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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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蘿@aizokusei

[プロセカ│彰冬] 彰冬的SEKAI [普]

🥞☕️

(全文3w字)

(dk彰冬在街上被一張海報傳送到不知名的「世界」,保證生存的同時,尋覓兩人共同心願的故事)

(具有一定數量的烤森自設)

(ooc致歉)

本文為【彰冬819·鵲橋特別通道】聯合產出的參與作品

—————————————————————————

天邊的太陽多麽的熱烈燦爛,輕拂的草多麽的潮濕柔軟,身邊的小溪⋯⋯

等等,街道的SEKAI哪來的小溪。

東雲彰人猛然睜開眼。

「⋯⋯!」

這是哪裡。彰人環顧四周,卻先看到了同樣躺在濕軟草地上的冬彌。冬彌也正睜著眼,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有些怔愣地回望着自己的搭檔。

「冬彌,你沒事吧?!」

冬彌眨眨眼,握住彰人伸出的手,借力爬了起來。

「我沒事。只是⋯⋯這是哪裡?」

空中的鳥兒發出一聲尖嘯。二人循聲望去,只見四周一片片鬱鬱蔥蔥的森林。不知是天公作美還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兩人躺的區域不僅僅是一片規整的方形草地,四周也離奇得一棵樹也不見,形成了草地被樹林整齊包圍的奇特景象。

可方才,兩

十月秋@b_ni

[プロセカ│彰冬] 未竟 [G]

東雲彰人×青柳冬彌

內容以WL2劇情延伸,個人主觀想法捏造有。

1

「未竟的話語,該如何傳遞?」

青柳冬彌思考著這對於現在的他而言近乎無解的問題。

同學聚會結束後,他與東雲彰人的交集,似乎永遠停在了那句「對不起。」

「不過彰人仍然唱著歌,真是太好了。」

窗戶映出青柳冬彌苦澀的笑和他的身影,在偌大的房間裡顯得十分孤寂。

眼裡的灰似乎混濁了些許,慶幸,懊惱……複雜的情緒交織。

唯獨沒有後悔。

「沒有我,彰人才能更好地追逐夢想。」

這些想法反映在身體上,心臟正隱隱作痛著。

「為什麼會這樣呢,我應該祝福彰人才是。」

他強迫自己不再想,闔上雙眼,也許這麼做,就不會再感到愧疚了。

2

青柳冬彌睜開眼時,太陽仍在地平線徘徊著。

「咳咳……」

感覺到喉間的乾澀,他起身想去拿水,卻在轉身準備整理床鋪時頓住。

幾片明亮的明黃色花瓣在潔白的床單上靜靜躺著。

青柳冬彌拾起其中一片,細細端詳著。

「這是蒲公英的花瓣吧?」

他沒有多想,將其餘花瓣一併放進掌心,打開房間的玻璃門,看著它們隨著風飄遠。

「也許是衣服不小心沾……」

「冬彌。」

即使隔著房門依舊清晰、嚴厲,是父親的聲音。

「飛機下午兩點起飛,你準備一下。」

「好,知道了。」

青柳冬彌將門關上,走出房間裝了杯水。

喝了將近三分之二杯水,乾澀的感覺卻絲毫未減,像是有什麼呼之欲出。

身體的異樣持續著,青柳冬彌幾乎一整天都沒有進食。

「難道是感冒了嗎……」

他在心裡暗暗認同了這個解釋,再次往空杯子裡注水。

3

「似乎並沒有要收拾的物品。」

青柳冬彌環視了近乎空蕩的房間。

「這次回到日本並沒有帶多少東西,畢竟沒有要長期待著,是為了參加聚會,還有……」

他頓了頓,沒再往下想。

搭飛機前要完成的事不少,青柳冬彌早早地便出了門。

一切都很順利地處理完畢,甚至比青柳冬彌預想的快了些許。

「咳咳……」

喉嚨裡的不適持續著,青柳冬彌很快用手捂住嘴,但仍然有一片花瓣滑過指縫,往地上飄去。

他四下看了看,還好並沒有人注意自己。

「得趕快處理掉……」

4

前往處理的途中,他有些恍神。

一切都太過蹊蹺。

「有誰能聽我說呢……又該怎麼說。」

腦中不自覺閃過東雲彰人的臉,但青柳冬彌只是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

「啊……不好意思。」

因為急著處理手上的花瓣,青柳冬彌並沒有特別注意路況而撞上了人,但思緒早已被焦急填滿的他只匆匆道了聲歉便快步離開了。

「……」

5

東雲彰人甚至來不及捕捉那霧灰的眸。

原本想脫口而出的名字被堵了回去。

他猛地轉頭,只看見那再熟悉不過的雙色藍髮。

和他在夢裡一遍遍描摹的淚痣。

「叫住他又能說些什麼呢……」

東雲彰人慶幸自己沒有喊出那個人的名字。

會在機場遇見彼此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只是沒想到會選在同一天罷了。

東雲彰人坐在候機處的椅子上,各種情緒交織成的粗繩勒得他喘不過氣。

「太好了……」

那天傍晚的話語,青柳冬彌如釋重負的笑和些許苦澀的聲音在東雲彰人的腦裡不斷盤旋。

「他到底是什麼……」

「咳……咳。」

東雲彰人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感冒還真麻煩啊……」

他腹誹道。

在東雲彰人沒注意到的地方,一片鮮紅的花瓣悄然落下。

6

好難受。

離開地面的感覺十分不真實,青柳冬彌的嘴唇不自覺抿緊,強迫自己闔上的眼皮不安分地跳動。

「也許做個夢,感覺能好一些?」

他這麼想著,進入睡眠。

「……」

「你真有趣。」

「我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唱歌?」

青柳冬彌猛地抬起頭。

明亮的橘髮夾著一抹暖黃,面上帶著些許輕佻的笑,朽葉色的眼正對上他的,盛著期待和些許肯定。

「彰人……」

他低頭迴避了那熾熱的視線。

「果然做了夢呢。」

「但這只是夢吧,也許……我能貪心一些?」

「就這一次就好,畢竟……畢竟這是夢,對吧?」

青柳冬彌又抬起頭,再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彼此眼中同等的,對音樂的嚮往與熱情。

橘髮的少年笑了。

「我是東雲彰人,叫我彰人就好,你

木目子@uid_99577

[プロセカ│彰冬] Until Vienna Stops Raining [護]

是以WL2為背景的彰冬 角色理解=0
是聯產的文!其他短打可以移至threads @akitoya819__

維也納最近總是下雨。
冬彌撐著一把傘骨有些歪斜的破黑傘,走在矩形的廣場上。

他已經多年沒碰過音樂了,那本該在琴鍵上飛舞的手指,如今插在口袋裡,只能摳弄沾了污垢的紙鈔邊緣。
什麼青春洋溢,勇敢追夢,到頭來都只是癡人說夢而已嘛。這種東西在社會上,只是種無腦且礙事的絆腳石。每每在深夜,看著鏡子裡那張與父親越發相似、精緻卻死氣沉沉的臉,冬彌就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他只想把體內那點殘存的留戀連同膽汁一起吐個乾淨。
令人作嘔。

還有那條街,那名橘髮少年。冬彌現今絕不會想再想起那段日子了。
BAD DOGS算什麼?這個世界是多麼龐大,多麼地冷酷啊。可笑的是,他們當年居然以為憑著幾首廉價的街頭歌曲就能超越傳說。卑劣,無知,且不知羞恥。

雨霧之中,一陣吉他的聲響割開了死寂。
咖啡廳的屋簷下,一名街頭表演者正抱著吉他,在冷雨裡瘋狂地掃著弦。旋律粗獷、滾燙,帶著不講理的生命力,像巴掌一樣狠狠地甩在了冬彌的臉上。太像了。那節奏簡直就是東雲彰人的翻版。那個如今在紐約的閃光燈下、好整以暇地販賣著青春的知名歌手。

冬彌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看著那個流浪歌手,眼神冷清得像是

希c@cc_cp99

[プロセカ│彰冬] 陽炎之日令人感到暈眩 [PG]

819彰冬文 不過陽炎眩亂pa

總之就是很沒邏輯的刀(嗎)

大量的參考本家PV中描寫但自己解讀的,有許多謬誤,致上最誠摯的抱歉

.

.

1、

八月十九號,正午十二點半

天氣一如往常的好與炎熱

「好無聊,來約冬彌出來公園閒聊好了,順便說那件事...」

沒事做的彰人突然想邀約自家搭檔一起到附近的公園談天說地,順道將自己對冬彌的愛意與對他訴說

而對方也同意邀請了

「收拾收拾出發吧」

.

.

