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向光@uid_15972

[咒術迴戰│五伏] 溺愛無底線 [G]

長夜向光@uid_15972

Summary:

「你太溺愛小孩了。」

「是嗎?我覺得還不夠寵呢。」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長夜向光@uid_15972

  正文:

  剛認識的人會覺得是伏黑惠在縱容五條悟。

  六歲的孩子小小一團,走起路來像個軟塌塌的布娃娃,瘦弱的彷彿風一吹就倒,五條悟剛接手伏黑惠時偶爾會看著他過於纖細的手臂和小腿想,這麼瘦可不行,得多餵他吃點肉和甜食才行。

  但惠不知道五條在想什麼,他拉著凳子去搆櫃子上的茶葉,燒熱水給五條悟泡他喜歡的高檔紅茶。五條悟來訪的時候總會帶著伴手禮,大福饅頭小蛋糕之類的點心,一半給惠和津美紀另一半自己吞下肚,不怕蛀牙的大人會眨著眼睛說點心太乾了,好想喝惠泡的茶哦,然後惠就只能乖乖地去給五條先生泡茶。

  茶壺「嗚嗚嗚」的響,熱水沖開茶葉散發出清新宜人的香氣,茶香和熱呼呼的水蒸氣撲面而來,惠端著泡好的紅茶和一小碗方糖走到客廳。

  五條癱在沙發上,像隻敞著肚皮曬太陽的大貓,聞到紅茶的香氣哼哼唧唧地指使惠幫他丟五顆方糖到杯子裡。惠只丟了兩顆進去。

  糖吃太多會蛀牙的。小朋友這麼想。

  「惠——我想吃麻糬——」

  「五條先生,請坐好,還有你可以自己吃。」

  「不要嘛、我要惠餵我嘛——」

  十九歲的青年表現得像是三歲小孩,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像是自己沒有手似的吵著一定要惠餵他,惠無奈地拉過裝零食的袋子,各種水果口味的小麻糬被分別裝在小包裝裡,他拆了一顆哈密瓜味的麻糬,用指尖捻著送到五條嘴邊。

  五條悟大嘴一張,嗷嗚一聲就把那顆青綠色的小麻糬吞了進去,還用力吮了下惠細白的指尖。

  「小孩子的手指好甜喔。」他故意咂了咂嘴。

  惠趕緊抽開手,正色譴責道:「不要這樣!這很不衛生!」

  「沒關係的,我可是最強喔,細菌人那種小角色才動不了我。再說惠回家都會先洗手吧?有洗乾淨就沒問題啦!」

  惠瞪了一眼笑瞇瞇地胡說八道的五條先生,剛被含過的手指還帶著一點黏膩感,惠放下茶杯,轉身跑去廁所又洗了一次手。

  五條悟是個心血來潮的行動派。這是十四歲的伏黑惠早已體認到的事實。

  星期日一大早就被拖出了溫暖的被窩,被迫換好衣服後不由分說地被拉上了車,整趟車程惠都昏昏欲睡,等到再次睜眼時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遊樂園門口。

  手上被塞了爆米花和氣球,頭上被放了一個貓耳造型的髮箍壓住亂翹的頭髮,被迫早起而散發的低氣壓和渾身的可愛配件呈現強烈的反差。

  惠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努力提起精神抗議:「五條先生,下次請自己來,我對這種地方沒興趣。」

  「欸,一個人來遊樂園玩也太悲慘了吧,我才不要。」

  頭上戴著黑色老鼠耳朵的墨鏡白髮男完全無視惠的抗議,先是把人攬了過來站在入口拜託路人幫他們拍了合影,接著拖著人衝進遊樂園玩旋轉木馬和碰碰車,由於五條悟那雙腿實在太長,不但坐在旋轉木馬上腳會碰到地,坐進碰碰車裡時雖然努力縮成了一團,但膝蓋還是不斷撞到旁邊的惠。

  惠覺得十四歲了還要和自己二十七歲的監護人一起玩碰碰車很丟臉,他完全不理解坐在碰碰車裡和一群小朋友撞來撞去到底有什麼有趣的,但五條悟顯然撞得不亦樂乎,開著碰碰車橫掃戰場。

  「好玩嗎?」全程消極觀戰的惠向身旁的人問到。

  「超好玩的,惠也來試試!」

  五條悟把方向盤交到惠手中,惠試著轉了幾下就把駕駛權還給了五條悟,自己坐在一旁晃來晃去,看著五條悟操控著碰碰車把其他車子裡的小朋友撞得尖叫,自己也跟著大笑起來。惠明明不喜歡吵鬧的,但不知為何,看著這副場景心裡竟然莫名放鬆了下來。

