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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Wonderful U [G](歌曲同人)
1F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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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Wonderful U(阿爾伯特x威廉)
——元宵節賀文
註:
阿爾伯特=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莫里亞蒂教授的課堂真的很有用!」
「不錯,不僅是二項式定理,其他的理論由他講解也變得簡單易明!」
當牆上時鐘分針停在羅馬數字十二之上,課堂準時結束,本來安靜的學生馬上活躍起來,一邊交談一邊收拾文具準備離去,同學間竊竊私語的話題卻離不開對教授的稱讚。
轉眼間本來滿座的大學講堂已空空如也,唯獨是坐在最後一排的一人,悠然自得地緩緩踏下階梯,帶着溫柔肯定的目光走近主講的教授。
「看來你的客席課堂很受歡迎,威廉。」阿爾伯特由衷的稱讚。
事緣在一次社交活動中,阿爾伯特結識了倫敦大學的校長,對方得知數學界有名的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教授是他弟弟以後,熱情地希望邀請威廉來倫敦擔任客席嘉賓講學。阿爾伯特起初以弟弟事務繁忙推卻,最終還是把邀請信交予威廉,而威廉也爽快答應抽空來倫敦一趟。
阿爾伯特之前從未出席威廉教授的課堂,此次機會難逢,作為中間人的他便藉觀課為由旁聽。一如想像之中,威廉非常受學生歡迎——從第一次見到威廉,看他向窮人們講解挖掘地道的方法,阿爾伯特便知道,即使是對不怎麼聰明的人,威廉也有辦法向他們有效地傳授深奧難懂的知識。
早已習慣學生的稱頌,威廉並沒有太大反應,但第一次收到阿爾伯特對課堂直白的讚賞,他微窘的低頭一笑,「過獎了,阿爾伯特哥哥。」
空蕩的大講堂中,說話聲音都被無限放大。像是為了能壓底聲量聊天,阿爾伯特一步一步走近威廉,迴響的腳步聲卻讓人緊張得幾乎難以呼吸,叫威廉忍不住後移兩步。直到兩人在黑板前再也無法後退,阿爾伯特才貼近威廉耳邊,低聲開口,吐出那個一直藏在心中的問題:
「有興趣回來倫敦任教嗎?」
他的聲音沉穩卻帶有濃烈的情緒,他的語句像是發問卻更像是低訴的請求。
阿爾伯特心裏清楚,自己改變主意,代為邀請威廉來倫敦的原因,或許只是私心。他在賭一個可能性,想創造一個契機,讓威廉願意待在更接近自己的地方。
可惜祈願並未被實現。威廉看向比自己稍高的兄長,聰明敏感的他明明看懂了阿爾伯特的渴望,卻刻意移開視線,歪頭避開阿爾伯特:「這可困擾了,杜倫大學的校長看似不會輕易放人呢。」
激烈的火紅與柔和的深綠四目相對,首先敗下陣來的還是阿爾伯特,他從來沒法偏離威廉的計劃。稍稍拉開距離,他又回復成那個對弟弟寵愛有加的哥哥,即使雙方根本沒有血緣關係,「不愧是我弟弟,果然去到哪兒也大受歡迎。」
「杜倫和倫敦距離雖然遠,不過已比英軍的國外戰線近。開設了貿易公司後,政府應該不會把我調離倫敦。你就照你的意思留在杜倫吧。」如同在自說自話的做了總結,阿爾伯特故作輕鬆,轉換話題:「稍後我獲諾華德候爵邀請一同去打獵。你去嗎,威廉?」
「社交的事宜就勞煩阿爾伯特哥哥了,請容我失陪。難得來到,可以的話,我想見識一下倫敦大學圖書館的館藏。」
對威廉的婉拒不感到意外,阿爾伯特摸摸衣領,微笑轉身離開,「那麼今晚見。」
威廉盯住阿爾伯特西裝挺拔的背影,揚起手,卻又放下來,終究沒有說話。
歌:AGA 江海迦 詞:AGA 江海迦
I never knew. When the clock stopped and I’m looking at you
I never thought I’ll miss someone like you
Someone I thought that I knew
I never knew. I should have known something wouldn’t be true
Baby you know that I'm so into you
More than I know I should do
So why? why? why? Why should we wait there?
And I, I, I, I should be waiting
Waiting for someone new
Even though that it wasn’t you
But I know that it’s, Wonderful, Incredible, Baby irrational
I never knew it was obsessional
And I never knew it was with you oooh~
Baby if it's just, Wonderful, Incredible, Baby irrational
I never knew it was so sad, just so sad
I'm so sorry. Even now I just cannot feel you feel me
hmmm....hmmm....
