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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異世的人偶@moanna_nakiyume1108

[プロセカ│類司] 約定(我流軍師×龍神) [普]

最近靈感枯竭。

要忙模考沒時間寫文章了湊合一下吧(草

以下正文↓↓↓

  戰亂。

  為了平息,年僅二十出頭的年輕皇帝踏上了戰場。

  在軍隊經過一座森林時,所有人都在裡面迷了路。

  像是鬼打牆那般,不管是做了什麼記號,或是一直朝著單一方向走,總是會回到原點,迷失在森林中。

  身為領頭的少年皇帝束手無策,只能暫時扎營在森林中,思考著對策。

※

  隔日一早,軍營外出現了不速之客,所有人都認為是敵軍來襲,所以在一瞬間拿起武器,對著穿著斗篷的人影。

  然而身著斗篷的神秘人只是將頭歪向了一邊。

  神秘人:?

  軍隊:?

  雙方呈現了一種詭異的僵持。

  「…你們是誰?」神秘人率先打破了詭異的沉默。

  「…」軍隊沒有任何回覆。

  「叫你們的首領出來。」

  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的情感,屬於神獸的強烈威壓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敵軍的隊伍裡有神獸撐腰嗎?領頭的少年皺了皺眉,還是頂著威壓站在了神秘人前方。

  只是,當自己真的單獨面對著對方,那種令人感到窒息的威壓不減反升,連思考和說話都有些困難。

  「…請問、閣下是?」

  少年艱難地吐出了字句,而神秘人只是站著注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就這樣嗎?」

  ?什麼就這樣嗎……?

  「我以為你們會說更多比如把我趕走或是詢問出路的辦法。」

  「是這樣沒錯、但……」您能不能先把威壓收點?

  「?」

  「…您能否、收些?」

  「?」

  少年無語了,但是真的沒辦法說出什麼,所以他只好艱難地比比自己的頭上,希望能讓對方意識到自己的威壓放的真的太重。

  神秘人不明所以,只是注視著。

  「……我沒有摸你頭的必要吧?」

  ……莫名的很想揍人,怎麼回事?

  勉強的帶著職業笑容看著對方,少年感覺自己如果沒有威壓壓著可能會第一反應去把對方劈了。

  而神秘人上下掃視了他,手默默地伸了出去。

  ?糟糕,這個距離…被攻擊的話沒辦法躲過……!

  在驚慌之時,只感覺到頭頂傳來一股暖意,空氣中無形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少年驚訝的眨了眨眼,身上的傷口也隨著暖意透進身體而漸漸消失。
紫蘿@aizokus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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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彰冬] 不給糖就搗蛋 [R18]

🥞☕️

《不給糖就搗蛋》

(全文6k字)

(萬聖節的黑白百合)

(內有大量車文及各種惡俗內容(捆綁、滴蠟、矇眼、控射、後入、對鏡、SM、迷藥),請酌情觀看)

(ooc致歉)

(雖然萬聖節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希望大家可以看得開心👻不給糖就搗蛋🎃)

—————————————————————————

「不給糖,就搗蛋,不給糖,就搗蛋⋯⋯」

窗外橘黃色的燈光如薄霧般直烘而下,帶著一時彼近一時行遠的歡笑打鬧聲。

冬彌倚在牆頭,聽見這些近似聒噪的聲響,沒忍住抬手壓了壓額。

他不太喜歡過於吵雜的氛圍。這也是他為何選擇在偏遠地區種植花草為家的理由。

為了取靜,即使今日再無奈,冬彌也備了一缽糖果置於門前,就是為了不讓孩子們一天到晚咚咚咚地敲門,惹得耳忙心煩。

冬彌轉頭望向燈光搖落處,耳邊墜飾與銀環隨著位移清脆叮咚地響,曳著將夜未明的光。

塔洛特@uid_93291

[プロセカ│寧夢] 任性公主與她的管家小姐 [普]

*CP:寧夢

*非原作向,時間是中世紀

*新手寫文

*ooc致歉

#關於”Happy Halloween”哼歌哼一哼串成“我儘姫”變出來的產物(?

#管家小姐寧寧×任性公主?笑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 · ゚☄︎ ⋆ . 𓈒 ·̩͙ ⋆ ☽ ⋆ 𓈒 ꙳⋆ 𓈒. ⋆ ✰ · ゚☄︎ ⋆ ·̩͙

1.

吶吶,你聽說了嗎?

聽說鳳家的四小姐受到了歷代家族的詛咒

聽說這位鳳家四小姐,原本性格開朗,卻因為詛咒而變得情緒不定

聽說她總是提出些任性的要求,如果不完成她的要求,就會被殺掉

聽說鳳家為此投入大量金錢招募庸人

嗯?你說為什麼鳳家將金錢花在招募傭人上而不將花在解決詛咒上?

喔,這當然是因為——

根本沒用啊…

2.

宅邸的傭人都說都說,那位鳳家那位笑夢小姐啊…

有點怪。

她總是笑著,說話的聲音甜得像在撒嬌。

那笑容太完美了,完美到讓人害怕。

她每天都會提出奇怪的要求:

「去摘下那棵樹上最上面的花給我。」

「幫我把整個噴泉都裝滿玫瑰花瓣。」

「讓星星離我近一點,我想摸摸看它的光。」

每次聽見這些話,我們都低著頭,不敢呼吸。

誰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玩笑,還是真心。

畢竟,上一次那個笑出聲的,第二天就被送走了

沒人知道那人去了哪裡。

不過那位管家小姐倒是奇怪的厲害。

笑夢小姐無論說什麼,她都照做。

她會搬梯子摘花,會在夜裡悄悄往噴泉裡撒滿花瓣,

甚至還計算好鏡子的角度讓星星的光進入宅邸。

有人說,她是被威脅的。

有人說,她想錢想瘋了。

也有人說,她只是太聰明,知道唯有這樣,才能活得久一點。

可我有一次半夜送熱水時,

看到那位管家站在小姐身邊,替她披上毯子。

那眼神——不像是害怕,更像是……心疼。

我立刻退了出去,假裝沒看見。

畢竟在這座宅邸工作的人都該懂,

別去看不該看的東西,別去聽不該聽的話。

宅邸夜晚的燭光永遠是亮的,

可沒人知道那光,是為了照明,

還是為了驅散什麼看不見的陰影。

3.

夜風靜得出奇。

燭火搖曳,窗外的鐘聲才剛敲過三下。

我又聽見了那種聲音——

赤腳擦過地毯的細響,輕微得像夢裡的呼吸。

我知道她又起來了。

我從床上起身,換上方便活動的工作服。

我沒有點燭,只讓黑暗包裹著自己。

沿著長廊前行時,能聽見她輕柔的哼歌聲。

那旋律熟悉得刺耳,是她白天常哼的童謠。

她站在那裡,身穿睡裙,赤著腳。

手裡握著那把小巧卻又沉重的斧頭。

月光落在她髮間,閃閃的,像誰在替她戴上了王冠。

「小姐。」

我輕喚她。

她慢慢轉過頭來,閉著眼,嘴角卻依舊帶著微笑。

——那不是屬於清醒之人的笑。

「您又哭了呀…」我說。

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下一瞬,她的斧頭立刻揮了過來。

銀光掠過我的頰邊。

我沒有後退,只偏了半步。

那斧頭擦過我的肩,沒有留下傷口,只割斷一縷髮絲。

「小姐,夢該醒了。」我說。

她的動作停在半空,呼吸亂了。

那雙握著斧頭的手微微顫抖,臉上的表情開始崩裂。

我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沒事的,這裡是現實,不是夢。」

那笑容終於淡了下去。

斧頭掉落,敲在地面,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她睜開了眼,像個迷路的孩子。

「……寧寧?」

「是我。」

她垂下頭,小聲說:「對不起。」

我搖頭,將外衣脫下輕輕搭在她肩上。

「沒關係,小姐。我會一直在這。」

我抱她回房,替她掖好被子。

她很快又睡著了。

窗外風起,燭火輕晃。

我望著她靜靜的睡顏,伸手撫去她額前的碎髮。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

我知道,下次她不一定還會認出我。

可沒關係。

只要她還願意,我就會留在她身邊。

4.

