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宿虎/雙子設定] 我的半身。[PG](AU架空/已完結)
1F*跳躍式的短篇文
*AU架空平行宇宙/宿虎雙子設定(參考喀咕的私設定,贈予喀咕san的首篇宿虎文-///-)
*親兄弟亂倫,劇情偏一點黑暗向,但我自己覺得寫得還挺純愛的(蛤)
*文風亂七八糟,一本正經地寫惡搞
大綱簡介:
宿儺和悠仁是一對雙胞胎,從還是嬰兒時期,父母便離婚,於是他們完全不知道有彼此的存在。
宿虎雙子的母親因為父親外遇偷吃不只一次,而得了重度憂鬱症,最後只能一直住在精神療養院,在念小六的時候知道這一切的宿儺,憎惡著自己無能的父母,反倒是悠仁,完全被蒙蔽真相,過著什麼也不知情的日子,直到高中的文化祭,與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巧合相遇。
1.
蘋果剖開來後,一遇到空氣,很快便會氧化。
記憶也是這樣慢慢變黃、腐臭、潰爛,最後被扔進垃圾桶內。
他們小的時候就被父母分離,各自生長在不同的家庭,完全不曉得彼此的存在。
雙親離異,單親家庭,孤獨成長,在這逐漸病態的社會裡,並無稀奇。
畢竟是同卵雙胞胎,五官長相必定極為相似,哪可能會長得不像?
但即使如此,他們這對孿生子的性情以及氣質,卻還是天差地遠。
悠仁還記得第一次在高中的校園文化祭上偶然撞見他,差點把他給嚇死了,前天才剛參加完學姐的靈異社團研討會,結果立刻就遇見非科學能證明的超自然現象。
只要是一般正常人,都會被嚇到的吧?
他還以為和那個恐怖都市傳說一樣,當看見了世界上的另一個你,就代表自己離死亡不遠了。
而虎杖悠仁確實也沒有想到,原本平靜無波的生活,最後會因為那個人的介入,而產生劇烈的變化。
他靈魂的另一半。
2.
宿儺被誤認成別人,已經很不愉快了,居然還碰巧遇見了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
管他是人還是鬼,正好他憋了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宿儺心裡打著一個壞主意,嘴角也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與前方那名山櫻粉色短髮的連帽少年分別佇立在一條走廊的前與尾,兩人各自呈現出兩種不同的畫風感,一個眼神恐怖、難以靠近,一個目光清澈、很好親近。
宛如漫畫一般的王道情節。
當宿儺從口袋裡抽出手,打算叫住那個人的同時,對方竟一語不發地直接轉過身,拔腿就跑,而且還跑得特別快!
忍者哈O利嗎?!
3.
追了老半天,總算被他給追到了。
宿儺不得不誇讚一下,那小子身手矯健,非常靈敏,狡猾得像隻臭老鼠。
還會搞假動作?呵,讓人想拿把刀子肢解掉他的雙手和雙腳,製做成不會亂跑的人體標本。
看他還能往哪跑。
「可惡……你誰啊?是人還是鬼!給我說清楚!」被壓制在牆上動彈不得的虎杖悠仁,面頰貼著冰涼的牆面,忿忿不平地怒聲喊道。
明明自己已經打遍天下無敵手,卻沒料到原來一山還有一山高。
這個傢伙力氣也太大了?而且還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簡直是怪力亂神的存在!
他會死嗎?今天就會死在這裡?
就和那個恐怖故事裡的倒楣主人公一樣!
「--這句話是我才要問你的,臭小子。」宿儺瞇起眼睛,語氣兇狠地質問道。
「跑啊,我看你多會跑。」
「嗯???咦,奇怪了,身體……是熱的?怎麼可能呢?」完全沒在聽他說話的虎杖悠仁猛地一愣,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的身體奮力扭動起來,總算從對方的制伏中掙脫開來。
虎杖悠仁雙眼發直,兩手開始胡亂摸著宿儺溫熱的胸肌。
「你是人類?活生生的人類……哇,真的假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
宿儺被他的手摸得心煩意亂,深呼吸一口氣,估計想殺他的念頭都有了。
兩旁額角各自浮出一條略微明顯的青筋,隨著內心升起的怒火在隱隱跳動著。
倏地,他抬起手,一把用虎口掐住悠仁的脖子,然後「碰!」地一聲,將他往牆壁奮力一推!
