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eooooo@ore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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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梅林羅曼] If Only There Was Someone Out There Who Loved You [R18]

哪裡都不對的角色介紹:
羅馬尼.阿基曼,冷酷無情且外道的30路處男,兩個孩子的爸爸。
梅林.安布羅修斯,莫得感情的大齡專業網騙,不進卡池但偶爾會在迦勒底遊蕩。
李奧納多.達文西,迦裡唯一(比較)正常可靠的大人,性別男的美女秘書。
時間點大概在第七特異點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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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去泡咖啡怎麼這麼久啊達文西醬……」羅曼醫生在主控螢幕前,揉著自己的臉試圖保持清醒。深夜的管制室裡只有他跟另一位從者值班,其他職員稍早全被他趕回去休息了,但現在缺乏咖啡因和同伴的自己也在睡著的邊緣掙扎。不行,還不能睡,睡著了瑪修跟藤丸那裏就沒人守夜了–
「久等啦羅曼君。」溫熱的馬克杯被放在他手邊,羅曼心懷感激地捧起來喝了一大口,感覺大腦正在重新啟動。
「呼啊~活過來了。話說你怎麼很開心的樣子?該不會……剛剛那杯是你的什麼實驗品嗎?」
「哈哈哈,很可惜,確實只是普通的咖啡而已喔。」美人從者笑著對他眨眨眼,「剛才在茶水間聽八卦耽擱了一下。他們在討論你幾歲才能脫離童貞,被我抓個正著。」
「什麼啊那些傢伙﹗下班時間都給我去睡覺啊﹗」
鳳舞寒@uid_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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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伯爵立香♂] 疼痛 [R18]

藤丸立香一邊咀嚼,一邊摸著自己的左邊下巴。

少年御主固定吃早餐的時間是早上八點,食堂內人影稀疏,大部分從者賦閒時間都是三餐不定,所以很少人注意到這邊情況。

與他共座的復仇者優雅地撕開麵包,一邊看著不知哪個年代的報紙,咖啡散發著醇苦的香氣,在進食與翻閱紙張的間隙,他觀察到了藤丸立香皺起的眉毛。

“你的牙齒好像有一些狀況,御主。”

“有點痛,沒什麼啦。”

藤丸立香試圖表現得雲淡風輕,他提前留心過醫護室的輪值表,一三五阿斯克勒庇俄斯,二四六南丁格爾,星期日是美迪亞莉莉。在週末到來之前,除非性命垂危,不去醫護室尋求治療已經成了迦勒底心照不宣的默契,他是不會靠近那個地方的。

伯爵先生低沉地回應了一聲,看著藤丸立香一如往常地,往自己那份咖啡裡投入兩份砂糖。

換作是其他時候,固執或者可稱上美德。對抗漫長的戰線,糾正遙無寧日的紛爭,藤丸立香的固執當然能起到好的作用,牙痛可不適用於這個,而且少年御主又無法調整自己無糖不歡的飲食口味。

他用舌頭舔了一下那顆隱隱作痛的臼齒,憂鬱地盯著食堂牆上的電子鐘:星期四下午五點四十分,本日菜單是薑汁豬肉定食。

餐盤上有豐富的顏色——燉煮得入味的蘿蔔排骨湯,雪白米飯中混了淺褐色的糙米,一小碟澆了醬油的燙菠菜,入口甜辣的主菜,以及藤丸立香往日最為期待的飯後甜品,兩枚軟糯的豆沙麻糬。

這頓飯吃得藤丸立香愁眉深鎖,咀嚼的每一下都牽動全身,彷彿這是死刑犯臨行前的晚餐,當他咬下麻糬,迸發的甜味讓他雙眼都不自覺含滿了淚水。

桌子對面的法國貴族用紙巾擦拭著嘴唇,啜飲餐後咖啡,藤丸立香服毒般吞下了甜點,渾然沒有半點平日飽足後的輕快心情。

幸好,這點病痛除了讓藤丸立香食欲不振以外,對迦勒底敉平特異點的大業並無影響,御主晚飯後還能視事,與幾位從者商討隊伍編成。

回到房間,眼見復仇者端來一杯睡前牛奶與小包砂糖,藤丸立香再怎麼遲鈍,也查覺到不懷好意了。

“你好像想讓我牙齒更痛啊。”

伯爵撕開糖包,把細小的白色顆粒加入牛奶,輕輕搖勻。

“哪裡,”他把杯子遞給了盤腿坐在床上的御主,嘴角隱密上揚:”這不過是一介復仇者的關心,可別冤枉我了,御主。”

惰於刷牙,加上被人一天四頓的投餵甜食,藤丸立香在星期五晚上迎來劇痛,他摀著嘴淚眼汪汪,把一口未動的米布丁推出餐盤。

了無生趣四個大字清楚寫在少年人的眼神裡,他比平日多花了一倍的時間刷牙,用了最討厭的薄荷味漱口水。復仇者悄無聲息地滑入被窩,把縮成一團的藤丸立香拉到腿上,握住他保護著臉頰的手。

“我不知道你還懂得…嘶…當牙醫。”

“小小興趣,好了,現在把嘴巴張開一些。”

閱讀燈勉強充做了照明,藤丸立香仰著頭,鵝黃色的燈光指引著手指探入他的口腔,撥開頰邊粉紅濕潤的肉。潔白小巧的牙齒整齊排列著,伯爵先生粗略檢查了一下痛感來源,沒有肉眼可見的蛀牙跡象。

藤丸立香緊張地揪著法國人的睡衣,緊緊閉上眼睛,感覺冰涼的手指在他的嘴裡游移,伯爵壓著他的舌頭,檢查牙齒底下是否有任何傷口。

“一點發炎。”復仇者說道,他撤出手指,取過紙巾擦拭御主的口水。藤丸立香大松一口氣,稍稍放下心來,伯爵拉開床頭抽屜,在各種瓶罐裡挑挑揀揀,拿出一小管軟膏。

“那是什麼?”

“消炎藥,”男人擰開蓋子,在手指上點了一些:”本來沒打算用在治療牙齒上,但我想你不會反對的。”

藤丸立香當然不會,他重新張開嘴唇,含進了一根手指,糾纏三天的悶痛感很快被藥膏壓抑下去,他十分感激,在救命恩人臉上落下一串獎勵的吻。

“你真是個好人,我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咕哈,我不討厭你這種直率的感謝方式,御主。”

復仇者歪過頭,接受了一個帶著藥物香氣的吻。

藤丸立香坐在復仇者大腿上,慢慢地解著自己的睡衣扣子。黑色的瀏海有些長了,從倚靠著床頭的男人視線看去,看不太清楚表情,但是能看見一隻若隱若現,發紅的耳朵。

“我以為你已經很熟悉在我面前脫衣服了,立香。”

他年輕美麗的共犯忙著對付衣服,並未抬頭,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你不是喜歡我被動一些嗎?”狡黠的少年說道:”我猜想,你大概沒意識到自己其實有處女情結。”

“那我假設你就是個,被送到貴族床上行使初夜權的處女了?”

藤丸立香終於把自己從那件棉製的衣服裡剝出來,他年輕的身體在燈光下鍍了一層暖色。伯爵先生冰冷的指節滑過胸口,他像在品味皮草觸感一樣撫摸著這具鮮活溫暖的肉體。

“那還請您溫柔一點,”偽裝的年輕處女放輕了聲音,偽裝得泫然欲泣:”我可不希望明天起不來床。”

薄薄的牆板另一端,不眠的從者們各有消遣,他們飲酒,歡笑,在燈下豪擲大把時光。藤丸立香跟他的共犯則躲在黑暗的被窩裡,汗津津地纏綿,距離天亮只有短短幾個小時,他想抓緊每一分一秒享樂。

伯爵先生的性器被這個技巧嫻熟的偽處女握在手裡

edgarhun@edgarhun

[FGO│蘭高] 記得穿圍裙 [G]

衍生:F/GO

角色:ランガウェ

備註:SPACE蘭斯洛特/SPACE高文,惡俗科幻故事,稍微借用官方SW活動的梗

摘要:歷史總是不停重演,蘭斯洛特也不負眾望地像上次那樣背叛了他的愛意

恆星表面像一鍋煮得熟爛的熱湯那樣翻騰著高溫氣體,外溢的輻射能將瞻仰的眼球融化成水,要不是還有星艦那薄膜般的防護罩,他們都會被重力牽引著沒入內核,將彼此的靈魂一起燒成口感甜蜜的炭黑色焦糖。

開啟的艙門下方懸著這顆落單的恆星,在宇宙邊疆毫無意義地蘊藏能量,等待數億年後獨自塌縮。蘭斯洛特示意高文向前,讓他面對腳底下著火的深淵和終點。

「我會死嗎。」

「你不必害怕。」蘭斯洛特用手槍頂著高文的背,要他再往前一步直到墜落,即使他知道手裡的脆弱鐵器根本傷不了他。

「也對,反正我沒有什麼需要留戀。」

他輕敲自己腦袋,那裡形成猙獰疤痕的舊傷除了帶走他一片皮膚也抹去了過去的記憶。在最近的決鬥中落敗後,高文只得同意跟著陌生的黑騎士離開滄茫宇宙一角的餐廳,蘭斯洛特並不將他定位為囚徒,但總被失去記憶的高文用令人難以忍受的軟弱眼神仰視。他記憶裡的高文該是意氣風發地隨意噴火,大肆破壞周遭像是遠古傳說裡的惡龍那樣,黑暗圓桌需要他是那個樣子。