一出門就是令人覺得熱到病秧秧的日光

「還真是有夠刺眼,這陽光是不是比去年還亮?」

到了會面地點公園

「啊,是彰人」冬彌原本臉上並無表情,一見到彰人就露出單純的笑容向他打招呼

「我們去鞦韆上聊聊天吧,畢竟有段時間沒見了呢,我有帶飲料過來喔,諾,你的咖啡」彰人貼心的將咖啡遞給冬彌

「嗯,謝謝彰人」

2、

彰人就這樣和冬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突然彰人問起

「你會喜歡夏天嗎?」

「其實沒有很喜歡呢」冬彌纖細的手溫柔撫摸著懷裡的黑貓,心不在焉地回答

「原來嗎,我是蠻喜歡的」

原本懶洋洋躺在冬彌懷中的黑貓跑開了,冬彌見狀也追了上去

「啊,貓跑走了」

話落,冬彌就跑去追貓了

「喂等一下啊冬彌!!」彰人見狀也跟著跑走了

3、

現在情況是冬彌追著貓咪跑,彰人追著冬彌跑

不知為何一貓兩人都追到了馬路上

此時,彰人看到信號燈突然其來轉變為扎眼的亮紅色

所有事情都發生在那一剎那。

東雲彰人看見了,青柳冬彌,他的永遠搭檔,自己尚未傾訴愛意的那人

為了那可笑的黑貓,橫穿大馬路

被沒看見行人並且快速行駛的貨車撞得血肉模糊,發出了一聲哀號

原本潔淨的服裝也漸漸染成如同那剛剛信號燈刺眼亮紅色

彰人只突然覺得蟬聲聒噪刺耳,日光照耀得眼睛刺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或是幻覺,對吧?

但冬彌獨有的香味參雜著血腥味及那日光照射皮膚的的發燙感似是陽炎在嘲笑他「這可不是什麼謊言喔」般,失神地愣怔一會後崩潰的放聲大哭

水色的夏天在雜亂無章的蟬鳴聲中一切都變得暈眩

4、

彰人再次睜開眼時,床邊的手機正響個不停

「現在幾點了??」

慌忙將手機拿起,上面顯示八月十八號,十二點多

忽然想起來擾人的蟬聲

到了隔天八月十九號,彰人將冬彌約出去在公園聊天

「不過真是不可思議啊,夢裡的公園和今天約的地點是一樣的」

不知為何總感覺心裡非常不安

貓跑掉了,冬彌正欲追上去時,彰人想到了昨天的夢,特地拉住對方,跟搭檔說吃午餐吧

吃完飯後在某棟正在裝修的大樓下聊天,而這時他們看到路邊的人張大嘴抬頭仰望

原來是操作失誤一根根鋼管從天空落下,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他們

冬彌眼疾手快將彰人用力推到一旁,而自己被數根鐵柱刺穿

青柳冬彌,他的搭檔,自己所愛之人,又一次死在他面前

彰人耳邊金屬碰撞聲和路人的驚呼在他耳畔迴盪

不自然的陽炎彷彿是對他嗤笑道「這可不是夢哦」

暈眩的視線中隱約看見冬彌側顏上的微笑

為什麼他會笑...?

5、

之前輪迴幾次了?

好像818次吧

不過經歷多少次我都無法在那陽炎時日救下你

無論用什麼方法避開各種情況,你依然會從我身邊離去

無止境重複著幾十年,自己也早該注意到這件事了

結局永遠都是心愛的暗戀對象用各種悽慘死法在他眼前死去

或許打破輪迴的方法是...也只剩這個方法,他暗自下定決心

這次是第819次

又是約冬彌出來公園聊天,再次給他咖啡,一如往常閒聊

不過就在彰人問出喜不喜歡夏天時,冬彌的回答卻改了

「你會喜歡夏天嗎?」

他淡淡的笑容掛在臉上,手一如既往溫柔撫摸貓咪答道「我覺得夏天還不錯呢」

「是嗎......我倒是很討厭」彰人在經歷了這如同折磨他的陽炎輪迴之日早就非常討厭,甚至憎恨

黑貓像之前許許多多次一樣跑掉,他們又重蹈覆轍追貓追到大馬路上

但這次選擇了——拉開了冬彌將自己與冬彌位置互換,那瞬間,貨車毫不留情地撞向他。露出了如釋重負般的笑

彰人對似乎有所不滿的陽炎說道「看吧」像在對陽炎炫耀成功救下冬彌

血沫的顏色以及彰人的笑容反射在冬彌因為驚恐而顫抖的瞳孔中

嘛,確實是普通夏天的事。

貌似有什麼在這裡完結了?

6、

冬彌睜開眼睛是八月十八號在床上

一個人抱著懷裡的黑貓說著「還不行呢...今天好像是第99次輪迴吧,明天要是能順利救下彰人就好了......」

Fin.

木目子@uid_99577

[プロセカ│彰冬] 美高AU [普]

「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要跟東雲告白啊?!」在冬彌身旁的女生問道,像是自己是當事人一樣,急得心裡發癢。

青柳冬彌暗戀東雲彰人這件事幾乎鬧到全校都知道了,卻只有當事者不知道。
玉樹臨風的彰人從不缺暗戀者,教室內,足球場外,甚至是午餐時間,都偶爾能看見有人偷偷向他遞上情書。雖然彰人總是講藏著愛意的粉色信件藉由借課本的名義悄悄夾進對方的課本裡,真是溫柔的拒絕。

可男性的暗戀者還是第一次見。

也對,彰人不僅身材健壯,說話舉止也稱得上得體,在球場上踢球的模樣更是帥氣。
冬彌喜歡這樣才貌兼備的男人。
嗯,誰不喜歡呢?

「我不知道。」冬彌低著頭,用吸管攪著杯子裡早已喝完的飲料,頭上特地別給彰人看的髮夾也隨著冬彌低頭而垂下。
「我害怕因為這樣彰人就不會跟我講話了。」

「怎麼會?東雲看著不像這種人啊。你想太多了啦。你都那麼努力進啦啦隊,就是想在東雲眼前大放光彩啊?雖然體力不好這件事成了阻礙。」

「可是……」冬彌抿了抿唇。「如果他知道了,就不一樣了。」友人看著他,忍不住嘆了口氣。「你真的很喜歡他耶。」

「……嗯。」
「那你就沒有想過,說不定他——」

「青柳?」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嚇得冬彌猛的一顫。是彰人。冬彌手裡的吸管差點兒戳穿杯底,轉過頭時,彰人正一手挑著單肩運動包,另一隻手拿著剛從販賣機投出來的冰水,額角還帶著剛結束練習的汗水。

「呃啊啊啊,彰人同學的練,練習結束了嗎?」冬彌連忙挺直腰桿,試圖用平靜的語音掩飾剛才的慌亂。一旁的友人早就默契地收起話題,對著冬彌眨眨眼,隨意找了個理由溜之大急。
「啊啊,我剛想到我們得留校察看,所以冬彌,我們先走囉—!」
「伊,伊莎貝爾—!別走!」

彰人拉開冬彌對面的椅子坐下,眼神隨意地掃過冬彌杯子裡早已冰塊融化的空飲料,眉頭微微皺了皺。「嗯。剛剛看到你跟他聊得很投入,叫你第一聲都沒聽到。」

「只是在聊啦啦隊練習的事。」冬彌垂下眼擷,有些心虛地拉了拉衣角。然而耳尖和臉上的紅暈卻一直干擾著他。

「是嗎?」彰人沒多想,只是伸出手,指尖自然地拂過冬彌的額前,幫他把那枚因為低頭而稍微歪掉的髮夾撥回原位。彰人的手指帶著剛運動完的體溫,觸碰到皮膚的瞬間讓冬彌幾乎屏住呼吸。

「這個髮夾很可愛耶。很適合你。」彰人揚了揚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隨後把那瓶全新的冰水推到冬彌面前,「別一直吸空杯子了,喝這個吧。明天的比賽你要來看哦。我還有練習就先走了,拜拜啦。」
暉映@v40225v

[プロセカ│彰冬] 夙願遂行(短篇完) [G]

〈夙願遂行〉

※簡介:

『遺願通常是會被遵循的。人們不敢違背亡者,害怕要是不遵從遺願會從冥界招來厄運。』

※🐍彰人╳👻冬彌(🌸冬彌)

※HE,約1K字,短篇完結。


『遺願通常是會被遵循的。人們不敢違背亡者,害怕要是不遵從遺願會從冥界招來厄運。』
  冬彌的視線在書上這句話停留了很久。

  生者對於鬼魂的猜測很奇妙。他確實是鬼——水面的倒影,映出他頭上長著黑色的硬角,指甲又尖又長。可是除了翻書時稍不留神就會劃破紙張之外,他沒有任何攻擊性。他老是覺得那長指甲應該能拆下來,在扳弄時卻會感覺到與神經緊緊相連的疼痛。

