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流@xing_liu
[排球少年│黑月] 關於放下這件事 [R-18](Wizard paro)
1F朋友的Wizard paro一些設定:
時間點是月島喜歡上黑尾,黑尾只是有點在意月島
月島的主能力是移物、副能力是心靈控制,另外會一點治癒術、修復術
黑尾的主能力是烈火、副能力是消除記憶,另外會一點定身術跟獸化
遇到的是中階怪物
其餘詳細設定走
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IAe9-G_wujXz-Dunvi53qzMRIMMRqR7g-i33_2o5vGc/edit
噗浪連結
https://www.plurk.com/p/o7rgv5
噗浪分有上下,上的文章有朋友畫的怪物
有原創角
正文
「黑尾さん有三個。」
「我知道,先引到人少的地方。」
原先,黑尾跟月島只是在超市採買日常用品,但是採買到一半的時候,他們發現周圍殺氣環繞。
看來東西必須改天再來買了。他們將手邊的購物車推到角落後便出了超市、走過幾條大街,最後拐進一旁的巷弄。
才剛出巷子,身後的地面便傳來震動,月島抬手向前一揮,一隻怪物越過他們撞上前面廢棄的建築物。一陣轟然巨響,建築物被撞的粉碎。
背對月島,黑尾面前還有兩隻。他抬手,火焰快速纏繞在他的手臂,輕輕向前一揮,熊熊烈火便朝那兩隻怪物襲捲而去。
灼熱感讓怪物仰天長嘯、打滾在地、撞倒一旁的樓房,黑尾看這兩隻怪物之後就會被燒死就過去幫月島的忙了。
月島剛剛的攻擊對怪物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傷害,面前的碎石在一陣震動後怪物從中鑽出,牠大吼一聲,顯然是被月島的動作給激怒了。
月島抬手讓那些碎石向上飛到一定的高度之後準備讓其落下,但在落下前,他看到那些石頭被一團團的火焰包覆,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黑尾解決那兩隻怪物後過來幫自己。
這樣也好,有他的火焰可以更快解決這隻怪物。
一顆顆火球砸在怪物身上,就算沒有砸死也能把牠燒死。
「好了,我們走吧。」黑尾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不等火焰燃燒殆盡轉身便要離開。
但這時,一隻怪物在他轉身之際撲向他,黑尾沒有預料到自己的火焰並沒有燒死牠。他猛的退後想避開牠揮向自己的爪子,但是怪物的速度更快,尖銳的爪子劃過黑尾胸前將他的衣服撕破了,連帶他掛在脖子上的項鍊也被扯斷飛到一旁。
在他身後的月島發現這隻怪物的皮膚比其他兩隻要來的光滑,像是脫皮似的,也才能解釋為何牠能在黑尾的火焰下存活。
月島見狀原本要上前幫忙,但他身後卻響起剛剛那隻怪物的吼叫聲。他回頭一看,那隻怪物被熊熊大火包覆卻不見牠要倒下的跡象。
嘖,更麻煩了。月島輕咂舌,他抬手再次將牠掀飛出去。
黑尾在項鍊被扯斷後不管眼前還有怪物要對付,急著要找出掉落的位置,因此沒能躲過怪物的下一擊。怪物一頭撞在黑尾身上,這一撞讓黑尾向後撞上樓房的牆壁,劇烈的撞擊讓牆壁出現裂縫。
強烈的暈眩感差點讓黑尾昏過去,他勉強睜開眼、抬手想對怪物再次發動攻擊,但怪物先一步踩在他雙手,尖銳的爪子劃破他的手臂,涓涓血流自爪間溢出,在地上形成一灘血泊。
好久沒有那麼狼狽過了。黑尾心想,剛剛那一撞不知道斷了幾根骨頭。
這時,一雙皮鞋出現在黑尾的視線,雙手被踩著的他讓他無法抬頭看清那人的面貌。不過這不構成問題,因為下一秒黑尾的雙手就被怪物抓起固定在剛剛他撞上的牆上,現在的他半靠在牆上,只要微微抬頭便可以看到那人的模樣。
也可以看到他手上拿著的東西。
黑尾瞇起眼盯著他手上拿著的項鍊,他很確定那是他遺失的項鍊。
察覺到黑尾的視線,那人晃了晃手上的項鍊,「怎麼,想拿回去?」他走到黑尾面前,「這東西對你很重要嗎?」
