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stbite@uid_38199

[咒術迴戰│宿伏] 逆天續命(全文完+番外) [R]

frostbite@uid_38199

寫在前面:

1. 劇情在還不知道假夏油身份的時候寫的,與目前設定有差,請見諒

2. 樂巖寺嘉伸此處為反派,嘉伸粉請見諒

3. 有怪力亂神及自我滿足OOC

4. aka 伏黑惠神嫁之路。劇情向

全文大綱:

夏油傑敗走,澀谷之戰迎來終局後的六個月,五條悟的獄門疆封印依然未解,虎杖悠仁的肉體被兩面宿儺取而代之,其強大到足以破壞平衡的咒力對咒術界保守派彷彿芒刺在背,咒術界的倖存菁英聽令前往祓除詛咒之王,伏黑惠亦被派遣前往,踏入其中才發現那竟是限他一人進入的帳,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澀谷之戰結束後,隨著夏油傑的敗北,殘存的咒術師於血泊中迎來勝利。然而因平民百姓死亡人數過於龐大,咒術界高層與御三家緊急動用長期安插在政治界與媒體圈的勢力和人脈,將事件營造成由反政府地下組織展開的恐怖攻擊,甚至以極高的效率產出偽造影片與素材供各大媒體專題報導,成功將事實隱藏於檯面下。

外部風波平息,咒術界接著面臨內部兩個更加棘手的高度難題:一是封印五條悟的獄門疆無法尋得解封的契機,二是身為宿儺容器的虎杖悠仁得知無法承受罪惡感與愧疚的打擊,意識由兩面宿儺取而代之。

原先處處受制於人的兩面宿儺如同猛虎出閘,甫重回人間便積極尋找散落四處的剩餘手指,原已強大的咒力更加無人能敵,一彈指便可足以撼動整個咒術界的威力,令相關高層惴惴不安。

----

光是看著眼前泛著詭異之氣的廢棄溫泉行館,伏黑惠都能感覺到涼到骨裡的陰森氣息。

行館離市區尚有一段距離,位在半山腰處的地理位置風景宜人,在當地可謂是帶動溫泉觀光發展的先驅,但於八年前因經營不善惡性倒閉後一直裊無人煙,直到三個月起附近區域陸續傳出離奇的失蹤案件後,才又引起大眾注意。

具可靠消息指出,附近出現的咒力殘穢數量多且密集,疑似大量咒靈在此地徘徊,而且曾有民眾行經此處看見穿著咒術高校制服、紅色瞳孔的男生進入此處。若居民所述為真,那人百分之百就是使用虎杖身體的兩面宿儺。

無論真相如何,咒術高校的校長是信了,而且深信不疑到不惜下令派出所有精銳,似乎打算趁著時機將兩面宿儺與該地所有咒靈一同祓除。

看一眼通訊軟體的訊息,伏黑惠快速掃過上面的指示,在行館東側的員工入口前方就定位。在他右手邊較遠的車庫出入口處可以看見埋伏在草叢中的胖達與狗卷前輩,左手方向大門入口處則是乙骨前輩與東堂前輩。他不禁想,如果釘崎還在,此時也應是他們兩人一起守在此地吧。

距離澀谷之戰後已過半年,他在那次戰爭中被襲擊而重傷,只記得為了使自己的生命達到最大效益,他以慷慨赴義的心情召喚八握劍,打算耗盡所剩不多的生命來個玉石俱焚。原以為會命喪該地,沒想到居然還能活著睜開眼睛,面對異變後的世界:釘崎昏迷、宿儺重現、五條悟被封印,生死未卜。

無人告訴他是如何倖存。但當他重新站到自己最後召喚魔虛羅的地點,看到那片被夷為平地的地區,答案不言而喻。命運何其諷刺,他本欲求死,卻親手造就了虎杖悠仁的夢魘。雖無人對他苛責,他更深覺難辭其咎。

身後的草叢有人靠近,伏黑惠從思緒中抽離,轉頭一看,意外地發現來人是京都咒術高校校長樂巖寺嘉伸。

「樂巖寺校長,您怎麼會來?」伏黑惠難掩驚訝,雖說夜蛾校長與部分京都高校前輩有到場支援,但沒聽說樂巖寺嘉伸會親自參與此事,畢竟樂巖寺可是咒術界與日本政經界的連通管道,通常位居幕後運籌帷幄,顯少親上火線。

「兩面宿儺實力強大,考慮我方自五條悟被封印後人手不足,老夫厚顏毛遂自薦,披掛上陣。」樂巖寺答得流暢,彷彿青年的疑問早在他的預料之中。「另外,或許可以從這得知解開獄門疆封印的最後一個線索。」

「最後一個線索?」伏黑惠有些疑惑。特級咒物獄門疆雖神秘,卻不是全然無法解讀,應如宿儺手指一樣留有史籍文獻記載。

樂巖寺看著青年,開口說:「告訴你也無妨。獄門疆封印解除只差臨門一腳,偏偏關鍵步驟史料遺失,如此我們只能盲人摸象。」

「雖說如此,但並非沒有解法。」眼看青年的臉色瞬間黯淡下來,樂巖寺補充:「獄門疆歷史古老久遠,兩面宿儺身為詛咒之王,資歷不小於它。況且當今日本各類詛咒產物與宿儺皆有關聯,老朽今日前來,也是好奇能否從他口中知道解除之法。」

『從兩面宿儺處獲得情報?真能這麼順利嗎?』伏黑惠想起已逝的前任禪院當家禪院直毘人,其咒力與經驗在當今的咒術界也算數一數二,面對特級咒靈的能力依舊無計可施,雖說樂巖寺實力亦非比尋常,但若認為那位兩面宿儺真會好心提供解答的想法是否太過天真?

