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虎杖祖孫] 即使只有一天 [G](親情向)
1F/安價產物/ooc預警
/虎杖爺爺靈魂穿越(?)
/年齡操作
/內含一點點五悠成分
/直哉出沒
虎杖俀助是被壓醒的。
「爺爺!別睡了,陪我玩!」看起來刺刺的粉色小腦袋壓在自己胸上撒嬌。
虎杖俀助習慣性的揉了一下孩子的頭髮,其實手感比想像中的柔軟。
“等等⋯”虎杖俀助驚訝的一把拉起眼前的小孩,嘴巴開開合合了幾次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還活著?!」虎杖俀助從沒遇過這麼荒唐的事。
「爺爺你亂說什麼,你當然還活著啊!」小孩鼓起臉頰生氣的拍了棉被兩下。
「悠仁⋯你現在幾歲?」虎杖俀助捏了捏跪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孩臉頰,很軟,大概不是機器人。
「嗚!五歲啊!別捏了、爺爺你睡昏頭了嗎?還是身體不舒服?」小悠仁揉揉自己的臉蛋抱怨。
虎杖俀助一把抱起自己身上的悠仁,嚴肅的臉上露出不明顯的笑容,「沒事,想玩什麼?」能再見一次自己的寶貝孫子也不錯啊⋯
「躲貓貓!爺爺當鬼!」悠仁元氣滿滿的回答,興奮的跳下虎杖俀助的懷抱,一溜煙的跑去躲起來。
「這臭小子⋯到底躲哪了!」接受穿越的事實後虎杖俀助的暴躁也逐漸回覆到平常的狀態。
他就不懂為什麼悠仁可以在這個沒幾坪大的小公寓躲得像是憑空消失一樣,他已經找半小時了連一根粉毛都沒看到。
「悠仁,快出來,爺爺投降。」
沒有動靜。
「不出來就不帶你去公園了。」
「我要去!」奶氣的聲音從頭頂的置物櫃傳來,隨後一隻小老虎從裡頭鑽出來。
「我剛才已經找過那裡了,裡面沒人啊?你怎麼又⋯?」虎杖俀助皺起眉頭思考很久以前和悠仁玩躲貓貓的情形,卻發現一點也想不起來。
「爺爺太弱啦!」不等虎杖俀助細想,悠仁便拉著爺爺的手急匆匆的想出門去公園。
“唉真是⋯讓他去公園和其他孩子消耗精力算了,自己來陪他玩的話怕不是得累死”虎杖俀助給悠仁戴好帽子,便隨著他走向公園。
來到公園,小悠仁準備要開始尋找他今天的玩伴了!每次來公園他總是能交到新朋友,他決定爬上樹,從高視野來尋找目標。
「到了!我來看看⋯」悠仁站在樹枝上,看著整個公園。
「喂,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突然有個人拉了拉悠仁的褲腳,悠仁一回頭發現是個小男孩,他坐在自己旁邊的樹枝上,晃著腳看向自己。
「我幹嘛回答你啊,再說了,你還是小孩吧,為什麼說話像個大叔啊!」
「快回答!」小男孩更用力的拉了拉悠仁的褲腳,褲子都快被扯掉一半了。
「欸欸你別拉了,屁股會露出來啦!我喜歡個頭高的,像珍妮佛·勞倫斯那種類型。」為了防止自己屁股見光,悠仁趕緊回答他的問題。
「你就是我尋找以久的Brother!」小男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激動的一把抱住悠仁。
“啪擦”
「好痛,都是你啦!害樹枝斷掉。」悠仁不滿的揉了揉腦袋,他本來可以無事落地的,但因為這傢伙死抓著自己不放,他只好翻身用對方當肉墊,才不至於腦袋直接著地。
「你叫什麼名字?」被當肉墊的小男孩倒是一點事沒有的又從地上爬起來,興奮的看著悠仁。
「虎杖悠仁。」
「我叫東堂葵,3歲,是你的Brother!」小男孩站起身後整整比悠仁高出一個頭。
「3歲?你是猩猩吧!」悠仁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自稱3歲,言行舉止卻像13歲的傢伙。
「Brother!來玩!」東堂根本沒在聽人講話,自顧自的就把悠仁拖向盪鞦韆的方向。
「耶!鞦韆沒人!」平常總是一堆人搶著玩的鞦韆居然空蕩蕩的,悠仁興奮的就要坐下。
「Brother!等等!」東堂搶先一步踩上鞦韆。
「怎麼了?」悠仁不太懂,明明有兩個位置,不用搶的。
「有咒靈!我剛才已經踩死牠,祓除掉了!」現在可以安心玩了,東堂盪得很高,為自己保護了摯友感到開心。
