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類司] 罪孽深重之人,被愛之人(黑白百合派生、魔裁pa) [普]
罪孽深重之人,被愛之人
※CP:類司
※黑白百合派生、魔裁pa
「……我有甚麼理由殺害白百合?所有人都知道,我如此深愛著白百合,而我的魔法對白百合而言一點效力都沒有,我又要如何去殺害他?如果一定要控訴是我殺害了他,就請拿出證據來吧?這裡既然是審判場,是所謂的法庭,那麼以證據來說話才是最重要的吧?」
面對黑百合的咄咄逼人,在場的實習魔女們幾乎都沒有可以反抗的餘地,他們向來都知道黑百合的口才出眾,這在先前的審判幫助到他們很多忙,如今當他與一行人站上對立的面向時,反而成為眾人發掘真相最大的阻礙。所有的矛頭指向了黑百合的魔法「劇本改寫」,唯有劇本才可以吸引明亮且熱愛表演的白百合赴約,也因為是看似毫無威脅並與之相愛的黑百合,白百合才可以毫無戒心地靠近他,並以幾乎不可能的「相互擁抱」的姿勢死去。
但真相明明近在眼前,唯一能讓黑百合卸下心防的那個人卻不在了,任何人都無法反駁黑百合的論點,而宣告投票的時間節點也逐漸靠近,如果再找不到任何讓黑百合承認罪狀的方法,他們就必須推舉另外一個明顯是無辜的人作為魔女走上處刑台,這是他們都不樂意見到的結果。還有別的可能性嗎?明明還不斷強調著自己不可能殺害最心愛的白百合,於情於理卻只能是他,讓監獄長強行將黑百合押上處刑台嗎?明明這麼做他們就真的要成為殺人兇手了,為甚麼內心竟會浮起些許安心的感覺?
「……既然沒有人願意再說話的話,我想我們還是討論其他的可能性如何?例如說,白百合或許是被其他人以幻覺的方式殺害,再將這些罪狀推到魔法是撰寫劇本的我身上,又或者白百合受不了這座監獄的絕望而自殺……雖然我認為我最心愛的白百合並不會做這種事,不過推理就是要每個可能性都提出來並加以討論,讓所有人都認同推理與結論,才是審判的目的對吧?」
沒有人可以反駁黑百合的話,眼看著審判陷入僵局,黑百合的脫逃似乎已經勝券在握,然而在他自信滿滿地想要請監獄長宣告審判結果時,他卻聽到了令人熟悉的聲音。
『類,這樣是不行的吧?明明是那麼善良的人,不管讓誰死掉,你都會為此難過好幾天的。』
「……白百合?」
白百合早就已經死了,這是在場無論是誰都知道的道理,剛才在這裡出生的只不過是模仿聲音的魔法,但是黑百合卻像是著了魔一樣抱住了頭開始不斷喃喃,他究竟在說些甚麼?如果不仔細聽的話還真聽不出一個所以然,莫非是自創的咒語嗎?但是他的眼神變得空洞,身邊也不斷冒出不詳的氣息,所有的徵狀都只能讓人聯想到一個現象。
「魔女」。
「看來已經答案揭曉了,好了,請大家拿出手機看看,按下按鈕後我們就趕緊結束吧。」
不喜愛加班的監獄長無聊地打了個呵欠,一旁的看守早已蓄勢待發,將還在喃喃著甚麼的黑百合架離裁判席,正中央的地面緩緩裂開,在眾人面前展現的是一個由無數破碎書頁以及黑白百合的花瓣所組成的舞台裝置。他們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但沒有任何方法可以阻止──若黑百合真成為了魔女,他就不會在這出自惡意的裝置上死去,然而他深愛的白百合卻再也不會回來了。
為了避免他的掙脫,看守細心地在黑百合的四肢分別綁上了繩索,將他固定在這巨大的舞台裝置中央,看起來就像是從這朵美麗的百合花誕生出來的黑色妖精一樣。隨後,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出現在處刑台中央,從舞台裝置的四周不斷播放著有關於黑百合的成長經歷,以及他與白百合之間那些淒涼唯美的浪漫場景,就像是他們之間的回憶跑馬燈一樣。聽到白百合的聲音,黑百合總算是從失神中緩過來,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幻覺裡的白百合,美麗、莊重而夢幻,像是他遙不可及的夢,是他想念而又無法抓住的幻影。
他拚了命地伸長手臂想要去碰觸白百合的笑容,手指才剛剛觸碰到某一個畫面就聽見劇烈的玻璃碎裂聲,緊接著眼前那些美好的光景一片片碎裂,黑白雜訊的畫面裡出現了他與白百合最後一次的交談──過度使用魔法將會反噬自身的詛咒,白百合緊緊擁抱了他並將他的痛苦全部承受過來,成為了他的「半身」。
「我怎麼可能去殺害我最
[プロセカ│杏こは杏] 療癒 [G]
沒有看過任何卡片劇情的人隨手寫的OOC短打
時間點大概在杏五箱~心羽五箱之間,但記憶模糊,有bug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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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白石杏的對決結束後,小豆澤心羽獨自一人走在染上夕陽光的Vivid Street。
「真不愧是小杏……我也必須更加努力才行。」
特訓仍在進行中。明明感受到自己的實力日復一日地增加,卻始終比不上那道如今依然使她感到耀眼、雀躍的星辰。
「……明天也加油吧。」
就像對方以她為食糧一般。
她默默地下定了決心。
即使透過訓練增強了不少體力,疲憊感依然不斷累積。
上課與考試耗盡腦力、練習也用盡全力的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踏進WEEKEND GARAGE。
「你來啦,心羽……咦?」
看見玻璃門敞開後透著光芒飄逸的夜空,接著噗通一聲,應聲倒進杏的懷裡。
夢見了某種柔軟卻紮實的觸感。
比珍珠伯爵還要粗壯好幾倍。
有著和珍珠伯爵不一樣的溫度。
然而似乎不只第一次觸碰到。
她不自覺抓得更緊,將頭蹭了過去。
像是被小倉鼠撒嬌一樣。
在心羽倒下後,一時慌張的杏聽見了規律的寢息。判斷對方只是睡著了之後,將她抱到店內的沙發座位上休息。
本來想坐在旁邊偷偷觀察睡臉,卻被緊緊抱住了手臂,甚至蹭向肩膀。安詳的睡臉中透著一絲疲倦,十分地惹人憐愛。
杏自己的課題已經突破了。剩下的關鍵以及重擔都壓在心羽身上。
知道對方正在接受父親嚴酷的訓練,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也許現在這樣陪在她身邊,是唯一能做到的事了。
她舉起另一隻手,輕撫對方亞麻色的髮尾。
「唔嗯……」
微弱的嗚咽聲響起,杏將手收回,只見對方的身軀竄動,緩緩抬起了頭,茫然的神情近似於困惑。
「早啊,心羽。」
