OTP 30題之一
大概在惠生日前當天會放完。就不再開新文章了會直接更新下去~
沒有真的30題。(因為懶惰
有時會題目合併。(因為懶
順序隨機長短不一。(因為...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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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逛街
「我們明天去約會吧。」
「⋯⋯哈?明天?」
伏黑惠一打開宿舍的門就被一堵牆給擋在門口。
正確來說是一個人。但基本上那人的身高已經超過宿舍的門框,所以說像是一面牆的壓迫感也不為過。而通常會做這種事的就只有那個來去一陣風永遠會在奇怪的時間消失又出現的五條悟,所以他也只是稍微吃驚一下後馬上恢復冷靜的倚在門框上用眼神詢問他特地到房門口堵他要做什麼。
以為他是要告知什麼重要的事才會特地一早就堵在他房門口,沒想到一開口居然是因為這種事情,伏黑惠沒好氣地把五條悟輕輕推出去好讓讓他也能出來,淡淡地回了他一句「明天要上課吧。」
「因為我休假所以你們也休假,很棒吧!」還不忘比一個讚來表示這個提議有多麼好。「......不要老是在奇怪的地方濫用職權啊。」他早該知道五條悟這個人做事有多隨性的,不過因為自己休假就讓學生們也跟著休假這樣真的好嗎。但認真想想,他也的確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他一直待在學校裡了。
那人從小給他的印象就是忙到不停地打轉。直到真正懂了那人身上所背負的到底有多麼沉重,他雖然表面還是看起來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伏黑惠很清楚也看過、他其實遠遠沒有外表上看起來這麼無堅不摧。他沒有辦法去幫他分擔什麼,如果能夠稍微讓他開心一點的話他其實也很樂意去做。
「欸-我難得休假呢。而且明天是我生日耶?」伸手摸了摸伏黑惠睡亂的頭髮。
「啊......還真的是。」他想起來前陣子虎杖跟釘崎偷偷摸摸的在討論要買什麼東西還疑問的想說為什麼要這麼小心翼翼。
說實在的,伏黑惠其實對於一些特殊的節日並不會也不太有興趣去想該怎麼過,連自己的生日也是、常常都是被人提醒了才想起來。
他曾經覺得這些節日一點也沒有什麼需要特別過的。
但自從遇見了五條悟,不知怎麼的那人非常注重各種大大小小的節日(後來他總算是知道原因,因為都有限定版甜點可以買),小時候常常會在該節日拉著他與津美紀一起過。生日也是,明明有告訴過他不用幫他過,那個人還是堅持每年都一定要幫自己吹蠟燭送禮物,伏黑惠不懂五條悟為什麼這麼堅持,但是他也不會特別去反抗就是了。
後來才發現,除了甜點的原因之外,那人也想盡他所能地儘量陪在他們兩姊弟的身邊。
*
然後在當天晚上五條悟在結束任務後便有些迫不急待的還是跑來宿舍把自己外帶走了,對此伏黑惠表示很無奈,但他其實對於五條悟有時候會出現的這種與年齡不符的心態也是不討厭的。
例如說只是要跟自己出去逛個街他都能開心一整天。
直到當天早上伏黑惠才明白為什麼五條悟要前一晚就帶自己回家,他看著他面前放了一套顯然是精心搭配過的衣裝。他一眼就看到那抹過於顯眼的色彩,對於那件針織高領毛衣的顏色頗有微詞的把它拿起來舉到了五條悟的眼前晃了晃表達了不滿。
請問為什麼是大紅色。
欸~覺得很適合惠所以就買了?
伏黑惠對於五條悟永遠都是同一套說詞慣性的挑了挑眉,顯然問了也是白問,他把那件已經可以算是鮮紅色的毛衣拿近端詳。
先不管自己到底適不適合,其實他也不太在意這個,他只是不想太招搖。
因為他是個對時尚或是穿些什麼感到非常不在乎的人。伏黑惠覺得只要能穿能保暖就算是沒問題了,所以他從小到現在的衣服全部都是五條悟塞給他的,他買什麼他就穿什麼也不太有意見。
而五條悟顯然把這個當作他為數不多的樂趣,把伏黑惠當成模特兒人台般的打扮,常常看到什麼適合他就買下來有時候是直接拿給他,看到他乖乖的穿著自己幫他買的衣服就會有一種成就感。有時候會二話不說地直接幫他放進他的衣櫃裡,因為五條悟知道伏黑惠永遠會拿打開衣櫃看到的第一件衣服來穿。
所以當他從衣櫃裡拿了一件明顯過長的毛衣隨興地套在身上就出門也絲毫不覺得奇怪,直到當天晚上才被一切看在眼裡並且都沒去戳破他的五條悟提醒了那是他的衣服的時候、他有多想揍他。
而當某天伏黑惠閒來無事無聊的去查了查平常他穿在身上那些衣服的標價,他彷彿像是中了無量空處一樣的愣在原地好幾分鐘,腦袋裡快速閃過的訊息量只有數也數不清的零。他知道五條悟不缺錢,但沒想到他有錢成這樣。
他甚至還不知道五條悟某次不小心說漏了嘴說他曾經買了一個天價的物品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在伏黑惠還在對那件鮮紅色的毛衣做心理抗爭的時候五條悟直接將那件毛衣拿了過來二話不說的直接套進伏黑惠的身上,還貼心的幫他兩隻手個穿過衣袖裡,最後往下拉了拉、滿意的看著他穿上後的成果。
不要光著身體思考,會感冒。
那為什麼你的是深綠色?
欸、惠注意到了嗎,我們是情侶裝喔。
不,他一點都看不出來哪裡有情侶裝的樣子。
「我們走在一起就會變成聖誕樹喔!提前應景、不錯吧!」
他現在是真的不想跟五條悟一起走在街上了。
雖然剛剛有跟他討價還價般的要求想要跟他交換毛衣來穿,但五條悟嘴上是說不介意跟他交換穿,後面卻又風涼的補一句「可是惠穿起來會變成裙子唷,你確定?」
該死,他怎麼就忘了自己跟那人的衣服尺碼差了至少兩、三個號。
*
「惠轉過來一下。」
準備往門口走的伏黑惠在聽到身後那人的叫喚後便轉過頭,馬上就被一個柔軟觸感的物體給勾住脖子被迫往五條悟的方向拉去,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就看到五條悟那放大很多倍的臉。這張臉就算是他看了這麼多年突然這麼靠近他依舊會感到有點不自在。
五條悟一邊唸著最近有點冷還是加個圍巾一邊幫伏黑惠仔細一圈一圈的纏上,調整好鬆緊度、三兩下就幫自己戴好圍巾。他正想要道謝卻發現那人默默地拿著手機一直在拍自己而且還是連續拍攝,他不明所以的低頭往自己身上看---
那個人幫自己把圍巾綁成了蝴蝶結的樣子,位置還很剛好地在自己胸前,自己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準備送出去的巨大禮物一樣。
伏黑惠三條線的看著面前那個始作俑者一邊大喊真的太可愛了一邊拿著手機在拍照,然後下一秒又看到五條悟用另一隻手摀住自己的臉、
「怎麼這麼可愛...想像以上的衝擊.....」
「自己造成的結果不要自己被打倒啊。」沒好氣的吐槽。
伏黑惠看著自己胸前的蝴蝶結本來要抬起手將他拆掉恢復原本的樣子,不然他一個男人頂著胸前巨大的蝴蝶結走在路上怎麼看怎麼彆扭。但就在手已經拉住圍巾的兩邊準備要拆掉時他猶豫了一瞬,想了想最後還是讓蝴蝶結換了個角度,把他調整了方向讓蝴蝶結待在自己的脖頸後方。
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五條悟這次改以誇張的動作摀住胸口。
他的戀人到底為什麼可以這麼可愛呢。
做完一系列動作反而很淡然的伏黑惠便也抓起了旁邊擱在沙發上的另一條圍巾走近五條悟也依樣畫葫蘆地幫他戴上,五條悟也就從善如流乖乖地稍微傾身下來方便伏黑惠動作。他手沒有面前這個人這麼巧,所以沒有辦法也幫他纏一個蝴蝶結,他還蠻想看蝴蝶結在這個男人身上出現會有多突兀呢。
在幫那個人戴好後趁他一個沒有留意用力地抓著他的圍巾將他往下扯,讓五條悟還尚未戴上墨鏡的天藍色虹膜上瞬間只印著自己的身影。
「那今天、我就當你的禮物吧。」對著面前的人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
說到伏黑惠不是很想跟五條悟一起走在路上的原因,撇除以上那點之外其實還有很多、就像現在。
那個人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毫無自覺,身高過於拔群、墨鏡下面的臉龐又太過於出眾,加上他其實品味還算好私底下很會穿衣服,只要跟他一起走在路上不管到哪都會是焦點。光是走在路上就夠吸引路人眼球了,他又很喜歡做一些他可能沒有自覺但實際上很醒目的動作,讓走在他旁邊的伏黑惠不自覺地想要離他遠一點。
然後馬上又會被五條悟拉回來與他並肩。
伏黑惠其實不知道該不該甩掉那一直牽著他的手。因為很是很引人注目、但他又不想從那個過於溫暖手掌裡抽離出來。於是他只好怪罪於天氣太冷了,而五條悟的手掌、很溫暖,他貪戀的還想要一直想要保有這份溫度。
說是約會,其實也就是在街上隨意地逛逛走走而已,但不得不說他對於兩人的相處時間還是很珍惜的,就像他說的,他難得休假,能夠一整天都跟喜歡的人待在一起,就算不是生日是其他別的節日,他也覺得這樣很好。
