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梅梅子@Plums_of_June

[咒術迴戰│宿伏] 詛咒童子與惡棍鬼神[G]

六月的梅梅子@Plums_of_June
  • 養成警告
  • 小惠七歲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村莊有個不受人喜愛的孤兒,村里人喊他天煞孤星,克死了雙親,連唯一的姐姐也得了怪病,昏睡不醒。

無人敢與那孩子說話,聽說若和他交談嗓音會被奪走,無人敢與那雙綠眸對視,聽說若和他視線交匯靈魂會被吸走,眾人退避三舍,避如蛇蠍,漸漸的……

「“那個孩子,被詛咒了。 ”」

有了這麼個說法。

可憐又不受寵的孤兒自力更生,每天每天都很努力的生活,試圖從滿溢的厭惡裡撥出施捨。

直到有一天,村里死人了,死狀怪異,氣血盡失,如同乾屍,村民害怕極了,他們嚷嚷著是那個煞星做的!

那孩子閉門不出,捂著村民追打時受的傷,對著昏迷不醒的大姐哭泣,得到的只有無限寂靜。

村民的咒罵聲還在繼續,彷彿下一秒便會擊碎脆弱的木門闖入將他與姐姐殺死。

煞星祈禱著,他拼命祈禱著,希望慈悲的神明可以幫助自己,救救姐弟倆。

他想,無聊是牛鬼蛇神,螭魅魍魎,只要有人能來幫幫他們,就算是做牛做馬,他什麼都願意做。

慈悲為懷的神明似乎聽見他的祈禱,派來了神的使者。

那使者猶如流星隕落,在地上撞出個大坑,兩對眼睛,四隻手臂,身子挺拔魁梧的使者殺光了村民,血流成河,鮮紅如注。

某戶人家爐灶的火燎燒茅草,熊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在漫夜火光中,丹色眼瞳居高臨下的注視他,在煞星眼裡那是何等好看的場景。

“您是、神明大人嗎? ”

聽見煞星的話,使者仰頭大笑,笑聲混雜著霹啪柴火聲響徹夜晚。

“我看上去像是神嗎? ”

“我向神明祈禱,請求祂幫幫我。 ”

煞星眼底的崇拜、感激撕開了惡霸的心腔,於是這殺人滿盈的惡棍,難得仁慈的寬恕螻蟻。

“小不點,叫什麼名字? ”高大的身軀蹲落,陰影籠罩煞星瘦小的身版。

“伏黑惠。 ”

“見到神明了有什麼話想說嗎? ”

小不點伏黑惠揪緊衣服下擺,向天降鬼神誠心致謝。

“真的、非常,謝謝您。 ”

鬼神瞇著眼睹,富含笑意的凝望匍匐於地,感恩戴德的人類。

“有意思,我改變注意了。 ”

“伏黑惠,從今日起我就是你的神,由你來伺侯我。 ”

不速之客捲帶凜冽罡風而來,夾裹熱活生命離去。

完

夾米袋一樣,準備帶小惠離開小村莊前:

“把津美紀帶上。 ”

“誰啊。 ”

“我姐姐。 ”

“不帶,你姐跟我沒關係。 ”

“……”

“你放我下來,我不跟你走了。 ”

“你想違抗神明嗎? ”

“沒有津美紀,我哪也不去。 ”

最後阿儺不甘不願的捎上了津美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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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咒術迴戰│宿伏] 詛咒童子與惡棍鬼神2[G]