我揉了揉眼睛,光線刺得我微微皺眉。

昨夜的夢,好像又變得模糊了。

和往常一樣,怎麼回想也想不起來…

「寧寧,早安。」我懶懶地伸了個懶腰。

她正俯身將早餐放在床邊的矮桌上。

我笑了,甜甜地說:「今天把太陽定格在一瞬間,好嗎?」歪著頭,語氣像是在請人幫我綁蝴蝶結那樣自然。

寧寧沒有皺眉、沒有不耐煩,只是輕輕點頭。

「是,小姐。」

她的聲音像往常一樣平靜,沒有半點恐懼。

我眨了眨眼,突兀的想起昨夜的感覺——模糊、飄渺,好像在雲裡走路。

可我不太在意,因為寧寧在。

她總是會聽我的話,照做我的要求,不管有多奇

咩子@baabaablackcat

[プロセカ│類司] 氣味(我流ABO) [普]

#又稱神代氏頂級過肺

#煎熬的搭機六小時,都在寫這種東西

——————————————

熱。

好熱。

像是被火灼過的皮膚,每一寸都在顫抖。

空氣濃稠得幾乎能咬斷,呼吸裡混雜著極具壓迫性的味道——那是Alpha信息素洩出的氣息,濃烈到能令牆壁都發燙。

血液在體內奔騰,像有無數螞蟻啃咬著神經;每一次心跳,都將熱浪從胸口推向四肢,燒得他連指尖都在發抖。

神代類蜷縮在床上,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住。

他咬緊唇,想以疼痛取代那股快要把人撕裂的渴求。

——卻徒勞。

體內Alpha的本能早已掙脫理智,狂亂地拍打著牢籠,像要從體內破殼而出。

他喘息,急促、凌亂,帶著顫抖。

每一次吸氣,都是一場灼燒。

而那股屬於他的信息素,正一層一層地滲進空氣,染滿整間臥室——

濃得讓人幾乎無法逃離。

自從與天馬司結成番後,神代類幾乎不再計算也不曾記錄易感期。

因為——根本不需要。

那個過於可靠的戀人總會處理好一切。

在行事曆上用紫色的畫筆圈出日子,提前請好假。

到那天早晨,會在他額前落下親吻,輕柔喚醒他,遞上溫水與緩解騷熱的藥。

被牽著手走進浴室、被安放在餐桌前,每一個細節都被照顧得服服貼貼。

直到兩人再度回到臥室。

那個擁有星光般溫柔氣息的戀人,會俯身撕下後頸的抑制貼——

瞬間,屬於天馬司的氣味便毫不留情地席捲而來。

那是溫暖、潔淨、像被太陽曬過的的氣息,像一場無聲的擁抱,將他整個人包裹。

理智被那股香氣一寸寸融化,絲線斷裂之時,他幾乎是帶著笑的。

如今,那一切卻只剩記憶。

神代類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胸口仍灼燙得像被火吻過。

他彷彿能感覺到戀人躺在身側的體溫、唇的柔軟、喘息交纏的節奏。

甚至連那掛在睫毛上的細小淚珠,他都記得清楚。

那畫面甜得近乎折磨,讓他幾乎分不清是想念還是渴求。

而現在,距離那個人離開家,不過兩週。

他在熱浪裡無所適從,才驚覺——

自己甚至不知道,緩解藥物收在哪裡。

神代類又翻了個身,把棉被摟得更緊。

可下一秒,又因體內的燥熱而將它毫不留情地踢開。

為什麼非要轉生成人呢?

他在心裡自嘲。

人類這種生物,偏偏要有性別、要有分化、要被荷爾蒙和本能支配。

為什麼高智生物還要靠這樣的原始衝動來繁衍?

多餘、低效、而且——極其煩人。

熱浪一陣陣從皮膚底湧起,思緒卻愈發飄遠。

如果天馬司不介意的話,他寧可不做人。

哪怕只是化作那件絲質睡衣的一顆鈕扣也好——

最好是從上往下數第二顆,緊貼著心口。

他甚至開始嫉妒那顆鈕扣。

嫉妒它能在沒有任何允許的情況下,貼在那片溫度上。

能隨著呼吸起伏,感受到那人的體溫與心跳,

被那溫柔的氣味一整夜地包圍。

——氣味?

神代類的思緒像被閃電劈開。

下一秒,他幾乎是被本能驅使般從床上彈起。

身體還沒完全站穩,雙腳就已踩在地毯上滑了幾步,整個人連滾帶爬地撲向衣櫃。

門板被拉開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氣息從縫隙中滲出——

那是屬於天馬司的味道。

乾淨、溫熱,帶著一點被陽光曬過的氣息。

只是那麼一點,就足以讓他胸腔深處的空氣瞬間燃起。

他的視線停在那件睡衣上。

那是絲質的,柔軟得幾乎要從指尖滑落,上面還殘留著體溫,像是那人方才離開不久。

神代類幾乎沒有思考,他整個人跪坐在地上,雙手緊攥著那片衣料,將臉深深埋進去。

氣味撲面而來——

一絲淡淡的甜味,混著屬於天馬司的溫度,真實得讓他發顫。

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把那個人整個吞進體內。

胸腔被灼熱撐滿,呼吸亂成一團,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他緊閉著眼,任汗與熱氣黏在肌膚上,喉嚨間逸出微弱的顫音。

就像那個人還在身邊。

就像,只要再呼一口氣——那雙手就會回來,擁他入懷。

或許是因為過於想念,他似乎真的能感覺到那熟悉的體溫與氣味。

那股暖流貼著皮膚,滲進骨縫,讓他幾乎要融化。

「司君……」

「是,我在喔。」

「……嗯?」神代類怔住,睫毛微微顫抖,緩緩抬起頭。

接著——

那日思夜想的身影,真的出現在眼前。

逆著晨光,金色的髮絲閃著微光,溫柔又真實。

「為什麼?」他的聲音幾乎是顫的,手臂下意識反摟住那股溫度,像是怕再度失去。

天馬司笑了笑,氣息貼在他耳畔,帶著一貫柔和的無奈:「啊——算了算也差不多到類的易感期了吧?就趕緊回來啦。」

神代類眨了眨眼,眼眶微微發酸,鼻尖也開始泛紅。

就在那一瞬,溫柔的指腹輕輕按上他的眼角,抹去那點濕意。

天馬司低笑:「怎麼又要哭了?」

那聲笑裡帶著一點寵溺、一點無奈。

可下一秒,

席魯貝瑟斯@sirubersus

[プロセカ│類司] 場合集(段子集合,10/25更新) [G]

56. 怪人一二沒有在交往的場合

*基於上述,所有出現的角色組合均為cb

今日早晨前往學校的路途真是糟糕透了,草薙寧寧心下想著。

具體原因則是在她的身旁,碰巧在路上遇見的幼馴染與他們的團長,並相當高調地走在了一起。

草薙寧寧本來是不想多管閒事的,但如果這種事情遲早都要面對的話,那麼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於是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好讓自己維持鎮靜。

「……那個、為什麼你們會牽著手?」

儘管還有其他在意的地方,像是互相配戴對方顏色的髮夾,款式完全相同的手鍊,不過因為牽著手走在路上的兩人實在太招人注目了,草薙寧寧只好決定先從這點開始問起。

被問到的兩人也十分坦然,絲毫沒有要分開來的打算。

「類這傢伙,早上突然訊息給我,說被空前絕後的突發靈感給捉住了,要是沒有及時將他拖出家門的話,說不定會無法準時上學。」聲音很大的那一方解釋著。

「風紀委員絕對不能容許這種遲到的藉口,所以就去把類從牽出來了。」

這種理由也太牽強了……!

草薙寧寧相當震驚地看著眼前認為可以這樣糊弄過去的兩人,姑且不提說這種話都不臉紅的天馬司,她將目光投向了抿起貓嘴笑著的另一方,顯然也沒有打算多做解釋。

「就是……這樣?」比起心中預期的答案,顯然這個回答更令人感到無措,她忍不住脫口反問了回去。

「難道你們不是在交往嗎?」

正大光明地牽手的兩人反而停下了腳步,並且同時向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交往?」

「不不,我們只是感情不錯的夥伴啊,對吧?」天馬司用空著的那隻手擺了擺,試圖澄清他們的關係。

「對呢。」神代類則是聳著肩,附和著對方的話語。

沒有自覺也應該要有個限度吧!

草薙寧寧又在心底暗自叫道,看著那邊已經開始討論起下個周末規劃的兩人,覺得從一早開始就格外疲憊。

這兩個傢伙,是真的沒在交往嗎?

「啊、這不是類跟司學長嗎?」

本來打算前去找前同窗閒聊的曉山瑞希,向迎面而來的兩人打上了招呼,看著眼前兩位與平時不同的搭配,忍不住戲謔地笑著。

「唔哇,真高調呢。」

「當然,畢竟我可是即將收下全世界目光的明日之星啊!」其中一位似乎誤會了他的意思,這種會錯意的部分倒是跟平時相同就是了。

「不是在說那件事啦。」他笑了幾聲,隨後又指了指對方瀏海旁的髮飾。

「話說手鍊的部分就算了,但是髮夾的顏色也太醒目了吧?」

不論是在金黃髮色上塗抹一點紫色,或者是在紫藤色裡用黃桃色做點綴,色彩對比都太過鮮明,令人一眼就能看得明白。

這兩人……該不會已經在交往了吧?

