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之刃│煉猗窩]安價文整理[R18]1/23新增預售通販
1F標題太長了水寫說放不下......標題:你是猗窩座,無慘大人對你下令:把炎柱殺掉!不然就去當童磨的撒花童。你決定?
你是猗窩座
剛被無慘大人罵完,只讓你七孔流血後無慘大人宅心仁厚給你一道命令:去把炎柱殺掉!不然就去萬世極樂當童磨的撒花童三個月。
你左思右想殺死杏壽郎或是當花童哪個比較好,你想杏壽郎這樣被殺掉太可惜了,於是決定不如投奔鬼殺隊吧,這樣就能跟杏壽郎繼續戰鬥下去了。
因為無慘大人很寵上弦們,他並沒有讀到你大逆不道的思想,於是你第一步決定去找杏壽郎的家在哪。
找尋杏壽郎的家異常順利,四處打聽哪家人擁有金色的髮,髮尾則是火紅色的,沒過多久就找了,原來就在東京市區的某一處!
你擬態成地瓜小販的模樣順利被招待入門,招待你的是小版的杏壽郎,原來是是杏壽郎的弟弟千壽郎。千壽郎遺憾地說哥哥還沒回家,詢問你有什麼事情造訪呢?
聽說杏壽郎愛吃地瓜,扮作地瓜小販的你告訴千壽郎最近有新品種的地瓜,想讓杏壽郎試試才來的。
千壽郎開心地點點頭,正要開口時你搶先打聽杏壽郎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這時候異變突生!
感知到殺氣的你二話不說跳開,回頭一瞧竟然見到了年長版的杏壽郎?
「千壽郎,躲到別地方去,這是鬼。」年長版的杏壽郎拿著日輪刀,居然拆穿了你的擬態,你眯眼一瞧對方的鬥氣還不錯,就是差了杏壽郎一點,因為老化而退步了,你升起可惜的念頭。
對於年長版杏壽郎,你克制住自己不跟對方過招,告誡自己不是來戰鬥的,是來加入鬼殺隊的。
為了緩頰氣氛,你想著你現在的人設,既然杏壽郎喜歡吃地瓜那麼年長版的杏壽郎應該也喜歡吧,於是你說:「要不要吃蕃——」
年長版杏壽郎連給你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揮刀而來,你與年長版杏壽郎大戰七回合後把人制伏了,你覺得這真是場不錯的戰鬥。
「父親!」見你打敗年長版杏壽郎,千壽郎焦急地大喊,你才明白原來對方是杏壽郎的爸爸呀。
把爸爸跟千壽郎五花大綁以後,你決定等待杏壽郎回家,乾等的途中你決定整理剛剛被打鬥弄亂的傢俱,把東西都物歸原位以後你想著閒著也是閒著,順便打掃起來。
待你打掃完以後忍不住感慨,這家也太大了吧,還好你是鬼所以沒有很累,結果杏壽郎還是沒回來。你看著髒衣服忍不住拿去洗,洗完後一邊小哼著曲子一邊晾衣服,本來就晾在外的乾淨衣服則收進屋子裡一疊疊摺好,做得差不多以後你想到什麼,看向一旁呆楞的爸爸跟千壽郎。
「餓了嗎?我去煮飯。」你想已經過了晚餐時間,人類會餓肚子吧,讓杏壽郎的家人餓肚子可不好。
等你煮晚飯,替被五花大綁的兩人餵食完,時間已經過了兩小時,你鬱悶地想杏壽郎該回家了吧?
「好吃嗎?」等待是無聊的,你索性問了爸爸跟千壽郎對於晚飯的評價,你不知道為什麼你很擅長煮飯,而且有著莫名的自信。
「挺、挺好吃的,謝謝⋯⋯」千壽郎很有禮貌地向你道謝,一旁的爸爸則不說話,不過你從爸爸的表情之中讀出自己手藝合格的訊息。
這時玄關傳來動靜,你一聽就知道是杏壽郎的腳步聲,對方可總算回來了!
「這麼晚了家裡怎麼還亮著⋯⋯父親!千壽郎!」客廳的門被打開,出現的杏壽郎一看到被綁在你旁邊的爸爸以及千壽郎,含怒地看向你,你注意到左眼留有上次與你戰鬥後保存下來的傷痕。
「杏壽郎!你復原得真不錯!」看到對方這麼有精神,你高興地讚賞,不愧是你看上的人。「我想要加入鬼殺隊!這樣我們就能繼續切磋了!」
「我拒絕!」杏壽郎毫不猶豫拒絕了你。
你愣在原地,你可是背叛無慘大人來投奔的,從沒想過杏壽郎會拒絕你。你噘起嘴,氣得腳往地上一踏,破壞殺·羅針閃現。整個客廳都是你的偵測範圍,在杏壽郎意圖移動時被你搶先逮住。
你抓著對方任性地搖著身體,生氣地說:「你怎麼可以拒絕我?杏壽郎!我要加入鬼殺隊!讓我加入!讓我加入!快讓我加入!」
「你是猗窩座?」杏壽郎才認出你是誰,臉上滿是狐疑。
你的擬態褪去,黑髮變回櫻色,正常的眼睛重新染上金色,眼同刻著上弦之參、白淨又稚嫩的臉蛋顯現出紋路。
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你?」的杏壽郎說:「猗窩座,冷靜點。」
你聽話得冷靜下來,可是還是生氣地看著杏壽郎,默默看著他把爸爸跟千壽郎解開繩子,然後把你綁起來?