2F
  • 把惠撿回來後的一點小故事

撿回來的人類很小一隻。

手小,腳小,耳朵小,個頭小,哪兒都小,瘦骨如柴,好似風輕輕一吹,他動作大些,就能把人類幼子颳飛,柔柔弱弱的,他還挺擔憂下手一重人就失了呼吸。

小不點腦子靈光,十分機敏懂事,很會察言觀色,也很會討他歡心。會主動為他捏肩按摩,奉茶倒水,不阿諛奉承,不過分吵鬧,卻也不是麻木不仁。

捏著小孩白嫩軟綿的臉頰,把臉蛋都揉紅了,如玻璃珠清澈的瞳孔倒映出他健壯的身軀,只要他想,就能立刻了結這孩子的性命,與混沌邪惡的思想背道而馳,小孩只是傻呼呼的笑。

有點可愛,他想。

凶狠殘暴的鬼神,養了個糯米糰子。

團子看上去軟呼,可愛又好吃,養起來也省心,沒理由不眷養。

"惠,過來。"

小孩方掃除完畢,抱著盛濁水的木盆而來,他揮了下手,讓身邊候著的部下接手盆子。

"你怎麼就那麼喜歡清掃?我說過你不用做這些。"一把將小孩摟進懷裡,暖和,抱著舒心。

"我是來伺候您的,不是來享樂的。"小不點哪兒都好,就是腦子軸,也分不清自己說的話和現下的景況有多違和。

"真要伺候我,就待在我身邊,哪都不去。"小孩的袖擺沾了些污塵,他替孩子挽起服袖。

"我知道了。"一根筋的小傢伙聽了他的話後,真同他所說的那般,形影不離,片刻不分,去哪都跟著,大多時候都默默杵在一旁,看上去委屈巴巴又可憐,宿儺心覺好笑,覆把人喚來抱到腿上坐著。

話說,這樣是不是不太對勁?殺人如麻的混子泡於溫水之中,胳膊雙雙擱在木浴桶的邊緣,熱氣蒸騰,身前小小的身影也模糊不清,撈了一把,確定小傢伙還在呼吸,便繼續由著他戲水。

"喜歡玩水?"伸手捋順小孩烏黑的髮,油亮水滑的搭在腦後,濕漉漉的滴著水珠。

"以前家裡窮,撿來的柴火只夠給津美紀燒水。"小小的手掌併攏抬高,水從隙縫流洩,小孩重複著這個動作,宿儺便一邊捏著他小巧的耳肉。

"熱水澡真好啊,很舒服。"雪白背脊嶙峋,還是太瘦了,怎麼就沒養出多少肉呢?手向下移揩了把小孩的腰,小孩瞬間一個激靈,身子如蚌貝蜷縮。

"您別亂摸啊。"氤氳蒸氣間,那薄涼耳尖浮過淡淡緋紅。

有意思。

把小孩從木桶裡提起,用布巾裹的密不透風後才出了澡間。

他還是高估了人類幼崽的身體質量。

或許是他身子本身就孱弱,也或許是後天的生活習慣、飲食不均衡造成的。

總之,伏黑惠傷風了。

高燒不止,渾身淌汗,意識都不清楚了,喊著津美紀的名字,叫著叫著便嗚咽哭了起來,險些喘不過去,把宿老大爺嚇得夠嗆。

差人喚大夫過來,治不好就殺了。

郎中戰戰競競的替小不點診治,開了藥方,便被無情丟了出去。

撥開濕黏髮絲,指尖觸摸到的肌膚一片滾燙,侍女遞來冷帕子,他給順手換上了。

唇無血色,臉面蒼白,小嘴開合喘氣,雙眼緊閉,睫簾顫抖,小小的身體此時此刻正受病魔摧殘。

津美紀也不喊了,朦朧的昏睡過去,一醒又難受的哼唧,哼的宿儺蹙眉不已。

整整一天一夜,也無退燒跡象,藥湯、稀粥都是他親自餵的,手下人笨手笨腳,腦袋被驢踢了,連餵藥都餵不好,差點把人活活嗆死。

他撿回來的東西都還沒膩怎麼能死。

兩面宿儺,狠戾鬼神,登高躍頂之主,現下正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顧人類小鬼。

晚昏之時打了個瞌睡,讓咳嗽聲給驚醒了,這一醒把魂都嚇飛了,伏黑惠邊咳邊吐,藥啊、飯啊、水啊全都給吐了出來。

馬的。

"找大夫!立刻!馬上!"