他們一路逛下去,途中吃了午餐還有下午茶,點了近一桌的甜點,伏黑惠只挑了沒有那麼甜膩的那份來吃其他通通進了五條悟的肚子裡。有時候漫無目的地走走停停也是一种放鬆,況且這也是他們忙碌的生活中偶爾能夠偷閒的時光。他們一路晃到了傍晚,身旁的店家跟路也因為鄰近聖誕節而開始裝飾起了燈,他們走到這條街上這中心放的一棵巨大聖誕樹面前的階梯上坐著。
似乎是在外面待太久了手指都有些被凍得不靈活,剛剛買的熱咖啡還在伏黑惠的手上充當暖暖包,企圖汲取那在這寒冬下很快就會流失掉的溫度,一旁的五條悟笑笑地將他手上的熱飲拿過來放到了一邊。
「惠沒有禮物要給我嗎?」
一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豪不客氣地伸向了伏黑惠討禮物,他一邊想著這個大人真是一點臉皮都沒有。但其實已經被迫習慣了這一點的他也是有從教訓之中吸取經驗的,偶爾也是會回擊的讓五條悟啞口無言來。
伏黑惠想也沒想的伸手指了指自己「早上我不是說要當你的禮物了嗎。」沒想到卻看到五條悟一臉你在開什麼玩笑的表情挑了一邊的眉看著伏黑惠「欸--惠怎麼能算禮物。」
「你早就是我的禮物了,禁止重複送禮--」語畢還用雙手在自己的胸前舉了一個大叉叉,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又在想什麼,沒好氣地反問「好吧,那你想要什麼?」
雖然平常那個人塞給的自己那些東西都覺得已經收的很多了,但他對於節日上的禮物非常堅持,也會很不客氣的跟自己討禮物。他常常都沒有什麼想法(也是因為五條悟看起來什麼都不缺),所以大多都是放棄自己思考直接問他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再珍惜自己一點。」
伏黑惠想過千萬個那個人會開口要求自己的東西。可能是很多很多的吻、或者是親手做些什麼東西給他,但他現在說出來的這個很明顯有些超出自己的想像範圍,這是他幾近深入骨髓的一種下意識的習慣。他不只聽過一次五條悟對自己這樣說,甚至是在他小的時候也開玩笑似的對自己說過。
惠你啊、對自己真的很不在乎耶。
「順帶一提、這是生日願望喔。」
「哪有人把願望用在這種地方。」嘆了一口氣,大概全世界也只有五條悟會把珍貴的生日願望用在這一點都沒必要的地方了吧,看起來非常沒所謂的樣子惹的那人一陣不滿的抱怨「難道我應該許什麼世界和平嗎、我才沒這麼大愛咧。」不屑的吐了吐舌,還嫌不夠似的硬要再補上一句「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和平。」
...這倒也是真的。
彷彿只要有五條悟這三字在的地方,就算天塌下來的好像都不用擔心。
雖然說他也不可能真的許什麼世界和平不切實際的願望,但還是不希望他把願望用在這種地方。可能又要被五條悟給抱怨了吧,每次說到關於自己的事情他總是會下意識地將話題帶過,那個人儘管不滿,而且總是在聽到之後露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複雜表情看著自己,他其實沒所謂的。
伏黑惠站起來朝五條悟伸出了手,他能夠往下看他就只有他坐著或是自己身處於比他高的地方的時候了。雖然五條悟一直都覺得這點距離無關痛癢,但是他偶爾會覺得,那個人跟自己的距離,就像這怎麼樣也抹不去的身高差,有時候可以很近、有時候卻又遠的可以。
「把願望收回去吧,悟さん。」
「惠很狡猾啊、」他皺著眉頭佯裝不開心的指責面前這個朝他伸出手來的人「每次都只在認真拜託我的時候才叫我名字。」他以為伏黑惠只是要把他從台階上拉起來,所以不疑有他的直接把右手給搭上去,結果伏黑惠只是輕輕地將手朝自己的方向拉去,然後,另一隻手往後一放,彷彿從富麗堂皇的城堡裡走出來的王子要迎接公主一般,以一個大多數女生絕對會羨慕的姿態、
傾身低下頭在五條悟的手背上落下了一吻。
「有悟さん珍惜我不就好了嗎。」
他看著由上往下看著自己的伏黑惠,後者帶了點淡淡的微笑看著自己。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個舉動的五條悟當楞是手還舉在原地驚訝了一下,罕見的湧上了不知道該說是害羞還是不知所措的心情。因為身高的關係他極其鮮少的會由下往上看著人,真的養出這個習慣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眼前這個人了吧,長年下來他也很習慣與他保持低空姿態的交流,用他以前的話來講就是這樣比較有親和感。
如果他覺得自己離他很遠,那他就主動靠近吧。一直以來他都是抱持著這個想法的,也不在乎對方是否會覺得過於煩人,眼前的孩子太習慣把自己的心情藏在心底,不認真刨挖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雖然逗弄他也是一個樂趣,但至少不要讓他覺得寂寞就好。
也許他這常常被說不太懂得抓距離感的態度就是由這裡遺留下來的。
最近的伏黑惠有些過於坦率了導致他常常心臟有些不堪負荷啊、但他內心很開心就是了。於是藉由他的手一股作氣的站起來將面前的人給擁入懷裡。
「...惠你還是當我的禮物吧。」
「剛剛是誰說不準重複送禮的。」
這麼好的禮物,不管要重複送多少年,他都會開心的收下。
順便還會附贈一個甜的要死的吻獎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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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適合當老師但是一個最好最好的老師,五條悟生日快樂!!
我就只會寫這種不知道算搞笑還是算溫馨的東西^q^
OTP 30題
惠生日前到底放不放的完呢。
沒有真的30題。(因為懶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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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抱/凝視彼此眼睛
伏黑惠躺在訓練場的地上有些喘不過氣的望著天花板上的燈。
他覺得他不管再怎麼追,好像都永遠追不上那個人。跟他訓練時腦袋總是不由自主地這樣想。小時候的他不懂五條悟的那句不要被他拋在後頭是什麼意思,現在才知道這句話要實行起來遠遠比聽起來還要難上加難。
他光是要追到看的到背影就費盡全力,而且還是拼命地跑,更別說是妄想著能與他比肩同行。而他一開始不能同意他對自己的評語是沒辦法認真起來,因為自己凡事都會先往最壞的方向去想,久而久之就覺得自己就這樣了也沒有差。結果那人語重心重的跟自己講,要他再把自己放在心上一點,不要覺得自己一點都不重要。
「惠、睡著了?」
突然視線中的燈換成了他剛剛腦海裡才在想的人,他有些不悅的把頭轉到了另一個方向故意不看他,隨即又覺得自己的這種行為跟賭氣似的,明明他也沒有在生眼前那人的氣。
他只是氣自己不夠強而已。
「才沒有......只是有點累。」而且明明已經躺下休息好一些時間了他怎麼還是覺得有一些喘。聽到他回答的五條悟也同意的蹲了下來隨手撥了撥伏黑惠因為激烈的活動而有些凌亂的頭髮「今天就到這裡吧。要直接睡這裡嗎?」
「不、我回宿舍。」
「欸--不留下來嗎。」
看到五條悟有些失望地站了起來。他想、要是三天兩頭都住回家的話那搬去宿舍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啊。他看著五條悟又微微往下蹲朝他伸出手來想要把自己拉起來,他沒有猶豫的便伸出手搭上去準備要藉由他的力量站起來,卻發現他突然使不出力,而且一用力就會有一陣刺痛從他的胸腔傳來。
於是他被那一陣刺痛給痛到直接把手縮回去。
怎麼了?
....突然使不上力。
五條悟其實在幾分鐘前就覺得眼前躺在那邊的伏黑惠有一點異樣。直到伏黑惠說他突然使不上力這才驚覺都已經躺這麼久了理應來說不會喘成那個樣子,他聽到伏黑惠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這才覺得好像有些不妙。
「現在有那裡痛嗎?」
「................胸。」
伏黑惠其實並不太想講出來,但如果他不回答的話那個人一定又會不肯罷休。他現在每說一句話胸腔就會跟著震動一次,連帶整個胸腔都有如被萬針刺穿般的痛,他已經有點痛到不想講話。
而且他不太想講的原因是因為他覺得那個人一定又會開起奇怪的黃腔,就只是想逗著自己玩而已。
「胸部啊~那我看一下、惠不可以趁機檢舉說我職權性騷擾喔。」
才剛這麼想完五條悟就又不正經地開起玩笑,伏黑惠額頭上三條線的想著。但他現在也沒空管他這個無聊的笑話。
「.....騷擾個屁、你敢說你沒有摸過。」
「不要說的我好像淫行教師一樣,我們可是你情我願的戀人行為~」
眼前這個教師在說什麼不正經的話,還記得他的身分是學生嗎?
