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xiem 共 1178 篇
[Luxiem│Shusta]Stray dog[G]
現代AU,Shu x Mysta 無差
表兄弟設定
Yaminions科技,你值得擁有
★以下正文★
許多人會問,擁有Shu Yamino這樣的親戚是什麼感覺。
榮譽?驕傲?嚮往?
都不是。
「Eyyyyyyyyy──」
「Shu,我拜託你閉嘴!」Mysta忍不住轉過身,對著身後朝電風扇製造噪音的表哥吼道:「你應該對周末還要為你加班的員工抱持一點尊重,別再玩你那該死的電風扇!」
「Oh……Oops。」蹲在地上的Shu眨眨眼,為了表示自己有在反省,他乖巧地關上了電扇,Mysta才轉回去面對電腦上新的產品設計圖。
採用最新科技,可以自動感應環境溫度,自動調節風力的無扇葉電風扇,環保、安全,這就是Yaminions智慧科技公司的口碑之處。
在沒有噪音干擾之後,Mysta總算能集中注意力,飛快地在設計圖上加了幾筆,讓外觀更具時尚感,雖然他知道,在加了Logo後他的心血就會毀於一旦。
誰叫他的表哥堅持要用香蕉當作商標?
但就是這串香蕉,成為了這個時代最暢銷的家電用品。
身為Yaminions智慧科技的產品設計師,Mysta嘴巴上罵歸罵,但他確實從這份工作得到了不少自信與成就感,也讓他身價大漲,躍升設計圈的熱門新星,工作量不少,挖角更是數不勝數,但他知道,這裡就是他唯一的歸宿。
身上穿著知名服飾品牌的居家服,誰知道在幾年前,他還只是條在街上遊手好閒的流浪犬呢?Mysta忍不住瞄了眼後頭的Shu。
Shu穿著同款不同色的居家服,正拿著滾筒黏毛器清理著床上Tom和Jerry放肆過後痕跡。
多麼漫不經心的日常啊。
這麼幸福真的是可以的嗎?
Mysta嘆了口氣,去他媽的多愁善感。
這一切都是Shu給予他的,若是沒有Shu,他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
他和Shu是表兄弟,年幼時兩人住得近,年齡又相仿,互為彼此的最佳玩伴,想起那段純真的時期,Mysta也不禁莞爾一笑,然而在國中那一年,他的父母離婚了,他因此被媽媽帶回英國,輾轉各地,連求學都很艱難,但他都努力撐過來了。
當他拿著錄取第一學府的通知單回到家中,迎接他的只有空無一人的房子,正當他疑惑之時,他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
他的媽媽因為過勞去世了。
當時只有18歲的他,失去了容身之地。
★☆★
五年前。
街頭沉浸於夜色之中,陰雨綿密,Mysta從酒吧的後門走出,眼前的景色就像油畫一般朦朧不清,他沉著臉,沒有拿起雨傘,而是拉上連帽衫的帽子,手插在兜前的口袋,就這樣走回他在這個城市的租屋處。
他剛結束酒吧駐唱樂團鼓手的兼差,褲子口袋裡攢著今天的工資,如果是平常的他,會選擇在工作結束後直接將一天的辛勞梭哈進酒水中,然後看心情在人群中找個合眼的來一場熱烈的身體交流,今天之所以沒有這麼做,是因為他明天要繳房租,他可不想讓房東隔天早上一來收款,不僅交不出錢,還讓房東看到一個屁股開花的男人,然後就要被報警檢舉妨礙風化掃地出門。
他雖然過得挺靡爛的,但他暫時還不想要露宿街頭。
一腳踩進水窪,即使鞋襪都被弄濕,Mysta也絲毫不在意,反而還像是孩子一般踢起水來。半夜十二點,他就這樣遊蕩於街頭,越是遠離酒吧,越是人煙稀少,最後就剩他自己一個人。
就剩他一個人了。
「Fuck!果然還是應該喝一杯的。」Mysta咒罵,但一秒收起表情。
算了。
他拿出鑰匙打開門,拍開牆上的燈,四坪的房間裡幾乎什麼都沒有,睡覺的地方只有孤零零的床架和一條不算暖和的毯子,再來就是一張供他有個地方吃飯的小茶几,最後是角落堆成一疊的換洗衣物。
Mysta脫掉被淋濕的帽T、褪下因吸水而沉重的褲子,換了套乾淨的衣服,然後就躺上床,蜷縮在床板。好冷。
他翻來覆去,覺得好像有睡著,又好像沒有睡著,恍惚地到了隔天早上,頂著黑眼圈把錢塞給前來收費的房東老奶奶,想去睡個回籠覺,卻又突然想到,今天好像是要交作業的日子。
雖然Mysta時常翹課,但該交的作業他都有交,他不能被二一,畢竟他媽媽的保險費大多都拿來付這夭壽貴的學費了。
隨便喝了杯沖泡奶茶,他便出發去學校上課。上完課,他難得去了趟學生餐廳買了份餐點,來到學校中庭,找了個戶外桌,等人。
「喔你果然在這。」他的同學提著外帶小跑過來,這大概是Mysta為數不多有交流的人,想當初自己這份鼓手工作就是這個人引薦的,Mysta還算願意聽這個聒噪的傢伙說個兩句話。
同學似乎是來告知他今天樂團的曲目有變動,Mysta一邊吃飯一邊點頭,示意他有在聽,但突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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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Shuca] 《RIVER》 [R]
◆鞋獅高中小情侶PARO
◆OOC/BUG歸我,一點點車,可能有一點雷(?)