因此他更恨不得剝去現在的假象,逃亡時的蘭斯洛特和很多旅人一樣,因為饑餓而降落至宇宙的地獄廚房,那裡的不列顛風味餐點不但冰涼且味如嚼蠟,吃起來竟和當年卡美洛出產的狗食如出一轍。在這令人衝擊的味道中,惟有高文穿著圍裙,像個夢幻公主般在小麻雀的圍繞下,邊哼歌邊做飯的場景不太對勁,他幾乎懷疑腦袋壞掉的其實是自己。

廚藝奇差無比的高文化身為語調柔軟的可愛青年,在與世無爭的餐廳裡過著和平的退休生活,令蘭斯洛特只想用力砸開他的腦袋,放回缺失的惡質零件。而失憶的高文仍然保留了一些過去的天真和對蘭斯洛特永遠不變的愛情,他像過去一樣,被命中那條和粗大得像銀河般的紅線牽引,再一次對陌生的黑騎士傾心。

歷史總是不停重演,蘭斯洛特也不負眾望地像上次那樣背叛了他的愛意,準備逼他跳入輻射之海。失憶的高文垂下溫柔的藍色眼睛,在每一次自願焚燒敵對星球的軍隊和平民後,他總會露出同樣的神情,蘭斯洛特在心裡發誓要是對方再說一次「我是個罪人」,他會立刻將他踹進燃燒中的恆星。

然而高文只是慢條斯理地脫下那件可笑的白色圍裙和帽子,和失去光輝的聖劍一起在腳邊疊放整齊,下墜前他依然禮數周到,慎重地像是他們過去幾千幾萬次的離別。

還真奇怪,到了現在……我仍然覺得對你的親切感情絕非虛假,也許我們曾在過去、未來或不同的世界相遇過也說不定。

該說再見了。

看著高文跌入燒盡一切的燄火中,蘭斯洛特感到自己的腿部繃緊著,彷彿在起跑點時急欲跟上前一個人的步伐。他留下敞開的艙門,等待恆星殞落和重新認識他耗費一生都無法互相理解的男人。

邊際難以估算的宇宙中,每分每秒都有生命誕生和消失,誰也沒有留意到孤單冰冷的寂靜角落裡,有顆恆星悄然無聲地被貪婪吞食。燃燒一顆星球的巨大能量足以供應一趟時間旅行、長距離空間跳躍,甚至能填補某些宇宙怪獸的營養空缺。

剛登上飛船的高文還帶著一些沒有消失的鱗片,但很快地便從他身上掉落,破碎成金色的粉狀星塵。蘭斯洛特的船上沒有準備符合高文體型的衣服,連條合適的毛巾也沒有,他只得裸著穿回那件滑稽的圍裙,像個弄巧成拙的色情人妻。

蘭斯洛特問他還記得什麼,一面打量高文胸前那輕軟的白色布料完全裹不住的胸肌。

「差不多全都忘了,惟獨還記得你像個女孩,哭著要人哄。」他撿起重新閃爍銳利銀光的聖劍,反問對方接下來的任務。

「重組黑暗圓桌,但首要任務是回……我家。」

蘭斯洛特暗自祈望加拉哈德能夠適時地離家出走,他從來就沒有能力判斷他人的心情,只能繼續擔憂處在喜怒無常年紀的兒子不會因為穿著圍裙的高文而生氣。

//

他們在我心裡該是宇宙版邦妮&克萊德(靠夭啊

但最初我只是想寫DW那個I’m burning up a sun, just to say goodbye的相反(? 版本

asteroid@uid_1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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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狂術-庫夫林水仙] 沒有浪漫 [R-18]

  
※現代paro、R18、捏造、扭曲、血腥暴力、髒話,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在這有點乾燥的空氣中只披著一件薄襯衫的他身體有點呼吸不過來,埋在身上的大個子正用粗糙厚實的大手游移在蒼白細嫩的肌膚上,冷冽的空氣更凸顯他手中溫度和溫熱的氣息。
  努力強忍酥麻感的他不願意也不否定早已習慣身上人的肆虐,儘管這傢伙大部分的基因是自己提供的,不過他明白這產物是不同的個體,不同的靈魂。
  隨意將長髮綁在側邊的黑影極度厭倦這套不適合動作的西裝,並將大衣及外套粗暴的退去後將之甩至椅背,拉鬆頸部的領帶扭了扭脖子放鬆肩頸。
  在白襯衫包覆下那健壯體格的魅力絲毫不減,引人遐想。

  被退去的灰色西裝褲可憐的掛在主人小腿上,現在他趴在地上而正前方是一面牆,左側是落地窗,右側有著巨大書櫃擋著空間成L型的狀態,但一旁的窗戶任誰都不想往那兒靠去,只能處在當前位置。
  「啊!」燥熱難耐的大個子只是用唾液拭在指上就粗暴的往後庭進入,雖然這對被壓制在下的人來說已算很好,之前還有過完全沒潤滑就強行進入的經驗。
  沒多久他感覺到背後的人將手抽出並用挺立的炙熱頂住穴口讓他更加緊張,畢竟知道這傢伙的尺寸也遠超過…「啊….嗚嗯…!」強忍被擴張後穴並從身後覆蓋到全身的疼痛,像似被撕裂般,原本只是滋潤眼睛的淚水已成洗滌臉頰的鹽水。

  緊縮的肌肉包覆著碩大,身上人知道這樣過於快速但不想管這麼多,壓抑嗜血這塊衝動能讓他發洩的也只剩這種方式。看著雪白肌膚正因生理作用正迅速泛紅呈粉紅,加上披散在背部的秀髮令他看得出神,還沒等身下人緩過來便開始移動腰肢進行下一步。
「啊…嗯….哈啊….」破碎細小的聲音從身下傳來,若沒仔細聽是聽不見這美妙的曲子,不過好險古堡幽靜加上自身的機能完全能享受這場饗宴。
「哼,小母狗這麼開心,吸得這麼緊。」
「…唔嗯! 誰是小母…!!!」趁著他開口之際撞擊更用力,想把一切都灌到他軀體裡然後佔盡他全身還有更深層的靈魂。

  野獸開口笑了,露出令人恐懼的利牙,只有肉食動物才有的利牙出現在他身上。太久沒深入戰場的他內在充滿本能衝動,不過原本野獸本能的基因並沒這麼強烈但與人類基因混雜後變得殘暴不堪,知道這一切的人在利用人類本有的習性去調教教導他該如何控制自我,直到現在雖與正常人無異卻總有適時的發洩。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夕焉@shiyen

[FGO│梅林羅曼] 故事的中場休息(學園Paro) [G]

 ※Fate/Grand Order衍生二創

 ※梅林x羅馬尼

 ※學園Paro,許多捏造

 ※OOC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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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各式各樣不同的人。」

  以此作為開場白,慢條斯理的說著。

  眼前是一大片的萬里晴空,偶爾拂過視野的花瓣隨風飄搖,拍振翅膀的蝴蝶追逐花瓣的軌跡。

  「注定完美的十項全能之人,亦或是傾注心血、為了理想而獻上所有的普通平庸之人。當然還有很多很多,多到難以概括的人們存在。」

  編織著故事的聲音再度悠然地響起。

  「他們有著豐富的感情,在生命的軌道上寫下專屬於他們的物語。有些人的故事會被世人看見,有些人的故事會被時間埋沒。有趣或乏味、精彩或平淡。無論是哪一種,都是獨一無二且缺一不可的。」

  「而作為旁觀者——也就是讀者,就是將這些密密麻麻的故事收進眼底,期待著它們的後續,觀望著它們的未來。我認為那是人類獨有的特別,也僅有人類才能將其刻劃在歷史中。」

  猶如鬼迷心竅般抬起的手伸向遙遠的天邊,渴望著觸碰天藍的指尖什麼都沒搆著,只有微微飄落的花瓣落在食指上。

  「那是多麼的有趣,又多麼的讓人難以自拔呢。」

  他恍惚的眨著眼,目光逐漸轉向一旁的校舍,那看慣的教室窗戶倒映出了幾道人影。

  他揚起笑。儘管在眼底深處並不存在絲毫的笑意,他依舊笑著。

  「不過,說了這麼多妳也不可能聽懂吧。」

  一鼓作氣的坐起身,他從滿是花瓣之中脫離而出,直至方才都披散在長椅上的髮絲隨著他的起身而垂落於背後,原本停留在上頭的蝴蝶翩翩飛舞。

  不再伸向天空的手轉而要撫摸一直乖巧坐在地上的白貓——

  「好痛!」

rjadine85@uid_22044

[FGO│以藏x立香♀] 愛狗人士(生日賀文) [G]

第一次發文,請多指教

※岡田以藏x藤丸立香♀

※我迦的立香中心

※羈絆語音有

※以藏的一點點點情人節劇情有

※狼王=新宿的復仇者

  --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習慣在身邊了呢?

