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朋友@uid_4075

[FSN│士言] 一次普攻等於兩次全體麻婆豆腐的神父你喜歡嗎? [G]

■ 「毫無理由的喪屍詛咒向冬木市襲來──!」前提的段子。

【善後處理的後遺症】

  為了避免詛咒波及冬木以外的城鎮,首要之務便是斷絕冬木的對外交通。衛宮士郎曾考慮以結界或誘導的方式來隔離外界,但一來是他不確定這類型魔術對於喪屍的成效如何,二來是在場的兩人顯然都對此一竅不通,而他們還沒能和最有可能實施這個作戰計畫的遠坂凜會合。

  「言峰,你打算怎麼辦?再這樣下去災情就要擴散到外頭了。」

  「別在意,爆破就好。」

  ──這傢伙明明是神職人員為啥搞起爆破這麼無罣無礙啊!

  對於自家老爹才是爆破界中的佼佼者此事實一無所知的少年在內心大吼,他倒是注意到每次爆破完畢後神父都會喃喃咕噥著什麼,他特意留神側耳傾聽,在震盪的餘波中將言峰綺禮的低語拼湊出來後大致如此:「隱蔽處理」「瓦斯外洩事故」「這也是瓦斯氣爆」「瓦斯爆炸」……

  他決定當作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末日喪屍劇常見的那個橋段】

  兩人採取的策略相當簡單粗暴:言峰綺禮負責看門阻擋意圖闖入的喪屍,衛宮士郎負責進入超市內部補給物資,堪稱戰鬥力與主婦力的完美分配。

  少年採買──他進門時姑且往收銀台放了幾張已然形同廢紙的紙鈔──到一半驚見零星喪屍出現在超市內徘徊,他擔心神父遭遇不測便急忙往門口趕,卻在途中撞見了以遊覽可愛動物園區般的輕鬆神情殲滅喪屍的言峰綺禮。男人瞥了他一眼,不由分說往少年懷裡塞了個包裝得嚴嚴實實的包裹,又扯著他的領子在眾屍睽睽下啃了衛宮士郎一口。

  衛宮士郎還沒來得及抗議男人把自己當成行動電源的暴行,後者便拋下一句「把東西護好了衛宮」一把將少年撈起當作大型行李夾在腋下,準備一鼓作氣強行突破層層包圍。

  儼然化為一顆美式足球的正義使者冒著咬到舌頭的風險發問:「言峰,你塞給我的是什麼?解藥?血清?──不對啊超市怎麼可能會有這些東西?」

  前代行者在高速前進的同時不忘將黑鍵扎進喪屍腦袋裡,自少年上方響起的低沉嗓音堅定篤實彷彿正為迷途的羔羊循循善誘地開導。

  「豆腐。」言峰綺禮如是說。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搞啥啊!

  衛宮士郎幾欲吐槽出聲,卻陡然想起自己五分鐘前鬼迷心竅塞進後背包裡那罐沉甸甸完全無法列入必需品的豆瓣醬,最終心虛地選擇了保持沉默。

【會被傳染的話還需要等到現在嗎】

  「我還以為你會樂見全世界都變成喪屍呢,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嗎?」

  「真失禮哪。僅僅是相較於加入喪屍們的狂歡派對,見證窮途末路的正義使者在淪陷的城市孤軍奮戰,徒勞無功的掙扎姿態更加有趣罷了。」

  「失禮的人是你吧……是說,為什麼是以只有我存活下來為前提啊,你自己呢?」

  「這個軀殼早從十年前就是無異於活屍的腐肉了。怎麼,難道你還想與我共赴黃泉不成嗎,衛宮士郎?」

  「到底是怎麼得出這種結論的……呃,痛、很痛啊言峰!做什麼突然亂咬人,這不都出血了嗎!」

  「沒什麼。不過是實現你的願望而已,少年。」

FIN

【關於標題】

我:你看!我寫了喪屍啪囉的段子!

友:我把這個啪囉命名為「世界末日也想吃麻婆豆腐」。

我:這個趴囉名字太長了。

友:不然換成輕小說風的「一次普攻等於兩次全體麻婆豆腐的神父你喜歡嗎?」。

我:我喜歡。採用。

幻想朋友@uid_4075

[FSN│士言] Mr. Monster [G]

■ 原創角色的小女孩視角。

■ 關於像地縛靈一樣看家的神父和總是長途旅行的正義使者。

  深山町那幢沒有人住的大大的宅邸住著大大的漆黑的怪物先生。她在暑假每個受了傷的日子前去拜訪牠。遍佈肌膚的瘀傷、挫傷和燙傷,她在被問到為何受傷時說謊,被問及傷口是否疼痛時坦承,怪物先生聽見她說傷口很痛後總是低低地笑,像巷口的貓咪被撓下巴會呼嚕呼嚕叫。

  怪物先生往往放任她到院子或屋裡獨自玩耍,累了便在靠近緣側的和室睡上一覺,睡醒時傷口就消失不見了。她問我的傷去哪裡了呢,怪物先生說被牠吃掉了。怪物先生是以人類的傷口為糧食的怪物先生,遇見傷痕累累的人就剜挖瘡疤,碰上完好無缺的人便蟄伏靜待獵物皮開肉綻的時刻來臨。牠說像你這種小姑娘的傷口拿來當點心充飢正是剛好。

  她聽得不甚明白,懵懵懂懂問:可是沒人會來這裡呀,沒有人的話你不就總得餓肚子嗎?怪物先生又笑了,說:是哪,誰叫我有個不負責任的飼主啊。她想:真是可憐的怪物先生,我得負責餵飽牠才是。於是她在暑假每個受了傷的日子前去拜訪牠。

  假期即將步入尾聲的晴天,她在宅邸門口撞見了怪物先生的飼主。

  頭髮和夕陽一樣紅的大哥哥牽著大大的行李箱,像從很遠很遠的國度到來,發現正在發愣的她,彎下身親切地問她是不是迷路了。她搖搖頭,不發一語地一溜煙跑掉了,奔過街角時她忽然擔心起那位紅髮的大哥哥還記不記得怎麼照料怪物先生──畢竟他身上看上去沒有半點傷口呀。

  於是她拐了個彎又繞了回去。

  她像平時一樣從破損的籬笆縫隙鑽進後院裡。像在家裡一樣墊著腳尖屏著氣息溜進宅邸。她看見怪物先生和紅髮的大哥哥待在她平常午睡的房間裡頭,怪物先生正低頭啜飲著紅髮的大哥哥身上比頭髮還要紅的血。她頓時有些後悔,心想早知道就把流出來的血也都留給怪物先生就好了。

  最後她也沒能把傷口餵給怪物先生。那天回家後有未曾謀面的阿姨在門口等待,陌生人有著和紅髮大哥哥同樣溫柔的語調,和藹地問她你就是小■■嗎,她安靜地點頭,察覺對方雖然目睹自己的傷,但卻不像怪物先生那樣詢問自己會不會疼。

  自那天起她的傷口暫時不再增加。但其實暑假結束傷口自然就會慢慢變少的。她想。所以才得趕快把剩下的傷口都餵給怪物先生啊。

  開學之後她再次拜訪深山町那幢無人居住的大大的宅邸,籬笆的破洞已經被修補起來了,從此她再也沒見過大大的漆黑的怪物先生以及頭髮和夕陽一樣紅的飼主大哥哥。

FIN
蒼之蠍@uid_25930

[FGO│衛宮夫妻] 聖杯的寵愛A+ [G]

✔舊文搬運

✔CP為Emiya[Assassin] (衛宮切嗣)X 天之衣(愛麗絲菲爾)

✔眾多理論為瞎掰,別信

因為有人相信,這始終是愛與希望的浪漫故事。

❇

無雲的夜空星辰閃爍,夜風挾帶雨後的清爽氣息。路燈下聚集飛蛾,偶有歡聲笑語從點亮燈火的人家傳出。安寧的住宅區中,蒙面的Assassin舉著槍械踏入下一個十字路口。即便確認了沒有敵人,他也還是沒有放下手中的武器,而是將槍口指向一直跟在身後的白衣女子,「可惡,和Master分散就算了,為什麼偏偏會跟妳掉在同一個地方?」

「我知道你不願意和我待在一起。但為了能早點與Master會合,以及解決這裡的異常現象,我們還是好好合作吧,切……Assassin!」銀髮紅眸的女子抬起手,銀絲迅速編織成型,一隻泛著藍光的飛鳥從她的手中振翅飛起,繞著Emiya飛了一圈後轉向某個方向直直前進,不一會兒就消融在黑暗中。

「右邊嗎?」Emiya歪頭示意女子跟上。雖然他不喜歡和愛麗絲菲爾 • 馮 • 愛因茲貝倫相處,不過他也不否認這名女子做為一名魔術師的實力,因為這位Caster——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一開始就將超越凡人的魔術迴路刻劃在體內中,作為魔術師的素質優於常人。即便如今的Caster是以聖杯分靈的身份現界於迦勒底,其機能也未曾改變。

人理燒卻的危機結束後,迦勒底亞斯仍時常觀測到不少或大或小的歷史偏差。撇除幾個比較嚴重的事件,危機幾乎都只是聖杯的殘片或是魔神柱的殘渣所引起的特異,通常用不了多少時間與人力就能解決。然而,這一次的轉移從一開始就出了問題:眾人還沒落到地面就被強制彈離著陸點。結果,Emiya還沒開始探查就與藤丸立香分離,同時也失去了聯繫,只知道這裡還是特異點F而已。

是的,這片安寧的住宅區就位在那座烈火污染都市——冬木。然而,眼前的景色卻與眾人熟識的特異點不同——此處並無灼燒致令人窒息的烈火與徘徊的骷髏,也無塌陷的房舍與哀戚的怨靈,而是充斥著安詳恬靜的氣氛,一如那極東島國的尋常夜晚。

不過以迦勒底的角度來看,特異點F的尋常就是不尋常。

「等一下,有東西過來了。」Emiya伸手拉著身後的隊友閃躲到小巷內,屏氣凝神地盯向黑暗的道路。即便路旁皆設置了路燈,但不知為何,只有在接近時才能看見燈光,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盡是隱入於黑色的濃霧。

「是會飛行的物體。鳥……?」他的槍口瞄準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剎那之間,一個白色的物體突破濃霧,跌跌撞撞地向兩人飛來,「不對,是使魔!」

終於,以鋼絲為骨的使魔第一次成功返回魔術師身邊。然而它不僅受損嚴重,後方還跟著三名追趕著它的魔物。他們的穿著打扮就如同一般夜歸的上班族,然而卻搖晃著身軀,以雜亂卻快速的步伐追在使魔身後。在超越Emiya與愛麗絲菲爾躲藏的小巷後,一名上班族扔出他的公事包將鳥兒擊落,另外兩人則立即撲上前去撕咬著使魔的翅膀。即便愛因茲貝倫家的使魔擁有自動攻防的能力,也難逃一連串的瘋狂攻擊。不過須臾,三名上班族皆緩緩站起,睜著空洞的雙眼慢慢地再度走人黑暗中,僅留扭曲斷裂的鋼絲在現場。

見他們離開後,愛麗絲菲爾趕緊掙脫Emiya的手衝出安全區域。附著在絲線上的魔術似乎沒有被完全破壞,使魔感應到主人的魔力後奮力振著歪曲的翅膀飛向女子,愛麗絲菲爾也伸出雙手想接住努力振翅的白鸛,但已經來不及了。傷痕累累的使魔最終還是墜落在她的腳邊,再也無法拍動翅膀。她跪下,輕輕捧起失去動力的使魔,溫柔地撫摸它的背脊。

「趁他們沒有發現我們,我們離開這裡。」Emiya看了一眼三名未知的敵人離去的方向,轉身向前邁了幾步,但是卻沒有聽見後頭有人跟上。他轉頭,發現愛麗絲菲爾還停留在原地。她垂首,白銀的髮絲自然垂落,純白的裙襬好似花瓣向周圍延展綻放著。白衣的女子猶如是一朵落入黑暗的白百合。

是倒置的花朵。

「喂!快走,此地不宜久留。」Emiya有些煩燥地催促愛麗絲菲爾。每次只要與這個女人有所牽扯,他總是無法保持內心的平靜,好似有一頭被關押已久的野獸對著牢籠的裂隙咆哮著憤怒。

但又是在對誰憤怒呢?