◆BGM:《River》Cover. by浠Mizuki
+ + +
夾帶著熱度的陽光如滾浪,沖刷在教室外那條熱得能把人蒸發的走廊上,幾乎所有學生都縮在冷氣房,只有兩個人影站在走廊盡頭,一個手拿冰棒靠著牆,另一個則把冰棒叼在嘴裡,趴在女兒牆上。
或許是因為夏天,留到肩上的中長髮男孩,將那頭金髮隨意紮了個小包頭在後腦勺,他記得那個男孩,只要經過田徑場就能見到他的身影,而金髮男孩旁邊站著的是受校方矚目的學業榜首。
據說今年學校就靠他衝榜單,甚至被老師們叫過去「關心」,但他似乎對這種關注並不領情,在那之後的幾次考試都故意落到五十名後。
即便他們都是引人注目的學生,但他怎麼也想不出這兩人會聚在一起的理由。
而且,那兩人最近走得很近。他心想。
哪怕外頭的溫度高到能殺人的程度,他們依然有說有笑地吃著冰棒。
「Mysta——」
後座的同學喊了他一聲,Mysta轉過頭去把那本準備要抄的數學習作拿過來,再探頭出去窗外時,走廊已經沒有那兩人的身影了。
他疑惑地拎著習作走出教室,來到他們剛剛站的地方。
Mysta的教室剛好落在學校最破爛的教學大樓,而他們所在的這層樓又是整棟樓最破舊的一層,就連廁所也要去別層樓,但其實教室外的這條廊道走到底,就有幾間又小又不通風的男廁。
他走進那間極少人造訪的廁所,裡頭亮著幾盞快壞掉的燈,讓廁所看起來既陰暗又潮濕,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張口想試著喊人——
「Mysta,你怎麼還在這裡?上課鐘快響了。」
Mysta被突來的聲音嚇得哆嗦了一下,往後一望,只見懷裡抱著可樂罐的Ike,困惑地看著他。
Ike正準備提問他出現在這裡的緣由時,瞥見他手裡拎著的習作本後,也不多說話,把人拉著走出廁所:「走吧,趁還沒上課趕緊回去把作業寫完。」
「等、等等,Ike……」
談論的聲音逐漸遠去,等門外徹底靜了下來,他才稍微鬆了口氣,而同樣注意到那兩人離開的男孩也跟著輕輕地動了一下。
狹小的廁間讓他們只能倚在彼此身上,被太陽蒸出的汗浸濕了他們的襯衫,Luca並不喜歡自己的汗水沾到別人,但愛乾淨的他也不太想讓衣服貼在廁所的牆面。
所以Shu才提議,讓男孩盡量靠在自己身上。
但就現在的狀況而言,剛剛的提議反倒將他推進難以掙脫的境地。男孩身上的溫度輕蹭他的肌膚,讓他已經平息的慾望又一次勃發,但有限的時間不足以他們在弄一次。
他喉頭一滾,低聲說:「Luca,要上課了。」
「要走了?」
「你還想繼續嗎?」靠在他肩上的Shu把手往下移,以兩指撐開他的褲頭,「現在不走的話,我們恐怕得翹掉下堂課才行。」
「What do you mean?」
Shu笑了一下:「沒事,總之我們先穿上褲子吧。」
「但是你的還沒解決。」Luca低頭望去,「就這樣回去的話,你會憋到內潰瘍的,Unpog!」
「你可以先回去上課,等等我自己解決完就會……Luca?」
男孩聽見他這話不但沒有回應,反倒蹲下身抬頭看向滿臉驚愕的Shu。
「我最近才知道,有可以快速處理這種情況的方法。」Luca一手扶上挺硬在眼前的柱體,平時宏亮的嗓音,此刻卻低得像是在他耳邊輕喃,「Shu,我可以幫你。」
雖然他們不同班,但在同一時間有兩個學生一起消失,就算他們看起來再怎麼沒關係,總會有嗅覺靈敏的人察覺到異狀。
所以這時候,他應該要拒絕的。
「……好。」他聽見自己這麼說。
一定是因為天氣太熱了。嘴巴和腦袋不同步的Shu心想。
拉他進廁所的是那個耳根發燙的金髮男孩,但這一切的起因卻是Shu自己。
男孩因為太熱把瀏海往後一撥的動作時,讓Shu想起前一天晚上他隔著手機,聽Luca抱怨自家母親煮了一大盤菜給自己吃,他們沒有開視訊,只在DC上開著語音聊。
所以Luca並不曉得手機另一端的Shu,在他厭惡的邊喊「YUCK」邊吃菜時究竟幹了些什麼。
衝動過後的Shu看著滿手的液體,冷靜過後的罪惡感如湧泉朝他襲來,連帶著隔天看見Luca時,有點愧疚地主動給他買喜歡的東西。但當Luca拿了根香草牛奶冰棒給他結帳時,有某種不太妙的預感從Shu心底竄上腦海。
他那時候就該打住的。
Luca總能看穿他的一舉一動,而Shu並不想讓對方察覺這份既陰暗濕濡的慾望。
哪怕他們也會一起做點其他學生情侶會做的事,像是牽牽手和親親嘴,最多也就是互相幫忙解決,僅此而已。
Luca嘴裡的熱度融化了些許冰棒,白稠的香草味牛奶從嘴角流了一點出來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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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全員] Eden [R18]