「是這樣嗎?」天馬司順著話題,說起交換配色的原因。

「本來是想買跟髮色相近的款式,但是戴上去之後發現顏色太相近反而看不太出來了,所以類提議交換髮夾,偶爾換個配色也挺好的吧!」

「話說回來,你們連髮夾都是情侶款啊?」

還沒等對方回應,另一邊就冒出了熟悉的活潑嗓音。

「什麼?」中途插入話題的白石杏發出不得了的驚呼,直奔著重點問去。

「神代學長和天馬學長是情侶嗎?」

真不愧是杏,一下子就是這麼大膽的發言呢。

他忍不住感嘆前同窗的魄力,悄悄注意著另一邊的反應。

「不是,白石誤會了喔。」神代類相當從容地否認了那樣的關係。

「情侶款只是再說相似的款式吧,會想跟朋友配戴相同的飾品,是感情很好的象徵吧?」

「我懂我懂!」似乎是被說到了點上,對方連聲贊同著,想像與搭檔交換配戴髮夾時甚至還流露出些許驕傲的語氣。

「我也好想跟心羽配戴相同款式的飾品啊!等會就跟她分享最近買的髮夾吧,心羽戴起來一定也是可愛又帥氣的!」

「這樣的話我也不能輸啊,絕對會做出最符合情侶款式的蝴蝶結!」

曉山瑞希不知怎麼地被激起了好勝心,要說起配戴成對的飾品,自己手做的飾品才是最別緻的吧。

……不過等等,現在這種氛圍是怎麼回事呢?

這兩個人,真的只是感情很好的朋友嗎?

「嘖。」

東雲彰人在踏入天台的那一瞬間就後悔了。

原本是打算和搭檔找安靜的地方用餐並討論新曲,卻沒想到會碰上最安靜不下來的兩人。

但這下也來不及掉頭就走,因為身旁的人已經先一步去和對方打起招呼了。

「打擾了,學長們會介意我們在這邊用餐嗎?」

「當然不會,人多一點的話,飯也會變得好吃吧!」

完全不會。

東雲彰人剛想反駁,不過說出來的話會被搭檔叨唸,所以又吞了回去。

話說起來,這傢伙的便當還是一如既往地誇張啊,該有的配菜一樣不少,甚至還有飯後甜點……

將比之下,旁邊的那個傢伙菜色就只有兩種顏色嗎?

「咦?神代前輩的便當菜是……」青柳冬彌似乎也和他注意到相同的部分,若有所思地開口問道。

「沒錯!」回答的卻是另一位,得意洋洋的大嗓門比平時更吵了。

「是我特地準備的!」

是你做

全文展開(共 13 樓)
夜里陽@uid_517

[プロセカ│司寧] 為了守護片刻的寧靜 [普]

為了守護片刻的寧靜

※CP:司寧

※偵探社pa

天馬事務所明明掛上了偵探事務所的招牌,卻總是被附近的民眾當作萬事屋一般對待,小到找尋自家遺失的小貓小狗小孩,大到解決竊盜甚至是殺人案件,天馬事務所接手過且破解的案子不勝枚舉,儘管所長天馬司並沒有天才頭腦,但憑藉著不屈不撓的毅力以及超乎常人的體能,以及最重要的──那副充滿自信與親和力的領袖魅力,使得其他人漸漸地都信任起他的能力,總喜歡將難解的麻煩案件全程託付給他。

不過天馬偶爾會有不小心一頭熱衝過頭的情況,這個時候就需要副所長草薙寧寧的協助,正所謂所有熱情衝動的人背後總會有個擔任煞車的苦命冷靜派,草薙正是天馬衝過頭時可以將他拉回來的煞車,誠然有時就連她也沒辦法勸阻天馬的一頭熱,但有勸阻總是比沒有勸阻好,她可不希望自己器重的夥伴因為魯莽行事而失去性命。

最近他們接獲一個重要的委託正忙得不可開交,向他們提出委託的是博物館的館長,訴說著關於之後的寶石展被號稱天才的怪盜盯上,發布了預告函將在今晚前去展示廳奪走那一枚猶如海洋一樣深邃的藍寶石的事。傳聞中這顆藍寶石有著可以實現任何人夢想的力量,但實際上這些都只是吸引客人前來欣賞的噱頭,那顆寶石並沒有任何力量,一定要說的話就只是在其他藍寶石當中更加光彩耀眼罷了。不曉得那名怪盜究竟為何獨愛這顆藍寶石,但不管怎樣寶石勢必不能被怪盜搶走,否則接下來的展覽就會失去焦點,民眾也不會再過來了。

「放心吧!我們天馬事務所來者不拒,絕對會保護好您心愛的藍寶石的!」

「……司,那不是館長的藍寶石……算了。」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隨便吐槽會比較好一點,以免給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節能生存向來是草薙的生活方針,如果是跟自己無關的事情她盡可能就不要去瞎攪和,偏偏他們家所長特別喜歡仗義助人,雖然收穫了一致好評,但最累的往往都是自己。為甚麼這麼多麻煩惹上身,草薙卻仍然沒有離開天馬事務所?不知道,對於這個問題她拒絕繼續探究自己的內心。

既然都接下了委託,自然要對這起案件做出充分的事前調查,天馬帶著草薙到博物館勘查地形,確認怪盜有可能從甚麼地方潛入博物館並盜取寶石,順便也參觀一下寶石展究竟都展示些甚麼樣的寶石。

「話說回來,我還是第一次參觀寶石展啊,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麼多種寶石,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我倒是覺得就算不知道也無所謂……」

天馬滿臉都寫著興奮,活像是出門郊遊的小學生一樣,相對比草薙就像是看管小孩的老師一樣,總要小心別讓天馬走丟,她可不想在博物館聽到廣播自家所長的名字,未免也太丟臉了。天馬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畢竟那張悶悶不樂的臉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她究竟在想些甚麼,一邊嘟囔著我才沒那麼容易走丟一邊牽起了草薙的手,真不曉得對方究竟是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不過要探究那些感情的話太麻煩了,萬一猜得不隊還會破壞同事之間的感情,草薙乾脆將那些複雜的心思拋到腦後,現在眼前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去做。

「所以,你已經知道怪盜會從甚麼路線入侵了嗎?」

「看起來除了天花板以及通風管道外,接下來就是窗戶了,不過有幾處的設備我還想調查的更詳細一點,我們走吧?」

眼前的工作才是第一優先的順位,不管發生甚麼事情都不會影響到這條準則,草薙深呼吸了一口氣才緩緩鬆開天馬的手,然而在那之前又被天馬牢牢緊握。

「寧寧是我重要的副所長,可不能隨隨便便走丟呢!」

「會走丟的明明是你……算了,裝作是來參觀的民眾更能放鬆戒心吧。」

也許擦肩而過的某某人就是他們這次的目標也說不定,小心翼翼地堤防著經過他們四周的所有民眾,目的也是為了不要讓自己的注意力停留在緊握的手上,人潮壅擠也不會讓他們被沖散分離,只不過再怎麼小心謹慎還是會出意外,草薙就這樣不小心撞上一個活潑的粉髮少女,急忙道歉過後又跟天馬匆匆離開。

夜里陽@uid_517

[プロセカ│瑞まふ] 不回家的黃昏 [普]

不回家的黃昏

※CP:瑞希x真冬

「啊,真冬,你剛放學嗎?要不要走一段路?」

「嗯。」

她沒有詢問瑞希為甚麼會出現在學校門口,雖然看起來表情有點奇怪,不過瑞希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隱藏著許多心事卻沒有說出口,想得其實比其他人都還要多,其實是渴求著被理解卻又害怕接觸他人的內心……雖說對情感麻痺的自己似乎也沒有資格對別人的想法說三道四就是了。瑞希跟她回家的方向應該是相反的,她記得瑞希以前跟她們告別的時候都是往另外一邊的街道走去,如果要跟瑞希走一段路的話恐怕會繞遠路吧?不過瑞希肯定不在意,他只是想要找個人聊聊天罷了。

「我最近覺得啊,薯條無論是熱的吃還是冷的吃都一樣好吃呢,不過我畢竟是貓舌頭嘛,還是把薯條放冷一點吃會更好。」

「嗯。」

「剛才等真冬出來的時候看到不少學生啊,大家看起來感情都很不錯呢,會討論說要不要去逛街買東西啊,要不要去咖啡廳吃甜點之類的,不過真冬的話是不是都要去補習班……啊,現在暫時也不需要了嘛。」

「嗯。」

她不知道自己該回些甚麼才好,只是放任著瑞希自顧自地一直說話,所有的話題似乎都圍繞著她與瑞希的日常,兩人的影子在黃昏之下被拉得很長,她這時才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回家的道路早已偏離了正軌,瑞希不可能沒有注意到的,但她也不願意結束這個話題嗎?就算只是單方面的回應著,就算只是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說著漫無目的、毫無邏輯的話語,這樣也可以嗎?