他嘖了一聲,大步回到愛麗絲菲爾的身邊伸手意圖將她拽起。只見女子冷靜地望向他,清澈的紅瞳中滿是沉著與睿智。

「它的傷痕上有死靈的氣息。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這裡是亡靈建造出的城鎮。它正在模擬特異點F化為煉獄前的情景,是死者的國度。」愛麗絲菲爾將使魔放下,讓它在地面自然分解、回歸大地。

「既

Tartarus@uid_26769

[FAP│喀菲/黑弓主從] 另一個未來 [G]

(某天半夜喀戎與菲歐蕾的房間)

菲歐蕾:喀...喀戎...

喀戎:...菲歐蕾?

菲歐蕾:拜託...

菲歐蕾:喀戎...拜託你不要消失...

喀戎:醒醒,菲歐蕾,那不是真的。

(喀戎聽見菲歐蕾夢囈,馬上把對方搖醒,防止她繼續沉溺在痛苦的夢境,他發現睜眼後的妻子眼中是帶淚的)

菲歐蕾:我...喀戎...

喀戎:你做惡夢了嗎?

菲歐蕾:我以為你不在了...

(喀戎知道她這些年來都在在乎著什麼,看到菲歐蕾那麼介意過去的大戰,他心疼的一把抱住自己的妻子)

喀戎:我不會走。

菲歐蕾:我知道的...

(隔天,兩人一起去了城裡的超市採購生活用品)

喀戎:晚餐吃你喜歡的吧?

菲歐蕾:可是我也想吃你喜歡的菜。

喀戎:那麼我都煮吧。

(喀戎親了一下菲歐蕾的額頭,看起來十分親密,他們出了超市後回到家,兩人稍微整理了一下家裡)

喀戎:今天是假日,整理完後我們去城裡散心吧?

菲歐蕾:..........

喀戎:菲歐蕾?

菲歐蕾:...啊,好,沒問題。

(喀戎帶著菲歐蕾來到住家附近的公園,一旁有很多孩子們在奔跑,他牽著她走過池塘邊,發現她的視線定格在那些孩童上)

喀戎:你肚子裡的新生命,未來也會和他們一樣活潑。

菲歐蕾:...我真的能勝任嗎?成為某人的母親這樣的事...

喀戎:會不安是正常的,這是你開始自覺為人母的表徵。

菲歐蕾:不可思議呢...明明在幾年前都不曾有過這樣的預期。

菲歐蕾:明明在魔術的世界裡,孩子的存在就等同籌碼與傳承的載體...

喀戎:但是在常人的世界,那卻是愛情的結晶,對吧?

菲歐蕾:是的,而我們果然還是比較屬於這裡。

喀戎:我也同樣,懷著忐忑期待我們所孕育的結晶。

菲歐蕾:嗯...

喀戎:不用擔心,我會把他教得和你一樣好。

菲歐蕾:真是讓人安心呢,喀戎「老師」。

(兩人相視一笑,他們利用今天進行了久違的約會,喀戎帶她到許多地方,直到夕陽西下才回到住所)

喀戎:累了吧,你先去把身體沖暖,晚餐一下就好。

菲歐蕾:謝謝你,喀戎...

喀戎:不必總和我道謝,我可是你的依靠啊,菲歐蕾,多依賴我也沒問題的喔。

(睡前菲歐蕾翻開日記,想將美好的今天寫進恬靜的人生中,比如喀戎有多愛她之類的...但是過了一陣子,她發現一個字也寫不出來。喀戎經過整天的觀察,知道她肯定有心事,於是趁她沒注意來到桌邊)

喀戎:我們今天有一點不專心呢。

菲歐蕾:吶,喀戎...

喀戎:我在。

菲奧蕾:如果...那個時候我們沒有獲勝,你覺得世界是什麼樣子?

喀戎:你還是很在意,對嗎?

菲歐蕾:是啊...

(喀戎靜靜的看著菲歐蕾好一陣子,任由腦裡開始回憶和她一起站在大聖杯前的場景,最後才說)

喀戎:菲歐蕾呢?認為如果我不存在了,你的世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菲奧蕾:...我嗎?...我...

(這個問題菲歐蕾很難回答,那是她從來都不願意去思考的)

菲歐蕾:對我來說,沒有你的世界難以想像...

菲歐蕾:我想,如果可能存在的話,那一定是最糟的世界吧?儘管我或許會接受,但一定無法忘記你來過的事實,一定會很後悔讓你離開...吧?

菲歐蕾:因為喀戎的存在,才有我現在的人生...這完全是不爭的事實。

喀戎:菲歐蕾...很高興聽到你這樣的回答。

(他摸了摸菲歐蕾的頭髮,又將她往自己懷裡抱)

喀戎:但是我的答案和你有點不同。

喀戎:真要說的話,那肯定不會是最糟的世界...

喀戎:有所改變的總是人,是人焦慮了,是人恐懼了,於是才會誤以為世界變糟了。其實世界本身一點也沒變,從古至今都是。

喀戎:雖然不管我還在不在,世界並不會因此更動,但是,你卻會受到影響吧?

喀戎:菲歐蕾,我的妻子,我是這麼想的...

喀戎:我始終只想待在你身邊,只要能讓「你」這個個體繼續感到幸福,我就會持續存在...存在於這個時空下的這一瞬間。

(聽完菲歐蕾又是感動又是害羞)

喀戎:當然,如今我確實多了一個必須讓「他」幸福的個體。

菲歐蕾:喀戎...你總是能交給我新的東西...

喀戎:我永遠看著你成長...

菲歐蕾:就算我們結了婚,成為了你的妻子,我也依然是學生,對嗎?

喀戎:沒錯。

喀戎:生物只要還存在,有意識能行動,無論是何種身分,生死與否,都會成為萬物的學生。

喀戎:我不僅是老師,有時也會是學生;你也一樣,做為學生的同時,在我所不足的方面,也可能成為我的老師。

喀戎:所以學習不會有止盡,所以陪伴不會有止盡...

菲歐蕾:理由這樣就夠了呢...

喀戎:我不會移開視線的,請讓我繼續陪著你。

菲歐蕾:那麼,我也要好好看著我的Archer呢。

喀戎:既然是被你召喚出來,我就會給予你相應的幸福。不只做為S

edgarhun@edgarhun

[FGO│無CP,阿基里斯&奧德修斯] Ticket to XXXX [G]

衍生:F/GO

角色:奧德修斯、阿基里斯

備註:抽抽消業障點梗文,AU,沒有任何暗示的CP關係

摘要:旅途中的阿基里斯在閱讀,而奧德修斯在盯著他看,從服裝打量到身材體態。

1.

第一次交談之前他們只在通勤時間看過對方,肇因於列車行進地下時一併將電子訊號和人際關係甩離,他們來自不同車站,在同一個交界處轉車,連結的關係也僅此為止。春天時奧德修斯的新工作到職,開始試著搭車通勤,旅途中的阿基里斯在閱讀,而奧德修斯在盯著他看,從服裝打量到身材體態。

做為通勤時的消遣,奧德修斯嘗試記下陌生人的臉,從對方線條銳利的眉眼去猜想對方的職業,觀察為了方便活動而挑選的長褲是怎樣岌岌可危地用突出的骨節和肌肉吊在腰胯,還有那雙腿是怎樣套著形狀被踩得鬆軟的運動鞋,最後他只對被隨便反折起的褲腳和野生動物一樣結實的小腿留下印象,彷彿輕輕一躍便能揚起風,跳過層層樓梯降落地面。

每當載運勞動人口的列車在城市中心的匯流處暫停,被日常工作和帳單磨損的蒼白靈魂安靜地離開車廂,奧德修斯總是在才剛站起身的時候,便已經看不見當時他還不知道名字的阿基里斯的背影。

2.

得知彼此不知名的通勤旅伴的姓名,則是在夏季的夜晚,日落後的空氣仍然像經過焚燒,唯有新鮮冰涼的酒精飲料,能勉強洗去籠罩城市的悶熱和惡臭。風格不同的酒吧間都出沒著類似的人種,對著螢幕裡的運動賽事叫囂的人專注而投入,無所事事的陪同者則忙著東張西望,奧德修斯在人群中認出了阿基里斯線條分明的腿,而對方明明總是在閱讀但還是記起了他的臉。

在他們選擇忽略耳裡的轟鳴,共享啤酒和油膩的桌面時,電視結束了球賽轉播,幸運地他們沒有支持占據光譜兩端的隊伍。剛開始重播的拳賽中有看不清楚臉孔的拳擊手奮力拚搏,占據上風的那方靠著輕快的腳步和凌厲的直拳,毫不留情地擊中對手。有人談論起兩名選手間的差異,速度快又狠的那位被視為具有潛力的英雄和希望之星。

「他是誰?」奧德修斯隨口詢問,接著讚賞那名選手很具吸引力的攻擊方式,他的新朋友看得很專心,聽見他的話之後注視著他,反問他對那名選手的更多評價。

「比如好看的腿?」他回答,沒想到對方竟然因為他下意識胡說的回覆大笑起來。

「謝謝,那個人其實是我。」阿基里斯爽快地為他們點了新一輪的酒,帳記在自己名字底下。

慢速重播的畫面讓奧德修斯終於看清楚了對方的臉,電視裡的阿基里斯壓低肩膀閃躲攻擊,像頭豹一樣等待獵物露出破綻,追上對手後再次出拳。雙腿彎曲時鼓脹的肌肉十分眼熟,奧德修斯翻找記憶,他的確認得那雙像野生動物一樣的腿,在空氣滯悶的地鐵裡行走時能帶起風的流動,輕快地甩開愁苦的人群躍上地表。

「……真的是你。」奧德修斯乾脆地承認自己的失誤。

嘿──我對自己的臉還挺有信心的,你真的沒有認出來嗎?