心羽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杏的臉,看了看自己的動作,瞬間脹紅了臉,放開手往後退。
「哇,抱歉,小杏,我睡很久了嗎?」
「一下子而已。但心羽緊緊抱著我不肯放開,好可愛呀~」
「不、不要再說了啦……好害羞……」
雙頰脹紅的心羽摀著臉,像是隨時都要躲起來一般。
「畢竟最近剛好遇到段考呢。辛苦你囉,心羽。」
「嗯……這麼說來,小杏的學校不也差不多時間段考嗎?」
「呃……!我的事就不用管了。」
杏的腦海中瞬間飄過幾乎不會寫的考卷,但只有一瞬間。
「會累的話還可以繼續睡喔,彰人和冬彌等一下才會來。」
面對杏的提議,心羽搖了搖頭。
「沒事,已經休息夠了。我想開始練習。」
杏略為睜大雙眼,欣慰地笑了笑,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撲向心羽。
「咦咦!?等一下,小杏……」
「誰叫心羽那麼可愛呢~?」
[プロセカ│類司] 糖與吻[普]
[プロセカ│彰冬] 主角 [普]
[プロセカ│類司] 不再闔眼的美麗之物(黑白百合派生) [普]
不再闔眼的美麗之物
※CP:類司
※黑白百合派生,白百合計畫系列
一名記者察覺了密斯卡托尼特大學的不對勁,花費了大把心思才終於混得了一張可以入院參觀的門票,其目的就是為了揭露這所學院任何關於怪異的蛛絲馬跡,並將它昭告於世人,警惕他們不要再踏入密斯卡托尼特大學所設立的陷阱。事實上,自從他們對外宣布白百合計畫正式啟用之後,越來越多的失蹤案出現於密斯卡托尼特大學的角落,他們皆是宣稱藉由白百合因子的神奇魔力,促使人體達到不老不死、永無病痛的未來,全然不信的人自然是大有人在,也不斷呼籲著其他人千萬別聽信奇怪的謠言,但果真還是阻止不了渴求被好奇心殺死貓的民眾們。
在他之前也有不少人想要目睹這所學院的怪異鋌而走險,最後卻彷彿被這所學院給吃了一樣從此再也看不見他的蹤影。這件事絕對是不合理的,他做為記者為得就是要將世間任何怪異之事全都曝光於陽光之下,若任何不法之情事,都必須要被判以最公平的審判,否則這個世界將淪陷於地獄。
懷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態,他選在一個良辰吉日前來參觀學院,從外觀以及人口結構來看,這裡與普通的大學無異,唯獨學生必須要在三年級的時候選擇一份研究課題小組並加入他們,所謂的白百合計畫實際上也只是由一位從異鄉前來的學生所組織的課題罷了,這倒是讓他十分訝異,他還以為會是更加特殊的理由。不過話說回來,正因為如此許多邪惡計畫才可以藏於林中不被發現吧?那些失蹤人口肯定與這位學生脫不了關係,他決定正面突擊,尋找這位學生一探究竟。
「那個……請問是神代先生嗎?」
不太標準的日文口音吸引了對方轉過頭來,右側的瀏海遮住了眼睛,但還是能從面容看出是一位陰柔的男性,既然對方應了他呼喊的名字,多多少少就代表著他就是自己要找的白百合計畫的主使者?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像是外界流傳的凶惡綁架犯,會不會是哪裡搞錯了?或許是他臉上的神情實在異常,名為神代的男子只露出和善的笑容,將他邀請到研究教室裡面。
研究教室裡面充滿著植物青苔的潮濕氣息,被滿是灰塵的布幕覆蓋著好幾具玻璃展示櫃,神代說這些平常是不對外公開的重要資料,只有在願意加入這場計畫的人才可以一睹風采。雖說光是這些條件就足夠讓人懷疑他的動機,但神代的眼神中只有誠懇,儼然不像是詐欺犯的樣子,難道真的只是他會錯意了?他端著神代遞來的茶,猶豫了半晌仍舊沒有喝下半口。
「有很多人都是聽了我的實驗慕名而來的,我想您應該也是一樣的,有甚麼問題想要詢問我的嗎?」
「所謂的白百合計畫,究竟是甚麼呢?」
或許是他問到點子上,神代的眼中閃過一絲陰沉的神情,正當他以為可以抓到神代的小辮子時,神代才站起身晃向了玻璃展示櫃旁,他赫然發現神代並沒有開燈,窗簾也全都是緊閉的,陽光都透不進來的地方唯獨玻璃展示櫃隱隱發著光,那究竟是甚麼呢?是某種會自體發光的植物嗎?如果說白百合計畫的確是有所謂的「白百合」存在,莫非是存在於自然界一種特殊的植物,人類擁有白百合因子之後就真可以長生不老?真荒謬,他本應是來揭穿騙局,怎麼會不知不覺間開始思索起眼前的真實性?
「您認為那是甚麼呢?」
不知道從哪裡吹起的怪風將神代的頭髮吹亂,在那厚重的瀏海之下他看見了一雙亮眼的金眸,被遮住的右眼顏色比左邊要淡一些,但不管是哪一邊都可稱得上是無價之寶。所謂的白百合計畫究竟是甚麼呢?他順著神代的話不住思考,越是思考就越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使不上力氣,究竟是為甚麼呢?到底發生甚麼事了呢?明明應該要繼續思考下去,大腦卻變得沉重,過多複雜紊亂的思緒湧入腦海,該怎麼做才是正確的?該做些甚麼才可以擺脫眼前的狀態?他無力地向神代伸出手,卻只看見神代詭譎的笑容。
「……請您也成為白百合的養分吧。」
[プロセカ│類司]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都會陷入名為戀愛的煩惱嗎? [G]
*感謝點文
*嘗試摸了年下師生,高三類與天馬老師,寫點只有一個人知曉的青澀愛戀
1.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都會陷入名為戀愛的煩惱嗎?
神代類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深陷其中以至於無法自拔。
他的目光始終盯著在教室前方忙碌的身影,時不時地低頭寫下幾個筆記,看上去就和其他認真上課的好學生一樣。
但他並不是那種所謂的好學生,至少在上課專注的這一個部份裡,神代類從來都有其他更興趣的事情。
比方說,現在更令他感興趣的,多半不是課堂內容,而是那位講課的人,所以他寫下的筆記也都是關於對方的觀察紀錄。
——天馬老師的領帶是有小魚的新款式,看來是真的很喜歡那個品牌呢。
——天馬老師今天有新的登場動作,雖然很可愛,但似乎是想被稱讚很帥氣的樣子。
——天馬老師打招呼的音量比平時還要有精神,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真想知道呢。
——天馬老師、果然還是……
密密麻麻的字跡早已布滿了全部版面,實際上能夠吐露出去的不過一二。
而在那其中的,最重要的一句心意……
神代類還沒有寫下來。
2.
