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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歌仙兼定/小夜左文字] 吾度彼川今雖離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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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寫的文章。

當時回想還沒出來,特殊對話也沒有,細川組的相處模式一切僅憑想像。而本丸也被說是以熊本城為範本的時期

沒記錯當初只在噗浪上丟過,現在稍微修了一下一些太嚴重的錯誤的地方放上來這。

請多指教。

---

他於紛飛的櫻花花瓣中顯現。

一頭燦爛如夏日晴空的蔚藍髮絲,睜開的翠綠眼瞳蘊含著有如野生貓兒般的警戒與冷淡。

「我是小夜左文字。你……期望著向誰復仇嗎?」少年特有的偏高嗓音,說出了醒來後的第一句話,那語氣雖平淡,卻醞釀著顯而易見的殺氣。

「小夜?這不是小夜嗎!」青年的嗓音比平常高昂了些許,彰顯出內心的欣喜。紫髮的他走向少年模樣的付喪神後,極其自然地單腳跪下讓兩人的視線得以平行。

一如許多年、許多年以前。

小夜微微偏了頭,臉上表情與其說是困惑,不如說是一時無法反應、無法肯定。
「……之定?」
「對,是之定喔。」身為近侍的歌仙兼定嘴角帶著笑,那飽含喜悅的眼上下打量著許久未見的故人,「真是好久不見……自那件事之後就沒再見過了呢,能在此處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確實。」藍髮的他點了點頭,他們真是許久未見了,從那件事──為了救助領地內大饑荒的領民們,細川忠利將小夜左文字變賣一事──以後,他們就沒再見過了。

想想那已是幾個百年之前的事,確實,很久、很久了。

「啊啊,對了!我現在名為歌仙,歌仙兼定。源於三十六歌仙,很風雅吧?──雖然很想這麼說,」歌仙露出了些許無奈些許感嘆,「主要是因為原主人親手斬殺了三十六位家臣的緣故。」

「很像忠興的風格。」
「確實呢。」

他們的原主,細川家的一代主君──細川忠興就是這種人。

不過比起這個,小夜更在意的是──

「不愧是之定呢。」斬殺三十六人,不是什麼刀都能辦到的。而他,也沒有遺漏故人語氣中隱含的些許自豪。

「……還是別再說了,這種一點都不風雅的事。」誇張地擺出了不願苟同的表情,在大大地嘆了口氣後不再糾結稱呼,他站起了身,「好了,就讓我帶你逛一逛這裡吧?雖然我認為小夜你應該不太需要。」
邊說著,歌仙兼定邊走向了鍛刀所的門邊,伸手將門推開後,對歪著頭、貌似不解的小夜左文字微微一笑,「畢竟,這裡是熊本城啊。」

打開的門外所顯露出的景色,確實與少年模樣的付喪神腦海深處的記憶如出一轍,就像從好多年、好多年前,時光就沒轉動過。

「懷念嗎?」
對於微微發楞的故人,歌仙如是問到,而對方輕輕搖了搖頭,翠綠眼眸中的驚訝迅速轉為漠然。
「……還好。」
「是嗎。」

習慣對方性格的他理解地點點頭,不再多說甚麼,只是走回對方身邊,張開雙臂,「還是先去逛一逛如何?來。」

無法理解紫髮的他的舉動,那貓般的瞳眸微微一挑,「這是……?」
「剛獲得實質的肉體應該還不太習慣吧?我抱著你去吧?」

面對笑著這麼說的他,小夜斷然搖頭。

「不需要,我可以走。」

「是嗎?還是別太勉強比較好喔。」
「請別把我當孩子,之定。」少年似的嗓音帶斷然,「即使是這副樣貌,我的年紀依舊是比你大得多。」
「啊啊,是我不好。」收回大張的手,歌仙望著努力邁動雙腳,搖搖晃晃地往前走的小夜左文字,嘴角的弧度帶著些許無奈,他將之拉住。
「那讓我牽著你吧?要不,我會擔心的。」
「……」

無言地望著那拉住自己的、比自己大上許多的手掌,少年模樣的他低低一嘆,「肉體,真是不方便的東西……」

「久了就會習慣的。而且,有了肉體就能體驗到許許多多很棒的事物喔。」將拉改為牽起對方的手,青年模樣的他自然地配合對方腳步,以緩慢的步伐往前走,「嗯──雖然說想要帶你逛逛,但現下這裡也沒什麼好看的呢。畢竟主人也剛上任不久,不論是資源還是資金都不充裕,連同伴也沒幾人呢。」