「說不定你是在開玩笑呢。」他指向畫面裡的青年,他的短髮俐落,幾乎是用他的鼻尖瞪視鏡頭前的人,並不容易將對方和眼前快活的阿基里斯聯想在一塊。

你該來看我的比賽,保證永遠不會忘記我的臉。

3.

列車停止時的尖銳煞車聲將奧德修斯從一個充滿歡呼和掌聲的吵雜夢裡叫醒,有人在擂台上對打,他在夢中真誠地為贏家鼓掌和喝采,睜開眼剛好見到像往常一樣踩著舊運動鞋的阿基里斯跨進車廂。

他選擇坐在奧德修斯隔壁的位子,從窄小的座位上伸長了腿,眼神看起來像是街角怒目瞪視每一個路人的青少年,又比其他死氣沈沈的旅客更像人一點。

「我以為你來是為了說謝謝。」

還是……你不喜歡我送的花嗎?

奧德修斯擺出他最教養謙卑的一面,昨天的賽事後他送了花,做為忘記對方的臉的賠禮。

「喂——你搞錯重點了,誰會在比賽後送花給運動員?宣佈退休時例外。」阿基里斯普通的嘆息讓周圍凝結的氣氛軟化了一些,窒息沉悶的車廂開始有空氣流動。

「不然下次讓我請你喝酒。」

「酒也可以,但別再送花了。」阿基里斯笑得露出牙齒時不一定是為了恫嚇對手,他握起拳輕輕敲了一下奧德修斯的肩。

//

抽抽太爽的消業障文,希望有表現出奧德修斯那種直爽過頭的變態(????? 形象和很直腸子通到底的阿基里斯

蒼之蠍@uid_25930

[FGO│無CP] 惡之花(第一部終章劇透注意) [G]

✔舊文搬運

✔第一部終章劇透注意

✔事件簿雙貌塔劇透注意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鎮開了一家花店。花店中聚集了世上所有奼紫嫣紅的花朵,其芬香不但令所有行人駐足,更吸引方圓百里的眾多生物。蝴蝶在此嬉戲、雀鳥到此獻上福音,花兒們紛紛爭奇鬥艷,期望自己能從伙伴中脫穎而出離開花店,讓自己的美麗可以到其他地方展現。然而,由於身邊的每一朵花都太美了,盲目了眾人的眼光,使得到此採購花束的客人們皆無法下定決心。因此,儘管花店的人潮絡繹不絕,卻沒有一朵花能離開花店。」

「『我很美,但大家也都很美。既然如此,我真的是美麗的嗎?還是說,其實我是醜陋的?』花朵們紛紛向老闆傾訴自己的美麗無法確切地展現出來,並開始自我懷疑。漸漸地,儘管花朵們的形貌都不曾改變,花店內卻失去了以往盎然的生機。花店主人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一個好方法可以說服自己的花朵,讓它們恢復自信心,並讓客人能挑選到美麗的花束。他在自己的花室苦惱了許久,此時,他的眼角瞥見了牆角邊的一株小花苞。小小的花苞有著嬌嫩的純白花瓣,雖然尚未盛開,但依照花店主人多年來種植花朵的經驗,那朵花的樣貌一定非常的普通。」

「是的,只是普通、無名的花朵而已。然而也就在同一個時刻,花店主人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好主意。他開心地抱起了那盆花,開始細心地培養它、照顧它——花店主人將自己所能認知到的所有醜惡的概念全部澆灌在小白花上。」

「『只要將所有的醜惡灌注在它身上,就一定能展現出其他花朵的美麗了吧!』花店主人這麼想。」

「過了幾天,小白花終於盛開了。雖然它的外貌相當地不起眼,但由於它是在醜惡的概念下生長的,所以每個生物一見到它都紛紛唾棄。蝴蝶不曾在它的身邊飛舞、雀鳥不曾為它歌唱,每一位來到花店的顧客都對它露出嫌惡的表情,並將手伸向在小白花旁邊綻放著豔麗色彩的花朵。」

「花店主人成功了。花店的客人就如同過去一般紛至沓來,不同的是,客人們終於都能辨識出花朵的美麗。每一株受到小白花襯托的花朵都恢復以往的自信,並且在與小白花的對比下展現出自己的美,讓自己能被客人挑中離開花店,在更廣大的世界中展現自己。小白花證明了花店中的花朵都有其美麗之處。在瀕臨凋落之際,花店主人更是將小白花乾燥處理,讓它的醜陋能永久保存,繼續拯救下一批無法認知到自身美麗的花朵。」

「數年後,花店主人靠著小白花賺了一大筆錢。恰好國家發生了戰爭,所以他將小鎮的店面賣了,打算去和平的地方發展新事業。於是,無名的小白花就這麼被遺忘在廢墟之中,即便小鎮重新建起,也沒有人記得那裡曾經生長著一株映襯出世界之美的惡之花。」

※

男孩結束了故事。失去了男孩那不符合外貌年紀的嗓音(CV. 子安武人),偌大的圖書室中只剩下振筆疾書的沙沙聲。偶爾還能聽見細碎的「咔咔」聲,好似有什麼東西相互撞擊。

「不對!我們不是想聽這種故事。這根本一點都不童話!」童話的具現體搖搖頭,拍桌子衝著述說故事的安徒生大叫。藍髮的童話作家露出厭煩的神情,撐著下巴高坐在寫字檯後,不悅地說道:「我寫的是童話,不是喜劇。想要喜劇的話就去找那邊那個劇作家。」

「我才不信任寫出《羅密歐與茱麗葉》的人。」

「《仲夏夜之夢》可是喜劇啊,小小姐!妳面前那位不也寫過《人魚公主》?」在隨時會崩落的紙片山後,莎士比亞咬著筆尖大喊著,但女孩並沒有搭理他。童謠就只是鼓著腮子,繼續瞪著眼前的安徒生。要不是被貞德‧Alter‧Santa‧Lily拉住,她可能就已經撲上去了。

「與其有力氣在這邊煩我,不如和妳的夥伴一起去那邊陪Master聽君主講課。身為一本書,妳應該多補充點有用知識才對。」安徒生睨了一眼圍繞著他的女孩們,低下頭來繼續寫字。

傑克抽出垂掛在腿上的刀刃,向著不遠處的藤丸立香問道:「媽媽,我們可以把他肢解嗎?」

「不可以!圖書室內禁止打架!」昏昏欲睡的橙髮少女猛然驚醒,慌忙比著手勢阻止Assassin的行動,儼然忘記圖書室其實也不可以大聲喧嘩。

「安徒生先生,您就稍微改個結局,或是再說個不那麼灰暗的故事給她們聽吧!」瑪修放下手邊的習題好聲好氣地勸道,只見享譽盛名的童話作家哼了一聲,頭抬也不抬地答覆道:「我才不要。雖然我只是個會說故事的三流Servant,但我從未輕視這項本領,而是真誠地對待每個故事情節。這篇故事就是我觀察與理解後的最終成果,所以我不會更改它,更不會為了討好讀者再另外創作新故事。」

人類觀察,這是對人們進行觀察並予以理解的技術,也是安徒生能被譽為「世界

蒼之蠍@uid_25930

[FGO│凱中心向] 晚安,星星 [G]

✔自己的舊文搬運
✔第六特異點Zero延伸產物
✔希望凱哥能早日實裝

晚安。

這是人們臨睡前的告別語,意味著祝福對方睡得安穩,能有一個美夢。同居時的每一夜——甚至是之後成為君臣關係——他都是如此與他的王道別。但男人直到很久以後才知道,他說的每一句「晚安。」到頭來安穩的都只有自己。

❇

那是一輪異常鮮紅的夕日。墨藍色的夜漸漸由東向西吞噬溫暖的橘黃,薄紗般的晚霞被受到沾染沙塵的風暴撕裂,融入血色的餘輝中。一身白銀盔甲的騎士坐躺在枯樹底下,一手拿著劍,一手拿著一條有些殘破的舊布仔細地擦拭著。或許是這個地區的風沙較大,騎士的劍才剛清理乾淨,轉眼之間又覆蓋上一層薄沙。騎士的盔甲也一樣,在夕陽的照耀下,宛若一片沾染血腥的荒漠。

「Sir. 凱,時間差不多了。」另一位騎士慢步走來,好似走得慢一點,時間就會流逝得慢一點一般。凱停下手中的動作,揚起頭望向他舊時的同僚——第六席的加赫里斯——默默地將劍收回劍鞘。

「你說點話吧!這麼沉默讓人一點也不習慣。」加赫里斯用力踢起地上的沙土,任由塵土飛揚,彷彿煩惱也能跟著被帶走一般。凱站起身來將盔甲上積累的砂石抖下,展開雙臂伸了個懶腰,「不習慣也沒關係,反正等一下睡覺時間就又要到了。」

加赫里斯乾笑一聲,「看著你那麼輕鬆的樣子,我好像也放鬆一點了。」

他說謊。凱沉默地看了一眼對方顫巍巍的雙手,沒有戳破他的膽怯,「其他人呢?」他順勢問一句。

「帕拉梅德斯在安慰珀西瓦爾,鮑斯和顧問監督官大人去刺探王的動向。其他人就……」加赫里斯聳聳肩,沒有將話說完。凱了然地點點頭,「貝德維爾和加拉哈德還是沒出現?」

「沒有。我想,他們沒有接受王的召喚。」加赫里斯緊握住顫抖的右手,「早知道我也不來了。」

因為對王的忠義至死不渝,所以才會響應她的呼喚。同樣地,也因此揮舞起了名為「忠義」的反旗。

全文展開(共 2 樓)
騙徒@uid_312

[FGO│高蘭]共犯者的安慰[G]

    仙女們將他教養成一名溫柔體貼、行止得宜的紳士,同時也指導他足以做為一位英勇騎士的精湛劍術,她們讓他知道必須對弱者施以援助、怎麼凜冽地襲向敵人,卻沒有告誡他善惡的分野即為敵我。

  他不擅長拒絕他人的求助。他知道自己只要知情,無論如何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桂妮薇兒被指控與他有染時,他拔劍捍衛王的妻子的名譽,在王下達處死王妃的旨意後,營救其免於烈火焚身之刑,這些行為在外人看來,不過是印證了兩人過從甚密,值得以叛逆之名撻伐,然而他所做的一切,除卻私情使然,仍是出於騎士的忠貞。

  若說王妃的名節是因他敗壞,饒恕同為共犯的他便無可諱言是王的失德,身為王的騎士,他必須違逆,即便那是王的命令。

  為此,他失去了昔日的戰友,失去了眾人的信任,失去了王,剩下唯一的同伴和他一起承受千夫所指──看哪,那名騎士為了王的妻子,背叛了他的王。

  全都是他的錯。

  他總是優柔寡斷,沉浸在勇武與名譽交織的光環下,被眾人擁戴而忘乎所以,自以為可以幫助什麼人,卻總是失之交臂,沒有來得及察覺,騎士的榮光並非出自己身,而是來自他的王所賜予。

  