回想至此,青年不由得對身後老人的目的心生疑竇,但基於心中的愧疚,他選擇閉口不言。

兩人安靜下來。附近的山靈也一片寂靜,除了冥冥所遣烏鴉的振翅聲,絲毫未聞蟲鳥鳴叫。

突然一聲清脆劃破空氣的聲響,原本在高處盤旋的烏鴉無預警被一分為二墜落在地,眾人立刻望向別墅,只見不詳之氣瞬間高漲,不同樣貌的咒靈擠滿玻璃窗,似要破窗而出。

「帳。」

樂巖寺張開結界的動作便是信號,包含伏黑惠在內的咒術師同時展開行動,由四方衝入別墅。伏黑惠喚出玉犬,迎面撲來的咒靈剛被玉犬一口咬住,隨後被後方的攻擊撕裂。

「伏黑,一樓交給乙骨他們,我們上二樓。」樂嚴寺收手,看上去相當有餘力。

前門處傳來激烈的戰鬥聲,顯然乙骨和東堂歡戰正酣,想想實無擔心兩人的理由,伏黑惠點點頭,轉頭上到二樓。

行館二樓原先設有大型會議室與宴會廳,隔出的空間大且寬敞,然因廢棄已久,屏風只剩下門框,只有幾隻低級咒靈零散的飄在中間,有種空曠潦倒的詭譎。

快速將咒靈祓除,兩人爬上樓梯轉進三樓迴廊,在查覺到前方壓力的同時,伏黑惠突然覺得有種說不上的違和感。

迎面而來的強大詛咒氣息極度強大,兩面宿儺可能真駐紮在此處,但若如此,作風保守的樂巖寺為何不等待眾人集合後再一同行動?再說去除在一樓與地下戰鬥的人手,其餘的咒術師為何至今都未現身?

想到此處,伏黑惠停下腳步,正打算詢問後方的樂巖寺嘉伸,忽覺前胸數處傳來穿刺的劇痛。低頭赫見鋒利的刀鋒穿出他的前胸。

「……」徒勞地摀住溢口的鮮血,青年因疼痛屈身靠在牆上,看著老人手中染上鮮血的白刃。

「抱歉了,伏黑。」樂巖寺冷道,抹去太刀上的血跡,將兵器重新收入背上的樂器盒。「兩面宿儺對世間威脅甚大,高層決議將你作為祭品換得安定。雖無視你本人意願,但既然宿儺重生也是因你而起,這般處置倒也合情合理。」

『...被當成棄子了啊。』伏黑惠心下了然。樂巖寺所言不假,他確實應該為兩面宿儺之事付出代價,唯獨那件未了之事,無論如何都想問清楚。

「五條老師的封印,您會…」

「那是騙你的。」樂巖寺立刻變了臉色,幽暗的眼裡剎時閃過狠戾的鋒芒。

「五條悟那黃毛小子得意很久了。說要改變咒術界的風氣,也不看看前面站的是誰。再說,身為澀谷事件的始作俑者,關在裡面反省對他已經很客氣了。你們師徒兩人可真會惹事,果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伏黑惠睜大雙眼,顯然沒料到樂巖寺竟抱著如此自私的想法。倘五條悟封印不解,宿儺將無人可敵,虎杖悠仁可能永遠不會醒來,他的犧牲又有何意義?他長年在五條悟身旁,雖已明白咒術界高層自私勢力的臉孔,殊不知今日倒是看得特別通透。

徒勞地壓住傷口,他硬撐著重傷的身體,試圖拖延時間換得渺茫獲救的機會:「…沒有五條老師,你們打得贏兩面宿儺嗎。」

「所以才要找你。聽過古代將女子獻給鬼神做新娘求換取平安的故事吧?」樂巖寺摸摸眉毛,露出奸滑的笑容。

「聽說宿儺很在意你,老朽不明白你們之間有何瓜葛,但若獻上你就讓他平息,也算是划算。」

『混帳…!』伏黑使勁力氣合攏雙手,試圖在最後關頭奮力一搏。

「攻擊我、或是等救兵都沒用的。」樂巖寺突然開口。「其他人收到的指令與你不同,都已經撤離。保守起見,老夫也在三樓設了僅有你能進的帳,你就別想出來了,放心和宿儺培養感情吧。」

『…老狐狸…』看樂巖寺消失在轉角,伏黑惠咬著牙,支著身體勉強站起。『不能坐以待斃…』他扶著牆壁,拖著腳步往內走了幾步,最後仍不支摔倒在破舊的榻榻米上。

就在眼前逐漸模糊、意識離開之際,他看見一雙草鞋停在眼前,下巴被強勢的抬起,伏黑惠吃痛哼了一聲,看見宿儺調侃的笑容。

「三番兩次被人偷襲,真是狼狽啊。」宿儺挖苦道,手指抹去青年蒼白臉頰上的血跡,伸手觸及那被鮮血染濕的織物,隨怒氣充斥全身,宿儺眼中剎時火光大盛,纏繞身上的邪氣與殺氣瞬間暴漲。

抱起青年放到自己暫居住所的床舖上,當撕開青年的上衣、看見那不再起伏的單薄胸口與白皙肌膚上鮮血淋淋的創口時,宿儺靜看人世千年練就的無情剎時定力化作雲煙,心中三毒五欲驟起如狂風巨浪。

愣怔片刻,詛咒之王開始無法遏止的低笑,細聞卻是笑中帶怒:「伏黑惠,你倒有本事。這筆帳,吾之後再慢慢和你算。」

眼前有光。伏黑惠眨眨眼,他身在黑暗這端,前方除了一片光亮,隱約還傳來流水拍打岩石的聲音。那光線異常溫暖,令他想到那無緣的母親與情淺的父親。

眼看就要走到光線下,忽然有力量從後方出現將他拉回黑暗之處。伏黑惠奮力抵抗想重返光亮之處,耳邊卻忽然響起未曾聽過的真言,鏗鏘有力的音節每句字語都打進他的心臟。身後的拉力變得更大,他察覺自己正迅速回到黑暗中,在眼前所視盡是黑暗之際,他終於陷入暈眩。