黑尾沒有回話,他只是抿緊唇盯著那人看。
那人見狀也沒有生氣,只是自言自語的說:「看來是不重要,那我把它丟進火裡好了。」他說完便作勢要把項鍊丟到旁邊正在燃燒的建築物之中。
「不準!」
「你要是把它丟進火裡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人聽到黑尾的聲音,笑了一下,及時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喔──看來是很重要嘛。」他彎腰將項鍊拿的離黑尾更近,「不過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所以還是丟掉好了。」他一說完便將手上的項鍊丟進一旁的火海。
「我覺得你對我來說也不重要,所以你也進去好了。」語音一落,那人也隨著項鍊進了火海。
在那人身後走出的不久之前跟怪物戰鬥完的月島,他走到那片火海前找到了被丟進去的項鍊,在確認黑尾不會發現後將項鍊移出火海並用腳輕輕的踩熄上面的火焰,最後偷偷的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確認完那人已經被燒死之後的月島轉身面對那隻怪物,而原本牽制住黑尾的怪物也早已放開黑尾轉而將目標移到月島。
牠後腿微蹲、蹬腳、撲向月島,但在牠碰到月島之前,月島就先揮手將牠掀飛,最後他操控牠的爪子刺入牠的心臟。
當他確認怪物已經死透之後便來到黑尾面前。他低著頭不發一語,手臂上的傷口已不再流血,在月島走到他身旁時才稍微抬頭。
「......項鍊呢?」
「燒掉了。」
「......我去找。」黑尾說完,想起身走到那棟已經被燒到只剩廢墟的建築物,但骨頭斷掉的疼痛卻又讓他跌坐在地。
「你差點為了那條項鍊沒命這樣值得嗎?」一旁的月島看著黑尾的動作,氣的大吼。
「那可是安的項鍊啊!」黑尾反吼回去,「那是她留在這世上唯一的東西了啊!」
「......先回總部治療。」月島沉默了一陣子後才開口。
他蹲下身想揹起黑尾,但黑尾卻伸手想阻止他的動作,不過人沒阻止成功反而因為動作太大不小心扯到手臂上的傷口,細小的血珠自傷口滲出,劇痛讓黑尾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要亂動!」月島語帶命令的說,他先用自己會的一點治癒術將傷口止血才慢慢的揹起黑尾,盡小心的不要去牽扯到他的傷,然後再慢慢的揹著他走到了魔法使的總部。
一回到總部就有治癒師上前察看他們的傷勢,在初部的檢查後月島只有一些皮肉傷其他沒什麼大礙,因此治療師先幫月島包紮。倒是黑尾斷了不少根骨頭,被爪子劃破的傷口也不淺,因此被送進去治療了好一陣子。
月島在包紮完後,趁著黑尾不在的這段時間拿出那條項鍊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上面的鍊子已經斷的只剩一小截,勢必要換一條新的。
從五金行應該可以找到一樣或相似的。他想,接著他看著項鍊的主體,兩塊圓上面都有一點燒焦的痕跡跟裂痕,不過月島認為他修的好,只是可能還是有一點痕跡在。
之後他將項鍊收好,坐在大廳等待黑尾。當黑尾治療好走到大廳時,看到的是坐在沙發上睡著的月島。
「回家了。」黑尾輕輕搖醒月島。
回家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回到家之後也是各自回自己的房間。一直到晚餐時間,月島從房間走出來時黑尾還待在房間,他想了一下最後輕敲了黑尾的房門,但黑尾卻沒有應門。
他又再敲了一次,但黑尾還是沒有應門,這時月島也有些火氣上來了,他直接開門對黑尾說:「黑尾さん不吃飯嗎?」
「......不想吃。」房間內,黑尾用棉被蓋住自己全身,講話的聲音也悶悶的很明顯是在難過。
「連基本的生存都不想維持了嗎?」月島看著黑尾這樣,直接走到床邊用能力掀開他的棉被,「她已經走了,還要這麼繼續執著下去嗎?」因為憤怒,月島講話的語調也跟著提高。