但是伏黑惠發現五條悟在摸了自己胸部幾下之後眼神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上一秒還在嘻嘻哈哈的樣子下一秒卻馬上變臉讓他覺得有點奇怪,正想要開口問些什麼的時候冷不防的被五條悟直接給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快速地朝門外移動。
「?怎麼、」
「不要講話,先帶你去硝子那邊。」
「......那你先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還一邊掙扎著要下來。
「閉嘴。」
伏黑惠愣了一瞬、興許是五條悟真的很少對自己用帶有些許生氣的口吻跟自己說話,基本上平常都是用著不太正經的口氣,因為他也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或是在教導自己時嚴厲的口氣,這種時候他就會顯現出他十足的教師感了,的確是會讓人下意識就聽從他的指導。
但是他剛剛雖然只有一下下,但伏黑會的確感覺到他有一絲怒氣。
所以伏黑惠想他還是先遵從他所說的話,乖順的靠在那人的懷裡。因為他知道他如果真的想做什麼的話根本誰也沒法阻止他,那又何必浪費唇舌。伏黑惠從很早很早的時候就知道與其跟他逞強不如乖乖照他說的做,因為就算你不照著做他還是會以各種方式逼你就範。
儘管剛剛五條悟的氣場有些逼人,他本人也發現了這件事所以有收斂了一些,但是伏黑惠從五條悟的懷裡抬起頭來看著他、這個人偶爾會擺出這種生人勿近的表情,氣場強大的彷彿要拒人於千里之外。
有的時候會讓他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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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斷了?」
晚上被急忙Call來本身這件事就已經讓人不爽,加上受傷的理由還只是在訓練而已,家入硝子一下子不知道該把火往哪裡出,也不能罵無辜躺在診療床的伏黑惠,所以她就只能不悅的把氣都出在眼前這個始作俑者身上。
「家入老師、抱歉這麼晚打、」
「傷患閉嘴。」
這是伏黑惠第一次在短時間連續被兩個大人要求閉嘴,他無奈的決定再也不要講話了。
家入硝子把目光投向五條悟,大有一種你不解釋我跟你沒完的樣子,雖然手上還是很俐落的在執行治療。
「....可能我沒控制好。」
「你五條悟會控制不好力道?這說出去給誰笑,你自己信嗎?放點水不會?」劈哩啪啦連蹦了一堆疑問句出來,連白眼都懶得翻,彷彿聽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樣。
是啊、說出來連五條悟自己都想笑,他怎麼可能會連控制力道這種事都不會呢,他可是最強的。但真實情況的確就是,他因為沒有控制好最後的那一腳踢出去整個把伏黑惠給踢到撞上了牆面。他腳才剛踢出去就覺得不妙,起初愣了大約兩三秒,但看見伏黑惠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的站起來後他就有稍微安心下來。
結果沒想到最後還是傷到了他,五條悟有點煩躁的抓了抓頭。
「我是他的老師耶、才不會放水。」五條悟有些不悅的說著。雖然身邊認識他們的都知道他五條悟可所謂無條件放任伏黑惠這件事情,但並不代表在訓練上他也會對他放水。
雖然是對著家入硝子講的,但是他的眼神卻是直直地盯著躺在床上的伏黑惠,彼時他也剛好回望過來,一藍一綠的眼睛剛好隔空相望,彷彿要看進對方的眼底深處。五條悟收回目光神情有些複雜的抓了抓頭。伏黑惠有些不明白此時五條悟的眼裡到底藏著些什麼樣的情緒。如果說是還在生氣、生氣的理由?是因為、
是自己太弱了嗎?
還未搞懂原因的伏黑惠因為治療的關係漸漸的意識模糊,他最後僅存的意識感覺到有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最後頭一歪便閉眼睡了過去,所以也就沒有聽到五條悟後面還在繼續的話語。
再怎麼說都是他的老師,他親手將帶到這個世界來,並且也親自指導他,說是自己拉拔成長的也不為過。他想起來那個時候伏黑惠有好一陣子身上幾乎每天沒有一處不是傷口,雖然在家入硝子的治療上基本都復原了,但是疼痛與痕跡卻是沒有這麼快就能好的,每當某一處復原了、隔幾日又會再添上新的傷口。他並不是看這一切還能裝作沒事每天拉著他去訓練或是實戰的魔鬼老師,但每當看到伏黑惠那被擊倒後又不服輸的掙扎著要爬起來繼續的時候,他想著、
啊,他怎麼能夠輸給這孩子的拚勁呢。
畢竟這個孩子只有變強,才能保護他想保護的東西。他聳聳肩,他其實也希望能夠一直保護他下去,他五條悟有這個能力。可惜伏黑惠的性子倔的很,非得要硬撐到最後一刻(而且有時候甚至不會跟自己說),他在證明,證明自己有能力夠處理這一切,證明他不需要自己的幫忙就能夠完成任務。
這種彷彿趕著不要命的行為他可也是勞心傷神頭痛了好一陣子。還必須告訴他想要變強跟急著送命是兩回事。事情凡事都得按部就班,不是你急就會變強的。
「但我也是他的戀人,當然不想他受傷,你說我是不是很難辦啊。」
「不怎麼辦,如果不想被我檢舉誘拐未成年的話就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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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
「五條老師不用道歉吧,這沒什麼。」況且受傷也是家常便飯了、是他自己沒注意。後面這句話他覺得來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將臉埋進五條悟的後背緩緩地說話,聲音全都被悶在了布料裡。
治療過後伏黑惠還處於昏沉的狀態,五條悟便跟家入硝子道過謝後輕鬆地把他背起來往宿舍的方向前進。雖然說治療過復原是復原了,但身體消耗掉龐大的能量修復傷口讓他現在暈的頭昏。他其實是有意識的,但就是沒有辦法讓身體聽令自己活動,所以他伏在五條悟的背上,輕輕用臉蹭了蹭他寬大的背後示意他其實醒著。
「........惠你啊有的時候神經真的比電線杆還粗呢。」
「!什麼意思、」不明白五條悟所指的是什麼意思下意識就想要反駁但發現他沒辦法隨意行動,只好發出一點抗議的聲音。「沒有沒有、別動,會更暈喔。」露出一抹苦笑便趕緊把人帶回宿舍。
他的惠對於這種事情真的是很遲鈍呢。
明明已經是戀人關係,可能是相處的太過於自然就算身分轉變,與其說他是適應良好不如說是感覺根本沒有什麼差。如果不是有時候特別去逗弄他或是做些親密事情的時候伏黑惠雖然表面上裝做冷靜但耳根卻是肉眼可見的瞬間刷紅他真的會以為他們的關係一點都沒變。
但五條悟還是想讓對方懂他不是在對他生氣。而是在氣自己罷了。但是剛剛聽完伏黑惠的回答他更氣的是,那個絕對不會把自己放在最優先地位的、他的戀人。
他怎麼會覺得自己會生氣是因為他太弱呢。
他站在老師跟戀人的立場,希望他能夠變得更強的同時也不希望傷害到他,這其實是很矛盾的一個想法。他在這個地方他承認他大概還沒辦法拿捏好,所以剛剛讓他的同學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這才發覺原來他也是有辦不到的事情。
把他放在床上後伸手故意將伏黑惠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被投以抱怨的眼神後捏了一把他的臉頰「先休息吧、明天可以稍微賴個床喔。」五條悟一個起身本來就要直接離開,正要轉身的時候他感覺到有股力量在扯他的衣服,有些驚訝地回頭看到的是伏黑惠輕輕勾著他的衣角,用著一種有些複雜的神情看著自己。
兩個人八隻眼睛就這樣互相對看了許久,彷彿在說誰先別開眼神誰就輸了一樣,雖然並沒有再比輸贏最後是五條悟先行敗下陣來。
誰都沒有先開口。一個不開口繼續問,一個沒想要解釋,雖然五條悟覺得如果不講清楚的話他眼前的人可能又要繼續鑽牛角尖了,但他其實還是有點生氣的、想了想最後還是放棄。有時候把話說得派清楚反而也不見得是件好事。就是突然的想要使個壞,看看伏黑惠到底會執拗到什麼程度才會發覺,只要是在他視線範圍內的他都會好好看著的,所以不用太擔心吧,他想。
他蹲下來讓視線與伏黑惠平行,用手指頭輕輕拂過他的眼角,掃過他的睫毛、他看著自己眼睛一眨一眨的,睫毛也跟著掃過自己的心口。了然的打消了回去的念頭一把掀開剛剛才幫他蓋好的被子跟著一起鑽進到了棉被裡,順勢的把伏黑惠給撈進懷裡抱個滿懷。
然後稍微低下頭印了一個晚安吻在伏黑惠的嘴角邊。
約莫是覺得平常話很多的五條悟突然什麼都不講有些奇怪,但他不想講話的時候絕大部分都是在生氣,這點也是經過長年相處下來他所熟知他的一種模式。所以伏黑惠也沒有蠢到在別人生氣的時候去撞槍口,既然他沒有想說那他也就不要問了吧,這點空氣他還是讀得懂的。
所以他也就乖順的把自己埋在五條悟的懷裡歪頭直接睡過去了。
「......慢慢來吧。」
五條悟最後只能在確定伏黑惠的呼吸漸漸平穩之後,才幽幽地吐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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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太少五伏我好不甘心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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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儀式/親熱
如果前一晚是一起睡的話,兩個人早上的習慣會完全對調過來。
伏黑惠一醒來就發現他視野內多了一個白色毛茸茸的物體。然後他現在正被那團白色的東西抱枕似將臉埋在他懷裡。他明明記得前一晚只有一個人睡的,為什麼早上醒來卻多了一個人?