最後想了一下
還是把剩下的一些部分再做多一點的釋出~
因為中間一些內容是比較關鍵性的內容所以會先卡住
如果要看完整內容的話5/8的中午12點前都可以預購本子喔~
https://myship.7-11.com.tw/general/detail/GM2204234913475
電子書的部分我會再研究看看怎麼用的
無意外在5/21原本歐美翁的日期前可以將本子全部處理完印出寄到大家手上~
再請大家多多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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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Shuca/Ikuca ] Alternative lifestyle(清楚組) [R-18]
|我現在很難組織語言標清的paro
[Luxiem│全員] Happy Birthday To You(Shu生日賀文) [G]
[luxiem│Ikeakuma] 飢渴症(vox右) [護]
男孩們各自拉著自己的行李箱,luca和shu甚至就只背了一個後背包,比較大件的行李像是電腦主機之類的已經提前託運過去,所以幾人看上去就像是正在進行自助旅行的年輕人。
可能是知道今天是男孩們重要的日子,天氣非常好,好到連陽光下的惡魔都閃耀的像是天使一般。
[Luxiem│Shuca] Brother and Augustus[G]
[luxiem│FoxAKuma] 念想浮華(花街paro) [g]
[Luxiem/親情向│Foxakuma] 午後的夾娃娃機店 [G]
1. Luxiem全員同居AU2. 有提及其他的角色,但主要是Mysta和Vox
3. 親情向Foxakuma,沒有cp要素
安靜的午後斜陽灑進轉角的夾娃娃機店,把機台上斑駁的噴漆曬得邊緣發亮,底下露出的灰色塑膠被上了一層菊黃,透出一股懷舊的氣息。小店跟散著熱氣的街道一樣毫無生氣,偶爾腳踏車鈴叮噹駛過,混入遊戲機台嗶嗶的電子音樂聲,稍微打破店內封閉的氛圍,隨後又落回孤立,只有一室假顏歡笑的音效聲繼續響著。Mysta把自己藏在橘牆邊的角落裡,擦上黑指甲油的指尖焦躁地搖著搖桿,不時用另一隻手拉一拉制服領子,最上頭的鈕扣消失了,領口大大敞開著,被他拉出放射狀的皺褶,露出底下暗色系的頸鍊。他站著三七步,隨著落空的夾子轉換重心,肩上手提書包的狐狸吊飾因此格格敲響,他嘖了聲,把空空的書包摔進帆布鞋邊的塑膠籃裡,跟舔爪的黑貓、小獅子和可樂抱枕塞在一起。他正在嘗試夾起第四隻絨毛玩偶,一隻眼神無辜的瑪爾濟斯,但是怎麼樣都抓不到角度,他已經在這裡花了二十分鐘了,那幾隻盯著他吐舌頭的小混蛋還是沒有移動的跡象,他真想打破玻璃窗直接把它們撈出來,塞進書包,一路螺旋槳似地甩著包包回家。
又一次落空。Mysta憤而捶了一下機台,罵聲fuck,伸手往口袋撈卻撲了個空,他又罵了句更長的髒話,從書包裡挖出一只白信封,抽出兩張全新的紙鈔,沿路碎碎念走到另一端的角落去換零錢,再拖著步伐煩躁地走回來,正要投錢,低頭卻看見一隻瑪爾濟斯娃娃蹲在他的塑膠籃裡,無辜地對他吐舌頭。
他愣了愣,隨即警覺性地直起身子掃視四周,他的視線被數排亮黃和螢光粉的機台擋住,並不能看到這條走道以外的地方,但他清楚聽見了,在歡騰重複的嗶嗶音樂聲中,一枚硬幣被投入機台裡。
他站在原地搓著硬幣,眼睛不停地往聲音的方向望,蹲下去要摸書包提把,正要碰到時又放棄,站起來扁了扁嘴,把籃子踢向下一台機台,投錢,認份地握上搖桿,和企鵝娃娃展開新的奮戰。
對方似乎是老手,只聽見夾子甩動的聲音切開幾個歡騰的音節,一聲清脆的拍按鈕聲響起,繩索下降、沒聽見夾空的喀啦聲,便直直升起,物體悶悶地「咚」落進出物口,那人滿意地哼了聲,腳步往Mysta的方向挪移了幾步。硬幣投入機台的聲音越靠越近,Mysta還在絞盡腦汁勾起那隻胖嘟嘟的國王企鵝,他低聲罵了句髒話,甩開擋住視線的一綹瀏海,換了個姿勢站,把新的一枚硬幣投入機台裡,繼續另一次的纏鬥。他又失敗了幾次,挫折地低吼著,乾脆放棄了,雙手靠在控制面板上煩躁地玩弄硬幣,互相敲出叮叮的聲響。他抬頭望向走道另一端,一個失手弄掉了硬幣,他連忙蹲下去撿拾,正要撈起最後一枚即將滾入機台縫隙的硬幣時,一只皮鞋踩住了硬幣,Mysta瞬間僵在原地,直到對方拾起硬幣遞到他眼前,才垂著眼接過,僵硬地起身把硬幣投進機台,假裝自己忙著盯著夾子前後左右移動,迴避任何可能的交談。對方也跟著把錢投入Mysta隔壁的機台,玩了起來。