再次睜開眼時,伏黑惠發覺自己赤裸的躺在地上。除了心窩處熱的發疼,身上被樂巖寺刺穿的致命傷完全痊癒,其他於戰鬥中造成的傷口也全部消失,僅留下細微的疤痕。

兩面宿儺坐在側面,一手握著類似佛珠的法器,攤平的經文放在他的膝上,不可一世的笑容隱隱帶狠:「歡迎重返人間。」語畢,拽過羽織罩住青年赤裸的身體,不由分說將人抱起。

伏黑惠費力伸手阻擋,才碰觸到對方的衣襟,手指便感到一片濕透的涼。

他細看那副與虎杖相同、更顯狂傲氣息的臉,額頭與髮際上未乾的薄汗透漏出那人或有的狼狽,存疑望向地面,幾圈未知的文字從房間正中央向外延展到四周的樑柱,數盞蠟燭擺在特定方位成形成的大型法陣。再想到剛才見到的光亮、那誦經聲與不知名的力量,伏黑惠心思敏捷,頓時明白宿儺為了救他不惜佈下漫天陣法,耗費咒力持誦與天搶命。

宿儺嗤笑嘲諷青年遲鈍的眼力,逕自推開門走到戶外。

行館傍山而建,第三樓外除了人工開鑿的溫泉區,還有一部分的原生山林景觀。夜晚山裡的溫度太低,伏黑惠身無寸縷、渾身乏力,只能身不由己得縮在宿儺的臂彎裡。

拐彎進入山塹,一座荒廢的鳥居建在山塹入口。宿儺快步走過,伏黑惠來不及看神額上的字,潮濕氤氳的氣息撲面而來。是溫泉。

二話不說將青年直接放進溫泉裡,宿儺自己也褪去衣物,走進泉裡閉目養神。

溫泉水深,伏黑惠脖子以下都泡在水裡,他邊回想死前與樂巖寺的對話,邊安靜地打量著對面的人,意外發現虎杖的身體肩膀比之前寬,身材也更為高壯,宿儺可能用了一些方式將虎杖身體轉變成相適性更高、或與他生前更加貼近的體型。

他打斷沉默,提出心中的疑惑:「為什麼要救我?你和樂巖寺做了什麼交易?」

宿儺聞言睜開眼睛,一雙赤色瞳孔異常銳利的看向他。

過度尖銳的探究眼神令青年感覺被冒犯,正想表示不滿,對方眉眼間情緒瞬變,臉上浮現往常的倨傲笑容:「吾的新娘,吾愛怎麼做就怎麼做,與他人無關。」

伏黑惠頓覺不悅,冷笑道:「誰是你的新娘。少在那裏瞎說。」

「那老頭親口說的。你不也聽見了?」宿儺挑釁的看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伏黑惠頓時無語,像是沒想到堂堂詛咒之王也會開這種玩笑,正打算唇舌反譏,突然一個念頭湧上心頭,轉而開口問:「獄門疆,你聽過嗎?」

「吾知道你想說什麼。不做。」

「所以你知道方法。」伏黑惠追問。「告訴我。」

「憑什麼?」宿儺打了個哈欠。「六眼小兒的事情與吾何干?」

對方的回答在伏黑惠預料之內。畢竟兩人立場相悖,解開五條悟的封印對宿儺無半點好處,但若不如此,以樂巖寺和咒術界高層的作法,五條悟恐是永生無法重見天日。

嘴唇一抿,伏黑惠決定鋌而走險:「我求你幫忙。做為代價,我將歸你所有。」

端倪青年的表情,宿儺笑容饒富興味。「你果真很有趣,伏黑惠。不願流於平凡,卻又甘於自我犧牲。」

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帶點戲劇性的遺憾:「只可惜那老頭親手已經將你贈予吾,此為已定之事。用更珍貴的東西與吾交涉吧。」

「你想要什麼?」伏黑惠暗氣對方欺人太甚,礙於有求於人只能耐住性子吞忍下來。

看著青年表情的轉換,宿儺當下雖覺得有趣,但想到早些時候那具身體冰冷的體溫,無名火頓時從心底湧上。

收起笑容,詛咒之主直直看進青年的眉眼,赤紅雙眼肅殺冷冽:「你的全部,伏黑惠。小至身上每一吋毛髮,大至死亡的權力,甚至你死後的靈魂,都歸吾。」

對方氣勢來的太猛烈,伏黑惠打了個寒顫。他不明白宿儺為何動了脾氣,但顯然對方提出的是一筆危險的交易,他本應拒絕,但情況容不得他選擇。

幾經思考,青年淺吸一口氣,開口問道:「如果我同意,我能保有什麼?」

宿儺揚起嘴角,彷彿讚美青年交涉的膽量,唯獨眼中寒意分毫不減:「若與生死無涉,你的意志與行為將不為吾所束。另外,吾將助你解鎖獄門疆。」

「聽起來像我佔了便宜。」伏黑惠自嘲一笑,望向宿儺,眼神堅定。「我答應你。」

「誓約成立。」

話語剛落,宿儺瞬間從溫泉池的西畔移動到伏黑惠身側,倏地從斜後方挾住青年的手臂。

對上青年那毫無防備的驚訝神情,詛咒之主再次感到莫名光火,渾身咒力飆漲,表情是怒至極點的冷:「你屢教不改,接連遭受生死之危。吾在此正式詔告四方生靈,凡傷你者,吾誓將追討,倘誰人膽敢取你性命,吾將詛咒其人及以下三代子孫,而你伏黑惠之靈,非吾同意,休想渡過三途川!」

語畢,宿儺單手抓住伏黑惠壓制在溫泉旁的石頭上,另一手猛地按上他的心窩,手落之處隱隱浮現一個黑紫的印記,狀似一把古老的大鎖。宿儺口中默念真言,漸有紋路現於鎖上,以極慢的速度向外延伸至青年的身體,像是要刻進他的體內。

劇烈的疼痛令伏黑惠出了滿身冷汗,紋路所致之部位猶有千萬支針輪番刺入骨頭深處,密密麻麻接連不斷。他想縮起身體,但身體被宿儺牢牢按在池緣無法動彈,出於無論如何都不願示弱的倔強,伏黑惠緊咬住嘴唇,狠狠瞪視眼前的人。