「金錢上有困擾的話,把我賣了也是可以的……」對於金錢問題很有反應的他如是回應。
「不會賣的,現在可不是大飢荒的年代了啊。」而過去與對方經歷過相同史事的他毫不意外地接話。
「是嗎……?」
「嗯,就是如此。」
對抬起頭望著自己的小夜回以堅決的表情,歌仙望了望四周,這裡正好是面對庭園的迴廊處,放眼望去一片蔥蔥綠綠,陽光正好、微風正涼──正適合喝茶談心。

他放開了牽著對方的手,輕拍了拍那嬌小的肩,「正好,在這坐著等我一下吧?小夜。」

「之定?」
「等我一下,我會馬上回來的。」
望著這麼說完就飛也似地離去的歌仙,小夜左文字眨了眨貓般的眼,隨後便走向廊邊坐下。
對方說會馬上回來。雖然他並不是很信任他人的,但也沒必要特別去質疑。
──況且,對方是那個之定。

放空不做多想的他感受到微風撫過肌膚,耳邊傳來鳥兒啁啾與樹梢沙沙響聲,陽光的照射有著確實的微熱,鼻子能聞到青草與泥土味,自己的手掌有著熱度──
「這就是……肉體嗎……」呢喃就這麼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嗯?什麼?」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小夜微微一震,轉頭望去,只見歌仙不知何時端著半月紅邊托盤走到了身旁。
「沒什麼。」他搖了搖頭,翠綠的眼望向托盤。

托盤上的小碟子裡有著數瓣橘橙色澤的果肉,那本是漠然的僵固神情有了些微鬆動,「柿子?」
「對。」放下托盤並在一旁坐下後,歌仙用小叉子插起一塊遞到對方嘴旁,「來,請用。」
看著對方毫不遲疑地張嘴咬下,他揚起了滿意的笑容,「好吃嗎?」
「嗯……」細細咀嚼完嚥下後,少年模樣的他才張口回答,「很好吃。」
「那就好。現在啊──就算是柿子,也是想吃就能夠吃到的年代了吶。」依舊掛著笑容,用感嘆般的語調說完後,紫髮的他再度插起柿子遞了過去,「再吃一點?」
「……好。」明白對方的話中話,小夜一口咬下那橘橙色的果肉,清脆的口感、甘甜的滋味瞬間在嘴裡擴散,似乎有些什麼,也伴隨著那清甜的汁液一同滲透到了體內,讓那盤據於內心的黑暗似乎也淡化了些。

「其流疾且速 川瀨遇岩遭阻絕 瀧川割二分 吾度彼川今雖離 其末必將再相逢」

突然的五七五調吟詠,讓少年模樣的付喪神有些反應不過,邊咀嚼著嘴中果肉,邊望著歌仙那一臉舒暢的表情,在將柿子吞下後,他毫不遲疑地開口,「百人一首,崇德院。」

「正是,不愧是小夜。」紫髮的他再度笑了,碧色的眸微微瞇起,裡頭盪漾著滿滿的柔軟,就似春天來臨、百花齊放般的燦爛。

他將托盤挪至一旁,起身後重新跪坐於廊上,面對著對方,深深地、深深地低下了頭,「之後也請多指教了,小夜。」

「我也是。」在看見對方的舉動後,也起身轉為與之面對面跪坐的小夜,微微低下頭,「請多多指教,之定。」
抬起頭後的歌仙,掛上了無奈的笑,「那個稱呼,就不能改一改嗎?」
「之定就是之定啊。」

其流疾且速 川瀨遇岩遭阻絕 瀧川割二分 吾度彼川今雖離 其末必將再相逢

河中湍急的流水在碰上石頭時雖被分為兩半,我等今雖別離,但終將再度相逢──

我一直相信著,我們能在次相見、相伴,不論何種形式,一直一直,相信著呦。

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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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有另一個版本。

