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uid_34945

[憂國的莫里亞蒂│路易威廉] Never Enough(歌曲同人)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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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路易威廉] Never Enough [G](歌曲同人)

1F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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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Never Enough(路易斯x威廉)
——白色情人節+國際數學日賀文

註: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亞蒂= Louis James Moriarty

弗雷德.波洛克=Fred Porlock

第一道晨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繼而微弱的穿過眼簾,威廉驀地睜開了眼睛。思緒仍有點模糊,他下意識的往旁邊察看,在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以後,隨即完全清醒過來。

按住額頭,嘴角翹起無奈的微笑,他知道路易斯早就不跟他睡在同一個房間了。但在每一次張眼之時,確認旁邊的路易斯是否一切安好,從小的習慣已經刻進潛意識內,形成慣性。對威廉來說,惡夢從不發生在睡夢之中,而是在清醒的時刻,眼看路易斯痛苦不堪的按住胸膛,自己在旁卻無能為力。

然而惡夢早已隨燒毀的莫里亞蒂大宅結束,當威廉走進飯廳,看到的是一名俊美的成年男子、把莫里亞蒂家打理得井井有條的路易斯。

「早晨,路易斯!」

「早晨,哥哥!」

路易斯向威廉送來豐富的早餐。作為貴族,要僱僕人做這些事情並不困難;從學校畢業後,路易斯卻堅持對家裏所有工作親力親為,說是不能白白蒙受兩位哥哥的照顧。

作為大哥的阿爾伯特本來想說點什麼反對,卻被威廉阻止,阿爾伯特知道路易斯一直以來只聽威廉的話,便只好作罷,任由路易斯熱衷的接管莫里亞蒂家各種大小事務。

在倫敦工作的阿爾伯特鮮有在家,杜倫(Durham)的大宅餐桌上只有威廉跟路易斯二人,早餐的時光卻沒有冷清的感覺。兩人在一起如呼吸般自然,威廉一邊享受路易斯準備的美味早餐,一邊說起大學班上幾位學生搞錯了數學公式,把機率變成負數的笑話。路易斯不太明白那些公式,卻還是被逗得大笑起來,眼鏡上經常深鎖的眉頭也罕有放鬆的展開。

到威廉終於拾起餐巾擦擦嘴角,路易斯才向威廉遞出早上收到的,「這是你的信。」

打開信封,本來心情愉悅的威廉瞬間以令人難以察覺的幅度皺眉,火紅的眼瞳染上尖銳冷酷的陰影,路易斯知道,這個訊號,估計信件是關於惹人討厭的貴族。

「又是那個令人厭惡的邀請嗎?」其實在看到信封口上的紅色家紋印章時,路易斯已猜到信件來自卡諾文伯爵。

卡諾文伯爵住在離杜倫不遠的港口城市新特蘭(Sunderland),經營當地其中一家最大規模的船運公司。威廉他們打聽過,年逾五十且已禿頭的卡諾文伯爵私下喜好男色,經常以協助尋找工作為餌,引誘身無分文的年輕男子到他的貨船參與"面試"——所謂的"面試",實際上是卡諾文邀請其他貴族男士參與的派對,派對上貴族們可以自由挑選合意的青年,在船上的房間為所欲為,再給他們一點小錢打發回家;而剩下沒被挑選的人,則在登船後不知所蹤。

為了勾搭住在杜倫的莫里亞蒂家次男,卡諾文伯爵多次對威廉發出邀請,但這種荒誕的貴族派對,威廉當然毫無興趣。眼看威廉滿臉嫌棄,路易斯開口問:「要不要我幫你再次拒絕?」

「昨天弗雷德不是帶來了委託?」威廉搖搖頭,隨後路易斯確認,一名可憐的母親向弗雷德求助,希望尋找在參與卡諾文伯爵的面試後去向不明的兒子。威廉早已對卡諾文的所作所為極度厭惡,現在正好有了介入的契機。

「你看,路易斯。」話鋒一轉,厭惡感從威廉的紅色眼瞳消褪,取而代之的是閃爍的光芒,這個訊號,是想到懲罰貴族的方法了,路易斯心想——果然,威廉說:「這是降下懲罰的機會。」

要了解這些男子的行蹤,以及搜集有力的犯罪證據懲戒卡諾文伯爵,以貧民身份混進他的派對是最有效的方法。在莫里亞蒂家中,只有阿爾伯特曾跟卡諾文在社交場合碰面,因此威廉建議,由他扮成貧困青年向卡諾文伯爵求助,阿爾伯特則代他出席派對跟他裏應外合。