他們默默地玩了一陣子,各損失了一些銅板,對方才慢悠悠地開口:「夾娃娃真的是需要技巧,對吧?」
「你一副很熟練的樣子。」Mysta的回答帶刺。
「你也不差啊。」好聽的低音微微震著,「對自己要有點自信。」
「對啦,你一直叫我要有自信啦。」
「當然,因為你似乎花了不少時間在練習。」
Vox Akuma轉頭望向他,一身上班的白西裝裝束,暗紅襯衫領口給帶金鍊的黑別針夾住,約略擋住纏繞白皙頸部的紅繩。他似乎剛從公司回來,沒穿著平常習慣的黑帶涼鞋,而是規規矩矩地穿上淺棕牛津鞋,搭配過踝灰襪,腳邊的籃子放著數隻狗狗娃娃和皮製公事包,半截報紙從公事包微開的拉鍊裡露出來,一身行頭低調但有質感,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對廉價夾娃娃機店感興趣的人。
Mysta只瞥了他一眼便縮回來:「不去上課就很多時間啊,不然呢。」
「怎麼了,學校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爪子向下降,撲了個空:「你不要這樣,要罵就直接罵我,我很笨,聽不懂那些拐彎抹角的東西。」
「我沒有要罵你的意思,Mysta,我是在關心你。」
「那就更不用了,我解決了,我明天開始會去上課。」
「今天和今天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你什麼都不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用說啦,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但是你之前有心事,而且,你在躲我。」
「因為我怕你罵我。」
「為什麼我要罵你?」
「因為我沒去上課。」
「Mysta、我是說,Mysta,」Vox斟酌著字句,他來回移動機械爪子,讓它甩動起來才按下按鈕,爪子搖搖晃晃地降下去,只勉強勾到拉不拉多玩偶的標籤邊緣。「今天你的導師打電話找我約談。」
「喔?」Mysta很感興趣地揚起一邊眉毛:「他說了什麼?」
Vox沒得到預期中的反應,頓了一下,
[Luxiem/虐│全員] Forget me.Not(角色死亡描述有) [G]
又來了嗎?
我剛從這個身體抽離出來,看著變得半透明的自己,決定直接穿過門板去看看他們。
一邊思考自己要找什麼樣的身體,一邊走到廚房。
Ike待在廚房裡面準備弄晚餐。
Ike Ike Ike,放下那碗魚肉還有你手上的魚子醬,拜託。
雖然靈魂沒有嗅覺,但看到那一碗還沒處理過的魚類,我決定立刻離開廚房,希望幾個孩子都能撐過今晚的晚餐。
「Vox,好像有三天沒有離開房間了,待會把晚餐拿過去吧。」
抱歉。
Mysta和Luca窩在Shu的房間裡打遊戲,我站在門口看了一下就走了。
「Vox?」
「Shu?」
「Vox剛剛不在吧,我沒聞到他的味道。」
我回到房間,坐在自己身體身上。
Ike進來的時候,表情非常驚恐,端著的魚湯甚至翻到在地上……我的地毯沒了……
他們三個也發現我的狀況了,Luca甚至走上前,希望這只是我無聊的一個玩笑。
我飄到Shu的身後,拍拍他的肩膀。
我和他沒辦法溝通,只能用觸碰去彰顯我的存在。他拉著Mysta去找Reimu。
Reimu果然用看笨蛋的眼神看著我,我聳聳肩。
「Reimu,幫我轉告他們一句話。」
忘了我。
惡魔的靈魂不會消失,我有漫長的時間可以在世間消耗。
我記不清已經過了多久了,時間漫長到Shu已經能清楚的看到我在家裡遊蕩、Mysta不會再毀掉廚房、Luca黑手黨逐漸順風順水、Ike的小說也開始大賣。
時間漫長到Onigiri的靈魂也去找新的身體。
我還是沒找到適合的身體,不是老到剩不了多久時間,就是明明年輕卻一身是病。
強取活人的身體是個愚蠢的主意,因為誰也不能完全模仿另一個人生活。
看著他們四個年歲漸增,我感到無以名狀的焦躁,離開家裡去尋找身體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直到看到Mysta昏倒在家裡,沒了呼吸。
我明白為何焦躁。
我什麼都不能做。
我甚至不能播電話求救。
我逃出那個家,我第一次迫切希望快點找到一具身體。
我有大把時間可以消耗,但他們沒有。
那天之後,我發了瘋一樣四處奔波,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去了。
我找到適合的身體,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那邊已經長滿雜草,原本的別墅已經不成房形。