「真冬。」

瑞希停下了腳步,陽光將他的臉照得通紅,這或許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不再只是閒話家常,她必須要拿出認真的態度去聆聽才行,瑞希如果像之前一樣向自己伸出手的話要怎麼做?為了生存下去所以逃跑也沒有關係,於是自己選擇了推開家門,跑向了曾經說要拯救自己的那個人家中,正因為有著瑞希推了她一把,她才得到了重新整理自己的心情,鼓起勇氣跟直面那些應當面對的問題,好好去訴說自己真實的心的機會。她能為眼前的瑞希做點甚麼嗎?明明兩個人都曾經想要消失過,明明兩個人都只是想要在這個世界裡找到一席屬於自己的位置罷了。

「嗯。」

她同樣也停下腳步望向瑞希,就像其他人做的一樣,無論甚麼時候她都可以耐心等待,直到瑞希願意開口為止。正因為他們幾個都努力掙扎著、痛苦著、哭泣著,也會因為彼此的依偎而感到溫暖,正因為如此她們此時此刻才會在這裡凝視著彼此,並伸出手。

「回家吧?」

「好。」

她向瑞希伸出的手被牢牢地握緊,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讓人眷戀,也讓她稍微產生了一點「這樣也不壞」的念頭,這條路還可以走得多遠呢?在黃昏消失之前,繼續閒話家常也可以吧?她這樣想著,又把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夜里陽@uid_517

[プロセカ│旭→類←司] 無解的秘密 [普]

無解的秘密

※CP:旭類司

※R-15描述注意

「……類?」

天馬半夢半醒中察覺到枕邊人的動靜,迷迷糊糊地翻過身來喊了一句他的名字,微亮的手機燈光照在神代的臉上,這個角度可以讓天馬看見神代此時的表情如此嚴肅──肯定是他吧?畢竟神代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報平安了,他當然會著急了。一時之間天馬不曉得自己應該繼續待著還是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其實如果真的能甚麼都不知道的話說不定也會比較好過吧?可實際上從他們相遇的那一刻,從他們互相哭著傾訴心意的瞬間,他們就註定不會安穩一生,而這基於他們最後的選擇必然導向的結果,誰也不能怪罪於誰,也無法將責任歸咎於誰。

「吵醒你了嗎?如果司君還很累的話,可以再多休息一下沒關係喔?」

「你很快就要走了吧……」

天馬不自覺地從背後抱住了神代,打從高中時期開始他們就一直是無話不談的好友,劇團裡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得完美搭檔,更是在畢業前夕與彼此吐露自己的心意,只差一點點就可以達成兩人幸福快樂的美好結局。只不過為了神代的夢想,最終他還是決定跟隨著玄武一起到美國進修發展,至於天馬則是為了自己的妹妹咲希病情,決意留在日本繼續深造演技相關的課程,兩人約定好了總有一天要一起站在舞台上發光發熱,彼此都要往自己的夢想追逐而行。

然而等到神代再次歸國的時候,他的手已經緊緊握著玄武,兩人的左手無名指亮晃晃地出現對天馬而言十分礙眼的戒指,想要找神代詢問時就看到玄武寵溺地伸手將神代胸前的領帶打好,那或許是第一次天馬對此產生了危機感,僅僅是一年的時間可以讓人改變這麼多嗎?那些感情是不是都成了自己的癡心妄想?他感到劇烈的不安,可神代卻始終沒有與他正眼對視過,像是默認了那些猜測的來源的確屬實。

根據新聞媒體所言,弧光劇團在國外取得巨大的成功後準備返國繼續為日本境內支持他們的觀眾服務,其中最重要的新聞當屬在當地公證結婚的玄武以及神代,據說兩人在劇本演出方面一拍即合,幾乎成了弧光第二把交椅的神代便順理成章地被玄武套牢了心,在媒體的最後還放上了一張關於兩人公證結婚時所拍攝的照片,身影看著是如此恩愛甜蜜──如果照片的主角是他那就好了。

──事情並不是新聞媒體所說的樣子,司君。

神代幾乎是硬闖進他的家裡試圖要解釋些甚麼,但他怎麼能聽得進去神代的任何解釋?當初說好的夢想,那些點點滴滴的感情就像是過眼雲霄,天馬緊抓著神代的衣領不放,明明是想要質問些甚麼,最後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反正是神代藉機用唇堵住了他的嘴,幾乎要窒息一樣的接吻是他們的第一次,他想著或許也是最後一次的時候,神代將他一把扯進了房間,突如其來的暴力讓天馬有些措手不及,本想趁著神代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逃跑,他卻抓住了天馬的腳踝不放,喊出來的話語帶著寂寥濃厚的鼻音。

「求求你聽我解釋啊……司君……」

「類……」

兩人終究是還有感情的吧,天馬默許了神代的靠近,也默許了他接下來即將承擔的一切,儘管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本應是滿心歡喜的感動重逢,最後竟變成了一場只剩身體互相慰藉的可笑,這醬就真的可以屬於彼此嗎?他還記得神代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臉頰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要微笑,卻笑得十分難看──這不是我們的大導演會露出的表情啊,他溫柔地將手撫上臉頰,才聽到了自己的聲音竟沙啞的不像自己。

在那之後他們便維持著肉體關係,白天的神代與玄武是一對螢幕佳人,為了弧光劇團的發展他盡心盡力地在日本各地宣傳公演,偶爾也會與玄武喝點小酒,並「不小心」被嗜血的狗仔記者撞見,十指緊扣的雙手是戀情公開的證明,更有喜愛搬弄是非的媒體已經以「兩人的旅館行」做為下一次娛樂頭版新聞。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晚上的神代與天馬才是天生一對,無論是對表演的執著,亦或是身體之間的契合度,他們倆都是無人能出其右的。神代答應了天馬絕對不會碰玄武一根手指頭,將所有的慾望全數發洩在他此生最愛的男人身上,真的只要這樣就滿足了嗎?有多少次天馬都如此詢問著自己,但沒辦法,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先後順序以後,無論再怎麼無

夜里陽@uid_517

[プロセカ│司寧] 魚肚白 [普]

魚肚白

※CP:司寧

※人魚pa

還沒有天亮的時候,她就已經在那片沙灘附近的礁石旁耐心的等候──並不是獵物,也不是特地約好了與誰見面,只是單純的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真能運氣好,再一次遇上他罷了。話說回來見到面之後要說甚麼,而且對方會不會對身為人魚的自己做出不人道的行為這些都是未知數,雖然事先跟自己的心腹八爪先生拿了一些防身用的工具,說是在必要的時候飲用就可以得到特殊的力量,幫助自己逃脫也好,讓對方失去意識也罷,無論是哪種藥劑都準備妥善,儘管放心使用就是,但這些可能性她希望一個都不要遇到,就只是普通的、遠遠地再聽一遍他的歌聲就好。

「怎麼還不出現……上次遇到他明明差不多是這個時候的……」

她的尾巴拍打出陣陣漣漪,根本顧不得是否會有其他人類發現她的蹤跡,全部的專注力都集中在前方沙灘的動靜,要是真有非法人士前來這片海域盜獵,意外發現這精緻稀有的美人魚,不曉得他們又會動甚麼歪腦筋?傳聞中美人魚的眼淚可以治百病,他們身上的鱗片只要剝下一片就能帶來好運,甚至有傳聞只要吃下一小塊人魚肉就可以得到永生‥‥諸如此類誇大不實的謠言在人類世界不逕而走,許多無辜的同胞被貪婪無度的人類惡意捕捉,甚至是以殘忍的方式殺害,兩邊的世界因此結下樑子,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她對於自己想要去接觸人類世界這件事起初也感到非常訝異,在她的印象裡人類都是傲慢而愚蠢的生物,偏偏就有那麼一個人類有著潔淨明亮的歌聲,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去靠近,想要去了解對方是否能夠再唱一次那首歌。自己一定是瘋了吧?就連八爪先生偶爾也會說自己的想法過於天馬行空,可她還是想要試試看,說不定真的能讓事情出現甚麼轉機也說不定。

「……說不定今天不會出現了,乾脆就這麼回去好了。」

如果完全沒有說好的話就算不出現也不能怪罪於對方,是自己想要撞一撞這個可能性是否會實現的,只不過內心的失望多少有些不能掩飾,要是垂頭喪氣地回去,八爪先生肯定會忍不住露出笑容──但更多的是為她端上一杯暖心的茶飲,並且安撫她下一次一定會遇上吧?深海裡的朋友們都會照顧著她的感受,並深深地希望她總有一天可以找到只屬於自己的幸福。她不能辜負其他人的期待,也不想背叛自己心中那份感情與夢想,如果只是一下下的話,再一下下也沒有關係……

「好刺眼……快要天亮了嗎?不好,要是不趕快回去會被發現的……」

畢竟自己是偷偷跑來人類世界,還妄想著可以跟那個人類碰上一面,要是被其他海生生物發現說不定會一舉告狀到厭惡人類的其他大臣耳裡,甚至連暗自幫助她的八爪先生也會遭受無妄之災,她匆匆忙忙地想要潛入水中,卻在逐漸升起的朝陽裡見到了那名比陽光還要耀眼的人類。

「啊,你該不會是……人魚?」

「……我要回去了。」

「等等!喂、等一下!……我叫天馬司!你要是還願意的話!明天再來這裡吧!我會等你的!」

她只是回頭望了一眼,名為天馬司的男人對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她便匆匆潛入了水中──希望朝陽有好好將自己的表情隱藏起來。

娴鱼^@uid_94023

[プロセカ│瑞繪] 自創if線/瑞五(cp,cb皆可) [普]

與文是相同的,但有些段落微改,懶得用看的可以直接聽

⬇️連結

https://vt.tiktok.com/ZSUTNu1Cw/

全文展開(共 2 樓)
肆貓@uid_75684

[プロセカ│類司] 怕孤獨的星 [G]

類司同棲設定

ooc注意!