  §

  第一次見面時,只覺得以藏桑毛呼呼地像隻可愛的小狗。

  緩緩亮起的召喚陣光芒,走出一個還沒出現在迦勒底過的男人。凌亂的黑髮隨意地扎成馬尾,瀏海像面具似的遮掩半邊臉孔,只露出有著金芒的眼瞳。

  「我是土佐的岡田以藏。人斬以藏這個外號或許更有名一些吧。」

  男人褐黃色的圍巾掩住他的嘴型,立香卻感覺能看見對方張揚的笑容。

  「別搞錯了,」岡田以藏的目光裡帶著排斥和陰冷:「我的職階是人斬啊!」

  似乎是不打算和身為Master的立香套乎關係,以藏桑說完話就徑直地掠過,擦身而過的瞬間空氣中淨是嗆鼻的鐵銹味。

  隨即男人在見到門口的坂本龍馬時卻嚇了一大跳,大聲叫囂著「龍馬--!!!!!!!」一邊拔刀就想砍人,隨即被阿龍小姐朝頭上揍了一拳後,默默抓著脖子上的圍巾去找assassin的房間。

  而在一旁看見了以藏桑一連串反應的立香,只覺得這大概是一隻很有趣的小狗,一副凶巴巴的模樣卻不咬人,讓人提起了興趣。

  §

  身為一個愛狗人士,立香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自迦狼王大人的房間鏟屎鏟尿,順便埋進毛茸茸的狼毛裡瘋狂的深呼吸。

  不過在以藏桑來了之後,就稍微有了變化。

  「幹嘛,那麼套近乎。你難道不怕人斬嗎?」

  立香在吸完大型月月之後總會跑來騷擾以藏桑。

  「怕啊!」

  澄髮少女笑得燦爛。知道以藏桑不喜歡自己靠得太近,所以立香伸長了手抓住以藏桑垂在胸前的圍巾,像牽繩子似的帶著男人走。即便一開始以藏桑表現得非常不滿,最後還是會乖乖地跟著自己去刷素材的隊伍裡待命。

  從手臂到圍巾的長度,便是以藏桑可靠近的安全距離。

  哪怕以藏桑總是在後排吵著要去前線砍了那些長相奇怪的魔物,立香也都會配合的把收尾的最後一刀讓給這個吵鬧的男人,然後看著對方在砍殺完畢後哈哈哈的大笑自己是天才,提著素材到自己的面前邀功。

  「以藏桑真的很可愛耶。」立香總是忍著笑意這麼對以藏說。

  「哈……?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

  身為一個愛狗人士,自然清楚當家裡來了新的寵物時,要讓原本就在家的孩子建立起地位,才不會反被打壓。

  所以立香都會先嚕一遍狼王大人的毛,再來才會去嚕一遍以藏桑……什麼的當然只能用想像的。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無意的優先順序問題,以藏桑在看到立香身後的狼王時都會惡狠狠瞪著對方,過了幾秒又自暴自棄般的垂下頭,一發不語走在狼王後頭,跟著Master出門蒐集素材。

  「為什麼要特地用像我這樣的人斬啊?」

  立香知道以藏桑經常這般小聲低估著,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回應。

  或許根本沒發現Master有聽到自己說的話吧?這個時候的以藏總習慣把臉藏在圍巾裡面,唯一露出來的金色雙眼卻溢滿說不清的情緒。

  「……人斬就該有人斬的樣子,只要按照吩咐去砍人就行了。」

  一如既往地甩著俐落的刀法砍向前方魔物,以藏桑的身法快得立香只能捕捉到殘影,好像下一秒就會不見一樣。

  於是,立香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

  「以藏桑!」

  這一天,立香匆匆忙忙攔住了走廊上那個每天都會走在一起的男人。

  「怎麼了Master?找我有什麼事,是有什麼看不慣的人要我去砍了嗎?」

  以藏桑貼近的氣息令立香燒紅了臉,急忙把手上準備已久的禮物塞到岡田以藏手上。

  「以藏桑,生日快樂!」

  「喔、喔……你居然知道我的生日啊。」

  以藏桑不自在地用手拉高了圍巾,耳根子卻紅的讓人一眼就看透了心情。不過以藏桑很快就強迫自己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壓著笑意的聲音卻還是讓立香注意到了。

  「那正好!喂,稍微陪我一下。」

  「好啊,以藏桑要喝酒嗎?有巧克力可以當下酒菜呢。」

  「哇哈哈哈,那今天就要盡情地喝!沒想到Master這麼大手筆!」

  以藏桑看起來很高興,這般大笑的樣子有別於砍殺完魔物後的模樣,彷彿像個孩子,讓立香情不自禁地盯著眼神的男人而入迷。

  其實這一天也是所謂的情人節,當女孩子在這個日子送男孩子巧克力的時候,都會有一層特別的涵義。不過立香沒有打算說出口,因為不管是生日也好情人節也好,立香會用每一天去證明自己對岡田以藏的感情。

  「對了,我們

天上雲沫@uid_6734

[FGO|帝二世]談戀愛也是挺難(雙向單戀)[G]

  ※ 伊斯坎達爾x埃爾梅羅二世(韋伯‧維爾維特)

  ※ FGO設定為主

  ※ 有我迦設定,大概是一個一開始賢明(?)的保持距離,後面很難拉回軌道的腦洞(?)

  * * *

  做為迦勒底第一勞工、不,最常被派出去幫忙蒐集材料與教導各個新入英靈的支援型從者,君主‧埃爾梅羅二世已經做到駕輕就熟的地步,畢竟有個極度熱血召喚新從者並且還真的被各方英雄看得上眼,一位一位都被拉進迦勒底的御主,本來就十分勞碌的埃爾梅羅二世就更加的勞碌命了。

  「老師──老師!」

  每次看到藤丸立香興奮地衝過來找自己的瞬間,埃爾梅羅二世都特別想要躲進自己靈子空間,然而早已經發現埃爾梅羅二世動作的藤丸立香,幾乎是瞬間就貼緊了埃爾梅羅二世,瞬間堵死了他所有退路。

  「唉、說吧。」

  「老師,您聽我說──」

  在藤丸立香的嘴裡,那幾個字就像是天外之語般,埃爾梅羅二世瞬間失去了辨識語言的能力,征楞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然後他御主拉著首硬拖到了某間他熟悉無比的召喚室門口,然後──說什麼呢,埃爾梅羅二世才不會失態,又不是當年那個韋伯‧維爾維特,而且對方說不定還沒有那時的記憶呢。

  「您好,征服王,初次見面,我是──君主埃爾梅羅二世。靈基裡有著東方的著名的大軍師,諸葛亮。」

  「喔,我是伊斯坎達爾。好久不見啦,小子。」

  企圖隱匿自己真名的老師,因為太過興奮而呈現靈基四狀態的糗態,我們就此揭過吧。

  * * *

  做為長年帶大各個英靈的埃爾梅羅二世,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要與征服王講述這一次受召喚的時代的各種狀況,做為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師,不管是什麼樣預備逃課的英雄,他都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對方抓回來乖乖上課,無論性別無論年紀無論種族無論方式,畢竟寶具自帶昏眩真的是很好用的,尤其對付想用武力逃課的英靈。

  嗯?打昏了怎麼聽課?當然是等他們醒了繼續啊。

  埃爾梅羅二世很清楚的知道好學的伊斯坎達爾是不會逃課的,至少對於這位英雄,自己是非常了解的,只有擔心自己講的不夠好或是有錯。對於伊斯坎達爾沒有想自己這件事,韋伯‧維爾維特已經心理準備好了將近一生,所以他並沒有太大的失落或是難受,他只是僅僅對於這個人、這位英雄再次站在眼前而深受感動。

  「您好。」

  「喔,是來幫余上課的嗎?辛苦你了。」

  「不會,那麼,我們開始吧。」

  伊斯坎達爾身上的衣服,是輕便的現代服,特大號的上衣與牛仔褲,因為知曉自己曾經被召喚過,所以依稀有著對這些衣飾的印象,是做為戰士而不是做為王召喚,他並不依賴那些裝飾品維繫自己做為王的威攝。

  「那麼,到現在為止有什麼問題嗎?」

  一對一上課的空間是借用了迦勒底原有的大會議室,半圓形的開放式講堂,與埃爾梅羅二世上課時的上課教室很類似,不用離自己的王過近也讓他稍微放鬆了些。若單純做為一個教師的身分,伊斯坎達爾絕對是個極為用功的聰明學生,這讓他們之間教授與學習的過程極為順暢。

  「小子,余和你是不是舊相識啊?」

  「什、什麼?」

  「你看我的視線總覺得有種微妙的懷念感,但在余的記憶裡,你並非是余生前所熟知的任何一人,那只可能是余成為英靈之後的事,抱歉啦,對你沒有印象。」

  「不,沒事的,對我來說能再見到您就已經是很令人開心的事了,其他我並沒有太多想法,王啊,您就把我當成是臣下吧,這是我唯一的願望了。」

  「喔喔,這倒是沒有問題,若是這是你所願,余就答應你的請求吧。」

  「啊啊,謝謝您,我的王,這樣足以。」

  不管是做為一名教導者或是做為一名軍師,君主埃爾梅羅二世都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與伊斯坎達爾攤了牌,但正如自己所想,伊斯坎達爾與從前並無分別,迅速的接受了自己的狀態跟願望。與征服王一同出任務或是平日裡一同研讀學問或是玩遊戲,都成了令人非常期待的日常。

  * * *

  伊斯坎達爾對於這個由迦勒底只派來照顧自己的術階英靈也不是完全沒有防心的,應該說對於一個人用仰慕的眼神看著這件事,做為征服王,他已經十分的習慣了。但是這個人的眼神卻還是有些不同,他不是分不出來,雖然這樣十分糟糕,但他並不打算認下自己沒有記憶的感情事。

  無論當初的自己是在什麼情況下與這個人在一起的,但既然自己沒有記憶,那也沒有必要將這段感情應承起來,既然都不準備應承了,那也沒必要把話說得太明,兩個人的關係就僅止於王與臣的關係,這樣的距離也是十分親近的。而對方也很順著自己給的台階就這麼止步於這個距離,這樣很好,所有的一切都十分順利的……直到自己開始夢到了過往的,那些零碎的記憶。

  與一位名為韋伯‧維爾維特的少年的相處的記憶。

  「唔,這可真是……」

  從相遇到兩人開始有了感情,記憶並不完整,但很多細節可以憑

全文展開(共 2 樓)
Ninatsu@uid_13010

[FGO│巖窟王X南丁格爾] 豬的詛咒(BG)(御主無差) [G]

實際上是巖窟王→南丁格爾

※2018夏日泳裝活動劇情捏他注意。

※發想點是BB女神戰。

※南丁格爾大概只占1%。

—

御主通過夏日活動的第一階段後就沒有再叫巖窟王出門打獵了,一同待在島上的其他從者們也恢復了以往的悠閒與寧靜。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從多嘴的海盜那聽聞了御主一行似乎被什麼事給困擾著的巖窟王,利用羅賓先前借給自己的無貌之王悄悄的到現場。