我走到記憶中客廳的位子,那邊只放了四個小小的石碑,還有一些已經風化的紙人,還有滿滿的勿忘我。
[Luxiem/虐│全員] 止於夏夜(角色死亡描述有) [普]
我跟著Ike回到家裡。
Vox和Shu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Mysta抱緊膝蓋,低聲念著什麼,我飄到他面前,想聽清楚。
「Why......why is you ......Luca......」
怎麼不能是我,我可是一個mafia boss欸。
「Shu,死因報告在這邊。」Ike低著頭,交出一疊紙。
我頭一次看到Shu跟Vox這麼生氣。
我跟著他們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好像是一個堂口。
「Hello,sir。」Vox踹開上鎖的鐵門。
啊啊,那個人就是對我扣板機的人,原來他是這個幫派的老大啊?我以為他只是一個醉漢。
「你們是誰?怎麼過來的?!」
那個幫派老大被嚇到忘記叫人來抓住他們了,雖然其實Vox已經把他們都解決了。
「Well,don't mind. 」Ike也微微一笑。
接下來的場面就像一場喧鬧的狂歡派對,他們四個把整個幫派拆了。
我第一次看到Shu用咒術殺人。
Mysta甚至把一個大塊頭的手腕踩斷了。
Pog,我也想加入。
在Mysta把那個幫派老大的屍體掛起來之後,他們就離開現場了。
我坐在自己的棺木上,看著手下和朋友們一起來看我。
Shu和Vox除了幫忙葬禮的事情之外,也會跑來確定我有沒有弄出什麼靈異事件。
至少現在沒有,大家看起來不想被整。
Pog you,guys。
我可以走了,等我哪天學會出現在別人夢裡,我會來看看你們的,但你們不要離我太近。
我希望不要那麼快在上面看到你們。
[Luxiem/虐│全員] 卡薩布蘭卡(角色死亡描述有) [G]
沒想到我竟然還有靈魂。
這是我停止呼吸後第一個反應。
我以為自己會因為咒術反噬,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
「Vox。」我浮空在自己的身體上,看著在場唯一能看到靈魂的惡魔,向他告知整件事的原委。
原本我只是在房子附近加強驅邪的咒術,但沒想到有一些地縛靈太過強大,我加強了咒術也沒什麼效果,甚至被自己的咒術反噬。
我拜託Vox幫忙把那些地縛靈驅散,他看了一下沉靜在悲傷的三人,不動聲色的微微點頭。
我的身體變得像糖果紙一樣脆弱,被壓一下都會碎裂,流出很多花瓣。
最後他們商議把我連人帶床抬到庭園燒掉。
我坐在附近的樹上看著一切。
Vox燃起惡魔之火,從床沿點燃,火焰吡啪作響,吞噬著眼前的一切。
惡魔專注的控制火焰,讓它不會燒到多餘的東西。
Ike使勁的拍著Luca和Mysta的肩膀安慰他們,甚至連手掌都被拍紅了。
或許是被高溫燒紅的?
他們把灰燼蒐集起來,放在一個玻璃瓶裡面,Mysta小心的挖開一個坑,和Luca把它放進去……或許應該說把我放進去。
我一如往常的躺在本是床的位子。
他們把那塊白板掛在我的房間門口。
Ike在洗乾淨那些花瓣之後把他們做成飾品,等等,Ike你有洗乾淨那些花瓣嗎?
Luca買了一瓶又一瓶的氣泡飲放在冰箱。
Mysta在被Luca吵醒之後會在我房門站一下,然後又回到自己房間,我靠在牆頭能聽到一點點啜泣聲。
Vox用了四天的時間搞定那些地縛靈,然後回家倒了一杯氣泡水給我。
他身上微微滲血,但整體看起來只是輕傷。
我伸手想接過杯子卻發現拿不起來,只能看著氣泡消去再被Vox喝掉。
「Too sweet, why did you like ?」
「Vox,我是不是該走了?」
「Shu,接下來的事情只能靠自己決定了,我只能告訴你。你留下來只會變成地縛靈……像我處理掉的那些。」
我點點頭,我知道他們四個不會有問題的。
[Luxiem/虐│全員] 手指(角色死亡描述有) [G]
我死了吧?
我站在冰天雪地卻感覺不到寒冷,地上有一個被白雪掩蓋的身體。
死在要去發表會的路上,還真是有些荒謬。
我不能離身體太遠,有時候會有一些動物想來分食他,我至少可以嚇走牠們。
我不確定過了幾天,但雪已經停了,Vox跟著一群救援隊來了。
啊啊,他看到我的身體了。
該說是幸好這是雪地嗎,毀損狀況出乎意料的輕微。
Vox撥開蓋在我身上的雪片,我低頭看著他手上的黑指甲,突然有一個荒謬的猜想。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的指甲是層層疊疊的血跡乾涸?
