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五夏] 如果三十歲...... [R-18](雙教師if)
1F*私設如山的雙教師if
*我只是想寫自以為爽到,結果被榨乾的五
*但是很失敗
--------
「她們給了我這~~麼多巧克力呢!」
提著裝滿巧克力的紙袋回到家,五條悟馬上將之放到客廳桌上,他這副雀躍的開懷模樣讓夏油傑不忍心將實話說出口——那是菜菜子美美子做剩的。
「嗯,很棒呢。」原本還躺在沙發上的夏油傑將身體坐正,把善意的謊言當成在做每日一善,「就說她們沒有那麼討厭你了吧。」
菜菜子和美美子並沒有討厭五條悟。
而是恨透他了。
因為五條悟把她們最重要的夏油大人占為己有。
真是不要臉的臭大人。
五條悟喜孜孜地拆了其中一小包,裡頭裝著的明顯是製作過程中的殘餘碎塊,他把其中一塊拿起來觀察,一邊調侃兩個女孩的刀工,一邊將巧克力寒進口中。
那因遇熱而逐漸融化的巧克力散發淡淡香氣,舌頭嚐到的並非是預期中的甜膩,而是帶點苦澀。五條悟微微蹙起眉,沒等巧克力完全融化就咬碎,並迅速吞入肚中。
「苦的?」
「她們說不想做太甜的樣子。」畢竟是要給我的。
76%黑巧克力並不算太苦,但對於嗜糖的甜食黨而言,倒是有些不能接受,何況五條悟還是個喝咖啡都要加上好幾顆方糖的人。
夏油傑見他滿臉糾結的模樣,大概也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從沙發邊拿過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在遞出時說:「津美紀寄來的,這是你的份。」
伏黑津美紀給的巧克力是甜的,雖然不是親手製作,卻是五條悟在他們小時候最常帶去的那間最中意的甜點店所做。香香甜甜的回憶,即使想吃的時候隨時都能去買,卻還是百吃不膩,況且還是在這特別節日送的。
是啊,情人節,多麼美好的節日,不只能拿到很多甜甜的巧克力,還不會被制止吃太多甜食的一天,真好。
那盒合口味的甜食以非常快的速度在消失,一旁的夏油傑看得頻頻皺眉,覺得似乎連自己的舌頭都要甜麻了,還去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等到五條悟吃完最後一顆,便轉頭投來殷切目光。
「幹嘛?」夏油傑明知故問地微笑。
「傑的呢?傑的巧克力?」
夏油傑喝了一口咖啡,手指指著前方桌上的紙袋——五條悟剛剛拿回來的那袋。
「我的巧克力跟那個是一樣的,你要嗎?」
「那不是菜菜子跟美美子做的嗎?」
「原料是我買的。」
所以也是苦的。五條悟有些失落,明亮的藍色眼睛絲毫沒有掩蓋刻意裝出的委屈,夏油傑從學生時期就跟他在一起了,十幾年的相處哪會不知道對方打算玩什麼把戲。
但是現在不行。
「晚點再跟你玩,有正事要辦。」他推開五條悟爬上沙發壓過來的身體,把手機上顯示的訊息貼到對方面前。
「你回到家前沒多久收到的,期待已久的雙人任務。」
-
五條悟是很期待雙人任務沒錯,因為對他來說雙人任務=兩個人旅行=度假。高專上級當然也知道這點,但自從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任務期限搞的跟度蜜月一樣長,回來後還要順便請個休養假,基本上已經學到教訓並且好幾年沒派這種任務給他們了。
但這次真的是萬不得已。
好在萬不得已狀況下還能在情人節這天稍微破壞兩個不知羞恥的教師的節日也算過得去。
所以五條悟很不爽。
非常非常地感覺到不爽。
最可憐的就是負責當他們這次駕駛的伊地知了。