其他從者早已被莫德雷德和傑拉爾擋在了飯店門口,這時潛入飯店不廢吹灰之力,甚至不用乘著復仇之炎也能直接進入御主們的臥室。

御主看起來沒有受什麼皮肉傷,倒是大家都緊盯著御主的腿間,看起來手足無措的樣子。

以最輕的步伐換了一個角度觀察的巖窟王看見的是——一隻叼著手榴彈柄的小豬。

火藥的部分早已被卸下,但一行人抱著小豬仍十分憂慮的樣子。

不知是否已經注意到巖窟王的存在,羅賓開口:「剛剛還站前線的南丁格爾去哪了,還有戰鬥的當時到底是怎麼樣的狀況?剛剛聽了一遍還是搞不清楚。」

聽見那個名字,巖窟王的火焰差點燒著了羅賓的無貌之王,花了一兩秒才忍下來。

「嗯?平常這麼聰明,是被BB叫太多次豬了,所以腦袋也變得愚鈍了嗎?…年輕人一戀愛起來吼,果然會變笨啊,欸!」御主邊學著BB的語氣邊撫摸著腿上的小豬。

「前輩這樣太欺負人了!畢竟事件當下大家的腦袋都很混亂,現在也正為了這件事焦頭爛額…由我再說明一次好了。」於是馬修從小島女神與豬戀人的故事開始說起,再描述了剛剛那場戰鬥中女神以詠唱的方式把前線的人們變成豬,也就是現在所看到的情況。

「那個豬魔女剛好也不在附近,要瞞著大家把她叫來解咒,看門口人山人海的狀況簡直不可能,這下麻煩了。」黑貞德望天嘆息著。

「如果示巴小姐…啊不對是印刷廠的秘書在的話,或許可以運用神秘的力量(money)來解決了,不過沒想到平常這麼高姿態的他變成小豬的模樣竟然也能保持氣質呢。」牛若丸撫摸小豬的手,在摸到後腿時被小豬甩開了,牛若丸卻也只是悻悻然收回了手。

緊盯著小豬都要變成鬥雞眼,口水都要順著下巴流下來的茨木提議:「這樣好了,讓他在我的胃裡轉生…嗚?!」還未說完便被牛若丸用恰好不會讓人暈過去又很痛的力道揍了一拳。

「對人變成的豬肉有興趣的只有你啦!」

「要是有人可以偷偷的把他帶到魔女那就好了,偏偏羅賓的無貌之王現在被借走了…」

羅賓對叉著手苦惱的御主聳聳肩,表示無可奈何。

一直保持沈默到現在的巖窟王,打開了無貌之王的保護。「我來帶他到大魔女的面前,這樣可以吧?」

像是等了這句話很久一般,原本無精打采的大家忽然都恢復了活力。

「有你在幫了大忙,大魔女在火山溫泉的附近,記得要避開女神的視線不然連你也會變成小豬哦!」

御主叮囑著並且流下了如搞笑熱血漫畫般的淚水。

前往溫泉的路上,小豬不安分的蠕動身軀。

「弄痛你了嗎?梅爾塞蒂絲。」

小豬掙扎得更厲害了,像是在說我不叫你說的那個名字一般。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不是這個名字。」

小豬無力的瞪著巖窟王。

「想吵架的話,等你盡快恢復吧,接下來要爬山了,很難更溫柔的方式抱你,忍耐一下。」

像是聽懂一樣,小豬變得乖巧,將身體放鬆下來。

在溫泉的附近很快找到了正在吃著饅頭的喀爾刻,她看了一下便知道前因後果,要巖窟王一起進入溫泉等待,不然由喀爾刻自己可搬不動剛恢復成人形而尚未恢復意識的傢伙。

剛進入喀爾刻的浴池,就被喀爾刻叫去搬上一個剛從豬狀態變回來的人。

雖然霧氣很重,但那人玲瓏有緻的身形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巖窟王再熟悉也不過的對象。

「?!」

「是你啊先生,幫我告訴御主再泡一下這個溫泉我就能自己回去照顧大家了。」

「梅…不對,剛剛的豬是誰?」

「豬?啊,我在稍早被女神變成小豬時就被御主留在喀爾刻女士這裡了,這裡的魔力脈與女神身上的相接 ,剛好可以讓女神的力量被她自己的魔力吸回去。」

「一直被留著…?」

在巖窟王思考之際,一個高亢笑聲劃破了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

「哈哈哈哈哈哈,BB那傢伙沒想到吧,已經是第二次被我解開詛咒了。」

「欸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到可以正常活動吧,給我安靜一點!」

看到英雄王才剛恢復人形便直接從溫泉中起身,喀爾刻急忙捂上自己的雙眼。

「已經沒問題了,這種程度的詛咒才沒辦法困住我。秘書!女僕!」

「是的老闆!」

在英雄王的一聲令下,金髮的女僕和獸耳的秘書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既然術職的我不行,那就讓弓職的我來對付她吧,走了!」說罷三人就乘上了不知何時就懸下繩梯的直升機離開。

留下已經被復仇之火包覆全身的巖窟王以及一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兩位女性從者。

回到飯店一方。

「Emiya他們三位月從者,特別在飯店為大家做的Roco moco真好吃呢。」御主塞了滿滿一口飯到口中。

天上雲沫@uid_6734

[FGO│閃恩] 於新的命運之途相遇 (FIN)[G]

  ※ 吉爾伽美什x恩奇都 (帶金固→閃閃)

  ※ 術閃等於弓閃,有獨立的位階,精神統一(?)

  ※ 有我迦設定,意同有私設

  ※ 職稱英譯中,打起來方便

  * * *

  在微微的餘波中睜開眼,環顧周圍,原本西洋式的建築內部變化成了自己無比熟悉的,烏魯克時期的宮廷內院,這裡不是實質的空間,而是迦勒底給自己準備的靈子空間,這個房間沒有實質上的裝飾,有的只有充沛的魔力與足夠的防護。

  在第七特異點後,術階的自己所擁有的記憶,回溯到了弓階的自己身上。這是個很微妙的狀態,一般而言英靈座上的從者都該有獨立的體驗跟記憶,並不存在共享與延續,但也許對於這些規則來說,在做為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我的面前,也需要改一改。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對於自己而言,並沒有什麼不能與人言之事,也沒有不能與人分享的記憶,更沒有需要掩藏的黑歷史,毋論,那是不堪的迷惘或是徬徨,不管是否有所懊悔,那都是足以留於世與子民、與未來的人類共享的文明財產。

  「啊,王,找到你了。」

  「嗯?」

  做為御主的藤丸立香踏進了自己的靈子空間,比起穿著一身的盔甲,大多時候的吉爾伽美什還是偏愛只穿著方便行走的下著,上半身的魔術紋章鮮紅而顯眼的順著肌理展現出來。

  僅在第一眼看過去的那瞬間,吉爾伽美什立刻知曉了這個做為自己御主的人類來找自己的前因後果,基本上若是沒有很嚴重的大事,相信這個不合格的魔術師想必也是不敢來叨擾自己的。然而他依然有時間慢慢聽這個孩子來報告他的請求,這是做為王的職責。

  人有人要盡的職責,王有王要盡的職責,這個道理只要他存在就會持續──但是,偶爾也是能改一下規則的。

  「藤丸,我們出發吧!」

  「啊?好的。」

  藤丸立香看著突然站起來的吉爾伽美什,雖略覺得奇怪,但也順從著在已經跨出大步離開零子空間的王,跟上他急促的像是在逃避什麼的步伐。而後約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一頭綠色長髮的男人來到了這個曾是吉爾伽美什居所的房間前。

  「嗯?又不在嗎?」

  * * *

  眾所周知的,呃,好吧,也許有幾個人不在意其他人,所以不知道這件事,基本上絕大多數在迦勒底的人,都在流傳著一件事。而這件事,就是烏魯克的王正在躲著某個人──被躲著的那個人顯然是沒有發現這件事,不然說不定他的天之鎖已經發動了。

  沒錯,這個明顯躲著某個人,那個某個人卻沒有發現的你來我躲的狀況,講的就是曾經是摯友的吉爾伽美什跟恩奇都。理由在藤丸立香的旁敲側擊之下,大略的拼湊出了一個七七八八,也就是,吉爾伽美什弓階的那段,也就是年輕時代因恩奇都離世的打擊,而放下了王的職責的那段時間。

  基於吉爾伽美什少見的心虛,加上幾分湊巧,他們剛好錯過了碰面的機會,而恩奇都是十分的粗線條的性格,即便知道吉爾伽美什在躲著自己,也絕不可能像某法老那樣直接讓御主直接把人拖來。

  「恩奇都先生,您要去哪裡呢?」

  在死亡之後,因為金固與迦勒底的緣分來到了迦勒底的恩奇都,一點點的重新適應新的世界歷史與文化,與本來就隨時準備好適應新文化歷史的吉爾伽美什不同,他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把基礎的信息理解。然後陸陸續續的跟著御主出了幾次任務,才得知了好久未見的摯友早已來到迦勒底的訊息。

  「醫生安排我去處理一些小的狀況,達文西小姐也讓我給他取一些研究需要的素材,所以我等等要準備出發。」

  「啊,好的,您請慢走。」

  「芙!」

  「對了,吉爾伽美什的任務完成回來了嗎?」

  「烏魯克王的任務嗎?好像是已經回來了喔。」瑪修歪著頭想了一下,毫不遲疑地就吐露出了某個正在躲人的人的訊息。

  「那麻煩你跑一趟,跟他說一聲,回來之後我會去找他,請他乖乖在王座等我。」

  「好的,我相信王也會很開心見到恩奇都先生的!」

  「我也這麼想呢。」

  看著天真無邪瑪修的臉,恩奇都忍不住伸出了手揉了揉那柔軟的頭髮,然後就去出任務去了。遠處了某個房間內,原來閉著眼睛的某個王,重重的吐出了口氣,說不準這是嘆息還是緊張。