好想把這個寫成一段文字……
我的腦袋突然停止運作,我和他都看到我的手指被低溫凍斷幾根。
好死不死,是握筆一定會用到的手指。
Vox低頭頓了一下,手環上的黑色珠子互相敲擊出清脆細微的咔咔聲。
他握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
Vox在請人把我抬走之後,突然跪在地上,好像在找什麼。
「Vox。」我開口。
他抬頭,眼神裡沒有震驚,好像知道我一直在看著他。
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我在想什麼。
希望沒有。
「Ike,我在找你的手指。」
他轉而低頭埋首尋找剩下的手指。
快停下,雪又開始變大了。
你要是在這邊病倒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手指而已,沒什麼的,你看我現在身體很完整。
我伸出半透明的手,十隻完好的手指在他面前靈活的動作。
他只是看了一下,微微一笑,又繼續低頭尋找。
我只好在雪地附近幫他找我的手指。
多荒謬。
大概在幾個小時之後,我們在離火車很遠的一塊石頭下找到手指,Vox拿出一個小小的錦袋,把它們放進去。
「你不交給搜救人員嗎?」
他搖搖頭,他說我的身體已經被運上車了,等他回去剛好送到家裡。
他啟程回家,期間我一直待在他旁邊。
他一滴眼淚也沒流,只是不再開口。
整整三天。
回去之後他果然凍壞身體,咳得只能躺在床上,那個錦袋還放在床頭,他讓Shu進來房間,把它放進我的棺木。
「Vox,你知道身體的毀損跟靈魂沒有關係吧?」Shu打開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
「咳……我當然知道……」
「那為什麼……?」
「他一個小說家,看到自己沒手指握筆,還是會難過吧……」Vox虛弱的閉著眼,稍微和Shu交代了一些瑣事。
這些和我有關,又和我無關的瑣事。
我飄到客廳,看到Luca正安慰哭得泣不成聲的Mysta。
Mysta的面前放著一疊稿紙,是我準備發表的新書的初稿。
我相信他們知道這本書是取自真實故事。
我的葬禮開始了。
他們在我的葬禮上讀著來不及發表的新書。
Vox還是病得來不了。
我該走了。
我大搖大擺的走到坐在一邊的Shu旁邊,我知道他看得到我。
「Shu,之後就拜託你們了。」他眼神有著不捨,卻只能含淚答應。
後來他們常常來到我的墓前。
Vox你不要一直拿能量飲料灌溉我的草皮,我什麼都喝不到。
Luca你每天早上繞遠路跑過來不累嗎?早上的空氣很冷的。
Shu、Mysta今天你們兩個一起來的啊?
「Ike,家裡一切都好,只是大家都很想你。」
Shu輕輕的說著。
「我知道。」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書既成,作者已死。
我已經什麼都干涉不了。
[Luxiem/虐│全員] Not alone anymore(角色死亡描述有) [G]
我原本以為世界上沒有靈魂的。
直到我呼吸停止之後,發現自己飄在房間上空看他們4個,而且眼睛也看得到東西了。
Vox果然看得到!他的眼睛一直跟在我身上。
啊!不要轉移視線ヽ(#`Д´)ノ。
Shu沒發現我站在他頭上,因為他已經趴在我身上哭了。
Luca抓著我的手一直晃,讓我別睡了。
Ike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什麼都沒說。
Ike你阻止一下吧,我感覺我的手要被捏碎了。
這幾天我一樣待在家裡看他們四個忙進忙出。
Vox和Ike在寫一些東西,並讓Luca拿去郵局,我站在他後面看了一下,是寄給Nina她們的。
Shu坐在沙發上,把很多花編成一個個小花圈,再用咒術讓它們不要那麼快凋謝。
靈魂的時間感很差,我不太確定這是我離開的第幾天了。
我坐在自己的棺木上,上面放著Shu做的花圈。
他拿著我的相片,和照片上的我轉播眼前的事情。
他沒看到我在他後面嗎?
還是只是強裝一切都很好?
嗚哇,Luca你哭成這樣,這禮拜是不能出門了。
你們別哭啊,我還在這裡……只是你們看不到。
我從棺材上跳下來,用走的,走到到哭得像個小孩子的Luca旁邊,摸摸他的頭。
不意外,我的手直接穿過他的腦袋。
管他的。
接著是Shu、Nina、Ike、Mika……還有好多好多來看我的人。
最後是站在門口的Vox。
「My son,有很多人來看你了,他們會記得你……我也會,所以不要哭了,你做的很好。」
嗯。
我回以微笑。
Vox,你的眼影哭花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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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Rias x Box]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R-18)
(這是文手挑戰的題目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這句找到很多種說法 只好取個大概的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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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Ikeakuma] 偽陰性的悲歡和解構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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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Shu]生日前的獨白
💜生日前的獨白
第一次寫同人文就獻給Luxiem的鹽系男孩了XD
努力寫出了印象中的Shu感,希望沒有毀人設……
寫作上還有許多進步空間,謝謝各位點進來、給了一次發表的機會
------------以下正文-----------
「5月2號…」Shu一邊看著日曆、一邊安排著下禮拜的行程表,他拿起手邊的杯子抿了一口咖啡,思考5月2號那天他該怎麼安排他的直播。
他知道Yaminion 肯定會為他準備些驚喜,儘管自己平時不像其他Luxiem 成員對待他們的粉絲那樣直接的寵愛,但他真心感謝一路以來支持自己的粉絲。或許…可以給他們一些福利?
Shu 想像著自己如Vox 或Mysta 那樣對著chat 「Mua~ 」的畫面……
「……oh god 我覺得我不行www」,都迴避這麼多次supa 了,要主動做這些事情,Shu 認為自己還需要些時間。
回想起在剛出道沒多久就被Nina 懲罰了「新婚三問」的音推、還有常駐的音聲禮包當中的秘密聲音2….
「嗚啊…」Shu把臉埋進抱枕裡,光是回想起音聲內容耳根便開始發紅,自己當時是哪來的勇氣錄了這些音檔,雖然廣受好評,但不論多大的成功都掩蓋不了音聲內容帶給自己的羞恥感。而且後來Nina居然在直播當下買了英日兩種音聲還當著面聽….