「已經夠了吧!」
「那你又懂什麼了?」說到這裡黑尾也生氣了,他起身一把抓住月島的衣領,「這是唯一可以證明她曾經活過的東西了啊!」
「那你飯還是要吃,生活還是要過吧!」月倒也不甘示弱的回說:「沒有安淺香的項鍊就沒法過活?安淺香如果知道項鍊被你這樣扭曲的護著,她應該會爬回來搶走她的東西吧?」
「不要太過分了!」黑尾將月島向後推倒在床上然後跨坐上去,雙手撐在他頸侧。剛剛的大聲說話讓他大口喘著氣,溫熱的氣息吐在月島臉上。
「不過我想你是因為身旁都沒有在乎你的人所以才不懂我的感受。」
聽見黑尾說的話,月島嗤笑了一聲,「對啊。」
「所以我現在才會落到必須跟你同住的下場。」
「喔,是嗎?聽起來很不甘願呢──」黑尾眼睛微瞇,眼神中帶有肅殺之氣。
「既然這樣那就再讓你更厭惡一點也沒關係吧?但我可以給你五秒的時間用你的能力推開我,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呵,既然要讓我更厭惡就不需要給我機會吧。」
「有種就直接上啊!」
黑尾盯著月島,點了點頭,「行,這是你說的。」
黑尾手指一彈,月島就發現他不能動了。
「你!」
「有能力不用白不用你說是不是?」
黑尾先取下他的眼鏡,然後輕鬆的褪去他跟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隨後他低頭舔拭、輕咬起月島的肩、鎖骨,直到上頭都佈滿黑尾的齒痕。
月島偏頭輕喘著氣,微微皺起的眉頭看在黑尾眼裡就像是在抗拒這件事。
「後悔了嗎?」如果是的話,那為什麼剛剛不推開自己?黑尾將月島的頭轉向,強迫他看著自己。
「我從不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月島看著黑尾,眼裡的傲氣表露無遺。
「......很好。」
這一刻,黑尾長久以來累積的慾望傾洩而出,他低頭開始吸吮、啃咬起月島右胸前的紅櫻。一陣陣酥麻感如電流般流竄月島的全身,左胸的空虛也隨即被一隻大手覆上、逗弄著。在黑尾口手並用的刺激下,月島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聽在黑尾耳裡就像是春藥,逐漸將他的理智啃食殆盡。
月島也感覺到自己身下的慾望正逐漸脹大,但黑尾的定身術還沒解開使他無法自己解決,還保有的一絲理智讓他緊咬著下唇不想開口求黑尾,但黑尾卻像是察覺到他的心思般將手撫上月島的分身開始套弄。
「唔嗯!哈......」
「如何?喜歡嗎?」黑尾在他耳邊低語。
「才、才沒有......唔......」
「是嗎?那我換個方式可以讓你更爽一點喔。」
黑尾目光掃視了一圈,拿起了擺在旁邊書桌上的護手霜,從裡面挖了一坨塗在手指上,然後探向月島的穴口,在周圍繞圈打轉最後試探性的伸進一個指節,這時的黑尾也解開對月島的定身術。
快推開啊!為什麼不推開?黑尾停下動作期望月島將他推開。
但事與願違,月島接下來說的話讓他將整根手指伸進去。
「黑尾さん是怕了嗎?既然要做就要做整套啊。」回應他的便是黑尾將整根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開始抽動。
痛,好痛。這是月島現在的念頭,他也知道黑尾已經解開施在自己身上的定身術。但是為什麼沒有推開他?月島不知道,只知道即使是這樣他也依然喜歡黑尾。眼角泛出的淚水不知道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亦或是都有。
黑尾在聽聞月島的話之後便沒在溫柔,伸入第一指後隨意的抽插幾下便強硬的伸入第二指,之後是第三指。
在擴張完畢後,黑尾抽出手指將自己的粗大深埋進月島的體內,緊實又溫熱的肉壁將黑尾的陰莖全部吞進,舒服的感覺讓黑尾長吐一口氣,分身又脹大了幾分。
即使是這樣也不把我推開嗎?