  以前有一次,在和彰人纏綿的時候,他不知道手該放哪,怕指甲劃傷彰人,又怕劃破高級的被褥,於是手指往最堅硬的木頭地板刮,掰斷了雙手十指的指甲,血流遍地。

  短指甲的手更讓他熟悉,血染上指甲,終於和彰人那上了朱釉的指甲有幾分相似。

  彰人用白布將他的手纏起來。

  自此之後,彰人和他纏綿時總是緊緊握住他的手。

  他覺得那樣也很好。


  他身上的黑色和服是彰人親手縫的,和彰人的成對。彰人取來一塊長長的布,一半做自己身上的和服,另一半就是他身上這件衣服。不對著光細看,幾乎看不到布疋縫合的線頭。

  他喜歡這件和服,更勝過原先裸露的衣裳。不只是因為和彰人的服裝成對,還因為它遮住了他發白到泛紫的肌膚,也遮住了他身上那幾乎看不清楚的縫線。

  畢竟他生前的記憶,不過是一本空白的日記本。

  就連「青柳冬彌」這個名字也是從彰人那裡獲得的。青柳冬彌——他對這個音節很陌生,但是從彰人的嘴裡喊出來,似乎就多了幾絲熟悉感。

  有一次,他不小心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就算說我是您造出來的人偶,我也相信。」

  彰人悲傷地抱住他,沒有說話。

  包括這座圖書館也是彰人留給他的。彰人說,他以前最喜歡讀書了,所以從各個時代蒐集來了世界各地的書。

  他不知道自己生前的喜好,但閱讀文字確實帶給他安寧。

  特別是彰人偶爾不在他身邊的時候,只有書能讓他安心。

  只要盯著書,就不會覺得背後有人盯著他瞧。

  當天晚上,冬彌躺在彰人的大腿上,看著彰人橘色的頭髮,像紙燈籠的燈火般溫暖。

  這個姿勢,他既能看書,又能看到彰人的臉,讓他覺得很安全。

  他把今天讀到的故事念給彰人聽。作為交換,彰人也講了一個故事給他聽。

  「彰人去過很多地方嗎?」

  「嗯。總有一天,我們會一起去的。」

  彰人摸著他的頭,摩挲著他頭上長出來的角。

  明明角的觸感跟指甲差不多,卻靈敏得像是布滿了神經,像是貓咪的鬍鬚。

  他每次被摸到都忍不住害羞,酥酥麻麻的,讓他想蜷縮在彰人的懷抱裡。


  彰人偶爾會不在家。

  此時,他便會鎮日盯著窗外的楓樹,有時候是綠色,有時候是黃色,有時候是紅色,也有時候葉子落了一地,只剩下枝頭的殘雪冰晶。

  他害怕睡著就會錯過彰人回家的聲音。

  還好他是鬼,不需要睡眠。


  門口傳來拉開紙門的聲音。

  冬彌又想起先前讀的那本書。

  他不知道生前有沒有如願和彰人在一起。

  至少在死後,他的願望實現了。


這篇是在讀《為花換新水》這本小說意外萌生的靈感,開頭的這句話就是從這本書來的。

意外的是我讀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就浮現了「生前願望難成,直到死後,活著的人才因為害怕亡者的報復,願望遂行。」這樣的故事大綱。

至於冬彌生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就不明說了。

ディサピア@uid_96923

[プロセカ/魔法少女的魔女裁判│全女角(包含瑞希)] 魔法少女ノ魔女審判×世界計畫 審判庭的「世界」 [輔]

第二章 魔法

原本還帶有希望的大家,此刻突然墜入了絕望,連剛剛還沒搞清楚狀況的Amia她們都緊張了起來。

「無法離開」⋯?意思是要生活在這裡一輩子嗎?

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我得趕快找到作曲的方法才行⋯

不然的話,不只是「典獄長」口中的那個孩子,還是其他人,我都無法拯救—無法為我害爸爸無法作曲這件事贖罪。

我看向另一邊的繪名名,只見她正死死的盯著「典獄長」。

過沒多久,她便從座位上站起。

「吶,先不管『世界』到底是什麼東西,『典獄長』小姐你⋯其實是未來⋯對吧?」

聽見這句話的其他人立刻接著附和:

「確實,感覺超像未來的⋯」

「那個超~長又超~可愛的雙馬尾,怎麼看都是未來吧?!」

「可是⋯我沒有看過這麼陰沉的未來⋯」

就如望月同學所說的那樣,「典獄長」那蓋到睫毛的灰白色瀏海、黯淡無光的眼神,以及佈滿全身的詭異絲線,怎麼看都不像是電視上那位充滿活力的初音未來。

但那個標誌性的電子音,還有長到腿部的雙馬尾⋯又和初音未來如出一轍。

讓眾人都意想不到的是,聽見這話的她竟露出了厭惡的眼神。

「『初音未來』⋯?那是誰?」

「咦?你不知道嗎?就是那個有名的虛擬歌姬⋯」

還沒等桐谷同學說完,「典獄長」便打斷了她。

「我說過了吧,我是『典獄長』。」

她斬釘截鐵的回答。

隨後,一陣狂風吹了過來,不知何時出現的紙張如受驚的白鳥般四處亂飛,前一刻還很開闊的視野立刻被一片雪白吞沒。

紙張摩擦的聲音、少女們慌亂的叫聲,以及在耳邊迴響的風聲交雜在一起,就像是只有聲音的災難片一般。

而無能為力的我只能閉上雙眼,任憑這猛烈的風勢肆虐大廳。

寒氣不斷灌入鼻腔,四肢感覺比平時冰冷數倍,感知也逐漸麻木,空氣稀薄的令人難以呼吸。

一股寒意滲透了全身,身體隨即被凍得完全無法動彈,如同化作一尊脆弱的冰雕。

我只能任憑身體被冰冷侵蝕,直到意識逐漸沉沒其中。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典獄長」還有其他人已經不見蹤影。

四周寧靜得連心跳聲都異常清晰,甚至還感受得到自己正在呼吸,與剛剛那混亂的景象形成兩個極端。

我抬起頭來,那片老舊的天花板再次映入眼簾。

又回來了..?

我從床上起身,再度走下早已腐朽不堪的樓梯。

「啊,宵崎同學,你醒了。」 桐谷同學放下手機,轉頭看向半夢半醒的我。

「嗯,早安...嗎?」

「沒關係,就當現在是早上吧,畢竟這裡的時間我也看不太懂。」她邊說邊指向螢幕上的畫面。

上面是一個純黑色的圓形時鐘,平時所見的阿拉伯數字被替換成了漢字,分別是「無」、「星」、「月」、「夜」、「宵」、「曉」....一直到「謎」。

而那金色的指針,此刻正指著「明」。

好特別的紀錄方法⋯是為了跟原本的世界做區分嗎?

「這個是⋯時間?」

「嗯,很特別呢,我一打開手機就有了。」

「這樣啊⋯」

我拿出口袋中的手機,按下
全文展開(共 5 樓)
是行空沒錯@xing.kong_517

[プロセカ│類司] 梅花之旅 [PG13]

之後兩天,除了一些會談的場合,司都在有意無意的躲著彰人。彰人都看在眼裏,冷血與冷靜確實是兩個概念,而自己多年的好友此刻給與自己的,是觸犯到了內心底線,任誰都不會輕易原諒的冷漠與陌生。於是,為了道歉,彰人試過去敲司的房門,也試過去詢問王宮裏的僕人,但都一無所獲。躲在書房門後的司還在暗自慶幸的時候,書房深處傳來書本落地的啪噠一聲。「…是誰?」司警惕的對着盡頭的大窗喊道。「哦?是司君啊,真巧呢。」於角落裏傳出一把熟悉的聲音,心情苦悶的司本想任性的苛斥「是誰讓你叫這個名字的」,但最後只說出口一句,「……是神代嗎?」

藏身於層層疊的木製書架背後,類依舊悠閒的翻閱著手上厚重的《進階鍊金學知識大典》「進來吧,就算只坐一下也行。」緊張的站在門口的司一聽到,便緩步踏進這充滿午後寧靜的聖地裏,嘴裏還說著「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神代。」一邊還一屁股坐在書房盡頭大方窗的窗台上。

「說起來,司君來書房是有什麼書籍想要找嗎?我可以幫忙哦~」類一邊翻閱下一頁,一邊輕輕搖晃着身下的搖椅。「……不了,我只是來躲著彰…東雲而已。」「東雲?是那個跟你一起來到王宮的使者吧?」類突然放下了手上的書本,認真的聆聽著司的自白「我們…前兩天吵了一架,其實就是一些觀點上的不同,神代你不用在意太多的——」

「沒事的,有時候被踩到底線確實是會很生氣呢。」司正暗自疑惑為什麼神代似乎這麼清楚他跟彰人的對話,後者便又開始自說自話。「對了,難得在書房見到有客人,司君通常喜歡看什麼類型的書呢?」司支支吾吾了一陣,才開口說「嗯…其實雖然我在黑桃國算是有接受正統的王室教育,但我最喜歡的還是童話書哦!