那是一個似乎要比往常都還要炎熱的夏日午後。
即使如此,身處於天台上的翹課學生也沒打算回到教室裡去。
他將一個個的機械道具調整完成之後便放到了一旁,和散落於一地的設計圖紙擺在一起,接著又埋首於下一項工作之中。
底下的校園偶爾會傳來學生的嘈雜聲和嬉鬧聲,不過由於和天台有一段距離,所以也難以聽清楚底下人們都在談論些什麼。
如同他與這個世界的隔閡一般。
神代類原本以為自己的高中三年大概也會就這麼收尾,無論在哪裡都不會有自己的容身之處,所幸自己早就對於這份孤獨感習以為常,因此——
忽然間,天台入口的門被奮力推了開來,砰地一聲震響了原本寧靜的午後。
隨後伴隨而來的,是一道明亮得讓人幾乎無法移開視線的身影,以及他從未見識過的大嗓門。
「找到了——!」
與來者對上眼的同時,對方率先大喊出聲,那樣的嗓音恐怕就算是站在校門口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吧。
「……請問你是?」
揉了揉有些發昏的腦袋,神代類又打量了對方幾眼,相貌看上去相當年輕卻沒穿著學生制服,這個時間與地點也不太可能是校外人士,不過最為關鍵的,應該還是眼前這個人為什麼要找自己吧。
「竟然還問我是誰……」對方微微蹙起了眉頭。
「早上就說過的吧?因為原本的班導師請假,所以這段期間會由我來擔任代理老師!」
啊、這麼說起來的話,似乎有這麼一回事。
神代類回想著今早的記憶,雖然那時正專注在完成手中的草稿所以沒有太在意周圍環境,但是隱約聽過對方做著自我介紹的聲音。
「那麼,天馬老師。」他將捕捉到的記憶裡尋找著關於對方的資訊,這才拼湊出了名字。
「有什麼事情需要特地來找我嗎?」
「還問什麼事情?」年輕又天真的代課老師擺出了架子,將雙手插在了腰間。
「你翹掉了下午的課對吧?那怎麼行呢!」
哎呀,看來不能靠蒙混過關了呢。
他無奈地聳了聳肩,起身收拾著自己的工具,圖紙卻是一溜煙地飛了出去,輕飄飄的紙張就被對方給接住。
或許是上頭的圖示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天馬老師的目光落在上頭,一時之間也忘了催促他回去上課。
對方看完之後會是什麼反應呢?
是會覺得他就像傳聞中的一樣是個怪人,還是如此異想天開的他太過於幼稚?
無論是哪一種反應,神代類都已經覺得無所謂。
不與人起爭執,就這麼平和安穩的過日子,只要這樣就可以了。
因為他一直都是這樣走過來的,所以這次當然也……
「好厲害啊!」出乎意料的,對方感到相當驚喜地喊了出聲,甚至瞪大了眼睛。
「這些全都是你自己想的嗎?啊、還做出來了?」
與圖紙相符的道具還在自己的手上,雖然只是半成品,但基本雛型已經有了樣子。
眼前的人朝他揚起了洋溢著熱情的笑容,有如琥珀般的眼睛也在閃閃發著光。
「我能看看這個嗎?」
這一天的夏日陽光一定是悄悄地將光束全都會聚到了他的眼前。
否則,自己又怎麼會感到如此地目眩神迷呢?
3.
自那以後,這位新來的代課老師就和他親近了不少。
雖然其中有一大段距離是因為他的主動接近,每當想到一些有趣的想法時,就會忍不住想知道對方的反應。
對方不像其他老師一樣,告誡著他應該怎麼去運用自己的聰明才智,或者只當他是令人頭痛的問題學生,隨隨便便地就打發他。
天馬老師會用相當認真的模樣,仔細地聽著每一句話,並且給予最真實的回饋。
敞開笑容來接納著他所有的想法,和他一起去討論充滿著天馬行空的夢想。
當然偶爾還是會有真的不小心闖出禍來的時候,因為失敗的作品試驗而把操場或是專科教室弄得一團糟,司老師也會訓斥他幾句,然後陪著他好好地去收拾殘局。
明明是自己闖的禍,為什麼要特地摻合進來
[プロセカ│類司] 司くん的情人節巧克力[普]
ooc致歉(額額額私設的話我也很抱歉\\\(跪下
然後這篇會很短\\\窩要段考了;)
不介意的話
3
2
1
(正文開始\\\
上完上午的課之後,他們準備吃午餐,類主動找司一起,兩人走到中庭,找了地方坐下,「類,這是新的劇本!」司拿出一本筆記本,上面全是司滿滿的創作,「嗯嗯~司君的劇本還是一如往常的好呢~不過啊,我覺得......」兩人就這樣邊吃午餐邊聊著舞台的事情。
「欸~?這不是學~長嗎~」橘色頭髮的少年對著司說,「喔喔!是彰人啊!還有冬彌嗎?」司看向彰人旁邊的青柳冬彌,「午安,司學長,你們兩位在吃午餐嗎?」冬彌有禮貌的向司還有類問好「如果可以的話,我們能加入嗎?」「喂...冬彌...」彰人對冬彌使了個臉色「不不不,我們就不打擾學~長兩個人吃午餐了,那就先這樣吧...」說完彰人就拉著冬彌走了。
「司學長~神代學長~再見!」被彰人拉著的冬彌還和司還有類再見(真的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w
看著兩個學弟離開的司,便轉頭回來和類繼續聊劇本了。
愉快的時光過得很快,午餐時間結束,下午的課也一轉眼就上完了,
平常司和類會一起回家的,不管有沒有要和寧寧還有笑夢練習,
今天,司和類沒有要去練習,照理來說應該也會一起走才會,不過司和類說:「類!我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抱歉!」「嗯,沒事的,司也很忙的對吧?」類笑了笑「呵呵,剛好我也要和你說我今天也沒辦法和你一起走...看來我們都很忙呢!」司那「那,就先這樣囉,掰掰!類!」司說完之後就對著類揮揮手,往教室外走去。
「...不能一起走,是嗎...?」類看著司的背影,自己也一個人獨自走出去。
「不過啊...今天有人要和我走的話,我也會有點困擾呢...~畢竟今天要去買...做巧克力的材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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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待續><
(對就是 很短 我很抱歉(跪下(我要考試嘛\\\
(我知道我寫的很爛;)
[プロセカ│奏えな] 以你為名的畫作 [普]
以你為名的畫作
※CP:奏x繪名
繪名最近遇到了瓶頸期,倒也不是甚麼都畫不出來,只是她總覺得無論怎麼話就是有那裡感到不太對勁,畫好的作品總是不斷擦了又擦,最後還是沒有達到自己預期的畫面,皺成一團的紙球滿地都是,就連彰人走進來都會忍不住抱怨幾句讓她收拾房間,但在看見她懊惱痛苦的表情之後又默默地替她將那些紙球全都丟入了垃圾桶。
如果甚麼都畫不好的話不如去看個展覽吧?雖然這個想法繪名不是沒有想過,但最近並沒有她感興趣的展覽,要是勉強自己去做不喜歡的事情反而會阻礙靈感的生成,至於好好放鬆這點她也試著做過,邀請了愛莉在周末與她到商場大肆購物了一番,還與她一起探訪一直以來很想吃的幾家甜點店,但最終還是沒能讓她畫出自己滿意的作品。
究竟要怎麼做才可以讓自己恢復到以往的狀態呢?雖然就算毫無靈感她也會繼續畫下去,也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夢想,但如果這樣消極的狀態持續下去的話她自己也會感到無所適從。說起來最近也有好一段時間沒有為二十五時畫點甚麼,說不定奏那一邊會想要確認接下來的MV插圖,雖然不曉得這個時間她是否在休息,但死馬當活馬醫,總是要先試試看才知道。
『K,在嗎?』
『我在喔。』
得到了回應之後下一步就是要將自己原先的問題問出口,但是要從甚麼角度切入比較好呢?更何況如果讓奏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並不好,她還會讓自己擔任二十五時的插畫嗎?如果以奏的個性說不定會讓她休息一陣子,這段期間的插畫就會由其他人來著手……她並不希望這樣,奏在那個時候看見了默默無名的自己,所以她才有向前繼續走的動力,要是連這個容身之地都消失的話,她或許真會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也說不定。
『Enana,怎麼了?』
『也、也沒有甚麼……』
不知道奏是否看出了她的窘迫,只聽見麥克風那一端的她沉默了一會,接著就聽到了鍵盤敲打的聲音,奏想要傳遞甚麼訊息給她嗎?她耐心等待著奏,最後傳到她面前的僅僅是一個沒有取名的檔案。
『Enana還記得這個嗎?這是之前為了安慰我,你畫給我的鼓勵……』
『啊……』
這她當然還記得,但那充其量只不過是自己剛學了電繪之後在電腦上的隨手塗鴉,只是一朵聽說奏很喜歡於是參考了照片畫好的白色康乃馨,甚至於自己認為畫得不太好而沒有取名的作品,奏就像是珍寶一樣將它珍藏到現在,不知道為甚麼繪名現在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
『為甚麼……這幅畫你還留著?我記得這明明就畫得不好……』
『但這是妳為了我畫得,所以不管它畫得好不好,我都喜歡。Enana的畫在二十五時是不可或缺的,無論甚麼時候,我都需要你。』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甚至於沒有聲音,僅僅是透過文字傳遞過來,繪名卻彷彿聽見了奏在自己的耳邊說這些一樣,她或許慶幸她們並非是開著麥克風以語音的方式說話,如此一來他就可以藏在螢幕後面,為這一番話再度感到欣喜與感動。哭泣的樣子可不能讓奏聽見,不然像她那樣溫柔的人肯定會擔心的,繪名擦了擦眼淚,她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了。
[プロセカ│彰冬] 賞月 [G]
⚠️已交往設定 ----------
⚠️關於這個習俗是在網路查找資料,如有錯誤致歉...