手忙腳亂地拍著那單薄後背,侍女收拾狼藉髒污的被單,他抱著小孩,怕人著涼病情加重,用羽織裹的嚴嚴實實,孩子啜泣著伏在他肩上嚶嚀,聽的他一陣難受。

什麼破病,人類之身為何如此羸弱!

宿老大爺整夜不敢睡,就摟著伏黑惠靠壁而坐,平時頑強剛硬的人難受的直嗚嚀,他想起不知出於哪個人類之口,生病使人脆弱。

小傢伙比平素更柔弱虧虛,不須他下手,放著不管便會自行斷氣。

人類真是嬌慣難養的物種啊,他輕輕拍著孩子的背想。

"別死啊。"

三天后,病情好轉,燒退了,鼻涕不流了,嗓子不啞了,但宿儺看的緊了,開什麼玩笑,說什麼也不准這崽子再傷風一次!

說的不如做的,當天晚上就把伏黑惠叫來共枕。

"晚安,宿儺大人。"小傢伙吸著鼻子,抱著厚重被褥便準備鋪於地面。

"過來。"簡直要被氣笑,要不是第一次見面這孩子直愣愣的對著雙掌鮮血的他稱神,他還真以為這小孩在欲擒故縱,玩花把戲。

把小傢伙抱上床榻,替人捻被,誰知那伏黑惠居然皺眉不豫,呦,還生氣了。

"我不能跟您一起睡,太過無禮了。"

"讓你待著就待著,哪那麼多廢話。"小孩扁扁嘴,沒吭聲,神情顯然不服。

"你發燒的時候一直喊著那丫頭的名字。"宿大爺撐頭側臥,忍不住梳理那炸毛的髮絲,一下一下的,指尖撫過,宛如為貓順毛,把小孩的呼嚕毛順妥了。

"我小時候身體不好,發燒的時候都是津美紀照顧我,陪在我身邊。"小孩眼堵微瞇,顯然是被摸舒服了,渾身都放鬆了下來。

"雙親怎麼死的?"

"不知道,人間蒸發,雙雙消失,就當是死了,反正也不曾歸來。"小孩的表情巋然不動,他是真的不在乎。

摟著孩子細腰,向前一圈,軟呼呼的臉頰便貼上炙硬胸膛。

"開心點吧,伏黑惠,在本大爺厭膩你之前,你都不會是孤身一人。"

"更加花費心力的來討好我吧。"

風寒初癒,伏黑惠體力與精神尚未回歸過往狀態,被抓在懷裡順個毛就困的要命,但因為神明大人還在說話,他使勁聽著,但大腦昏昏濛濛,聽是聽了,能不能深入思考又是另一回事。

"......神明大人,祝您、有個好夢......."語罷,眼睛闔上,睡了過去。

詛咒童子呼呼大睡,惡棍鬼神卻徹夜未眠。

他想。

要不繼續放在身邊一陣子好了。

完

某天從下界街坊享樂完畢歸家的阿儺,抓住了路過的裏梅直問:

"喂,裏梅,童養媳是什麼?"

"據屬下得知,童養媳似乎是把未成年孩子賣到另一個家庭,由該戶人家扶養,待成人之際與家中兒郎完婚的一種習俗。 "

"......"

"宿儺大人?"

"有趣。 "

"您......該不會是把那人類幼崽、當作童養媳養吧?"