「杏壽郎,我要加入鬼殺隊,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互相砥礪了吧?」就算被綁著也不以為意,杏壽郎拉著繩索要你跟他走,你跟著對方走到庭院的期間不停提出加入鬼殺隊的事情。
杏壽郎把你綁在大樹旁,對著你笑了笑,說:「你能撐到太陽出來我就讓你加入。」語畢,人離開了。
你看了對方離去的背影,又看了天上昏暗的天空,推測距離黎明還有一小段時間,為了跟杏壽郎繼續互相戰鬥,你是真的很想加入鬼殺隊,看了看大樹濃密的枝葉,想著應該勉強能遮掩住自己吧,於是決定待在原地等待。
***
杏壽郎向著家人詢問來龍去脈。
「突然之間跑來⋯⋯」聽著父親跟千壽郎的敘述,杏壽郎雙手抱著胸思考著。
「那個、他還幫我們家打掃,還有洗衣服跟煮飯,廚房還留有他做的飯菜,是兄長大人的份。」千壽郎補充說。
「猗窩座做的?」
「那隻鬼,是之前重傷你的鬼?」槙壽郎詢問。
「是的。」
「兄長大人,我覺得他、他應該不是壞人,雖然重傷了兄長大人,但是他來我們家沒有做任何壞事。」千壽郎躊躇著說出自己的想法:「他說要加入鬼殺隊,兄長大人要不要給他一次機會呢?」
杏壽郎若有所思。
一旁的父親沈默了會,最後只擠出一句:「隨便你。」
杏壽郎看著已經快要清晨的外頭,決定回到庭院。
***
你看到杏壽郎回來了,開心地展開笑顏。
「你、算了,先進來吧。」杏壽郎想說什麼,最後只是無奈地把你鬆開來。
「不行喔,杏壽郎自己不是說了嗎?待到天亮就讓我加入鬼殺隊。」你站在原地,看向漸漸亮起來的天色。
杏壽郎驚訝地看著你,沒奈何地拉起他的羽織,企圖把你覆蓋住。
「傷腦筋,搞不懂你這隻鬼,之前明明逃跑了為什麼還要回來?」聽著杏壽郎的疑問,你只是小聲說了句:「因為不想當撒花童。」
「嗯?」杏壽郎沒聽清楚你的嘟囔。
越來越亮的天色讓你本能地開始顫慄,你忍不住往對方身上靠近,試圖把自己隱藏起來,避免被照射到陽光,可是杏壽郎的羽織沒辦法容納兩個成年人,機靈的你開始漸漸縮小身形。
杏壽郎抱著披著羽織變小了的你坐在大樹下,等待天亮的同時你們開始聊起話題。
「猗窩座,你為什麼突然想加入鬼殺隊?」杏壽郎壽抱著你問,你本來還想說因為不想當童磨的撒花童,但是話到嘴巴一轉,你說:「因為我喜歡杏壽郎。」
說完以後,像是打開心中的顧慮,你茫然地繼續:「我喜歡你保護他人的模樣,喜歡你奮不顧身對抗我的模樣,喜歡你一直到最後都沒有放棄,想要殺死我的模樣。」
「杏壽郎,你真好啊,我好想跟你一樣。」
你說完之後以後不明白自己怎麼突然說出這些話,疑惑地抬頭,正好對上杏壽郎同樣疑惑的雙眼。
「猗窩座,你⋯⋯」杏壽郎才開口,你注意到陽光來了。
太陽!是太陽!幾百年留存下來的恐懼讓你知道死亡即將到來,你無法克制地發抖,望向杏壽郎,你很感謝對方願意與你在一起,鬼神差使地親了對方臉頰一口以後閉上眼睛,緊緊抱住對方。
你的頭被輕輕地撫摸,溫和有力的聲音傳來:「有我在,你不會死的。」
包覆著你的羽織更密實了,過了一會你才睜開眼來,意識到自己在杏壽郎懷裡很安全。你被杏壽郎抱著走回屋簷,走動的過程中羽織稍微開了一點縫隙,你看見縫隙外被陽光照下的金色髮絲,忍不住伸出手去觸碰。
被陽光照到的指頭冒著白煙後消散,你覺得沒那麼可怕,甚至有些解脫。
「猗窩座!」察覺到的杏壽郎趕緊抱緊你。
「還要帶你去見主公大人,別鬧了。」
你在杏壽郎懷裡笑得開心,就像小孩一樣。
之後杏壽郎帶你去見主公大人,主公大人對於你的加入表示歡迎,但是提出了條件:煮飯給全鬼殺隊隊員吃三個月。
就這樣?你不免驚訝。
「沒錯,你能辦到嗎?」主公大人溫和地看著你。
「遵命。」你胸有成竹地接下任務。
為了不嚇著其他人,平常你會把髮色、瞳色、刺青紋路以及非人的膚色隱藏起來,雖然敏感的柱們都知道你是鬼,但是既然主公大人同意了,而且也不是沒有鬼加入的先例以後也沒說什麼。
柱們從一開始的戒備到漸漸地向你點菜,三個月期限快期滿的時候甚至有意無意與你暗示之後也要吃你做的飯菜。
「可以呀,要吃得先跟我戰鬥。」你一邊捏著飯糰一邊開心地說:「放心吧,我不會像當初與杏壽郎戰鬥時那樣子,把人的肚子捅出一個洞。」你完全沒察覺出周遭氣氛逐漸尷尬,把捏好的飯糰包好以後交給對方。
今天的工作做得差不多以後接近凌晨,你想到附近似乎正準備著慶典,你跑去看了看人類正為慶典做什麼準備,結果看到煙火設備,你沒來由皺起眉頭,自有記憶以來,你就不太喜歡煙火。
「無趣。」你離開了。
三個月期限很快就到了。
「猗窩座!這幾個月辛苦你了。」杏壽郎對於你如實完成任務,這期間沒有出任何岔子抱以肯定,你得意地昂起下巴,正想叫杏壽郎跟你戰鬥時,沒想到對方說:「作為獎勵,等等一起去慶典看煙火吧?」
你猶豫了,最後還是答應,換上杏壽郎為你準備好的浴衣。
