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年花開@uid_35255 最後編輯
[咒術│乙骨中心] 他的生日 [普遍級](2021生賀)
1F1
「憂太人呢?」
真希側坐木椅,手撐著下顎,語氣懶洋洋地問著在場的兩位男性同胞。
「柴魚。」
「憂太平時都很早到的,今天這樣很反常呢。」
「你們也不知道嗎……」
突然,教室拉門唰一聲拉開,高䠷的身子晃了進來。
「這時候就輪到GTG五條悟登場了!」
得到的卻是冷淡到有點尷尬的反應。
「呿,是悟啊。」
「怎麼是悟啊。」
「鮭魚卵。」
不過五條也習慣那三個人完全不接他的梗這件事,因此自顧自地說道,「你們在找憂太嗎?我大概知道些什麼哦!」
「喔?」
真希挑眉,語氣仍沒什麼激動之情,「所以悟知道憂太上哪了?」
「不,這個我也不知道。」五條悟一臉正色地說道。
「這不也是都不知道嗎?」
「前面還把話說得這麼滿。」
「鮭魚。」
「雖然早就知道了,但你們真的不太尊敬我呢……」
「呵。」
「唉。」
「明太子。」
「……」
「好了,不開玩笑了。雖然我是不知道憂太去了哪,但對於他可能在哪裡有些眉目。」
五條拿出高專提供的平板,打開日曆的程式,遞給真希三人。
「今天啊,是──」
2
大約傍晚,乙骨從仙台返回高專。
──啊,好像忘了告訴他們今天回仙台的事。
抵達男生宿舍後,乙骨才突然想起這件事。
每年的今天,自己都會回去老家一趟;只是這幾年一個人慣了,就把報備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雖然是有先和老師告假過,但沒跟真希他們知會一聲似乎不太好呢。放好行李就去找他們吧!
乙骨心想,打開了宿舍房門。
就在打開的那剎那,直覺告訴他房裡有其他人在。
儘管知道高專的結界不會把咒靈和危險人士放進來,乙骨還是留了心眼。
咚。
房門闔上。
漆黑的房內除了他的呼吸聲外,近乎無聲……但如果仔細聽,可以聽見細如蚊蚋的呼吸聲自房間的兩處傳來。
──一個是在床的後面,一個則是……
闔上左眼的乙骨在黑暗中把視線投向床的方位,手緩緩地靠近門旁的電燈開關。
3
劈啪──
「熊貓衝刺!」
在燈亮的同時,熟悉的呼喊自乙骨的右側響起,眼尾瞥見黑白色塊朝自己撲來,來不及思考,身體本能已經帶他躲過這次的襲擊。
待適應光線後,乙骨也睜開了左眼,總算是看清來者的身分。
「熊、熊貓?!」
只見熊貓趴臥在地板,聽見乙骨的聲音,改成側躺的姿勢朝他揮手,「呦!憂太你總算回來啦!」
乙骨的思緒還卡在同學怎麼會出現在自己房間、怎麼會襲擊自己這幾件事上,沒察覺到又有動靜從身後傳來。
「高菜!」
原本蹲在床後的狗卷如此喊道,起身後直接從床舖上方跳躍過去,接著從背後擒抱乙骨,連同手一起環住來壓制他。
狗卷衝刺的力道有點大,又把全身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乙骨必須調動咒力才能維持住平衡。
「明太子。」
「啊?狗卷你怎麼在……」
等一下,連狗卷都在的話……該不會──
「哈!棘你可要按好憂太喔!」
隨著這句話,躲藏在書桌下的真希起身衝了出來,就算刻意保持著把右手藏在身後的動作,她的速度仍然快得不像話。
乙骨尚未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殺到面前,「記得閉氣啊。」真希帶著壞笑提醒,把右手藏著的東西拍到乙骨臉上。
第一個感覺是綿密柔軟如泡沫的觸感糊在臉上,再來感受到的是熟悉的人工香味在鼻腔里蔓延。
「生日快樂啊,憂太。」
4
說完這句,真希摘下黏在乙骨臉上紙盤,還順便用盤緣刮下一些口鼻部的泡沫好讓他能呼吸。
喘了幾口,乙骨總算恢復說話能力,「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乙骨話還沒說完,熊貓也砸了一盤刮鬍泡給他的側臉。
「來慶祝你的生日啊。」熊貓又砸了一盤到乙骨的肩膀,波及到仍照指示按住乙骨的狗卷,大半的刮鬍泡都送給了狗卷的頭髮。
「柴魚。」
「抱歉啊棘──其實原本只打算意思意思砸第一盤就好,但因為一邊擠一邊等你回來,默默就擠了那麼多盤,想說至少把擠出來的那些砸完。」
「不過也有部分算是在洩憤吧。都同班那麼久了,居然連自己什麼生日都不說,太不夠意思了!」說罷,真希又砸了幾盤。
乙骨本來想回答,但他發現自己目前說話有些困難,所以決定先讓真希他們砸完再來解釋。
狗卷在發現乙骨絲毫沒有反抗意思後,便鬆開牽制,一起加入砸刮鬍泡的行列。
那天,乙骨一共受到二十來盤的刮鬍泡攻擊。
5
乙骨把還黏在頭上的紙盤揭下,抹掉糊在眼鼻處的刮鬍泡,總算恢復了視線。
「給。」真希把濕毛巾遞給乙骨。
乙骨接過後,才把整張臉擦乾淨,至於頭髮和衣服的慘況,他決定等晚點再來處理。
「你還好吧?」
「還好啦。不過好險你們不是用鮮奶油,不然處理起來可就麻煩了。」
乙骨看向真希。其實中後期變成了大混戰,他們四個身上不免都成了雪人。
熊貓和狗卷正在清理地板。也不知道他們事前是做了什麼準備,居然沒讓任何家具受到波及,只有他們幾個和木地板成了受災戶。