----------
「賞月?當然可以啊,怎麼這麼突然?」
東雲彰人看著面前的藍色身影,面色疑惑。
「剛好聽到有人在談論,不知道彰人有沒有興趣。」
語畢,青柳冬彌眼中帶著希冀,對賞月的渴望大大方方的映在臉上。
「...當然可以。感覺挺有趣的...」
東雲彰人拒絕不了,因為自己不但同樣對賞月有興趣,更是拒絕不了那過於明顯的「星星眼」。
「太好了...!那我們今天晚上七點約在公園如何?」
得到肯定答覆,青柳冬彌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帶著欣喜。
「好,晚上見。」
正逢上課鈴聲響起,兩人也各自回班級上課。
隨著外面的風逐漸凜冽,放學時間也隨之到來。
青柳冬彌已經提前和父親說了這件事,雖然他不明白父親為何會欣然同意。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敲打,搜尋一些關於賞月的資料,這一向是他的作風。
有個網頁引起了他的注意,加大的標題上打著:「原來這是告白的意思嗎!?」
點進網頁,看起來是個論壇。
A:「今晚的夜色真美...原來是含蓄的告白嗎...」
B:「好像的確有這個說法。」
C:「上次有人這樣對我說我還以為只是單純講月亮...」
D:(回覆了C)「可能真的在說月亮。」
原來還有這種意思啊...青柳冬彌把他默默的記在心裡。
很快就到了約定的時間,青柳冬彌提前十分鐘到了公園,卻在那裡看到了自家戀人。
「彰人,你怎麼...這麼早到?」
青柳冬彌語氣難掩震驚。
「就是想著過來佔個好位子...你不也提早了嗎?」
東雲彰人默默的把手藏到身後,若無其事的回話。
「好像也是...那我們先過去吧。」
青柳冬彌沒注意到東雲彰人的小動作。步伐難掩雀躍的跟在戀人身後。
「彰人選了個好位子呢,真是厲害...」
「沒有,就是運氣好。」
東雲彰人語氣聽著不在意,實際上嘴角微微勾起。十分享受來自青柳冬彌的稱讚。
兩個人並肩坐在草地上,看著同一片星空,和那如冰淇淋般圓潤的月亮。
「彰人,你覺得...月亮上會有兔子嗎?」
「蛤...怎麼可能啊。」
東雲彰人明顯不相信,否定了這個想法。
「是嗎...果然只是傳說呢。」
青柳冬彌垂下眼,看著有些失落。
「嘛...但是說不定有。」
東雲彰人急忙改口,深怕自家戀人難過。
「是嗎...感覺挺有趣的。」
東雲彰人看著青柳冬彌恢復了笑容,暗暗鬆了口氣。
「吶,冬彌,你要吃嗎?」
彰人拍了拍坐在一旁認真看著月亮的戀人,又忍不住補刀, 「你這樣盯著月亮看,它都要被你嚇到了。」
青柳冬彌回過神,看向一旁笑著的戀人,突然脫口而出。
「彰人,今晚的月色真美呢。」
他隱隱期待著東雲彰人能聽懂言外之意。
「是啊,真的...很美呢。」
東雲彰人伸出手臂,把身旁的人圈進懷中。
「不過,你...這是跟誰學的啊。」
這樣想也不奇怪,畢竟冬彌總是更在意學習上的事。
「原來彰人聽得懂嗎...是,在網路上偶然看到的。」
青柳冬彌其實一開始並不覺得東雲彰人能聽懂,臉不自覺的爬上緋紅。
「...我真是永遠都搞不懂你呢。」
東雲彰人笑著,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從背後拿出一個盒子。
「這是...?」
「這是月見糰子,賞月的時候吃的。」
東雲彰人一邊解釋,也不忘同時遞給身旁人一個。
「賞月還真是有趣呢。」
青柳冬彌新奇的看著手上的糰子。
「的確,很有趣呢。」
東雲彰人看著一旁吃著糰子的戀人,覺得這次賞月是人生中最開心的一次。
月光溫柔的灑在他們身上,像是愛的證詞。
-FIN.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類司] 耐力訓練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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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彰冬] 中秋搗年糕 [R18]
Summary:這是一個伐桂東雲彰欺騙了一隻小白兔的悲傷故事。
-ooc致歉
-3.9k + 200+補充
-全文私設 毫無邏輯
寧靜籠罩了整個月面。
冬彌抱著木杵,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他原本只是出來採些桂花——聽說月宮裡的桂樹花香最盛,若混進年糕裡,能添一絲甜氣。
卻沒想到走著走著,當他回頭時,身後的路早已被光霧遮掩。腳下的地面覆著一層細亮的塵,他有些不知所措。
花瓣還沒採到,既然回不去了,不如繼續往前走。
就這樣,他順著光的方向,直到遠方忽然亮起一片陌生的光輝。
那裡有個人。
橘色的頭髮被隨意紮在腦後,銀斧在他手中閃著冷光。每一次斧刃落下,光屑便靜靜飛散,在無風的空氣裡盤旋而閃爍。
冬彌愣了愣,他知道自己找到桂樹了。那株樹龐大的幾乎刺穿天際,樹身滿是舊痕,卻依舊筆直而堅韌。
他停在不遠處,有些緊張,卻忍不住看著那位少年,對方揮斧的動作乾淨俐落。那是一種冬彌從未見過的力量,也讓他生出一種奇異的敬畏。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開口道:
「……那個你好,可以、採些花瓣嗎?」
聲音軟軟的,少年停下了動作,回過頭看向冬彌,橘色的髮梢被照的更亮了些,他挑起眉毛,眼神裡閃過一絲好奇。
「花瓣?」
冬彌下意識地抱緊懷裡的木杵,頭上的耳朵微微垂下,輕聲解釋:
「我正在做年糕,想讓味道變甜一點……便來到這裡想採些桂花回去。」
他說著,眼神有點閃躲,那對白兔耳在光裡微微顫動,顯得格外顯眼。
少年看著他,表情緩了幾分。他把銀斧插回地面,走了兩步,距離拉近時,冬彌甚至能聞到桂木淡淡的香氣。
「你是玉兔吧?」
他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笑意,「我聽說過你,但從沒見過,你叫什麼名字?」
「……青柳冬彌。」冬彌小聲的回答,只見少年笑著上下打量他,像在盤算什麼,冬彌有些緊張,深怕對方會不允許他採些花瓣回去。
「冬彌啊……我叫東雲彰人,喚我彰人就行了,要採花瓣的話——請便吧。」
他說完,便隨意地坐到離桂樹不遠的石頭上,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玉兔蹲在桂樹下小心地摘著花瓣。月光落在冬彌的髮間與肩上,整個人幾乎與光融在一起。