這篇就沒什麼修改了。

  瀬をはやみ 岩にせかるる 瀧川の われても末に あはむとぞ思ふ

  川流石組分支派,去勢瀠洄復合津;莫惜分飛憐去日,終歸連理頌長春。

在還沒太多人的本丸裡,任何一位夥伴的到來都無比重要,先不提在戰場上遇到的,由鍛刀後被賦予人體的夥伴,做為近侍的歌仙一向會在旁看著現形的過程。

只是這一次,他的腦袋在看到刀身的剎那變得一片空白。而當那熟悉的蔚藍出現時,他覺得自己無法克制的從指尖開始顫抖。

「我是小夜左文字。你……期望著向誰復仇嗎?」少年特有的偏高嗓音,說出了甦醒後的第一句話,平淡的語氣,卻醞釀著顯而易見的殺氣。

「小夜!真的是小夜嗎?」歌仙的嗓音比平時還高昂,還帶著一絲顫抖。他無法控制內心的喜悅和緊張,只能快步走向對方,接著在極其自然地單腳跪下讓兩人的視線得以平行後,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

望著面前的人,感受著被握住的手那傳來的溫度,小夜微微偏了頭,臉上表情與其說是困惑,不如說是一時無法反應、無法肯定。

「……之定?」

「對,是之定喔。」歌仙兼定揚起了燦爛的笑容,在觸碰到對方、確認對方的存在是真實的後,他總算是稍微鎮定下來,「真是好久、好久不見了,能在此處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確實。」藍髮的他點了點頭,從那件事──為了救助領地內大饑荒的領民們,細川忠利將小夜左文字變賣一事──以後,他們就沒再見過了,真要算起來可是近乎六百年的時光,對於可謂不死的他們來說也是夠久的了。

「啊,對了,我現在名為歌仙,歌仙兼定。源於三十六歌仙,很風雅吧?──雖然很想這麼說,」望著故人,歌仙露出了些許無奈些許感嘆,「主要是因為原主人親手斬殺了三十六位家臣的緣故。」

「很像忠興的風格。」

「確實。」

望著彼此,他們眼裡都有著瞭然的笑意。很多年、很多年以前的他們的原主,不論是細川幽齋還是細川忠興,基本上都是這種人。不過比起這個,小夜更在意的是──

「不愧是之定。」他很是認真的說。畢竟斬殺三十六人,不是甚麼刀都能辦到。

「……還是別再說了,這種一點都不風雅的事。」露出不願苟同的表情,大大地嘆了口氣後,不再糾正對方稱呼,歌仙站起了身,「好了,我帶你逛一逛這裡吧?雖然我認為小夜你應該不太需要。」

邊說著,紫髮的他邊走向了鍛刀所的門邊,伸手將門推開後,對歪著頭、貌似不解的小夜左文字微微一笑,「畢竟,這裡是熊本城啊。」

打開的門外所顯露出的景色,確實與少年模樣的付喪神腦海深處的記憶如出一轍,就像從很久很久以前,時光就沒轉動過。

「懷念嗎?」

對於似乎有些出神的故人,歌仙如是問到,而小夜輕輕搖了搖頭,貓般的眼眸帶著漠然。

「……還好。」

「是嗎。」知悉對方性格的他理解地點點頭,不再多說甚麼,只是走回對方身邊,張開雙臂,「還是先去逛一逛吧?來。」

無法理解歌仙的舉動,小夜那貓般的瞳眸微微一挑,「這是做什麼?」

「剛獲得實質的肉體應該還不太習慣吧?我抱著你去吧?」

面對笑著這麼說的他,小夜斷然搖頭。「不需要,我可以走。」

「是嗎?還是別太勉強比較好喔。」

「別把我當孩子了,之定。」少年似的嗓音帶著些微不悅的抱怨,「再怎麼說我年紀可比你大得多了。」

「啊啊,是我不好。」收回大張的手,歌仙望著努力邁動雙腳,搖搖晃晃地往前走的小夜左文字,揚起了有些無奈的笑,將之拉住。

「那能讓我牽著你嗎?要不,我會擔心的。」

「……」無言地望著那拉住自己的手,比自己大上許多的手掌,少年模樣的付喪神低低一嘆,「肉體,真是不方便的東西……」

「久了就會習慣的,而且,有了肉體就能體驗到很多很棒的事喔。」將拉改為牽起對方的手,青年模樣的他自然地配合對方腳步,以緩慢的步伐往前走,「嗯──雖然說想要帶你逛逛,但現下這裡也沒甚麼好看的呢。畢竟主人也剛上任不久,不論是資源還是資金都不充裕,連夥伴也沒幾人呢。」