因為是難得的慶典,有很多賣吃或是玩樂的小販在道路的兩旁,雖然你已經活了百年,倒是很少混進人群逛夜市,因為比起人類喜歡玩的東西,你更熱衷於找人戰鬥。看向一旁難得輕鬆地換上浴衣的杏壽郎,你很是懷念變強的滋味,好久沒切磋了。
「猗窩座,你要去玩射箭遊戲嗎?」杏壽郎指了指攤販,熱情地詢問你。
「好呀。」你想著陪對方玩是無所謂。
「那我們看誰可以先把最大獎拿到手吧。」
你看向最大獎,那是明顯是給女性的物品:一條桃紅色有珠子的髮繩。
是女孩子的話一定會覺得很可愛,但是你不了解杏壽郎為什麼會想要它。看出你的疑惑,杏壽郎直接解答:「那個髮繩我想甘露寺一定會喜歡的!」
你疑惑地挑起眉毛,杏壽郎這傢伙在追求蜜璃嗎?對於那位擁有粉色頭髮的柱你很有印象,你第一次看見這麼能吃的女人,還再三確認對方是人類。你想著杏壽郎該不會是為了女人,順便把你拉過來慶典的吧?你有點不高興。
「杏壽郎,要是我贏的話,獎品只能是我的喔。」
「嗯?你這樣講倒是讓我燃起鬥志了呢。」
不要在這種時候燃起鬥志!你生氣了,跟你戰鬥的時候對方就不會說這種話討你開心,絕對要給對方顏色瞧瞧。
你是鬼,射箭遊戲這種小孩子的玩意根本沒有任何難度,你的怒意讓你絲毫未留情,迅速地把標靶射完,看了一眼比你慢不知道多少的杏壽郎,把髮繩拿走了。
「沒想到射箭比賽你都這麼認真,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把那髮繩送給甘露寺,畢竟你用不到。」杏壽郎輸了也不惱,繼續把剩下的靶子打掉,換來了二獎。
你正想說你才不要把獎品給別人,但是轉念一想你還真用不到這獎品,所以送給蜜璃又如何?你的目的是打斷杏壽郎追求她,而你已經做到了。
這時你看到杏壽郎領了二獎,那是小巧精緻的童玩,該不會是要給蜜璃的吧?你本來降下來的怒氣又有回升的趨勢。
「這是準備給千壽郎的。」杏壽郎似乎看出不對,只好解釋。
「你玩這個是為了什麼啊?」你忍不住問。
「陪你。」杏壽郎的回答讓你愣住。
「你不止替鬼殺隊隊員做飯,這幾個月以來鬼殺隊對你的試探都忍下來了吧,所以希望現在能好好犒勞你一番。」杏壽郎看著你說:「獎品只是順便而已,看到你這麼享受遊戲就好。」
根、根本沒享受到啊?你猶豫著要不要說真話,但是看杏壽郎為你著想的模樣,你幾乎沒有跳動的心好像動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射箭玩膩了,去別的地方吧。」你扭過頭,忽地無法直視杏壽郎。
難道你在怕他?你左思右想期間被帶到另一攤。
⋯⋯不是說要陪我嗎?你看著杏壽郎跟地瓜攤販熱烈交流地瓜的各種吃法,看著杏壽郎興奮的模樣,你也氣不起來。說到底你可是活了幾百歲的鬼,才不會跟才是你零頭的人計較呢!
「猗窩座!我吃了這個拔絲地瓜,很好吃喔!」杏壽郎用竹籤叉著地瓜,振奮地說。
「嚐嚐看吧?」杏壽郎高興地邀請,你直接靠近他拿著地瓜的手,順口把竹籤上的地瓜吃掉。
你的感想只有味道很普通,但是看杏壽郎享受美食的模樣,你也只能說出好吃的評語。
「要是我做的話會更好吃。」你還是忍不住評論。
「嗯!那下次猗窩座做給我吃可以嗎?好吃的拔絲地瓜。」杏壽郎笑著問。
你要想一下,就這麼做給杏壽郎吃太便宜他了,要不要有代價呢?眼珠轉了轉,托腮想了一圈以後,你想好代價了,也只有那個了吧!
「好啊,想吃的話先跟我打砲!」你說得很大聲,杏壽郎都愣住了,周遭聽到的人看向你們,你也愣住了,不小心說錯話了。
「我是說打架!打架!是打架!」你百年沒有感受過臉頰這麼炙熱,掛不住面子的你決定拔腿就跑。
羞恥到擬態也維持不住,臉上的紋路重新顯現,意圖遮蓋住羞憤的紅暈,你沒有明確目標一路狂奔,也不管杏壽郎有沒有跟上。
你來到一處廣場,稍微冷靜下來後觀察周遭,廣場趨近於黑暗,沒有任何燈火,你的夜視能力看出來有不少成雙成對的人類情侶在周遭等待著什麼。
「猗窩座!」後頭傳來杏壽郎的聲音,你很是意外,你可是用全力跑,沒想到他竟然能追上,莫非這陣子實力又精進了?
你看著馬上找到你的杏壽郎,決定搶先說:「忘掉剛剛的話!」
什麼都還沒說的杏壽郎明顯被你的模樣逗樂了,在你正要走人的時候即時拉住你,說:「我沒有笑你,只是覺得你的反應很可愛。」
你索性不說話,還好杏壽郎也知趣不繼續下去,只是待在你身邊。
「啊,應該差不多要開始了吧。」杏壽郎望著昏暗的天空說,你疑惑著什麼東西要開始了?
一道火光畫上天空,「碰」得好大一聲,綻放出豔麗的花朵。
你望著煙火,心沒來由抽痛起來,你討厭煙火。
隨著一朵朵煙花綻放,當你意識到自己在流淚的時候,杏壽郎先一步替你拭去淚水。
「怎麼了?忽然開始流淚⋯⋯」你望著杏壽郎關心的面容,你自己也覺得奇怪,但是淚水不受控得一直流出,你無助地用手抹掉。
快停下來啊、停下來⋯⋯!