此刻的月島在黑尾伸出手指時感到有那麼一絲的空虛,但隨後又被黑尾的巨大給填滿,疼痛與快感將月島的最後一絲理智消磨殆盡,性慾高於一切。
黑尾開始緩緩抽動,耳邊傳來的是囊袋拍打在臀部的聲音以及月島的低吟。他再次低頭在月島的鎖骨增添了幾個比剛剛更深的齒痕,接著他向上親吻他的肩、脖子、耳骨、臉頰──
最後黑尾盯著月島的唇,猶豫再三還是沒有親下去。但下一秒月島的手就嵌住黑尾的下巴吻了上去,黑尾沒有反應過來,月島的舌就已經伸進自己的嘴裡。強勢的吻將黑尾嘴裡的氧氣吸取殆盡,彷彿他嘴裡的氧氣是唯一可以續命的東西,月島的手環上黑尾的頸將他靠向自己想索取更多。
黑尾在反應過來後,反客為主的主導了接下來的親吻。
後來黑尾在抽插的過程中意外的發現了月島的敏感點,時不時頂上那點,很快就讓月島來到高潮的邊緣。最後黑尾在達到高潮的前要刻將分身抽離月島的身體,兩道白濁一前一後的噴灑在兩人的腹部。
當黑尾從高潮的餘韻緩過來時,面前的月島早已進入夢鄉。他輕歎了一口氣後,先用衛生紙簡單的清理過兩人的腹部才將人抱到浴室的浴缸裡,之後回到房間換掉床單,才回到浴室幫月島洗去身上的髒污,過程中也小心的不要弄溼傷的包紮的地方。洗淨完畢後,黑尾將他抱回自己的房間,隨後也進入了夢鄉。
隔天一早,黑尾比月島先一步起床,他換上乾淨的衣服後坐到床緣。看著還在睡夢中的月島,黑尾伸手來到月島的額前停下猶豫著要不要消除昨晚的記憶,但在他猶豫的時候卻被月島一手拍掉並將棉被蓋住他整個人。
黑尾看著被拍掉的手,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丟下一句「我去做早餐。」就離開了房間。
他下一次進房間時也只為月島送來早餐跟一套乾淨的衣服便出去了。月島在換上衣服、用完早餐後將餐具洗好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就沒再出來過了,連中餐也是黑尾送進去的。
下午,黑尾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拿著手機、按下螢幕上的電話號碼,沒多久電話的另一頭就被接起。
「赤葦,有空嗎?有話想跟你談談。」
*
「所以你就強上了月島?」
赤葦在聽完黑尾講述完事發經過之後先問了這麼一句。晚餐時間過後,黑尾來到木兔跟赤葦所在的咖啡廳,這個時間店裡的人沒那麼多,赤葦才有時間慢慢聽黑尾講話。
「呃、對......嚴格來說是這樣沒錯......」在赤葦面前,黑尾低頭啜飲著手中的茶,「他今天已經待在房間一整天了。」
「唉,你們兩個真的是──」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吧?」
黑尾沒有回話,只是繼續喝著他的茶,平時猖狂的雞冠頭在這一刻彷彿也沒了生氣。
「既然月島沒有推開你──」赤葦看著黑尾的模樣,淡淡的開口說:「擺明是喜歡你吧。」
「欸、欸?」
「什麼什麼?阿月喜歡黑尾?」
「呃啊啊啊!木兔你幹什麼!」木兔突然出現的聲音嚇的黑尾差點將手上的茶給翻了,「你偷聽了多少!」
「只有最後一句而已......啊!有客人來了,我去招呼他們!」面對黑尾質疑的神情,木兔覺得他先走為妙。
在木兔離開後,赤葦對著黑尾語重心長的說:「你們啊,找個時間好好談一談吧。」
「你們兩個都該跟對方好好的道歉。」
「......我知道了。」
然而隔天下午,赤葦就見到了獨自一人揹著一個大背包的月島來到店裡,說希望可以在這裡住幾天。
「有跟黑尾さん說嗎?」
「......出門前有傳訊息跟他說。」
「那好吧,你跟我來。」赤葦先讓在廚房忙碌的木兔到前台,之後便帶著月島來到咖啡廳的二樓。
「你就先跟我睡吧,剛好有些話也想跟你說,木兔さん會去睡客房。」赤葦領著月島來他們房間。
「這樣不好吧......」
「沒有關係,木兔さん不會介意。」赤葦微微的笑、拍了拍月島的肩,「不過我們店裡現在有點忙,能麻煩你放好東西之後來幫忙一下嗎?」
「好的。」
於是之後的幾天,月島沒課的時候都在店裡幫忙。
當天晚上,赤葦在洗完澡回到房間就看到背對著他的月島專注在手中的物品,微微發出的亮光像是在修理什麼東西。他走近一看發現是之前黑尾說被燒掉的那條項鍊。
「月島,這不是黑尾的項鍊嗎?不是說燒掉了?」
聞言,月島嚇了一跳,剛剛專注在修理手中的項鍊因此沒有察覺到赤葦已經在旁邊,「我......其實在燒掉之前就撿回來了。」
月島的回答讓赤葦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那為什麼不跟他說?」赤葦問這個問題其實也沒有真的要聽到月島的回答,因為他大概可以猜到原因。
月島的反應也如同赤葦所料,他低著頭沒有回答,於是赤葦問他其他問題,「你喜歡黑尾さん嗎?」