我的家族自古代起已效忠於黑桃國的王室,世世代代都是如此。我從小就跟著黑桃國的王子跟公主長大,皇家拘謹的禮數幾乎都學得差不多了,但果然小時候那種自由自在的夢幻的童話才最適合我啊……」司不喜歡說謊的滋味,但他沒辦法完全告訴神代——至少不是現在。王室教育是真的,喜歡童話書也是真的,唯獨跟著王子長大不是,畢竟……司想起來,以前咲希跟他講過一個少女間的遊戲。

「哥哥,我們一起來玩2 truths,1 lie吧!」

這是一個咲希覺得很有趣的遊戲,被選中的人要講出三件事情,但只有兩個是事實,其他人則要猜出那一個才是謊言。

全文展開(共 7 樓)
咩子@baabaablackcat

[プロセカ│類司] 短打二則(zo2) [普]

神代類其實不太喜歡甜食。

倒也不是討厭甜味本身,只是比起那短暫停留在舌尖上的愉悅,隨之而來的身體反應實在稱不上舒服。

過量的糖分會讓血糖在短時間內迅速攀升,又在不久後急遽跌落。最開始或許會有那麼一陣精神亢奮,思緒也跟著變得格外活躍,可等那股勁頭一過,留下來的往往只有揮之不去的疲倦與低靡。有時吃得太甜,甚至還會伴隨輕微的心悸,胸腔裡的心臟一下、一下跳得比平時更快,彷彿整個身體都被迫提高了運轉速度,只為處理那些突然湧入體內的能量。

如果將「味覺上得到的快樂」與「身體需要付出的代價」放在天秤兩端仔細衡量——

嗯,不划算。

所以,神代類向來不會主動選擇太甜的東西。

但是——

如果那根棒棒糖,是從另一個人口中搶來的。

那情況便完全不一樣了。

「類——!還給我!要吃自己去買啊!」天馬司氣得整張臉都紅了,像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似的猛然撲過來,伸長手臂就想把自己的棒棒糖搶回去。

神代類卻早有預料般往後一仰,輕輕鬆鬆避開那隻抓來的手,甚至還故意當著他的面,含著棒棒糖慢悠悠地轉了一圈:「嗯……是草莓口味啊。」

「我當然知道是草莓口味!還給我!」

神代類瞇起眼睛,看著眼前氣急敗壞、蹦著想揍他的人,忽然覺得胸口那點因糖分而加快的心跳,好像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這一次,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究竟是糖的緣故,還是對方的緣故。

而如今。

神代類的視線停在結帳櫃檯旁。那裡立著一個不算起眼的小小專櫃,透明壓克力盒裡插滿了五顏六色的棒棒糖。草莓、葡萄、汽水、熱帶水果——廉價又鮮豔的包裝擠在一起,在便利商店過分明亮的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

是天馬司平常很喜歡的牌子。

神代類認得它,或者更準確地說——他實在很難不認得。

畢竟那東西三天兩頭就會出現在天馬司嘴裡。

只是說來奇怪,明明已經從司君口中搶過那麼多次,他卻從來沒有真正、認真地嚐過它究竟是什麼味道。

印象裡,似乎就是甜。

非常甜。

糖精與人工香料混合出的氣味濃烈得有些過分,隔著一小段距離都能聞見那股帶著特殊化學氣息的香甜。偶爾搶到嘴裡,也不過來得及嘗到一點模糊的水果味,下一秒,天馬司便會像被踩到尾巴似的撲上來。

接著便是一場毫無意義的爭奪戰。

有時是天馬司成功將棒棒糖搶回去,盯著沾過另一個人口水的糖果沉默幾秒,最後滿臉嫌棄地「噁——」了一聲,毫不留情地丟進垃圾桶。

有時則是在兩個人的拉扯之中,「啪嗒」一聲掉到地上。

那麼,也就沒有繼續爭搶的必要了。

神代類從來沒覺得可惜,本來就只是一根棒棒糖而已。

可是奇怪的是——

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天馬司嘴裡居然又會含著一根。

五顏六色的糖果被含在嘴裡,將其中一側的臉頰頂起一小塊,白色紙棒隨著說話的動作晃來晃去。

而天馬司總是笑得特別開心。

神代類至今仍能清楚想起那副模樣——

比糖還甜的蜜色眼睛彎起來,唇角也高高揚著,連平時總是響亮得有些吵鬧的聲音似乎都被嘴裡的甜味泡軟了一點。偶爾遇見特別喜歡的口味,甚至會瞇起眼睛,露出那種毫無防備、發自內心覺得幸福的表情。

只不過是一根棒棒糖而已。

卻能讓司君那麼開心。

——而那人似乎從來沒有對自己露出過那樣的表情。

神代類垂下眼,又看了一眼標價。

一百多日圓。

「……真的有那麼好吃嗎?」他低聲喃喃。

好吃到只需要花上一百多日圓,就能輕而易舉地換來司君那樣的笑容?

好吃到每次被他搶走、丟掉,下一次還是會重新買上一根?

甚至——

好吃到能勝過一直陪在他身旁的自己嗎?

「這位客人……?」直到超商店員略帶遲疑的聲音從面前傳來,神代類才猛然從思緒中抽離。

「啊,不好意思。」他若無其事地收回停留在棒棒糖專櫃上的視線,將原本拿在手裡的三明治放上結帳檯。

然而,就在店員準備刷過商品條碼時,神代類的手卻像是擁有自己的意志般伸向一旁——

「這兩個也麻煩了,謝謝。」

神代類坐在約定地點的長椅上,低著頭,跟擺在膝上的兩根糖大棒瞪小棒。

「……」

棒棒糖當然不會說話。

於是,這場對峙顯得更加愚蠢。

方才站在便利商店裡時,大概是被某種莫名其妙的情緒沖昏了頭腦;現在吹了一會兒風,腦袋徹底冷靜下來,他才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究竟是在跟一根棒棒糖較勁什麼?

它只是一根糖。

一根隨處可見、便宜廉價,主要成分甚至只是砂糖、糖漿、香料與色素的普通棒棒糖。

不會說話、不會思考、不會抱抱司君,不會親親司君,更不可能在他遇到危險時保護他。

除了甜以外,一無是處。

算了,買都買了。

一根自己嚐嚐,至於另外一根留給司君好了……

……果然,還是不太想。

——憑什麼他花錢買來的東西,最後卻要讓一根棒棒糖討司君開心?

「啪擦。」塑膠包裝被指尖捻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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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說到青春,那就是校園七大怪談吧! [普]

「咻——」一道細長的光拖著尾巴直竄夜空。

下一秒——
「砰——!」
巨大的煙花轟然綻放。
赤紅、金黃、湛藍的光芒一層疊著一層,在漆黑的夜幕上盛大鋪展;才剛有一朵化作細碎的星火緩緩墜落,另一排煙花便又接連升空。
「咻——砰!砰砰——!」一個又一個,一排又一排,絢爛得幾乎要將整片夜空照成白晝。

只可惜——
這樣漂亮的景色,此刻正被困在一塊小小的手機螢幕裡。

天馬司雙手捧著手機,低著腦袋看得認真。影片裡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透過揚聲器傳出來,畫面還時不時晃動幾下,偶爾甚至會被前方突然冒出來的人頭擋得嚴嚴實實。
「咦?」路過的草薙寧寧腳步一頓,視線落在他的手機上:「這個煙火……不是前幾天你跟家人一起去看的花火大會嗎?」
「嗯?啊,對啊!」天馬司按下暫停。畫面正好停在一朵巨大的金色煙花上——雖然右下角還非常煞風景地卡著半顆陌生人的腦袋。
「啊!我有聽說那天特別漂亮!」鳳笑夢立刻湊了過來,兩隻手「唰——!」地往左右張到最大,粉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聽說最後的煙火超——級大的!整——個天空都是唰啦唰啦唰啦——!然後砰砰砰砰砰——!」
「笑夢,妳這到底是在形容煙火還是在形容世界末日……」
「可是很漂亮嘛!」