雙手被輕輕抓住,你被擁入溫暖的胸懷中,這是你熟悉的溫暖,三個月前你也是在陽光下被這麼擁抱著。
「悲傷的話就哭出來,沒關係的。」你聽到杏壽郎的沈穩的聲音。感受到腦袋被輕撫著,你終於忍不住抱緊對方,開始無聲地啜泣。
你隱約想起來,好像曾經和某個人一起看煙火,那是你還身為人時的記憶⋯⋯。當你還想繼續想的時候,思緒開始混亂,無法集中精神,只能依靠著杏壽郎溫暖的胸膛以及對方溫和的輕撫。
意識模糊之際,你好像隱約聽到有人對著你說話。
想不起我們也沒關係,師傅我跟戀雪總算放下心了。
狛治哥哥,願來世我們也能是一家人。
你不停啜泣著,萬分悔恨充斥身心,心痛到悲咽,直到哭累了以後意識陷入黑暗。
***
杏壽郎看著懷裡陷入沈睡的猗窩座,對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水,他輕輕替猗窩座擦乾眼淚,然後端看起對方稚嫩的睡顏,毫無防備的鬼乍看之下只是單純的少年。
他曾經問過猗窩座成為鬼之前的事情,但是猗窩座只是淡淡回了句不記得了。
「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傷心?可以的話真想與你分擔。」杏壽郎背起深睡的猗窩座,回到家中。
把人放到床上以後,看著猗窩座的睡顏,杏壽郎跟著躺上床,把對方抱在懷裡。
「這樣都沒醒⋯⋯」望著就在眼前的猗窩座,杏壽郎回想這幾個月以來的相處。
一開始只是覺得猗窩座很煩,老是想要打架,朝夕相處卻發現對方的行爲跟思想很單純,甚至漸漸開始覺得纏著他的猗窩座挺可愛的。
「你說你喜歡我。」杏壽郎低語。
「我也挺喜歡你的,你曉得嗎?」他無奈地看著不醒人事的對方。
慶典之行,他懷有目的。聽了炭治郎的建議約對方一起去慶典,結果卻沒有任何進展,杏壽郎不懂該怎麼與猗窩座有更進一步關係,真是傷腦筋,他可總算懂情愛故事裡追求的一方為什麼總是比較苦惱了。
「回敬你,晚安。」輕吻猗窩座的臉頰,杏壽郎抱著對方睡了。
***
隔天早屒,你醒了,茫然地發現你睡在杏壽郎的懷裡,這讓你心情非常好,跟杏壽郎一起睡很開心!你親了對方的下巴以後窩得更緊密,現在外面出了太陽很危險的,得躲在安全的地方。
你動到一半,被有力的臂膀抱緊。
「早安。」杏壽郎用著剛起床慵懶的嗓音向你道早。
「早安,杏壽郎。」你緊緊貼著對方的胸口,聽著有力的心跳聲。
你對於昨天的記憶有點模糊,只覺得心情很不錯,就這樣賴著杏壽郎,讓對方錯過晨練吧!你打著如意算盤。
本來以為杏壽郎一定不會任你胡鬧,可是隨著時間過去,杏壽郎沒有起來的意思,好像真的把晨練翹掉了?
「不去晨練嗎?」你忍不住問。
「偶爾休息。」
你看向拉門,就算隔著紙,你也知道太陽已經全出來了,杏壽郎是為了陪你才在這裡,這可不行。你從被窩裡出來,袖子被拉住,回首望向試圖挽留你的杏壽郎。
你覺得賴床的杏壽郎很有趣,忍不住調侃:「快起床,還是你想要早安吻才肯起來?」
「嗯,好像需要。」
你看著好像是認真的杏壽郎,慢半拍地意會過來,杏壽郎是不是在跟你撒嬌?
你決定⋯⋯
「那我親你下面喔!」你決定挽回昨日的失態,比較年長的可是你!
爲了表現你的遊刃有餘,你一邊開心笑著一邊接近杏壽郎,沒想到杏壽郎很配合你,掀開了棉被。
「我要親了!」你越來越往杏壽郎的下腹靠近,再次宣告自己的意圖。
杏壽郎回應你的方式是把腿張開,你反應過來這樣的杏壽郎太不知羞恥了!真的貼近到就要親到杏壽郎的那裡,你嚥了口水,然後閉上眼睛向前⋯⋯親了杏壽郎的腹肌。
上頭的嗤笑聲傳來,你被自己臨陣退縮的行為搞得面紅耳赤,正準備逃離時被捧住頭,杏壽郎的雙手捧著你的臉,低頭親了你的額頭。
你還沒反應過來,杏壽郎把你抱起來,親了你的唇。
「這才是早安吻。」
你傻傻地看著親完以後紅著臉微笑的杏壽郎,你才後知後覺發現,杏壽郎這是心悅你?
「啊⋯⋯」開竅的你回想起過去在意對方的種種行為,莫非你也心悅對方?體溫冰冷的你也能感覺到現在的臉頰熱到發燙,你慌亂地決定先跑出去冷靜再說!