伊地知潔高戰戰兢兢地握著方向盤,眼角餘光總會不由自主瞄向照後鏡,後座上的兩個人膩膩歪歪地靠在一起,帶著眼罩的那位甚至像隻沒骨頭的生物,直接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另一人身上。
「悟,這樣很重,坐好。」
其實你可以把他推開。
「才不要,難得情人節,不是應該在床上做愛到天亮嗎?這種日子還指派任務,太沒良心了。」
是啊,難得情人節,就算沒人做伴,也應該好好在家裡喝上一杯,這種日子居然還被指派擔任這兩人的駕駛,太沒良心了。
「聽說是很特別的詛咒,不方便讓學生和其他人去,不感興趣嗎?」
一點興趣也沒有,快點處理完讓我早點回家吧。
「如果不是在今天,也許還會開心點。」
拜託不管哪天都不要。
「可惜,就是在今天呢。」
可惜。
「伊地知,從剛剛開始一直嘀嘀咕咕的,別以為我沒聽到。」
伊地知潔高打了個冷顫,行駛於公路上的車子左右大幅晃動。他哆嗦地拼命道歉,心裡想的跟嘴裡說的都達成了一致。
「悟你別嚇他,他根本沒說話。」安撫了一下他們天真膽小的後輩,夏油傑調出手機裡收到的訊息,雖然內容提及的不多,但也算是簡明扼要,「很有趣喔,是『三十歲還沒跟女孩子做愛就會變成魔法師』的都市傳說凝聚而成的詛咒。」
對於駕駛座上被自己嚇得抖成篩糠的人毫不在意,五條悟把頭從夏油傑的肩膀往下移,一路滑到對方膝腿上,「都市傳說講的是『三十歲還是處男』吧,為什麼會變成『沒跟女孩子做愛』?」他想了想,又說:「而且哪有什麼魔法師啊?」
這些問題也是夏油傑在收到消息後第一個冒出來的疑問,他是這麼推測:「可能比起脫處,沒跟女孩子做過愛更讓人產生怨念吧。至於那個魔法師,硬要說的話普通人也不會相信有咒術師才對。」
好有道理,但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五條悟也沒想太多,側過身體把臉埋在夏油傑的腹部,他吸聞著對方身上的味道,令人安心卻又感到燥動,於是將雙手環上腰桿,甕聲甕氣地道:「隨便吧,快點處理完回家。」
是啊,快點處理完回家,真的拜託了。
「伊地知,這次說出來了喔。」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
詛咒確實和都市傳說有關,卻不是夏油傑得知的『三十歲還沒跟女孩子做愛就會變成魔法師』,但也相去不遠,可這不遠卻給他們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或者該說是收穫。
「總之呢,這次是情報失誤惹的禍,跟我們沒有關係......啊不對,有很大的關係呢。」五條悟站在咖啡機前給自己已經沖泡好的咖啡加了不少糖和牛奶,等到另一杯也泡好了,才端著兩杯咖啡往房間方向走,肩膀上還夾著手機,心情看起來與任務前截然不同。
「傑現在被詛咒纏身,我讓歌姬問過他們那個叫西宮的學生了,要是真的有魔法,大概一個禮拜左右就會消失,所以我們先請兩個禮拜的假,順便當做是給我們情人節的補償。」
夜蛾正道在電話另一頭滿臉愁容,不知道該怎麼向上級報告這兩人又一次在任務後請長假,只能壓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說:「任務報告先給我。」
「沒空寫啊,就說傑現在被詛咒纏身,我要去處理才行。」
那你還能聲音聽起來這麼高興?
這個問題很快就得到解答,手機收到來自那個據說正被詛咒纏身的夏油傑的訊息,上面如同先前對方收到的任務情報那樣簡明扼要:
詛咒:『三十歲還是處男就會便成魔法師』卻發現變成魔法師還是不能脫處,情人節這天強大怨念累積產生新的詛咒『三十歲沒跟女孩子做愛就會變成O魔』。
祓除時間:十分鐘左右。
備註一:預測失誤,進帳直接進領域。
備註二:悟晚一步進帳。
備註三:我跟悟,從高專,到現在,從沒跟,女孩子,在一起!!