「呵呵,確實很有笑夢君的風格呢。」神代類站在一旁笑了笑,視線也跟著落向那塊小小的螢幕:「所以,司君現在是在回味當天的煙火嗎?」
「嗯……算是吧。」出乎意料的,天馬司沒有立刻興高采烈地回答。他重新點開影片,盯著畫面裡那片被煙火照亮的天空看了一會兒,才有些不甘心地鼓起臉頰:
「其實——那天大部分根本沒看清楚!」

「咦?」
「人實在太多了!」一提起這件事,天馬司頓時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從車站開始就已經擠得不得了!走到會場的時候更誇張,到處都是人!本來只是稍微轉個頭,結果一回頭爸爸媽媽就不知道被擠到哪裡去了!」
「你居然會走丟啊。」
「才不是走丟!是人潮把我們沖散了!」
「那不就是走丟嗎?」
「寧寧!」
草薙寧寧毫不留情地別開臉。

「幸好當時手機有帶在身上,不然真的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他們……」天馬司心有餘悸地嘆了口氣。但很快,他又低頭看向手機裡的煙火,表情更加惋惜:「而且好不容易找到位置以後,也根本沒有辦法好好看啊!」
「怎麼了嗎?」鳳笑夢歪了歪腦袋。
「前面的人還突然把手機舉得超——高!」說著,天馬司乾脆站起來,模仿起當時的情景,兩隻手高高舉過頭頂:「就是這樣!煙火才剛升上去——啪!前面突然出現一支手機!」
「噗。」
「類!不准笑!」
「抱歉、抱歉。」神代類抬起手掩住嘴角,只是那雙金色的眼睛依舊彎著。

天馬司氣呼呼地坐回原位:「真是的……明明那麼漂亮。」

他的手指重新碰上播放鍵。
「咻——砰!」小小的煙花再次於掌心之間綻放。
天馬司盯著螢幕,琥珀色的眼睛被一閃一閃的煙火映得明亮。他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直到畫面裡又一朵金色的煙花盛大綻放,才有些遺憾地小聲嘟囔:「要是能找個沒有人擋著、也不用擠來擠去的地方,安安靜靜地從頭看到尾就好了。」
「最好還是視野超——級好的地方!」鳳笑夢立刻接話,兩隻手高高舉起,誇張地在頭頂畫了一個大大的圓。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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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生是神代家的人,死是神代家的鬼 [普]

一、
「咕嚕咕嚕——」油鍋沸騰的聲音,在昏暗的地獄深處不斷迴盪。
一口又一口巨大的鐵鍋沿著石壁排開,鍋底烈火熊熊燃燒,赤紅的火舌舔舐著漆黑的鍋底,將濃稠的熱油燒得翻滾不止。
大大小小的氣泡自鍋底浮起,在油面鼓脹、破裂,發出黏膩而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咕嚕……啪。」一顆油泡炸開。
滾燙的油星飛濺到鍋沿,立刻騰起一縷刺鼻的白煙。

空氣熱得幾乎無法呼吸。
濃煙盤踞在低矮的穹頂下,混雜著焦油、硫磺與某種難以形容的燒灼氣味,每吸進一口,都像有無數細小的火星順著喉嚨一路刮進肺腑。

再往前,便是刀山。
無數柄生鏽的刀刃自漆黑的大地斜斜刺出,一層疊著一層,密密麻麻地延伸到視線盡頭。刀尖映著遠處幽幽燃燒的鬼火,泛著森冷的寒光;而刀山之上,卻籠罩著一層經年不散的暗紅霧氣,隨著陰風緩緩流動。

「叮鈴……」不知何處傳來鎖鏈拖過地面的聲音。

喀啦。
喀啦。
一下,又一下。
聲音時遠時近,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濃霧深處緩慢行走。

可放眼望去,除了火,便只有望不見盡頭的黑暗。

天空是暗紅色的。
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更看不見一顆星辰。只有厚重的黑雲沈沈壓在頭頂,偶爾有猩紅的雷光自雲層深處一閃而過,短短一瞬,將整座地獄照得亮如白晝——

紫心地瓜@uid_100406

[プロセカ│類瑞] 曾經稱為同伴 [G]

要在我們wonderlands×showtime開始的鳳凰樂園表演的時間剩不多了,本來大家都該進入尾聲加緊排練

但是…..

「你說什麼!!!!!!!!重寫劇本?!!」

「—檢測到110分貝,音量相當於汽車喇叭」

「嗯..後來想了一下果然劇情得不是很好呢」

這再怎麼說還是太奇怪了,明明角色基本都分配好了,舞蹈也編得差不多了,怎麼突然就改了這樣「普通」的劇本?

總感覺….

———————

「司、你知道類最近怎麼了嗎?」

「前幾天也是…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的樣子,最近甚至也都沒去學校」

「如果有什麼事,能和我說嗎?希望我也能幫上什麼…」

趁著休息時間的空檔,我轉身叫住了司,打算搞清楚一反常態的青梅竹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寧寧….」

「類剛才真的太奇怪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件事的關係」

「欸?」

「大概就是——」

司把類當時告訴他的事大致上說了一遍,得知類有喜歡的人我先是驚訝並為他感到高興

類從國中到現在變了很多,從被不理解到接受、有了能一起表演的同伴,到現在已經有了在意的人。

「曉山同學啊…」

「嗚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是小瑞希吔!!!」

「什….?!」

聽到驚呼聲,我抬頭朝聲音的來源望去,看見笑夢拉著似乎奔波了一路、氣喘吁吁的曉山同學跑來

真的假的…說人人到嗎?

隨後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視線馬上向類的方向移去——

「類...?」

類的表情一僵,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那絕對不是單純看見喜歡的人的表情

司一看到馬上就朝類的方向走去,被我阻止了

「寧寧?怎麼了」

我示意他看向類和曉山同學那

下一秒,類帶著有些顫抖的語氣開口了

「…瑞希…?真是稀奇呢,怎麼會突然來這裡?」

「小瑞希是要來找類的喔!」

「找我…嗎?」

「啊啊—笑夢!我們去買點飲料給大家好嗎?司也一起」

都到這個份上了 就讓他們自己把話說開吧…我們不是當事者,能幫到的事也不多…至少能夠先給他們一點空間…!

加油啊…類、曉山同學!

全文展開(共 3 樓)
咩子@baabaablackcat

[プロセカ│類司] 自業自得 [普]

糟了。
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神代類站在床邊,看著那個背對自己、面朝牆壁躺得筆直的身影,額角悄悄滲出一層冷汗。

天馬司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也沒有說。
沒有大聲訓斥他,沒有氣得跳起來質問他到底在想什麼,甚至連一句「類是大笨蛋!」都沒有。
只是抱著被子,默默翻了個身,把後腦勺留給他。

——這反而更糟糕。

神代類非常清楚。
這一次,12000%,是自己的錯。
他不應該因為突發奇想,覺得「如果胸口有一隻司親手繡的鴨嘴獸一定非常可愛」,就擅自把天馬司送給他的衣服拿去改造。

更不應該為了替那隻尚未誕生的鴨嘴獸騰出位置,把原本繡在胸口的那隻小魚——
拆、掉、了。

現在回想起來,神代類只想穿越回幾個小時前,握住那個正拿著拆線器、滿腦子都是鴨嘴獸的自己。

住手。
快住手啊,神代類。

那不是普通的小魚。
那可是司送的小魚啊啊啊!

而且,經過這次慘痛的教訓,他已經深刻地理解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鴨嘴獸與小魚,完全是可以和平共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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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販][プロセカ│類司] 多本刊物 [普]

2026年咩製品印製調查

本表單為[流浪貓的花語是手慢無]、「魔女與貓]、[搞神馬啊!]三本同人誌印製調查!三本本子內容皆有網路未公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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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流浪貓的花語是手慢無 試閱: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92815

2.魔女與貓 試閱:https://www.lofter.com/front/blog/collection/share?collectionId=23445774&incantation=hjIqv7TVq5qx

3.搞神馬啊(ABO設定,含男孕、生子、帶娃情節):https://www.lofter.com/front/blog/collection/share?collectionId=23484098&incantation=hjLgP9sfptC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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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至8月17號止!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咩子@baabaablackcat

[プロセカ│類司] 飛天鴨嘴獸神社營業中 [普]

#穿著鴨嘴獸睡衣的神明 X 柏犬,算不算是一種鴨脖?