他回想著那有點模糊的印象,確實在半夜時他有醒來,因為感覺到有人往自己的被窩裡面鑽,但察覺是熟悉的那個人後他也並沒有太在意地又睡了過去。
因為睡得迷糊所以他也完全沒有意會過來這個時間點根本不該看到五條悟的。
他還真的半夜跑回來了啊。明明有跟他說過可以不用硬要跑回來的。那人出差了好幾天昨天半夜也不回家居然直接跑來宿舍找自己,他抬起手輕輕地摸了摸那顆白色的頭頂,像是他時常對他做的那樣。他感覺到五條悟下意識地又往自己懷裡蹭了蹭,輕輕地笑了。
那個人偶爾也會少有的這樣對自己有這種撒嬌的動作呢,雖然大多是無意識的,而他也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他本人。
他知道這份依賴並不是單方面的,這對他來說就足夠滿足了。
基本上伏黑惠給人的印象大概就是整天睡不飽,除了任務之外都看起來沒精打采的,他也確實永遠都是那副好像很想睡的樣子,而且他本人也不否認很喜歡睡覺這一點,所以早上上課該如何起床這點對他來說是個大難題,而他本人目前尚還找不到什麼有效讓自己快速清醒的辦法。
五條悟基本上因為長年為了任務奔走,有時候還需要出差,且還背負著最強之名,聽起來好聽但也是一把招搖的不得了的大旗。這也就意味著不管大小事情都會直接往他這邊來,所以他已經養成雖然身體在休息但是意識上仍然保持高度的警覺性,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必須立刻清醒。
但是、如果、這兩個人如果是睡在一起的話。
「.....老師、五條老師,你還有事情沒做完吧,起來了--」
雖然也不太忍心打擾他,但他還是得要上課的。他從起床到現在時間已經臨近遲到,這期間也已經試著叫過五條悟好幾次了但說不理就是不理。而那個人肯定又把善後的事情都丟給了伊地知先生,於良心來說他還是得把五條悟叫醒。
任性的大人真難搞。
伏黑惠無奈的坐在床沿看著死命抱住枕頭將臉給埋在其上、似乎是打算賴床來逃避要起床這件事情的五條悟,還故意地把被子給拉起來重新蓋上,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他知道那人其實早就清醒了,但每次只要他跑回家裡睡或是五條悟蹭來自己宿舍睡的話早上都會是這副光景。
一個平常很難自主醒來的人正在叫一個平常光速清醒的人起床。
看著那個人一點要起身的意思都沒有,伏黑惠撇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後嘆了一口氣,大概又要遲到了、邊這麼想著,但他的手卻是放到了五條悟那頭白色髮絲上輕輕用手指順著,倒也沒有要強硬將他弄醒的意思。
突然他視線的前端冷不防地撞進了一抹天藍色,伏黑惠花了2秒將剛剛有些發呆到失焦的眼神重新對焦,發現那個人早就已經睜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注視著自己。那雙天藍色的眼睛在他還未打開燈微暗的室內裡卻是明亮的炫目,他甚至覺得不用打開窗就能看到天空的顏色。
天空藍與碧綠色交織在一起彷彿就像是無邊無際的天空與湖面,而湖面上的倒影就是彼此。
「惠在發呆呢。」
「是在想你什麼時候要起床。」
「我只要聽前面四個字。」五條悟一邊說一邊將還放在他頭上伏黑惠的手給拿下來在他手掌心上親了一下,被皺著眉但是沒有將手抽走的伏黑惠回以白眼「到底要不要起床了。老、師。」後面兩個字還故意加重音節。
「不、要。給我今天份的吻我再考慮。」也有樣學樣地加重語氣,但語調明顯帶著雀躍。
又來了。
五條悟美其名說是想要自己主動一點對他於是訂了奇怪的要求--一天中必須要有一次是他伏黑惠必須要主動去親吻五條悟才行。他起初當然是不肯,覺得五條悟根本一天到晚只會用各種各式各樣奇怪的理由來逗自己。但是他在體驗過五條悟對於他不肯聽話的’’懲罰’’之後還是乖順的按照他的話實施了,久而久之就變成了某種奇怪的例行公事。
根本是獨裁。
在內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的伏黑惠事到如今也倒是被他訓練的已經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害羞了,如果說五條悟訂了這個規則一開始只是想要看伏黑惠的反應的話那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是得心應手了。
他稍微往床裡面坐了一點,傾下身用力一隻沒有被束縛住的手把五條悟睡得有些凌亂的前髮往上撥,在他幾近迷戀的眼上面印上了一個吻。這眼皮底下藏著的可是他從小到大一直追隨的、且也永遠離不開目光的眼睛。
「明明不用往我這跑也可以的。」
雖然口中盡是無奈的口氣。他看著那人臉上雖然是笑著的、還是藏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感。他到後來其實有慢慢摸清,當他開始對自己無理耍賴的時候大概就是他真的覺得有一些疲倦的時候。
都說人在疲倦時下意識會找尋能夠治癒的東西、他看起來不像無意,那就只能是有心的了。
他以手指去梳開五條悟那睡得有些雜亂的白色髮絲,手指一路往下滑到了他眼下那有些明顯的烏黑以拇指輕輕劃過。五條悟抬眼看著還撐在自己身上的伏黑惠,雖然他本人自己沒有發覺,也許在外人眼裡看起來依舊是那副冷靜的臉,但看在他眼裡卻是充滿了疼惜。
五條悟一手放在他的頸後一往下按,成功的讓伏黑惠頓時卸下力氣一頭栽進自己懷裡「喂!」懷裡的人兒表示不滿的掙扎著要起身,但馬上就被五條悟手腳並用的纏上來,甚至連被子都幫他拉好了,他只能被迫乖乖地趴在那人的身上。
「嗯?那怎麼行。」五條悟將兩人給喬到了舒服的姿勢後滿足地抱著伏黑惠親了親他的頭頂,居然真的就心滿意足地重新夢周公去了。「這可是約定。」
臉埋在五條悟胸前的衣料上的伏黑惠稍微動了動身子絕望的發現他真的是被卡的死死的,且不管是裝睡還是真的睡著那個人似乎都沒打算要起床,腰部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臂給扣住,他本來想要掙開但又想起他再怎麼樣都要回來陪自己只因為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句約定。
從以前以來自己不管是說了什麼,那個人總是會好好的記在心裡。
伏黑惠望向那個又光速睡著的人,翠綠色的眼睛眨了又眨,向左看過去在看向右邊,好似在內心跟自己鬥爭似的露出的微微苦惱的表情。最後默默的伸手往床頭櫃撈到了自己的手機在上頭按了按之後放回原位,在心裡有些歉意的對自己的兩個同學說了聲抱歉後便往五條悟的懷裡稍微埋了埋,把思緒跟著他一起墜入夢鄉。
在他的意識逐漸飄遠前似乎是聽到那個人在自己耳邊說了一句生日快樂,還附帶一個輕輕的吻在自己的額頭上。內心有些恍惚的想著這傢伙果然是裝睡但他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雖然遲了一天,他也確實收到了生日禮物。
那就、任性一點吧。他今天想要就這樣在這兩個人一起醒來又一起睡回籠覺的早晨裡好好待著,如果醒來後能夠一起出去吃個早餐就再好不過了。
於是兩名好同學在接收到伏黑惠的訊息後得到了莫名其妙的一個放假日。
*
「你到底要不要讓我脫衣服。」
「嗯--我沒有打擾你啊?」
伏黑惠實在是拗不過五條悟用他那雙銀河系般的眼睛一邊眨一邊看著自己撒嬌。那個人說了一堆天花亂墜的理由無非目的就是只有一個、想把他拖上床。美其名是獎勵他出差辛苦、
但想當然爾、絕對不會是物理的上床睡覺。
好不容易在偷懶了一個早上後終於讓五條悟離開了床,吃過了簡單的午餐之後一邊趕他去把沒做完的事情做個結尾。賺到一天休假的伏黑惠決定今天就這樣懶懶的賴在宿舍裡,他先去跟虎杖還有釘崎打聲招呼後(順便道個歉)邊把昨天五條悟帶給他的土產分了他們一些,之後又窩回房間打算把之前尚未讀完的小說給看完。
但在傍晚五條悟一陣旋風式的再度跑進自己房間內下意識地覺得他的那本小說今天大概又沒辦法看完了。
「我出差這麼久惠不想我嗎?」
在五條悟一個長腿走近自己隨手將他手上的小說抽出往桌上一擺,並且捧起伏黑惠的臉用著(本人覺得)深情的目光對著他發動了撒嬌攻勢。當然了,充分的運用他那雙眼睛---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很可惡啊、明明知道他無法抗拒那雙眼睛。
天知道要伏黑惠主動要自己有多難,所以五條悟基本上都是主動索求他才會配合自己。但時間一久了反而讓他開始有種他是不是不太會拒絕別人的一種錯覺,可能是因為小時候養出來的性格,別人要求什麼都照單全收,抑或是他只會對自己的任性遷就而已,他希望是後者。
結果得到的答案也只是冷冷地回了自己「放心,只有你會對我做這種事。」五條悟聽到為之氣結,伏黑惠當然不知道自己幫他擋掉多少沒必要的關注,對自己自我評價太低原來是這麼恐怖的一件事情。
但是現在--至少他起碼多少會反抗一下的,雖然最終的結果通常都還是順著他的意,伏黑惠也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一下就不會有過多的反應,他就權當這個是他們的情趣來看了。
嗯、你說欲拒還迎是情趣?當然是啊。
但還有一個可能性是,自己只要死皮賴臉的撒個嬌他就會拿自己沒辦法,而且他也會變得主動許多、就像現在。
反正他也很樂見戀人難得的主動(雖然因是由自己起),但他看著伏黑惠也就真的放下了正在看的書乖乖的被拉到自己腿上來坐著,伸出手主動地幫他解開衣服。
要不是他看著伏黑惠一邊動作臉上漸漸浮起淡淡的紅暈一路延伸到耳根,否則他才沒有外表看起來這麼的得心應手呢。一想到他的戀人只會在自己面前露出這種表情,心頭彷彿某一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情動的傾身向前在他的脖頸鎖骨處落下一點一點的、屬於自己的痕跡。
正在認真跟扣子奮鬥的伏黑惠顯然被五條悟這個舉動搞得有些煩躁,因為他一直埋在自己頸項上作亂,手也不太安分的往後伸--從寬鬆的睡衣裡面伸進去,大肆撫摸那片光滑的肌膚。
襯衫的扣子對現在的他來說彷彿是永遠解也解不完的關卡,他被摸到的地方覺得彷彿螞蟻爬過般那樣心癢,手已經險些抓不穩扣子的方向也沒辦法好好的將他解開,於是有些惱怒的一把將五條悟的臉用雙手整個捧起來,強迫他停下動作跟自己對視--
「......先讓我...脫完衣服好不好、」
「嗯?不好。」突然的起了玩心。反正衣服最後總是會被他扯開的,那現在脫跟等下脫也就沒有分別了。
不講理。
對於眼前這個把自己拉上床又不配合的傢伙伏黑惠終於是沒忍住的就著還捧著他臉頰的姿勢狠狠的湊上前咬上了他的嘴唇,往前的力道之大連帶的五條悟整個人直直的往後摔進了被褥裡。但他依舊是追著那雙總是講不出好話的嘴唇又啃又咬,在五條悟眼裡這就像是與自己玩耍的小貓咪一樣、被惹毛了不高興就咬人。
舉動可愛的讓他忍俊不禁的伸手扣住伏黑惠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綿長的一吻結束後伏黑惠靠在五條悟的頸邊輕喘著氣,他對於這種事情還真的永遠無法習慣,用餘光瞄向五條悟、那人看起來還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就算是對於這種事情他也一樣得心應手這讓他常常覺得有些火大,這難道就是屬於大人的從容不迫嗎?