「…怎麼黑歷史的創造都有Nina 的份?」
他很尊敬這位前輩,Nina真的像媽媽一樣帶領著EN的大家,只是有時候這位前輩的惡趣味真的太糟糕了……
Shu前幾天看了Nina 跟Mika 還有幾位貓男孩玩乙女ゲーム的直播,Alban在兩位女前輩的逼迫下唸了超多經典台詞,都快把這位可愛的後輩逼瘋了。咒術師真心同情Alban的遭遇,雖然看的當下笑得很開心就是了。
神遊了一圈Shu繼續安排著直播內容,EN 的大家慶生很多次了,Luxiem 成員也只剩自己和lke 還沒過生日,其實生日直播幾乎大同小異,看推特粉絲的生日創作、和聊天室談天說地……
想到有極大可能會出現在直播中的黑人慶生影片,Shu不自覺地笑了出來,當時Mysta 的生日自己也送過他黑人慶生的影片,來自異國的祝福真的十分搞笑且有趣。
「先跟chat 聊一下,大概兩小時後再讓大家進Discord ……」
儘管不希望造成別人的壓力,但不可否認內心的一角落很期待能跟大家一起慶生,只是每個人都在世界各地,不論時間怎麼安排肯定都會造成某些人的不便。
前幾天在Vox 的生日會上,早睡早起的Luca 累到直接睡翻,手機還掉到地板上發出了巨響,當時Enna還帶頭唱搖籃曲,場面真的混亂又溫馨。
Shu 真的很喜歡這位跟黃金獵犬相像的兄弟,Luca 是個很真性情的人,也像太陽般以滿滿的活力照耀著大家,不過即使有無限的Pog能量 ,似乎也無法阻止瞌睡蟲上身 。
和作息規律的乖寶寶Luca 不同,自己的生理時鐘已經亂到他的肝都準備放棄他了。
雖然Yaminion都在擔心「Shu 到底有沒有睡覺」,但他是成年人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需要別人為他指點什麼。
[Luxiem│Voxshu] Six Feet Under [G]
*架空世界的惡魔和咒術師設定
*推薦BGM:Billie Eilish - Six Feet Under
他在燃燒的菸草味道中清醒,Shu眨了幾次眼睛才勉強適應了房間內的光線,雖然他已經告訴對方很多次,可是Vox終究沒有改掉在床上抽菸的習慣,在他主動勸過兩、三次無果後,Shu也就放棄再對此多說些什麼,但可怕的是,在一段時日之後,他竟然習慣了那個原先覺得刺鼻的氣味。
習慣是種令人恐懼的事情,你會對此麻痺,放棄掙扎,最終成為它的俘虜。
側躺在床上的Shu翻了個身,他想起很久以前學過的心理學實驗,巴夫洛夫之犬在被訓練之後,會將鈴聲與食物連結,一旦聽到鈴聲響起就會分泌唾液,他不禁想自己或許也是落入實驗的犬隻,只不過他是將香菸的氣味和Vox連結──他甚至會在街上聞到那股味道時下意識地回頭尋找,這不是個好現象,Shu心想,但他卻不知道該不該戒。
「醒了?」Vox的嗓音低沉,帶著一絲倦怠,彷彿重物落入水中那樣沉悶地消逝在盡頭,Shu捲起身上的棉被,把裸露在外頭的肩膀罩住,談不上羞愧或者是羞恥,只是對於在對方身邊赤裸著身體,他始終沒有辦法接受,即便已經經歷過無數次的性愛,該看的、不該看的於他們而言都不再是秘密,但Shu還是把自己埋在被單裡,用一個模糊不清的單音當作回應。
要說的話,Vox是個不錯的床伴,雖然他也無從比較起,但對方的前戲做得足,從來沒有讓Shu感到疼痛,過程中也會顧及他的感受,甚至在他筋疲力竭而昏睡過去後,還會將他打理乾淨,若他們不是以交易為前提開始這段關係的話,Shu會老實坦承,他並不排斥與Vox上床,畢竟食色性也,追求美好且舒服的事情本就是人的天性。
「我最近在想,或許會戒掉菸。」彷彿自言自語,Vox又抽了一口菸,點燃的菸在對方手裡滾了一圈,從口中冒出的灰煙裊裊上升,模糊了他們兩人之間的界線,最終消散在空氣之中,只留下殘餘的味道還徘徊不去,Shu不懂對方告訴他這件事情的用意,或許僅僅是隨口的一句,他沉默了許久,Vox才又開口:「我以為你會問為什麼。」
「你希望我問嗎?」Shu側過頭問Vox,然而無法從外表判斷年紀的惡魔只是瞇起那對燦金色的眼瞳,抿著唇笑出聲,「你真的很有趣,Shu Yamino。」
Shu並不認為「有趣」這二個字適合形容他自己,但他沒有反駁Vox的說法,只是轉過頭盯著一片慘白的天花板,而捻熄菸頭的惡魔撐著頭,趴在他身旁望著他,Shu僅用餘光確認,可是他肯定對方對他別有所圖。
「其實我們不需要這麼頻繁的⋯⋯少做幾次對於契約沒有什麼影響。」Vox說得保守,但Shu聽出了對方的弦外之音,的確,他需要Vox的力量,而在世上存活了四百年的老惡魔基於「有趣」這個理由與他締結了契約,他能夠任意使用Vox的力量,而對方能在他活著時向他索取任何東西,並且在Shu死後擁有他的靈魂。
對於已經在世上走了四個世紀的惡魔來說,人類所能生存的年歲不過是片刻的剎那,Shu知道以Vox的力量隨時能夠打破這個契約,畢竟他不認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對一個經歷過風風雨雨的惡魔來說,具有多大的吸引力。