「金錢上有困擾的話,把我賣了也是可以的……」對於金錢問題很有反應的小夜如是回應。

「不會賣的,現在可不是大飢荒的年代了啊。」而過去與對方經歷過相同史事的歌仙毫不意外地接話。

 「是嗎……?」

「嗯,就是如此。」

對抬起頭望著自己的小夜回以肯定的笑容,歌仙望了望四周,這裡正好是城下町最熱鬧的區塊,而今日陽光正好、微風正涼。他牽著對方的手走到街旁的小店長椅旁,「在這坐著等我一下,小夜。」

「之定?」

「等我一下,我會馬上回來的。」

看著這麼說完就飛也似地離去的歌仙,小夜左文字眨了眨貓般的眼,隨後便在長椅上坐下。對方說會馬上回來。雖然他並不是很信任他人的,但也沒必要特別去質疑。

──況且,對方是那個之定。雖然長得比許久許久以前還大,還有了新名字,但之定就是之定,光憑這點就足夠了。

放空不做多想的小夜感受到微風撫過肌膚,耳邊傳來鳥兒啁啾、樹梢沙沙響聲和來來去去的人們帶來的喧鬧,陽光的照射有著確實的微熱,鼻子能聞到夾雜在空氣中的食物氣味,自己的手掌有著熱度──

「這就是……肉體嗎?」呢喃就這麼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嗯?什麼?」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小夜微微一震,轉頭望去,只見歌仙不知何時端著盤子走到了身旁。

「沒甚麼。」搖搖頭,貓般的眼看著對方拿來的盤子,裡頭盛著兩串三色的糯米糰子,「糰子?」

「正是糰子。」端著盤子坐下後,青年模樣的付喪神將其中一串遞到對方嘴旁,「來,請用。」

在看著對方毫不遲疑的張嘴咬下後,歌仙揚起了滿意的笑容,「好吃嗎?」

「好吃。」

「那就好。現在啊──就算是糰子,也是想吃就能夠吃到的年代了吶。」帶著笑容,他用感嘆般的語調這麼說著。

拿過對方手上的糰子串,明白對方的話中話的小夜不再多說甚麼,只是靜靜啃著糰子,淡淡的甜味似乎伴隨著甚麼一同滲透到了體內,讓他感覺胸口暖暖的。

「川流石組分支派,去勢瀠洄復合津;莫惜分飛憐去日,終歸連理頌長春。」

突然的五七五調吟詠,讓小夜左文字些反應不過,望著歌仙那一臉舒暢的表情,在將糰子吞下後,他毫不遲疑地開口,「百人一首,崇德院。」

「不愧是小夜。」紫髮的他發自內心地笑了,連碧色的眸也微微瞇起,裡頭盪漾著滿滿的柔軟,他將盤子放置於一旁,他轉身側坐,讓盡可能地面對著對方,接著,深深地、深深地低下了頭,「之後也請多指教了,小夜。」

「我也是。」在看見對方的舉動後,也起身轉為與之面對面的小夜,微微低下頭,「請多指教,之定。」

抬起頭後的歌仙,掛著的笑有些無奈,「那個稱呼,就不能改一改嗎?」

「之定就是之定啊。」這麼說著的小夜,微微勾起了嘴角。

  瀬をはやみ 岩にせかるる 瀧川の われても末に あはむとぞ思ふ

  川流石組分支派,去勢瀠洄復合津;莫惜分飛憐去日,終歸連理頌長春。

河中湍急的流水在碰上石頭時雖會被分為兩半,而我等今雖別離,但終將再度相逢──他一直相信著,他們能在次相見、相伴,不論何種形式,一直一直,相信著。而今,他們終是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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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狼@uid_6732

好喜歡細川組兩人之間的互動>///<

尤其是小夜在哥仙面前會表現得比較成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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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狼 發表於 2018-3-29 15:42

好喜歡細川組兩人之間的互動>///<

尤其是小夜在哥仙面前會表現得比較成熟的感覺 ...

謝謝回覆!♥(´∀` )人

我也最喜歡他們兩人的互動了,有時間的話還想再繼續寫下去

到時也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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