「惠動作太慢啦、我來♡」
五條悟三兩下就將自己的衣服給俐落的除去連帶自己那寬鬆的睡衣也是以一個非常快的速度從他身上消失,隨即伏黑惠立刻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腦袋還沒跟上他的視線就先被天花上的燈給閃的他稍微瞇了瞇眼睛,這才發現本來是壓在五條悟身上的他突然位置對調反過來被壓在床上。
雖然翻過身的動作是有些急促且粗魯,但是他感受著五條悟伏下來的嘴唇從他的唇邊開始,細吻一路往下且到脖頸鎖骨處卻是緩慢且輕柔,感受著他在自己鎖骨處又舔又咬的,發出了有些令人害羞的水漬聲。
他的手也很自然的就直接攀上了五條悟的後頸方便他予取予求,五條悟表現出了讚許的反應又在他臉上留下了幾個細細綿綿的吻。但他一摸上那人的後頸卻摸到一層細細的薄汗,他稍微歪了歪頭這才仔細地往那個埋在自己胸前的人看過去--發現連他的額頭上也冒著些許的汗。
這個時候的五條悟就會對自己表現出了帶有侵略性的認真模樣,他看著那人的側臉想著。看起來自己就像是即將被他拆吃入腹的獵物。原本他以為的從容不迫已經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帶有隱忍、他看著那個人為了自己而情動的樣子,加上他那張傾世的美顏竟是覺得如此的性感。
看到這他突然覺得有些害羞的用一隻手將自己的臉給遮住。
「嗯?怎麼了?」
「沒...沒有......」突然害羞起來這種事不能說給他知道吧、不然肯定又要拿他笑話。
五條悟執起伏黑惠遮在臉上的手親了一口,又將他的手給拉回自己的脖子上掛好,「惠別遮嘛,我想看你的臉。」說著便伸手往他那也有些汗涔涔的額頭上抹了一把,將自己有些被汗染濕的頭髮給撥開。
這個大人其實一點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游刃有餘嘛,畢竟、能夠讓那個五條悟臉上出現這種表情的大概也只有他了吧。
不知怎麼的伏黑惠頓時覺得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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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駕照,但我不會開車所以允許我斷在這(ry
有人願意幫我補完後面我會很開心的(誰要
惠惠生日快樂!!!
OTP 30題
跨年前會放完最後一篇--
沒有真的30題。(因為懶惰
有時會題目合併。(因為懶
順序隨機長短不一。(因為...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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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吵
「悠仁要小心點啊,惠真的生起氣來連我都罵的。」
「欸?」
虎杖悠仁覺得現在的氣氛有點微妙。他作為被夾在五條悟跟伏黑惠之間的人他一臉問號,這兩個人在大家一起討論事情的時候就又還還好,也能夠普通的對話,但是如果只有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誰也不跟誰講話。
不,他看出來了,其實是伏黑惠單方面的不理五條悟而已。
他作為被夾在中間的人覺得要幫他們傳遞訊息實在是有點心累,於是便毫不猶豫地直接轉頭去問當事人。
要是他們真的在吵架你還這麼不看空氣的直接當著他們的面問,難怪虎杖你真的一點都不受歡迎啊。by事後知曉一切的釘崎言。
「伏黑,你跟五條老師吵架了?」他想想去只有這個可能性,通常情況來說會造成這種原因都是五條悟單方面的把伏黑惠惹到生氣,這些相處下來的日子他總算是看明白這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加上釘崎的貼心提醒)。
「?沒有啊。」他不懂為什麼虎杖會問他這個問題,他們看起來很像在吵架嗎?「那你為什麼都不理他?他看起來很失落耶。」然後伏黑惠就看到在一旁說話的五條悟跟著虎杖的話語一起點頭,彷彿要證明他真的很失落一樣。
「......因為跟他打賭輸了,這一個禮拜只能叫他的名字,但我又不想叫,就乾脆不理他了。」
「.....欸?」
像是故意要講給他聽一樣,伏黑惠恨鐵不成鋼的想起來五條悟跟他的無聊賭約,他怎麼就一起跟著他鬧了呢。雖然叫名字這種小事對他來說也不痛不癢,但真的賭輸了卻發現一時之間要叫他名字竟然覺得非常的羞恥。
明明小時候都悟さん悟さん的叫的啊、惠長大就不這樣叫我了,悟さん好難過喔。那個人一臉落寞的這樣跟自己說著。他看著開始鬧起彆扭的人沒好氣地繼續往前走,雖然很想要無視他的抱怨但肯定又會沒完沒了。
那是因為你現在是老師,基本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欸--那私底下可以叫嘛。
不要,麻煩。
「......。」
「你說說看嘛悠仁、叫我名字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啊。」還嫌場面不夠亂的五條悟又轉頭一臉無辜的問了夾在他跟伏黑惠中間的虎杖悠仁,試圖尋求相同的意見。
虎杖悠仁突然懂了釘崎語重心長地要他只要是這兩個人的事情都一律不要管是為了什麼。難道他這一個禮拜都要這樣夾在他們中間過了嗎?他覺得他還是趕緊閃人好了,反正他是暫時不想攪和在這兩個人的中間。
於是最後連虎杖都找藉口溜走了只剩下他們兩個。
「惠、你不可能一個禮拜都不理我吧。」
「........。」
「都被悠仁誤會我們在吵架了。」
「誰叫你要賭這種東西、」
「孩子大了就不想理爸爸了嗎嗚嗚......」
伏黑惠此時此刻是真的很想要對那個開始無理取鬧帶入一些奇怪劇情的大人翻白眼,事實上他也真的翻了,要不是看在他是老師的份上他還真的想一個拳頭就過去,他知道只要是自己,無論怎麼樣他都一定打得到的,除非對方硬要逗自己。
但他也從來沒有認真對那人揮過拳頭就是了,除了訓練,日常也只不過是無傷大雅的小打小鬧而已。
所以他也就順從內心真的出拳往對方那裡揍過去了。但是意外的五條悟將他揮出去的拳給用那比他大上一些的手給包覆了起來,而他也順著伏黑惠的力道將他帶進了懷裡。
「......悟さん你真的很吵,可以請你閉嘴嗎?」他忍無可忍地對著把他整個抱在懷裡的那位大人生起氣來。但被生氣的那個對象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還高興地掛到自己身上說著惠終於叫我的名字了悟さん很開心唷等等的話語。
這個大人有時候真的很煩啊。才剛這麼想著那個很煩的大人就著自己身高優勢掛在自己身上的姿勢從側邊對著自己的臉頰用力的親了一大口。
對,他就是故意的。
有這點認知的伏黑惠終於沒忍住的用力地抓起五條悟還掛在他身上的一條手臂往前一跩---將他來了個過肩摔,把五條悟用力地往前甩了出去。但被甩出去的人一點也不惱反而用了讚許的目光(雖然帶著眼罩)望向那個把重量重他很多的自己給甩飛,輕鬆的在空中轉了個圈後安穩落地。
「哇--惠生氣了好可怕。」但倒是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
虎杖待在遠遠的地方跟釘崎說剛剛發生的事情,被少女一臉嫌棄的搖頭說著「你真的是沒救了難怪不受歡迎」一邊回頭往高專的路上走,虎杖一臉擔心的問真的不用管他們嗎因為看起來好像隨時要吵起來的樣子。
「我剛剛聽到伏黑超生氣的念了五條老師一頓耶。」而且還隱約有看到他把老師給過肩摔了....?原來老師說的是真的,伏黑只要氣到一定的程度不管誰都罵啊。
「哈?怎麼看都只是笨蛋情侶在玩奇怪的遊戲而已吧?」
並肩戰鬥
「站起來,還能呼吸就不要停下來。」
如果看到了伏黑惠現場作戰的畫面,怕是連他都覺得有些過於殘酷。