彰人看著他動作輕柔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
不知過了多久,冬彌終於收好花瓣,小心地綁好袋口。
他回過頭,看著坐在一旁的彰人,有些扭捏地踱了兩步,最後還是走到他面前。
「那個……」冬彌低著頭,聲音小小的,「我好像迷路了……」
彰人抬起眼,神情裡帶了幾分愉悅。
「迷路?」
「嗯……」冬彌抬頭看著彰人,「回去的路被光霧遮住了……彰人知道要怎麼走嗎?」
彰人的眼在月光下閃著亮意,他笑了笑。
「知道啊。」他語氣從容,「不過——」
冬彌眨了眨眼,「不過?」
「我可以幫你回去,」彰人微笑,語氣卻慢了下來,「只要先陪我做一點事。」
冬彌愣了愣,有些緊張的看著彰人站起身湊近他,指尖輕輕挑起他垂下的耳朵。
「別緊張,只要配合我就好了。」
話音落下,冬彌來不及回應,便被輕輕拉近。唇間傳來一瞬的溫熱,他瞪大了眼,還未弄明白這是什麼行為,彰人便先一步將舌尖探入冬彌的口腔內,細細的品嚐。
冬彌下意識想要推開,但一隻小兔子哪有什麼力氣比的過天天伐桂的彰人呢,只見對方緊緊摟著冬彌的腰,另一隻手則捏了捏他的尾巴,讓冬彌猛地一顫。
「好甜……」
冬彌還沒完全回過神,身體就被彰人一把抱起,他只能緊緊的圈著彰人的脖頸,隨後便被彰人壓在了大石頭上。
彰人低下頭,唇直接覆上他的脖頸,舌尖沿著鎖骨輕輕探索,牙齒在皮膚上輕咬,每一下都帶出冬彌一聲微弱的呻吟。手掌順著腰際滑到臀部,緊緊抓住,帶來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彰、彰人……」冬彌顫抖著聲音,尾巴不自主地甩動,耳朵也顫抖著,臉色漲得通紅。
「這是在……做什麼?」
彰人低下頭在冬彌耳邊呢喃,「噓……等等就可以回去了,先陪我一下吧。」
語畢,他便輕輕舔吻他的耳朵,又咬了咬他的兔耳,手不安份的滑向褲腰,動作迅速而從容,慢慢解開扣子,手指沿著布料滑下,拉下了冬彌的褲子。
冷空氣接觸到了肌膚,冬彌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呼吸急促,雙手依舊抓著彰人的肩膀,指尖嵌入衣料裡。他微微咬著下唇,耳朵顫抖得更厲害,臉頰通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乖孩子,看來光是接吻就讓你有感覺了。」
彰人看見冬彌的小巧的性器可憐的站立在冷空氣中,他笑了笑,抬起頭調侃臉色潮紅的冬彌,用指尖輕輕的點了點性器的頂端,便滿意的看見冬彌咬著下唇的樣子。
隨後他蹲下身,對著冬彌的性器哈氣。
「呃啊……!彰、彰人?」
「先讓冬彌舒服一回吧。」
他張開嘴巴將冬彌的性器含了進去,舌尖沿著頂端挑逗般地
[プロセカ│類司] 與夜訣別 [普]
與夜訣別
※CP:類司
※黑白百合派生
他在黑夜之中見到了光的存在。
起初他以為只是曇花一現,像是在黑暗中孤寂這麼久而錯將一閃即逝的火花當作是自己的光一樣,後來他發現這道光從未消散過,逐漸變得明亮的同時也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他是值得擁有這道光的嗎?會不會這一切最終也只是曇花一現,他這遭受詛咒的身軀終究是沒辦法得到光也沒辦法擁有幸福。
「類,請多指教!」
然而對方卻仍然帶著善意與笑容與他接觸,不畏懼詛咒的影響牽起他的手,想要將他從冰冷黑暗的世界裡面拉出來,去看一看光明溫暖的地方。那是自己最嚮往的世界,偏偏他是不能踏出這一片土地的,他所踩下的步伐寸草不生,他所佇立的地方聽不見蟲鳴鳥叫,任何生物都會避開他,最終無論甚麼生物都會離他而去。他已經習慣了孤獨,就算見到如此耀眼的光仍然沒有打算將他緊緊抓在手中,反正總有一天會離去的對吧?既然如此不要付出感情對自己來說也會比較好吧?他不想體會過溫暖以後又重新體驗孤獨與絕望了。
「沒問題的,我絕對不會離開類的喔!絕對、絕對會跟你在一起一輩子,我們約定好了!」
他勾起了自己的小拇指笑著做起了約定,如果食言的話就要吞下一千根針,那個時候他不懂誓約的用意,慌慌張張地說才不希望他吞下那些針,但他只是笑了笑,說只要誓言不被打破,他們都會安然無事的度過一生。
在這之後究竟是過了多久的時間呢?他似乎忘記了自己是受到詛咒的身軀一樣過著幸福安逸的日子,睜開眼見到的世界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擁有他的笑容以及光亮的世界,若是放在以前肯定是他無法想像的畫面吧?說不定真的能如他所說的一樣就這麼安穩地度過每一天,直到自己的身軀最終被詛咒侵蝕,迎接死亡。
「看吧,這個世界很美好對吧?真是太好了,當初不顧類的意願把你帶出來,類果然還是笑起來的時候最好看了!」
「明明……更好看的是你。」
被白百合的花香包圍的他更讓人能夠安穩精神,只要待在他的身邊,因為詛咒而激起的疼痛好像也能舒緩一些,離群索居的他們在其中眼中就是所謂的叛徒嗎?明明只是好不容易得到了被這個世界溫柔對待的權利而已,在那之前的人生彷彿不像是自己的一樣,他或許已經無法忍受冰冷而黑暗的世界,但從今以後他也不需要回去了。
「……是啊,不需要回去了對吧?明明已經約定好了。」
所有的一切彷彿是命中註定的一樣早向了衰退,在這之後的道路是真實的嗎?是虛假的嗎?明明早在一開始與夜訣別,最後訣別的卻是自己的光。
詛咒卻怎麼樣也不會讓自己死去,是他親手奪去了自己的光,他只能一遍又一遍以疼痛作為代價,背棄著誓約,也背棄著曾經相信希望的自己。
「我親愛的、親愛的白百合……我永遠愛你。」
他吻上了光,從此訣別。
[プロセカ│冬彰] 在那之外(1005第三章)[PG-13]
[プロセカ│司寧] 從現在開始世界第一的戀情 [普]
從現在開始世界第一的戀情
※CP:司寧
「不是,不是……哪一個方法都不行啊……」
明明與草薙的關係就只差最後一步,天馬千方百計想要設計出能讓草薙永生難忘的告白場景,偏偏無論是上網還是詢問有經驗的人都沒有辦法找出一個正確答案,對天馬來說永遠都差了那麼一點,他想要讓草薙感受到的不光只是自己的真心,還有他們之間真的可以如願走下去的未來。告白不能草率了事,但設計了無數種方法就是沒有一種自己可以滿意的,天馬幾乎是半放棄的情況隨口問了咲希該怎麼做才好,咲希想了想,提出了天馬至今都沒有想到的點子。
『既然這樣,哥哥要不要先跟她約會呢?在約會的最後告白不是常有的情節嗎?』