就在這一瞬間,氣氛凝結成冰。
「喂,你很想死嗎?想死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斷你一根手指,反正本大爺老早就前科累累,也不差這一筆債。」
宿儺眼眸裡隱含殺氣地警告道,冰冷無情的陰森語調,宛如一把銳利的刀子,直接刺入對方的心臟。
而虎杖悠仁面對他這般直截了當的恐嚇和威脅,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現在就算是天在他的面前塌了下來,也絲毫不受到半分影響,因為他向來都是物極必反。
對方越是咄咄逼人,他便越站得住腳。
少年挑釁地迎視他的目光,神情如常地回答道:
「那也要你斷得了再說吧?」
「操(Fuck)。」宿儺低罵一句,一拳揮了上去。
兩人毫不客氣地動用武力,痛快打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架。
雖然沒有嚴重到頭破血流的地步,手指也沒有斷任何一根,卻也是渾身遍體鱗傷,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直到「信物」從彼此的身上不慎掉落出來,就像是開啟隱藏任務的指定道具,也一併打開了他們人生的大門,不一樣的路線劇情。
宿儺和虎杖雙方這才恍然大悟地發現--
原來「對方」,竟還真的是自己失散多年的雙胞胎親兄弟。
4.
至於「信物」是什麼,其實也不過就是一條不起眼的墬子,月牙形狀的玉石。
虎杖也不曉得自己為何將這條墬子留著,還戴了整整十六年;而那個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也和他一樣,剛好都戴在身上,想不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引力在運轉著。
莫非那是一塊磁鐵?
就這樣,養傷養了足足兩周的時間,可見那一場架,他們到底打得有多凶狠。
待身上的瘀青及傷口,都癒合得差不多了,虎杖悠仁逕自背著後背包,來到了一個隱藏在各種愛情賓館的巷弄裡,只有圈內同好才曉得的地下樂團集會場所。
而認識宿儺的樂團朋友一看到他的臉,都毫不掩飾地,露出相當驚訝的表情。
要說是孿生兄弟,這相似程度也太高。
五官居然能夠長得幾乎是百分之百一模一樣,簡直像一面鏡子反射出來的,感覺太邪門了。
當下,他們幾個人也不知道該不該攔阻這個疑似是宿儺親兄弟的少年進來,最後,還是靠著虎杖悠仁獨特的親和力與交友手腕,成功讓他潛入進去。
此時,也正好是輪到宿儺所屬的樂團上台演唱。
宿儺在台上,背著一把酷炫的電吉他,舞台效果的肢體動作十分流暢,演唱著一首節奏曲風都特別激烈動感的「teeth(牙齒)」;而他的臉上還畫著妝,黑色的紋路宛如刺青一樣,立體的陰影灰階,以及刻意畫得狹長的黑色眼線,都讓今天的他,看起來異常的狂野妖冶。
虎杖悠仁瞬間看呆了,一顆心臟「噗通噗通」地大力跳動著,也不知是被立體喇叭的樂聲給震撼到的,又或是被這樣的宿儺給吸引住靈魂。
結束排演練習後,幕後的休息室裡。
「嘖,怎麼又是你……來做什麼?」宿儺一看見他,便覺得心情惡劣,立即下達逐客令。
「給老子滾出去,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雖然他自己也不是很喜歡這個兄弟的性格,感覺像是患有反社會人格,一個讓他心情不愉快,很可能就會立即按下殺戮的開關。
宿儺就是一顆隨時會暴走的不定時炸彈。
「幫幫我。」
虎杖悠仁神情認真地看著他,毫不拐彎抹角地直接說明他來此找他的真正目的。
「我想見母親一面。」
他們兄弟倆根本沒熟到能夠坦承不諱的程度,而且甚至連彼此的名字都不曉得。
宿儺聞言,從鼻子裡哼笑了一聲,語氣冷嘲熱諷地說道:「你想見她?那個老女人有什麼好值得你去看的。」
「再說了,我憑什麼幫你?」
「憑我們有血緣關係……」
宿儺目露兇光地出聲打斷他的話:「閉嘴,誰和你有關係了?小雜種。」
雜種……
他好像罵到自己了耶。虎杖悠仁看著一臉不悅的他,無言地張了張嘴。