  只能說,提早知道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 * *

  金固與吉爾伽美什的那段回憶,做為記憶的一部份回溯到自己的腦海裡,其實他隱隱約約好像有模糊的感覺,對於那個人對「自己」所說的話,對於那人無奈又沒好氣的聲音,對於那無比熟悉的對打。

  『我把這個身體,還有這些,都還給你了。』

  「不是這樣的。」

  『……?』

  「你沒有發現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

  「過來吧。恩奇都。」

  金固是金固,但他也是恩奇都,他不需要消失,也不需要離開,他回歸也能保留自我,因為『恩奇都』這個載具,就是恩奇都存在的證明,只要做為天之鎖,無論前因,無論後果。

  「我們都是

霧潯@Wushun0122

[FGO│梅林羅曼] 粉絲福利 [G]

cp梅林羅曼

迷之偶像pa,影集拍攝中

|正文|

『羅曼:梅林,最新的腳本你看了沒?』

私訊通知在他解鎖手機頻木同時跳出來,噔的一聲在安靜的飯店房間裡很是明顯,接下來連續好幾聲提示鈴聲更顯現傳訊息的人的緊張情緒,訊息文字跳啊跳,梅林不慌不忙點開通訊介面,給他發拍了一張做滿標記的腳本照片。

腳本上有一處的劇情被尤其標記起來,出演人員處正寫著他們兩人的名字。

『羅曼:你都不覺得過分嗎?!!!』緊接之後的是好幾個崩潰貼圖,梅林勾起嘴角回應「還好,預料之內吧。」又收穫好幾個不可置信的貼圖,每個貼圖都不一樣。

買貼圖買的真勤呢,羅馬尼。

『梅林:當面說吧,我去你那,幫我開門。」

兩人共同隸屬於迦勒底企業旗下的偶像產業,與吉爾加美什共同組成偶像團體『千里眼EX』,命名緣由是三人都有種奇妙的非人感,像是看破世事般的特別感覺,故得此名。

近期正在拍攝由多個男性偶像團體共同拍攝的懸疑影集,刺激緊湊的劇本節奏和優秀的畫面表現,再加上清一色的帥哥組成,可謂是粉絲們的視覺饗宴,在擴張事業版圖的同時吸收更多粉絲。

然後嘛,因為服務的對象是女性粉絲,其中不乏那種——「比起男神跟我談戀愛,還不如男神跟男神談戀愛!」類型的粉絲,這次的影集更是服務滿滿,各種CP亂搭大爆走,粉絲圈裡更是熱火朝天,三秒的畫面都能扯出CP味來,看的當事人更是嘆為觀止。

而他們千里眼三人組,因為吉爾加美十的角色是傲慢孤行的神秘人士,由於劇情原因又間接導致他們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在設定上是關係融洽(?)喜歡互掐(O)又彼此信賴的死黨關係。

在前幾集都是很熟捻的相處關係(在粉絲眼裡叫做老夫老妻),又常常拌嘴互嗆緩和氣氛(在粉絲眼裡是互掐關係好萌齁齁齁),再加上遇到危機時彼此信賴克服難關(粉絲已經興奮到模糊),總而言之,「梅林X羅曼」已經變成一個熱門CP了。

這次編劇為了給如「平安夜」的安寧一點爆點,安排他們兩個要有一場房內對戲,大致劇情是羅曼認為梅林有事埋著他,而梅林因為被威脅做了保密的法術契約,在被監聽的同時讓羅曼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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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Emiya x Gilgamesh] Cat Queen Returns(詳見前言,1/9更) [G]

  12.

  在這之後,Emiya還是會自己上Gilgamesh的家拜訪,結果Gilgamesh當著母親的面笑著說:「如果是平安時代的話,早就該送和歌問Emiya為什麼都不來看我了──」

  Emiya也是頭一次在人家媽媽面前打小孩屁股,結果完全沒受到阻止。

  「Emiya不疼我!」少女的家居服是一套T-shirt配七分褲,鬆鬆編了條辮子垂在臉畔,泫然欲泣的臉蛋讓人看了就想抱過來好好揉揉。

  「你再繼續講這種話,我就真的不來了。」Emiya沒好氣道,但是沒阻止Gilgamesh往他身上靠。

  「我今天第三天耶──結果你都不來看我!」Gilgamesh得寸進尺整個人都縮到沙發上,堂而皇之躺在他腿上撒嬌。

  Emiya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你不是照樣活蹦亂跳?」

  向他哭鬧著「以前都不需要這麼不舒服」再向他索討甜食與熱飲,還有腿枕,Gilgamesh過去這幾年做得駕輕就熟;只有在情人節之後,同意交往之前,少女只會摟著他的手臂磨蹭,沒有露骨地說出來而已,導致Emiya聽到這久違又露骨的撒嬌時,不安了一瞬。

  「可是我睏了,我想睡覺。」Gilgamesh熟練地在他腿上調整姿勢,然後指了指茶几底下。

  Emiya順著方向看見一疊午睡毯,他彎腰取出來,攤開、蓋好,再輕輕摸著少女肩頭。

  Gilgamesh的呼吸一下子就變得平緩。

  Emiya感覺到視線,抬頭一看,母親大人(他還不敢直接這麼喊出來)正從二樓下來,擔心地看著這邊。他壓低聲音說:「未羽說他累了,剛睡著。」

  對方複雜的神情顯示了他已經聽到了所有的對話,母親大人只是點個頭,繼續做家事,不時就往他們的方向看上一眼。

  Emiya努力當成像在自己家一樣,往後一靠,拿出手機來回味兩人的郵件:自從交往的事情曝光以後,只要Emiya不來拜訪的日子,Gilgamesh就會每天發一張照片過來報告日常的點點滴滴,從上課偷偷做的趣味手工,到今天吃的便當,Gilgamesh總是能找出點事情來向他報告,這樣才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詢問他:你今天過得好不好?

  這頭小笨貓……相識以來,除了十年的缺席之外,每一天每一天都要在他的生活裡抹上一筆不輕不重的色彩,笨拙、但癡情,到底該怎麼回應這樣的情感才好……

  「那個……我家女兒給您添麻煩了。」母親大人熟練地換下冷掉的茶,還有吃了一半的茶點,但顯然不是擔心自家招待不周。「要不要把他叫起來……」

  「沒關係的,讓他睡吧。」Emiya收起手機,用正式的口吻回應:「未羽身體不舒服,讓他撒嬌也無妨。我並不介意把自己的時間花在未羽身上,剛才看手機只是在整理他傳來的郵件……這孩子每天的日子都過得很充實呢。」

  「這還真是……我都不知道這孩子這麼……」坐在旁邊沙發上的母親大人變了臉色。

  「沒關係的。」Emiya看著他說道,然後又說了一次。「真的沒關係,我也說過,因為我喜歡未羽。」Emiya低頭看了一下Gilgamesh,確定他是真的睡著了,才低聲說:「這孩子認真想討人喜歡的時候,是真的會讓人忍不住就想順著他的意思走。說起來要道歉的是我……是我真的沒辦法狠下心來拒絕這孩子。」

  卻又害怕、嫉妒他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

  母親大人還想說些什麼,但未羽動了動,他們的對話到此為止。

  之後未羽一路睡到了Emiya回家的時候,才被輕輕搖醒,Emiya也沒有多說什麼,睡眼矇矓的少女抱著他蹭了兩下,就裹著毯子坐在沙發上目送他離去。

  母親大人能夠透過對話探知情報的機會,就到此為止。

  之後Gilgamesh還是跟平常一樣,只要Emiya在他身邊就誓死獨佔,幾乎無法繞過他展開對話,不過母親大人倒是在Gilgamesh短暫離席的時候,窺見Emiya的幾分真心。

  Gilgamesh的同學或朋友,偶爾會直接來家裡拜訪,那時候Emiya就不會來,如果忽然來了,這個年長男人也會像逃難一般,慌慌張張躲入客廳旁的廁所,等到少女們嘻嘻哈哈上了樓,又天真爛漫地在玄關漫談後告別,要直到玄關大門打開關上的聲音響起,他才如釋重負,從廁所裏頭出來。

  Gilgamesh已經不只一次取笑他了。「我怎麼會有這麼怕生的『親戚』啊──」

  「我要是不躲的話,你是不是要懷疑我想花心?」Emiya沒好氣說,好像對這種對話習以為常。

  「討厭,我才沒有這麼小氣呢──」

  「你迫不及待想炫耀你交到了男朋友是吧?」

  Gilgamesh一臉打擊。「你一定要這樣破壞我的樂趣嗎?你都不寵我。」

  Emiya用眼神示意在旁邊做家事的母親大人。「你再說一次看看?」

  少女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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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GIM_0424

[FGO│瑪莉貞德] 隨筆集中 [G]

03

  聚集在城堡廣場前的人們整齊地喊著新年倒數的剩餘秒數。

  「……五、四、三、二、一!」

  隨著倒數迎來尾聲,站在觀景台上的瑪莉也在同時舉起右手;儘管她的身影十分纖細,但她優雅的動作無疑是施放煙火的作業者們最為明確的指令,接收到這個指示,作業者們紛紛點燃煙火,讓它們成功在迎來新年的第一刻釋放到夜空中。