這倒是自己完全沒有想過的地方,不如說他們之間的約會往往都會變成討論下一次的劇本要怎麼演出才好,雖然這中途草薙或多或少也有暗示著他應該要做些反應,無奈天馬總是在草薙負氣離去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早就錯過草薙的暗示。說不定只要一個親吻就可以了,但草薙畢竟是女孩子,肯定會嚮往著浪漫的告白吧?懷著這樣的期待,天馬精心策畫了一場隆重的約會行程,現在就只要等待草薙答應就可以了。
「我、我說寧寧,這個周末有空嗎?我們要不要去約、約、約……」
「……好啊,甚麼時候?在哪裡集合?」
「約會!!!……啊、你答應了嗎?」
「笨蛋!不要喊那麼大聲!」
草薙氣急敗壞地把天馬從自己的教室推出去,打從一開始這世界第一的約會就碰了壁,不過真正的重頭戲是在周末的行程,天馬握緊了拳頭,既然草薙都答應了就趕緊回去繼續規劃跟安排吧。
當天是個陽光晴朗的好天氣,或許是天馬掛在陽台上那一排的晴天娃娃真發揮了作用,他心情很好地照著鏡子打理著自己的儀容,還時不時讓咲希檢查自己是不是有哪裡的頭髮又翹了起來沒注意到,接下來就是正式上場,這是一場絕不能失敗的表演,一定要將自己最好的狀態展現給草薙,天馬在心底暗暗下了決心,發誓要讓今天成為草薙最永生難忘的一天。
兩人約在鳳凰奇幻樂園的門口見面,儘管已經是他們再熟悉不過的樂園,身分轉換後還是會產生新鮮感。在這之前天馬已經聯絡了樂園內其他關係好的工作人員,大家一起來協助他的告白大業,許多人見到天馬誠懇的表情,儘管再怎麼忙碌跟不情願,最終也還是答應了天馬的請求──畢竟天馬的熱情早已幫助了他們許多,如果天馬願意追尋自己的幸福,無論如何都會幫助他的。
「那我們要從哪裡開始玩?」
「跟我來吧!我今天可是排練了無數次啊!」
看著天馬信誓旦旦的表情,草薙心中其實早有預感今天或許會是他們關係的轉捩點,天馬那般遲鈍的人都用了如此認真的表情想要與她約會,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一定是做足了準備,想要給草薙一個永生難忘的紀念日吧?老實說她很期待天馬會帶給她甚麼樣的驚喜,但她現在要是表現出來的話肯定又會讓天馬驕傲起來,她可不想給他這種機會。
與平常無異的遊樂園一旦換了一個角度體驗就會變得與眾不同,一如往常的風景如果身邊的人有了不同的心情,就連稀鬆平常的小事都會變得閃閃發光,儘管草薙懷疑過為甚麼這一路上給予他們驚喜跟禮遇的都是曾經一起表演過的熟人,不過天馬既然是有備而來,這一點小事還是不要去思考會更好一點。
「說起來寧寧,我……」
「怎麼了?」
「……不,再等等好了。話說回來,寧寧會口渴嗎?我去買飲料回來。」
還沒有等草薙回應,天馬就慌慌張張地跑走了,或許是想要跟自己講甚麼事情卻說不出口,會是她一直以來都期盼著的結局嗎?如果真的是的話自己又該如何回應他……草薙心裡明明也有了答案,但還是莫名地感到緊張起來。
另一邊的天馬買好了兩杯可樂,仍舊感嘆著
[プロセカ│類寧] 青梅竹馬的夜晚 [普]
青梅竹馬的夜晚
※CP:類寧
※曖昧不明時
神代做完幾天後的公演道具維護後正打算早早就寢,豈料自己的手機在這個時候傳來訊息,他拿起手機一看,住在自己隔壁的青梅竹馬草薙以試探的口吻詢問他是不是還沒睡,會這麼問十之八九是有事情想要拜託他了。如果是草薙的請求他向來是來者不拒,也說不定是寧寧機器人出了甚麼問題,如果影響到表演的話那也不是件好事,神代簡單回覆幾句並詢問有甚麼可以幫忙的以後,草薙的訊息介面「正在輸入中」的字樣浮現,過了幾分鐘後,才有了新的回應。
『只是希望類陪我一下而已,不是甚麼大事。』
「咦?」
這是很少見的請求,雖然草薙在很小的時候也曾經因為看完恐怖故事睡不著,央求神代陪她聊天直到天亮,但長大之後不知道是各自都有自己的考量,還是草薙的確也相對保守一些,謹記著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不再讓神代隨便進到自己的房間──反過來的話倒是除外,畢竟神代大多時候都在自家車庫製作道具,相當於開放空間,實在沒有甚麼別的隱私可言。
既然如此草薙現在的請求就更讓人意外了,難不成發生甚麼重大的事情嗎?神代匆忙回應了句好之後就帶著一些可以幫助睡眠的書籍前往草薙家,這個時間要是按電鈴的話可能會吵到草薙的家人,於是神代只是站在樓下向窗邊的草薙揮了揮手,草薙從窗邊放下了一個繩梯,神代便順著繩索攀爬而上。
「我真沒想到這像是開玩笑一樣的裝置居然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這就叫做有備無患吧?那麼,寧寧,發生甚麼事了嗎?」
神代的神情一反常態的嚴肅,表情像是要逼問出甚麼事情一樣,草薙明白這是神代過度思考得出錯誤結論後的反應,多半是認為自己在這個時間找他來肯定是出了甚麼事情吧?從最開始加入劇團的時候就是如此了,如果不是為了她,神代大概也不會與天馬如此堅決地撕破臉,這方面儘管草薙一直很感謝神代對她的照顧,偶爾也會對他過度思考這件事感到有些無奈,草薙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將這次之所以找神代的理由一五一十地說出口。
[プロセカ│類彰類] 曲行(人外/性暗示注意) [普]
曲行
※CP:類彰類
※人外(蛇)注意、R-15
東雲彰人並不喜歡神代類。
準確來說,將他「製造」出來的瘋狂科學家,他從生理性質上的感到不適應與厭惡。這並非是他所期望過的誕生,同時也不符合他與生俱來的天性,無論是甚麼生物在他誕生的那一刻起就被上帝賦予了靈魂,而他的靈魂從那一刻起就無時無刻抗拒著自己的誕生,有好幾次他甚至懷疑眼前的科學家將自己製造出來的原因,但詢問數次往往都被對方打發帶過,越是避開相關的話題,就越讓東雲覺得這一切是個巨大的陰謀論,漸漸地他也不再與對方周旋,而是仰賴自己的力量去追尋真相。
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出於甚麼樣的心態,東雲被製造出來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雙腿,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蛇類一樣粗壯而孔武有力的尾巴,他能夠仰賴尾巴上的鱗片在地上匍匐而行,也能夠利用尾巴去做到正常人類所做不到的事。吞嚥器官跟生殖器官都被對方刻意模仿成蛇類的樣貌又是出於甚麼樣的心態呢?有好幾次東雲都在對自我的認知感到困惑,他應該是人類還是蛇?又或者兩者都不是?