「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不就是證明了一切嗎?」虎杖悠仁握緊拳頭,理直氣壯地說道。
「喔?證明?要想證明一切,我現在就可以直接殺了你--那麼,這世上就不會再有另一個我。」
宿儺語調充滿惡意地笑笑說道,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驀然伸出,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腕,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眸中流轉著邪氣,十分惡毒地看著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的少年。
「怎麼樣,要直接殺了你嗎?」
「你簡直有病……」
他平時鮮少生氣,幾乎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牽動情緒。這還是虎杖悠仁生平第一次,遇到能讓他感到如此憤怒的對象,於是,他咬牙切齒地大聲罵道:
「卑鄙無恥的傢伙,有種來幹一架啊!」
而宿儺也確實很有種,二話不說便直接一拳尻上他的臉。
當有人打了你的右臉,左臉也要讓他打嗎?
--不,對方打你一拳,你就要還他兩拳。
然後又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5.
時間飛快地過了一個月。
虎杖悠仁靠著打不死的毅力,終於成功與宿儺達成協議。
「你說……讓我穿上耳洞,就肯帶我去見母親,對嗎?」
「……是要我說幾遍?煩不煩啊?」
宿儺忍無可忍地翻了翻白眼,不耐煩地說道,從手裡的皮製小包中掏出幾根不同尺寸的穿孔銀針,然後不假思索地拿了一支最基本的尺寸大小。
「我看你的廢話怎麼那麼多,難道是從小沒了媽媽照顧,巨嬰寶寶還沒脫離幼兒期呢?」他口氣一向很差勁,挑了挑眉梢,語帶嘲弄地說著,順帶將一罐消毒酒精、乾淨棉片、噴火槍等東西,都一併陳列在架子上。
虎杖悠仁看著那些準備要用在他自己身上的穿孔必備器具,不由得心一顫,吞嚥著口水,努力地將自己的耳垂給搓得發燙。
他面色凝結,語氣有些緊張地說:
「你……你這傢伙做事一點誠信也沒有,還不准我多問幾句啊?」
「我沒友直街多揍你幾拳,就已經是對你不錯了。」
「哼,你這小子要是揍得到我,再來跟我猖狂吧,說謊還不先打個草稿的?還不快給我躺好!」宿儺眉頭一皺,面露不悅地斥喝道。
虎杖悠仁被他這麼一吼,只能咬了咬牙,滿腹牢騷地爬上他的床,然後乖乖平躺著,而這莫名其妙的劇情發展,實在很像八點檔連續劇,加上他們二人彼此又是一對感情毫不親近的雙胞胎,令他非常有既視感。
在學校裡,無聊的時候,他都會偷跑去電影研討社串串門子,因為自己本身也是蠻喜歡看電影的,於是看遍各式各樣片子的腦海中,毫無疑問地,浮現出琳賽蘿涵主演的懷舊經典老電影。
叫做《天生一對》--
但是,誰和宿儺那不要臉的老傢伙是天生一對啊!感覺也太可怕,跟他一起笑呵呵的睡在同一張床上?虎杖悠仁表情驚恐地猛烈甩著腦袋,彷彿一隻剛落水的小狗。
宿儺見狀,無聲地扯了一下嘴角,將要用及備用的穿孔銀針都用手上的噴火槍一一烘烤消毒過一遍。
他掀起眼皮,瞟了一眼躺在床上如坐針氈的少年。
「搓熱了沒?」
「嗯……」
「那就趕快滾過來!」
「…………」如果可以,他還真想弒親看看。
虎杖的擔心是多餘的,畢竟宿儺自己身上那幾個耳洞,便是他自己親手穿好的,手法早已駕輕就熟。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可以完全搞定,訣竅就是要快、狠、準。
然而,虎杖悠仁躺在床上,卻彷彿做了一場極為短暫的噩夢。
宿儺沒有在猶豫的,下手十分果斷,一針猛力扎入他的耳垂便直接穿過去,剎那間的刺痛也只是一瞬間的,再來便是往外擴散出去的一陣火辣辣的鈍痛感。
「還有另一耳。」
虎杖悠仁難得安分地躺在宿儺的床舖上,屏住呼吸,不敢隨便亂動,深怕他一個不注意,手裡的那根銀針便會扎錯地方。
要是扎進了他的頸動脈裡,那可就真的是GG了啊!
