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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無CP] 並肩(宮兄弟)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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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無CP] 並肩 [G](宮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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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投稿,若有任何違反板規或不恰當的地方歡迎指出,會盡快作出修正。是單純有關宮兄弟兩人的平淡日常,描寫較為散亂,沒有骨科。

沒問題的話,就請多多指教咯!

侑應該是那種沒心沒肺的兄長,治作為他的弟弟比他卻更像哥哥。可能在日常生活中治照顧侑的境象更常見,但是侑內裡一定很溫柔吧,他更像是那種將溫柔藏起來,只留給那些他真正愛著的人的,那就足夠了。

所以他一直在注視在治,明白到治比自己更有天賦於是加倍努力著,在治告訴自己他高中畢業後會放棄排球後反應才會如此激烈。侑比誰都更清楚治在排球的天賦比自己還要高,因此他無法接受天賦異稟的治選擇排球以外的進路。他重視治,希望著治能陪伴他走過一生的路途,打著兩人最喜歡的排球,卻總是忘記治有比排球更珍視的東西。

有關進路的冷戰肯定比以往都長,自出生以來便賴著彼此的雙胞胎一定很難受,他們要面對的不再是無聊挑起的架,而是分離。受精卵早在18年前一分為二,而他們卻在18年後才察覺到他們必須面對的分道揚鑣。他們不再是靠打架解決問題的小孩了,他們學會思考,更重要的是學會為對方思考。他們對對方的重視是平等的,小心翼翼就如對待他們新買的排球一樣。

當然還是會吵架的,爭吵倏然停止在一句「我死的時候,一定會告訴你『看見沒,我活得比你幸福!!!』」。兩人身上不再貼著創可貼,一直並默然走著他們每天都會並肩而行的回家之路,那條一起走了18年的街道。以往視之為必然的日常,在未來或許會變成無常,當那成對的影子隨著主人而分離,他們也會感到孤單嗎?

以往吵鬧的宮雙子突然安靜下來,首先發現的還是排球部的各位。當練習不再充斥著治對侑懶洋洋的調侃和侑的惱羞成怒,排球部的低氣壓不僅將學弟嚇得瑟瑟發抖,連同級的銀島、角名以及準備畢業的三年級們都感覺不自在。最棘手的是兩兄弟隻字不提,但在場上的配合絲毫不受影響,侑的托球更精準的同時治的扣球力道也更強了,「砰」的一聲那顆超級小直線甚至比他哥的強力發球更狠了。私人恩怨沒有為排球練習帶來任何負面影響,就連北隊長都不肯定是否該插手處理。

在排球部操碎了心的同時,宮家的父母甚至左鄰右舍都感受到流連在空氣的低氣壓。習慣看著兩兄弟打罵的人們此刻看著兩人毫無髮傷地回到了社區,但彼此間欠奉的無營養對話使大家不禁擔心著兩人。而當宮夫婦收到來自學校回饋「排球部特產雙子亂鬥」暫時停止,在校內又一次掀起軒然大波時,一向崇向自由主義的夫婦也決定找個機會來個談話。

在周遭人不無為宮雙子憂心的時候,兩位當時人卻渾然不覺他們的壓力感,他們正忙著猜測對方的小心思。表面上游刃有餘,但內心卻是比誰都要慌,在逞強方面兩兄弟半斤八兩。直到侑發現治在餐桌上的拘謹和那張與自己一致的臉正日漸消瘦,他一把抓起弟弟的手,順手撈起沙發兩件外套和門邊的排球便出門了,留下愕然的父親和冷靜的母親。

侑沒有忽略掉對方手心的顫抖和濕熱,但他選擇將其握得更緊,半拉半推地將弟弟帶往他們最熟悉的公園。將外套隨便放在秋千上,侑托起手中的排球,治愣了不到一秒便上前接球,開始了他們自小學開始便做著的傳球練習。二人無聲中交互接球、托球,直到侑手滑將沾滿汗水的球打偏了,治下意識地跑去撿球,一回頭是蹲在地下的哥哥。治緩緩走向金髮,未料被對方拉跌坐在沙地上,接著便是哥哥緊抱自己的力量。

治想起許多年前,當他們第一次成功配合上對方的動作,侑也是這樣抱緊著自己,臉上是比夏日陽光更耀眼的燦笑,那是治決定要捨身守護的最珍貴的事物。如今他們配合使上無數個快攻,甚至能夠複製烏野的怪人速攻,但侑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傷心呢,一想起是自己的緣故,不禁苦笑起來。還說什麼守護侑的笑容,結果卻親手摧毀掉了。

