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類司] 僅為一週的戀人 [G]
*隨便寫寫,對話框要素過多的流水帳
*沒在談戀愛的小情侶(?
「類可以當我的戀人嗎?」
「……誒?」
天馬司接了一份臨演工作,其中情景需要和女演員扮演成一對令人稱羨的情侶。
然而導演似乎對於天馬司的表演總不太滿意,指出了他並沒有掌握到有如熱戀的那種心情與神韻。
畢竟只憑著台詞和造作的動作,是不可能會讓任何人感受到羨慕的。
「就是這樣啦!」
後知後覺地意會過來剛才的問句所造成的誤會,天馬司連忙擺了擺手解釋著。
「我想藉由假裝成戀人來進行訓練,但是如果找女孩子陪我練習的話也很奇怪吧?所以才來找類幫忙的。」
「原、原來如此,我還以為……」
「什麼?」
「不,沒什麼,那麼司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接下來一週,我會嘗試把類當作戀人來看待,要麻煩你修正我的演技了。」
「了解,我會盡可能地協助司的表演訓練的。」
「那就拜託類了啊!」
早晨的上學途中,神代類便在交叉口看見了他的『戀人』。
雖然偶爾也會在這裡相遇,但今日很明顯的,對方是在等著自己。
「類,早安!」
「早上好,司是特地等我過來的嗎?」
「是啊,畢竟是我們正式成為『戀人』的第一天喔,想早點見到類,就在這邊等著了。」
天馬司相當坦率地說,附上一個充滿著朝氣的笑臉。
不過,該怎麼說呢?
好像把戀人置換成任何一種關係都可以,同學、朋友、團員,無論何種都能夠得到這樣的迎接早安。
不夠親密呢。
他似乎有些理解,為什麼導演會認為司沒有展現出如同熱戀般的心情了。
那麼,這邊就讓自己來給些提示吧。
神代類將手伸了出來。
「能夠和司一起去學校,我也很開心呢。」他笑著說。「但是,我的右手現在是空著的喔?」
天馬司先是愣了一會,花上了一些時間進行著思考。皺起眉頭,手指抵著下顎的樣子,都讓神代類差點就要忍不住說出答案了。
但是,如果不讓司主動想出來的話,就少了些意思呢。
況且司盯著他的手,認真思考的模樣很可愛吧。
隨後,天馬司終於醒悟似地,牽上了距離與高度都恰好的手。
「那我們走吧!」
『你今天看見了嗎?!』
『怪人一二是手牽著手來上學的啊!!』
雖然打算在放學時也和『戀人』一起回去,可惜的是委員會議使得天馬司不得不延後了課後的時間,就沒想著讓對方等了。
所以當會議結束後,他看見了神代類盈著笑意,出現在班級門口時,不由得喜出望外地大步奔走過去。
「類是特地在這裡等我的嗎?」
「不是……的話才不可能吧?難不成我還會有其他理由嗎?」
神代類一面說著,同時也在觀察對方的神情。看見他時露出的驚喜模樣,聽見回答時先垂下眼眸,而後又轉變為開心的笑容。
表情變化算得上演繹到位了,想與戀人相見的心情掌握得還算不錯呢。
「我想去買點東西,司方便陪我走這一趟嗎?」
「當然,樂意之至。」
「那麼,要買的東西也差不多……司在看什麼呢?」
「啊、沒什麼。」
天馬司本想揮手表示別在意,隨後想起什麼而停下了動作。視線稍作游移,才又望向自己的『戀人』。
「……在看耳飾啦,因為覺得這個應該會很適合類,忍不住多看幾眼。」
聽人這麼說著,神代類也湊了過去。
淡藍色的水鑽成色乾淨漂亮,外邊鑲著的金框被製成了星星型狀,還加了些許點綴的銀飾,精緻卻不至於太過招搖。
確實是相當好看的。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差了些火候啊。
「而且……」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於他的反應有所察覺,天馬司又接著指了指旁邊的飾品。
「而且?」
「你看,這旁邊的款式相仿,看上去就像一對呢。」
「呵呵,司是想跟我用情侶款的耳飾嗎?」
「就是那樣啦,因為是『戀人』,所以會想用成對的款式吧!」
「是那樣的話,稍微有點膚淺呢。」
「膚……膚淺?!」
「如果是我的話……」
神代類將對款的耳夾拿了起來,放至對方的耳朵邊,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著耳廓。只是表面工夫的情侶可不行啊,身為『戀人』的佔有慾也得明目張膽呢。
「是因為想用同款的飾品來標記司,這樣的話,司也就是我的了呢。」
「原、原原原原來如此啊!!!」
哎呀?