「就算這麼看著我,我也不會因此石化喔?畢竟我沒有植入梅杜莎的基因呢。」
「那種傳說生物也做得到嗎?真是恐怖。」
「能得到你的讚美是我的榮幸。」
他們的對話時常戛然而止於他的無法應答,就算東雲一時衝動想要動手,神代的臉又會讓他忍不住收手起來──他彷彿天生就有一股讓人無法動手的魅力,神代真的是單純的人類嗎?還是說他的靈魂也曾經出賣給惡魔,才會擁有如此瘋狂的想法?唯一能確定的是神代對於自己的構造很感興趣,明明是自己製造的生物,卻總是日夜不歇地專注研究著自己,以蛇的尾巴構造要如何移動、作為人類的身軀究竟還需要多少營養、是否仍然存在著人類最原始的慾望……東雲永遠想不明白神代的意圖,就好比偶爾他會趴在自己的身下,如同貪婪的野獸一樣吸吮著對他來說過於粗大的生殖器官,一面還觀察著東雲會不會有愉悅或其他生理反應。
那究竟是甚麼樣的心態呢?僅僅是為了繁衍後代的本能,還是對於生物熱切觀察的心理,無論是人類還是怪物好像都無法讓神代有一個精準的分類,就算東雲對他的理由與目的感到困惑,甚至對自己的誕生感到厭惡,他卻無法拋棄眼前的神代,像是被下了詛咒一樣。
「你不會覺得寂寞嗎?」
只有那一次東雲無意間詢問起有關寂寞的內容,他才清楚看見神代的臉上閃過一絲這些日子以來從未有過的表情,像是被說中了甚麼一樣的緊張,以及憑藉著蛇良好的聽覺所能聽見的心律不規整的跳動。不過那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後來的神代又恢復成平常的表情,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東雲的錯覺而已。
但過了這麼久的歲月,一直都遊走於人類與怪物之間,哪裡都不屬於自己的歸屬,這樣的話多多少少會感到寂寞吧?儘管是天才而瘋狂的科學家,實際上也擁有著人類的心,他可以這樣去推斷嗎?自己被創造出來的理由是因為寂寞,不單單是想要挑戰神明的權威,而是更加自私的理由。
「東雲君如果希望我是這樣的人,那當然可以隨意揣測,但真相是怎麼樣的呢?」
「不管你怎麼說,我只會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事物,最開始注入這具身軀的靈魂也是如此叫囂的。」
事到如今他不打算詢問東雲彰人這個名字曾經是神代的誰,也不想去思考自己對他而言究竟是甚麼,只要眼見為憑就好,如同他現在的身分一樣,靜靜地躲在暗處,直到獵物露出破綻時再一口吞下,如此一來無論最後那真相是寂寞還是瘋狂,最後都會被胃酸腐蝕,慢慢溶解吧。
「我會期待你未來究竟會變成甚麼喔,東雲君。」
「……即使你不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模樣,我也依然……」
[プロセカ│彰司] 讓我來擁抱你的悲傷 [普]
讓我來擁抱你的悲傷
※CP:彰司
※特務pa
任務最後還是宣告失敗了。
明明他乘載著所有前輩們的希望與託付,但在任務的最後一刻,還是因為自己的善良跟優柔寡斷而讓只差一點就可以逮到的情報從手中溜走,好幾個月的準備工作在那一瞬間蕩然無存,說實話他是非常後悔的,但現在就算是後悔也無濟於事,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烏有他會比誰都還要難過,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不知道自己重視的前輩究竟會如何看他,將這一切努力全都白費掉的罪魁禍首?又或者更嚴重一點,他應該要為整起任務的失敗負起責任,最大的可能性便是讓他退出整個團隊,甚至是以性命作為失敗的代價。
他在心理想像了無數種自己應該要用甚麼方式做出自己想要負責任的態度,也想像著無數種面對自己的前輩時自己究竟該擺出甚麼樣的表情,嘻皮笑臉總是不行的吧?玄然欲泣的模樣肯定也說不過去吧?他該怎麼做才可以表達出自己此時此刻的情緒呢?沒有人教導過他,也不會有人體會他的心情──其實是比誰都還要難過、還要痛苦的啊。
「司前輩……」
在即將抵達的基地門口,他看見了熟悉的身影,作為前輩的他即使是出現在基地門口也不奇怪,是來迎接自己的嗎?還是說要趁著他回到基地之前搶先一步處理掉他這個罪魁禍首呢?他無奈地笑了笑──方才不斷思考的問題直到現在卻有了具體的解答,他最終只有對命運的逆來順受,畢竟從一開始就是自己的過錯,他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
「彰人,過來這邊吧?」
天馬的手中沒有拿著任何東西,毫無防備地向他張開雙手,像是要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一樣,這是前輩的安慰嗎?還是說是引他放下戒心的方法之一──不,他相信天馬是絕對不會加害於他,那樣善良且直性子的人怎麼可能做出傷害他的行為?在猶豫躊躇之下,他最終還是邁開步伐,一點一點地朝著天馬的方向前進。在終於抵達了天馬面前,天馬對他露出一抹溫和的微笑,毫不猶豫地將他擁入懷中,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安撫道。
「這次的任務辛苦你了,彰人一定有很多不甘心的地方吧?不過沒有關係,因為彰人的努力,我們已經掌握到敵方不少情報,接下來只要根據彰人的經驗重新擬定戰略就行了。收集情報的部分,彰人可是大功臣喔。」
「……我……」
「所以笑一笑吧?彰人還是平時那副有自信的模樣最帥氣了。」
他無法原諒自己這次犯下的錯誤,但偏偏對方卻毫無徵兆地告訴他這一切其實並不如自己原先想的那樣糟糕,是心中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嗎?他頓時感覺累積許久的疲倦一口氣湧現出來,口中只含糊了一句謝謝後,眼皮就沉重地使他失去了意識。
他感覺有雙溫暖的手緊緊地抱著他,並且溫柔地說著歡迎回家。
……果然還是,這個人的擁抱最能讓他安心,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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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Mr.showtime[限]
╰(*°▽°*)╯大家安安,第一次寫文先來個開場白
文筆不好請原諒,有可能有點ooc(畢竟本人寫到後面可能就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本篇有血腥描寫,無法接受者請離開!!