「但你也沒有拒絕。」Shu直接拆下Vox給予他的台階,他試圖從床上撐起身體,然而腰間和背部的肌肉傳來的酸痛感讓他沒能忍住呻吟,只能隱忍著咬住下唇又倒回床上,而一旁的Vox笑得更燦爛。
「是因為你是咒術師才這麼有趣,還是因為你⋯⋯」話只說到一半,Vox緩緩湊近到Shu的面前,他幾乎能夠從對方呼吸的鼻息中嗅到餘留的菸味,「就只是你?」
Vox越靠越近,近到Shu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他下意識地想後退,但卻又不甘心在對方面前示弱,「我聽不懂你在說⋯⋯」Shu握住床單,然而才剛開口,Vox的唇就貼上他的,他們沒有人閉上眼,僅僅是在無法對焦的情況下相互對望著。
他感覺到Vox比他寬大的手掌碰上他緊抓著床單的指尖,微涼的手指以極度緩慢的速度穿過他的手指間,小心翼翼地動作彷彿將Shu當成珍貴的易碎品,最後在抵達手指根部時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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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xiem│Ikeshu/冷色組] 念想(有同期死亡、前戀人梗) [R18]
這是Ike用過最快的速度停好車,然後牽著Shu的手,把入房手續迅速的辦好,他始終不敢鬆開Shu的手,他好怕他下一刻也消失,離開自己,但Shu就是乖乖的被牽著,然後乖乖地跟著Ike走,好不容易撐到進房間,Ike才想摘下眼鏡,Shu就整個人抱上來,他把臉埋在Ike頸窩,然後輕啞著嗓子訴求著「弄哭我,讓我忘記。」
忘記我失去他們,失去了我的手足,我的戀人。
「好。」
Ike的聲音也不再清澈,原因不單單只是悲傷和壓抑,還有被掀起的情慾,他將眼鏡摘下,然後哄著Shu走到床邊,他先坐下來,手摸上Shu的臉,但他根本還來不及對Shu做些甚麼,他就開始落淚,Ike卻只是吻著他的淚水,邊解開他的西裝扣子,一件一件褪去,Shu就站在那裡像個娃娃一樣,任人宰割,除了滑落的淚還能感受到一點溫度以外。
Ike把Shu脫到只剩下薄襯衫和內褲之後,把他往自己懷裡扯,溫暖的懷抱讓Shu稍稍回神,但他卻是看向Ike的雙眸,像在埋怨著,怎麼停下來了,Ike撇嘴,他輕咬他的頸窩,然後逗弄著他,Shu咬著牙輕哼,微蹙著的眉頭讓漂亮的臉有點扭曲,Ike開始吻他,唇齒相濡,他把Shu親的臉紅到只能喘氣。
「忍耐一下。」
冰涼的潤滑液讓Shu繃緊肌肉,感受到他的異常的Ike又親親他,想讓他習慣,可能是太冰了,Ike想著,所以他先抽出手指,在外畫圈,過於溫柔又小心翼翼的舉動讓Shu很難受,他把臉靠在Ike身上,含糊的開口
「我不怕痛。」
他講完這句話,Ike愣了一下,是啊,Shu一直都不怎麼怕痛的,他知道,怕痛的不是他。
可能是想到他之後不知道還能怎麼辦,過於相似的臉,讓Ike的心揪了起來,他的手法開始強硬且自我,Shu好多次都被他弄得快高潮卻又只能無力的輕呼,這個人根本沒打算讓他高潮,總是在臨門一腳突然抽走,空虛的感覺讓他止不住的難耐,黏膩的嗓子喊著他
「Ike……」
Ike被觸動到,他把Shu壓在床上,居高臨下的告知他
「我要進去了。」
之後就開始自己鼓搗,Shu還來不及適應突如其來的脹大,Ike就開始動,他弄得Shu已經壓抑不住呻吟,只能邊喘氣邊哭著啞聲輕喊,Ike並沒有停下,只是吻上他的嘴,試圖去安慰他,Ike自己也落下了幾滴淚,兩個人翻來覆去,把床弄得亂七八糟的,但他們彷彿沒有滿足一樣,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著對方。
喀的一聲,Ike打開可樂,然後他咕嚕咕嚕大口喝下,其實剛做完一些激烈的運動很不適合灌下黏膩又充滿氣泡的飲料,但是他就是想感受一下這樣的不適感,他看著身後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哭到睡著還是累到睡著的Shu,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好好睡覺了,Ike稍微心疼的給他拉一下被子,Shu也被他稍微整理過了,擦一下身體換件衣服什麼的,他原本想帶他去洗澡的,但怕吵醒好不容易熟睡的他,愣是沒捨得,Ike把剩下的可樂一飲而盡,然後躺下,看著旁邊的Shu揚起了無奈的苦笑,自己永遠都逃不過這對兄弟的掌心了,他想,不過辛苦的不會是自己,永遠都是躺在他床邊,帶著淚痕睡暈過去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