但路易斯拿起邀請函確認日期,對莫里亞蒂家各人日程瞭如指掌的他告知威廉,當天阿爾伯特要出席阿瑟王子在倫敦舉辦的午餐會,不可能抽身去新特蘭一趟。威廉正想改讓弗雷德混入面試,路易斯卻忽然開口,「阿爾伯特哥哥不行,但我可以!」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威廉本打算同意,沒想到路易斯提出的卻不是取代阿爾伯特的角色,而是混進面試的青年中,「哥哥,請讓我代你去吧!」

沒被貴族們帶走的年輕男子,到底會受到卡諾文如何對待,雖未有確實證據,他們也能想像得到,威廉無論如何都不希望讓路易斯擔任這角色冒險。但路易斯對上威廉的視線,那雙跟威廉相同的紅色瞳孔毫不動搖,傳遞著他的決心。每次路易斯堅決要為威廉做點什麼的時候,他都會露出這堅定的眼神,而威廉對此總是毫無辦法。

不,威廉心裏清楚,真正毫無辦法的,是那個享受著路易斯善意的自己。一旦感受過這種溫柔,便會難以自制的越發期待,越發貪婪。

因此威廉拒絕不了路易斯的提案,他只是擁住路易斯然後收緊雙臂,彎下身把頭枕在對方的胸口上,路易斯規律的心跳聲在他耳邊迴響,幾乎蓋過他的喃喃細語:「路易斯,我們有曾分開過嗎?」

答案不必多說,路易斯出生以來,便跟威廉從未分開。叫人絕望的悲傷、與無法消除的罪孽,他們都一一分享。單單是想像路易斯可能會置身於自己看不見的危險之中,已讓此刻的威廉變得無比脆弱,路易斯提起手輕撫威廉的背,以肯定的承諾安慰他的哥哥:「我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

路易斯的心臟仍在強而有力的跳動,便是最好的證明。就算經歷痛苦絕望,他都不曾離開威廉身邊,從一開始,威廉便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原因。

兩個人緊緊相擁而難以言語,直到威廉終於鬆手,「既然我們抱有同樣的想法,我們就來比賽吧!」

瞬間他的神態變成輕鬆自在,如同剛才的脆弱從未發生。

「誰先找到證據,誰便勝出。」

威廉自信邪魅的翹起嘴角,這是已想到全盤解決方案的訊號。路易斯明瞭,當威廉把劇本寫好,自己只能是計劃中的一夥棋子;但即使這樣,他也不願意放棄代替威廉獨自面對危險的機會。

歌:Loren Allred 詞:Justin Paul, Benj Pasek

I'm trying to hold my breath

Let it stay this way

Can't let this moment end

You set off a dream in me

Getting louder now

Can you hear it echoing?

Take my hand

Will you share this with me?

'Cause darling, without you

All the shine of a thousand spotlights

All the stars we steal from the night sky

Will never be enough

Never be enough

Towers of gold are still too little

These hands could hold the world but it'll

Never be enough

Never be enough

For me

Never, never

Never, never

Never, for me

For me

Never enough

Never enough

Never enough

For me

For me

For me

摘下眼鏡、穿上破爛的衣服、假扮窮困向卡諾文伯爵求助,雖然面試的日期不知為何臨時更改了,但路易斯並沒有受到影響,成功混進一群卡諾文招攬的平民青年。無知的年輕人們隨卡諾文的僕人到面試所在的貨船,接著一一被綁住雙手,蒙上眼罩。

眼罩下一片漆黑,路易斯只聽到卡諾文伯爵才宣佈面試開始,有什麼人馬上舉手要率先挑人,令卡諾文大喜。還沒反應過來,衣衫襤褸的路易斯便被熱切的擁抱著,緊貼自己的體溫如此熟悉,身上散發的是叫人安心而依戀的味道。即使沒法看見,路易斯腦海中都能幻想到衣裝端正的威廉,是如何令人難以移開視線的出眾。突然右邊臉頰傳來柔軟而溫暖的觸感,路易斯驚訝的吸一口氣,才發現威廉正輕輕親吻他臉上的疤痕,從上而下,緩緩撫慰深淺不一的皮膚。縱然看起來仍然醜陋,這道老舊的疤痕早已不會帶來痛感,但威廉的唇瓣每一下觸碰,都彷彿比火場中木塊帶來更高的熱度,讓疤痕變得又痛又癢,燃燒的感覺從被吻的臉頰漸漸蔓延全身,明明心臟早就沒事了,越來越快的心跳卻幾近失控。