坦然迎上青年不屈的眼神,詛咒之王以指腹輕柔抹去對方額上的汗珠:「吾以咒力鑄成長命鎖注入你體內,惟你我適性相剋,融合之際你將承受極大痛楚。」

手指滑過慘白臉頰停在尖瘦的下巴,拇指摩娑對方咬到發白的下唇,宿儺凝視片刻,放開手,沉聲說:「本應讓你清楚記得這般疼痛,不過好歹今天也算大喜之日,吾就給你個舒適的初夜吧。」咬破手指擠出鮮血,強硬分開伏黑惠斑駁的嘴唇,將鮮紅的指腹餵進青年的唇間。

隨著血液進喉,伏黑惠渾身刺骨的疼痛立即得到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法言喻的舒適及暈眩感,帶起身體的熱度並在下腹部匯集;溫泉已經很令人放鬆,但宿儺的血液效力更在它之上。

青年陷入恍惚,方才還被痛楚佔據的意識已成發散狀態,他嘗試凝聚意識盯著眼前的人,想得知為何出現如此轉變。

「施咒者精血能緩解疼痛,吾之咒力與虎杖悠仁融合,用在你身上效果相同。」看出他的疑惑,宿儺狂妄一笑,轉身將人壓在池邊,手指循著細瘦的鎖骨向下,停在半露出水面的右側乳頭上。嬌小可人的肉粒因受力變得硬挺,點綴在的嫩粉色乳暈上更顯誘惑,宿儺輕撫撥弄,手指下的身體便若有似無地顫抖。

抬眼一看,伏黑惠側著臉龐,蹙著眉頭雙眼緊閉,嘴唇緊抿成一條線,不知如何安放的雙手僵硬的緊貼在身旁兩側,原先白皙的修長脖頸與面頰泛成粉色直至耳根,唯獨耳尖還留著一些白。

鬼使神差地摸上對方耳上殘留的白皙處,青年受驚般瑟縮了肩膀,終於連耳尖也紅透了。

宿儺笑了。身體不會騙人,青年的確因吸食他的血液興奮不已,如今努力保持矜持的模樣並非神智清明,而是個性使然,如同醉酒的人能顯露出真實的個性一般,伏黑惠就連情起也帶著內斂與秀氣,害羞隱忍的表情令他更加欲罷不能。

伸手繼續下探直至對方的鼠蹊部,青年體毛稀少,連同下身的毛髮也相對稀疏,輕易將陰莖納入手中,雖然已經算是發育成熟的尺寸,手感觸及仍相當稚嫩,見多識廣如宿儺,那粉嫩的顏色仍不免心下暗嘆。

『還是處子啊。』宿儺心忖,巧妙控制力道,快速將手中莖體由後至前來回撫弄,最後將拇指停留在頂端處,指腹沿著圓滑邊緣繞圈,不時刻意劃過頂端的鈴口,忽輕忽重的壓按。

伏黑惠此刻早已無法正常思考。宿儺血液功效發作的極快,雖然有效暫時麻醉了痛楚,效果卻猶如嗎啡,令他成癮般渴求。

礙於多舛的童年,伏黑惠自懂事以來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修行及顧及津美紀,對性的需求與同年男性相較明顯寡淡,他幾乎不自慰,於認知上也僅僅是一般常識的等級,對受外力或他人強迫帶起慾望的情況更是不曾想過。而今宿儺在他身上恣意挑逗的行徑與體內翻騰的慾望已將他逼入絕境,儘管想與對方索求,但因性情使然而拒絕採取行動,無法遏止的快感與需求向內壓抑化成淚水,沾濕緊閉的眼角。

始終仔細看著青年的宿儺沒有放過這一幕。他生前閱歷豐富可謂採花無數,當年男風盛行,未經人事的少年他也嚐過幾回,儘管更偏愛積極主動、外表成熟明豔的對象,但伏黑惠總有辦法挑起他的興趣,性事上被動生澀、顫抖忍耐的反應也令他心癢。舔去伏黑惠眼角的眼淚,不等青年反應,伸手從後方固定對方的腰際,一手握住對方的陰莖開始快速上下套弄。

眼角忽然傳來的軟糯觸感令伏黑惠身體一抖,接著前所未有的迷幻舒適感因宿儺的動作席捲而來,全身感官如放大般接收宿儺傳遞強制快感的指令,青年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無法掌握身體的不安感油然升起。要推開對方的雙手剛舉起就被握住,伏黑惠驚慌的睜開眼,只見虎杖悠仁的臉龐正用那雙火紅深沉的眼睛,無比專注的緊盯自己。

「虎……啊啊!」突然其來的緊張,伏黑惠心跳劇烈地漏跳一拍。宿儺瞇了瞇眼,手在敏感的頂端處刻意用力磨蹭數下,伏黑惠體內積蓄的快感陡然迎來高點,青年再也無法忍住吶喊,下腹部與腿部的肌肉猛地收緊,在宿儺手中射了出來。

精液融入水中,眼看伏黑惠因過激的情事失去力氣,宿儺乾脆地將人一把抱起,抓過對方的腳繞上自己的腰際,股間粗硬的東西恰好頂在青年的股間。

「唔…」伏黑惠渾身乏力,被動地任由宿儺擺弄。明明才獲得解放,體內熱度卻未獲得絲毫緩解。他與宿儺靠得極近,體內長命鎖本就因無法獲得宿儺精血而不停躁動,此刻感應到對方咒力,變本加厲的索求更多。

分心確認青年身上的咒文深淺,宿儺撫摸那精瘦的背脊,將人斜靠上石壁,硬挺之處正抵著柔軟的入口。望著青年不自然潮紅的臉與閃爍著慾望的迷濛雙眼,他竟也感到難耐,身下勃發之處更為灼熱。

「你可真行,伏黑惠。」咬牙切齒吐出這番話,宿儺一挺腰,將自己送入對方體內。

伏黑惠下身早已被打開,宿儺沒有多受阻礙便進入柔軟之處。無人探訪過的後穴濕熱狹窄,將入侵之物毫無縫隙緊緊包覆,宿儺本想長驅直入,無意中瞥見對方緊皺的雙眉,考量對方初嚐人事,最後選擇放慢推進的速度,動作中留下幾分餘地。