不久前兩人被大型劇團挖角,兩人同時收到了邀請,然而司是作為演員的身份而類是導演

兩人的工作非常不一樣,不僅僅是內容更包含在現場工作的時長

導演必須參與表演全部,每一幕都精心投入,不但非常耗費精神,更相當花時間

而司作為演員,把握每一個場景短暫的演出,全力以赴的完成自己的戲份,然後就是等待

準備也好後勤也是,在大型的劇團中演員除了表演以外什麼都不用做,這讓司很是不適應,在過去經常需要和幕後一起合作,從準備到上台都和其他夥伴,和類一起活動的模式相去甚遠

更別說走上台後……面對的是類,那個嚴肅的表情,司很清楚,那是類最認真地狀態,將心神全數投入進演出

類果然很厲害,不像我一樣,想東想西的,那樣的類是真正的導演,這是當然的,這才是應該的,我也應該要投入自己的身份…然而心卻安不下來

到頭來自己的段落一直沒有辦法達到令人滿意的程度,但規劃的時間不容許司用這樣的狀態繼續嘗試下去,便讓司先一步回家休息

雖然是這麼說,但表演的練習場地離租屋處有些距離,離開車站時也已經是傍晚,明明努力了一整天卻一籌莫展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晚上司會自己料理晚餐,然後休息片刻後繼續練習演出的部分,直到深夜洗漱就寢的時間

與此同時,類通常在這時候才能繁重的工作中脫身

為了健康,司不大熬夜,而往往在深夜,類才會輕輕叩響門,然後再從門後出現,其實司一直都有注意到,但兩人都相當疲憊,僅僅是依靠在一起便滿足

而一天這麼過去,隔天又是一樣的流程

劇團中的大家人都很好,互相扶持,是增加實力的好時刻,然而大家都在進步,對角色的掌握,呈現的演技漸入佳境,都讓司深深得意識到自己的困窘

大家都在向前邁進,而自己卻不斷地原地踏步,即使沒有任何人因此牢騷或怨言,相反地,大家都是不折不扣的好人,但這樣的溫暖卻令人感到遙遠

看見類用心的投入在表演裡,就覺得類的劇場中容不下如此無能自己

司是最了解類想做什麼的人,明白表演對類而言的意義,所以不想糟蹋,以往總能完美把握類給自己的角色,哪怕過程崎嶇也不曾低頭,然而像這樣的逆境,司也開始質問自己,自己真的值得這麼多溫柔嗎

隨著時間過去,這樣的狀況沒有改善,同樣的事不斷地重複

今天是,明天也是,後天也依然

數不出的夜,不斷重複的練習著,明明是這麼喜歡表演的……可為什麼,卻因此感到痛苦,越是伸出手便越是遙遠

都市的燈光耀眼,天空中的星塵沒有光芒,看不見,什麼都看不見

這樣的夜,好漫長,而房間卻又這麼狹小,一下子就被夜色填滿,日光燈也沒有辦法驅散,深黑的記憶

忘記不了,記憶像是被粗暴的塗抹上黑夜,不曾言語也不曾淡去,像裸露的傷疤,妹妹重病的夜,家人們無法分出心神照顧自己,不想讓任何人擔心所以深藏,一直壓抑著,一個人

已經感覺不到自己了,司不存在任何一處,只有逼迫自己將精神投入演出,一顆沒有顏色的星

如果不這麼做,就會感到害怕,一旦空下心神就會被恐懼佔據,害怕自己迷失,害怕自己重蹈覆轍,像當時連真正的心願都拋諸腦後,更害怕想起那永遠等待的夜

怎麼會這樣呢?

當身體透力的倒下,司才注意到時間,自己到底已經連續練習了多久,四肢顫抖地不停,喉嚨也沙啞的發疼,當務之急應是好好的休息可是眼淚卻不停地流

像是要崩潰一樣全身都竭盡最後的力氣,擠出淚水和哽咽,司也不知道到底自己怎麼了

也許是下意識的使然,司拿起手機撥了電話,這好像是第一次這麼晚還給類打電話

手機的另一頭很快就傳來了類的聲音

「司くん?還沒睡嗎?怎麼了」

「嗯,還沒有…你現在在哪裡?」司沒有多想,如實的回答道,但沙啞的聲音卻坦露了一切

「你還好嗎?我…我現在在車站,你真的沒事嗎?」類不由得擔心,緊張的甚至有些結巴

「嗯,沒事…你能……快點回來嗎?」司的聲音清楚,卻又莫名的遙遠

「我快到家了,再一下,好嗎?」類被司反常的電話弄得緊張

「等待……嗯,我最擅長等待了」說完司便掛了電話

重要的人不在身邊也能繼續生活,對司而言,再日常不過

不依靠任何人,將不光彩的情緒掩藏起來,這樣才能支撐起明天的希望

這是司長時間下來得到的生存之道,並非堅強的心智,而是將一切按奈在心底

這並不是什麼好事,類是清楚這一點的,但從來沒有誰能告訴他,支持自己活下來的精神是錯的,沒有機會也沒有權利,那是司自己也沒有察覺問題

可類沒有想到,司是連情緒崩潰都不自知的人

當電話切斷,理智也被切了一樣

腳步不由得加快,心跳急促的搏動,越是接近家便越是激烈,最後幾乎是不顧形象的在

來自異世的人偶@moanna_nakiyume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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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為了拯救而參加的死亡遊戲(10/22更新) [R]

*

  「所以我說…」…這什麼情況?

  就在今早,我如前兩天那樣走進校門,轉了個彎就碰到昨天那幾個在天台上的熟面孔……

  原本以為他們是來堵我再打一架,結果還沒開口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我可不是什麼神啊,你們一個個的這也太恐怖了吧?我都還沒說些什麼就一臉驚恐的開始瘋狂磕頭—

  我又還沒死,搞什麼東西!

  「喂喂,該停了吧—?」知不知道亂磕頭會害人折壽啊!

  但他們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到底是……?

  看著旁邊人朝這邊投來的異樣眼光,我無語了。

  人生好累啊。

  大概掃視了一下,發現和我同班的那個沒有在裡面。

  臉皮蠻厚的啊,老實說…

  但不管他有沒有在裡面,這場面看起來就真的很邪教,然後我是尊貴的邪神,信徒都在膜拜我之類的……

  不,我其實只要繞過去就好了,但這樣對他們的面子好像有點不太好啊。

  不過這群人…還是有那麼點悔改之心的啦……

  只不過那個悔改之心要揍一頓才會出現就是了。

  可是不管他們悔改的多麼徹底,現在還是對我造成了些困擾呢。

  這樣一說,他們都被我打爆了,哪裡還有什麼面子可言呢w

  「……真是不好意思,你們擋到我的路了喔,可以滾遠一點嗎。」

※

  歷經了千辛萬苦,在我差點在眾人面前把那群擋路的踹飛前,他們很識相的自己滾走了。

  可喜可賀,路通了,而我當然也回到了我的座位。

  只不過我前面那個真的陰魂不散就是了。

  一直翹二腳椅撞我桌子就算了還在上課時發出怪聲音干擾我上課……

  呵呵,看來他還沒有受到什麼教訓喔。

  所以下課的第一件事……

  就是翻他的桌子。

  「松島同學,你到底有完沒完?」

*、#

  現場一片狼籍。

  而天馬司像是看著獵物那樣戲謔的笑著。

  不管是那被翻掉的桌子,還是灑了一地的課本,又或是被那種戲謔的眼神盯到發毛而移動不了半步的某人還有周圍圍觀的人群,天馬司都不是很在乎。

  一天到晚只知道找麻煩,真以為自己不敢動手嗎?司一邊冷笑一邊想著。

  然而對面的人似乎不太敢說話呢。

  「不好意思,再問一次,你到底有完沒完?」

  「你…信不信我和老師報告!」

  啊啊,不管怎麼樣,像是類那樣那麼大型的集體霸凌事件老師都沒在管了,你覺得老師會管一個「小小的討論現場」嗎,太天真了吧w

  天馬司不語,只是一昧的維持著那令人感到壓迫的微笑。

  「……我現在就去叫老師!」

  「w那你去叫啊ww~」

  看著對面那個人面紅耳赤的咆哮,居然莫名的有趣呢……

  「你—!」

  「我就站在這裡等你叫老師喔~」

  畢竟就算老師會追究也沒辦法拿我怎麼樣吧。
全文展開(共 7 樓)
咩子@baabaablackcat

[プロセカ│類司] 放置療法(參將) [普]