  玩完碰碰車後,惠被五條拉著繼續在遊樂園裡到處逛,從鬼屋到雲霄飛車全都玩了一遍,一直玩到了夕陽西沉,天邊的雲霞都被染紅。

  「差不多該走了吧……」惠拉拉五條的袖子提醒到。

  「還沒坐到摩天輪!來遊樂園怎麼可以不坐摩天輪!」

  五條悟堅持一定要坐上摩天輪才算完美的Ending,惠拿他沒辦法,只好兩人又去排隊乘摩天輪。

  上升中的摩天輪緩緩轉動,視野一點一點地遠離地面,惠看了看園區裡已經變得稀疏的人群,又抬頭望了望暖紅的夕陽和溫柔的金色雲霞,最後把視線移回車廂內,對上早已取下墨鏡一直笑瞇瞇地盯著他的五條悟。

  「怎麼樣?今天開心嗎?」自己玩得非常愉快的男人向他的小朋友問到。

  惠眨了兩下眼,那雙總是沉靜的綠眼睛裡漾起波動,他對著他大孩子似的監護人回以一個不明顯的微笑。

  「嗯,開心。」

  「明天早上六點就要出發,大概要一個禮拜才回來。」

  「喔,路上小心。」

  「就這樣?不會太冷淡了嗎?好歹說一聲捨不得五條老師,或者『要早點回來喔』之類的呀。」

  「……你再這樣我就要揍人了。」

  「再見的親親呢?也沒有嗎?」

  「五條老師!」

  已是高專生的惠把還想繼續鬧的大人推出自己的房間,抱怨著「既然明天要早起就快點去休息」,把橡皮糖五條悟先生推回自己的房間。

  甩開撒潑打鬧的五條悟,惠回到房間,把手機的鬧鐘改成了早上五點半,一邊嘆氣一邊鑽進被窩,明天要特別早起,還是早點睡覺吧。

  隔天早上五點五十八分,五條悟看著打著呵欠跟出來送行的惠,快樂的心情沖淡了即將去工作的厭煩感。

  他揉揉惠的一頭亂髮,笑著道:「還是來送我了嘛。是有想要的伴手禮嗎?」

  「並沒有。」惠睏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得打起精神應付五條的垃圾話,他提醒道:「快到出發時間了吧,請路上小心。」

  「讓伊地知多等一下沒關係啦~」

  「……請不要造成伊地知先生的困擾。」

  惠皺著眉頭拍了一下他的手,被五條悟反握住,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可以把他的手完全掌握在手中,五條悟摸了摸惠冰冷的手指,心情良好的他十分難得的顯出一絲體貼,「會冷吧?快進屋去吧。」

  「嗯。」黑髮的男孩用另一隻自由的手睏倦地揉揉眼睛,軟軟地應了聲。

  惠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老師遠去的身影,確定這個距離應該聽不見後,才以非常輕微的音量說了一句話。

  「……要早點回來喔。」

  五條先生又遲到了。對於五條悟的不守時伊地知早已司空見慣。在手錶顯示六點零五分的時候後座門「碰」的一聲打開了,最強術師一雙長腿大喇喇地跨了進來,五條悟終於上了車。

  「好啦!快點出發吧!最強的五條悟大人要速戰速決早點回來~」語尾帶著愉快的波浪號。

  嗯?五條先生今天看起來好像心情不錯?

  「因為有人叫我早點回來嘛~」

  伊地知從五條說話的音調和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認知到了「五條悟心情超好」這件事,他覺得有些奇怪,五條悟平常對這種出遠門出差的任務明明會顯得心情很差。

  算了,還是別多問的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尤其像五條悟這種特級妖孽,相處時還是小心為妙。從學生時代就被五條悟摧殘的伊地知深刻地明白這個事實。

  後來才發覺五條悟才是那個沒有底線的人。

  「請救救他。」

  保住虎杖悠仁一方面是因為他有潛力成為宿儺的容器,另一方面是因為那是惠的請求,既然惠都這麼說了,那只有答應他了不是嗎?

  於是五條悟開始臨時加班。

  先是上報了宿儺受肉的事態,此等重大消息一傳出高層的重要人士火速聚集起來開會討論,但與其說討論不如說吵架——或者說和五條悟吵架——更貼近事實。

  「太危險了!應該立即將虎杖悠仁袱除!」

  「哎呀,說來說去還是那些老調重彈。」五條挖了挖耳朵,一臉嫌棄的輕浮樣,動作透露出不耐煩,他試著跟那些老古董講道理:「那可是能承受宿儺手指的肉體哦?搞不好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呢,就這麼殺掉太可惜了吧?既然都要死,先讓他吞下所有手指後再死怎麼樣?」

  反對的人士噎了下,宿儺手指的處置早已成為咒術界的一大難題,五條悟的提議倒也並非沒有道理。

  一群人爭論了整夜,主要是力保虎杖悠仁的五條悟和保守派人士的攻防戰,經過一番激烈爭辯後,最後終於達成了協議。

  雖然免不了死刑,但爭取到了緩刑,除了虎杖悠仁必須成為宿儺的容器負責吞下手指外,還要再加上一堆刁難人的附加條件,由五條悟本人做擔保,總算暫時性地保住了虎杖悠仁的小命。