  煙火綻放的爆破聲響徹在冰冷的空氣中,由於親自參與到跨越年份的體驗,人們皆是按耐不住興奮的心情,廣場上的歡呼聲因此熱烈無比。

  無瑕的藍眸俯視人群,她看見有民眾熱情地邀請貞德‧Alter一同為了慶祝新年而劃設的祭典攤位,貞德‧Alter雖然面露嫌棄,卻沒有阻止搭話的少女抓住她的手。

  視線緩緩轉向人潮擁擠的攤販區,瑪莉很快便找到了貞德‧Alter‧Lily的身影──即使嬌小,那頭白髮還是掩蓋不了她過於突出的存在。

  那孩子的手裡抱著來自許多攤販所贈送的點心和玩物,比起貞德‧Alter仍然有些不自在地接受民眾的好意,貞德‧Alter‧Lily似乎更融入在熱鬧的氣氛中。

  塗抹著淺粉色彩的唇優雅地上揚幾分,瑪莉對於兩人能夠和民眾一起慶祝新年感到十分欣慰。

  對瑪莉‧安東尼來說,沒有什麼是比每個人的臉上都能浮現幸福的笑容還要更重要的事了。

  等到人潮幾乎都移動到街道上享受祭典的歡樂氣氛、廣場上變得空曠許多時,瑪莉這才發現,廣場上並非所有人都已經離去。

  她的雙手搭在觀景台的欄杆上,寶石藍的雙眸與廣場上的那雙紫眸相望。

  那人還是一樣,穿著象徵神聖與純潔的戰袍;跟其他歡慶新年的人們比起來,那人顯得端莊許多,彷彿身處在不同的世界中,貞德沒有加入人群,僅是抬頭仰望著瑪莉。

  注意到瑪莉的視線,貞德揚起一抹平靜且溫和的微笑。

  「妳不去嗎?」瑪莉困惑地提高說話的音量,好讓待在廣場上的貞德能夠聽得清楚些。「我應該說過吧?該享受的時候就要好好享受才對!」

  擔心對方又忘了該適時放鬆自己,瑪莉不禁提醒道。

  不過這個想法似乎只是杞人憂天罷了。

  貞德攤開空無一物的雙手,隨後朝瑪莉露出略帶困擾的笑容。

  「我在想……什麼時候才能牽到王妃的手呢?」

  「咦?」

  由於大腦跟不上現況,瑪莉只得木然地眨了眨雙眼;見狀,貞德輕咳一聲,接著以更加穩重的口吻再次問道:「我是否有這份榮幸?」

  面對更加莊重的邀請,這一次,瑪莉終於是跟上了眼前所面臨的事;凝視著那對紫色的雙眼,她露出最為真心的燦爛笑靨。

  她並未回答,僅是轉過身離開觀景台,以輕快又不失優雅的步伐趕往貞德身邊。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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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Emiya/Gilgamesh] 明明在和我交往 [PG]

→紐約祭暴雷

→因為是本期CWT新品,適當地對兒少不宜情節做了刪減。

→如果想要看到完整版請:1. 已成年 2. 私訊作者通販(僅限台澎金馬)

→比起原版缺少約6K字,送出前有算過。

→「這對笨蛋情侶怎麼又來了!」的故事。

Emiya一直都很清楚,那個喜歡自己、自己也……不排斥跟他交往的傢伙,是個沒節操的垃圾。

但他沒有思考過到底這個人的節操極限在哪裡就是了。

那也沒關係。

他現在知道了。

聽著御主的轉述,他…已經……生氣到會笑……

笑著。沒有人可以理解為什麼他在這時候會笑。明明眼神毫無笑意。

在這之後,Emiya就回到廚房正常值勤了。

一切都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只有極少數的人會去察覺紅色廚師的異常。

至於另一個當事人怎麼知道的,一樣,聽人轉述的。

「──喂,你昨天把他怎麼了嗎?」Cu Chulainn看著興高采烈準備去紐約的Gilgamesh,沒頭沒腦說了這麼一句。

「笨狗,你在說什麼?」Gilgamesh轉過頭來,順便將寶具上膛。

Cu Chulainn下意識後退一步、拿出自己的槍作為自衛,帶著幾分防備說:「你是裝傻還是不知道?我剛才看到他對你的Caster擺臉色……難道不是你幹的?可是你的Caster跟你一比,簡直是與世無爭哪,怎麼想都不可能是那兩人忽然開始看對方不順眼……」

Gilgamesh察覺對方並非無故挑釁,他一收拳頭,關上寶庫,連句謝謝也不說就轉身離開。

Cu Chulainn開始思考自己這陣子要不要躲遠點。

「Faker──準備好去紐約了沒!」搞不好只是基於一些小事,對自己有怨言,所以拿Caster出氣;Gilgamesh的想法雖不中但不遠矣,問題在於──

Emiya生氣的地方不只是普通的小事而已。

「我沒有要去紐約啊。」Emiya看向他,一臉平靜,完全找不到任何大動肝火、甚至是情緒的波動。

「──你說什麼!」Gilgamesh倏地變臉。「你再說一次!」

「我本來就不會去,這邊的廚房比較需要支援。」Emiya淡淡解釋。

「問題才不是那個──」Gilgamesh氣鼓鼓抗議到一半,聲音嘎然而止。他慢慢睜大眼睛,隨即厭惡地瞇起。「你又在跟我鬧脾氣?」

「我和你無怨無仇,沒有做那種事的必要吧?」Emiya說這句話的時候,就連面上細微的肌肉,都沒有一絲抽搐或抖動。「倒是你,紐約祭舉行迫在眉睫,應該沒有多餘的時間胡鬧了吧?」

「胡鬧?你每次都──」Gilgamesh正吼出聲來,正和御主同行的Caster打斷他。

「你想找他玩隨便,但是把事情做完再說。」Caster這幾天陪他做了不少事,交換條件就是紐約祭開始的當下,Caster就能徹底「退休」,直到紐約祭結束之前,沒有誰可以支使他做任何事──雖然本來就只有御主能拜託他,其他人用交換條件來委託他來著。「你敢把開幕式扔給本王就試試看。」

「──嗤!」Gilgamesh悻悻然離開。

其他人僅僅用側眼旁觀,沒有誰主動開口,連御主也沒有──這兩人一直都是這樣,如果任意插手,Emiya還好,Gilgamesh會轉而針對那人,最後第三者反而會變成促成兩人關係的祭品。

去紐約和當地交換所人員做最後確認的路上,Archer就問了Caster有關Emiya的事情。

「我哪知道他在發什麼瘋?」因為保持中立,Caster幾乎沒有被針對過,但他幾乎每次都被捲入,現在被兩人騷擾的時候,都沒有好臉色。「說來說去一定又是你,你不問他來問我?」

「那隻狗說他連你都遷怒了嘛,而且你剛剛也看到了,他完全不理我。」Archer不屈不撓。

「衝著這件事,我剛才就不應該打斷你。」Caster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剛才我跟他點餐,他直接轉過來瞪了我一眼,看到是我才變臉,而且──他也沒道歉。」

「所以該不會是你──」Archer一臉恍然。

Caster氣得打斷他的胡思亂想。「最好啦!明明是他不爽到連我都翻臉!你怎麼就不反省一下,你最近幹了什麼事把他惹火!」

「他對我每天都在生氣──」被Caster一瞪,Archer訕訕改口。「好啦,他對我有氣會直接發出來,這幾天我沒空逗他,不然他真的生氣的話,就不會讓我蹭他……」

「停。」Caster沒好氣打斷他。「想不出來就不用炫耀你們感情多好了。」

「是你要問的。」

「一開始是你自己想不起來的。」

兩人在這之後就不談這件事了,就說了紐約祭真的很忙嘛。

一直到宇宙版本的Ishtar亂入,強制中止紐約祭……正確來說,是Gilgamesh=Archer的角色被搶走以後,他才有機會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那個……王樣原本真的要置之不理嗎?」立香跟Gilgamesh在房間裡討論進攻紐約作戰的時候,惴惴不安發問。

「本王就算把紐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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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帝二世] 無盡之夜 [R18][ABO][完結]

帝二世,ABO設定,R18

伊斯坎達爾聞到菸草燃燒的味道,整整七日。他的御主只是少年,連酒都不太能喝,更不用說菸。若有似無的菸味飄進鼻腔,令他焦躁不安。御主似乎察覺了這件事,在出征時沒帶上他,只道:「迦勒底就麻煩你守護了。另外,孔明先生的狀況似乎不太好,能幫我照看他嗎?」

御主的話點醒了他,上次見到韋佛正好是七天前。自他來到迦勒底後,韋佛常待在他身邊,帶他認識新環境以及敘舊。許多個夜晚韋佛對他講述聖杯戰爭後的人生,伴隨在韋佛指間燃燒的雪茄菸。小子懂得抽菸了,但酒量還是不行,喝沒幾杯便臉紅。看著他酒醉後的模樣,伊斯坎達爾胸口有著難以言喻的躁動。不該如此,他記得聖杯戰爭他被召喚出來時,少年太過大聲的自言自語:「為什麼會召喚出Rider啊!而且還是Alpha,不就還好我不是Omega嗎,不然肯定超麻煩。」

少年時期的韋佛為自己是Beta的事沒少抱怨過,一方面厭惡Alpha的高高在上,卻又同時羨慕他們,他自卑自己是Beta,於是更努力證明Beta也能勝過Alpha。在迦勒底的韋佛內斂了許多,不再埋怨天生的性別,伊斯坎達爾手下的士兵有Alpha也有Beta,他不認為在戰場上這兩者有什麼不同。

伊斯坎達爾聽了御主的話往韋佛的房間走,走到自己房門前卻止住腳步,他聞到困擾他的菸味,他打開房門,濃烈的菸味迎面襲來,很奇怪有味道但是沒有煙霧,韋佛坐在他床上,手指夾著雪茄菸,慢慢呼出一口白煙。伊斯坎達爾將門關上,韋佛隔著淡淡輕煙看向他:「你最好把門鎖上。」他感覺些微不悅,但仍上了鎖,走向韋佛。