#席寶po了個如此純愛的東西,我實在是不好意思放這種出來…

#是參將

#M1S0

#有放置play

「啪!」一記清脆而刺耳的巴掌,劃破囚禁室的沉寂。

厚重的水泥牆反射著聲音,金屬欄杆在震動中發出細微的顫鳴。
空氣裡彌漫著鐵鏽與汗味,唯一的家具,是那張以螺栓牢牢固定於地面的鐵椅。

被綁在椅上的人半側臉浮起紅痕,紫髮沾著汗水,黏在頸邊。

「還是不肯說嗎?」天馬司語氣冷得近乎無情。
他抬起靴尖,一腳重重踩上對方的大腿,皮革摩擦布料的聲音在狹窄的室內被無限放大。
隨即,他俯身,扣住神代類的下頷,迫使那張被汗與血沾濕的臉抬起。

——然而,下一秒,他的動作卻僵住了。

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屈服。
神代類的表情,竟在那一瞬間出現了笑意。

他眼尾微微上挑,嘴角緩緩勾起。
金色的眼眸像被燈光劃亮的月色,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芒。
那張剛被打過、還泛著紅痕的臉,竟透著一種近乎陶醉的氣息。
喘息間,他的胸膛微微起伏——

像是享受。

席魯貝瑟斯@sirubersus

[プロセカ│類司] 喫茶店戀愛物語 [G]

*寫點大正浪漫,海歸留學生與喫茶店侍者也能譜寫出一段戀物語嗎
午後的街道還有著剛下過雨的痕跡,石板路面也留下了大小不等的水窪,空氣中混合著泥土特有的清新氣味,還有一些機械齒輪的氣息。
放晴後的好天氣讓街上依舊相當熱鬧,無論川流不息的人們以及疾駛的車輪,都在持續推進著這個城鎮前進的步伐。路邊穿著西式制服的男學生們在討論最近又有什麼新玩意,女孩子們則是打著陽傘結伴而行,時不時還要拎起洋裝裙擺,免得被濺起的水花給弄髒。
神代類獨自漫步在家鄉的道路上,忍不住感歎著才不過幾年,自己從小生活的地區,竟然也已經有了這麼大的轉變。
新的事物對於剛從倫敦歸來的留學生來說都不算是稀奇,那些和洋折衷的混合風格倒是更令他感興趣一些。
整座城市彷佛被裝上了名為現代化的齒輪,正在快速地運轉著,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加蓬勃並且充滿生機。
而他們註定在時代的洪流中偶然遇見一場邂逅。
如同往常一樣,他走到了一間能夠暫時歇腳的喫茶店,推開了掛有木制招牌的玻璃門,讓清脆的鈴鐺聲響起,迎面而來的是濃郁又恰到好處的烘焙香氣,以及來自一名熱情侍者的招呼聲。
「歡迎光臨……啊、是神代先生!」
一頭金粉漸變發色的年輕男子快步朝他走了過來,認出是熟客的瞬間,眉眼間的笑意也隨之舒展。
「今天也是老樣子嗎?」
「是的,麻煩你了。」他微笑著點了頭,跟在對方的身後,走向自己平時的座位。
比起自己的房間或是圖書館來說,這個地方更適合他花上一個下午的時間,用來完成自己的論作。透明的玻璃窗採光良好,也讓他能夠看清楚這座城市的一隅和往來的行人,店裡三三兩兩的客人不時在談論著從西洋彼端傳來的見聞,香醇的咖啡與紅茶香味飄散到了每個角落,要是餓了還能夠享用精緻點心,不過要說最吸引他的,那或許是……
「明白了,請稍等一下。」
對方的聲音一如往常般地充滿了精神,袖口處則是若有似無地散發出奶油和豆沙的甜味,向他確認了餐點和需求之後,還會再附贈一個招牌笑容。
「神代先生今天工作也要加油喔!」
或許,自己就是為此而來的吧。
淺月.wr@uid_92267

[プロセカ│類司] 無盡夏[G]

▫️全文3K+

▫️《forget-me-not》if線

△ 排雷:主要角色死亡、大概是書信體+第一人稱、時間線跳躍、節奏頗為跳痛、可能在這裡神代類就是個文藝,OOC致歉、文筆濃度近乎零。

✽註:背景主要以神代類四周年花後卡面+《forget-me-not》世界觀、季節參考自農曆、另類亡夫回憶錄。

 

 

 

 

 

06_16——■■□■□■■□□□■■的仲夏

  最近過得如何呢?司。

  自從我辭掉研究員的工作後便來到這座島上工作,這裡人煙稀少,開發也落後的很,若是我的發明能幫上人們的忙就好。真希望這種時候你能在我身旁鼓勵我呢。無法直接面對面說話有些可惜,若是你看到這封信了能回我一些鼓勵的話嗎?

  順帶一提,我的居住地雜草叢生,能吃的只有一些罐頭和乾糧,雖說這裡的居民時常拿著他們種的蔬菜來探訪我,但蔬菜這種東西果然是不能下嚥的啊。

  雜草雖有些煩人,但推開家門便能眺望這整座島的全貌還是不錯的,有機會的話真想帶司一起來看這裡的景致。

 

 

 

 

07_11——■■□■○■■失敗■■○的初秋

  抱歉,近些時日都投入在發明和打理這片土地上,沒什麼時間寫信。司有沒有想念我呢?

  總之我的家總算能看了些,食物來源也穩定了,不必再擔心看到那些恐怖的蔬菜真是太好了。對了,清理完後我發現在家門前的平台種些花花草草也不錯,司覺得呢?

  等春天來臨的時候再決定吧,待春天來臨之時。

 

 

 

 

08_26――■■□■26□失敗■一○的仲秋

  司,近日可好?我這裡日子過得還不錯喔,一切皆安定下來了。不論是住所、食物、人際關係。接下來我可以盡情在這小屋裡鑽研發明了喔!啊、但請放心,我不會熬夜的(盡量)。

  雖說接下來有得忙了,但我還是會持續給司寫信喔。頻率大概一個月一次?啊、不多說了,我得先去幫這裡的鄰居解決一些問題。下次再跟你說吧。

 

 

 

 

10_15――■□體■26□失敗■一■的初冬

  一切都好嗎?司。步入冬季了,這座島比我想像中還要寒冷些。你在那裡可要顧好保暖喔,不過在那裏應當會有人悉心照料你,我不必太過憂心。

  這座島上的老人居多,前些時日為了他們日常方便些我做了幾個小發明給大家,他們都誇很實用呢。要是司你也能用用看就好了。

  真希望春天能快些到來,那樣我就能開始打理我這平臺。

 

 

 

 

11_23――實■體■26□失敗■一□的仲冬

  早上好啊,司。雖然不確定你在讀到這封信時是在什麼時候,但我在寫這封信時是在早上,所以就寫早上好吧。平穩安寧的日子不免無聊,所以我做了幾個小機器人用來陪伴,目前看起來很簡陋就是了,但之後我會讓它變得更加完整些。

 

 

 

 

01_06――實■體■26□失敗■一年的初春

  春天到了呢,司。我終於打算把我家園前的平臺好好清理了,到時候該種些什麼好呢?你覺得勿忘我怎麼樣?還是繡球花比較合適?

  說到花,還記得觀察室裡的勿忘我嗎?它一向頑強的很,可惜每到冬季卻還是凋零了。不過很快又會換上新的勿忘我。

 

 

 

 

02_14――實驗體□■■○失̸̰̤͕͖͗̒̑͗敗҈̠̪̗̅̀̈́̀́後҈̠̜͈̀͑一年的仲春

  司,跟你問好並捎來個好消息,我把平臺清理乾淨了喔,我最後決定在那裡種繡球花,果然勿忘我還是會看膩的。繡球花種子是在島上一個園丁送我的,據說這個繡球花的名字叫無盡夏,如何?很美的名字吧?