  最麻煩的部分解決了。五條悟一上車就倒在了後座,倒也不是因為身體上的疲憊而是心靈上的煩悶,和那群老頭打一整夜的嘴砲可是會令人心情降到谷底,熟悉五條悟脾氣的伊地知大氣都不敢吭,安靜地將車子開往關押虎杖的地點。

  五條悟高速運轉的大腦裡閃過一連串的待辦事項,他決定先不去想那些煩人的事情,讓自己放空十分鐘。

  ——好想吃喜久福啊。這是五條悟放空後想到的第一件事。

  特地買的仙台名產還沒來得及吃,五條悟買了他喜歡的毛豆泥生奶油口味和煎茶口味,那袋喜久福被交給惠保管後就忘記拿回來了,不知道惠有沒有幫他把點心拿去冰?

  ——惠這次被打得可真慘啊,手機裡那幾張照片是鐵證呢,找個時間念念他吧。

  聽說是為了救人才被二級咒靈重傷成那樣的,什麼時候才能學會珍惜自己一點呢?不過這也是惠可愛的地方。

  ——『私情』嗎?為了救那小子可真拚命啊。

  ——惠是很重視人性的。既然都說了請救救他,一定是那小子有值得被救的地方吧。

  ——搞不好能交到朋友哦。

  想到此,五條的嘴角不禁揚起些許,雖然救下虎杖悠仁這事一定會在咒術界中掀起巨大的波瀾,但在那重重阻礙之後,是一條通往全新未來的道路。

  再說,不讓年輕人的青春被輕易剝奪,那就是大人的工作啊!

  五條老師惹伏黑生氣了。這是虎杖打開休息室的門後用最快速度得出來的結論。

  一記漂亮的直拳直接打在了五條悟的肚子上,揍完人的伏黑轉身就走,只見他一臉怒容,頗有當年浦見東中學一哥的架式,經過身邊的時候虎杖能感覺到他連頭髮都比平時炸了幾分。

  等伏黑走後,虎杖看向五條問道:「五條老師,你們吵架了?」

  「沒事沒事,只是和惠的小打小鬧而已,不要緊的。」

  他揍你的氣勢看起來不像不要緊啊。虎杖明智地把這句話吞回肚子裡,望著揉著自己腰腹唉唉叫的五條,有些不解地問:「五條老師不是有無下限術式嗎?」

  言下之意是怎麼可能有拳頭打得到五條悟。

  「惠想揍的時候會特地解除哦。」

  虎杖更不懂了,「那老師為什麼要讓伏黑打?」

  「有時候鬧過頭會需要付出一點代價,這就是所謂的糖果與鞭子並行。」五條悟故作高深地搖了搖食指,然而虎杖一臉似懂非懂,他講得更直白一點,「再說不讓打的話,惠會鬧脾氣的。」

  伏黑是會鬧脾氣的人嗎?比起自己和釘崎,伏黑總是一副沉穩的樣子,老實說還有點好說話過頭了,就算是自己不感興趣的事,只要努力盧他就一定會妥協,這樣的伏黑在虎杖眼中並不是會鬧小孩子脾氣的人。

  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所以虎杖就沒打算繼續追究下去。

  直到很久以後虎杖悠仁才意識到,「毆打最強術師」並非不可能,但「隨時毆打五條悟」是僅限某人的專屬特權。

  相愛,相愛,互相偏愛,互相寵愛,互相溺愛

  誰縱容著誰?誰溺愛著誰?誰對自己的偏愛毫無自覺,誰又心知肚明卻又裝作毫不知情?

  年紀小的那位還沒有意識到,而狡猾的大人先淪陷了,心甘情願將所有的寵愛都賦予了他。

  惠對他的心意五條悟全都看在眼中,九年的點點滴滴下來,那些有意的退讓、不經意的維護,惠所有無自覺的偏愛全被五條悟收入眼底。

  而伏黑惠沒有發覺五條悟給了他多大的寬容和溺愛,他無意識地向他的老師撒嬌,那些合理的不合理的請求,五條悟全盤接收,因為那是他的小朋友,他唯一給予了「予取予求」這個特權的人。

  如果相愛就是把心交付給對方,那麼想必他們已經相愛了很久很久。

  FIN.

  • 好甜~~~ 惠惠好溫柔! 五歲悟正常發揮中,但也可以明顯看出他對伏黑的偏愛和寵溺,還特別解開無下限讓惠惠揍他 XDDD
  • 嗚嗚天作之合要好好在一起啊
  • 無意識跟五條撒嬌的惠好可愛啊啊啊啊!!!超甜的砂糖滿滿!心機五條老師點讚!
  • 好喜歡這篇,感覺對五条或小惠來說對方都是特別的,五条撐起了讓小惠順利成長的空間,小惠也逐漸成為五条在強悍表象之下的避風港,最喜歡他們互寵對方了,感謝賜糧QQ +3
  • 嗷我真的好喜歡五伏QQ 謝謝太太 +3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