他的問題換來月島震驚的眼神,赤葦見狀輕笑了一聲,「啊,看來我沒有猜錯。關於你們前天晚上發生的事黑尾都跟我說了,這是我從中得出的結論。」
「不過月島啊──」赤葦斂起笑容、正色的看著月島,「我知道你們兩個當時都在氣頭上,講話難免會難聽了一點,但是之後也要記得好好道歉。」
「以及好好把你的想法跟他說,好嗎?」
「......我知道了。」
在這之後過了三天,赤葦在結束營業後正在擦拭桌子時聽到門口傳來風鈴,不用抬頭,赤葦也知道來的人是誰。
「我先讓他去樓上洗澡了,應該也差不多洗完了,自己去樓上找他吧。」
「......謝謝。」
一來到二樓,黑尾正好看到月島剛洗完澡頂著一頭溼髮走出浴室,這時月島也看到黑尾了。兩人互看著彼此沒有說話,最後是黑尾打破了這片沉默。
「吹完頭髮就回家吧。」
「......嗯。」
他們一下樓,正在掃地的赤葦就注意到他們,他對著兩人說:「再見囉,記得要好好說話。」
「會的。這幾天很抱歉打擾你們了。」
「沒關係的,我們也多了一個幫手。」
在廚房整理的木兔聽到外頭的聲響也從窗口探出頭對他們揮手,說:「掰掰!改天再來這裡坐坐!」
離開咖啡廳後,兩人走在街道上,安靜的氛圍與馬路的喧囂聲形成對比。一回到家,黑尾看月島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間,急忙的從他身後拉住他的手。
「那個......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月島怔怔的看著被抓著的手,「......是我自己先講話口氣差,對不起。」
「......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先回房了。」月島說完,作勢要抽出被握著的手。
「等、等一下!」察覺到月島的動作,黑尾將手握的更緊,「這幾天在那邊過的還好吧?聽木兔說最近很忙,沒給你太多工作吧?」
「嗯,其實大部份時間木兔さん跟赤葦さん都忙的過來,並沒有讓我做太多。」
「這、這樣啊......」
「嗯......那黑尾さん呢?身體還好吧?」
「嗯?我嗎?很、很好!」
「是嗎?那就好......那我先回房了。」月島說完,慢慢的將手抽離、踏進自己的房間,徒留黑尾一人在門外。
月島關上房門靠在門上,一手捂著臉。剛剛到底在做什麼......
門外,黑尾看著空無一物的手,良久,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後來,月島因為在忙報告的事,三天兩頭就往學校跑,時常很晚才回家,黑尾也因為要工作所以之後的幾天也沒能跟他說上幾句話。
但是在忙碌之餘月島也不忘了繼續修那條項鍊,之後在他的報告告一段落時,那條項鍊也被他修的差不多了。
只差鍊子了。
一天下午,月島走出房間對著在客廳的黑尾丟下一句「出去一下,二十分鐘內回來。」便出門了。
他來到一間五金行,詢問裡面的老闆有沒有同樣款式的鍊子。老闆在端詳了一陣子之後跟月島說:「有,只是需要等一會兒才能完全修好。」
「那大概需要多久?」
「差不多十分鐘吧。」
「那我坐在一旁等。」
在等待的時間,月島真的靜靜的坐在一旁。只不過後來或許是因為最近太忙碌,睡眠有些不足,後半段的時間月島就坐在位子上睡著了,也因此沒注意到老闆在他睡著後默默的拿出手機向其他人傳送了訊息,上面寫著──
前有魔法使,速來。
之後月島是被一陣晃動給搖醒的,他一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已經裝上一條新的鍊子的項鍊。「已經好了喔。」
「謝謝。」月島接過項鍊、付完錢、轉身準備離開時,店門口走進來兩個人堵住了月島的去路,在他們身後還有怪物的殺氣。
是獵人。在月島意識到這點的同時,手也往褲子口袋探去,想用手機傳訊息給黑尾,但是卻發現手機不再自己的口袋裡。
「啊,你在找這個嗎?」在月島身後的老闆說。月島一回頭便看到自己的手機被他拿著放到桌上用放在一旁的槌子敲壞了,也想通這個老闆跟他們也是一夥的。
看來這次要靠自己奮戰了。月島雙手抬起往兩邊一揮,身前身後的三人紛紛往兩側撞在牆壁上昏死過去。此時怪物也進到店裡,無處可逃的月島只好從後門先離開這間店。
一離開店裡,月島開始拚命向前跑,他穿過小巷,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當他跑到一半的時候面前又出現了兩隻怪物,他停下腳步,身後的怪物也在這時追上他。
無路可逃的月島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還有些淡然。
就這樣死掉,應該──
也沒什麼關係吧?