  對了,之前跟你提到的小機器人又變得更完整些了,我想把它設定成有司的語音,可以嗎?呵呵,雖說無法見面,但我已經能想像司碎念的模樣了。

 

 

 

 

03_29――實̴̪̜͔͇͔͌͐̍ ҉驗҉體̴͔͋͋̒ͅ ҉□҉■■҈͓̩̪͓̳͋̄̌̂̊○失̸̰̤͕͖͗̒̑͗ ̶敗̶後҈̠̜͈̀͑一年的暮春

  司,無法想像,轉眼間離夏天的日子又將到來。屆時,無盡夏定會開的很好看。可以的話我會寄張照片給你的,但倘若、倘若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同你欣賞這片景致,以前在觀察室只能盯著勿忘我看那多無聊?

  ……司,我好想你。

 

 

 

 

04_15――天҈͉̘̫̝͌̿̌馬̸̩̖̬̓̋̆司̴̱̞͑̅̓̽͂ ̶■後̶兩年的初夏

  司,又到了夏天,空氣中的水蒸氣彷彿刺激我每一個神經,皮膚被刺的發疼,耳中不停繚繞的蟬鳴令人頭疼的很――即使這裡的夏日稱不上炎熱。

  本該開的艷麗的無盡夏在我眼裡成了最為刺眼的存在。抱歉,司,我想我今年無法寄給你明信片了。

 

 

 

 

05_17――天҈͉̘̫̝͌̿̌■ ̷ ҉司

日光鷸@ikun

[プロセカ│類司] 降SAN不是你的藉口 [G]

•小段子

•巨量OOC致歉

•作者沒有對任何領域有深入研究,可能在描述上有謬誤

✪✪✪

司有些擔心。

自從他們不小心闖入了一個散發醜惡扭曲氣息的世界,並撿到一本書後,類就再也沒有出過門了。

還好KAITO跟MIKU即時將他們從那個世界撈走,不然待在那裡遲早得抓狂,那本無意間帶回來的書更是讓人看都不想看一眼。

雖然據寧寧的說法,他鄰居的動靜跟以前一樣——自己發出奇怪的笑,以及接下來一連串為了造物所發出的噪音。

但司還是很擔心。

畢竟那本書被類帶了回去,儘管他真切的阻止過。

現在那個人帶著濃濃的黑眼圈向他筆直地走過來,肅穆的表情甚至讓司不自覺地退了幾步,伴著長長的歎息,類緊緊抓住司的肩膀。

「司君啊,我們都是一瞬間的事物而已,毋須承擔如此沉重的壓力,和我一起即時行樂吧。」

「類?」不妙。那傢伙的表情是認真的。

「知道了越多,反而越覺得沒有什麼東西是有真正意義的,但我仍然讓自己的情緒無意義地充斥了整個身體。」爬滿血絲的雙眼直直盯著司的臉,像是在他身上找尋他前幾天在書中漏掉的宇宙法則一樣。

攀著肩膀的手施加的壓力越來越大,對方現在決稱不上正常的狀態令司有點畏縮,只能看著乾燥的嘴唇緩緩開合,發出下一段他無法理解的文字組合。

「司君,我喜歡你,請和我在一起,我們可以因此擁抱、親吻直到宇宙的盡頭。」

意料之外的是他似乎聽得懂。不論是從左右、上下、任何角度看來,這都是告白的語句。一個經典又浪漫的告白。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慌張終於轉換成安心與困惑,他拍拍朋友的肩問道「類,你幾天沒睡了?」他擅長熬夜的大導演沒有回答,半瞇著使用過度尚不適應陽光的眼湊了上來。司在心裡發出了一串幾乎要具象化的慘叫,不要帶著這種恐怖的表情親上來!而且我還沒答應你的告白啊啊啊!

「司君……拒絕是沒有意義的……」見自己的吻被偏頭閃過,類的臉陰沉起來,險惡的打量起拼命後仰拉開距離的司。「宇宙不會因此有任何改變,我們就是如此渺小的存在。無論你怎麼反抗,時空總是能輕易的將破口修復回去,為什麼還要試圖抵抗命運的洪流呢?」

司幾乎要哭出來,他跟他的導演再也無法心靈相通了,講了那麼一大串他唯一接收到的只有類想親他,為什麼他講得好像司在這裡被親是命運的一環一樣?「那你為什麼還要執意親我!!這個吻不是也沒有任何意義嗎!?」

「因為我喜歡司君喜歡到腦子都要壞掉了,就算沒有意義還是有一股深遠的衝動讓我想要親吻你。」類把一部分的體重壓了上來,額頭抵在司的肩上悶悶的說。

這可真是深刻的告白,司的臉熱了起來,但是——

「你根本只是照著你的慾望走啊!」那前面那些鋪墊到底是為了什麼,司一瞬間恨起了以為類看破紅塵準備挽留的自己。

「沒錯司君,很神奇吧。我只是照著基因想要永恆留存下來的底層代碼,與最理想的伴侶共享將一部分的自己流傳下去的機會。」類猛然抬起頭,鼻尖幾乎離司的臉頰只有十幾公分的距離。「這麼微不足道的東西,只是為了維持這個機制,就延伸出了那麼多情感和功能。」

「唔唔……但、但是我們都是男生,根本沒辦法用那種的角度來解釋你這樣縱慾的行為!」司終於找到破綻,興高采烈地用食指指著類的額頭發出了異議。而且與其講那種讓人心情複雜的藉口,你就不能說你只是一時情感波動嗎?

「是嗎?這個好解決,一定是我的代碼出問題了,雖然延續自我的功能已經遺失,但是追求理想伴侶的設定一直還在。」類絲毫不在意自己隨口丟了越來越多毫無證據的論點,只是一味胡說八道。「而且司君你又閃亮又溫柔,我會想要追求這麼優秀的伴侶是完全正常的。」

看著司一臉想反駁又不知從何開口的樣子,類用食指輕輕的擋住他的唇。

「司君。我已經瘋了,請不要試圖在我身上尋找道理,我現在渴望的只有你的溫暖跟包容。」

「不要懶得狡辯就這樣結束話題!真是的……而且你也靠得太近了。」看著類像是上了妝一樣的黑眼圈,司大概能猜到這個精神狀態是怎麼出現的,嘆了口氣不再掙扎,靜靜地讓他靠著。

但是不想放過他們的人是神代類。

那個偏執的傢伙眼睛放著光就彈了起來。「怎麼會太近呢?距離是相對的概念,事實上我們兩個人永遠沒辦法互相碰觸,融合在一起。」神代類如是說。

「你看,就算這樣抓著你的手,我們仍會因為電子雲互斥將我們分開,就算我這樣抱你,實際上我們還是分開的兩個個體。」說著,類自然的牽起了司的手,總是在擺弄機械的手長了一些厚繭,磨蹭他的手背,另一手也馬上跟進的摟住司的腰。

「類……雖然不是很懂你在說什麼,但是你只是想藉著示範抱我吧。」司看著類就這樣得寸進尺的將兩人的手十指交扣,放棄了抵抗。

類擠出了幾聲做作的泣音,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哭訴。「怎麼會呢?我在因為不管怎麼努力我們永遠沒辦法互相碰觸難過呢

夜里陽@uid_517

[プロセカ│司單人] 可以被稱作夢想的是 [普]

可以被稱作夢想的是

※CP:司單人

※司放棄表演的IF

「最近好像都沒有看你去表演啊,發生甚麼事了嗎?」

「啊……我們很久沒見面所以你還沒聽說吧,我已經從表演退休了。」

昔日的同班同學露出驚訝的神情,不過這也難怪,他在其他人的印象裡一直是個要成為未來大明星的人,每天掛在嘴邊的也都是將來他必定會成為將笑容帶給所有人的大明星,讓他們拭目以待的同時也付出了比起常人更加龐大的心血與努力,然而老天似乎不願意將好運分給這樣一位年輕人,一次獨自表演的途中由於場地人員的疏失,舞台裝置從天而落,差點砸死了正在舞台上的他以及其他演員。雖然在經過縝密治療其他人總算是沒有大礙,但那股自責與恐懼反而讓他對舞台產生了奇妙的牴觸,最終他不得不離開自己最愛的舞台。

他自然天賦異稟,這些年為了成為明星而付出的努力使他無論在哪個職場都該如魚得水,但他始終覺得自己的心思並不在這裡,偶爾他看向大樓投影屏幕裡自己妹妹與她的朋友所組的樂團廣告,總會恍惚地覺得好像他只要繼續站在舞台,總有一天自己也會出現在這個大螢幕裡面。