  「蘭斯……蘭斯洛特卿?」

  耳邊傳來模糊的呼喚,他睜開眼睛,眼前的天花板讓他想起了自己昨夜才從任務中返還迦勒底,夢中的洶湧情緒隨意識的清明而逐漸下沉。

  沒錯,卡美洛的湖上騎士蘭斯洛特已經在悔恨中死去,並在人理燒毀的危機下重新以從者的姿態現世,為他的御主劍指敵方,而不是……為了王。

  目光中的迷茫一閃即逝,他隨後偏首望向喚醒他的人,鳶色眼瞳倒映太陽騎士的形姿,開口時的低沉聲線宛若嘆息。

  「高文卿。」

  頂著一頭金髮的俊美男人微微一笑,與王為甥舅關係的他承繼了潘德拉貢這個姓氏的美貌,而那雙碧藍色眼睛象徵著這位騎士恩惠於白晝的光輝,使之無愧於太陽騎士的稱號。

  「早安,夢見了什麼嗎?」

  明顯試探的問句令蘭斯洛特的眉心擰出折痕,他坐起身,下意識地迴避了吐實的選項。

  「沒什麼……御主還好嗎?」

  高文對那句「沒什麼」略一挑眉,卻沒有繼續深究:「藤丸有瑪修小姐照顧他,沒問題的。倒是您,那個醫生說魔力透支非常嚴重,要不是回來得及時……當時出了什麼事?」

  蘭斯洛特這才察覺到對方採取的戰術,然而此時觸發條件的他已退無可退,這一次必須正面回應高文的提問──想到這裡,他的眉心蹙得更緊了。

  「不能說嗎?」在蘭斯洛特思索之際,高文聲線平靜地問。

  夢裡曾出現的語調讓黑騎士一驚,他下意識壓低嗓音,又沉又快地答了句「沒有」,否定得極快,反倒像是真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

  事實上,打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祕密,只是蘭斯洛特不喜歡、也並不習慣透露自身思緒,儘管他從未違背自己的內心,亦無法試著將違心之事貫徹到底。

  面對等待解釋的同袍,蘭斯洛特在腦內稍微整理了事情的經過,而後張口說明情況:「……敵人太多了,考量到御主的身體,我在中途切斷了

騙徒@uid_312

[FGO│狂狗←梅芙] 二重夢 [G]

  最初只是不甘受辱。

  自出生伊始,她便是天之驕女,堪比女神的完美肉體、令人酩醉的姿容、純潔卻多情的本質,無一不使康諾特的女王在人間備受寵愛,即便力量向來屬於男人,她仍把持權勢,在其中扮演著支配者的角色,於無數強大勇士的視線及寢榻上翩翩起舞,美而不俗、麗而不艷,眾人皆稱之為妖精般青春永駐的、永遠的貴婦人。

  沒有一個男人見過她以後抗拒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除了那個人。青髮紅瞳的光之子。

  忠誠如猛犬以外亦帶有獸的敏銳及野蠻,凜冽戰意讓年輕的康納爾戰士在沙場上氣勢懾人、攻無不克,甚至一度俘虜了身為敵方的康諾特女王。

  當時,她試圖搭過話、施以誘惑,然而計畫竟像是掉入無底洞似的全無回音,未能激起對方內心任何一絲波瀾,那對紅瞳看向她的時候只有質疑與戒備,彷彿對其而言她只是敵人,而非具有絕對吸引力的對象。萬般徒勞。

  康諾特女王的美貌當屬鐵律,不容置疑,男人皆應視她為戀人──他們觸手可及的女神──溫馴地在她豐勻柔軟的胸前匍匐、吮吻,一如嬰孩,貪圖香甜的奶與蜜。

  異常的現象使她出奇地憤怒,就像是有人蔑視常理、違背規則,不再遵守宇宙的運行,目無法紀。

  於是她利用計謀掠奪了他的性命。

  但直到最後,對方都沒有屈服。

  「喂。」

  迎光的陰影下,男人的輪廓從滿佈赤紅紋樣的胸膛延伸,自頸間突起的喉結,來到線條俐落的下頷,光之子庫夫林的臉上亦如肉身那般刻畫不祥,不離身的魔槍Gae Bolg紅黑混雜,彷彿遭受性質惡劣的詛咒。

  睜開雙眼時,梅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他,她向聖杯許願而來的邪惡之王。也才意識到,自己已然成為英靈座的「收藏」之一,現在置身北美大陸上的梅芙,不過是由本體複製出的副本而已。

  「穿上衣服,起來。」察覺她的視線,庫夫林面無表情地道。在許願機龐大的魔力沖刷下,生而為人時的畏懼、吝嗇、忌妒皆與這位凱爾特的英雄無緣,相對的,喜悅、寬容與傾慕等情感也和他分毫無關。

  就算只是一時半刻的夢境,眼前情狀仍令梅芙吃吃地笑出聲,甜膩如蜂蜜酒的聲線足以魅惑所有因而心神蕩漾的男性。她由伏姿弓身坐挺,粉櫻色長髮沿肩傾瀉,凝脂似的雙乳微微顫動,昼眠而生的輕薄霧澤宛若紗衣披覆於胴體,姿態美得叫人心悸。

  「王。」嬌小的她仰頭看著庫夫林,茶色雙眼凝似玻璃罐內沉澱的蜜,柔和而明亮。

  「哼?」庫夫林的目光不避不讓,冷酷得無可動搖。

  梅芙面不改色地赤裸著身體,卻為即將提到的話題害羞地抿唇。

  「剛才我做了夢。」

  「從者的夢──」邪惡之王聞言略略吊起雙目,對此意興闌珊,「是那個我的事吧。」

  「嘿嘿。」她沒有反駁,而是再度強調:「我最愛的一直都是小庫你哦。」

  愛到足以為其動用萬能的願望機,無論那愛任性自私與否、加諸了多少殘酷與劇痛於受祈願者之身,均是貨真價實的奢侈。

  庫夫林保持沉默不予置評,梅芙則將魔力造出的衣料覆上體表,與純白的冠冕同一色,顯出她貴婦人一面的雍容與纖細。

  「我啊,不想當任何人的附屬。」康諾特的女王語調輕巧地道:「雖然是奧楚大王的么女,但在諸王林立、勇士眾多的阿爾斯特,這根本不算什麼,所以父王會為了攏絡諸侯國的領主,要我和對方結婚。

 「可是這算什麼?就因為嫁給他,我在眾人面前只能是『領主夫人』,只有他能叫我『梅芙』,好像我是他的所有物。」她神態如少女嬌憨,吐露的蛇信卻極其傲慢,「害怕我變心,不願意承認被我迷住,對所有將目光投向我的人生出妒心──實在是非常失望,這種器量的男人怎麼可能配得上我。

  「……所以我就逃回家啦,結果

中王區姐姐踩我@tigridia203

[FGO│莫德雷德/ぐだ子] 目光匯聚之處 [PG]

  • 配對:莫德雷德 x 藤丸立香(♀)
  • 簡介:人造人幼崽嘗試在未成熟的情感中尋找定位。
  • 涵蓋內容:過去捏造、角色受傷流血、圓桌牛郎團友情出演
※躺在草稿箱太久,由於無法續寫因故放出。若行有餘力會再補完。
※兩人關係還沒開始發展的故事

  莫德雷德聽見不遠處傳來金屬刮擦爭鳴的聲音,他熟悉到能夠憑藉刀槍的碰撞判斷出兵種、戰況以及對方的實力。薩克遜人的戰斧總是該死的沉,劈斬又狗娘養的兇悍,擊碎盾牌的威力讓人聯想到用湯匙敲碎水煮蛋殼,或者高文敲開酒桶的時候。

  性子剛烈的圓桌騎士猛然回頭,看見不遠處的陣型中間缺了個口,狡詐的敵人像是雀鳥一般溜進那縫隙中直搗黃龍,莫德雷德二話不說夾起馬腹,調頭衝回亞瑟王的身邊。

  這場驅逐外虜的對陣瞬間化為一場混戰,他們的王揮舞著來自湖中的神劍劈開一個又一個敵兵,莫德雷德那完美遺傳父系的視力只見一個薩克遜輕騎兵如同遊魂般,乍現在交戰的重重敵我之間,轉眼竄到亞瑟王身後的視線死角。

  一支閃著冷光的弩箭閃射出弓,鑽進莫德雷德看不到的背影側面,戰場上視力較佳的騎士都瞥見王嬌小的身姿如湖中倒影般晃動。而對方手法老練的抽出戰刀緊跟在箭羽後,飛步就要到亞瑟王的身前!

  「王!」

  他來不及示警,身體比語言更快速的行動衝上前擋住,寒鐵破開冷冬的風,撕裂了他的臂膀。莫德雷德無暇感到疼痛,情緒先於熱血上湧,他有如拎著奶油刀一般靈巧地揮舞著長劍,切蘋果似的劈開了偷襲者的頭顱,噗滋噴出的腦漿濺了他滿臉。

  「您沒事吧!亞瑟王!」

  盡管知道不列顛的統治者並不會如此簡單就殞落,他仍率先回頭確認亞瑟王的安好。雖然他們倆的命都比普通人類要硬,但亞瑟王的安好,總是比自己付出的那點血值得。

  王面無表情,抬起手拔出刺在披風裡的箭矢,箭簇擦過了他的肩胛,沒有擊中要害。

  「我沒事,莫德雷德。只是擦傷而已,你的傷比我更需要注意。」

  操,偏偏傷的還是慣用手。他低下頭心裡嘟囔,想像著回城後母后又要使什麼疼死人不償命的把戲來糊上他的傷口。

  「倒是你,為什麼違背我的命令?我命你負責前鋒,你卻擅離職守。」「我……」

  莫德雷德愣了下,回答不上來,他心裡也奇怪,其實王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救援,畢竟是那個亞瑟王啊──為啥我會像阿格凡一樣慌成這副德行?