"是又無妨,童養媳啊......聽上去挺不錯,我喜歡。 "

正在院落曬被單的小惠:

"哈、哈啾!怎麼回事?可不能再傷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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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咒術迴戰│宿伏] 詛咒童子與惡棍鬼神3[R]

3F
  • 口交預警
  • 小惠長大了 具體幾歲就不告知了

·口交預警
·小惠長大了 具體幾歲就不告知了

在七歲那年遇見了神明大人,從那之後整個世界都變了。

能吃可口的飯菜,洗暖呼的熱水澡,睡厚實的床被,穿華麗的衣裳,也給津美紀準備了好多好多琳瑯滿目的漂亮和服。

遇上神明大人以後的生活無比美滿,雖然起初神明大人看上去兇巴巴又難以親近,但卻十分溫柔。

他喜歡神明大人,非常,非常的喜歡。

神明大人是他與津美紀的恩人,滴水之恩當湧泉以報,他甘願為神做任何事,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神賜予的恩惠應當以報之。

伏黑惠虔誠的愛著那位沾染渾身血腥的鬼神。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什麼都給你!放我離開吧!我求求你......"殿堂傳來吵雜的聲響,躲在廊柱後偷瞥了一眼,神明大人不太喜歡他看那些事兒。

裏梅抓著一個女人的手臂拖著她行走,女子衣著華美卻髒汙不堪,淒厲尖叫聲響徹雲霄,太遠了看不清臉,但想必定是沉魚落雁般的美貌,每月帶回來的女人都是如此。

伏黑惠背過身,抱緊懷裡裝載濕衣的竹簍往院落走去,那不是他該插手的。

今日天氣晴朗,萬里無雲,裏衣掛竿飄飄,應該很快就會乾了,拿著空衣簍回屋,步行檐廊下,忽聞鏗鏘聲響,回首,是從宿儺大人的房間傳來的。

去嗎?

是多管閒事吧。

又鏗鏘一聲,彷彿是在回應他的斟酌猶豫。

伏黑惠沒忍住,逕自進了兇狠惡鬼的房間,如入狼窩。

宿儺大人不在,只有今早被擄來的女人,衣襟散亂,垂頭散髮,坐地泣聲不止。

聽見推門聲響她抬頭看見伏黑惠,眼裡充滿期冀懇求,似虎撲食,伏黑惠來不及躲開,被女人扯著衣衫呼救。

"求求你!放我離開!我還有孩子!若我不回去孩子會死的!求求你了!"女人哭著祈求,嘶吼的嗓子都啞了,仍鐵心盼著離開。

進到這殿宇的人類是出不去的,除了他。

"很抱歉,我不能──!"他說到一半噤聲,這個女人,長的好像津美紀。

"求求你了!孩子!求求你幫幫我!拜託......求求你......"如津美紀哭著求他,原先的話語道不出嘴,他沒辦法拒絕津美紀,即使他很清楚這個人只是陌生人,跟他半點關係也沒有,但那張臉,那張極似津美紀的臉深深刺入他的心房。

他不能這樣的,不能違抗宿儺大人的意願,宿儺大人是恩公,不能做出有違恩公之舉。

但是,但是......,津美紀在哭。

"拜託你了,我只剩你可以求助了。"

「"拜託你了喔,我只剩惠可以依賴了"。」與津美紀昏迷前對他說過的話重疊在一塊兒,真假摻拌,一時竟分不清出自誰之口。

"......妳走吧。"

吱呀聲響,推門而入,狠戾惡鬼看見跪於榻邊的愛子。

房裡除他無人,床被整潔無摺,丹眼周轉,門闔,剩二人無聲。

"......你放走的?"

"十分抱歉。"人類孩子垂下身子,嗑頭贖罪,脊骨滑出衣襟嶙峋高聳,使人想入非非。

"長大了,膽子也大了。"鬼神踱步,坐於榻上,興致盎然的望著身下匍匐在地的人類,小傢伙很少犯事,這是頭回下跪求饒。

"起來吧。"

那雙忐忑不安,清澈無瑕的綠眸,落在惡鬼眼裡成了至高無上的美景。

"過來。"少年緩緩撐起身子挪向神明,這副樣子博得了無盡憐愛。

"自作主張可不行啊,小鬼。"惡棍掐住少年削尖的下顎,拇指按著薄唇揉壓。

"我十分歉疚,懇請您的原諒。"精悍瘦實的身子微微打顫,唇有了幾分血色。

"請求原諒可不是如此容易的事啊。"