「但是話說回來,神代呢?你跟神代……我記得還有草薙,和他們不是有個劇團嗎?你們後來怎麼了?」

「啊……那個啊,因為我不再表演了,類後來去美國,寧寧的話好像也去哪裡進修了,笑夢的話倒是記得留在國內吧……」

他一一細數著往日夥伴現在的近況,如數家珍一樣地將它們近年來的成就點了出來:神代與弧光劇團最近一次的公演非常成功,現在已經是美國小有名氣的劇團作家;草薙剛參加了一場試鏡會脫穎而出,現在正為了即將到來的第一次公演做足準備;笑夢在那之後一直鑽研於如何經營好一家公司,最後一次見到她時已然脫離稚氣,卻又會在跟他們相處時流露出天真無邪的模樣……所有人都在朝自己的夢想努力,唯有自己被拋在後頭,他不甘心地握緊手中考取公務員的試題本,隨後慢慢地鬆開拳頭。

「不過我現在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考到公務員有一份實在的薪水,之後還可以去美國找他們敘敘舊。英文的話現在也比高中那時候還要好了,你看,這是我寫的英、」

「天馬你跟以前都一樣啊,除了未來式以外的文法都一蹋糊塗。」

「真的耶,你這樣考試沒問題嗎?」

同學們的歡聲笑語反而讓他有些發楞,為甚麼自己對未來式的文法情有獨鍾?僅僅是因為自己會成為未來的明日之星,因此無論怎樣與未來扯上邊,他都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學習,可在這之後呢?自己想要的未來沒有如期到來,他也成了一個膽小鬼,只是躲在自認為安全的地帶不再去闖蕩。這並不像他,可他還是會想起那一場意外,也許有一天他將在舞台上離去,甚麼功名都未曾留下,也無法帶給他人笑容。

「天馬?喂、回過神啊──」

「我們沒有惡意啦,只是想說你要是英文不太好的話考試會很辛苦吧?要不要我們教你?」

「是啊是啊,當時高中你也幫了我們不少忙,現在就讓我們回報你吧!」

「啊……謝謝你們,要是有甚麼問題我一定會問你們的!難得的聚會,就不要再提我了,你們也說說自己的事情吧!」

他匆匆忙忙把話題支開,但是他仍然會想起如果其他人也在場的話,是不是反而會搶先一步把話題帶到其他地方,堅決不要再讓他想起表演的事?正因為過於熱愛才感到恐懼,正因為一度是自己生命的全部,當生理無法再與之為伍時,作為夥伴的他們反而會出手相助,讓他得以在自己最舒適的安全圈好好休息,而他們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等待他總有一天可以突破困難,重返舞台。

神代離開之前曾經問過他這樣就好了嗎,追求夢想的他們本來是最好的搭檔,這一次離別不知道甚麼時候還能再見面,不過他沒有多說甚麼──神代向來都尊重自己的意願,那是他獨一無二、決不會再遇見第二個像他這樣溫柔而嚴謹的大導演。

「對了天馬,所以你現在

夜里陽@uid_517

[プロセカ│WS全員] 茶餘飯後的正義 [普]

茶餘飯後的正義

※CP:WS四人

※司五箱卡面派生、四人捕快篇

「各位辛苦了,接下來就去平常那邊吃頓飯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類!今天你一定要給我吃蔬菜才行!」

「明明司自己也不吃青椒……」

「……不准反駁隊長的命令!」

結束工作後,一行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一如往常的餐館,要消除一天工作後的疲勞最好的辦法果然還是與志同道合的夥伴們享受美食,這一點他們四人都十分認同,如果今日的餐館內恰好還可以提供他們每一個人平時最愛的餐點,消除疲勞的效果那更是事半功倍。既然都是合作多年的伙伴,飲食習慣自然也十分了解透徹,作為隊長的天馬司時常針對團隊內最挑食的神代類發表意見,向來沒什麼所謂的草薙寧寧以及幾乎不挑食的鳳笑夢就會以一搭一唱的方式加入對話,儘管吵吵鬧鬧卻一直是默契無間,可以說十分讓人欽羨的默契。

不過他們總覺得今天用餐的氛圍好像不太對勁,周遭的群眾面色凝重,還有一些膽子較小的人時不時就在張望著四周,像是在畏懼自己的重要財產會被人盜走似的。最先查覺到異狀的是直覺向來敏銳的笑夢,她拉著司的衣服小聲說了自己的發現,擁有敏銳觀察力的類則是瞬間明白了笑夢的意思,一邊按耐著好像隨時會跳起伸張正義的司,一邊留意四周有沒有他們所設想的「可疑人物」。

「有小偷!小偷!」

就像是等待著主要演員登場一樣,從餐館一隅傳來民眾一聲大喊,眾人立即先堵住通往大門以及窗戶的去處,不料他們才剛看見竊賊的影子,他只對他們微微一笑,彷彿是挑釁一樣地以矯健的身手後空翻飛越過了個頭最小的笑夢,隨後就正大光明地從大門飛奔出去逃之夭夭。

「司君!小偷往門口跑了!」

「我們追上去!」

司的嗓門可說是響徹雲霄,這一喊,街道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目前又遇上了不得不先處理的工作,竊賊的身形頓時變得無處可藏,熱心的民眾一個接著一個堵起一道道堅挺的人牆,竊賊就算身手再怎麼矯捷,一旦遇上人山人海的情景也只能說是寸步難行,思等人就在這些人的幫助下順利逮到了這名竊賊。

「光天化日之下,為甚麼要行竊?難不成有甚麼苦衷嗎?說吧,我們天晴捕快隊會全力以赴幫助你的!」

「……跟你們沒有甚麼好說的,滾!」

原本為了避免竊賊受到傷害,即使用繩子暫時束縛住,也只是避免對方突然掏出利器傷害到其他人,對方奮力朝著抓著他的類一撞,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把類撞倒在地上,繩子應聲脫落,竊賊就趁著快馬加鞭的逃跑。

「類!你有沒有怎麼樣?!」

「我沒事……先去追小偷吧……」

「司,我留下來照顧類就好,你跟笑夢趕緊追上去。」

『知道了!/收到!』

此時已經跑離喧鬧市街的竊賊正暗暗竊喜接下來不會再有人牆阻擋,這一袋錢足夠讓他買幾兩酒、幾些下酒菜度過好幾個放縱的夜晚,或許還可以去青樓找一找是否有女子願意與他共度春宵?如意算盤打得是劈哩趴啦,他卻從後面聽到了輕盈的腳步聲朝他的方向跑來,莫非是那些捕快?但再怎麼快應該也比不上自己抄小路的速度才對……

「小偷先生!在上面喔!」

聽到聲音的竊賊抬頭一看,方才那名嬌小的少女此時正奔跑於至少高三層樓的屋頂上,神態輕鬆地向他打招呼,速度快得只要她跳下來就可以輕鬆追上他一樣,剛才明明拉開了好一段距離,所謂的「抄小路」原來他們也會──竊賊還在這麼想,背後傳來的大嗓門就讓他不禁為之一震。

「那邊那位!!再不停下來!!!我們就要執行強制手段了!!!!!」

「要、要是抓得到的話,儘管過來啊!……嗚啊!」

夜夜樺@uid_91914

[世界計畫/乙女向│青柳冬彌] 青色旋律 [普]

本人三麗鷗終於抽到冬彌了很開心,而且冬彌的婚禮活要復刻了,淺試一下冬彌乙女文嘍~

*青柳冬彌X你

*ooc致歉

青藍天空像靜靜的湖水,好像一縷風就能泛起漣漪。

——好美。

一個人的名字淺淺的浮在心頭。

——跟他的髮色一樣呢。

妳輕笑。

妳永遠忘不了那天,在練琴室短暫的一首小夜曲。

去姐姐的學校找她結果迷路,被遠處鋼琴聲吸引。

練琴室的門有一個小縫,偷偷探頭,想知道是誰在裡面演奏。

一位雙藍髮色的少年,眼神微暗,修長白皙的雙手在琴上來回。

指尖的旋律唯美,每一次琴鍵語琴弦的振動,都不斷的挑著妳內心的波瀾,心跳不自覺的加快速度。

但,在他貌美的臉龐看不出一絲融入音樂的快樂。

灰藍色的雙瞳,眼角的淚痣,下垂的雙唇,分別像夜空和晴空的髮絲。

即使是陰鬱的心情也遮不住那極為好看的面容。

見他彈完曲子好像要離開了,妳慌忙跑走了。

——為什麼不開心...?

平復心情後,妳默默留下了一個疑問。

但這個疑問或許永遠解不開,因為,大概也見不到他了吧…

那內心淺淺的悸動,逐漸埋沒在日後繁忙的課業活動....

(待續)

咩子@baabaablack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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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狼狗養成記(再販印調!) [R18]

狼狗再販!!

賣貨便👉:https://myship.7-11.com.tw/general/detail/GM2510146606741

這次印了很多本…應該夠大家買吧

直到下次印魔女與貓之前,不會再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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