後方明顯的異物感令人不適,青年下意識縮緊身體想將體內的東西擠出,然而期待宿儺精血已久的長命鎖卻歡欣鼓舞的想要吃進更多,極度的不適與歡愉的欲望兩邊夾雜,被折磨到無法忍受的青年終於發出一聲啜泣般的呻吟,主動將頭靠上詛咒之主的肩膀。

青年這樣像示弱又像撒嬌的動作,在忍耐已久的宿儺眼中像個無聲的允許,下身在對方無意的撩撥下尺寸更加脹大。再也忍無可忍,宿儺伸手緊握青年消瘦的髖部,以溫泉水作為潤滑,自己剩下的部分全部送進對方體內直至完全沒入,然後毫不留情地前後抽插起來。

「……嗚…啊啊!」長命鎖如願以償獲得宿儺精氣,飢渴的慾望凌駕伏黑惠理智之上,青年被肉慾本能驅動,細瘦的背脊因快感止不住顫抖,已發洩過的前端再次揚起。雙腿用力纏住宿儺的腰身,他主動抬高臀部讓對方更快速的進出,內部肉壁緊緊吸住宿儺的根部,亟欲汲取更多精氣補足空虛的缺口。

宿儺也回應了他的願望,大手分開青年臀肉,將自己整根抽離僅留下頭部,再狠狠撞入狹窄幽徑的最深處。碩大粗硬的陰莖夾著炙熱的溫度,不斷來回摩擦灼燒青年嬌嫩內部的敏感之處。

「慢…慢一…啊啊!」太過刺激的感覺將伏黑惠逼出了眼淚,口中胡亂說著求饒的字句,纖細的手指用力抓住對方肩膀直至泛白。

宿儺卻沒有絲毫停下,前進一步把青年夾在自己和石壁之間,用更快的速度攻進伏黑惠敏感的甬道,甚至還能抽出一隻手快速摩擦青年的昂起。青年發出近幾崩潰的哭喊,在身體劇烈顫抖中進入高潮,宿儺用力插入絞緊的內部,最後在青年筋攣的體內射了出來。

將陰莖從伏黑惠體中拔出,已解放過一次的分身依然以驚人的姿態昂揚著,象徵主人未獲得滿足的慾望。宿儺無視下體情況,確認長命鎖已融入對方體內,隨後拿起放在石頭旁的衣物,用披掛包住昏厥的青年回到廢棄行館。行館門前已有另一人在等候。

「宿儺大人,您有事找我?」裏梅向宿儺致敬,認出對方抱在懷中的人後轉開視線,未再多看一眼。

「吾過些天回去,你先回去準備吧。」宿儺腳步不停,把青年安置在床上,拉過乾棉被將人蓋住。

裏梅眼力極好,雖還不知道宿儺與伏黑惠的關係,但從對方的行為便知道宿儺對青年用上了心。單腳跪在門外,他恭敬的看自己祀奉的主人:「還有什麼事情要我代為傳達嗎?」

「告訴他們,」宿儺看著伏黑惠沉睡的臉,除去不可一世的猖狂氣息,燭光反射的紅色眼裡似有幾絲柔情。「從今日起,伏黑惠便是吾的神嫁。」

「遵命。」裏梅心下了然,轉身消失在黑夜裡。

眼見床上的熟睡青年呼吸平穩,宿儺靜靜凝視片刻,從床沿站起,赤瞳中殺意大盛。

「該履行承諾了。」

時約十點,樂嚴寺坐在慣坐的位置上,手中捧著一杯濃茶,滾燙茶水細煙裊裊。

昨日行館祓除行動,對外說法是當地咒靈疑似受到宿儺驅使群聚該處,官方派員袪除,但僅有少部分保守派高層知道,行動主要目的是伏黑惠當作祭品獻給宿儺以換得陣營安定,好讓咒術界高層勢力重新洗牌,為此他甚至和其他保守派成員討論後續計畫而整夜未闔眼。

「一群蠢笨的廢物。」想到昨日那些保守派高談闊論的貪婪面孔,樂巖寺就覺得厭煩。

與滿腦迂腐陳舊、提倡維持現狀的理論型保守派人士不同,他相信祓除兩面宿儺才是正道,但放眼望去,當今咒術界有實力與其匹敵的人唯有死對頭五條悟。為讓自己站上權力巔峰,他知曉獄門疆封印卻刻意不解,隱埋重創伏黑惠嫁禍兩面宿儺的事實,好讓五條悟和詛咒之王日後互相殘殺,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從茶几上拿起杯子,樂巖寺正要喝下,手中杯盞卻無預警碎裂,茶水淋濕了一身。

「連本大爺都無法察覺,真弱啊。」熟悉的聲音突然在正前方響起,樂巖寺瞬間變臉,抓過手邊的樂器盒做好開戰戒備。

「老夫沒想到你會登門拜訪,兩面宿儺。」

看宿儺憑空出現,樂巖寺維持姿勢不變,心中警鈴大作。試探性問道:「伏黑惠還好嗎?」

宿儺但笑不語,樂巖寺直覺不妙,只見對方揚手一揮,勁氣隨對方動作迎面而來。樂巖寺連忙側身閃避,在自覺成功閃躲之時,左腹卻傳來劇痛。低頭一看,左腎與腹部竟出現兩個細小孔洞,血液泉湧而出,染上茶水的衣服逐漸變成猩紅。