#標題先這樣,想到更合適的再改

#新坑一直開一直爽,大綱已經寫完了應該會有結局。

——————————————————

他其實早就不記得,那時候將自己從河里撈起來的那位大人,究竟長什麼樣子了。

那時候的他還太小了,小到甚至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那一天究竟下了多久的雨,他不明白,只記得天空像是破了一個洞,冰冷的雨水沒完沒了地往下落,打得耳朵發疼,也讓平日還算溫和的鴨川變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樣。

河水暴漲得很快。

原本還離橋墩很遠的水,一點一點漫了上來,混濁的河流裹著泥沙、樹枝與不知道從哪里沖來的雜物,轟隆隆地奔騰而過。

他們不能繼續待在橋下了,父親與母親很快做出了決定。

——得走。

那時候的天馬司還只是一隻小小的柴犬。腿短短的,耳朵也還沒有完全立好,遇見稍微高一些的石頭,都得費勁地蹦一下才能跨過去。

雨實在太大了,大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於是他只能緊緊叼住母親的尾巴尖尖,妹妹則咬著他的尾巴,一家四口就這麼排成小小的一串,頂著暴雨,一步一步離開住了很久的橋底。

不能松口。

母親是這麼告訴他們的,只要乖乖跟著爸爸媽媽,就不會走丟。

直到走出一段距離後,他忽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妹妹的毯子!那條已經用了很久,邊角甚至被他們咬得有些破破爛爛的小毯子。

妹妹最喜歡那條毯子了,每天晚上都一定要窩在上面睡覺,有時候睡迷糊了,還會把鼻子埋進去,只露出兩隻小小的耳朵。

可是剛才走得太匆忙,好像……忘記帶了。

躲在樹下休息的小柴犬,回頭望了一眼已經被雨幕遮得模糊的橋,再看看窩在媽媽懷里發抖的妹妹——如果他把毯子拿回來,妹妹一定會很高興吧?

於是,為了讓妹妹開心,小小的哥哥偷偷的離開隊伍,轉過身,踩著滿地積水啪嗒啪嗒地往回跑。

他想給最愛的妹妹一個驚喜,就只是這樣而已。

然而,小狗並不知道——

那條他從小看到大的河流,早已不是平時的河流了。

等他終於找到那條濕漉漉的毯子,努力咬住一角往回拖時,腳下的水已經漫得很高了。

「嗚……」他費力地往前走,一步又一步,直到腳下忽然一空——

那甚至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小小的爪子失去了可以踩住的地面。

下一秒,冰冷而猛烈的河水便狠狠撞上他的身體。

暴漲的水流裹著泥沙與斷裂的枝葉奔騰而下,小小的身體被捲進去時,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冰冷的河水一下子淹過口鼻,灌進耳朵,濕透的毛發沈甸甸地貼在身上。

他只能本能地劃動四肢,一下、一下,拼命地往上掙扎。

偶爾鼻尖終於鑽出水面,還來不及好好喘上一口氣,下一道浪便又將小小的腦袋壓了下去。

好冷。

喘不過氣。

要上去。

要呼吸。

要呼吸——

那時候的他什麼都不懂,只知道自己很害怕。

忽然,一雙手忽然穿過冰冷的河水,牢牢托住了他。

小小的身體被整個抱離水面的那一刻,他幾乎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只能狼狽地伏在那人的懷里,不停嗆咳著。

濕漉漉的毛貼在瘦小的身軀上,尾巴也無力地垂著,整隻狗冷得不停發抖。

後來的事情,他記得很模糊。他不記得那個人的臉,不記得對方穿著什麼樣的衣服,也不記得自己最後被帶去了哪里。

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感覺,奇怪地留了下來。譬如——

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叮鈴。」

「叮鈴。」

似乎就在離他很近的地方,隨著那個人的動作輕輕晃著。

還有一道溫柔的嗓音,那個人好像一直在跟他說話。

說了什麼呢?

想不起來了。或許是在叫他不要害怕,或許是在說已經沒事了,又或許只是毫無意義地一遍遍哄著他。

小狗其實聽不懂那些話。可他聽得懂那個人的語氣,所以原本因為恐懼而僵硬的身體,慢慢地、不知不覺地放松了一點。

還有——

那雙手。

非常溫暖的手。

掌心覆上濕漉漉的腦袋,輕輕擦過被河水打得淩亂的毛發,一下,又一下地摸著他。

太暖和了。對於那時渾身濕透、冷得不停發抖的他來說,那是世界上最舒服的手。

於是他本能地往那隻手掌底下鑽了鑽,鼻尖貼著對方的掌心,濕漉漉的小腦袋也努力往前蹭,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整隻都塞進那一點溫暖里。

那個人似乎笑了,鈴鐺也跟著輕輕響了一聲。

叮鈴——

再次恢復意識時,雨已經小了很多。

「嗚……」鼻尖最先感覺到的是熟悉的氣味,然後是濕漉漉的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著他。

——是母親。

母親伏在他的身旁,一遍又一遍地舔著他仍舊濕漉漉、冰冷冷的毛發。溫熱的舌尖從額頭舔到耳朵,又從耳朵舔到臉頰,像是怎麼也確認不夠似的。

父親則守在另一側,焦躁地來回踱了幾步,又低下頭,用鼻尖輕輕碰了碰他,一下、兩下,直到感覺到小小的身體終於重新有了溫度,緊繃的神情才稍稍松懈下來。

而妹妹—

tenteki@tenteki

[プロセカ│冬彰] 白百合的墮落 [G]

隔天早晨,煩惱了一整晚怎麼誘騙對方才好的彰人,頂著兩個熬出來的黑眼圈面對了冬彌。

雖然昨天信誓旦旦的這麼跟繪名說,但第一次做這種事的他,也不曉得應該先從哪方面開始著手。

已經先說喜歡他了,感覺好像沒什麼效⋯⋯也跟他一起住了⋯⋯接下來怎麼辦?

冬彌不會知道彰人在煩惱什麼,只是看著他有些沒精打彩的樣子,輕輕將一杯冒著熱氣的馬克杯放到了他手邊。

「沒睡好?床不好睡?」

現在的彰人身上穿著他昨天找出來借給他穿的米色針織衣,換下了純黑色的衣服穿上淺色衣物的彰人,整個人感覺變得相當不一樣,雖然昨天本來就有些傻傻呆呆的,現在看起來卻乖得像個被誘拐的乖小孩。

而自己彷彿就是誘拐他的壞人。

站在身側的冬彌微垂下眼,瞥見那因領口有些大而暴露在他視線中的一小截後頸,因主人垂頭喪氣而更加明顯的從衣領冒了出來。

橘色的發梢掃過那平滑的頸後肌膚,讓看著的他突兀地湧起了一股很想伸手摸上去的心情。

要是他的手指碰了上去,手指下的身體會不會驚得發抖?

要是他用指尖挑開那寬大的衣領,會不會看見衣服下面那被遮住的地方?

那個地方⋯⋯會不會也跟脖子一樣可愛?

冬彌控制不住自己莫名其妙發散的思維,他吐了口氣,最終抬手揉了把彰人柔軟的頭髮。

「喝點熱的東西提提神吧。」

冬彌坐回到彰人對面的椅子上,喝了口自己杯子裡的熱美式,把剛剛那點奇異的心思遺忘掉,而被他揉了一把頭的彰人盯著自己面前的咖啡,仍舊有些愁眉苦臉。

「不⋯⋯只是有點不習慣⋯⋯」

一整個晚上都在想要怎麼誘騙你,這種話可不能跟你說啊⋯⋯

彰人垂眸看著進入視野內黑褐色的液體,想要轉移注意力的他深吸一口氣,最終想也不想便抬起杯子直接喝了一大口。

「咳!這什麼⋯⋯好苦!」

「是熱美式⋯⋯你還好嗎?」冬彌驚訝的看著嗆咳出來的彰人,抽了一旁的衛生紙遞給了他。

「不習慣嗎?」

在給彰人美式之前,他都沒想過彰人的反應會這麼大,看他被苦到舌頭都吐了出來的可憐樣子,似乎是真的沒辦法喝苦的東西。

彰人感覺就像個小孩,喝不慣咖啡很合理,是他沒想到這點。

他突然有些懊惱。

還在吐著舌頭試著想散掉舌上難以言喻苦味的彰人,餘光注意到對面的冬彌離開了餐桌,回來之後卻站到了自己身後。

他眨了眨眼,看見一隻手舉著一個紙盒,將白色的液體倒進了原本苦苦的黑褐色飲料裡。

越來越多的白從黑褐色液體中浮上,直到最後整杯飲料都變成了淺淺的溫暖咖啡色,彰人看著馬克杯,感覺彷彿看見冬彌施了魔法。

「再幫你加點糖,你等等。」

冬彌挖了一匙砂糖放進杯子裡,最後遲疑了一下,又多挖了兩匙,勺子在杯子裡攪拌了一下,裝著淺咖啡色液體的杯子又被往前推到了他面前。

「試試看?」

剛剛才被嚇到的彰人懷疑的抬起杯子,像隻小貓一樣伸出舌頭淺淺的舔了一口,而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不苦了。」而且甜甜的,跟剛剛完全不一樣。

有甜味之後,彰人彷彿可以嚐到一點點可可的香味,像是在喝熱巧克力,卻又比巧克力還要清爽。

真好喝,用魔法做出來的飲料原來這麼好喝嗎?