當威廉表示要帶走這名臉上有疤的青年時,全場一片嘩然,大家交頭接耳的低語,原來莫里亞蒂教授有此癖好……

並沒有理會閒言閒語,當面試結束,趁眾人都急不及待把挑中的青年帶到獨立房間之際,威廉悄悄把路易斯送回被挑剩的幾名男子中。至此兩人的共同計劃結束,接下來能否找到證據,便是路易斯與威廉的比賽。

臨行前路易斯吻上威廉的額角,有如在重申一定會平安回來的諾言。威廉並沒有表現出擔憂,他並沒有告訴路易斯,派對改期是他的提議,卡諾文為了讓莫里亞蒂家的人大駕光臨而答應改期,卻因為臨時改動船期缺乏人手,只好聘來弗雷德扮演的新人船員。

貨船的結構被打探得一清二楚,舞台已經架好,餘下的就看演員發揮了。

一如所料,卡諾文的僕人把被挑剩的蒙眼青年們帶到船艙不知什麼地方,並灌予迷藥。路易斯早藏好一小包玻璃碎片,被逼吞下迷藥時,他馬上在掌心緊握碎片,利用割皮流血的極度痛感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

等到僕人離去,路易斯在口袋掏出眼鏡重新戴上,再合上眼睛裝睡,此時幾名貨船工人正在交談,其中一名工人似乎是新來的,其他人向他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今天似乎用不著⋯⋯」

看來卡諾文伯爵常在船上對沒有被挑走的男子做不能見光的事情,但今天這批人正好不合他口味,下場只能是海魚食糧。新人聽到事實後大驚,高聲質問的聲線對路易斯來說好像有點耳熟:「⋯⋯什麼!?下次又是另一批人嗎?」

「不想一併被丟下海就少管閒事!」就算聲音不及前者響亮,路易斯加倍收緊的拳頭,令玻璃陷入皮肉的刺痛感再一次清醒頭腦,今回還叫他皺起了眉頭。

原本以為確定得到運載受害者的貨船,即使等不到接近卡諾文伯爵的機會,抵抗得住藥物效果的路易斯也可以趁船隻泊岸時,聯繫口岸的警察,揭發他的惡行。可是萬一受害人於抵岸前,已被掉落漆黑的汪洋,真相便會石沉大海。

卡諾文伯爵恐怕就是用這個方法,令別人一直找不到他的把柄。若要降下懲罰,如今只好靠路易斯主動把卡諾文伯爵揪出來,必要時直接將他剷除。

仔細聆聽,背景是隱隱約約保持船隻穩速航行的機械運作聲響,更清晰的是海浪引致船身不同幅度的搖晃,貨物輕微碰撞發出的嘎吱聲。

察覺不到人為的動靜後,路易斯謹慎地睜開眼。一如所料,對於已下藥讓他們失去知覺的“貨物”,路易斯手腳自由。除了關進的鐵籠子被上鎖,附近不見額外的監視。

路易斯用早有準備的工具,不費功夫便解開了鐵籠的鎖。跟其他的貨物一樣,他和其餘二人被存放於船內的貨倉。貨倉未有亮起任何照明,單憑圓形的窗戶透入船外的光,打落疊至兩層樓高的貨櫃形成鬼影幢幢。

路易斯嘗試控制自己的呼吸。導致眼鏡滑落的汗水多半由藥物引起。早在他們向他們的老師請教殺人技巧時,三兄弟已親身試過各種各樣的毒。正常毒藥的份量對路易斯的狀態影響不大。

然而,當他以重重的貨櫃作遮擋,迂迴曲折地走近貨倉的出入口,那個隻身出現眼前的人影,路易斯還以為是幻覺——卡諾文伯爵竟然不帶一兵一卒,來到危機就藏於陰暗處的貨倉。

這是大好機會,雖然路易斯手上只得信手拈來的鐵撬充當武器,發動偷襲再將它偽裝成貨物墜下的意外,應該不算什麼難事。

路易斯俐落地移動到一個有利的位置屏息以待。當卡諾文伯爵走到表情可被看清之處,路易斯察覺他神情慌張,明明身處自己的地盤卻腳步躊躇。

無論如何,卡諾文伯爵已來到路易斯可以動手的位置。路易斯赫然踏出藏身處,高舉手臂,瞄準伯爵的頭顱準備狠狠地揮下去。

就於此時,一剎驅散黑暗的光芒奪走了路易斯的視覺。

雙方在明在暗的位置突然對調,路易斯必須趕快重新評估情況。尚待恢復的眼球倒影照遍貨倉每一角,令人猶如置身舞台的上百盞射燈。相比起亮燈前,卡諾文伯爵的身旁多站了一個人影。

