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F@uid_24932

[咒術迴戰│五伏] 在你身旁(八十八橋事件後續衍生) [G]

HCF@uid_24932

[咒術迴戰│五伏] 在你身旁 [G](八十八橋事件後續衍生)

1F
天太冷手太凍

* 五伏曖昧中
* OOC屬於我
* 八十八橋事件衍生

唧.....!

厚重的病房門被推開,儘管來人已經放輕了動作,略微老舊的滑輪還是發出了細微的摩擦聲 ,讓伏黑惠的眉頭皺起,但隨即又在下秒後放鬆。

反正也吵不醒...

抬腳靠近房裡唯一的一張病床,厚重的窗簾阻擋著戶外不猛烈的秋陽,漆黑的房間只依靠門外走廊照進的光,讓房內的物件略能辨識,但伏黑惠卻也沒有想順手點亮日光燈的意思,低頭凝視著病床上的親人,一如前次離開時一樣的姿勢、一樣的面無表情、一樣刻在額頭上的咒印。

伏黑惠突然覺得體內的血液有些發寒,但也許不是突然,應該是自從津美紀沈睡不醒後,便因自己的無力而一直感到寒冷。

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伸手輕撓了幾下眉頭,伏黑惠忍不住在心理吐槽自己,明明早就知道八十八橋那個詛咒跟津美紀沒什麼關係,但還是期待著會有奇蹟發生,然後又因為沒有奇蹟的出現而感到挫敗心寒,甚至是失望。

真是幼稚。

--

高大的男人隨意地向身後還在血肉堆裡奮鬥的同期示意,緩慢愜意地踏出陰暗的解剖室,微冷的陽光灑在身上,滿頭的白髮在折射下顯得有些閃亮。

五條悟算了算時間,心想校長對一年級三人組的訓話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畢竟三人都全身破爛的回來,才剛給硝子治療好,夜蛾再怎麼愛講大道理也會顧及三人的傷勢早點結束。

麻...雖然魯莽了點,但這三人幹的還是挺漂亮的。

五條悟向著一年級的教室走去,一面回想著遺體的調查結果,越想越把一年級的進步神速歸功到自己教育有成。釘崎和悠仁的黑閃就算了,那兩人瘋起來誰都攔不住,沒想到連惠都有這樣的進步,從術式的痕跡看來估計是開了類似領域的東西吧?

哎呀,真的要好好的稱讚一下他們。

「嗨嗨!最強的五條老師教出來的各位優秀一年級生!要不要去親睦會啊?」五條悟興致高昂的推開教室門大喊。

迎接他的不是他預期充滿活力的歡呼聲。

「咦?你們怎麼表情看起來這麼差?而且怎麼少了一個?」五條悟走上講台,看著面無表情的釘崎和虎杖,還有旁邊空著的座位發問。

「啊...頭好痛...老師拜託你別再大聲說話了!」這是釘崎略帶痛苦的抗議。

「夜蛾校長真的比我爺爺還會碎念呢...」這是被差點被碎念掏空的虎杖的感想。

......看來夜蛾老師這幾年也是有所進步...

最強的五條悟想起夜蛾的說教,也忍不住心生畏懼。

「惠呢?」指著理應也有人的座位,五條悟再次的發問。

「啊啊...他說他有點事情。」

「伏黑超強的被夜蛾校長碎念也面無表情。」

「笨蛋!伏黑哪個時候不是面無表情!」

「你怎麼這樣罵笨蛋啊!伏黑還有臭臉的時候啊!」

「他臭臉還不是因為你和五條老師又耍笨的關係!」

......?

我和悠仁一樣?又?耍笨?

五條悟突然覺得自己有必要讓眼前這兩人好好的體會『最強』是什麼樣的概念。

不過...

「你們慢慢吵吧。」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五條悟完全沒有為人師長的的自覺,就這樣抬腳離開教室,無視著身後傳來各種吃驚和叫囂聲。

微黃的秋葉被吹得在枝頭搖擺,沒幾下便脫離了束縛輕晃的隨風掉落,在即將觸及白色髮絲的瞬間靜止,接著又緩慢的掉落在五條悟的腳尖前。

「唉。」

哎...那個死腦筋...