"我什麼都會做的,請您寬恕我。"

"我該拿你如何是好呢,伏黑惠?"睫簾輕顫,蒼白臉孔滿是祈求禱盼,眼珠仍是那般明澈透亮,承載著惡貫滿盈的混子。

不止瞳眸,想讓這孩子滿心滿眼都是他,到死前都只盛裝他一人。

這是他撿來的東西,是他的。

"我替那女子做她應做之事,能否?宿儺大人。"未經人事的孩子簡直口出狂言,險些把宿儺給逗笑。

"你可知那女人是來做什麼的?"

"不知。"單純無知,純粹整潔,一想到要把這樣的孩子吞入腹中,舔抹乾淨,他竟一陣躁熱無法平息。

"也罷,反正你遲早都要做,提前教你倒無妨。"

"什麼?宿儺大人──!"伏黑惠被掐著下巴向前拉,臉面直對那支棱起來的帳篷不知所措。

"那就做吧,不是要請求我的寬恕嗎?做好了才原諒你。"

"要、要做什麼?"

"張嘴含著。"衣擺一掀,龐然大物跳了出來,兩人天天同浴,宿儺的東西伏黑惠也看了不累數次,但真正看見充血脹大可是頭一回,嚇得啞口無言。

"怎麼?不想做?不做也無妨......"

"我做!"

惡棍傾坐,凝視著小孩顫抖著摸上硬物,似是被燙的一激靈,接著便通紅著臉,小小的嘴張開含住了頭。

暖熱的腔包裹住敏感頭冠,宿儺呼了口氣,口交這事誰做都好,但由他養的孩子來做特別爽。

"用舌頭舔,嘴在張大點,含進去。"孩子總是很乖巧聽話,這次也不例外,順從的開口吞吐,小舌緩慢移動,沒做過這等事,動作有些笨拙,牙還時不時嗑上,這要換個人早讓他給踹下去了。

"手上下滑動。"他的性器本就非人大小,想完整吞入對孩子來說還是太難,一大截露在嘴外受喘息撫慰著。

伏黑惠的臉頰被撐到極至,太大了,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卻仍拼命努力地取悅恩人。

舌頭濕滑,舔拭著硬物,唾液滴答流淌下顎,他吸納著巨物,腳趾蜷縮發麻,淚眼婆娑看見宿儺大人的臉,雖然皺著眉,表情卻十分柔和。

"就是這樣,做的很好。"輕聲稱讚努力的孩子,一手撐榻,撫著烏黑腦袋,一手揉捏耳垂,一手伸入少年襟內,指尖輕觸茱萸,孩子整個人一跳,性器滑出嘴牽連銀絲。

"宿儺大人──!"

"好好含著,不準停。"揉捏著滑膩胸脯,輕擰乳首,嗚嚶聲陣陣,聽上去可憐兮兮的。

胸口脹痛不止,伏黑惠夾緊大腿,總覺得下體好像濕濕的,他專心在服侍宿儺大人這件事上,熱流湧動,腮幫緊吸著口中性器,時不時讓乳珠給刺激的一抖,這一抖下面又濕了幾分。

忽然,後腦勺頭髮讓抓住,被迫仰起下顎,性器開始摩擦唇肉,每一下衝撞都頂到深處,喉頭止不住乾嘔,難受的眼角通紅,胸膛的手掌捏住乳珠,他想闔嘴,卻吸得更緊了。

疾風驟雨中,他抬眸去看他伺候的大人,眼底腥紅,咬緊的牙關滲出喘息,胸上的手掌狠勁揉搓,他宛如聽見火聲,烈火燒盡,劈哩啪啦作響,紅苗相融沸騰,伏黑惠覺得要被融化了。