  「可以了,你回去顧前線。先帶隊紮營,準備收拾戰場。」

  亞瑟不等他回應,眼神眺望著不遠處橫屍累累的山丘命令道。燃燒的落日向著山丘的背面漸漸下沉,那是他們今日攻略的目標。

  敵方陣勢撤退到了山丘後方,方才被丟下的近衛們看到莫德雷德淌血的傷口還有沾滿腦漿的臉頰,嚇的快要魂飛魄散,在營地裡讓醫療兵強押著簡單包了幾圈後,他笑著拍了拍士兵們的肩膀,乾脆地道了謝,走向王的營帳去。

  「劍劃傷了您肩膀的韌帶,我去命仕女調配止痛解熱的藥草來……」

  營帳內傳來阿格凡擔憂的語氣(莫德雷德有時不禁覺得這人礙眼,但他相信對方也是同樣看他不爽)。

  但亞瑟王只是揮了揮手支開他,神色不變地淡然道:「無妨,不需要浪費戰場上珍貴的資源,這點小傷不影響動作。」

  阿格凡面有難色,但也不能忤逆王的旨意,徒留下擔憂的神色不情願地退開。

  莫德雷德站在火炬底下見證一切的發生,他此時不禁有點同情起亞瑟王底下的騎士們了。亞瑟王沒再多作廢話,一如往常迅速且冷靜地指揮布陣,匆匆命令其餘圓桌騎士們前往各處追擊殘兵。

  而莫德雷德,身為所有大將中傷勢最重的指揮官,加上擅自脫離負責的戰線而被勒令待在營中。所以他只能百無聊賴的在升起火炬的營地中閒晃,蹲在不礙事的地方擦拭長劍,時不時盯著營地中心的亞瑟發呆──王的身姿即使負傷也依舊耀眼。

  「你有好好反省思過沒?」

  高文舉著木製的酒杯湊近,在劈啪作響的柴火旁坐下。

  我可想不清楚有什麼好思的。

  莫德雷德心中嘟囔,他放下沾滿血污的髒布,不領情的踢了一下坐位離開。

  ※

  亞瑟王總是不曾說出任何軟弱的話語,就算曾經傷重或中毒,他也面不改色。

  「真他媽疼。」

  這是在回城時,高文問莫德雷德幫亞瑟王擋刀的感想。

  「正常反應,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王一樣,受了傷還能不覺得痛的。」

  貝迪維爾理解地點了點頭,莫德雷德在頭盔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事後去找母后修復身體時,他也真切地感受到何謂「他媽的疼」。

  摩根盯著他的傷,勾起一抹冷笑,像是浮在湖中的彎彎的上弦月。

  「讓身體受損

莫漵@uid_27465

[FSN│舊劍士] Fifth year [G]

寫給巧巧的贈文。

涉及一點點Fate/Prototype,不過主視角還是在士郎身上。

夢中的IF。希望這個世界裡的士郎一家,能夠平安幸福。

--------

「為什麼你那時候會選擇留下?」

距離第五次聖杯戰爭結束已經五年,他終於開口詢問這個懸念許久的問題。

「自然是因為放不下你。」騎士王放下手裡第五盤吃完的咖哩飯,被湯匙刮得一乾二淨的雪白盤底閃耀著刺目光芒,「身為騎士們的王,遇到難題就該勇於面對並解決它,如此才能無愧己心。」

清澈的碧綠眼眸坦然注視,「我會陪伴你度過人類的一生再回去──」面對我的終焉,「為了不讓彼此因錯過而遺憾終生…你說對嗎,士郎?」嘴角微彎,他對戀人眨眨眼。

「……是不想錯過我煮的飯菜吧。」他笑得無奈,卻還是伸手接過空盤,替翹首企盼的大胃戀人盛上第六盤咖哩飯。

□ □ □

時間過得真快。

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留在自己身邊五年了。他看著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的騎士王,頭頂剛睡醒微翹的呆毛,隨著咀嚼動作一晃一晃。

當年只有在切嗣活著時學過一點魔術皮毛的他,面臨生命垂危之際人品爆發,不但召喚出最強的職階Saber,還因為連他也不清楚的緣由,將另個世界的男性Saber連同其令主一同召喚過來。

「或許是因為我和她系出同源?我們是存在於不同世界相同的騎士王,遠比兄妹還要更緊密,你和綾香又剛好在同樣的時間點召喚我們。」男性的騎士王往嘴裡塞進一大口炒飯,含糊不清說。

基於女士優先,他把魔力更為充沛的沙条綾香託付給女性騎士王搭檔,自己卻選擇了他。

「女孩子和女孩子搭檔比較融洽,不是嗎?」他握緊手中之劍擋在士郎面前,俊秀臉龐染血,眸中依舊燃燒不屈意志,「況且,我認同你想成為正義夥伴的堅持。」半轉過身,他鬆開一隻握劍的手,對著他所在方向伸出,「為了心中的正義。」

他毫不猶豫握住,兩人的手緊密無縫隙,誓約勝利之劍在掌心緩緩成形,為了心中的正義──「Excalibur!」他們吶喊著,揮下最後決定性的一擊。

終於做到了……終於。切嗣在天之靈終於能夠放下心了吧?他衝向前接住從聖杯頂端墜落的伊莉亞,他名義上的義姊還維持著人類的型態──他的家人,還在。顫抖著脫下外套裹住她的身軀,他感覺自己眼眶火辣辣,視野一片模糊。

一同衝上前的還有沙条綾香,被黑泥污染的女性Saber瞳中燦金正緩緩褪去,屬於她的碧綠與清醒回到其中,「Saber──Saber!!」她抱住回復銀白鎧甲的嬌小少女嚎啕大哭,失而復得的親人同樣令她激動無法自己。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喜極而泣很高興,但是有什麼想在重逢後傾訴的,還是等離開戰場返回家裡如何?」收回揉亂綾香頭髮的手,獲得女性騎士王不滿的回瞪,男性騎士王笑著眨眨眼,朝自家Master方向走過去,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兩人,「士郎,我們回家吧。」背對著光,他朝他露出溫柔炫目的微笑。

「……嗯,回家,所有人。」棕紅短髮的青年抬頭,露出同樣溫柔並堅定的笑。

□ □ □

握住他伸出的手那刻起,他就知道眼前金髮碧眼的騎士王對他來說,不只是家人。儘管最初召喚出他的是綾香而不是他,可是在他們穿越異世界彼此有所交集時,事情就悄悄改變了。

可是英靈終究是要離去的。不屬於此地,不存在於這個時間,過去的英雄與現世的人們於聖杯戰爭結束後,將不會在未來有所交集。

然而女性的Saber在給了沙条綾香最後一個擁抱,帶著平靜微笑安然消逝時,男性的Saber卻給了他最初的第一個吻,溫和笑著說自己要留下來。

一留,就是五年。

「終於等到你問這個問題了,士郎。」從背後抱住正在水槽前洗碗盤的他,「不打算…再多問一點別的嗎?」經過了五年,已經更加熟悉衛宮士郎身體每一寸的Saber帶著愉快笑容朝他的脖子呵氣。

「你不是已經回答了嗎?」靈活揮動手中抹布擋住騎士王的攻擊,被歲月淬鍊得更加沉穩的他轉過身,微笑挑挑眉,「那麼…就不需要再問了。」

他已經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在五年後。

-End-

lovetitle@uid_1716

[FGO│金→劍] 返禮(校園paro) [G]

希比奇 發表於 2020-6-17 02:30

看到有金劍好高興,推推。個人也超愛亞瑟跟阿爾托莉亞的兄妹感,妹控+兄控的兄妹檔香香香。>///<

雖然有點 ...

謝謝你的喜歡,亞瑟很香、阿爾托莉亞很香,兩個很香的角色放在一起就更香了~

希望哪天有機會看到赤龍兄妹(自我流稱呼亞瑟和阿爾托莉亞的用法)在遊戲裡一起出場,2-6不知道有沒有機會.....{:om-cold-sweat:}

有把亞瑟的王子氣息寫出來太好了,最喜歡帥氣又溫柔的亞瑟,街機的寶具更是帥到差點心臟病發,怎麼有人如此好看{:s-eyes:}

全文展開(共 3 樓)
墨水雲@uid_4099

[FGO│帝二世] 情人節極短篇X2(幼帝X二世、大帝X二世) [普]

情人節時候寫的即興短篇,現在才想到要貼來這(ry


【幼帝x二世】

「啊、老師,找到你了。」嬌小的紅髮少年快步的走向艾梅洛II世面前,手上還拿著一個設計得宛如一本精裝書的盒子。

「這是……?」艾梅洛II世有些困惑的看著。他知道今天是情人節,是紀念某位冒死為有情人證婚的神父,又稱為「聖瓦倫丁日」的日子。

撇除這點,對他來說,情人節只不過是一年365或366天當中的其中一天罷了。

然而,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為何碰巧在這個日子,拿來一個顯然像是禮物的盒子,這就讓他困惑不已了。

「情人節禮物啊。」亞歷山大露出純真的笑容,將手上設計精巧的盒子遞給艾梅洛II世。

「不,再怎麼說,也不該是你拿給我……」雖然今日的情人節早已被過度商業化,但多半是女孩子送巧克力給心儀的男性為主,部分則是送給認識的男性表達友誼、親情、感謝等的義理巧克力。

再怎麼樣也輪不到讓一個少年送才是。

「為什麼不行呢?」亞歷山大似乎很困惑。雖然被聖杯授予現代的常識,但不等於他能認同現代的價值觀。

正當他苦思該如何為這名學生解惑時,盒子便讓他趁隙塞到手上。

艾梅洛II世木訥的發出幾個音節,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隨後便又被亞歷山大摟住了腰。

「抱我,好嗎?」亞歷山大仰視著艾梅洛II世,仍就是那張純潔無邪的模樣。

「等等,這是犯罪吧!」就算對方已經是成年人,艾梅洛II世也是無法對其下手的。

「雖然身體是這個樣子,不過那些該做的、不該做的記憶都還留著喔?」亞歷山大眨眼,趁著艾梅洛II世慌了手腳之際,墊起腳尖伸手勾住了艾梅洛II世的頸子,迫使他低頭看著他後,便蜻蜓點水似的在他額頭上烙下一吻。

「那可以抱我了嗎?」亞歷山大淘氣的眨眼,這時艾梅洛II世才終於發現他的意思。

「先說好,不准惡作劇。」艾梅洛II世順單手托著亞歷山大的下盤,輕鬆的就將人抱了起來。

就是一個字面上的擁抱意思。

「總覺得好新鮮啊。」看著艾梅洛II世的臉,亞歷山大趁他一手抱著他,一手拿著盒子的時候,往他臉頰上再度落下淺淺的一個吻。

「那個……前輩,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過去啊?」瞧見這一幕的瑪修感覺有點羞赧。

「再、再等等吧……」藤丸立香也相當尷尬。

「所以,到底為什麼他們偏要在狹窄的走廊上親熱啊……」

【幼帝x二世】完


【大帝x二世】

迦勒底的交誼廳一向對包含從者在內的所有人開放使用,但在情人節這天,部分單身人士恨不得在門口貼上「情侶禁止入內」的標示。

一個身高破兩百的巨漢,佔據了其中一張雙人座沙發,而一個身高也大概有一百八的男人正窩在他懷裡,叼著雪茄,表情嚴肅的操作著手上那台遊戲主機。

巨漢只是將人穩穩摟著,讓懷裡的人能隨心所欲的變換著各種躺著打電動的姿勢,不至於自己滾落沙發。

「可惡!」艾梅洛II世一臉氣惱,將螢幕上寫著「Game Over」的遊戲主機扔到沙發上所剩無幾的角落,單手遮著眼睛,直接躺在伊斯坎達爾的胸膛。

若是他那名有著酷似某位英雄容貌的弟子在場,或許會對他投以同情、憐憫、悲嘆的視線吧。那名單純的少女總是藏不住自己的情緒。

連他都覺得自己的這副模樣,實在可悲得令人發笑。只因為,現在的這個局面,正是他自己自掘墳墓導致的後果。

頂著鐘塔君主,艾梅洛閣下II世頭銜的他,雖然已經經歷各種棘手、難解的案件,但偶爾的,他的心性會回到當年那個盜走導師聖遺物的十九歲少年。而這次的事件,就是這種偶發的衝動行為造成的。

艾梅洛II世的臉上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憤怒的情緒導致。他和伊斯坎達爾身上穿著印有「我♥夏莉」的白色休閒衫,腳上踩著粉紅色兔子造型的絨毛拖鞋。