每當心煩意亂的時候,圖書館都是威廉的避難所。他可以是高貴優雅的貴族,在餐桌上侃侃而談;他可以是年輕親切的教授,與學生親密無間;但唯獨在安靜的圖書館,他才是真正的自己。因為在書籍上的知識面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知識之神不會優待尊上的貴族,也不會拋棄貧困的平民。
畢竟不是考試季節,偌大的圖書館這天學生寥寥無幾。威廉走到最感興趣的數學書架,很快發現好幾本杜倫大學沒有收藏的學術著作。他捧着沉甸甸的書本,走過一排又一排比人更高的書架,找到最邊端偏遠、人跡罕至的角落,坐在木桌子前,準備沉醉於知識的汪洋之中。
眼睛認真看著文字,思緒卻難以集中。他把手掌貼上自己的胸膛,在鴉雀無聲的圖書館裏,彷彿心跳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而伴隨在耳邊的,還有阿爾伯特那句邀約。
事實上,以威廉的實力和莫里亞蒂的身份,他可以在英國任何大學輕易取得教席,但跟路易斯搬到杜倫,是他本人的決定。
自從成為莫里亞蒂家的養子,阿爾伯特就是威廉生活的一部份,在那場精心策劃的莫里亞蒂大宅火災以後,三兄弟更是形影不離。阿爾伯特比任何人都適合擔任哥哥的角色,他為威廉和路易斯提供的,不止是貴族身份與錢財,更重要的,是他們從小缺乏的關愛。
人的感情難以衡量,但威廉深知,阿爾伯特給他的,遠遠超出他的劇本能夠交換的價值。然而他卻利用阿爾伯特的溫柔,肆意的享受他的關心,如同毒癮一樣,越來越難以脫離。
這是不對的。從小在孤兒院生活,威廉早就了解,不是等價換取回來的東西,始終會在指尖間流走。作為莫里亞蒂家真正的長子,總有一天阿爾伯特會找到自己真心所愛,收回那些暫時寄託在威廉身上的感情。
只是單單想像這未來,胸口便泛起一陣刺痛,呼吸也變得困難。威廉以為,毅然搬到杜倫,也能就此習慣,不該屬於他的感情隨時間流失。有如每次精心策劃的犯罪,所有事情本該都在他完全掌控之下。
可是,阿爾伯特一聲邀約,打亂了盡在所控的劇本。威廉幾乎衝口而出應諾回到倫敦,在咫尺的距離之間,只有僅剩的理智,讓他堅定把劇本執行下去。
此刻眼前所看到的,卻叫威廉懷疑,思念是不是已剝奪了他的理智,導致幻覺,「阿爾伯特哥哥!?」
面對伏在書桌另一端的阿爾伯特,威廉吃驚得站起身,本來捧在手中的書本也重重的掉在桌上,正好砸到桌子正中央突起的木塊上,「我以為你去打獵了?」
阿爾伯特看著總是冷靜的弟弟驚訝的模樣,頓感非常好笑,笑容卻在半秒後僵住——木塊陷進桌子中,然後傳來一陣吱呀的聲響,桌子旁邊本來平平無奇的木牆,竟緩緩開啟了一道暗門。
「我已經去過了,差不多將可見範圍的獵物都拿下,候爵也不好意思把我留住。沒想到會遇上這個情況。」阿爾伯特盯著暗門淡淡的解釋,威廉同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偶然啟動的機關。
大學圖書館裏會有什麼秘密?要進去看看嗎?就像是未知的世界,踏進去可能會有難以預料的危險,也許立刻遠離才是正確的選擇。但威廉燃燒的雙眼訴說著好奇,阿爾伯特知道威廉不可能對秘密坐視不理,於是無奈失笑,左手牽起威廉的。掌心傳來溫度撫平所有不安,大概只要兩個人一起面對,便有了往前走的勇氣。
就在他們推開暗門,潛進隱蔽的空間之後,門卻呯一聲的關閉。
「暗門的機關大概是長久閒置,開動一次便移位了。」事已至此,威廉反而不覺驚恐,恢復了平日的機智,隨即推理出來:「如果是避難用的密室,應該有另一個出入口,我們找找吧。」
阿爾伯特掏出剛在野外打獵用的火柴,燃點密室牆上的蠟燭照明。他們走過兩米左右長的狹小通道,通道盡頭竟是一個高大的書架。
兩人並肩站在書架前,阿爾伯特依然緊緊握著威廉的手,不願鬆開。他提起右手隨意拿出書架最高層上厚重的一本,吹掉皮革封面上的灰塵,打開後赫然發現,這並不是書本,而是一本相簿。更令人震驚的是,相簿收藏的每一張照片上,都是兩名看起來關係親暱的男子。
照片是以四個角嵌入頁面的方法固定於相簿內,每一頁均有一道標題:兩個看似無關的地名、包含寓意的花鳥蟲魚、一句浪漫的詩句……無不叫人不禁聯想命題人的心思,以及相中男子的關係。不過就是沒有可以追溯他們身份的蛛絲馬跡。