性器深頂,彷彿貫穿喉道,一股濃稠液體噴湧而出,灌滿了他整張嘴,伏黑惠止不住的咳,白濁的精液滴落,咳嗽聲聲,聲拌混溷,點點盡墜,神給他的,他全吐了出來。

"惠。"他被提起,像小時候那般,坐在宿儺大人腿上。

還是無法抑制住乾咳,他側過頭去,太失禮了。

"還是太小了。"方幹淫穢之事的惡棍倒不在乎,把人抱在懷裡,讓孩子伏在肩頭,聽著那一聲聲的悶咳愁容滿面。

人類的孩子為何成長的如此緩慢?

"宿儺大人,您原諒我了嗎?"耳畔傳來的嗓音因咳的狠了而略微低啞,卻輕飄落於心。

"若我說不呢?"後背搭著小手揪緊衣布。

"......對不起,做出違您之舉,您別生氣了......"

聲音聽上去悶悶的,可憐的要命,他哪忍心生他的氣。

一個女人,再找就有了,小傢伙可只有一個。

摸了摸安心枕於頸窩的腦袋,烏黑柔順的髮絲穿過指間。

"原諒你了。"兇殘鬼神再次寬恕了同一隻螻蟻。

完

阿儺抱著不小心睡著的小惠,喚了裏梅過來:

"請您吩咐。"

"以後別再給我找女人了。"

"?"

"膽敢問您,打算該如何處理慾望?"

"這裡不就有一個。"

"您是指那孩子嗎?"

"沒錯,要為本大爺誕下子嗣的正妃。"

"宿儺大人,男人是生不了孩子的。"

"......"

"......"

"沒、沒問題!宿儺大人沒有辦不到的事!有志者事盡成!"

"沒錯!本大爺沒有做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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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梅梅子@Plums_of_June

RE: [咒術迴戰│宿伏] 詛咒童子與惡棍鬼神4[G]

4F
  • 這個系列隨緣更新

他撩起烏黑面紗,瓷白面頰上濡染點點赤紅,面龐中心的疤痕顯露無遺,暴露在兩面宿儺的視線中扭曲彎繞,他垂下手,紗簾掩面,一同掩蓋傷疤。

鬼神注意到了伏黑惠身後的人類,弱小無助,用著驚恐的眼神望著他倆,畏懼慷慨救命的善人,在他意識到這點後,邁出了一步,被潮呼的手掌抵住。

"請您憐恤。"

"誰?不知感恩的人類嗎?"

"不,請您可憫我。"

他會接受伏黑惠的請求,像是小貓小狗撒嬌那樣可愛,惡棍般的鬼神寬恕了百姓,婦人匍匐著離開,孩子的哭聲響起,混雜在大雨之中。

兩面宿儺再度掀起面紗,蒼綠的眼珠潤濕明亮,地面上的屍體成灰,連同伏黑惠下顎的污血,鬼氣消退,他又重回鬼神的懷抱。

"憐憫你什麼?"

"弒命。"

小小的人類可憐那些被他斬殺,心有不甘的鬼怪,讓殘酷的鬼神垂憐他,寬宥他,單純的令人髮指,卻又純真的另他憐愛。

"可以,我寬恕你。"兩面宿儺捏住小巧的下巴,黑色甲貝抵著唇沿,他饒有興致的打量那道疤,道:

"但你只要再一次,膽敢再讓自己受傷,我會懲罰你。"

高大的身子低俯,少年抓著胳膊踮起了腳尖,滾燙的呼吸撲於臉面,睫尖抖顫交錯,神明親吻了他的信徒。

臉上的疤痕緩緩消逝,這惡棍彎彎繞繞,迂迂迴迴,其實就不想看見少年人受傷,流血,減少他在這無垠世界裡的一絲存在,畢竟這是他的東西,連天地都不能跟他搶。

完

  • 小惠的劍客形象應該挺帥的,小惠真的很適合做童養媳XD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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