打開門之前被人從背後抱住,制止你離去的打算。
「外面有陽光,你出去會死的。」杏壽郎抱緊你。
你被抱回開門也照不到陽光的地方,杏壽郎深深地看著你。
「我心悅你,想與你一起度過餘生。」
「如果你答應我,就留我下來吧⋯⋯」
你看著杏壽郎往拉門走去,隨著越來越靠近門,你能感受到對方行動越來越慢。他撫著門緩緩推開來,你看著對方背光的背影,對方最後在門邊停頓了一會,才踏出去。
你輕輕抓住杏壽郎的衣角。
杏壽郎緩緩轉過身,燦爛地展開笑顏。
你是煉獄杏壽郎
你是煉獄槙壽郎
自從兒子在鬼門關走一回後你痛心疾首,不再頹廢度日,但是老天與你又開了玩笑,重傷兒子的鬼跑到你家定居就算了,沒想到兒子還與鬼卿卿我我好不快樂。
捂著小兒子千壽郎的耳朵迴避正在客廳進行的成人之歡,遠離後你語重心長對著小兒子感慨:「你大哥不檢點,千萬不要學他。」
隔日,你打定主意要跟杏壽郎好好談談,卻沒見著人影,你連想都沒想轉向杏壽郎的寢房,在門外喊了兒子的名字卻沒反應,你不耐煩地拉開門。
直接撞見杏壽郎正在與那隻鬼依依我我地拉扯,杏壽郎慌張地掙脫後把衣服拉好,向你道早:「早安!父親!孩兒慚愧讓你瞧見這番模樣。」
你盡量心平氣和省略了對方身上的痕跡,假裝沒看到肩膀一閃而過的咬痕。
「早安,槙壽郎。」那隻鬼厚顏無恥地與你道早,你額頭上的神經跳了下。
「杏壽郎,你的晨練呢?」你沉著臉問。
「正要去。」
「別去了,我有事情要與你談。」要兒子與你私下談話。
走沒幾步發現那隻鬼居然裏著你們煉獄家代代相傳的羽織跟在後頭。
「你⋯⋯」你猶豫該怎麼支開對方,只好讓對方先去備早餐,你的要求並不過分,當初同意對方住下來的條件之一就是煮飯。
「小心待在屋簷下,別被太陽曬到。」這時杏壽郎幫那隻鬼把你們家相傳的羽織裏得更緊,只讓鬼露出那雙擁有誇張睫毛的眼。
「杏壽郎親一個。」
「好。」
兒子與鬼卿卿我我之中,你感覺額上的神經又跳了下。
總算把兒子帶到書房,對方正襟危坐與你面對面,你首先提出一件嚴肅的事情。
「杏壽郎,你是不是當這個家沒有家法存在了?」你嚴肅地說。「昨晚你跟那隻鬼在客廳做齷齪的事情,還有沒有把為父看在眼裡?」
「你與鬼廝混在一起,難道將來還想娶他嗎?」
「父親,他叫猗窩座。」杏壽郎正經地指正你。
「父親吃他的飯也很享受吧,看在飯菜的份上你該給予他適當的尊重。」
唉,說得挺有道理⋯⋯不、等一下!你差點被牽走了重點,兒子支開話題的技術什麼時候這麼高了,你要杏壽郎好好回答你的問題!
「想。」
杏壽郎簡短卻有力的回應讓你卡住,想什麼想?想娶猗窩座嗎?胡鬧!
「孩兒是認真的。」
你氣到胸悶。
你深呼吸,胸口的鬱悶散去了些,望著兒子左眼的傷疤,觸景傷情地想對方現在還能活著氣你已是萬幸,雖然差點害你沒兒子的兇手現在正在你們家廚房。
「咳、總之你們注意點,不要污染千壽郎。」你決定不繼續深入這個問題。
接下來想問的事情你恥於開口,但是關愛兒子的心還是讓你提起勇氣,你問:「那鬼、猗窩座,有沒有在行房時欺辱你?」
只見杏壽郎的臉肉眼可見地炸紅起來,緊繃著身體回答:「我們、我們很開心。」
「這樣啊、開心是嗎,別太過火就好⋯⋯」你也羞恥難當地下了句點。
瑠火,我們的孩子長大了。你感慨萬千。
「還得感謝父親!」杏壽郎的話讓你摸不著頭緒。
「父親的那箱行房物品⋯⋯」杏壽郎比手畫腳形容著,你從開始的茫然到驚愕,記憶中那封印在最深處的箱子,為什麼還在啊!
「不像話!怎麼能、怎麼能亂動為父的、的的⋯⋯」皮薄的你無法在兒子面前說出口!
杏壽郎有點為難地看著你,道:「前幾年千壽郎大掃除時整理出來的,那時父親說隨我們處置,這是父親跟母親的東西,丟了太可惜就留著了。」
有這回事嗎?你混亂的記憶搜尋不出這段情節,那段時間你還渾渾噩噩,沒想到過去造的業現在回饋到你身上。
如果有一個洞,你不只想鑽進去,最好讓你穿越回去一刀殺死自己。
你得轉移話題。
「今天天氣真好啊。」你轉向窗外,可是外面的天氣居然轉陰了,老天沒有要幫你的意思。
「父親說的是,這樣的天氣猗窩座也能出來走走。」
兒子三句不離那隻鬼,如此沈淪於鬼色讓你好傷心。
「⋯⋯鬼殺隊怎麼辦?」杏壽郎會不會惹人非議?