而他們必須待在交誼廳一整個上午才行。

原本他只是打算看伊斯坎達爾吃鱉的模樣,所以跟他提了賭約。只是他雖然贏了,卻又因為一點點的私心,要求伊斯坎達爾讓他窩在他懷裡一整個上午。

「不要自己提議,又自己害羞啊。」伊斯坎達爾無奈又好笑地看著明明臉皮很薄,卻經常不小心把自己陷入這種令他自己害臊局面的人。

雖然眼前的男人看起來似乎變了很多,仔細看又會發現,他本質上從來都沒有變過。

他仍舊是十年前那名少年。

明明不遵守這種無聊的約定也無所謂的,但這份正直,也是他令人讚賞的特質。

「少囉嗦。」艾梅洛II世並非沒有察覺到交誼廳內其他人投來的各種目光,但是,他仍就順應著內心的渴望,固執的賴在他的王的懷裡。

【大帝X二世】完


悠月子@theice

[FGO│希臘師徒] 時間 [G]

  時間(Time)

  #FGO #希臘師徒 #情人節劇情相關

  對英靈們而言,時間已然沒有意義,對於曾有過不死性的凱隆尤是如此,只有在迦勒底辦起各種節日時才驚覺「哎呀都是這個日子啦。」不過也有可能凱隆本身對於節日比較不敏感,比較專於研究各種武術以及偶爾照顧孩子們(基本上比自己小的人對他來說都是孩子)。

  「連這個時候都很斯巴達呢。」

  好不容易把馬拉回來的阿基里斯跟立香聊起了凱隆的事,一方面是好奇老師對於情人節的反應,另一方面則是有種孩子氣的較勁意味。聽見情人節依然是他所認識的凱隆老師不知怎麼地有些放心,接著看見了那張用羊皮紙捲寫的『初段授與』發出了欸欸的驚呼聲:

  「我可沒拿過這種東西。」

  畢竟那個時候還沒有這個概念嘛,立香笑著說。阿基里斯扁扁嘴放走了才抓來的笨蛋神馬。

  「怎麼了,我親愛的徒弟。」

  在收到其他員工的巧克力同時轉過身去看著跟在自己身後一段時間的阿基里斯,因為偷窺的舉動太過明顯,自然就是希望自己發現他,再加上照他對徒弟的了解應該不是很不得了的原因,凱隆便故意放置了一段時間觀察到底為了什麼在跟蹤。

  「太慢了吧,老師。」

  「嗯?」

  面對刻意裝傻的恩師,希臘的大英雄也生氣不起來反倒鬧起了脾氣,一屁股坐在長廊邊的長椅上:

  「反正我就是連『初段授與』書都沒有笨徒弟嘛。」

  「喔呀。」不愧是把心裡話都會說出來的類型,當初教導他的時候這個可愛的優點幫上不少忙,起碼不用費心哄孩子問到底為什麼鬧脾氣「那只是給予新同學的鼓勵,已經畢業的大英雄還在意區區一紙證書嗎?」

  「也是啦。」

  焦躁地揉了揉如嫩草般的綠髮,開始覺得自己為了這種東西鬧彆扭太難看時,溫暖的掌心把亂糟糟的頭髮順了順:

  「但舉辦個迦勒底證書等級考試感覺也不是壞事,你要幫忙嗎?」

  「我要當第一個拿到最高級證書的人!」

  即便過了這麼悠久的時光,讓他自豪的徒弟仍舊沒有改變,總是張著一雙閃亮亮地大眼告訴自己遇上了什麼事以及將來遠大的目標。

  微微彎腰在阿基里斯的頭頂落下一吻

  ──這是我給你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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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搬運,還沒完成的企劃中的一篇

lovetitle@uid_1716

[Fate│金劍] 貓咪王子(架空世界) [G]

※配對:弓閃X傻巴莉莉

※注意:架空世界

  通過大門警衛的檢查,白髮青年開著街頭隨處可見的T牌車駛入潘德拉剛家的私人土地,熟門熟路地穿過一大片造景精緻的花園,毫無阻礙地一路開到潘德拉剛家的大宅門口。他隨意地將車子停在大門口,拎起放在副駕的貓籠下了車,把鑰匙交給替他打開車門的僕人,本人則快步走進主宅。

  「梅林先生,好久不見。」頭禿了大半的管家恭敬地向這位潘德拉剛家專屬的家庭教師鞠躬。

  從他父親擔任潘德拉剛家的管家,到父親逝世後,他接下管家的位子過了三十多個年頭,這將近五十多年的漫長時光裡,他眼前這位家庭教師的外表未曾改變過──留著一頭略長的蓬鬆亂髮,總是穿著與髮色近似的雪白罩衫,淡粉色的花瓣耳環雖然奇異卻讓人覺得本應如此的和諧。他年輕的面孔看上去就像是個大學初初畢業的新鮮人,鮮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分是潘德拉剛家歷代家主的導師,歷任潘德拉剛家家主都由他親自指導。目前的家主──烏瑟‧潘德拉剛──是他的學生,未來的家主──阿爾托莉亞‧潘德拉剛──亦如是。

  「阿爾托莉亞呢?」

  「小姐人在道場。」

  「我先過去找她,你等下給阿爾托莉亞準備一份能補充營養、方便食用、易消化食物。」

  「沒有問題。」管家立刻將梅林的吩咐交代下去。

  遠處的道場哩,金髮少女手持竹刀高舉過頭,由上往下揮動的同時,右腳向前跨出一步,接著再將劍舉過頭頂,收回踏出去的步伐。少女全心全意放在眼前的木劍與自身的呼吸上,反覆地練習著乏味無趣的基礎動作,連梅林推門進來的聲音都沒有干擾到她。

  直到完成規定的數量,少女並起雙腳、收起劍,抹去額前的汗水,呼了一口氣。

  空氣中響起一陣拍手聲與一道熟悉的嗓音,「不愧是阿爾托莉亞,姿勢非常標準。」她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驚訝地睜大碧綠色的眼睛,笑容不自覺地爬上嘴角,她跨大腳步奔著梅林而去。

  看著阿爾托莉亞跳起來撲向自己,被迫二選一的梅林毫不猶豫地鬆開手上的提籠,接住了自己的學生。

  「梅林,好久不見。」

  「有段時間沒看到你,看來練習都有定時完成。」

  「當然了……梅林,那裡頭裝的是貓嗎?」地上的貓籠傳出憤怒的貓叫聲,吸引了阿爾托莉亞的注意。

  「啊,是的。」

  突然從空中墜落的貓咪猛烈地拍打籠門,發洩自己的不滿,阿爾托莉亞卻興致高昂地趴在地板上,透過柵欄細小的縫隙,瞧著籠子裡氣噗噗的生物。

  「梅林,這是你的貓嗎?」

  「不,是朋友寄養的。」梅林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籠子裡的貓聽見他的說法氣得開始撓門,想把門打開出去揍那傢伙一拳。

  「不是你的啊。」阿爾托莉亞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失落,「但我可以跟牠玩一會嗎?」

  「可以,不過先去沖澡,把衣服換下再說,免得感冒了。」

  「是的,梅林媽媽。」少女行了個舉手禮,把劍放回架子上,脫下身上的護具。過了一會,梅林聽見浴室傳出淅瀝淅瀝的水聲。

  阿爾托莉亞對貓咪所抱持的極高好感度,讓梅林有些意外。這個意外讓他靈光一閃,想到可以把這個麻煩蛋交給誰了,既不須透露實情,又值得信賴的人選,不就正在自己面前。

  「我真的可以養牠一陣子嗎?」吃著食物的阿爾托莉亞含糊不清地提問。

  「因為我最近有點事,沒辦法照顧牠,要麻煩妳了。」

  「我非常樂意!」眨眨眼的阿爾托莉亞想到什麼便問了出口,「梅林,你事情還沒做完嗎?」

  身為潘德拉剛家族專任家庭教師的梅林上禮拜請了一週的假,前幾天突然說要延長一週。雖然梅林一年有一到兩次的突發性請假,但延長請假時間這還是阿爾托莉亞接受梅林七年指導以來第一次遇到。儘管心底清楚活過漫長歲月的梅林,其經歷、魔力與智商均難有人得以匹敵,身為學生的阿爾托莉亞依然不免有些擔憂。

  「只是遇到了一點小狀況,需要多些時間收尾。」梅林伸手揉亂了阿爾托莉亞梳齊的髮髻,「放心,我會在約定的期限內處理好,絕不會耽誤妳的課程。」

  「我才不是擔心這個。」阿爾托莉亞抗議著撥掉梅林搗亂的手。

  四兩撥千斤不著痕跡地避開阿爾托莉亞提問的梅林,看了手機的訊息,他提起貓籠說道:「我剛才訂的寵物用品已經送到宅邸了,我們這就去看看吧。」

  梅林一說完話,貓籠裡的貓突然激動地喵喵叫了起來,瘋狂地撓著門板。

  「牠怎麼突然就生氣了。」阿爾托莉亞對於貓咪喜怒無常的脾氣感到無所適從。

  「大概是對環境感到陌生吧。」梅林認認真真地替貓咪找了個完美的藉口。

  「說的也是呢,唷唏唷唏,乖乖哦,我們要去新家囉!」不明所以的阿爾托莉亞努力地安撫貓咪,貓咪卻毫不領情。

  「我的安撫沒有用呢,還是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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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圓桌組] マーリンさん大ピンチ(無CP) [G]

※圓桌組、無CP

※欺負梅林的產物

  昆蟲與鳥類的嗡鳴聲充斥著整個樹林,從東方地平線升起的太陽,緩緩地攀升到高空中,帶著熱度的光線穿透樹葉間的縫隙,灑落在男子的身上。白色的長髮在太陽的照射下散出七彩的光芒,像是被光線打擾了般,他撓了撓鼻子,一臉饜足地沉沉睡著。

  這個男人名為梅林,雖然貴為卡美洛的宮廷魔術師,但是他泡在酒館、與女人搭訕,甚至是對圓桌騎士惡作劇的時間,比待在卷宗重重疊疊的會議室裡要多上數十倍。統帥卡美洛的王──阿爾托莉亞‧潘德拉剛,對這位教育過無數王者的導師毫無辦法,對於他的種種行徑頂多只能口頭上告誡兩句,要他別在外惹事生非,將他的私人問題帶回王宮中。有了阿爾托莉亞的縱容,圓桌騎士們如小蟲子般的抗議,梅林更是不放在眼裡。每每喝得醉醺醺,看到他們一個個在會議室裡,為了批改卷宗而挑燈夜戰,他總開心地笑得像朵盛開的花。

  昨天晚上照例泡在酒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梅林,意外在這個狗屁倒灶的地方,他遇見了一位傾城傾國的女性。這位女性不僅外貌出眾,更是飽讀詩書,對許多事情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梅林與她兩人一見如故,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喝了個半醉的梅林滿不在乎她身上蘊藏的大量的魔力,搖搖晃晃地跟在美女身後離開了酒吧。