「多虧你低劣的偷襲,老子我久違地冒險賭了一把,終是把人帶回來了。」將手收進袖口,宿儺居高臨下,紅瞳反射的光線利如鋒芒。

「…這是復仇嗎?」身上傷口細小銳利,雖貫穿身體血流不止,但用咒力護體勉強還能控制。樂巖寺護住傷口,隱約覺得這情景似曾相似。

「你還不配。」宿儺嗤笑一聲。「本大爺今日過來,單純考量情理上你勉強算是媒人,還慷慨送了內子三刀,特來還禮。如今兩清,彼此互不相欠。」

樂巖寺頓覺不對,姑且不論話語裡的調侃惡意,宿儺清楚知道他刺了伏黑惠幾刀,但自己身上的傷口只有兩處。

「難道是...!」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他有預感自己的計劃就要毀於一旦。

「如你所想。就憑你這腦袋也想算計本大爺,還是省省吧。」詛咒之王笑容漸大,帶著不可一世的猖狂,消失在樂巖寺眼前。

同日稍晚,最強五條悟重返人間的消息傳遍咒術界,而守舊派領導人、京都咒術高校校長樂巖寺嘉伸則宣告引退,兩面宿儺於溫泉行館短暫現身後再度不知所蹤。

有傳言說那日有人親眼看見兩面宿儺抱著一人現身咒術高校宿舍;又有人說獄門疆封印是兩面宿儺所解,宿儺還和五條悟交談片刻,五條悟神色之冷前所未見。

真相如何,僅有當事人知曉。

  • 宿爺很霸氣💕那段誓言很強勢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

frostbite@uid_38199

番外 馴養

伏黑惠昏沉地蜷縮在宿舍床上,薄被下的手緊抓衣襬,赤裸腿間半翹陰莖流出的液體沾濕了床單。

不明所以的生理慾望令他情慾高漲。不用動手揉搓,僅是與衣料摩擦的程度就會敏感的射出來,就連刻意避免一切物品接觸的現在,鈴口也依然不撓的滴著水。

一切都從白天的任務說起。對伏黑惠來說這只是再簡單不過的的袱除行動:在山裡丟失性命的人帶著深沉未解的仇恨形成詛咒。這樣的例子在咒術界早已屢見不鮮,唯一不尋常的是這是他與宿儺立下誓約後第一個任務,而且由乙骨學長與他同行。

只是想監視而已吧。聽完高層指令後五條悟直白開酸,最後還是揮揮手放兩人去了。

伏黑惠原先還擔憂乙骨學長知道他與詛咒之王的事情後會疏遠自己,但見對方態度一如往常的溫和,心情也難得的開朗起來。

目的地在較為偏遠的山區,兩人走著閒聊,忽見一名男子倒在路旁草叢,氣息微弱。

「惠,這邊交給你,我去袱除咒靈。」

兩人所在位置已可見到咒力殘穢,乙骨不想耽擱,偏頭一想又停下腳步,不放心的再次提醒。「我會盡快回來,自己注意安全。」

伏黑惠失笑,慎重承諾不會亂跑對方才甘願離開。他蹲下來觀察躺臥的男人,原以為是被咒靈襲擊,但除了沾附一些蜘蛛絲之外,男人身上並沒有明顯外傷,考量到也有誤食有毒植物的可能,他決定聯繫咒術協會請他們協助處理。

動手撈手機的時候,手腕突然一陣刺痛。伏黑惠抬手看,只見一隻小蜘蛛牽絲滑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青年動手撥打電話,剛掛斷就聽見乙骨學長呼喊自己的聲音。

想到對方離開不過才幾分鐘的事,伏黑惠不禁嘆道:「乙骨學長,你回來得好快。」

「那個咒靈不強。」乙骨走在前方微笑起來,轉身牽住伏黑惠的手。「而且惠一個人,我不放心。」

對方總把自己當小孩的行為,伏黑惠已經習以為常了。

同樣受五條悟庇護的兩人關係較外人所知的親密,在外兩人形如親近的學長學弟,但私下相處時,乙骨就像疼愛弟弟的兄長,從小就處處寵著他。儘管兩人已經不是一般的交情,伏黑惠還是覺得給對方添了麻煩,畢竟這種等級的任務根本用不著乙骨出場。

「造成學長的困擾了,真是抱歉。」

「完全不困擾。我還希望惠可以多依賴我一些。」乙骨笑著回答,輕輕將掌中的手攥緊。

伏黑惠也不再說什麼,任憑對方牽著手直至下山。

在近兩小時的返途車程中,伏黑惠陷入發燒似的昏沉,等回到宿舍時,情況惡化到雙腳發軟、需要乙骨攙扶的程度。

用「可能是被山上的蚊蟲咬了,躺一下就好」這般拙劣的藉口送走乙骨,聽到房門落鎖的那刻,一路上的隱忍終於得到解放。他急不可耐地脫去褲子,將手伸入已經濕透的底褲,迫切地撫弄早已翹挺的陰莖直到第一股液體射出。

身體還在餘韻中喘息,便清楚感到剛發散的熱度重新聚集,疲軟的下體漸成挺立姿態。

心底明白這情況明顯不正常,他嘗試什麼都不做讓身體自然平靜下來,沒想到敏感度大幅提升,只是頂端稍微擦到床單,就抖著身體射在床上。

發情般的現象持續擾動伏黑惠的意志。期間他又去了幾次,陰莖因不熟練的手技而紅腫,稍加用力握住就會感到疼痛,體內性慾絲毫不見消散,除了壓抑著被動等待,再也無計可施。

叩、叩、叩。

青年半掩的眼睫動了動。

叩、叩、叩。

意識到有人敲門,青年努力將注意力凝聚到門廊。

「惠,你還好嗎?」是乙骨。「身體有好點嗎?」

伏黑惠啟唇,喉間乾澀無法發出聲音。他轉而試著撐起手肘支起身體,然而腰部以下太過無力,光要起身都無比艱難。

「惠在休息嗎?可以開門讓我看看嗎?」沒聽見應答,想到早前分別時對方的狀態,乙骨等在門外擔心不已。

不行。不能讓乙骨學長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憑著一股意志,伏黑惠終於從床上站起。雖然已經小心控制步伐,邁步時仍牽動敏感處,直上的快感令他膝蓋一軟,及時扶住櫃子才不住於跪倒,但莖體前端卻興奮的噴出體液,灑落在地板上。

看著地上的斑斑水漬,伏黑惠突然覺得有點無助。整起事件起因他毫無頭緒,不知如何解決,也無法坦然開口向外人求助。束手無策的絕望、身不由己的悲哀通通湧上,鼻子一酸,眼淚湧上眼眶。