「父親此話何意?」
「主公大人知道了嗎?」
「唔,知道了⋯⋯主公大人沒有反對。」
「其他柱們?」
「沒有異議。」
你察覺到杏壽郎欲言又止的模樣,你突然有一個猜想,該不會早就都知道了吧?為了驗證,你問:「他們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我追求猗窩座開始。」 杏壽郎追求猗窩座?你怎麼不知道有這件事情?到頭來原來鬼殺隊的人都知道他們倆搞在一起?身為父親的你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你皮笑肉不笑地哼了聲,說:「為父沒有贊成。」
「當然為父也不完全否定你們的關係。」看著沈默的杏壽郎,你不願做棒打鴛鴦的壞人,只好疲累地說:「為父只是還需要評估。」
「槙壽郎、杏壽郎,早飯做好囉。」
在你們僵持之際,愉快的聲音在門外提醒你們,是猗窩座。杏壽郎忐忑地望著你,你無奈地揮手表示談話結束。
杏壽郎打開門房,出現在門外的猗窩座圍著白色圍裙看著你們。
「千壽郎已經在飯廳等著了。」他說。
你們來到飯廳,看到一桌的菜色,地瓜飯、味噌豆腐、地瓜味噌湯、醃漬鯖魚,這些東西不都是你的長子所喜愛的?你坐到主位,以往還沒特別注意,現在才發現猗窩座根本處處在討兒子歡心。
以為這樣子就能收服人嗎?你夾了一口飯咀嚼,味蕾傳來幸福的美味。
⋯⋯哼,勉勉強強吧,你嚼著想。
「猗、猗窩座哥哥,真的都不用我幫忙嗎?」千壽郎一邊吃一邊不放心地問,現在洗衣、打掃、做飯都不再是千壽郎的職務。
「小鬼頭好好去上學就好啦,你的年紀只是我的零頭,怎麼可能會有大人好手好腳地讓小孩做事。」猗窩座拍拍千壽郎的頭笑著說。
你喝著味噌湯突然頓了下,總感覺有箭矢穿刺過來。
「猗窩座哥哥,你年紀很大嗎?」千壽郎好奇地問。
只見猗窩座偏頭想了下,指頭數了數,說:「兩、三百歲吧。」
「那我的年紀不可能是你的零頭。」千壽郎指正。
「是嗎?」
看著千壽郎開始教猗窩座數學,你再次覺得這個連算數都有問題,需要小孩教的鬼到底哪裡吸引了大兒子的注意。
早膳食用完畢,重新振作的你也是有職務的,你運用煉獄家的資本以及產屋敷家的協助,現在也經營著一家貿易公司,主要進口洋服、波斯毯以及香料。除了把賺來的金錢再資助回鬼殺隊,你多少帶著私心從事這行,希望未來子孫們能遠離打打殺殺。
拋開感到頭疼的兒子未來幸福問題,專心養家活口的你在淺草談了一個下午的生意,一天就這麼過去,最後晚餐時間再與人交際應酬便差不多了,正當你以為今天與往常一樣時,你在應酬的場所瞧見杏壽郎跟擬態成人類模樣的猗窩座。
你所在的應酬場所可是酒館,他們沒事來這裡做什麼?你猜想著原因,看起來像是等人?這時杏壽郎在猗窩座的臉蛋親了口,兩人開心地笑起來。
⋯⋯是約會吧?杏壽郎!怎麼能把千壽郎獨自丟在家裡?最重要的是沒先跟為父說!你死盯著的表情實在是太猙獰,與你交際的同桌隨著你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幾乎跟你是同個模子刻出來的杏壽郎。
「那是令郎嗎?真巧啊,要不要讓他過⋯⋯來、咳。」只見煉獄家的長子與一位眉清目秀的男孩卿卿我我,同桌話說到最後尷尬地沒了聲。
大庭廣眾之下要不要臉!你激動地拍桌而起,正欲離席教訓遠處的兒子,被同桌們好聲好氣地勸回座位上。
「煉獄閣下,年輕人愛玩,別去掃興。」
「槙壽郎啊,大家都年輕過的。」
「酒館龍蛇混雜,沒人在意這種事情的,閣下跟令郎起口角反而會惹人看笑話。」
你看了看勸和的同桌,又看向遠處的杏壽郎,沉著臉被成功勸回座位,做了一次深呼吸冷靜,鬱悶地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吧、喝吧!」交際應酬是什麼?就是當有好戲可看的時候大家絕對要湊熱鬧,生意夥伴們已經忘記剛來的時候聊什麼話題了,大家心照不宜地把注目焦點轉到遠處的杏壽郎身上,同時不忘勸你別生氣。
你弄不清楚是這群酒肉朋友讓你感到生氣,還是不檢點的杏壽郎讓你更生氣。
在你們暗中觀察時,他們果然約了人見面,你瞇著眼睛看著身穿華美和服的女人以及一名年輕男子出現,你特別注意到年輕男子疑神疑鬼的模樣,見到女人拿出一瓶不明藥劑遞給杏壽郎,你感到不安了。
杏壽郎再怎麼說都還年輕,這種地方他平常不可能來的,是不是被猗窩座帶壞了?你想著記憶中還跟在你背後學習的杏壽郎,那個不過幾年前還纏著你學習劍術的兒子,是那麼單純可愛。
就算現在成為了柱又如何?柱只是殺鬼厲害而已,懂這世道的黑暗嗎?眼見杏壽郎要跟陌生的男女一起離去,你愛子心切地跟過去。
一出酒館,你居然找不到人影,慌張地四處尋找,難道你的實力已經退步如此了嗎?
關心則亂的你忍不住開始亂想,太過豐富的想像力出現好幾種杏壽郎可能會有的遭遇。杏壽郎會不會被那隻鬼騙去做不好的勾當?會不會被下毒綁架?威脅煉獄家以及鬼殺隊?最糟糕的可能是會被丟入東京灣沈入水底⋯⋯。你越想越可怕,在熱鬧的街道搜尋無果,到底該怎麼辦?
冷靜點、槙壽郎,冷靜點。相信杏壽郎一定會沒事的,你企圖冷靜下來,深呼吸好幾次,一想到曾經走過鬼門關的兒子⋯⋯你怎麼可能冷靜!
差點失去過杏壽郎一次,你不能再承受第二次了!你吹了口哨,鎹鴉飛到你的臂膀上,你神情嚴肅地請求支援。
「我兒杏壽郎被鬼綁架了,請示主公大人派遣柱來淺草討伐上弦之參。」
你得知正好有柱在附近,你想著會是誰。
「許久不見了,煉獄先生。」嬌小年輕的女子出現在集合地點,你憂心地想對方與其說是劍士,不如說是毒使,真的能幫上忙嗎?