可以接受的話就往下滑
謝謝願意觀看我文章的每一個你,希望本篇的文章能帶給你快樂
本篇的主角是:小丑類(怒)x小丑司(喜)
小提醒:本篇沒有車(本人還在鑽研怎麼寫)但因為血腥描寫上個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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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小鎮自古以來流傳著一個傳說,凡是在這裡發家的壞人在成功前都會進行一個試煉,據說它是一個千年前被屠殺的慈善劇團幽魂的怨念,當壞人生活順利到一個程度的時候,就會在睡夢中被拉進一個神祕的空間,那裡什麼都沒有,漆黑的可怕,只有一座紅白相間的大帳篷,亮起的牌子大大的寫著「Mr.showtime」,此時如果你不進去,會被這座空間給吃得乾乾淨淨,但若進去了,等著你的將會是死亡的倒數,或著一個與光明相反的美好未來。
Mr.showtime裡有四個小丑,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神祕的隱藏小丑,如果你遇到隱藏小丑,那麼你很幸運,你並不會發生任何事,且如果你選擇金盆洗手,還會得到一筆巨大的資金。但如果不是,那麼,這可能是你活在世上的最後一段時間,喜和怒,哀和樂是兩組考官,在前者存活的機率近乎為零,不過如果你激怒了其中一個,那麼恭喜你,你將會死得更慘。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倒有一線生機,只要讓她們玩得開心就能活下去。
除了以上在鎮上流傳不知真假的描述,Mr.showtime還有一個令人癡狂的傳說,只要成功活下來,之後便可活的風生水起,不只得到一筆巨額獎金,還能實現一個沒人能實現的願望。因為這個願望,有些接近門檻的人組成了一個研究小隊,試圖找到破解這個傳說的方法,但結果並不如人意,許多人就這樣被拉進傳說,隔天成了一具焦屍或者一堆碎肉。不過,他們依舊不放棄找漏洞,因為,從傳說中活下來的人,現在還在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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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他們還沒放棄呢~~~還真是堅強呢,找到人家都有點累了呢~~~」
一頭粉色長髮的女生坐在高聳舞台道具堆上,眼前浮著一塊小小的屏幕,上面正是人類努力拿著各種資料比對的畫面
「喂!!可別在這裡也睡著阿!!!流歌!!」
有著如星星般耀眼金色的小丑,一如往常的發出那個令宇宙的也為之震顫的高分貝,一旁綠色小丑和紫色的小丑反射般摀住耳朵,粉色小丑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笑咪咪的說
「今天的司君也是超級wonderhoy~」
「吵死了......你能小聲點嗎司」
「フフフ......司今天也很有活力呢」
「那是當然的,想要成為star這可是基本」
「為什麼類你強調今天......」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笑鬧,直到流歌軟綿綿的聲音插進來
「好啦~~~他們要來了~~~去準備一下吧~~我也要睡一下......呼.......」
「阿!!!竟然直接睡著了!」
「嘛~流歌桑本來就是這樣,我們去做準備吧」
「我們一起走吧~寧寧醬~」
「等一下,別推我笑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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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一進入這巨大的空間看到的便是這樣的畫面,像是做舞台劇表演的舞台深紅的布幕落下,本來應該是觀眾席的地方沒有一張椅子,而是鋪滿紅色地毯的寬廣區域,彷彿一座血池,隨時準備將人們拖下去。不過大家即使不相信也聽過這個傳說,倒也沒人驚慌,只是四處張望,等待隨時會出現的危機。
「呀~歡迎各位來到Mr.showtime,想必各位已經.....」
咻的一聲,一道銀白色的光芒擦過聲音的來源,不知何時出現在布幕前的紫色小丑,他似乎很驚訝這麼快就有鎮定下來攻擊他的人,不過也只是驚訝,他輕飄飄一眼瞥向攻擊的來源,是一個看起來滿年輕的男人,那人還維持著丟匕首出去的姿勢,微微喘著氣,眼裡滿是對獎勵的痴狂,紫色小丑笑了笑,腎上腺素還沒退去的男人瞬間左右分成了兩半、再一半、再一半......直到成為一團肉屑,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臉色蒼白的看向那個小丑
「哎呀,這不是我做的喔,不過也沒關係,我就略過開場白了,直接開始吧。」
他兩手向左右平舉,身後的布幕緩緩拉開,裡面是數不清、密密麻麻浮在空中的表演用呼拉圈,此時紫色小丑如同降臨世間的邪神,俯瞰著台下的人們,而人們看到這一幕,對策阿戒備阿全都消失不見,只剩生物與生俱來的恐懼和求生意志,瘋狂的四處逃竄
[プロセカ│類司] 一起淋雨吧! [普]
*類司cp向
*OOC預警
*已交往前提
*我記得我原本只打算寫兩人淋雨的…
*我流思維有點跳躍的類
「吶,司」
「怎麼了?」
「一起淋雨吧」
類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司從建築物下跑出去,臉上帶著明晃晃的笑意,冰涼的雨打在身上,隨後就是衣服濕掉的觸感
「會感冒的吧?!」
類的笑聲和司驚疑不定的叫聲形成鮮明對比,引得樓上的同學們紛紛側目
「怪人12又在做什麼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太亂來了吧…」
司拿起放在奇幻舞台後台的毛巾擦乾頭髮,後台的燈光在正上方照了下來,尚未滴落的水珠正泛著光,看向類的目光帶著點責備
「但司還是陪我亂來了呢」
類完全被淋成了落湯雞,但整個人看上去都很愉悅
「你沒準備備用毛巾?」
類點了下頭
「不過這種程度應該是不會感冒的,所以沒關係…」
「過來」
「…欸?」
「我幫你擦」
類鬼使神差的挪了過去,感受著對方溫柔細緻的動作,鼻腔間充斥著茉莉花的味道,或許是洗衣粉?…就像司的專屬味道一樣,而且平常完全沒聞到…該不會目前只有我聞到過?一股莫名奇妙的優越感出現在類的心裡,類閉上了眼享受著
「…你是貓嗎」
「就算是也只會是司的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柔和的氣氛瀰漫開來
「話說我上次幫別人擦頭髮好像是小學中年級了…」
司小聲的嘀咕著
「對象是咲希?」
類睜開了一隻眼,觀察著對方的神態,司和咲希的互動代表著兩人感情很好呢,畢竟是兄妹——
「不,是冬彌,那時候好像是因為冬彌不小心掉到路邊的水坑裡了,他父母不在,我和咲希就讓他先來我家」
「…是青柳啊」
類沉默了一會,青柳?關係真好呢,雖然是從小就認識的朋友什麼的,但是作為朋友是不是有點過頭了呢?如果司沒換過洗衣粉的話這個味道甚至可能青柳也聞到過
類的指尖下意識的拉住了司的衣角
「司有什麼沒和其他人做過的事嗎?」
「嗯…像是單獨兩人一起去玩之類的?」
「那我們一起去吧」
「哈?」
司沉默了,因為他看到類的表情特別認真,那甚至帶著點希冀
「類,你該不會」
他停頓了一下
「——在吃醋吧?」
類沉默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是哦,因為司有和別人做過獨一無二的事情,我身為更親密的戀人卻沒有,所以有點不平衡了呢」
「…抱歉,讓類感到不安了。但其實我們已經做過很多只屬於我們的事了哦」
類有點意外的抬頭,措不及防的看到了司的笑臉,不是平常那種陽光自信的大笑,而是溫暖的,帶著安撫的笑意
「像是在夜晚打電話討論劇本結果不小心熬過頭、在天台一起吃午餐、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談戀愛…獨屬於我們的回憶早就數不完了哦」
司把毛巾取下,用手揉了揉類的頭髮,隨後在對方唇邊附上一個吻,輕巧且快速,卻是類的安慰劑
「不過旅行什麼的到也可以,時間還得再確認…」
「在那之前我有一個請求」
神代類依舊是那副認真的神情
「請和我結婚」
「…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