雖然是備註一二三,但感覺根本是重點,尤其放在最後的第三點。
怪不得五條悟聲音聽起來都在笑。
夜蛾正道覺得自己的血液可能隨時要衝破血管,做了個深呼吸後開口:「先批准一個禮拜,之後再看狀況。」
五條悟哼著小調答應了,在對方掛斷電話後也不再歪著頭夾手機,任由通話設備掉落至地板。他一邊用腳踢開房門,一邊雀躍地道:「傑,我給你泡了咖啡喔,喝完來過情人節吧!」
-
房間的門一關上,五條悟就被襲擊了,手上的咖啡差點因此打翻,好在眼明手快,只濺出一點在托盤上,其餘仍是完好地在杯中晃動。他鬆了一口氣,隨即發現身下傳來的騷動,他稍微將托盤抬高,低頭一看便能見到有人正在積極地解他褲頭。
「不喝咖啡嗎?」五條悟笑著詢問,用一隻手穩住托盤,另一手則撫上對方的髮頂。
皮帶扣環在地板發出清脆聲響,夏油傑扯開他的拉鍊,並在口交前道出了與稍早相差無幾的話:「晚點再喝,有正事要辦。」
話語一落下,他將五條悟的陰莖含進嘴裡,相貌可觀的性器不一會兒就充血脹大,並隨著吞吸的聲響進出口中。
五條悟將手置在他的腦後握住頭髮,讓髮絲穿過五指縫隙,接著又稍微加以力到,好讓對方將自己吞得更深。他嘴裡發出輕笑,在擺動腰臀的同時聽著夏油傑那伴隨水聲的喘息。
嘴裡的陰莖又粗又熱,把整個口腔塞得滿滿當當,舌頭被肉柱擠壓幾乎沒有移動空間,而脆弱的喉口則被龜頭戳頂,每一次挺進都讓夏油傑發出難耐乾嘔。
但他不打算抵抗。
反而捉著對方的大腿更加往前貼近。
夏油傑的臉上滿是通紅,還冒著細細的汗,他瞇細眼睛,眉頭一下緊蹙一下放鬆,被擠出嘴外的唾液不只弄得滿下巴,還流到了脖子或滴到地上。他的呼吸因動作而淺促,吐出的氣息打在五條悟被口水濡濕的毛髮上,帶來一些微涼觸感。
杯中的液體晃動了一下,五條悟帶著笑開口:「你啊......呼......別這麼急躁啊。」
這話貌似從容,實際上的動作卻是完全相反。他放開了夏油傑的頭髮,改而用手掌扣著腦後往自己方向用力壓,陰莖的前端直接撞進口腔深處,把夏油傑捅得泛淚並發出嗚咽。五條悟舔了舔唇,感受那因瀕臨窒息而不斷收縮喉口的緊緻,在數下抽插動作後總算將今夜的第一發射進對方口中。
握在大腿上的手從抓捏變成了放鬆,夏油傑在五條悟退出陰莖後發出了類似於滿足的嘆息,卻又在下一秒察覺不妥而皺眉,五條悟見他神情改變,馬上屁顛屁顛地蹲下身。他將托盤推向前,說:「別在意別在意,詛咒的關係嘛,要不要喝咖啡?」
夏油傑抬眼瞪了他一眼,覺得這人根本樂在其中。「不要,我剛吞下你的精液,馬上喝感覺很怪。」
「怎麼怪?在胃裡攪和變拿鐵?」
要不是為了應付詛咒,夏油傑真的很想揍人,可惜他現在一股怒氣大概也因為詛咒的關係變成另一種慾望。身體開始逐漸高熱,下腹部更是燙得嚇人,夏油傑不打算都這麼衰了還要憋著自己,乾脆豁去岀地扯著五條悟往床上移動。
他們一邊親吻一邊褪去身上的衣服,或者該說是五條悟被對方剝個精光。他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享受夏油傑比以往多上千百倍的主動,甚至大飽眼福地看著對方跨跪在自己身上擴張的模樣。
五條悟伸出手,手掌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摸,到了臀緣下方時還用虎口托著掐捏幾下,這舉動讓夏油傑無意識發出低吟,似乎是愉悅。五條悟變本加厲地改用雙手托著兩邊臀瓣,用指尖在大腿內側按壓,又用拇指揉著臀緣,那幾根在臀縫中進出後穴的手指動作愈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而帶出的液體同樣弄濕了五條悟的手。
「原來傑喜歡這樣嗎?」五條悟看著對方不經撫摸便高高翹起的陰莖,前端甚至不停冒出前液滴落在自己腹上,他說:「超級濕的,省了潤滑液呢。」
夏油傑沒理會他說的話,逕自把手指從自己的屁股抽出,接著扶著五條悟的陰莖坐下,那粗壯的肉棒一進到身體,差點讓他直接高潮。夏油傑忍著快感,居然還能在這種時候想到也許身體變成這樣不僅僅是因為詛咒,恐怕吞下這種意義不明的咒靈也有很大關係。