愈靠近菸味便愈發濃烈,這完全不合理。伊斯坎達爾坐在椅子上,韋佛在他坐下後突然地將菸按在自己手背上,嘴裡發出「哧」的一聲。

「小子,你做什麼?」

「只是保持清醒而已,你離我太近了。」韋佛說,他的臉是紅的,像喝了酒,那使伊斯坎達爾躁動不安,他壓抑著自己原始的慾望,問道:「你來找我有事吧?」

「啊,對,有事,有點麻煩的事,我不知道能找誰,不,應該說,我什麼也沒想就過來了,我只想到你。」韋佛說,他搖了搖頭,似乎是想讓自己清醒,「該怎麽解釋呢,我也很訝異,可能因為這個身體只是容器,本來應該是別的英靈,大概是因為這樣才產生變化,像重新經歷一次分化期,沒想到中大獎了,哈哈。」韋佛乾笑著,伊斯坎達爾只是盯著他染上紅暈的臉頰,他白得驚人的脖子。

「知道之後就一直在擔心該怎麼辦,我有的只有書裡的知識,該怎麼避免我毫無頭緒,就算想做抑制劑也需要材料,那些不是我的專長,前一陣子又一直被御主帶出去,好不容易有點時間,發情期就到了。」

濃濃的菸味中參雜了一絲甜膩的味道,令伊斯坎達爾想起韋佛說過的邪門歪道的電子菸,像是水果的味道,香甜誘人。

韋佛身體前傾,手覆在伊斯坎達爾的手背上,他的眼睛有一點濕潤,他的嘴一張一合。

「我需要你幫我,Rider。」

伊斯坎達爾花了幾秒才將韋佛說的話聽進腦子裡。小子身上的味道影響了他,他標記過Omega,他不確定韋佛需要他做到什麼程度,他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他原始的本能叫囂著:讓他的嘴吞吐自己的慾望,上面的嘴跟下面的嘴都是,讓他臉上的紅暈像潑灑的染料一樣染紅全身;啃咬他的乳頭,揉捏它,使它濕潤,使它腫脹,使它惹人憐愛,使他惹人憐愛;在他哭泣的時候操開他,讓他的身體軟成一灘水,咬他的後頸,留下牙印,留下瘀痕,或者標記他,在他體內成結,讓精液留在他的身體裡,跟著他分泌的體液一起從他後穴流出來,然後再將它堵回去,用手指,用性器。

「你有過經驗嗎?」

「沒有,但是多少知道一點。」韋佛仍看著他:「我都聽你的,Rider。」

伊斯坎達爾呼出一口長長的氣。

「這裡有人因為發情期懷孕嗎?」

韋佛愣了一下:「就我所知沒有,照理來說英靈應該不會受孕。」

「但是有發情期?這可是聞所未聞。」

「可能是迦勒底的召喚方式不同……」韋佛皺起眉:「說起來Rider你是Alpha,本來就不會有發情期,就算別的英靈有發情期你也不會知道吧?」

「那麼小子你是特例了。」伊斯坎達爾牽起韋佛的另一隻手,吻了吻手背上被菸燙過的痕跡。

「Rider……」

「不是請我幫忙嗎?這樣就不行了?」

「才沒有。」

「喔,那你可以自己脫衣服嗎?」

「當然可以,別小看我。」韋佛的手伸向襯衫門襟,手指顫抖著,解了半天才解開兩顆鈕釦。伊斯坎達爾握住他的手指,幫著他解開釦子。當最後一顆釦子解開的時候韋佛已經躺倒在床上,腳踩著地,地板有點冷,而他身體很熱。他在伊斯坎達爾親吻他的時候閉上眼睛,感覺那個吻從嘴唇到脖子,又沿著脖子向下到他的胸口,乳頭被含住時他驚呼

踏雪無痕@uid_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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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帝二世] PaPaParty time!(2019萬聖節賀文) [R18]

※毫無理由就是想看萬聖節帝二世,若有BUG請見諒。
※總之就是萬聖節Party time,狼人&吸血鬼。

  他好不容易從一團混亂的扮裝派對中逃出生天。

  融合古今中外各種元素的場面盛大得誇張,不過身為主要策劃人的Master似乎非常盡興,奉陪至此的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埃爾梅羅二世靠在牆邊不住輕喘,以他的體力要從眾多陷入瘋狂的從者中順利脫身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不但數次在半路遭到蠻橫無理的攔截,還險些就被帶回五光十色的宴會中心。

  「可愛的吸血鬼先生,要不要來吸一點年輕女孩的血啊?」

  「女士,妳喝醉了。」

  「就是說啊,看你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一定是因為沒有好好進食。這樣可不行哦,吃飯是很重要的事。」

  「不,那是因為Master對在下的工時安排不合常理……唔,在下並非有意埋怨……」

  雖然心想著別對醉鬼的話過於認真,他還是忍不住出言反駁。前腳才剛閃避來自Assassin和Acher的兩面夾擊,轉身便又迎來另一位Saber妄加評斷。(為保護當事人名譽,此處不便報上姓名,皆以職階代稱。)

  「哦──這副打扮真適合你呢,Mr.埃爾梅羅,確實讓人聯想到中世紀的沒落吸血鬼。但是拘束過度可不是好現象,你看起來像是會隨時餓死在路邊的可憐蟲。」

  「……先生,請你加上二世。」

  姑且不論到底對他有什麼誤解才會認為自己是他們口中那副形象。儘管難以苟同,這回埃爾梅羅二世倒是抑止住辯駁的衝動。這些人都瘋了,有些人是藉著奇裝異服的遮掩大放厥詞,有些人則是趁著醉意任由荒誕本性肆意外顯,總之他全部先歸類在發酒瘋的範圍。

被窩很溫暖@uid_8551

[FGO│黑巴] 兩則短打 [G]

  

  -有極多的自我理解及捏造。

1.

  ——真煩人。巴沙羅繆皺起眉頭的同時翻了個身,正想對身旁的人做些什麼,突然聽到床單摩擦的聲音,接著落入了一個巨大而溫暖的懷抱中。

  老實說,這只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而已。但環抱身軀的力道難以掙脫,甚至在他這般激烈的反應下對方也毫無轉醒的跡象。如果不是睡著時換下了衣服,這時的巴沙羅繆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機率會抽出手槍將槍口抵在對方下巴上。

  「……喂、愛德華。」

  他嘗試呼喚了幾聲,換來巨大的鼾聲。就是這彷彿正在做美夢一般的鼾聲讓他煩躁的難以入眠。所以才說一點點身為海盜的品格和形象都沒有,如果被誤會和這種傢伙是同類人,那才是真的想死。

  巴沙羅繆安靜了好幾秒,猛地一抬腿往對方的下半身送上了一記猛烈的踢擊,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和摔下床鋪後撞到櫃子的連環碰撞聲,巴沙羅繆坐起身將被黑鬍子踢到床緣的棉被撿了起來然後躺回原位。

  「咿——在下、在下要死了!在下的下半身還可有重大的責任啊!」

  「你就去死吧,笨蛋鬍子。」

2.

  就像是於遠洋的海上望見的星空,點點璀璨卻又不似寶

よぎ@uid_8437

[FGO│弓槍] 介意 [G]

【FGO / 弓槍】

#段子 #文字委託

CP弓槍:不講理的要求、意猶未盡

---

  「は?」Archer感到非常衝擊。

  不太懂為什麼會有人在做愛完,立刻提出下次想3P的要求。

  試問其他人對於光之子在戰場上印象,回答幾乎為非常帥氣逼人,但在實際交往後,Archer發覺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那份帥氣僅限於戰場上,私底下的Lancer經常提出些令人摸不著頭緒的要求或意見,比方說現在。

  難不成是東西方文化隔閡?

  保守思想的日本英靈無言地陷入沉思。

  「來試試嘛,感覺會很有趣。」Lancer還不放棄說服情人,一連串細碎的吻從胸膛上移,一路留下濕漉漉痕跡,最後是嘴對嘴深吻,或許說交戰會更加合適,彼此口中不斷往返轉移陣地,猛烈舌吻與津液交換。

  分開後兩人止不住氣喘吁吁,Archer很喜歡這種時候Lancer雙眼迷濛盯著自己瞧,凱爾特神話裡光之子英雄很喜歡接吻呢,不分各種場合,甚至時不時豪不顧忌的在御主面前湊過來偷個吻,這讓他毫無辦法,特別是得逞後還會笑嘻嘻一臉得意洋洋,露出虎牙的微笑模樣很可愛,令人氣也氣不起來。

  Lancer依然一臉拜託嘛你還不快答應我的表情,Archer深深嘆氣,「Lancer你的節操呢?」

  「或許落在你那。」說著連自己也不清楚的垃圾話,雙手不安分在對方精壯身軀上游移,似乎對剛結束不久的歡愛意猶未盡。

  「……」

  見白髮弓兵沒回應,Lancer又開口,「Coster的我也很好啊,你不喜歡?前陣子還跟我稱讚他很知性的不就是你?都是庫夫林你介意什麼?」

  「……」

  Archer手指抵上Lancer下巴,強迫他抬頭與自己對視。

  Lancer不自覺停下撫摸調戲對方的動作,鐵灰色眸子裡漾著認真和深情,「當然介意,只要對象不是Lancer你,我都非常介意。」

---Fin.