偶爾會跟著他們一起出任務的七海建人第一次看到這畫面時簡直瞪大了他那細長的雙眼。雖然不排除五條悟只是想偷懶而把任務都丟給了伏黑惠,但有一些任務內容顯然有些超出他能夠承受的範圍,但他依舊是待在附近、就只是這樣看著而已。而他就是站在一旁像個沒事人一樣,若不是看到他的眼球幾乎是同時跟著伏黑惠的身影來回轉動的話,七海建人幾乎就要覺得他有點不認識這個名為五條悟的糟糕大人了。而他也僅僅只是看著,就算伏黑惠被打到近乎奄奄一息他也依舊不為所動。
他既然說出了不會幫忙就絕對不會插手,七海健人其實真的是蠻擔心若是伏黑惠真的有了什麼不可逆的傷害的話那個人會有什麼表情呢,雖然說他可沒興趣看也不想體會五條悟心情差的樣子。
好在伏黑惠也算夠爭氣,幾乎都能靠一己之力戰勝,大概是因為也深知那個人是絕對不會插手去幫他的吧。雖然每每戰勝後回來全身沒有一處是完好的樣子看的他有有點於心不忍。
他就不相信五條悟能忍得下去。實在很難想像沒事就把伏黑惠掛嘴邊整天炫耀他有多可愛多厲害彷彿是個孩子笨蛋一樣的五條悟,訓練他的方式居然如此不近人情。
這是變強最快的方法啊,五條悟如是說著。隨著看過幾次這樣的訓練後,七海建人本來想要說點什麼的嘴慢慢的就變的說不出口來了,不過就是因為這樣,那孩子才能夠被冠以天才之名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二級咒術師吧。儘管他試圖從那墨鏡下找尋一絲可能露出破綻的表情,但隨後又覺得這想法太過天真。
那個最強的男人,是沒有破綻的。儘管他還是不想尊敬他。
但是等到伏黑惠任務完成,喘著大氣殘破不堪的倒在地上時,五條悟就會默默的走過去將他抱起,低下頭對他說聲你做的很好喔。語畢總會在伏黑惠那已被鮮血染得看不出皮膚顏色的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吻、好似安撫、也像是一種鼓勵。
他第一次看到的時候簡直覺得不可思議。這個時候的五條悟卻又溫柔的不像是他所認識的那個自我中心得那六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囂張跋扈且張狂的樣子,彷彿剛剛冷眼旁觀的人不是自己一樣。他不知道這樣形容是否恰當,但當他看著五條悟抱著伏黑惠走過自己面前的時候,那眼裡的寵溺像是把他五條悟這個人身上僅有的溫柔全部都用在眼前這個瘦小的少年身上,明明他上一秒還如此冷酷的讓他一個人去面對等級比他大上一階的咒靈。
後來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那人全身上下的確沒有破綻,但是伏黑惠之於他來說難道就不算是一個弱點嗎,看過五條悟那種表情之後他很難不去想像要是少年有一天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他惠變得怎麼樣,這下他真的是不懂了。
不過他也不需要懂、畢竟他是不加班的。
*
作為他的同期,家入硝子也不是沒有問過作為常常來她診療室的常客(他只是把受傷的人帶過去罷了,他本人絕對不會是常客),他不過只是個孩子,用得著每次帶來都是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嗎。
他的術式雖然能夠治療好大部分的傷口,但受傷所承受的疼痛卻是一點都不會減輕的。
但五條悟也只是就這樣繼續看著診療床上的人並沒有回應,她也習慣了他有時候總是會這樣不發一語什麼也不說,聳了聳肩無所謂的繼續手上的治療工作。直到治療好後把伏黑惠放在病床上休息,五條悟才緩緩的走到他的床面前,用手指輕輕的從他臉夾邊掃過,在碰觸到臉上的傷口時伏黑惠無意識的縮了一下、但又對他碰觸的手帶有一點眷戀似的輕輕的蹭了蹭。
看到伏黑惠這個反應的五條悟這才終於像是鬆了一口氣般地將眼罩扯下來,用著那雙眼睛直直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孩子。
「因為他說他想要變強。」摸了摸他那看起來不好摸但實則柔軟滑順的頭髮「這點痛他得忍下去。」
他一開始也跟伏黑惠說過了,可能會讓他吃點苦。而就算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也對於自己給他的訓練一聲不吭地照單全收,就算遍體麟傷也沒有抱怨過任何一個字。他實在也沒想到這孩子想要變強的決意遠比他當初希望他成為的樣子更加的堅決,想要變強到能夠保護他想保護的人,這也是他一開始跟他說的。
但他的自私不只是如此。與伏黑惠那單純的想法不同,他不禁覺得他還真的是很有’’大人’’的樣子啊,因為從一開始他所想的就跟他說給少年聽的完全不一樣。
他單純的只是想要他能夠強到與自己並肩,五條悟明白自己現在站在太高太高的地方,是一時半刻他絕對到達不了的高度。所以他所期望未來的風景他的旁邊也希望有這個少年的參與,不管是哪裡,就算是會將他一起帶向地獄,他也私心的希望有他能夠一起。
只因為少年跟他說過一句有他的地獄好像也還不壞。
「這是說給自己聽的?」一旁持續進行治療動作的家入硝子並沒所謂的冷冷地吐出一句他心底其實早就明白的事情。五條悟聞言愣了一瞬,抬頭對她擺出了疑惑的眼神。看到他的好同學猶豫了一陣顯然是在想不知道該不該說、最後還是選擇什麼都不說。五條悟也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
但她忍不住在內心裡想著。每次送他來時都是一臉擔心到不行的樣子,雖然他自以為用眼罩掩飾得很好。雖然他不會哭,五條悟不管什麼狀況都不會哭的,就連那個時候他也不曾掉過一滴淚。因為他承擔了這世界上現今最強的名號,不管什麼時刻都得是不敗的存在。如果有能夠令他動搖的事物出現的話想必你也是會將他好好的收在心裡的吧,但從他的表情看可一點都不是那麼一回事。
家入硝子隱約覺得眼前這個吊兒啷噹的傢伙好像知道自己會對他說什麼一樣,難道六眼連人的心思都能夠難透嗎?隨後又自心中否認自己剛剛的想法,她一直都知道的。
知道那個人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散漫又隨興,其實可是個擅長觀察的人呢,心思也很細膩,只是故意裝笨而已。如果這孩子能夠成為他心中能夠讓他放下所有防備的那個存在,或許也是一件不壞的事情吧。她當然是以老同學的角度去想的。
五條悟最後把手滑到了伏黑惠的臉頰邊佯裝使力的捏了捏他的臉,如果是因為有想要保護的東西這一目標能讓他更加積極地對這個世界有所停留的話這種方式也未必不好。儘管最後是不是真的如伏黑惠所想要的亦或是自己所想的他也許也不是這麼在意了,他已經是個合格的大人了,他的小孩能夠忍的他為什麼又忍不了呢。
但如果可以的話、
「是私心呢。」
快點變強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跟你一起走進那深淵中了。
おまけ
五條悟在走出治療室前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的又回頭去跟家入硝子交代了一句「硝子~如果惠醒來了通知我一下。」
「.....任務還沒結束?」不是真的這麼殘忍吧,傷才剛好就要拉他出去做任務?
彷彿接收到家入硝子那充滿責怪的眼神,五條悟趕忙澄清「不是啦、要帶他去吃飯。惠總是怎麼吃都不長肉我很苦惱呢。」說完後就就隨意地揮了揮手當作道別的離開了。
「.....如何、要再休息一下還是現在就去找他呢?吃不胖的伏黑君。」待五條悟走出診療室後家入硝子手上寫著病歷簿,像是對著空氣說話似的悠悠地吐出這句話。治療結束後他就知道那個孩子根本沒有睡過去,當然連他們的對話想必是聽的一清二楚吧,但她也沒有特別去戳破就是了。
「......我已經胖很多了。」其實比起剛開始的時候他已經胖了不少,但那個人總是把自己當成標準似的一直嫌棄自己抱起來不舒服全身都是骨頭喀的他疼但又不願意鬆手,也常碎碎念為什麼怎麼吃都不長肉--
那個人怎麼能以自己那190多的身高來比。也不知道他到底吃什麼長的,難道整天吃甜食真的能長高?