「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帶你去找杏壽郎他們。」忍盡量安撫情緒尚未平息的你,帶著一臉狐疑的你來到一處平房,你敏感地察覺到這裡被血鬼術隱藏了,難怪找不到。
一進到房門,你首先見到杏壽郎抱著半裸著的猗窩座,酒館的那對男女就在一旁,你看清了他們是鬼,什麼時候鬼也拉幫結派了?搞了半天杏壽郎又和鬼不三不四搞在一起!
「槙壽郎~」猗窩座這時對你揮揮手,簡直是在你怒火上添柴燒,額頭上的神經不停脹痛,你要杏壽郎現在就跟你回家。
「父親!我本想晚點與你說這事,沒想到居然造成誤會。」杏壽郎沒有要行動的意思,你再次要求現在馬上回去,否則別怪你不客氣了。
「你這樣不務正業與鬼廝混,為父要怎麼跟你母親交代?要是瑠火地下有知一定很失望!」你說了氣話,果然看見杏壽郎變了臉色。
「父親!」
你們劍拔駑張之際,只見一隻手安撫了正要說什麼的杏壽郎。
「你先跟槙壽郎回去吧,我自己跟珠世小姐檢查沒問題的。」猗窩座離開杏壽郎的懷抱,然而杏壽郎堅持留下,說:「不行,上次檢查你的反應很大,我要陪你!」
「你們到底瞞著我做什麼?」你不高興地看著屋裡的鬼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在研究把鬼變成人的藥物。」身穿華服的女鬼解釋。
你愣住,把鬼變回人?什麼意思?趁著你搞不明白的空檔,杏壽郎帶領你好好坐下解釋一番,名為珠世的女鬼與忍共同研究著把鬼變回人的藥,猗窩座作為擁有大量無慘血液的鬼無疑是最好的試驗對象。
「從什麼時候?」你訝異地問。
杏壽郎跟猗窩座面面相識,杏壽郎回答:「從猗窩座加入鬼殺隊不久以後便開始到現在。」
終於解開誤會了,你對於自己一把年紀還這麼魯莽感到羞愧。
「你們要檢查什麼?為父、我⋯⋯能不能幫忙?」你也想盡一份心力。
沒想到杏壽郎說:「父親跟平常一樣就好了。」
跟平常一樣⋯⋯?你鬱悶地抱著胸,站在一旁,你感覺在這裡是多餘的存在。
「煉獄先生負責一些突發狀況喔。」忍笑著安慰你。
你看到名為珠世的鬼拿起針筒,杏壽郎則是抱著猗窩座,猗窩座伸出臂膀,隨著針孔越來越接近臂膀上的皮膚,你不免開始感到緊張。
針孔刺入皮膚,液體灌進血管,你靜靜觀察猗窩座,警戒著對方的反應。
「啊、啊⋯⋯」你聽到猗窩座發出不太妙的聲音,下一刻只見殘影攻過來,你只來得及護住身體就被擊飛到牆壁,靠著牆回過神時只見屋裡完好站著的只有猗窩座,其他人都和你一樣被攻擊了。
「猗窩座!」杏壽郎最快重新調整好狀態,衝向發狂的猗窩座。
「杏壽郎!」你制止兒子過去。
猗窩座像是看著獵物一樣,彎著眼注視動靜最大的你們,隨即怪異地露出笑顏,擺出架勢的瞬間來到你們面前,霎那間你無法做出任何思考,只來得及推開杏壽郎,代替兒子正面承受襲擊。
你被重重推倒在地上,抓著你肩膀的力道之大,你毫無反擊的力氣。咬牙看著壓制著你的猗窩座,對方看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美味的食物,張開的口甚至要流出口水。
只見猗窩座舔了利牙,沉醉地說:「杏壽郎,我要吃了你。」下一刻暴力地把你的前領扯破,五指掐緊你坦露的胸膛,就要咬向你的喉嚨。
這是幹什麼?你愕然。
一道身影擊中壓著你的猗窩座,解救了深陷危機的你。你慢半拍地坐起身,看著已經扭打成一團的杏壽郎與猗窩座。
「杏壽郎、杏壽郎!想跟你做愛!快點、快點!」
「好,我們去房間!」
「現在啦!現在!不要動,乖乖讓我把你吃抹乾淨!」
看著自家兒子被鬼纏著,身上衣物還被越扯越少,你無法轉動的大腦重新運作起來,剛剛你是不是被非禮了?
腦袋還在凌亂的你沒有任何動作,直到看到杏壽郎跟猗窩座就要在你面前赤身全裸時,你狼狽地被名為愈史郎的鬼架離現場。
你捂著被撕破衣領的胸口,看著忍與珠世小姐寫著手稿,討論著你聽不懂的話。
「這是發狂⋯⋯不,發情吧。」忍輕笑。
「發情嗎?比上次的症狀好很多了,猗窩座的力量也大幅減弱,不然毫無經驗應對的煉獄先生應該會受傷才對。」珠世小姐沒有太多情緒地說。
你總算回神了,你很想說你有受傷,你的身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你被非禮了,而你的兒子正在被鬼非禮。
「杏壽郎自己一個人面對,沒問題嗎?」你不安地問。
珠世小姐沒有給你明確的答案,只是一臉憂愁地說:「這很難說,我們不知道猗窩座會做到什麼程度。」
⋯⋯要是杏壽郎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你決定不能放任一人一鬼獨處,管他的發情!猗窩座不是打不死的鬼嗎?讓他自己解決吧!
