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三觀,鬼都還在,三哥是可以生子的鬼
*軟萌畫風,短篇(吧)
東京近郊有一棟燈火通明的獨棟小屋,裡頭的嘻笑打鬧聲隱約的瀰漫在寧靜的空氣中,形成強烈的對比。
兩個臉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毛孩圍著猗窩座所在的沙發打轉,金澄澄之下帶著桃紅色髮尾小腦袋在沙發周圍蹭來蹭去。
小小孩遺傳到父親的強大基因,猶如毛筆振筆疾書般的粗眉搭配圓滾滾的紅色大眼,眨呀眨的跟只小貓頭鷹一樣,軟萌可愛。
但這得在他們不鬧騰的時候。
「哥哥不要跑,那是我的血糕......」
「父親說不能吃太多,我幫你吃!」
血糕,猗窩座特地用豬血做的食物,在那個叫做台灣的國家之中相當有名氣,上次和煉獄一起去度蜜月時有嘗試過,雖說是用豬血凝結而成的,倒也沒有血的腥鏽味,煉獄意外地喜歡。
採放任式教育的猗窩座原本不想多加理會,在小貓頭鷹被桌腳絆倒趴在地上快哭出來的時候放下了手中的平板。
「夠了,老大。」停下手邊的工作,猗窩座單手將調皮的哥哥提了起來,「你剛才已經吃完了自己的份,這是弟弟的對吧。」
猗窩座的聲音柔軟似水,有種勾人心弦的魔力,卻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慄。
這個世界上有兩種生物,鬼和人類。
他是鬼,必須要喝人類的血液才能一解飢渴,但是他和煉獄的兩個孩子,他不打算讓他們也踏入這條路。
所幸,由於煉獄的基因很強大,孩子幾乎不需要靠血液來壓抑本性,雖然平常看到血會很興奮,但總不至於飢不擇食。
尤其是他們很喜歡吃台灣名產—豬血糕,只要吃了這個就會對人血毫無興趣。
『動物的血啊!那鴨血羊血馬血甚至是蚊子的血也可以吃囉!哈哈哈哈!!』
這是當初煉獄知道兩個小貓頭鷹喜歡吃豬血糕後的反應。
你確定要給你兒子吃那些?而且蚊子的血是從杏壽郎體內吸上來的吧。
猗窩座不忍繼續吐槽這父親的餵食觀念。
被提高在半空中的哥哥被猗窩座嚴肅的臉色嚇得眼眶泛淚,發出嚶嚶的奶音。
「被你父親知道欺負弟弟會有什麼下場,知道嗎?」被兒子這幅模樣擊倒,猗窩座也軟下身段。
「父親....父親會叫我練練、嗚」
「沒錯,所以不能搶別人的東西。」將孩子提到身旁坐著,猗窩座用手指推去他的眼淚,「也不准哭,哭泣是弱者在做的。」
猗窩座勾起嘴角。
說到底還只是個三歲小孩,連話都還說不清楚,也不知道這個欺負弱小的個性是跟誰學的。
「爸爸、爸爸,不要兇兇......」小貓頭鷹趴在猗窩座腿上幫哥哥求情。
小小的臉蛋有著尚未褪去的稚氣,就像是縮小版的煉獄杏壽郎一樣。
「被打敗了......」猗窩座把小兒子也抱到腿上,讓他在懷中磨蹭。
正當房裡一片溫馨感瀰漫時,被忽略的平板亮了起來。
工作進來了。
——港區芝公園。無慘
猗窩座咒罵了一聲,這個上司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簡明扼要。
每次都不交代一下任務內容。
杏壽郎這個時間也該下班了。
放下兩個可愛的雙胞胎,猗窩座起身拿起大衣,出門前不忘了提醒兩個剛才還在吵架,一眨眼就抱在一起窩在沙發一角惺惺相惜的兄弟,若是父親回家了就說爸爸出門散步。
日本存在著許多大型黑幫,最有名的不外乎是山口組、住吉會和稻川會等等。
他們大多從事著合法勾當,頂著黑道的名義欣然接受眾人的膜拜,連政府都要禮讓三分。
然而,水至清則無魚,世上哪有純粹的好人?更何況是合法的黑幫。
而他們這些鬼,受到那些黑道高層刻意拉攏,享受著至高的待遇,卻幹著骯髒污穢的交易。
真無聊……
每一次都得為了處理這些弱不經風的弱者,手指稍微用力就會被他拈死的人類出門。
為什麼堂堂的鬼要為這些自詡頂端階層的人類做事,即使過了幾百年依然想不通。
猗窩座居高臨下的看著匍匐在地的白領們,動動手指的關節,骨頭間空氣的碰撞聲醒目。
「我回來了!」
煉獄撞開門,一如往昔的下班比上班有精神。
小小的兩隻貓頭鷹從客廳蹦蹦蹦的衝了過來,撲在最喜歡的父親身上。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內容交疊在一起。
但是煉獄身為父親,早已習慣自家兒子們牙牙學語的樣子,還是能從中聽出一些關鍵字。
爸爸、罵髒話、去散步。
那個常常會站在門口迎接他,笑得一臉嫵媚,說著『杏壽郎今天也很有精神呢~要不要先來一發』的男人不在。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