「什麼是咒靈?」悠仁走向另一個鞦韆。
「就是詛咒!」東堂沒頭沒尾的解釋著。
「是喔,那謝謝你!」悠仁也不太在意自己聽不懂的部分,反正東堂本來就有點怪怪的。
就在悠仁準備坐上另一個鞦韆時卻發現上面擺著一根奇怪的手指頭,黑黑的,指甲還很長。
「東堂,這是什麼?」悠仁拿起那根指頭,對著東堂問。
「怎麼了?Brother?」東堂從鞦韆上下來,看到手指後板起臉來,告訴悠仁這是很危險的東西。
「因為吃下去後力量會大增,所以很多咒靈都⋯」東堂還在幫悠仁科普咒術界的基本知識,卻聽到悠仁的反胃聲。
「噁~好難吃!」悠仁吐出舌頭,被手指強烈的味道嗆出眼淚。
「「你吃下去了!」」突然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和東堂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東堂一手拍著悠仁的背一手還想伸進悠仁嘴裡把那根手指摳出來,但要伸進嘴裡的那隻手被悠仁緊緊抓住。
「大叔,你剛好過來幫忙,我Brother吞進了髒東西!」東堂朝著突然從一旁草叢鑽出來、眼線拉很長看起來就很騷的男人喊一聲。
「小鬼,你爸媽沒教你不要亂撿東西吃嗎?」直哉一把撈起悠仁,手指就要往悠仁嘴裡伸。
「咳、咳、放開、嗚!爺爺!」悠仁在直哉懷裡拼命掙扎,喉嚨被直哉的手指弄得難受,哭得眼睛都紅了。
「臭小子你要對我孫子幹嘛!」虎杖俀助聽到自家孫子的哀嚎便趕來查看,卻看到一個陌生男人抱著悠仁不放還把手指放進他嘴裡,掄起拐杖就準備開始敲人。
「你孫子亂吞⋯欸你這老頭怎麼都不聽人講話啊!」差點被拐杖敲到的直哉往後跳開。
直哉躲開虎杖俀助的攻擊,抱著悠仁跑到遠一點的地方,趁他爺爺還沒追上來趕緊對悠仁使用哈姆立克法。
直哉從後面抱著悠仁的腹部想讓他趕快把手指吐出來,但悠仁都快嚇死了,拼命想逃離直哉的懷裡,害直哉弄了老半天也沒讓悠仁吐出手指。
「你可不可以安分點!」直哉的耐心都被磨完了,粗魯的抓起悠仁的腳踝就開始甩,頭下腳上的悠仁被晃的頭暈,哭得更大聲了。
「胖達超人來了——」一隻熊貓突然出現從背後衝撞直哉,悠仁從直哉手裡飛了出去被胖達接住。
「嗚哇——爺爺!爺爺呢、我要爺爺!」悠仁拽著胖達的毛大哭,鼻涕眼淚全抹到胖達身上。
「你扯小力點、熊貓是保育類,是需要好好愛護的存在。」胖達輕拍小悠仁的背後安撫他,隨後把他交給虎杖俀助後就又消失了。
「爺爺、嗚嗚——」悠仁縮在爺爺的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撒嬌。
「乖,悠仁沒事了,爺爺在。」虎杖俀助確認了一下孫子沒有什麼外傷便打算帶他回家,遇到怪人一定嚇得不輕。
「等等,不能走,因為你抱著的那孩子吞了詛咒之王的手指——」一個軟軟的聲音從虎杖俀助後頭傳來,阻止了準備離開公園的爺孫倆。
悠仁趴在爺爺肩上,對著那個頭髮像海膽突然說話的男孩擠眉弄眼。
「悠仁,你又亂吃什麼了!」虎杖俀助轉身看了那個小男孩後,把悠仁放下來問他。
「唔——我只是想含一下結果就不小心吞下去了⋯」悠仁抓著衣角小聲認錯。
虎杖俀助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路邊撿的手指都能吃,雖然是自己孫子,但他還真不懂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手指已經被他吸收了,你們只能跟我回高專。」看起來比悠仁大一點的男孩帶著兩人上了輔導監督的車。
「你叫什麼名字啊?」悠仁坐在爺爺腿上問著坐在旁邊的男孩。
「伏黑惠。」
「我叫虎杖悠仁,這是我爺爺,你比我大嗎?」
「我7歲。」
「是喔,比我大兩歲,那我以後就叫你惠了。」悠仁自顧自的下了結論。
來到高專後伏黑惠帶著兩人去找五条悟想辦法,卻只得到一個不靠譜的回覆,「跟我約會就沒事囉~」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白毛眼罩可疑男子對著眼前的小悠仁說。
這孩子有夠可愛的!以後要讓他姓五条!培養感情從現在開始!