五條悟知道他想什麼,於是扶著他的腰晃動幾下,讓肉棒在濕熱腸道中攪動,同時說著:「等完全吸收就恢復了吧,說不定之後還能派上什麼用場。」
這話讓夏油傑完全無法苟同,心想這能派上什麼用場?省潤滑液不成?然而還沒等他回話,下腹部一陣麻癢,五條悟正用手指勾畫著他在任務後皮膚上浮現的圖紋。
「別亂摸。」夏油傑抓住他逗弄的手,如此說著。可惜五條悟從來不是那種聽話的人,越是讓他不准的事他越要做,尤其對象還是夏油傑時。
真是比小學生戲弄自己喜歡的人還不如。
「為什麼?」五條悟反手握住,改讓夏油傑自己摸向圖紋,他聽到對方發出一聲細微低吟,以及陰莖突然被肉壁緊絞,這樣的反應讓他壞心眼大起,興奮地繼續用兩人的手用力揉壓那個內部還嵌著性器的部位。
夏油傑嘴裡吐著呻吟及制止,身體卻是一點反抗也沒有,即使被五條悟戳破其實覺得很舒服的事實,也沒有做出任何反駁。他張著嘴喘氣,眼睛細細地瞇起,眼尾因情慾泛紅,他一手被五條悟抓著,一手撐在對方腿上帶動自己的腰臀擺動,前方挺立的陰莖隨著後仰的身體起伏而晃動著,把分泌出的液體弄得到處都是。
五條悟放開了他的腰,將手移動到對方胸口,高漲的情慾早讓乳頭紅硬挺起,他用溫熱的手掌覆蓋,讓對方在動作時也把肉粒摩擦在自己的掌心。
「乳頭立起來了喔,感覺好尖。」
這話若放在平時,恐怕馬上被夏油傑捏著嘴封口,但這次不只沒被如此對待,反而還被要求玩弄,五條悟先是一愣,而後感慨詛咒力量的強大,這恐怕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並非所有詛咒都是不好的。
他如對方所願地捻轉褻玩,把本來就充血的乳頭變得更加紅腫,可卻只逗弄一邊,不平衡的感覺令夏油傑不適,只能選擇將後仰的身體前傾,把手勾到五條悟頸後將人攬起,讓對方那張帥氣的臉靠到自己胸前,同時也將另一邊乳頭湊到他嘴前。
「張嘴。」他在喘吟的間隙如此命令。
被閒置的乳粒總算得到同等對待,夏油傑滿足地發出哼響,可過沒多久又感到無饜,他掙開對方揉壓在腹上的手,雙手扣著五條悟的肩膀開始用力起伏,大幅度的動作讓正被輕咬的乳頭被牙齒刮傷,刺麻疼痛帶來的強烈快感也讓他瞬間高潮。
五條悟被夾得爽出悶哼,嘴裡嚐到一點點的血味,他本以為夏油傑會將身體往後而放鬆壓在背上的手的力道,卻沒想到對方是把胸口更加地往自己方向壓來。他在嘴裡用舌頭溫柔地舔著那顆剛剛被刮破的可憐肉珠,感受身上的人顫抖著身體,以及發出的享受呻吟。
他們就著這個姿勢做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可有人卻遲遲不打算射精,把夏油傑搞得煩燥不堪,等到終於忍不住體內的空虛,他往對方頭上用力拍了一掌,罵道:「你搞什麼?延遲性射精嗎?有障礙啊?!」
五條悟被罵了也不生氣,樂呵呵環著前方的腰,在汗涔涔的身體上又啃了好幾個牙痕。
「沒有,看你這麼努力想要我的精液覺得好有趣,所以不想給你。」
好一個沒品的惡劣教師。
夏油傑真的被氣到了,身後空間扭曲正準備讓一隻咒靈來出來好好教訓教訓對方,五條悟眼見苗頭不對,雖然不是打不過,但性事上就這麼被中斷也太沒情趣。他攬著夏油傑往側邊倒下,又翻滾著壓到對方身上,親了親不久前給自己口交過的嘴,討好地說:「開玩笑的,換個姿勢把你肚子射得滿滿喔。」
更正,低級的猥瑣教師。
想是這麼想,但不能否認現在這個身體確實很需要被這麼對待。夏油傑用腳環勾住他的腰,稍微一用力就將人把胯部撞到自己屁股上,他在低喘的同時說道:「別是你先不行。」
五條悟可不能容忍性能力被對方小看,抓著對方的腰把陰莖擠得更深,囊袋緊緊貼在臀部皮膚上,還惡劣地用手壓迫腹部,他的操幹動作又重又快,每次都把陰莖抽出到只剩下龜頭,又狠狠地撞到最深最底端。腸道黏膜被殘忍地快速摩擦,肉壁卻貪婪地想要更多,夏油傑抓著床被大聲吟喘,嘴裡同樣也要求還要更多,他在渾渾噩噩間被翻過身,屁股裡還插著一根熱燙燙的肉棒,旋轉時帶來的刺激差點讓他咬破自己舌頭。