他揚起笑容,緩緩的抬起雙手輕輕一揮,四隻怪物分別朝四個方向倒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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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在月島出門前正在看電視,看著看著時間也過了一小時卻遲遲等不到月島回家。原先他以為是有事耽擱了,但後來發現他的手機一直打不通,一定是出了什麼意外。
他一手抓起掛在架子上的外套就衝出家門,還一邊打電話給赤葦,「赤葦,小鬼有在你那嗎?」
「沒有,怎麼了嗎?」
「他一小時前跟我說二十分鐘內會回家但現在已經一小時了,人卻不見蹤影手機也不通。」
「沒有說去哪嗎?」
「沒有,只說出去一下。」
「那他去的地方應該離你們家不遠,你先在附近找找,我跟木兔さん現在趕過去。」
黑尾在掛斷電話後先停下腳步仔細思考月島有可能去的地方。首先,二十分鐘內能回家表示他去的地方一定不遠,再來扣掉停留在那個地方的時間,黑尾想月島去的地方來回應該不超過十分鐘。
於是他沿著街道上的店家一一找起,並傳訊息要赤葦他們從另一邊開始找。他眼神銳利的掃過所有店家,不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最後他算了一下時間,當他準備要原路折返時,眼角餘光一瞥看到了五金行內東西散落一地,還有昏死過去的三人。
就是這裡了。黑尾先傳了地址給赤葦才踏進店裡,裡面沒有怪物的蹤跡,看著店裡的人,黑尾手一揮直接將他們燒成灰燼。
往裡面走,他看到被撞毀的後門,在門的後面是一路向前延伸的怪物的腳印,他沿著腳印開始。
拜託,要趕上。
當黑尾逐漸靠近月島所在的地方,也可以聽到怪物的吼叫聲從那邊傳來,黑尾聞聲又加快了步伐。
當他抵達時,看到的是渾身是血的月島被怪物一腳踩在地上,身旁還倒臥著其他三具怪物屍體,而現在這隻怪物的另一隻腳正高高舉起準備給月島致命的最後一擊,然而卻突然被一股力量撞開。黑尾見狀知道是月島的鹿靈體要出現了,他抬手一揮先將怪物燒個片甲不留再來面對即將出現的鹿靈體。
月島周圍澄光乍現,氤氳繚繞的霧氣中一個巨大的身影正逐漸成形,隨後一隻鹿型態的靈體將月島護在身下對著黑尾發出嘶叫聲。
必須趕快解決這隻鹿才行。黑尾心想,而這時木兔跟赤葦也趕到了現場。
「黑尾!現在是什麼情況?欸!原來這就是月島的那隻鹿嗎?」
「木兔你來的真是時候,幫我先把這傢伙解決了。」黑尾對著身後的木兔說完,舉起手,火焰纏上他的雙臂向前射出,這一次他用了十成的火力。
越短的時間解決越好。
「好噠好噠!」木兔在叮囑赤葦後退別靠太近之後也加入了戰局,他化身成一隻暴龍並對著鹿靈體噴射火焰,雖然火力不及黑尾但也能給牠造成傷害。
被兩道火焰纏身的鹿仰天長嘯,兩道無形的力量朝黑尾跟木兔射去,但木兔卻以暴龍的姿態承受這兩道衝擊波,他替黑尾擋下了他那一擊。衝擊波震的木兔氣血翻騰,一股腥甜自喉間湧出,嘴角溢出了鮮血。
「喂,木兔你沒事吧?」黑尾停下攻勢關心木兔的情況。
「我沒事,你趕緊繼續燒啊!」他對著黑尾說,現在的他已經變回人形回到赤葦身邊接受他的治療。