當場一定立刻血濺三千尺,而且還會上了社會版面的頭條新聞。
宿儺處理完虎杖悠仁那對火熱泛紅且略微腫漲的耳垂後,他眼裡深處像是竄起一團火焰,在燃燒。
憑著印象,宿儺拉開一旁的書櫃抽屜第二格,拿出一盒飾品收納盒。
從自己平時會戴的耳環裡,像是思量過什麼,又像是很隨意地,他挑了一對樣式極為簡單的耳環,小巧迷你的紅色寶石。
「你剛才給我戴了什麼?」察覺到耳朵上一絲異樣的動靜,虎杖悠仁眉毛微微一動,轉過視線,看了他一眼。
宿儺嗤了他一聲,臉上的神情充滿鄙夷,像是恥笑他什麼事情都要大驚小怪一樣。
「要是不趕快戴個東西上去借此卡住洞口,到時候傷口癒合了,不就得再穿一次?」
「還是說,你想一直重複穿耳洞?該不會是因為穿孔穿上癮了?真看不出來啊,原來你這小子骨子裡是個被虐狂。」宿儺一臉邪惡地看著他,譏笑道。
「你才是變態狂,沒事就想穿別人的洞。」虎杖悠仁不滿地反過來斥責他,然後隔空遮掩住自己好不容易才穿好洞的雙耳,點頭地敷衍回應道:「既然這樣,那我勉為其難地就戴著吧。」
「……哼,廢話還真多。」
宿儺坐在書桌椅上,兩手環抱胸前,微瞇起眼睛,靜靜地欣賞著屬於他的「容器」。
被那個人渣撫養長大成人,像個垃圾一樣的小鬼,戴上他給的東西後,竟看起來一點也不垃圾了?
不過……還真想弄髒他的身體啊,從裡到外拆解破壞,一起拖入地獄,詛咒他,掏空他體內所有被父母賜與的一切,踐踏在地,然後狠狠嘲笑。
那什麼血濃於水的親情,簡直比狗屎還不如。
6.
起初最一開始,虎杖悠仁以為宿儺主動邀請他去他的住處,是他們之間和平談話、互相示好的開始。
那個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宿儺大爺,終於肯軟下身段,願意打破他那什麼狗屁的原則,教他這個什麼樂器也不會的菜鳥怎麼彈吉他了。
虎杖悠仁的心情難免有點興奮期待,坐在床邊,懷裡正抱著宿儺那把看起來非常昂貴的木製吉他,即使彈得手指疼痛,他都無所謂。
還被誇了一句歌聲唱得蠻不錯的,挺有天分,多唱幾首來聽聽。也不知道宿儺那傢伙是吃錯什麼藥了,今天一直故意吹捧他,灌他迷湯,說一些平常不會說的話,一聽就知道又是想騙他什麼所說的謊話,但悠仁還是覺得挺開心的。
他騙來騙去,不就是想從他身上拿錢嗎?
難不成還是想騙他身體?
不可能嘛。
而就在這時,宿儺突然提議說要看A片,他心裡還覺得奇怪了,這傢伙不是曾經說過,寧願找真人實戰,也不願看片子自己擼管嗎?