「抱歉。」

看著彰人開心的喝起了拿鐵的冬彌向他道了歉。

是他錯了,他應該先問一下彰人會不會喝美式。

「以後都用這個給你喝。」他抬手揉了揉彰人因開心而在頭頂搖晃的頭髮,彰人不知道冬彌為什麼道歉,只能不知所以然的點點頭。

以後還可以喝這個,他好開心。

「對了冬彌先生,」彰人揚起了頭看向仍站在他身後的冬彌。

「我想問,我今天要開始當助理嗎?」

「⋯⋯怎麼了?」冬彌不知道彰人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不禁有些疑惑。

「我想回魔——回、回家一下,回去拿點東西。」

順便叫繪名別擔心,根本沒什麼事。

冬彌先生這麼溫柔。

這麼好看。

還會魔法。

苦的東西都變成甜甜的了。

壓根不知道他心中的「好好冬彌先生」剛剛還在想著什麼不該想的事,彰人就已經在心裡幫他打上大好人標籤了。

簡直是哪天被吃乾抹淨了還會幫別人找理由。

這是很久以後的事了,現在的彰人只覺得冬彌簡直好得不得了。

不愧是白百合。

「可以,」冬彌雖然感覺彰人拐彎的話語明顯有點奇怪,但他卻並沒有追問,而是點頭同意了。

「反正我今天也沒有什麼行程,剛好要寫下一張專輯要用的曲子。」

「那我等下就回去。」

喝完了馬克杯裡的拿鐵,彰人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冬彌蹙眉看著一臉傻樣的他,總覺得有點不放心。

「⋯⋯要不要我陪你?」

這孩子真的知道路嗎?

他走在外面不會遇到危險嗎?

「不用!」

不管一臉擔心的冬彌,彰人猛地搖頭拒絕了他。

怎麼可能讓冬彌陪他!他可是要回魔界

全文展開(共 5 樓)
冷靡@uid_23245

[プロセカ│司彰] 吵人前輩竟是我的前世情人? [G]

東雲彰人夢到了天馬司的前世。

*角色死亡描寫注意

💛

人為什麼會做夢呢。

在夢裡經歷另一種生活,執行未完成的遺憾,或是提早體驗夢想的璀璨?

東雲彰人認為夢對自己無關緊要。夢到稱霸世界又如何,夢到英文小考滿分又如何,現實仍是未完成或是有些缺漏的樣子,夢是夢,不是解答。

但他真的很希望最近冒出來的夢給他一個解答,否則醒來後空蕩蕩的虛幻、加速的心跳、時不時出現的面龐會讓他覺得自己瘋了。

當然他沒這麼容易退縮,只是躺在床上回想自己碰到的那雙手屬於吵吵鬧鬧的怪人前輩一號,使他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雞皮疙瘩倒是先竄起來了。

微風吹拂,淡淡的花香飄入視野,身旁那人罕見地沉默,只是微笑地將佩劍與鎧甲放在草坪上,望著不遠處孩童嬉鬧的身影。

曉山瑞希──這個夢裡他束起高馬尾,毫無違和地與孩子們跑來跑去,將花瓣拋起,形成愛的弧度。

他的視線一直盯著「天馬司」偏分的瀏海,那抹微笑像是察覺了什麼,遞了過來。

剎那間陽光灑落自己攤開的掌心,花瓣輕微的重量卻刺痛自己的手,無法直視向日葵便偏過頭去,感受自己臉頰竄上的熱度。

你倒是看著我啊。那人說話了,語氣有些無奈但已習以為常。

不,看著你我又該講些什麼?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夢裡面的自己會如此坐立難安?

為什麼──

天花板盯著自己瞧,東雲彰人發現自己睡過頭了。

「彰人你最近一直盯著司前輩呢,他搶了你的起司蛋糕名額?」白石杏突然蹦出這句話使正吞下水的彰人嗆咳起來。一旁的司與冬彌正在交談些什麼大概又是夾到了咲希喜歡的娃娃,察覺彰人開始咳嗽的他們停下手邊的動作後轉了過來。

「誒?沒事吧彰人!」司很快地走到彰人身前拍了拍他的背,為了避免開罐的水瓶不要灑到司身上彰人輕推了一下司,此時視野搖晃,神似騎士、夢裡的天馬司站在他眼前露出不滿的表情,嘴巴開闔說著什麼。

「你別勉強了,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類都說了中了這種法術的傷要好好靜養。」

「你還敢說我,上次沒包紮好就去支援前線的是誰?」自己露出了什麼表情呢,只見畫面回到現實,天馬司看著自己愣了愣,後背又被拍了一下。

「還好嗎?」冬彌打破了詭異的沉默,彰人點點頭露出標準的微笑說沒事啦,謝謝前輩。

天馬司歪著頭豎起劍眉,想說些什麼卻變成120分貝的「是嗎那太好了!哈哈哈!」

為什麼一直看著司前輩?

因為有時候他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一樣的笑容,一樣的嗓門與自信過剩的表情,但每次看到都覺得心煩意亂,手中的鉛筆差點落地、腳下一個踉蹌。如果剛好司前輩就在附近,他會露出柔和的眼神問自己有什麼是嗎,他只會嘖了一聲說沒事,隨後逃離那個讓自己心跳過快的光。

「夢到另外一個自己?東雲君沒說錯的話可能是平行宇宙的自己吧,或是前世之類的。」神代類輕輕將東雲彰人手上的書放到書架上,書脊上寫著「夢的秘密」。

「這範圍也太大了……」說到底也沒必要管不是自己的「同位體」經歷了什麼吧。

只是每次夢到醒來時都覺得忘記了什麼,只是每次夢到的人都有那個人在,他覺得心煩意亂而已。

「呼呼。東雲君正在經歷的事沒辦法用科學解釋,不過想找出答案就得好好看著夢才行。」

「我以為你會推薦一些無厘頭的不做夢方法。」比如說倒著睡等等。

「那是因為東雲君看起來很想找到答案呢,無論這些夢是惡夢還是美夢。」神代類抽起一本厚重的書籍後揮了揮手,正要離去時啊了一聲。

「不然你直接去問問司君有沒有夢到你不就好了?電影都這樣演的。」

「什麼啊……才不要。」東雲彰人露出嫌棄的表情收穫神代類玩味的笑容,東雲彰人甩甩手後從反方向離去。

他和司前輩關係很親密就算了,僅此於他們的關係,要怎麼告訴對方不僅夢到了緊密的相處還有非常撕心裂肺的離別呢。

他沒有忘記第一次夢到是什麼時候,事後回想那天司前輩一如既往和神代類搞爆破,沒有任何異常。

但偏偏那雙手是如此冰冷,冰冷到他醒來時冷汗直冒,感覺墜入冬季的冰面,稍有不慎上頭的浮冰便會裂開。

還有血。他自己身上的、司前輩身上的、雪地上的、身旁同伴身上的,四周都是死亡的氣息。那個他一直喊著司前輩的名字喊到喉嚨乾啞,醒來的那刻他也發出了不小的呻吟,引來繪名的敲門說小聲點啊,發生了什麼事嗎。

發生了什麼事嗎?彰人你最近看著我的表情都很凝重。惡夢後的某天司前輩對著自己說道。他手裡正拿著橘子汽水,司一說出口凝結的水滴卻彷彿冰柱黏住自己。

標誌性的劍眉此刻露出緩和的弧度,那個表情跟草地上的他一模一樣。

……最近沒怎麼睡好。

就這樣而已,不用關心,關心了我反而會越來越頻繁地想起你的身影。

天馬司愣了愣後喔了一聲,拍拍彰人的肩膀說要好好吃飯睡覺後就拿著果汁離開了。

過幾天後他卻拿著小小的抱枕說給你的,抱著這個應該會比較好睡吧。

橘色的星星抱枕,很柔軟,握著便能深呼吸,平緩那些資訊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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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喜歡的定義 [普]

「呦嘻呦嘻,大家都做得很好喔!」舞台帷幕緩緩落下,眾人身上都被汗水浸濕,卻仍沉浸在演出成功的興奮之中。
天馬司笑著走上前,伸手輕輕拍了拍草薙寧寧的腦袋,接著又稍稍踮起腳尖,揉了揉神代類那頭柔軟的紫髮:「尤其是類!那個道具的效果超級完美啊!」
話才說完,他便轉身蹲下,幫鳳笑夢一起收拾散落滿地的彩帶,順手也拍了拍她那頭粉色的髮絲。