噗浪的小段子文字委託

完成公開後,順便PO上來

全文展開(共 4 樓)
踏雪無痕@uid_769

[FGO│Rider組] I miss you.(韋伯/二世生日賀文) [G]

※韋伯/二世 2019年生日賀文

※生日前一天才發現這麼重要的日子即將到來,只能在有限的時間裡盡力獻上祝福。

※無視諸多設定就是想看他們在一起,若有BUG請多見諒。本篇包含各時期的Rider組,依序分別為:幼帝二世→大帝韋伯→幼帝韋伯→大帝二世 (如果不能接受請迴避)

【幼帝二世】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

【大帝韋伯】好想再見你一面

【幼帝韋伯】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大帝二世】你還會記得嗎

01.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

  被毫無關係的英靈附體,回到遙遠的過去,基於某種緣分,成為年輕馬其頓國王的軍師。原以為不會再有比這個更加荒唐的機遇,但顯然埃爾梅羅二世低估了所謂人生。

  簡直就是一場惡劣至極的玩笑。他不只一次這麼想道。

  「老師,陪我出去散散步吧。」

  身前的少年有張俊美得令人傾心的容顏,垂至腰際的紅髮編織成長長的單辮。他用稚嫩的聲音精神奕奕地喊著老師,雀躍神情顯示著滿滿期待。

  果然,還是很不習慣。

  每次聽見那一聲老師,心頭就跟著微微顫動起來。埃爾梅羅二世壓抑著從內心深處傳至指尖的顫抖,稍稍停頓半晌,才一臉若無其事地開口。

  「啊啊,若非必要,在下實在不想外出。」他從胸前口袋摸出雪茄盒,一時之間卻找不到慣用的火柴,不知道放到哪裡去了。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把雪茄塞回原位。「這陣子晝夜不分的加班情況越來越頻繁,身體有點吃不消。」

  「那更應該好好鍛鍊了!」儘管立刻遭到拒絕,少年依然毫不氣餒。那雙圓潤的眼瞳透出太陽般耀眼的光芒。「總是悶在房間裡,老師不覺得很無趣嗎?」

  「不,並不覺得。」

  埃爾梅羅二世後退一步,少年卻同時邁開步伐,無聲又強勢地拉回彼此的間距。

  不愧是未來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這裡應該稱呼他亞歷山大──舉手投足之間,確實處處可見霸王的徵兆。

  『我是個有些與眾不同的英靈。因此記憶的存在狀態也

歐映辰@uid_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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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紅A閃紅A] 夜戀閒話(現PA) [R]

想標題想了兩天這話我說嗎?

擬稿到完稿約一個月餘的簡單故事。

  01.

  數不清的加班夜,紙醉金迷的陪酒生涯,唯一的報酬是──八個小時的自由,然後就要回到公司上班,家裡就連洗衣機上都有淡淡的灰塵,他卻連撢去的心思都失去了。

  想著最後一杯,他就要隨便找間有包廂的網咖,直接睡到天亮再前往公司時,身邊坐下了人。

  ──好美麗的人啊──

  已經微醺的他情不自禁說了出來。

  美麗?你的根據在哪裡,雜種?

  對方好像感受到冒犯,為什麼?

  就連頭髮都像金色的絲綢一樣,在陽光一定比陽光還燦爛,所以你,理所當然,很美麗。

  從來沒有雜種敢當著我的面這樣說我,你是第一個吶,雜種。

  哦,一定是因為你太漂亮了,光是直視你都感覺到冒犯吧。

  那你這雜種還敢直視我?

  因為,我不是人嘛,啊哈哈。

  你不是人的話,那是什麼?

  是社畜。

  Emiya自嘲地說完,把杯中物一飲而盡。

  是用完就丟的免洗員工。

  ──你,難道不是藝術家或者鑑賞家嗎?

  這些頭銜都太抬舉我了,我只是──誠實地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而已。反正就這麼一次而已,有什麼不敢說的?

  說完他準備掏錢,對方按住了他的手,對著酒保喊:給他一杯長島冰茶,給我一杯馬丁尼。

  然後再轉回來:愉悅吧,雜種,這是你的獎賞。

  Emiya迷迷糊糊看著他。

  我不應該因為誠實受到獎勵吧?這樣大家都會爭著奉承你了,可是,你不需要那些虛言,也不需要給予獎賞,你就能因為美貌獲得一切。

  他感覺到對方的手往上,摸到他的臉:冰涼的手指,讓他打了個寒顫。

  不是因為你很誠實,所以獎勵你。

  那雙紅色剛玉一般的眼眸,在燈光下折射出意味不明的色彩。

  而是因為你能看出本質,所以要堵住你的嘴。

  抱歉……我有點不能控制自己,稱讚一個男人美麗,果然很奇怪嗎?

  不,我很滿意,所以你只能看著我,不准再看別人了。

  對方點的東西來了,他拿起來喝了一口,感覺很像可樂,很容易入口,他三兩口就喝光了。

  難道從來沒有人稱讚你美麗嗎?所以你才這麼高興?真可惜……

  什麼很可惜?

  ……雖然說,如果太常稱讚一個人美麗,會讓那個人自我過度膨脹,以為他依恃美麗就能為所欲為,但是,人類就是會喜歡美麗的東西啊。就算會說一樣東西醜陋,那也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從來沒有人,認真欣賞過蘊含其中的美麗吧?

  你這是在說你自己嗎?雜種。

  怎麼可能啊,我已經連醜陋的東西都稱不上了,只是工具而已。不會有人在乎工具是否美觀,而是注重工具是否好用,以及是否耐用吧?

  是嗎?那你剛才到底在說什麼真可惜?

  因為你本身就已經是為所欲為的人了吧?所以多稱讚你一句美麗也無所謂啊,但是卻從來沒有人說過,這樣,很可惜──

  你這個人真有趣,那麼,你要走了嗎?現在不是沒有電車了嗎?

  嗯,所以,去車站附近的網咖,隨便睡一覺,就可以搭早班的電車去公司啦。

  為什麼要那麼早去呢?

  因為我是工具啊。雖然只是暫時被拿起來而已,但是,要做的事情還是沒有減少啊。所以不提早去公司不行。

  這樣啊,因為你很有趣,今晚我也錯過電車了,所以一起分攤旅館的費用吧。這附近有一台計程車約好了正在等我。

  嗯嗯?這樣,不會太麻煩你嗎?

  我們只要早上一起計算費用後分攤,不就行了嗎?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

  因為偶爾讓眼睛休息也不錯,所以陰錯陽差下,Emiya點了頭。

  嗯──那就一起走吧。

  事前說了是計程車,所以半醉的Emiya沒有發現,這是台私家高級房車,還有,帶他上車的男子,對司機打了個手勢後,才說了旅館名字。

  也沒有發現司機正在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小聲地說些什麼。

  他的注意力被男人好看的蛇瞳迷住了。

  如果我這樣就很美麗的話,你覺得怎樣的我會更美麗?

  我也不知道,或許,穿上像太閣大人喜歡的那種,金色的、華麗的和服,會帶著幾分莊嚴吧?

  對你來說,莊重才是美嗎?

  因為,很難想像你穿著普通人的衣服吧?感覺你非常適合穿西裝,就連手指都很修長,其實西服非常適合你呢。

  對你來說,我穿什麼都好看嗎?包括女裝?

  嗯──平安時代的十二單衣?藝妓那種拘謹的美還不夠,還要更加大氣、更加華麗的服飾,才能襯托你的美貌。

  這樣說起來,花魁的服飾呢?

  啊啊,那樣太折磨你了,雖然說女人為了美麗要忍耐太多,但是那一頭的髮簪,還要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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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帝二世] 愛之靈藥 [R18]

※台版FGO情人節活動衍生,會提及二世的巧克力劇情。(雖然活動已經結束了ry)

※只是想寫吃錯藥的二世,塞了一大堆私設,若有BUG請用寬容的心看待。

※靈魂又被榨乾的感覺……帝二世好……萌……(回音)

  

  「Master,你的好意在下心領了。」

  艷紅色的長方形盒子、金黃色的蝴蝶結緞帶、隱約能嗅聞到的淡淡香氣。人類御主將包裝精美的紙盒遞到他眼前。承蒙平日的照顧,感謝長期的辛勞,說著這些話的同時能讀出那雙眼瞳中的真誠,絕非表面空洞的漂亮話。

  「所以、希望你能收下。」

  「……巧克力啊。原來是這樣,今天是情人節啊。」

  意識到今天是什麼節日,埃爾梅羅二世用毫無意外的語氣說道。實際上他對甜食並沒有特別愛好,甚至可以說是不太拿手,與其贈與他如此不相稱的禮物,倒不如留給那些為了這個日子喧鬧不已的Lady──雖然在迦勒底的基本上都不是一般的從者──姑且這麼稱呼仍然懷有少女心的各位女士吧。

  埃爾梅羅二世低下頭,掩藏在黑框眼鏡後方的眉梢因為皺起而湊近幾分。嘴裡叼著的雪茄飄散淡香,一晃而過的冉冉煙霧也沒能阻擋從御主眼中流露出的些許落寞。

  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埃爾梅羅二世抬起手,包覆在黑色手套之下的五指立在對方視線可及的範圍,慎重的模樣有如宣誓。

  「在下不太喜歡吃甜食。」這番說詞並非執意拒絕的藉口,而是陳述事實。他的臉邊揚起一抹苦笑,看起來更有說服力了。

  「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哦,因此才特別準備甜度偏低的巧克力。」

  御主露出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連點頭的姿態都胸有成竹,顯然是有備而來。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他也沒那麼多理由好繼續反駁。

  「好吧,那在下就不客氣地收下了。畢竟是頭腦勞動必不可少的道具。」

  埃爾梅羅二世勾起嘴角,從他手中接過外盒精緻的巧克力。

  始料未及的是,這一瞬間會就此成為事件的開端。

  ※

  「咦……?」

  回到房間,推開門板後出現在眼前的雪茄與葡萄酒──如此極具代表性的物品──讓他忍不住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