  逐漸強烈的陽光親吻著梅林的臉龐,喚醒了他的意識,舒舒服服睡到自然醒的他,半開著眼,發覺自己躺在森林裡,難不成他昨晚和那位美女在森林裡──,不過他腦中一點記憶都沒有。梅林側過身,想從地上爬起來時,映入眼簾的手卻是個豬蹄子,他立刻看向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是同樣的豬蹄子。即使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此時他不由得驚慌了起來,他撒開四腿,奔向不遠處的水池。儘管有了心理準備,但當他往水池裡一看時,仍嚇得大叫一聲。

  響亮的豬叫聲穿透了樹林,驚起林中飛鳥,梅林一邊看著水中的倒影,一邊懊惱著沒能阻止自己的叫聲,萬一引來了什麼動物,他可不知道現在得自己有無自保能力。

  貼在地面的雙蹄察覺到地面的震動,梅林動了動耳朵,他聽見馬鞭拍打的聲音、馬兒的嘶鳴。沒過多久,數騎駿馬停在他面前,為首的正是統一阿爾比恩的亞瑟王,同時他的徒弟──阿爾托莉亞‧潘德拉剛,又稱亞瑟王。她每天帶著圓桌巡邏卡美洛周邊的領地,日復一日不曾間斷。見到阿爾托莉亞的梅林,其喜悅之情躍於臉上,不自覺地向前往馬匹靠近,遇到阿爾托莉亞,他就能安心了。

  「把這頭豬抓起來,權當今天中午的午餐。」亞瑟王清冷的聲音無情地擊碎梅林的幻想,看到阿爾托莉亞太過開心,他忘記現在的他只是頭豬,而王根本無從得知眼前的這頭豬正是自己的導師。而他千算萬算怎麼會忘記阿爾托莉亞出門巡邏總是就地打獵,如今肥美又蠢傻靠近騎士團的自己根本是最好的獵物。

  梅林心想就地昏倒的話,會不會能從這可怕的噩夢中醒來。

  他不是沒想過反抗,但是面對拿著弓的崔斯坦與正值白日的高文,他判斷逃跑還比較危險,萬一腦中只有亞瑟王的圓桌騎士,為處理方便直接將他殺死,他可能就命喪於此。為了自己的小命,他選擇乖乖讓他們綁住,另尋脫逃的方法。

  一根粗麻繩勒緊了脖子繞往四肢,最後在脖後打了個結,另一頭繫在崔斯坦的馬鞍上。梅林勤勞地活動四肢,才得以勉強跟上馬匹的速度,並吃了滿口被馬濺起的塵土。他試圖使用魔術,卻發現他的魔術迴路無法連上體內的魔力源,有什麼東西阻擋了兩者的連結,輕薄卻難以突破。儘管梅林察覺這股力量正隨著時間慢慢消退,最多再三四個鐘頭就會消失殆盡,他也能取回原本的力量,但是他可等不到那個時候。梅林看了眼太陽的位子,中午就快要到了。

  化身為豬是種奇特的體驗,雙眼看出去的視角,不同於平時,整個世界看起來與平時有點不同,變得更大、更遼闊。梅林不記得自己是否有過這麼矮小的時期,身為混血夢魔的他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多久他早已記不清、算不出,漫長的時光讓他得以見證了許多事情、認識了許多人。在時間的洪流下,曾經記憶深刻的事情僅僅留下淺淺的殘渣,轉頭就忘得事情更是多得數不勝數。

  正因為他現在是這個型態,他才得以發現那截樹枝折向奇怪的方向。他對著樹叢的方向低聲齁齁齁地叫著,崔斯坦騎在馬背上,手上扯著繩子,心裡覺得怪異,這頭豬從頭到尾都很配合,直到經過這片樹林,難道是終於有了被人類捉住的自覺?

  「怎麼了?」前頭的高文朗聲問道。

  「有點奇怪。」

  高文對亞瑟王喊了一聲,隨即策馬停在崔斯坦旁邊,翻身下馬,拔出腰間的佩劍,小心翼翼地朝著豬隻叫個不停的樹叢走了過去。發現那截折斷的樹枝後,他全身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目光掃視著周圍,並沒有發現敵影,但他找到了幾枚腳印。

  腳印的痕跡非常清楚,沒

幻想朋友@uid_4075

[FSN│士言] Phosphene [G]

  仿若末日將至。

  高懸天際的白日既已被蛀蝕出漆黑空洞,徒然散發慘淡虛弱的微光,盛夏午後的天色因而如晨昏般晦暗不明。氣溫隨日光隱匿而驟降,蟲鳥噤聲,風也止歇,地表一派荒涼詭譎的末世光景,言峰綺禮仍一身神父裝束,格格不入地坐在緣側上邊,無聲眺望寥寥星光顯現於糖漿色地平線,神態平靜,彷彿靜待著宣告審判的號角響起。

  「等一下就是食甚了。」

  端著冰麥茶與切片西瓜現身的宅邸主人說道。

  衛宮士郎赤足踏過嘎吱作響的老舊地板,在男人身旁放下茶盤,哐啷啷,冰塊載浮載沉撞擊杯身音色清脆,果實的甘甜似有若無地滲透凝滯的空間,像置身於尚未凝結的溫熱果凍內,連帶兩人的輪廓都顯得朦朧曖昧。

  變得真暗哪、少年發出平淡無奇的感嘆,卻無起身點亮電燈的打算,他的視線掠過被染得紺青的天空,停留在男人不帶情緒的黑眼睛,以若無其事的口吻向對方說明:「日食,電視上都在報導喔。藤姐也一早就嚷著什麼『太陽公公要被天狗吃掉啦』的胡話──你過來的路上也有看到拿著觀測用具的孩子們吧?」

  神父不置可否地聳肩,逕自端起玻璃杯,難得無顧禮節地仰頭豪飲。咕嚕咕嚕。琥珀色液體通過咽喉響起鮮活的吞嚥聲,喉結滾動,前代行者的項頸毫無防備地曝露於少年面前,肌膚表面沁出細密薄汗,一滴汗水自濡濕的焦茶髮尾墜落,在衛宮士郎的見證下於乾燥的泥土上碎裂成相同色彩的花。

  既然會熱就別老穿得一身黑啊,少年腹誹,脫口而出的卻是:「喂,喝太快小心頭痛喔。」

  麥茶被男人喝得見底時,杯中的碎冰甚至來不及完全消融,也不見言峰展露絲毫頭疼的跡象。他反倒像臺引擎冷卻後得以正常運轉的機械,方才分明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然而光是聽聞男人發出的第一個音節,少年便能預測到接著必然又是對方最擅長的、令人敬謝不敏的長篇大論。

  「原本日食不論在東方或西洋,向來被視為災禍的徵兆,和戰爭、瘟疫、政變、天災以及饑荒連結在一起,而遭人忌諱。你們卻反其道而行,為此興高采烈、樂在其中,著實叫人吃驚哪。」

  「你說的是哪個時代的事啊。」

  看吧,馬上就開始說這種討人厭的話。 少年流露無可奈何的神色,沒好氣地反駁:「現在的日食,怎麼說……反而給人一種祭典的感覺?像煙火大會一樣熱熱鬧鬧的不是很好嗎──你看,說了這麼多,言峰你自己不也是很感興趣嗎?」

  「怎麼會。區區的天文現象罷了,還遠不足以觸動此身歪曲的感性。能讓我感到喜悅的事物,你應該再明白不過了。」

  神父挑起眉,雲淡風輕地給予否定的答案。

  少年聞言尚在腦海中醞釀著反對的言辭,男人卻驀地話鋒一轉,兀自推翻了先前的結論,話語如同蟲虺自背脊冰冷地爬行而過:「不過,說得也是呢、」

  「衛宮,或許正如你所述,」

  言峰彎起眉眼笑了,那笑容似曾相識。剎那間心跳加劇。本能遠比大腦更加迅速地做出反應。恐懼在意識深處甦醒。他見過的。那張笑臉。他明明見過的。在深深的冰冷的潮濕的腐臭的絕望的充斥著屍體的石造聖堂中,神父愉快地笑了。

  「儘管只是徒負虛名的詛咒,然而那象徵著不幸的漆黑太陽、隨之而來的無盡災厄,以及人類恐懼掙扎的姿態──是呢,雖然難以稱之為娛樂,但在這索然無味的餘生中,倒也可以說是望梅止渴,聊以慰藉吧。」

  ──你難道不為此感到懷念嗎?少年。

  言峰綺禮笑道。

  至此白日已徹底被黑暗蠶食殆盡,空洞邊緣鑲嵌鏽蝕般的猩紅病斑,在夜幕中顯露扭曲的蒼白火光。

  男人瞇起無光的瞳眸直視懸掛於頭頂的日之冠冕,唇角揚起的笑意慈悲,昂首仰望的神態虔誠,屬於全然的聖人面貌,祈求著不復存在的咒詛自孔洞流淌而出,而他將以聖杯的污泥為世界洗禮。

  衛宮士郎記得男人曾以如出一轍的姿態迎接災厄的降生。他記得切開傷口的痛楚。記得燃燒的天空與焦土。記得不勝枚舉的死亡。記得所至之處皆是哭號嗟嘆。記得倖存的罪名自此銘刻在靈魂裡。他記得──他知曉言峰綺禮將那片地獄視為樂土。

  「言峰、你」

  頭暈目眩。言語枯竭。

  思緒破碎得像乾枯龜裂的河床。

  他應該深呼吸,應該長長地吐出淤積在胸腔的怒氣,卻不甘再被男人察覺更多破綻,於是少年屏住氣息,雙眼緊閉,當擠壓眼珠的力道強烈得能望見眼皮底下星辰閃爍,便陡然睜眼,一再反覆,經歷數次明暗交替,終於強迫自己鬆開纂得死緊的拳頭,攤開的掌心有纖小的新月浮現。

  衛宮士郎鬼使神差地伸出雙臂,自後方遮蔽了男人的視界,後者順應他的舉動,近乎溫馴地垂下眼簾。少年的手掌炙熱,因壓抑怒火而略顯僵硬,並未發覺自身的動作看似一個彆腳而疏離的擁抱。言峰綺禮的嗓音醇厚蘊藏笑意,睫毛搔刮過細嫩的手心,佯裝無知地吐露疑惑:「怎麼了?少年。這樣豈不是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明知故問。少年不滿地呣了聲,雙手頓

林曦Xi@uid_27240

[FGO│拉二閃] Luna [G]

無比任性而殘忍的請求。
吉爾伽美什避開了任何可能向自己搭話的生靈,遠離嘈雜的人群,無視一邊藤丸立香還在喊他吃餅吃肉。

靈子轉移器發出聲響,不過是一轉眼的時間便輕易來到這個他最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帝國。
御主任性地要求自己兌現情人節的禮物,幼發拉底河驚艷絕倫的夜景,曾經引以為傲的月色。

前些日子便聽聞東亞地區的英靈熱烈討論著似乎叫做中秋的節日,乃欣喜的團聚之日。
據悉人們會在這盈月之時歸鄉與親友團聚,把酒言歡,訴盡思量。
那任性無比的御主正是此時提起了前些時日自己送出的回禮,興沖沖提議著今年要換地點慶祝佳節而完全無視於身為國主的他意願為何。
「世界第一的王者一定有世界第一的夜景對吧?」
這是吉爾伽美什頭一回不想開口、高傲自信地展現。
他逃開了,那個過於歡樂的場合。
再沒有誰發現他異於以往。