「我等等會去找悟さん的,請家入さん不用管了。」
「希望你是真的會去找他囉、不然我會被他念的。」前面那句話特意加重了語氣,好像已經知曉他會做出什麼事一樣。她不會對於學生過於關注但也不會特別放任,對於伏黑惠這個有逃跑’’前科’’的孩子,她雖然不會特別阻止,但比起被那個囉嗦的男人念,她還是姑且警告一下,不過她也大抵猜得到眼前的少年為何想要逃飯,還是做為老師身分故作嚴厲的提醒道「吃飯也是一種訓練喔。」
畢竟少年這身板還真的是有些太過單薄了。
「..........好的。」沒想到馬上被識破,這下他想要偷偷溜回去都不行了。只好先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並且思考著怎麼樣才能讓五條悟少塞一點食物給自己,他真的不是不想吃只是真的吃不下這麼多啊。
每每都把自己的盤子堆成小山,又不是人人都190需要的熱量根本不一樣好嗎。伏黑惠心裏面一邊想著這些關於食物上抱怨的話語意識卻是悄悄的越飄越遠,最後還是沒能抵得住疲勞產生的睏意而安靜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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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寫爽:D
不是高產人硬要把自己逼死
OTP 30題
上班偷摸終於趕上(憔悴
這系列完結了終於。
沒有真的30題。(因為懶惰
有時會題目合併。(因為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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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穿對方衣物
伏黑惠因為拗不過他名義上的監護人實質上的戀人煩人的問候,所以每週末他都會回到他們家裡住。但這樣還是無法阻止有時候五條悟因為處理事情處理得有點晚懶惰回自己的家就直接蹭進他宿舍的行為。
「我宿舍房間可是單人床,你就不嫌擠。」而且我的空間也會受到迫害。雖然他是不太介意把五條悟當成大型抱枕就是了,而且就算他沒有動作,那個人也一定會半強迫把自己給撈進他的懷裡。不過他這麼高,還要塞在那張小床上看了就覺得有點於心不忍。
不過最後一句話他當然沒打算說出來。
興許是感受到伏黑惠的視線在他的身上游來走去,一邊點頭一邊瞭然的竟然回了他根本沒打算說出來的那個問題。
「惠羨慕我身高嗎?你還在成長嘛。有一天會長的跟悟哥哥一樣高喔。」
「才不要跟你一樣高,會撞到門框。」
伏黑惠一講完腦子裡馬上就浮現了五條悟有一次跟自己講話、他還記得是在教訓自己吧。興許是太認真嚴肅,結果一不留神就直接撞上他房間門框的畫面,雖然事後他是很想問你的術式不是都開著怎麼會犯這種滑稽的錯誤。
但當下那一瞬間他真的無法控制自己臉部表情少有的在他面前大爆笑了一番。
大概是太少見那個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大人露出真心吃痛的表情,他那次真的是罕見的笑了好久都還停不下來,眼淚都被自己笑出來了。看到自己正在大爆笑的五條悟還丟了一個非常委屈的臉過來,一邊摸著額頭喊痛有些不甘心的說著早知道逗你笑這麼容易我再撞幾次不就好了。
「老師無下限還是開著吧、不能再撞了。」因為已經很笨了。那時伏黑惠想都沒想就這樣回他,後面那句他很確定他沒有說出口,但是不知怎麼的約莫是自己的反應都太過於明顯而且說完還繼續笑,下場當然是不用說立刻就被有些懊惱的五條悟欺負的很慘烈。
結果那次嚴肅的對話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雖然過這麼久但是每每一想起來這件事那個畫面還是會想笑,而且是怎麼樣都憋不住笑意的那種。
惠是不是想到我撞到門框的畫面然後又在偷笑。
難得看你露出那種表情、很好笑啊。
可惡。
很誠實地回答五條悟剛剛腦海中確實馬上閃過那個畫面,伏黑惠沒能遮掩好上揚的嘴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佯裝不滿的五條悟放大在眼前那張精緻的臉靠近,隨後就發現他又被偷了一個吻。雖然伏黑惠不討厭親吻,但他永遠不能夠適應面前的人冷不防地就偷襲他,而且似乎非常樂在其中。
伏黑惠乾脆的不想理那個掛在自己身上的人從床上撈了一件衣服就丟在那五條悟的身上要他趕快穿衣服--那個人一早就光著上半身到處晃來晃去,要炫耀身材也不是這樣炫耀的,現在可是冬天,就算是最強也是會感冒的吧。
他就不說感冒的五條悟有多黏人了。
他接過伏黑惠隨手丟給他的衣服拿在手上端詳,像是在思考什麼但又不太好意思說出口,扭扭捏捏的讓人看得很煩躁(尤其又配上他那算得上欠揍的表情),伏黑惠受不了的用眼神示意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五條悟佯裝在心裡抗爭了很久的樣子好不容易終於鼓起勇氣,但說出口的話卻是讓他一點都不想要聽到的話、
「可是惠、你身上那件衣服才是我的.....?」
其實他也不想在寒冬的早晨光著上半身走來走去,雖然室內有暖氣但總歸還是冷,但五條悟又不好跟面前臉皮薄的戀人說他拿錯他的衣服了,想說就讓他穿著他也樂得欣賞。但隨後也是馬上拋棄他那根本不存在的良心就打算要看看自家小朋友哪時才會發現。但畢竟都被問了,他只好勉為其難地回答囉、這次可不是他先開的頭。
因為伏黑惠無時無刻在他眼裡不管做什麼舉動都很可愛嘛。
伏黑惠聞言馬上低頭檢查---因為都是一樣色系他也沒有細看隨手抓了就穿,也沒有覺得有什麼違和,大概是平常就比較喜歡穿寬鬆一點的衣服。他至今為止都沒有什麼自覺難道是因為他太過隨興的看到衣櫃裡有什麼衣服就抓什麼來穿。
天、這不就代表他其實很常穿錯他的衣服嗎。
但這件衣服的長度顯然都到他大腿近一半了他居然一點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他現在十分想要一把揍醒十分鐘前的那個自己。伏黑惠現在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最後決定就這樣冷靜地乾脆直接無視五條悟。
「不要無視我啊。」
「...請自己去衣櫃找衣服穿、我要去弄早餐了。」
「惠的男友衣--讓我多看一下--欸、」
收穫到的是伏黑惠那飛也似逃離的背影,但宿舍就這麼大能逃到哪裡去。於是他就臉上堆滿了傻笑看著伏黑惠一邊操弄咖啡機但耳根還是違背自身意願的紅起來的景象。
此時的他也懶得去衣櫃找衣服了就隨手把還殘留著一點餘溫的棉被一把抓到自己身上披著,隨興的抓了抓頭髮,嗅著咖啡剛泡好的香味,一邊想著等等要做什麼。
嗯、先想想要怎麼把伏黑惠身上的衣服剝下來好了,畢竟他懶得去拿衣服穿嘛。
おまけ
「悠仁,這邊是你的房間、啊順便一提你隔壁住的是惠喔。」
五條悟在虎杖悠仁通過了學長的測試之後便在校內跟他邊走邊講解各個地方需要注意的地方及設施所在處,最後將他帶到了他的房裡。
「哦~不知道伏黑醒了沒有。」說著說著虎杖就要走出房門看起來是要去敲敲看隔壁的房門看伏黑醒了沒有,「不知道有沒有吵醒他,不過惠起床氣很糟喔要小心。」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隨口提起,便跟著虎杖一起走出了房門到了隔壁伏黑惠的門口前面停住。
起床氣很糟啊那看來以後早上要去伏黑房間串門子的話可能要小心一點了.....?在心中默默這樣想置著的虎杖絲毫沒有覺得有那裡不對勁。結果就在他伸手準備敲門的時候們突然自己打開了,還差點撞上了他的鼻樑,好在他反射神經好趕緊連忙往後退。
「喔!伏黑!你醒了啊、我住你隔壁喔!」看到伏黑惠滿臉低氣壓的從房間裡走出,然後一聽到他住在自己隔壁後臉上的烏雲又更重了,他看到伏黑皺著眉頭往旁邊一轉看向了五條悟。
「欸--熱鬧一點不是很好嗎。」
「任務跟上課就已經夠了。」伏黑緩緩走到五條悟面前手上貌似還拿著個什麼東西,虎杖還未看清楚伏黑惠就直接把那個東西攤在了五條悟的面前,還帶著一點無奈的表情。
虎杖腦袋裡此時還在一邊想著,伏黑什麼話都沒講為什麼五條老師就知道他要講什麼?