草薙寧寧默默望著這一幕。過了好半晌,她才抬起手,摸了摸剛才被拍過的地方,表情有些複雜:「……這算什麼啊,雖然早就知道司偶爾會不自覺散發哥哥屬性……」
說著,她轉頭看向一旁的神代類。只見那人也正愣愣地抬著手,摸著剛才被揉亂的頭髮,臉上還帶著一絲茫然。
「……自從你們交往之後,他的兄長愛反而變本加厲了。」她停頓了一下,皺起眉:「不對,你們真的有在交往嗎?我怎麼覺得只有稱呼變了而已。」

聞言,神代類皺了皺眉。

寧寧說得沒錯。
他們確實是在一個月前開始交往的。
那並不是什麼值得紀念的特殊日子,沒有精心準備的告白,也沒有鮮花、燭光,甚至沒有誰刻意安排。

僅僅只是一次熬夜過頭後,因為疲憊而變得遲鈍的大腦,讓那句藏了許久的暗戀,不小心從嘴邊溜了出來。
而另一個人,沒有愣住,沒有逃開,也沒有裝作沒聽見,只是笑著,穩穩地接住了那份心意。

於是,他們交換了彼此的喜歡。
像是早已排練過無數次一般自然,又像是理所當然地,牽起了彼此的手。從那一天起,朋友的身分便悄悄退場,而他們之間,多了一個新的稱呼——戀人。

很幸福,簡直像是一場夢。
對方輕易的接受了他的感情,也回以同等的愛意,輕輕地擁抱了他。

那一天,神代類幾乎覺得,自己已經獲得了世界上最美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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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狼狗養成記 番外合集(7/31更新 第三十一章) [普]

「喀噠、喀噠。」

皮鞋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清脆而規律的聲響,緩緩迴盪在空曠的空間里。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

碎裂的玻璃散落滿地,斷裂的木板橫七豎八地堆疊著,翻倒的桌椅像是遭受野獸肆虐般支離破碎。

暗紅色的血跡潑灑得到處都是,沿著地面蜿蜒成一道道刺眼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濃厚得令人作嘔的鐵鏽味。

每一處痕跡,都無聲訴說著方才那場激烈而殘酷的廝殺。

男人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

那雙擦拭得一塵不染的高級皮鞋,輕輕踢了踢倒在腳邊的軀體。見對方毫無反應,他淡淡垂下眼,似乎只是有些嫌棄屍體身上的血污會弄髒自己的鞋面。

於是,他收回腳尖,毫不猶豫地踩上那具軀體,像跨過一塊再普通不過的踏腳石般,從容地走了過去。

一片狼藉的中央,堆疊著幾只高高的木箱。

一名男人正坐在最上方。

他一腳隨意踩在箱子邊緣,另一隻腳懸在半空中,漫不經心地輕輕晃著。修長的背影背對著滿地殘骸,微微仰起頭,透過倉庫天窗望著夜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

嘴里還輕輕哼著不成調的旋律,輕快、愉悅,甚至帶著幾分悠閒,彷彿身後那片血流成河的地獄,與他毫無關係。

「喀噠。」天馬司在木箱前停下腳步,目光緩緩落向箱子底下。

紫色、綠色、粉色。

三道熟悉的身影橫倒在木箱四周。

有人倚靠著箱子,有人側倒在血泊里,也有人無力地伏倒在地。

胸口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出呼吸,鮮血早已浸透衣物,沿著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低垂的眉眼沒有絲毫反應,蒼白的臉色幾乎與死人無異。

若不是那若有似無的呼吸仍勉強維繫著生命,任誰看見這一幕,都只會認為——他們早已死去。

箱子上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來人。

他懶洋洋地向後一躺,雙手撐在身後,任由月光從天窗傾瀉而下,將那張過分蒼白的臉映得毫無血色。

他偏過頭,垂眸望向天馬司,唇角一點、一點揚了起來。

「……我當是誰呢。」他輕笑了一聲:「原來,是狗的主人來了。」

聞言,天馬司只是淡淡挑了挑眉,神情沒有絲毫波瀾。

男人像是對他的反應十分滿意,笑意愈發濃烈。他擡起腳晃了晃,像是稚氣的孩童般,木箱隨著他的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怎麼樣?」他笑著問,語氣輕快得近乎愉悅:「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一個一個倒在我的腳邊,是什麼感覺?」

他歪了歪頭。

「眼睜睜看著自己建立的一切被摧毀,家破人亡……又是什麼滋味?」

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忽然僵住了。

嘴角依舊上揚,可眼底卻再也沒有半分笑意,只剩下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恨。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終於失控地撕裂整座倉庫。

「是不是——」

「就跟當年你殺了我父母時,一模一樣啊!!」

怒吼聲在空蕩的倉庫里久久迴盪。

然而,天馬司始終沒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三人身上,接著,他輕輕闔了闔眼。

「……你知道,當年你為什麼能活下來嗎?」平靜的嗓音在倉庫里響起,不高,也不低。

男人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

天馬司依舊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開口:「因為你的父母,打算把你留下。」

「他們想用你的命,替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他停頓了一瞬。

「是我把你保了下來。」那語氣沒有辯解,沒有邀功,更沒有半分情緒,彷彿只是將一段塵封已久的事實重新說出口。

「那時候的你,還只是個孩子。」天馬司垂下眼,看著滿地蔓延的血跡,聲音輕得彷彿一聲嘆息:「我只是覺得……父母犯下的錯,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什……」那人楞住了。

原本因憤怒而猙獰的神情,像是被人狠狠砸碎一般,僵硬地凝固在臉上。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神里第一次浮現了動搖。

「你說謊……」他低聲呢喃,像是在否定對方,又像是在拼命說服自己。

「你說謊!」聲音驟然拔高。

「你憑什麼說謊!你憑什麼這樣說!證據呢?!證據在哪里?!明明就是你!就是你殺了他們!是你毀了我的家!是你——」歇斯底里的怒吼在倉庫里層層迴盪,彷彿只要喊得夠大聲,就能將那句無法接受的真相徹底掩埋。

然而,天馬司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很輕,卻像是落在寂靜湖面的石子,輕而易舉地將所有怒吼都壓了下去。

他終於抬起頭,卻依舊沒有看向站在木箱上的男人。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腳邊那三具安靜得過分的身影上,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沈默,在空間里蔓延。

過了兩秒,天馬司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無奈。

「好了,真相也聽見了。」他的聲音平靜得不像置身於滿地鮮血的倉庫,反倒更像是在收拾一場玩得太過頭的鬧劇。

他望著地上的三人,見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只能再次嘆了口氣,語氣熟稔得像是在喚醒一群故意裝睡的孩子:「差不多就可以了吧?別玩了。」

他微微偏過頭。

「起來。」

……

……

……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全文展開(共 32 樓)
海尼吐司@henitoast

[世界計畫│無CP] 司中心|笑瞇瞇^ω^貓咪習性調查隊☆ [G]

楔子 一切都要從一隻貓開始說起

[奇幻舞台]

  一切都要從一隻貓開始說起。

  一如既往,Wonderlands x Showtime放學後進行例行性排練後,正要回家。剛換完衣服的他們,準備互道明天見時……
  「對了,」寧寧調整書包背帶時開口:「剛剛在更衣室,你們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類偏頭:「聲音?」
  「唔……是指哪種類型的聲音?」其實司問了也沒辦法釐清些什麼,因為他換衣服時,正在和類討論劇本,根本什麼也沒聽到。
  「是小動物求救的聲音哦!我跟小寧寧還一起找了一下,但都沒看到呢……」笑夢左顧右盼,看起來有點擔心。
  「如果大家時間允許的話,」司微笑,隨後突然擺出帥氣的動作:「不如我們一起展開調查吧!!」
  「四個人一起找,會更容易找到哦!」

  最後,他們在女性更衣室後的樹叢裡,找到一隻受傷的貓。
  撕裂、抓咬的痕跡,淌著明顯的血跡,灰灰髒髒的毛髮上沾染的血,不少已隱隱轉為暗紅、黑色。
  初步以牠身上的傷患處判斷,很可能是跟其他貓打架造成的。
  那隻受傷的貓戒備心很強,人一靠近牠,牠就開始低吼、發出「嘶——嘶——」的哈氣聲。
  「看起來有點難取得信賴啊……」類蹙眉,撫著下巴。
  笑夢不安道:「該怎麼辦才好呀?」
  「放著不管的話……還是很讓人在意啊。」寧寧滑了滑手機,最後將螢幕轉給其他人:「還是,打電話給附近的動物醫院……」
  三人交頭接耳期間,司正在翻找自己的書包。
  「啊。找到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