若問烏魯克王三百六十五日可以改變多少事,吉爾伽美什此刻將會回答全世界。
他的世界,全然改變。

隨著第七特異點被修正,他本以為自己能安定地度過作為英靈的餘日,怎知那無禮的雜種會大大喇喇地闖入自己眼中,甚至大言不慚地說著噁心不已的情言愛語。
相似的氣息會互相牽引,王終究會找到停泊的港灣。
女巫長希杜里曾語重心長對自己說過,當時並不以為意,然而事實證明這位偉大的巫師總是對的,他陷入了泥淖。

當她帶著他踏上烏魯克的國土,吉爾伽美什便感受到同自己無比相似的氣息,耀眼而強大,如同高懸的太陽,即便夜晚也霸道地照耀大地。
「余名為奧茲曼迪亞斯、王中之王。」
吉爾伽美什暗笑著這名王者的幼稚,一面將這個名字刻劃在心底。

他看著高傲的法老王一次次隨魔術師征伐、一次次替自己收復失去的城邦、一次次救下無助的烏魯克子民,猶如自己當年的身姿在意識到時已深深住進腦海。
付諸情感或許需要漫長的歲月,但這並不適用於吉爾伽美什或奧茲曼迪亞斯。
他們就是兩道光,交會時迅速得令旁人完全來不及眨眼。
英雄王中意與法老王並肩的快適。

他們在幼發拉底河畔用黃金的杯盛著麥酒,月下對飲,身邊盡興的生靈早已或醉或睡,杯盤狼藉。
「余尼羅河岸的月色不亞於此。」
傲慢的法老王笑著。
「那是余的光輝所照耀的大地。」
吉爾伽美什翻了翻白眼,對尚有些稚氣的王說,太陽的,夜晚只有月亮。
「月也是受陽光照耀才得以發光,這不也算是陽光嗎?黃金的。」
烏魯克賢王不打算繼續無意義爭執,勾著金杯起身。
「你要去哪裡?黃金的。啊啊、也好,余准了,僅此一次,讓你帶領余吧。」

王者們繞開七橫八豎倒在地上的人體,吉爾伽美什沿著幼發拉底河的流向而去,奧茲曼迪亞斯隨行在側,不時發出有些煩人的笑聲。

那是一個海灣的隱蔽處,沒有任何火光,僅有縷縷月光照明前路。
吉爾伽美什揀了塊貼近海水的岩平台坐下,法老王此刻也終於安靜下來。
那是個很自然的動作。

奧茲曼迪亞斯舉著金杯伸出手,吉爾伽美什隨即勾上,一股力量便將自己向前拉,兩股熱息貼得極近,法老王能感覺到對方眨眼時睫羽撲在自己面上。
杯中的麥酒被一飲而盡。

吉爾伽美什隨手拋開金杯,在對方反應前躍下海灣。
濺起
天上雲沫@uid_6734

[fgo|伯爵咕噠]不夜島驚魂 (上)【請上分級】

[伯爵GD君] 不夜島驚魂

※ 愛德蒙‧唐泰斯x 藤丸立香

※ 私設,有路人毛手情節

※ 藤丸君兔女郎衣裝有

下半有R會設權限。

* * *

這是一座不夜島,整座島除了飯店與度假區,就全都是賭場,根據規則必須先從四周的小賭館任選一種您喜歡的賭法入手,然後累積一定籌碼之後,才會得到進入中央賭城的邀請卡,而唯有這樣才有機會見識到什麼都可以拿來的無法之地。

「藤丸,該工作啦。」

「欸,知道了。」

作為潛入者的藤丸立香,好不容易達成了進入中央賭城的任務,結果一個不小心,竟輸光了身上的籌碼,正在想又要重新湊籌碼的時候,突然賭場的經理叫住了他,在他想著自己是不是要曝光,正在思考能否成功擊退能否成功擊退這麼多保安與工作人員的時候。

『不好意思,我想請問,您有沒有興趣在這裡工作,清償剩下積欠的籌碼?』

『……當然,您有權利拒絕。』

藤丸立香當然,第一時間並沒有接受,詳細詢問了工作內容之後,才勉為其難的同意。做足了一個不得不答應的戲碼,以免被看出端倪,這份工作簡單來說就是成為賭場的工作人員,做為部分VIP客人的陪玩或是現場的服務人員。經理主要是看上了藤丸立香少見的東方血統的輪廓,從沒想過自己居然能以臉得到工作,在確認自己曾經學過柔道之後,很快的契約就簽好了。

「今天的客人們有點特殊,藤丸你自己小心點。」

「啊?」

前輩這樣提點的時候,藤丸立香還沒有意識到其中的意味,直到包下十五樓的客人們出現之後,藤丸立香在那之後才明白了前輩的意思。

「這是新人嗎?」

「是的,是新進的員工。」

「長的不錯,過來我看看……叫藤丸,名字呢?」

「我是藤丸立香。」

「日本人?給我一杯酒。」

「是的。」

只見一臉肥油橫溢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用手指讓端著托盤的藤丸立香轉了個圈,然後伸手揉捏了那結實而柔韌的臀部,正當藤丸立香壓抑了自己可能會瞬間一個飛踢過去的衝動,抓穩了自己的托盤,然而這個好色的客人並沒有停止他的動作,反而是很滿意手下的觸感,他忍不住更加明目張膽的揉捏。

「客人,那個……不好意思。」

「尼可拉斯先生,不好意思他還是新人,只是個侍酒。」

「去,把我的箱子搬過來。」

只見這名為尼可拉斯的人,搬來了一推車的皮箱。然後指了指一個小的皮箱,然後讓人打開另一個顯然是裝滿著現金的箱子,他伸手指了指藤丸立香。

「如果你願意,穿上這個皮箱裡的衣服。這個,我就當今天小費了。」

藤丸立香並不是貪財的人,認真說,做為一個男人,他雖然被抓了屁股有點寒毛直豎,卻也沒有更多的感覺,自己的性向估計第一時間就被認了出來,他現在唯一在意的事,反倒是希望不要惹出什麼麻煩。只見他看了一眼經理,明白了穿上衣服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我明白了,尼可拉斯先生。」

藤丸立香想也不用想,這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的衣服,帶著皮箱回了更衣室,裡頭是一件顯然自己也能穿的兔女郎衣裝,他忍不住嘆了口氣,還是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給穿上了,絲襪、束腰、胸貼,兔耳朵髮飾跟一雙黑色的增高版高跟鞋。

「哇,有點難走啊。」

再次回到工作的場合,跟最開始不同,現在已經擠滿了人,看到藤丸立香回來,立刻有人上前將他護著過來,而同時,藤丸立香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視線,就像是要把自己給焚燒殆盡般的強烈,讓他舉步維艱。

「不錯,真是不錯……過來過來。」

「尼可拉斯先生,請您還是專心遊戲吧,感覺您快輸了。」

「嘿,我知道,」尼可拉斯還在想著如何把已經有了警覺性的藤丸立香叫近,突然看到了門口處出現了一名貴客,「啊,是唐泰斯先生,好久不見。」

門口一身法式簡易西服的男人,有著一雙金紅的雙眼,尼可拉斯顯然看到這樣的貴客暫時忘記了自己原來的念頭,先招呼起了他的貴客。只見藤丸立香,順著退到了一邊,顯然是有些不自在的用手中的托盤擋了擋自己十分裸露的衣著。

「……這個小男孩是尼可拉斯先生這裡的服務生?」愛德蒙‧唐泰斯眼神望向了正被女顧客調戲的藤丸立香。「長得很可愛。」

「欸?先生真是好眼光,但這孩子今天收了我不少小費,我是想跟他多親近親近的。」尼可拉斯搓了搓手,「聽說您的牌技出神入化,不知道……」

「你想跟我來一局嗎?」

沒想到就這麼成為了牌桌上的賭注,藤丸立香認真說真是不懂這些人到底腦子裡裝著什麼,但四周的人顯然是見怪不怪的狀態,那自己似乎也不太適合表達什麼,看著發牌員向自己眨眨眼,藤丸立香上去將手裡的酒分別放上了兩人的手邊。

「請,我一張。」

「跟。」

一時間四周的台都沒人了,全都集中到了這一桌來觀戰,愛德蒙‧唐泰斯不怎麼說話,甚至也不太理會對手的挑釁,只是單純的比著數字,或是用那漂亮到過分的手指敲敲桌子催促進度,而最多的則是下注的

星燕@uid_27110

[FSN│五次槍弓] 槍弓日常一景-拭髮 [G]

槍弓日常一景-拭髮

「幫我擦乾吧!」

語畢,披散著溼漉長髮的男人乾脆俐落的往坐在沙發看書的Archer兩腳前彎腰坐下,一副你不幫我弄乾我就不走的大爺姿態。

「你是需要讓人費心照顧的長毛犬嗎?」

自動忽略"不許說狗"的吠聲後,闔上書本並將之放置一旁的Archer卻是相當順手地接過對方所遞過來的毛巾並往前方還在滴水的藍頭毛一蓋,然後大力的磨擦了起來。

「痛痛痛~~~你這傢伙是故意這麼使力的吧!」

「呵呵~」

Lancer感受到頭頂上的笑聲,轉頭一瞄,就看到了那宛若輕風微拂般的笑顏,可惜,那景象只維持了一秒。

就在Lancer感到驚訝的一瞬,Archer馬上又垂下了嘴角並伸出雙手撫上Lancer的後腦,使勁將他的頭顱扳回面向前方,力道之大又讓Lancer疼的唉叫了兩下。

正當Lancer想再次轉頭表示不滿之時,卻感受到還帶著水滴垂在後背的髮絲被Archer握住,為了避免頭皮被拉扯的悲劇發生,Lancer吞下牢騷乖乖的坐正。

似乎是嘉獎這樣的Lancer,Archer將那藍色的髮絲從髮尾端輕柔的捧了起來,並將其包裹在毛巾內輕拍後微微的摩擦,由下往上,一點一點的慢慢讓髮梢上的水滴轉移到厚軟的毛巾內。

而後隔著毛巾稍稍的束緊了後頸之下的藍色長髮,確認微濕的髮尾已不會像剛剛那樣滴水後,再將已吸收大半水氣的毛巾覆蓋在Lancer的頭頂,隔著毛巾以適中的力道,靈巧地按撫著Lancer的頭皮。

Lancer想著其實開口要求幫忙弄乾頭髮這事只是隨口說說的,並沒有抱持著太大的期待,只是如同往常般向著Archer耍賴,想著這次也會像之前無數次同樣地被無視掉,沒想到這次居然僅是被嘲諷了一句就接受了。

更讓Lancer訝異的昰,他聽到了Archer在輕輕的哼著歌,雖然聽不出來曲調,但能感受到Archer此時的心情是輕鬆且愉悅的。

啊啊~這個人現在一定露出了相當迷人的神情,真想轉頭瞄一眼,可是真這麼做了,現在這樣的待遇肯定會被中止。

Lancer在心中掙扎不已的鬥爭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