儘管驚訝,在提武器的手被握緊的一刻,路易斯便深明一切都在威廉的計劃之內。

「我輸了。」威廉的語氣帶一點可惜,亦帶一點慶幸。

「不,是我輸了。」路易斯知道威廉不是為了討好他而隨便認輸,可是他實在不能同意。「我早知道以哥哥的推理能力,一定會找到我的,我一次也沒贏過。」

卡諾文伯爵誘拐年輕男子上船施暴的證據,路易斯憑自己的方法找到了。不過當初他希望幫威廉解決事件,是因為不願對走入虎穴的威廉袖手旁觀。沒想到威廉向卡諾文伯爵提議改動上船的日期, 剛才預先被恐嚇的伯爵才會逼不得已向威廉自揭瘡疤。

如此一來,路易斯的行動便沒有成功阻止威廉獨自面對危險。路易斯甚至猜想得出,威廉提前揭發卡諾文伯爵的惡行,是由於他能夠預算他的行動。

要是貨倉的射燈啟動後,前來向路易斯伸手的不是威廉,而是敵人的伙伴,路易斯如今便不是站在船上的甲板,而是沉下眼前那一片比星空更幽暗無光的深海。

「除了臉上這道疤痕,我不知道還可以給你和阿爾伯特哥哥回報什麼。」

當年在孤兒院受到阿爾伯特的招攬,是因為威廉能為他獻上創建新世界的劇本。路易斯只不過是威廉血緣上的弟弟,才能同時獲得莫里亞蒂的身份和地位,以及接受高昂手術的機會。

雖說於當年奪去阿爾伯特父母和親弟性命的大火裏,路易斯是共犯,可是他刻意烙印臉上那礙眼的燒傷疤痕,永不及計劃和親自下手的兩位哥哥,用自己引發的死亡於心臟束起那無形的枷鎖來得牢固。

一如這次的事件,路易斯可以為威廉做的,只有成為他計劃的一部份,以及感受掌心經過急救處理後依然殘存的疼痛。

路易斯想用負傷的手去抓臉上的疤痕,卻被威廉溫柔地拉了下來。「無論你為我做多少事情,我永遠都不會滿足。」

二人並肩而站,夜半的海風從後吹拂標示他們血緣關係的金髮,路易斯未能從側臉細閱威廉的表情。威廉一隻手牽著路易斯,另一隻手手掌張開伸向他們頭頂一望無際的夜空。

路易斯的視線緊隨,威廉的動作彷彿要摘下遙不可及的星星,又像準備向遼闊的宇宙展示他腦內的完美構想。路易斯覺得以威廉超凡的能力,並無沒法實現的事情,而任何地方都可以是上演他心中所想的舞台。

所以說路易斯對威廉而言,是如何渺小而遙遠的存在。

然而,威廉收回手臂,用一無所獲的手覆蓋半邊臉容。他開腔時燃燒中的火紅眼眸從指縫間轉向路易斯,懇切地等待他的回應。「貪婪就是人性,而我比任何人都貪婪。」

此時威廉的眼中只有自己,路易斯卻霎時不懂怎反應。他下意識收緊威廉牽著他的手,今回除了傷口的疼痛,路易斯更清晰感受到,威廉已安然無恙地回到自己的身邊。

手掌傳來的安心也叫威廉身心放鬆。他合上眼,把完全放下戒備的身子依偎路易斯的胳臂。「你只需要知道,有你在的地方,對我來說,就是家。」

自莫里亞蒂的邸宅只剩他們三人起,路易斯一直專心打理這個等著哥哥們回來的家。但威廉的歸宿,由始至終只是路易斯的身邊。

正因如此,威廉各個完美劇本的最後一幕,定必有路易斯的戲份。只要他仍想歸去——

「如果情況反過來,能找到哥哥的人一定不是我吧。」

只要威廉有意為之,到時候路易斯還能夠回到威廉的身邊嗎?

胳臂的負擔不太重,路易斯屏住呼吸,恐怕轉眼威廉又以寵溺弟弟的理由,為路易斯卸下所有的重擔。

直至威廉好比睡前夢話輕輕吐出答案,路易斯總算感覺實在。「到時候,如果我沒有跟路易斯在一起,那必定是因為,我希望路易斯能夠找到拯救我的人。」

到時候,我一定會完成哥哥的劇本。路易斯心裏默默許下誓言。

All the shine of a thousand spotlights

All the stars we steal from the night sky

Will never be enough

Never be enough

Towers of gold are still too little

These hands could hold the world but it'll

Never be enough

Never be enough

For me

Never, never

Never, never

Never, for me

For me

Never enough

Never, never

Never enough

Never, never

Never enough

For me

For me

For me

For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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