--

五條悟還記得那個初次見面的時刻。

小小的人背著書包穿著短褲站在那,對突然冒出來講著殘酷內容的陌生人一丁點反應也沒有,講起拋棄他的父親臉上也沒有掀起任何波瀾,甚至是對於影響自己未來的選項擺在前面,也沒流露出任何的猶豫或擔憂,只是平靜地講出自己唯一在乎的事情。

他承認自己當時是有點故意把話講的狠絕,近乎不留情面的狠絕。

果然那個原本還淡定的不像小學生的男孩,立刻露出強烈的敵意,他那個時候就知道,那個男孩的姊姊便是他心中最不允許被傷害的部分。

但是,這最柔軟的部分,卻在幾年前受到了重擊。

他也還記得當時自己在病床旁用六眼檢查女孩狀況時,那個清瘦的少年緊緊抓著他的衣角,就像抓著大海中唯一的漂流木,當下少年用力而泛白的指結、從衣角傳來的力道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這些細節他都還記著。

但他記得得更清楚的是,當他用六眼檢查後,也只能得出女孩是受到了詛咒,暫時沒有解決辦法的時候,黑髮的少年只是低下頭沈默著,他還以為他會落淚,但當對方又抬起頭時,臉上的表情是如同以往的淡漠。

「我知道了。」然後鬆開了原先緊抓的衣角。

連平靜的聲線五條悟也都記得一清二楚。

之後的日子,對方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繼續過著上課、訓練、出任務的生活,唯一的改變是對方原本就已經有帶著自毀傾向的做法更為變本加厲。

--

五條悟停在門外,未掩上的門讓他可以直接地看到病房裡面,雖然房內一片漆黑,但並不會讓擁有六眼的他漏看那個縮在病床旁的人影。

那個熟悉的背影縮成一團,在幽暗之中顯得更為孤寂,彷彿被全世界丟棄,只能用這樣的姿態讓自己不會受到傷害。

...我就知道。

五條悟在心中嘆氣,邁開腳步往裡走去,沒有掩飾的步伐聲在寂靜的病房中響起,但卻也沒成功吸引少年讓他看向自己。

五條悟也不在意,逕自地坐在了少年身旁,他原本還想著是不是要模仿少年縮成一團的姿勢,但無奈自己的腿實在有點長這麼做起來有些彆扭。

兩人就這樣坐在地上,一人縮成團、一人曲著腿,一個字、一句話也都沒說,甚至於一點聲響也沒發出,就只是兩個人靜靜的在那,彷彿兩人只是兩座石刻雕像,沈默著任憑時間流逝。

「...五條老師...」微弱的聲音從臂彎下傳來,許是一陣子沒開口,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

「恩。」五條悟回了個單音。

又寂然無聲。

良久,伏黑惠終於又開口,只是他喚了另一個稱呼。

「...悟...」幾乎不可聞的音量。

「恩?」五條悟還是回了個單音,這次帶了上揚的語調。

「...我...」伏黑惠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他只是起了個頭,卻想不到接下來要說的話。

解釋一下原因?說自己沒事?還是說你怎麼在這裡?不管哪個選項,伏黑惠都覺得不對,於是他也只能再次沈默。

耐心等著下文的五條悟感受到對方又安靜了下來,無奈地勾了勾嘴角。

「...吶...要吃喜久福嗎?」拿起放在一旁的紙袋,五條悟一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的問。

伏黑惠側著頭看向身旁的五條悟,猝不及防的望進那深邃的雙眼,彷彿自己被捲入了大海的漩渦。

「好。」

THE END.


後續.

病房裡,坐在地上的兩人默默地吃著喜久福,相觸的肩膀似乎讓兩人的體溫接近一致。

『登登登——登登登——』兩人的手機不約而同的同時響起,打破一室的沈靜。

『五條老師!說好的親睦會呢!』

『伏黑你在哪裡!五條老師要請客!』

釘崎和虎杖的聲音毫無障礙傳進兩人的耳裡,五條忍不住笑了出來,伏黑無言的抓了抓頭。

「哎呀~親睦會嗎?走啊!」

「知道了,現在回去。」

五條悟站起身,一手將伏黑惠拉起,順勢的扶住略微踉蹌的人。

「那你們找一下惠,我很快就到啦!」五條悟輕笑著,牽著伏黑惠的手走出病房,同時愉快地回應著電話另一頭的學生。

伏黑惠任由著五條牽著,聽著五條對著釘崎和虎杖討價還價著要去哪裡親睦會,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還真敢講。

  • 有時候單純陪伴更勝過千言萬語,好喜歡這樣的感覺,謝謝創作QWQ +3
  • 很有畫面感,後續也好暖 +5
  • 好棒噢♥ +1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