在治恍神間,侑說了一句,治你好瘦呀,你要好好吃飯才行啦。雖然聲音因為侑埋在了治的肩膀而變得模糊,但治卻無比清晰地聽到了。在自己讓哥哥失望的時候,他想著的卻是我沒有吃飯,治想著他哥真蠢,但罵聲未到嘴邊,倒是眼淚先掉了下來。侑的確被嚇壞了,說著對不起又跟著弟弟哭了起來,手笨拙地拍著治同樣堅實的背。治想說他才是該道歉的人,卻哽咽著,無法組織句子,兩個一米八的大男孩就這樣抱成一團瑟縮在一起,就如同18年前他們尚在子宮分享著呼吸和氧分的模樣。

後來治漸漸將自己從排球中抽身而出,投放更多時間鑽研行銷和烹飪,在侑打球打得旁若無人的境界中拉出來,並用製作粗劣的飯糰堵著他的口。而侑雖然每次都會說著難吃死了卻又一邊將盤子上的飯糰清空,吃完還不忘補上挑剔的評語。在治弄好食譜的時候,二人還是會一起回校自主練習,在正式球場上穿著背號1號和2號的黑色隊服,享受著隨時都會是最後一場並肩作戰的比賽,在最後的春高打敗烏野和來自各地的強豪。

在侑加入黑狼後長年坐著冷板櫈之時,治剛完成一連串的培訓正準備開業,兩兄弟碰壁的時間也是如此相似。在治為資金煩惱時,自顧不暇的侑總是會將自己的收入偷偷轉帳給治,治想拒絕卻會被哥哥唬爛過去。治有一次帶來一堆飯糰到黑狼隊在大阪的練習場地,被侑罵說浪費金錢和時間,「我來兵庫就好啦」,然後每個月總是會有那麼一兩天能在兵庫看見一個金髮的人在找碴。

當治的首間餐廳正式開張時,侑首次作為隊內正選二傳上場。他們雖然身處兩地,然而他們清楚對方和自己一樣做著喜歡的事。侑為治拍了段祝賀短片,治在開業禮上播放了,還順便播了侑那場比賽的直播,一堆顧客和稻荷崎的舊生就這樣被迫看了場比賽。但治料想不到的是他哥在賽後訪談的話。做好該做的公關對話,接下來本該是選手離場的環節,但侑卻拿著麥克風,用盡全力喊著「我弟的餐廳開業啦!!」,為著治努力宣傳的模樣,治覺得沒有禮物比這個白痴哥哥的舉動更完美了。而本來擔心著侑會為球隊帶來麻煩,在鏡頭轉到黑狼隊教練和隊友的起哄是一顆懸著的心也從此落地,看來有好好交代過呢。

歲月如梭,治的餐廳事業愈加龐大,名聲遠播至成為排球聯賽的攤擋常駐戶之一。有空的時候,治會捧著一箱飯糰到大阪,投餵包括他哥在內躁動的肉食動物。而侑在為球隊拍攝休息時間的球隊花絮時,總是要把治拉入畫面,說著「這混蛋的飯糰超好吃!!」,明明就沒有人問你嘛。

侑在收到入選國家隊的通知後第一個知悉的也是治。那天兩人正在治的店舖吵架,但收到電話的一刻治還是有乖乖閉上嘴巴。看著侑熟練地滑動屏幕,接聽,然後就是突然僵硬的身體和驚嚇過度的臉。說真的,治的記憶中從來都沒有能嚇到他厚面皮的兄弟,即使是面對北隊長依然能夠保持著嘻皮笑臉。直至侑第無數次要求對方重複並調至擴音,治清晰聽到對方祝賀侑入選國家隊的消息。還來不及道賀,侑已經高興得抱著治,那張與治如出一轍的臉是溫暖如冬日暖陽的笑靨,它會一直刻在治的心中,而他很慶幸無論歲月如何,他仍然能夠見證著這個笑顏。

而現在,電視機上是身穿紅色11號隊服的侑被同隊的阿蘭吐嘈的一幕。北也來了治的店裡一起看直播,指著屏幕上的兩人,驕傲地對著其他顧客說著他們是他的隊友,很厲害吧?治雖然從來沒有說過為哥哥而驕傲的話語,但他的心裡永遠都會感恩著侑是自己的哥哥。而屏幕對面的侑像是感應到什麼,轉頭與攝影機對上眼後指著自己的球衣,露出自信耀眼的笑容,背後佐久早吐嘈嘔心的碎唸也被收錄到了。在侑轉身和佐久早吵架的時候,治看著侑的背號,恍然間想起高二的自己。有一瞬間,他會假想若果當初自己繼續打著排球,那麼現在球場上會不會有他的身影?但治沒有後悔,因為他可以比一般人更貪心,他能夠擁有兩個夢想,而侑會一直背負著他和弟弟的回憶和夢想,一步一步到達世界的舞台,而這正是治的另外一個夢想。侑會幫他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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