相中人全是在學的年紀,估計是曾就讀倫敦大學。他們有些比較內儉,有些比較熱情。肢體接觸毫無忌諱的,一看便知他們情人的關係。模仿肖像畫般挺直坐正的,當中羞答的表情、壓抑的甜蜜,或是像阿爾伯特此際若無其事地牽著對方的手,不難猜到他們拍下照片時所抱有的感情。
放下身份地位,被鏡頭定格於這個密室的每一對戀人都真情流露。不論是顯赫的名門,抑或憑實力考進大學的平民,在這不為人知的一處,也可以為二人曾經相愛留影。
然而,照片總得有人拍攝和沖製。到底是誰提議這種記錄的方式?又到底是誰守住為數不少的人的秘密?解謎般的發展本應可以令威廉欲罷不能。誰知就於阿爾伯特把相簿翻到拘謹的二人但十指緊扣的一張,威廉倏地甩開了阿爾伯特的手。
威廉知道他對兄長的這麼一個舉動十分無禮,他也被自己嚇倒。不過漸趨紊亂的呼吸節奏、頭顱內的隱隱作痛,干擾了威廉的精密思考。
進入密室之前,他才反覆思量他從阿爾伯特身上獲取的一切。倘若沒有阿爾伯特當年賜予他莫里亞蒂的名字,在得到他改革前的英國,二人不可能像現時般平起平坐。
拋開身份,不留名字地找個不追根究底的人見證,他們便能安心接受祝福嗎?答案是否定。相中的人留下了照片,任由它們沉睡在一個不知何時才能重見天日的地點,莫不證明他們的感情得不到結果?
果然應該先從對阿爾伯特的依賴抽身出來,脫癮的初期也許就如此時此刻,身體無法習慣,曾以為理所當然地長伴左右的氧氣,不知不覺地耗盡。
「在這裏!」察覺得到威廉的不妥,阿爾伯特憑各種的環境因素推測,書架以外存在通往出口的空間,而機關就藏於相簿古怪的頁數提示的偽裝書內。
當看似沉重的書架,在機關啟動的低頻背景配樂下徐徐橫向移動,阿爾伯特一手挽住威廉的腰,把他整個人推進了書架背後的空間。
由大學圖書館的暗門步行至此,密室內不見一扇窗戶或半個通風口,威廉恐怕是缺氧所以出現症狀。既然相簿內的照片不能光明正大地流傳於世,沖製照片的地方大概也同樣隱密。第二重機關打開的,果然是一個更開揚的地方。
外頭通道的燭光照不進來,書架後的空間比方才更是黑暗。不過威廉無暇研究室內的照明,因為在他依靠阿爾伯特的協助踏進空間的下一刻,嘴巴便被阿爾伯特的一張封住。
威廉感到詫異,本想把兄長推開,再次拒絕會使他越陷越深的親密。可是,當他從阿爾伯特有點焦急的吻流入足夠的空氣,威廉的理智回歸,告訴他這只不過是一個急救程序。
阿爾伯特手放威廉的後頸,因為察覺威廉本能退縮,力度相比平時稍為強硬。威廉知道自己的反抗會加劇阿爾伯特的擔憂,於是放鬆了繃緊的身體,向阿爾伯特再靠近一點。右手抓好他西裝的衣袖,頭顱調一個阿爾伯特無須再遷就自己的角度。
威廉希望主動的配合能向阿爾伯特傳遞他已恢復狀態,誰知他曖昧的身體語言,不僅沒有令阿爾伯特放開嘴,還刺激了他吻得更深。
第二回的吻叫威廉更心慌意亂,卻比之前的來得溫柔。雙唇交纏難離難捨的感覺,吸入的都是對方呼出的氣息,威廉覺得理智又要離他遠去。明明交換的是比例越來越少的氧氣,換氣的速度也比剛才缺氧時急速,腦袋卻是不合情理地得到滿足。
等到阿爾伯特終於讓威廉把嘴巴挪開,身心都被寵得麻痺的威廉乾脆把頭伏在阿爾伯特的肩上稍作休息。
「是很美妙的回憶呢。」
耳邊傳來阿爾伯特莫名其妙的話,威廉略然對抗阿爾伯特搔著他金髮的手抬頭,才發現阿爾伯特成功開啟了被閒置不少日子的紅色安全燈。
他們來到沖製照片的暗房,為了不讓拍好的底片意外曝光,空間的照明採用昏暗的霓紅色。光暗微弱的分別,叫威廉錯過了亮燈的時機。他也未有留意,阿爾伯特不受懷裏的人阻撓,繼續看未看完的相簿。
被阿爾伯特的話提醒,威廉的焦點又回到使他懊惱的那些甜蜜照片。當相簿一頁一頁被翻下去,他們意外地發現,有些頁面只剩標題,照片估計是被取走了。
「我想,就算多麼痛苦,他們也不會後悔吧。」儘管字裏行間提及的,是別人的事,阿爾伯特用那雙於昏暗中分不清顏色的眼眸,對著威廉說。
突然發現戀人們有所不同的結局,稍稍點亮了威廉的心情。阿爾伯特的話,更是為威廉之前的煩惱,搬出了新的論點——就算他們最後避免不了分離的結局,到時候要收回暫寄對方身上的感情的人,不止是威廉。
一對對青年的愛情故事,沒有把相簿填滿。相簿的後半部份全是空頁。阿爾伯特翻空頁時的動作大一點,就有什麼從相簿的末頁掉出。