虎杖悠仁腦子單純得很,並沒有想太多,因為最近他也沒什麼時間去成人網站下載新的片子,既然宿儺都這麼說了,他也樂於答應。
剛好還能親眼目睹一下自己親兄弟高潮時的樣子,也是挺有趣的。但仔細想想,他自己照照鏡子不就行了?反正他們長得一模一樣。
誰讓宿儺那傢伙老是一副自視甚高又驕傲得意的模樣,活像身體裡頭藏了一個老靈魂似的,如果能看到他出糗,何樂而不為之?搞不好其實他是個尻槍五秒俠。
「噗。」
虎杖悠仁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宿儺斜睨他一眼,虎杖悠仁立刻當沒事地撕開一包洋芋片。
別看他現在還幸災樂禍的在背地裡取笑他的兄弟可能是五秒俠,再過十分鐘,馬上就會有現世報了,最後變成五秒俠的人,很可能就是他本人。
虎杖悠仁自己做夢都沒想過,他堂堂一個才剛升高一沒多久的DK(男子高中生),竟然有一天也會面臨到貞操的危機。
而且強暴他的對象,還是他的雙胞胎兄弟。
沒搞錯對象吧?
他們只不過就是坐在一起,看一部主題是“實兄妹瞞著父母背地裡搞亂倫”的近親相姦A片。
怎麼最後在床上搞在一起的,會是他們兩個啊啊啊啊--!
說好的現實歸現實,妄想歸妄想呢,宿儺你這厚顏無恥之徒?!
這一次,宿儺完全是有備而來。
看著被他用麻繩強制綑綁在床柱上的虎杖悠仁,身上的連帽外套已被往上扯開,露出一片結實塊狀的蜜色腹肌。
宿儺吹了一個口哨,笑著揶揄道:「真是好風景啊,小鬼,平時沒少鍛鍊身體吧。」
「你到底想幹麻?綁我做什麼?放開我啊混帳!宿儺!你這死變、唔--唔?嗚嗚嗚!」
「噓,要是叫得太大聲,當心隔壁的鄰居會來抗議。」
宿儺嫌他的聲音太吵,神色不變地撕了好幾條封箱膠帶,然後對準目標,貼住那張正在破口大罵的叛逆嘴巴。
--可惜了,封住後就無法讓他替他口交,但是沒關係,來日方長,等日後再慢慢調教他一番。
反正他手邊有的是道具。
宿儺挑了一眉,好整以暇地看著被封住嘴巴,只能發出「嗚嗚」聲響,表情怒不可遏地瞪大雙眼,漲紅整張臉的粉紅頭少年;他伸出手,指尖撥弄了一下虎杖釘在耳垂上的一點小紅鑽。
「那麼……該輪到我們上演一齣好戲了啊。」他低沉地笑說。
緊接著,拿起一旁已經預備好的手持錄影機,宿儺迅速按下開始錄製的錄影按鍵。
他調整好鏡頭的角度,隨後,朝著少年裸露的腹部進行拍攝,宿儺勾著歪斜的嘴角,笑容戲謔地說道:
「虎杖悠仁,高中一年級生,即將被自己的親哥哥強暴內射不斷高潮的強制性愛亂倫戲碼--像這樣的劇情,肯定會很受觀眾歡迎的吧。」
宿儺一邊說著,一邊以膝蓋輕鬆地壓住親弟弟妄想掙脫的一條腿,空著的手裡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把小刀,宛如削著水果皮一般,一條又一條地割破他的褲子,露出一片光滑的蜂蜜色肌膚。
啊啊,這畫面看起來真的是刺激極了。
等這部大作拍完之後,也要寄一片讓拋棄母親,在外面拈花惹草,甚至強迫搞上自己妻子妹妹的「父親」瞧一瞧。
當看到自己的兒子正在幹著自己的兒子,唯一的親兄弟倆,如此惺惺相惜、相親相愛,這麼精彩絕倫的畫面,想必他的表情,一定會非常的有趣。
因為青出於藍,當然要更勝於藍啊。
END.
對不起……結局好爛喔QQ,但又覺得有點違背道德感的刺激,
不知道宿虎雙子的父親看了宿儺發給他的影片,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好爽(?)
有一種有樣學樣、悲劇復刻的家庭倫理悲劇感~
話說回來,1998年的懷舊電影《天生一對 The Parent Trap》真的很好看啦!雙胞胎穿耳洞的梗真的好萌好萌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