「……話說憂太,你怎麼完全沒告訴我們你的生日啊?」
他們兩天前才在教室慶祝完熊貓的生日,因為乙骨完全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導致他們沒人知道兩天後是另一位同伴的生日。
要不是今天五條的告知,不曉得他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發現這件事。
「我們可沒吝嗇到會要你們兩個把生日合辦在同一天舉行哦!」剛好一個五號、一個七號,如果真的要合辦的話還可以取個中間值,但這也太過苛刻了,一個星期兩場生日他們還是過得起。
「不是這個原因啦……」
短暫沉默後,乙骨再度開口。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只是習慣不怎麼慶祝而已。」
頭一年,的確是因為想到里香的緣故,因為想到她會有些難過,所以並沒有慶祝生日;後幾年的話,就只是因為沒有特別想要辦的欲求,就這麼讓它過去了。
也許是……在沒有任何慶祝的情況下度過生日,才發現生日並無什麼特殊之處,慶祝、不慶祝,它就是過了,沒什麼差別。大概是認知到這點,所以乙骨之後便繼續維持著不過生日的習慣了。
6
「鮪魚美乃滋、明太子。」
「蛋糕來啦。」
原本在清理地板的熊貓和狗卷不知從哪裡拿來了一盤蛋糕,走近陷入沉默的真希二人。
「還有蛋糕?」
「當然啊,難不成你以為砸刮鬍泡就是全部?我不是說了,刮鬍泡那段只是在洩憤。」
真希伸了個懶腰,接著朝乙骨笑了一下,是個異常溫和的微笑。
「想給你驚喜,我們三個就擅自幫你慶祝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就告訴我們吧,我們下次就會配合你的。」
乙骨往蛋糕看去。那是個外觀非常樸素,甚至有點醜的蛋糕,只是在頂部表層簡單抹了鮮奶油權當裝飾。
「鮭魚卵。」
「這個是悟提議,想說手作蛋糕比較有心意,就做了最簡單的款式。其實他難得會說出一些不錯的建議呢。」
「得了吧,我看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別忘了我們在做的時候,悟可是一直試圖想往裡面加料了,也不知道他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鮭魚。」
「……」
「昆布。」
「棘說的沒錯,果然還是要有蠟燭比較有生日的氛圍。只是沒辦法,當時在採買時,真希在挑刮鬍泡的味道挑得太興奮了,結果我們沒人記得蠟燭呢。明明是為了買蠟燭才去的。」
「吵死了,誰挑得太興奮了?再說棘也去了啊,他不是也沒記得要買蠟燭。」
「……」
「生筋子?」
「哈?」「怎麼了?」
原本正在鬥嘴的真希和熊貓此時才注意到乙骨的情況,連忙湊上前。
「喂,沒事嗎?」
「憂太你怎麼哭了?」
「大芥。」
其實他也說不上來,就是看著他們的互動,忍不住就哭了出來,找不太到什麼明確的事由。
就是很開心,所以哭了。
望著圍住自己的三位友人,紅了眼睛的乙骨朝他們扯出一個微笑。
「謝謝你們,我很開心喔。」
(全文完)
後續
「你們說五條老師……他怎麼了嗎?」
已經將蛋糕分成四等分,一人一盤的他們盤腿坐在乙骨房間的地板上,在動口吃之前,乙骨想起來他們方才的談話。「你說試圖加料,是什麼意思啊?」
「噢,這個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們在做蛋糕時,悟一直在旁邊胡亂瞎搞,老想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加東西進去。」
「我們拚盡各種方法,才成功阻撓了他的。」
「我記得他最後應該沒成功吧?」
「應該是,我們直到最後都有好好保衛住麵糊呢。」
三人聊天之際,狗卷忍不住先挖了一匙到嘴裡,成為了第一個犧牲者。
「!」
湯匙落地。
狗卷雙手摀著嘴,搖晃了一下便向前倒去,還順手將剩餘的蛋糕推到乙骨面前。
「柴、柴魚。」他痛苦地說出這個單字,就暈了過去。
「……」
「……」
「……」
真希和熊貓對看一眼,然後十分有默契地將各自的蛋糕推到乙骨面前。
「欸?」
只見真希到環胸,一臉認真地說,「這麼說起來,我最近在減醣呢,實在不能在大晚上吃這麼甜的東西。」
熊貓舉起左手,捧讀語氣說,「我是熊貓,不能吃蛋糕這種高糖份的食物。」
「欸?」
「所以說。」
兩盤蛋糕又被推得更靠近了。
「憂太,這是你的生日禮物,要全部吃光喔!」
「……欸?」
不久後,乙骨成了這個蛋糕的第二個犧牲者。
(後續完)
P.S. 是鮮奶油,五條動的是鮮奶油。大概是加了7倍份量的糖吧,我猜。
P.P.S. 那個......潛進人家房間真的不太好......還在人家房間裡面砸刮鬍泡......只是我真的超級想睡,所以只好這樣了,對不起。(逃
最後,乙骨憂太,祝你生日大快樂!
(真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