五條悟兩手用力揉捏著身下的臀肉,把它們捏得通紅,並且時不時往兩邊扳開,好讓吞吃著性器的部位能夠暴露在自己眼前。他感到口乾舌燥,靠近臀縫的拇指摩娑著被撐平的肛口,五條悟稍微將陰莖往外抽出一點,那含著肉柱的後穴就會被跟著往外扯。
「再塞一根手指進去好不好?」
不知是被操糊塗了,還是真的覺得可以,夏油傑胡亂地點點頭,伸手往後同對方一起扳著自己的屁股,「進來......快點進來......」
聽到這話五條悟就能斷定夏油傑肯定沒搞清楚剛才說的是什麼,但他也不打算提醒,反而順著對方的話把手指擠進已經插著陰莖的後穴。他稍微撥動著,一邊繼續用肉棒抽插,一邊用手指在淺處挑逗,夏油傑趴在床上,壓在臉下的枕頭都濕了,有汗水、唾液和眼淚,他用手勾著五條悟置在自己臀部上的小指,難耐地開口央求。
「悟......你說嗯......射進來......」
五條悟壞心地笑了笑,把他的手抓到兩人相連接的地方,說:「我說的是手指進去喔。」
夏油傑摸著自己容納著對方性器與手指的部位,難以想像那地方現在被弄成什麼樣子,或者說也沒有餘力再去思考。他用指尖觸摸著五條悟的陰莖,在對方抽動時輕撫,嘴裡喃喃著想要精液之類得浪蕩話語,五條悟被他這副模樣搞得慾火中燒,抽出手指大開大合地猛幹,總算在夏油傑的叫聲和喘息中將對方心心念念的東西射進腸道中。
高潮後五條悟並沒有馬上將陰莖退出,他將手伸到夏油傑的身下,推著對方的胸口將人抬起。夏油傑跪在床上,起身時床單上有著一片濕黏,五條悟調侃著:「這麼舒服?蹭著床也能射?」
夏油傑閉著眼靠在他胸前,沒等五條悟調整好姿勢,就自己主動將身體坐到對方胯間。他側過頭,舔了舔五條悟的嘴唇,沒對那幾句話有任何反應,而是夾著臀部刺激射精後的陰莖。
「還不夠。」他摸了摸自己的下腹,沒注意上面的圖紋產生了變化,「要把肚子射得滿滿的,射到到裝不下為止,你說的。」
看來低級的猥瑣教師不只一個。
而且程度有增無減。
五條悟才沒說裝不下。
後面是很長一段時間的肉體拍打聲,並由喘息、呻吟以及淫言浪語作為伴奏。夏油傑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除了汗水外還有精液,那黑色的頭髮上甚至黏著一塊塊白斑。五條悟的樣子沒比他好,一頭銀白色的髮亂糟糟的,同樣被汗水浸濕,全身因為皮膚白皙的關係看起來比對方還紅,而且精神很是疲憊。
他們早已經不知道做了幾回,夏油傑被捅得又濕又軟,隨便一插都能夠高潮,但似乎永遠無法饜足,五條悟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射進去的精液都不知道有多少,裝不下的都隨著抽插濺得到處都是,夏油傑腹部上的淫紋隨著每次高潮都會變化一次,這次倒是發光了。
「又、又變了......嗯......發光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夏油傑躺在床上,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人往下拉至面前,聲音因為叫喘而有些沙啞,但並不妨礙繼續說話。「大概啊......還不夠吧......」
五條悟停下動作,疑惑地問:「什麼不夠?」
「不夠爽、不夠快、不夠用力、精液不夠多......就是感覺不夠......」他用雙手纏在五條悟身上,與之唇舌交纏,兩隻環在對方身後的腳晃動著催促,嘴裡含著舌頭模糊地說:「不夠......悟......還不夠......」
吻是溫柔的,卻讓五條悟感覺眼前有些發黑,他的反轉術式只能治療體傷,精神疲累與體力流失還是只能靠休息才能恢復。
他生平第一次在一天內對詛咒的印象改觀兩次。
什麼鬼門子的詛咒!
還我一個正常的情人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