「為什麼連手機都可以忘記拿啊。」他看著伏黑沒好氣的說著。然後五條悟立刻恍然大悟地將他手中的手機接過,「原來在惠的房間,剛剛還想說被我丟到哪裡去了呢--」作勢裝了個可愛但他看到伏黑惠的反應還是一樣的冷靜,一副非常習慣的樣子。
原來他面前這個足夠被稱為老師的人是這樣的吊兒啷噹?就在他還在這麼想的時候他面前的伏黑跟五條已經自顧自地講起話來了。
早上幫你接了一通伊地知先生的電話,他問已經過了時間為什麼你還沒出現。
因為我睡過頭了呀。
我知道,我有聽到你跳起來還差點踩到我。
對不起嘛。
剩下的訊息我沒有看,你趕快看吧。
虎杖聽著他們的對話漸漸要往他越來越聽不懂的方向去,他應該這個時候要先打斷他們詢問一下的可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打斷比較好,他已經聽到伏黑用嚴肅的口氣要五條老師趕快檢查手機有沒有重要的訊息但是被後者一臉不在乎的將手機給收進了口袋裡,而且他沒看錯的話,在收進口袋的前一秒還把他給關了機。
「那悠仁、今天就好好整理房間吧,明天還要去接另一位同學呢。」
「啊、好的!明天見!」揮了揮手當作道別。
然後他就看到伏黑惠隨興的對他揮了手後就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但奇怪的是五條悟也跟在他的後面鑽進了伏黑的房間裡。
照理說他不應該感到奇怪的,但是他回想了一下幾分鐘前他們的對話、再想到更早之前五條悟不經意地回答自己的話、
他好像突然懂了些什麼不該懂的。
牽手
「悟さん的術式是什麼?」
「惠終於對我感興趣了嗎?」
當伏黑惠開始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好奇的時,對咒術師的一切開始有了了解之後,不免俗的對著五條悟問起了這個問題。
在反對了多次無果之後伏黑惠放棄阻止五條悟時不時就跑來學校接他下課,他開始了解到眼前這個人只要你越反抗他就會越變本加厲、偶爾還會鬧彆扭,伏黑惠不只在心裡覺得這個大人真難搞之後最終還是默默妥協他對自己做的任何事情。
因為伏黑惠堅持不給自己抱著走所以五條悟只能放慢再放慢自己的腳步好讓那個孩子的步伐跟上他,他們一直都是這樣保持著大約一個手臂的距離走著。
在開始學習關於咒術的事情之後他才想到、他好像還沒有問過關於五條悟自身的術式,他也不是不好奇。畢竟就算他不想知道,耳邊還是時不時會流進關於五條悟這個人的各種情報。有人說他狂妄自大、有人說他心高氣傲、但跟他親近的人會說雖然是個各種都令人生氣的傢伙但是沒有他的確也不行。
因為那個人是最強,好似耳邊流傳的各式各樣的傳說最後總結成一句話的話就是這麼簡單。
所以他確實好奇所謂最強是一個怎麼樣的概念。
伏黑惠看到五條悟走近他然後蹲下來視線與他平行,自從第一次的初見面後五條悟覺得這孩子只有在他們視線交會的時候才會認真地聽他說話,他也沒想到在後來也就一直都是保持著這種低空的交流模式。當然,最後導致五條悟在爾後養成了在跟伏黑惠講話時都會下意識的歪著頭由下往上看著他的這個習慣,這都是後話了。
「來、惠伸出手。」他把手掌打開舉到自己面前,要伏黑惠也跟他做一模一樣的事情,後者乖乖的跟著照做了之後「接下來試著來碰碰看我的手。」對著面前乖乖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伏黑惠笑了笑。
就在伏黑惠照著指令動作後隨著手掌越來越靠近、到了快要碰到的那一刻他睜大了雙眼,驚訝的發現他沒有辦法碰觸到五條悟,手掌就這麼被隔在了離他約1公分處。明明看不到任何東西隔擋,但他就是無法再前進,好似一個透明的防護罩一樣。
「.....屏障?」伏黑惠抬頭望著嘴角越揚越高的五條悟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絲火大的情緒,他皺著眉頭希望五條悟能夠給他一個適當的解釋。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之前他偶爾會在五條悟身上看到的一些不太自然的地方。
那時候下著雨,五條悟帶了一把傘來接他,因為他怎麼樣都不肯給他抱著一起撐傘,那人無奈之下只好默默地把傘幾乎都傾向自己這一邊(那時候自己居然也沒發現這件事),因為身高差距太大,到家時才後知後覺發現因為自己的關係五條悟應該淋了不少的雨,正要回頭跟他道歉時卻發現五條悟身上一點水珠都沒有,連頭髮上都沒沾染到任何一絲水氣。
他那個時候就覺得有些奇怪。
「嗯--不太對呢。」
五條悟看著眼前的伏黑惠陷入了回想的漩渦中,眉頭也跟著越皺越深,趕緊開口解釋「我們中間隔的這個、是無限。」
「哈?」
「正確來說也不是停下來、應該是說越靠近我會變越慢、」
「等、」
伏黑惠發現五條悟開始要跟他解釋一些他好像有聽沒有懂的東西連忙阻止他繼續講下去,他光是要理解自己的事情對現在的他來說就已經有一些吃力,腦袋實在是還沒有辦法再容納更多的新資訊,這時候五條悟才突然理解似的終於停止下來他要繼續講的話。
「啊-抱歉抱歉,對於現在的惠來說可能有點理解吧,之後再慢慢解釋給你聽吧。」
「...悟さん是不是不太會教人。」
「欸---沒辦法嘛凡事都有第一次、」
伏黑惠繼續看著他們兩個尚未收回去的手就這樣舉在半空中,他看著那一層隔著他們迷霧似的空氣、那一層就好像他們的距離,看似很近,連一個拳頭的距離都不到,但他卻是怎麼樣都碰不到,就彷彿在告訴他自己可能一輩子都靠近不了這個人一樣。
「..........令人火大的術式。」
「啊?」他一愣,不懂眼前這小孩突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手還舉在半空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永遠都碰不到什麼的、這樣當然是最強啊。」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術式,對上敵人就算了,要是連認識的人都這樣全部往外推,難道不孤單嗎、可是他為什麼要擔心這個人孤單不孤單呢。
可能是因為他有時候還是會從那個人墨鏡跟眼睛的細縫處看到那個對自己一樣都嘻嘻哈哈的笑臉之下偶爾會有與他年紀不符的冷冽表情。
「惠、難道就沒發現你一直都是能夠碰的到我的嗎。」語畢便將面前那本來還隔在無限之外的手輕輕地扣住,將那雙還尚小的手與自己的十指交扣,包覆在自己的手掌裡。
「只要惠想的話,永遠都能碰的到我喔。」
「是因為我對你不構成威脅吧。」他冷靜地說著。
「.....你有時候真的是很不可愛耶。」五條悟自從接了這孩子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及其偶爾的會對他那太過大人樣的發言而有一點想要掐他,究竟是眼前這個孩子太聰明還是因為對自己任何事情考慮的都過於貶低。他的術式的確會自行判斷構成威脅的東西與否,他這時候又覺得伏黑惠有點笨了、
他就不會想到是因為他這個人,他五條悟永遠不會將他阻擋在外嗎?
「本來就不可愛。」
「欸--大部分時候的惠還是很可愛的。」可惜伏黑惠完全沒能理解他心裡所想的,只有在這種時候特別想揍這個小孩而已,沒什麼。五條悟像是有點放棄一樣的用另一隻手摀住自己的臉。
他其實真的不太會教人,所以對於要怎麼努力讓眼前這個小孩了解自己的意思確實是有點苦惱,想了想還是決定用最直接的方法跟他說,畢竟對眼前這個小孩是不需要拐彎抹角的。
「那我換個說法吧,就算惠以後強大到足夠與我並肩,你還是能碰觸的到我,不管什麼情況。」
伏黑惠看著五條悟很努力地想要跟自己表達他的意思,其實他懂那個人的意思並不是因為自己不構成威脅,他想要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對他溫和無害,足夠被他給接受。「.....不管什麼情況?」他伸出他那另一隻沒被牽制住的手,用那小小的手掌貼上了面前五條悟的臉頰,他看到後者藍色的虹膜上顯示了些許驚訝、
「那、即使未來的我想要殺了你也是一樣嗎?」
五條悟因為伏黑惠的一句話而愣在了原地。他應該只是想到什麼就問什麼完全沒有去考慮他的事,關於他的術式是真的有可能會殺死自己這件事。
畢竟他有還沒有跟他說。
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孩子會這樣問,他也決定不管那些,就著伏黑惠單純的疑問他也就直接接的以自己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回答他。其實根本不需要思考什麼,畢竟從他接了伏黑惠來到自己身邊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決定、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他都將毫無保留的盡自己所能給他他能所給的。
儘管此時的他尚不了解這其中的原因,他就只是個任性妄為的大人,不管伏黑惠有沒有要接受他就是想這樣做,僅此而已。
五條悟大笑著站了起來,將原本還跟伏黑惠十指交扣的手指換了個方向牽住,拉著他的手緩緩地往家的方向進,這次伏黑惠不再抗拒,乖巧的讓他牽著自己的手,他只是覺得被這雙大手給牽起來的感覺、並不壞。
「可以啊。」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甚至是雀躍的,好似真的期待這件事情哪天能夠真的上演一樣。「你腦子是不是壞了。」到底哪有人聽到有人想殺他還這麼高興的。
「但要殺我也是不容易耶,畢竟我這麼強。」
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頂點也不行,所以會去找伏黑惠不單單只是因為某個人死前的遺囑,有一半是因為好奇、一半是因為、
關於,這個孩子擁有能夠殺了自己的術式。
他體內的血液在有了這個認知之後無法自拔的燃燒了起來,倒也沒有真的很希望雙方打個你死我活之類的,只是在想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承受不了這所有一切的話,也許會有個人能夠阻止他。
「但我很期待喔。」
因為是你。
現今最強咒術師決定賦予面前這個小孩殺死他的權力,倘若真的有那一天的到來,他想、他也許會微笑著接受的吧,這絕對不會是命運的牽連,而是他想要自己選擇他的歸宿。
這不是件很幸福的事嗎。他牽著伏黑惠的手,在對方尚不清楚自己的用意之前,就先這樣吧。
おまけ
「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死過一次了。而且殺你的人也姓伏黑。」她嘴裡叼著菸(但沒有點火)冷冷地道出這件事。
「......我等等就去市役所把惠的姓改成五條。」彷彿想到什麼噁心的回憶一般露出了一個非常不爽的臉。在當初本來就想過要改了,只是後續似乎會變得有些麻煩,便保留了那兩姊弟原本的姓。聽到這發言就算是她也覺得有些無俚頭「哈?你要他怎麼跟他未來的同學解釋你跟他的關係?」雖然家入硝子想那個孩子八成覺得跟誰姓都沒有差,應該也一點都不在意,但怎麼想姓五條絕對會麻煩很多吧。
光是要應付面前這個大齡小孩怎麼想都很麻煩。
「叔叔嗎?還是老爸?」她可一點都不能想像五條悟當爸的樣子啊、而且也不想想像,當他的小孩到底該說是幸還是不幸這點她可不想去認真探究。嘛、但至少比這孩子的親生父親好多了就是。「喂我怎麼看都應該是哥哥的年紀吧!」說完還將兩手握拳放在下巴上仗著那副好看的皮囊裝了個可愛。
可惜被迫習慣五條悟這等爛個性的家入硝子對他的那張臉可以說是免疫到不能再免疫了。
「閉嘴你這個童顏,一把年紀了還自稱哥哥,要點臉好不好。」而且為什麼都一把年紀了還是那張臉呢真是氣死人。
「欸--20幾也叫做一把年紀那硝子你也是一把........好了我什麼都沒說,把手術刀放下。」
他雖然白目歸白目(特級自覺),但也是懂得不要去惹不該惹的人的,雖然說就算刀子真的飛過來他也是擋得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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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摸完,低產人覺得自己很棒(
在我心中他們就該老夫老妻式的甜蜜,能讓低產手這麼短時間內打出這麼多(字數上)這CP有毒(#
之後就隨緣產囉~
點進來看的每一位我都衷心感謝不嫌棄我這破爛文筆 ~
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