黑尾確認木兔沒事之後便將注意力放回鹿身上,繼續用烈焰將牠燃燒殆盡,最後那隻鹿化為粉塵回到月島體內。
在解決鹿靈體的黑尾來到月島身旁,鮮血染紅了月島白皙的身子,撕破的衣服下可以看到深深的傷口,胸前微弱的起伏看的出他還有呼吸。
「喂!小鬼!快醒過來!」黑尾輕輕的搖晃月島,一邊對著遠方跑來的赤葦喊道,「赤葦你快一點!」
聽聞黑尾的呼喚,月島睫毛輕顫、緩緩的睜開了眼,額上流下的鮮血模糊了月島的視線,他艱難的抓住黑尾的手,將放在口袋的東西放進他手中要他緊緊的握好。
「這個,還你。」
「好好收著它。」月島說完,再次閉上眼。
赤葦趕到月島身旁,替他的傷口止血,但是在他看到月島背後的爪痕時對黑尾搖了搖頭,說:「這個傷口太深了,我沒有辦法治,必須趕快送到總部才行。」
於是黑尾抱起月島準備回總部,但是木兔欄下他說:「我帶大家過去吧,比較快!」他說完便變身成一隻獵豹。
於是赤葦抱著月島坐在木兔背上,黑尾則變成一隻黑貓攀上赤葦的肩。
「要走囉!」木兔說完,雙腿一蹬,用最快的速度奔向總部。
一回到總部,蘇我看到又是他們,而且這次還有三位,其中一位還傷的那麼嚴重,差點沒昏過去。
「你們到底?是又怎麼了?」
「這事等等再說,蘇我你趕快幫小鬼治療!」
待蘇我治療完月島時,黑尾也開完檢討會了,這其中當然免不了受到責罵。他回到蘇我的診療間,身上纏滿繃帶的月島躺在床上,在一旁陪著的是木兔跟赤葦。
「啊!黑尾你來了,開會結果如何?」木兔一看到黑尾進來便讓出他坐的椅子。
「還能怎樣?當然是先被臭罵一頓......不說這個了,小鬼的情況怎麼樣?」
「蘇我さん說目前沒事了。」在木兔身旁的赤葦說:「現在是睡著了,只要靜養個幾天就好。」
「倒是黑尾さん你的手......」
「我沒事,反正我也不會痛......啊對了,木兔你還好吧?那兩道衝擊波威力不小欸。」
「我很好!小梨香說我可以繼續活蹦亂跳!」木兔說著說著開始要用行動證明自己沒有問題,幸好赤葦及時制止他。
「那沒事的話,我跟木兔さん就先離開了。」
「好的,改天我再去你們咖啡廳坐坐。」
目送他們離開後,黑尾看著熟睡的月島,睡夢中的他少了平時的疏離感。沒有了生人勿近的氣場,安靜的像個小孩一樣。
我好像從來沒有......仔細的看過他......
黑尾拿出放在口袋的項鍊,看著它又看著月島,在月島將項鍊拿給他之前,他根本沒有想到原來項鍊是被他拿去修了。
為什麼要為我做這麼多?
手指輕摩挲著項鍊,上面還帶點月島的血跡。黑尾端詳著它,項鍊的主體已經看不到燒焦的痕跡,但是細看的話還是可以看到一些細小的裂痕,但整體來說已經修復的很好了,黑尾覺得這甚至比他遺失前還要新。
至於鍊子是全新的狀態......黑尾想月島去五金行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這個了。
想到這邊,黑尾又看回月島,心中是百感交集。
安,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做?
這個問題黑尾永遠也得不到答案,他帶著這個問題進入了夢鄉。
而這之後的一切都必須靠他自己來摸索。
但是在不久的未來,他會遇到一個與他長相廝守的人。
End
2021/02/07 1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