「約會是出去玩嗎?」悠仁眨了眨眼睛,抬頭看著五条。
「對啊對啊,只有老師跟悠仁⋯」五条說著就想動手抱過悠仁,虎杖俀助卻一把抱起黏在自己腿邊的孫子,不讓五条得逞。
「那爺爺跟惠也要一起去玩!」悠仁笑嘻嘻的,親了一下爺爺。
「悠仁,老師也要!」五条不放棄,追老婆要的就是厚臉皮!
看不下去的伏黑惠踢了一下五条悟的小腿,讓他閉嘴別丟人了。
「惠你怎麼這樣對我——」五条拖著長音,假裝委屈。
「算了,那就一起去吧。」五条笑了笑,又像是對剛才的鬧劇一點都不在意,抱起惠之後帶著所有人瞬移到海邊。
「耶!約會就是要來海邊啊!悠仁我帶你去換泳褲~」五条興奮的拿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好的泳褲,一手悠仁一手惠的拎著兩個小孩就跑走了。
「耶!海邊!」悠仁非常捧場的隨著五条起哄,一下打沙灘排球一下堆沙堡,精力彷彿用不完似的。
「爺爺一起來拍照!」悠仁朝著坐在遮陽傘下的爺爺揮揮手,他們一起拍了好多好多照片,躺在泳圈上的、被埋在沙子裡的、一起吃燒烤的,每一張悠仁都笑得很開心,虎杖俀助也是。
真想再陪著他長大一次。
虎杖俀助有些累了,今天發生了太多事,但和孫子待在一起的時光很快樂。
他想起自己住院時,唯一會來探望他的人只有悠仁,而自己總是讓他去參加社團、好好存錢,別老帶著花來探望。
「悠仁,你很強,要去幫助他人。」夕陽的光灑在虎杖俀助有些蒼老的臉上,反而映出了幾分柔和。
「爺爺?」悠仁靜靜的看著爺爺,他不懂爺爺怎麼突然跟他說這些。
「你要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別變成我這樣,知道嗎?」虎杖俀助摸了摸悠仁軟軟的頭髮,輕輕的抱了他一下。
「老師⋯」伏黑惠輕輕拉了下五条的褲腳。
「沒事的。」五条悟揉了揉惠的腦袋。
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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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虎⋯」
「虎杖!」虎杖悠仁是被釘崎野薔薇的聲音給嚇醒的。
「咦?你們怎麼都圍著我?」虎杖悠仁騷了騷腦袋,坐起來,看來自己剛才是睡著了。
「你哭了。」伏黑惠淡淡的說著,臉上透著一絲不可察覺的擔心。
「你怎麼回事,難得來海邊居然在睡覺,我們叫你好幾次你才醒,做惡夢了?」釘崎野薔薇把沙灘排球丟給虎杖。
「我夢到東堂⋯」虎杖悠仁楞楞的說。
「那的確是會想哭。」真希拍了拍悠仁的背。
「鮭魚。」狗卷認同。
「既然沒事了就過來比賽,下一場沙灘排球我們贏定了!」釘崎野薔薇鬥志高昂的跑跳著回去場地。
「真夢見東堂了?」伏黑惠懷疑的問到。
「嗯,我還夢見你跟五条老師、還有胖達超人。」虎杖悠仁笑了笑,安慰伏黑自己沒事。
「奇怪的夢⋯快來比賽,輸了釘崎又要生氣了。」說完伏黑惠便起身走回沙灘。
「悠~仁~」正要站起來的虎杖又被身後撲上來的五条給壓了回去。
「老師,好重⋯」
「悠仁是不是夢見跟老師去海邊約會了啊~我就知道悠仁最喜歡老師了!」五条悟站直了身體,因為戴著眼罩所以看不清他的眼神。
「我小時候⋯也來過海邊⋯」虎杖悠仁像是想起了什麼,小小聲的說。
「嗯嗯,跟老師來的嘛!」
「是跟我爺爺來的。」虎杖低著頭,抱緊了手中的排球。
彷彿就像昨天發生的事。
「我知道了,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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