「惠?」

門外的乙骨再次敲門呼喚,伏黑惠再次站起,強提精神抹抹眼睛,確定下半身隱藏在門板後,才扣上安全鎖打開門。

「乙骨學長。」他開口,聲音破碎沙啞。

「惠。」看到門開了,乙骨安心的笑容在看清青年疲倦發白的臉色頓時消失。伸手想確認伏黑惠的體溫,沒想到對方卻驚嚇得後退,臉之外的部分全部沒入門板後的陰暗處。

默默縮回手,乙骨擔心問道:「還好嗎?你臉色很糟。」

伏黑惠緊抿著嘴唇,他很想就自己的失態道歉,但柱體不知為何竟再度昂起,抵在乙骨看不見的門板背流著水。

「謝謝您的關心,已經好多了。」生怕被看出端倪,青年用力咬緊舌尖才得以勉強維持表情。

感受到青年口是心非但不願退讓的執意,乙骨雖然捨不得,但也對倔強的人無可奈何,只好將手中的塑膠袋遞給對方。

「這裡有吐司和感冒藥。多少吃一些。」盯住那雙倉皇閃爍的眼睛,乙骨忍住想破門而入的焦躁,不放心的柔聲提醒:「好好休息。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立刻打電話給我。好嗎?」

伏黑惠接過袋子,近乎痛苦的點頭。

乙骨終於離開,伏黑惠關上門,前額無力的靠著門板。

一隻手悄然無息地從後方襲來。青年完全沒有防備,臀部肌肉一緊,竟直接射在門上。

「惠這麼熱情,真讓為夫受寵若驚。」宿儺低沉笑著,從後方輕巧撐住青年失力下墜的身體,手臂環過腰際按揉對方抽筋的小腹。

「兩面宿儺…!」萬沒想到詛咒之王會出現在房裡,伏黑惠心底著急,但剛釋放的身體完全沒有力氣,只能任由對方上下其手。

「嗯。」宿儺哼笑,視線掃過青年的下體,停留在對方手腕的兩小塊瘀青。那裡正是被蜘蛛咬到的地方。

「那男人是絡新婦的獵物。不滿你從中作梗,才張嘴咬你。」宿儺說,手向下滑至青年的鼠蹊部,若有若無地碰觸昂起的陰莖,頂端流出的水讓柱體都濕透,青年顯然已經情難自禁。

「絡新婦的毒很麻煩,」宿儺湊到留白的耳尖,觀察青年隱忍的神情,笑著開口:「要吾幫你嗎?」

伏黑惠呼吸早已紊亂不已。慾望隨對方恣意點火的舉動更加猖狂。服於肉慾的渴求,他極度絕望的閉起眼睛,微不可查的點頭。

將青年的神情看在眼底,宿儺明白對伏黑惠而言這已是極大的讓步。但這樣還不夠。他想把伏黑惠逼到絕境,讓對方主動開口向他索求。

「吾曾立誓予你自由,你若不明說,此事吾不會插手。」緊密貼上伏黑惠的身體,宿儺語氣極盡溫柔,手臂卻侵略性地探入進青年的腹股溝,膝蓋插入雪白赤裸的腿間頂弄。

感到對方明晃晃的惡意,儘管身體慾火難耐,伏黑惠卻感到憤怒與悲涼。如果是從前,他寧可了結自己也決不會讓詛咒之王趁心如意,但現在的他別無選擇。

扣住門板的關節用力到泛白,青年狠力咬住下唇決絕的轉身,強迫自己直視宿儺的臉孔。

視線瞬間被攫入詛咒之王的眼底,沒有預期中的嘲弄神情,深邃執著的紅色雙眼平靜無波。

意識如撥雲見日一瞬清醒,霎時伏黑惠覺得對方看穿他,也看盡他的所有醜陋。

「…幫我…宿儺…」自尊的高牆在開口瞬間傾盡圮毀,青年再也無力逼退奪眶而出的眼淚,細瘦的身體因無助而顫抖。

宿儺伸出手,近乎溫柔的將青年納入自己懷抱,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露出了笑容。

「如你所願。」

宿儺在床緣坐下,架開伏黑惠兩隻瘦白的腿,讓他正對著坐在自己腿上。

伏黑惠腿間勃起之物在這樣的姿勢下顯露無疑,但宿儺記得清楚,剛才他將人抱起時,青年才因情緒激動去過一回,如今又回復這般態勢,顯然絡新婦決心要榨乾青年的精氣。

看一眼懷中的人,不屈的眼睛正緊閉著,扇狀的睫毛下方濕潤一片,握緊衣衫的手不住顫抖,明顯被情慾逼急了。

收起玩心,宿儺手指觸上挺立的柱身,僅是如此就令青年身體發顫,透明液體從深紅的頂端滲流出來。

詛咒之王皺起眉頭。為求一擊得手,絡新婦出手往往都相當狠毒,若不快速將伏黑惠積蓄在體內的毒性全部排除,他所遭受的痛苦將更長;但依青年下體此刻的狀態,恐怕連摩擦都會帶來疼痛。

思慮至此,宿儺將手指沾覆青年前方的液體,探入臀間的入口。

伏黑惠劇烈的抖了一下,身體僵硬起來。他依稀記得前次為了施展長命鎖,宿儺也是這樣從後方進入他,後方異物入侵帶來的強烈不適感讓他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感到害怕。