你重新闖回去的當下,腦內閃過要是看到兒子的春宮畫面一定會後悔一生的念頭,你機靈地轉過頭,只敢盯著牆。
「啊、啊!杏壽郎⋯⋯」你聽到猗窩座的⋯⋯呻吟。
「啪、啪、啪」然後是讓你想要摀住耳朵的⋯⋯肉體間碰撞的拍打聲。
「哈啊、父親?」你的存在被發現。
「抱歉,為父打擾了。」你火速關上門。
茫著臉的你回到其他人所在的客廳,目標明確地走向珠世小姐。
「不好意思,您是醫生吧?有沒有什麼藥物能讓我忘掉剛剛的所有事情,我什麼都不想記在腦裡,麻煩了。」
翌日,徹夜未眠,思考人生的你終於看見那道禁忌的房門被打開了。
出來的是容光煥發的猗窩座,他打了哈欠伸了懶腰以後才與你視線對上,你感覺對方有些不一樣,但是你太疲累了,無法細想是哪裡不同。
「啊、槙壽郎,你的胸口、咳,那個,早、早安?」他有些忐忑地與你道早,看起來對昨日的所作所為有些記憶。
你沒力氣地應了聲作為回應。
「杏壽郎呢?」你問。
「那個,我有點太過火了⋯⋯不過杏壽郎堅持了很久才敗陣下來。」猗窩座紅著臉,委婉地說。
你明顯給了對方一記眼刀,是在跟你炫耀嗎?你要對方坐過來,有事情要問。
「你為什麼想變回人?」與之前的態度相比,現在你的語氣淡然,好似不在意。
猗窩座眨了眨眼,臉上出現淡淡的笑靨。
「因為我很愛他。」
你看著只有短短一句話,沒有要再做任何補充的猗窩座,這才發現對方哪裡不一樣,眼睛雖然還是非人的金色,卻已經沒有怪異的裂紋,他正在變回人類。
「千壽郎放棄進去鬼殺隊時,我很高興。」你自顧自地說著,猗窩座一時間不明白你突然說起其他事情。
「然而杏壽郎卻一頭栽進去,還成為了柱,」你壓抑著情緒,卻還是握緊拳頭。「柱有什麼了不起,除了遇上的風險更高以外一無是處,因為『你們』逝去的同僚多得我已經記不清。」
「事實上,我也差點失去了杏壽郎。」
猗窩座垂下眼簾,沒有說話。
「你愛他?那要是他再有任何三長兩短,我要你的命。」你飽含殺意地警告。
沒想到猗窩座聽到這番威脅,反而抬起頭來泛起微笑。
「我知道了。」
「槙壽郎,我會好好守護杏壽郎的,謝謝你把他交給我。」
嗯?你的情緒被打斷。你有說要把兒子交出去嗎?你很認真地威脅好嗎!這傢伙腦袋被愛情掏空腦漿嗎?是怎麼斷章取義理解成這樣?
一日未眠的你頭疼得嚴重,又被猗窩座這一氣,你被氣得頭暈,腦內的血管脹得你難受,正當你捂著頭起身準備遠離時,被先一步攙扶。
對方很熟練地把你帶到空房,讓你好好躺到床上。
「槙壽郎先好好歇息,我去準備早點給你墊胃。」
你正想說你頭疼得沒胃口,猗窩座低下身量了你的額溫,憂心地看著你說:「果然染風寒了,我去煮粥,不吃東西的話感冒會更嚴重的。」
你躺在床上靜靜等待,心想風寒算什麼,以前可是經歷過更痛苦的傷痛,想到猗窩座小題大作的模樣,你感到莫名其妙。
快睡著之際,猗窩座回來了,除了端著冒著熱煙的粥,你看到杏壽郎也拿著地瓜進來,你瞧著對方還挺有精神的,算是放了心。
「父親!我聽猗窩座說了,你因為擔心我們整夜沒睡染了風寒,孩兒慚愧。」杏壽郎坐在床旁,關心地說。
要是慚愧就不要讓為父操心⋯⋯。你沒力氣唸兒子,只在心裡嘟嚷,嗯了一聲作為回應才發現喉嚨生疼。
你坐起身,正要接過餐盤自己食用,沒想到猗窩座把餐盤放到一旁,自顧自端起碗以後舀了一匙粥,然後遞到你嘴邊。
你瞪著猗窩座跟一臉期待的杏壽郎,現在是當你重病在床嗎?短暫猶豫以後,你再瞪了猗窩座,才乖乖張開口,到底是對方一片心意,你勉為其難接受。
「⋯⋯味道勉勉強強。」你違著心說。
「等等馬上回家,千壽郎還在家等著。」你吩咐道,不放心小兒子一個人顧家。
「父親不用擔心,我已請竈門炭治郎去我們家作客了。」杏壽郎要你好好在這休息,不用擔心其他事情。
你看著他們,適意猗窩座把碗遞給你,你可以自己吃,讓他們該幹嘛就幹嘛去,你沒弱到只是感冒還要留人在一旁孝敬。
兩人告辭前,你瞧見猗窩座把杏壽郎嘴巴的地瓜屑隨手一捻,親暱地放入自己的口中,你終於沒形象地在他們背後翻了白眼。
看回自己的碗,默默舀著粥吃起來,裡面也放了地瓜。嚐著嘴裡綿密的口感,你的表情柔和下來,其實你也很喜歡吃地瓜,每天吃到的飯菜也都是你愛吃的。
***
自從瑠火去世,你們家很久沒有拍家族照了。
選了風和日麗的一天,你們請了照相師到家裡。你們一家三口已經準備好拍照,這時杏壽郎招呼不遠處屋簷下的人過來一起。
對方一開始想,但是躊躇了以後沒有動作,杏壽郎不解地望著他。
「愣在那邊幹什麼,來我旁邊。」你不耐煩地要對方趕快過來。
「Akaza。」你直呼對方的名字。
黑髮的青年不再猶豫,踏出了陰影,小跑步地跑到你身邊定位好。
照相師請你們不要動,然後按下快門。
新的家族照被你們好好擺放在客廳,照片裡的四個人笑得開心。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