相簿沒有抓好的是兩張不完整的獨照,從相中人吻合的站姿和背景看出,它們剪裁自同一張的照片。那大概是大學的畢業照,其中一個應該就是替其他男子拍攝的人,因為沒法跟相愛的人合照,才冒起為別人服務的念頭。小小的一片背後,寫有需要頗佳的夜視能力才能看見的文字。
「別離開我......」
「對不起......」
阿爾伯特和威廉一人一句把原是兩名男子的心聲讀出後,不約而同地對望,當中的情感彷彿摻合了自己的意願。
秘密設置這個暗房的人在空間的另一端留有出口。阿爾伯特和威廉臨走前,用他遺下的工具,在相簿的一頁嵌好他和他戀人的獨照,確保它們緊靠在一起後,放回原來的書架。
暗房的出口繞一個圈子回到起始的圖書館裏。逐漸適應光明的紅色眼睛重新凝視他試圖平復心情的位置,手掌再次貼上胸膛,已感覺不到最初煩亂的心跳。
「痛苦的感覺不是永久保存的照片。就像是每道數學題總會有找到答案的時候,每段痛苦的心情也總會有消褪的一天。」威廉嘗試設想,曾把秘密收進此密室的人,有一天尋回照片會是什麼心情?答案一定不是只餘痛苦吧。
威廉到底遇上怎樣的難題,一向對他觀察入微的阿爾伯特不會不知。要是剛才二人拋開身份隱密的獨處未能讓他釋懷,阿爾伯特伸手疊上威廉覆蓋心胸的那一隻。「我曾經想過,如果我不是莫里亞蒂便好了。可是,如果我不是莫里亞蒂的話,我便不可能成為威廉生命中永遠的一部份吧。」
也許有一天,他們會因為身份、因為命運失去彼此依靠。然而,曾經溫暖一顆心的熱度,就像拍攝照片一樣,經已沒法篡改地被定格於歷史的某一刻。
「要是有一天,我們也能留下這樣的影像,後世的人會怎樣看我們呢?」威廉把那隻他再沒法拒絕的手拉下來,問。
「你會在意嗎?」
阿爾伯特很想一直牽著威廉,不過仍然分居兩地的二人,總有道別的時候。
不同的是,威廉不再是為了逃避阿爾伯特而回杜倫。
「阿爾伯特哥哥!」就算是看著同一個西裝挺拔的背影,威廉這次坦率地回應阿爾伯特讓他搬回倫敦的邀請,「我會一直在杜倫等你回家。」
So why? why? why? Why should we wait there?
and I, I, I, I should be waiting
Waiting for someone new
Even though that it wasn’t you
But I know that it’s. Wonderful. Incredible. Baby irrational
I never knew it was obsessional
And I never knew it was with you oooh
Baby if it's just. Wonderful. Incredible. Baby irrational
I never knew it was so sad, just so sad. I'm so sorry
Even now I just cannot feel you fall
I don’t even know now. I'm not sure you'll wait for me
Even now I just cannot deny. I just hold on so tight
Until you and I never could breathe
Oh, Wonderful. Incredible. Baby irrational
I never knew it was obsessional
And I never knew it was with you until you tell me to
Baby if it's just. Wonderful. Incredible. Baby irrational
I never knew it was so sad, just so sad. I'm so sorry
Even now I just cannot feel you feel me
——後續連結:《【歌曲同人】Tou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