察覺對方的情況,宿儺暫時停下手上動作,極少見的耐著脾氣安撫。

「前面已經腫起來了,一直碰會疼。」他說。「這次只用手,好嗎。」

伏黑惠沒有應聲,只是用力抓住他的衣襟,用點頭作為回答。

「很好。」宿儺滿意一笑,按住青年的背脊,手指在腸壁中突起的地方按了下去。

「───!」奇異的感覺令伏黑惠身體一陣痠麻,難以言喻的快感從尾椎處蔓延全身。咽下喉頭的呻吟,他將頭深深埋進宿儺的胸口,細瘦的肩膀與背脊無助的抖動。

宿儺看那白中泛紅的耳朵與脖頸,頑劣脾性再起。

無預警的提起膝蓋,坐在腿上的人被順勢抬起,宿儺笑意歡快的將青年泛紅帶淚的秀氣臉龐收進眼中,手指以時輕時重的力道持續壓按,絲毫不讓對方有喘息的機會。

伏黑惠意識迷亂,在男人極富技巧的攻勢下難以自持地晃起腰肢。激情盡頭正要射精之時,宿儺卻猛然將手抽出,強迫性的讓一切感覺阻斷。

伏黑惠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

宿儺搖頭淡淡說句「還不行」。脫掉青年身上寬鬆的外衣,伸舌輕吮胸前粉色肉粒直到青年發出哭泣般的呻吟,才再次將手指放進去,避開突起的位置溫吞地抽動。

剛嘗到無上快感的身體自然無法接受這樣的對待。伏黑惠心癢難耐又不願直白表現欲求,委屈的皺起眉頭,用力夾緊臀部嘗試挽留體內的手指。

宿儺當然不讓他如願,數次將手指完全抽出再淺淺放入,讓青年體內空虛感變本加厲。

遲遲得不到滿足,伏黑惠心一急,眼淚奪眶而出。把頭放在男人肩上,語帶泣音極小聲的喊對方名字:「…宿儺…」

宿儺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借用虎杖悠仁的身體行走人世,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交情深淺自是明白的一清二楚。

他大可利用兩人間難捨難斷的情誼繼續和伏黑惠維持目前的關係,但總有一天他將脫離虎杖的肉體,以全新的姿態甦生。

在此之前,為了讓伏黑惠充分認清「自己屬於兩面宿儺」這個事實並交出主動自己,他可以不擇手段。

一轉身將青年仰躺放到床上,宿儺提高下體抽送的速度,用另一手揉搓青年靜置已久、此刻正高高揚起的龜頭。

前端的刺痛和後方的快感同時夾擊,席捲而來的狂烈射精感令伏黑惠尖叫出聲,伴隨著劇烈的高潮,一下就全數宣洩在對方手裡。

擦乾青年殘留的眼淚,宿儺將失去意識的人抱去浴室洗去身上的汗水和體液。

伏黑惠在過程中醒來,呆滯的讓對方幫他擦洗身體。

兩人肢體碰觸,他明顯感受到男人胯間蟄伏的硬物,心下有點尷尬,轉念又想到宿儺真的遵守承諾,現在肯定忍得難受。

「你的,要我幫你嗎?」他說。

宿儺揚起嘴唇看著他,神情玩味。

「我可以幫你。如果你要。」伏黑惠沒移開眼睛。

詛咒之王沒有立刻回覆。與伏黑惠歡愛不是他今日最主要的目的,但必須讓對方知道這件事並非就此結束。於是他回答:「不了。他日你若有意,再開口也不遲。」

青年點點頭,垂下眼睛。

被抱回床上的時候,伏黑惠發現床套被單居然整組換成乾淨的一套,心情某部分得到慰藉,再加上體力早已透支,很快便進入睡眠。

拉過棉被把人密實的蓋住,宿儺視線停留在對方因哭腫而泛紅的眼睛。

手隨心意摸上對方眼角,想到那張情動時不斷哭泣的臉,宿儺不禁思考是否把人逼得太緊。畢竟比起完全聽話的乖寵,他更希望青年被馴服卻依然保有本性。

伏黑惠本來已經睡著,感受到碰觸,勉強睜開眼睛看他。

「睡吧。」宿儺收起思緒,笑著將手蓋上對方的雙眼。

--------------------------------------------------------------------------

在宿舍外屋頂上,乙骨緩緩站起。

詛咒之王在他面前翩然而立,寬大的衣袖隨風飄揚。

「兩面宿儺。」乙骨說,伸手拔刀。

宿儺在虎杖記憶中找到相符的那個,逐字唸出來:「『乙骨』。」

「你對惠做了什麼?」乙骨沉下臉,咒力和殺氣隨之飆升。

「夫妻閨房情趣,與你無關。」雙眼緊盯對方,宿儺語氣傲慢。

「惠哭了吧。盡出這些下流手段,不覺得可恥嗎。」乙骨語氣冰冷,幽暗的雙目燃起火焰。

讀出青年的執念,宿儺頓時了然。

「喪家之犬和人講什麼大道理。到旁邊和你那隻咒靈玩過家家去吧。」他冷笑著嘲諷,逕自從白衣青年身旁走過。

乙骨盛怒。手提刀刃就往宿儺身上斬落。

「不自量力。」宿儺嗤笑,朝斜後方空中屈指一彈,青年手中兵器斷成兩段。

白衣青年心下震驚,速度未絲毫不減,持著斷掉的刀衝向對方。

宿儺察覺攻勢,正要轉身,赫見一隻巨大咒靈張開血盆大口,從他身側咬下。

「不錯。但殺不死我。」詛咒之王看著斷掉的左手,血紅的雙眼流露對對方力量的讚賞,接著兇殘一笑,主動將左半身送進咒靈口中。

乙骨離刺中宿儺就差半步的距離,他眼睜睜看著宿儺的斷肢在剎那重生,強勁霸道的咒力輕而易舉地貫穿咒靈腦袋,反手一抓將它迎向自己的刀刃。

「現在停手,這傢伙就還給你。」宿儺抓緊咒靈,睨視著最後一刻煞車的乙骨。「現在停手,這傢伙就見里香如抽筋般不停抖動,乙骨神情陰鷙,周身咒力竟又飆漲一倍。「如果我拒絕?」

「也行啊。但要換個地方。」宿儺答得爽快。「惠才剛睡下,別吵醒他。」

兩方僵持片刻,最後乙骨率先收了刀。

「真無趣。」宿儺啐道,果斷鬆手將咒靈丟給對方。「你資質不錯,不出幾年就能和六眼小兒相提並論吧。」

「兩面宿儺。」沉聲叫住對方,青年怒道。「如果我發現今天的事確實是你做的,我拚死也會殺了你。」

「隨便你。」宿儺不感興趣,嘴角噙著笑淡淡開口。「反正無論如何,伏黑惠終究是本大爺拿下了。」

語罷轉身就走,留下乙骨一人站在留在原地,憤恨的握緊拳頭。

  • 香香的咩咕咪🤤🤤🤤
  • 宿儺超師!!!(〃'▽'〃)

請先登入以進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