司的體溫,原來連耳朵末梢都這麼高嗎?
隔日,天馬司也比平時要早一些到交叉路口,然而那裏卻已經有個十分熟悉的身影了。
「呀,早安,司。」
藍色水鑽在偏過頭的動作之下,改變著光線折射角度,天馬司忽地感到一陣眩目。
他眨了眨眼睛,模樣自若地走上前去,牽住了對方的手。
而天馬司夾在右耳上的淺紫色微光,也在閃閃爍爍地呼應著。
『怪人一二今天也是牽著手來上學?』
『別提,他們還戴起了情侶對飾!』
中午時間,兩人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類司] 又熬夜了? [R18]
大遲到白情賀文
就挺無腦的w我也不清楚我寫了什麼
文筆依舊破爛
看不懂的話我很抱歉_(:3」∠ )_
就像搭檔一樣,黑白騎士,是出身於兩所不同學院的騎士,屬性和戰術互補的兩人簽下魔法契約而出現,而契約關係是一種相互依賴的綁定,會使簽訂契約的兩人間擁有一種類似潛意識的共感,能够多少感知的到對方的狀態和感受,而類和司就是這樣的騎士搭檔
「類,早上了,你不會又通宵看書了吧?」司推開了位在自己房間對面的房門,那是他的搭檔,相當優秀的一位魔法師,但是這位認真的魔法師作息相當的糟糕,作為他契約者,司他很清楚,他親愛的法師大人快把身體搞壞了,雖然睡眠充足但身體裡莫名的疲憊感告訴他的,「雖然今天不用晨練,但也不能完全不睡吧?」司一邊碎嘴一邊走進漆黑的房間
「等……司くん等一下!!!」司的眼睛尚未適應黑暗便突然被一隻紫色大貓撲了的滿臉,差點就要倒在門框上,好在司的訓練有素,趕緊穩住腳後,一個伸手把門甩上,「太危險了!你還好吧!」司的聲音大得外面都聽得一清二楚,剛才的關門就好像是笑話一樣,「耳…耳鳴了司くん…」「欸?痾啊…抱歉…」眼睛漸漸的適應了黑暗,看著眼前亂糟糟的紫色頭髮「所以呢,又在做什麼?弄得地板全是器具」輕輕的摸了摸懷間紫色大貓,感覺到胸口被蹭了一下「是司一定會喜歡的東西喔」類蹲下來,在地板的法陣上拿起了一罐藥水,瓶子是看起來很可愛的愛心形,粉紅色的玻璃讓人看不清內容物,看著都覺得可疑……
「類,你不會要我喝這個吧?」「ふふ司真聰明,這是能讓人精神變好的藥水喔~」「我才不要!!!而且我精神會不好還不是因為你!」司大叫著拒絕,這個藥絕對有詐!「よよよ我精心準備的禮物,拜託嘛司」類露出了無辜的撒嬌臉,他知道司拿他的這種表情完全沒辦法,總之他是對的,司的眼神飄移表情怪異,類看到撒嬌奏效立刻就把司給抱住,將嘴巴靠上司的耳邊,「拜託了…司くん」類用軟綿綿的聲音循循善誘著司「唔……下不為例…」司已經快忘記這句話說了第幾次了
總之就是在類的熱切地眼神下,一口乾了整瓶藥水,但藥效之快,喝完的瞬間不但沒有任何喝過水的實感,反而覺得口乾舌燥,頭腦暈呼呼的,回過神來的時候吐息間全是對方的味道,濃烈且濕黏的深吻,一股燥熱油然而生,親吻的水聲中夾雜溫熱的喘息,熱氣使得司全身發汗,不對……才沒那麼熱,司慌張的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異狀,掙扎的抽開了嘴「類!這果然是!……」「正如我所說“精”神很好不是嗎?司くん已經有反應了呦」類將手緩緩撫上司腫脹的褲襠,身體莫名敏感的司,頓時一陣發抖「哈啊~你…真的是……」想想自己明知有詐卻還是一頭熱的栽進陷阱,司悄悄的抿起了嘴,而類也清楚司在想什麼「願者上鉤♡」類的嘴角勾起一個壞笑,伸手為對方退去衣物
司的身體雖然並沒有誇張的肌肉線條但因為勤奮的練習所以有著精緻的腰身,總之類很喜歡,而現在的司正因為藥效作祟而全身覆著薄汗,看上去更色情了幾分,接著類把手撫上了司的胸膛在乳首上挑逗,一股不自然的快感涌上司的胸口,即使緊抿著嘴也難以克制呻吟聲,發出了惹人憐愛的低喘,隨後類便抱起司的身體,好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並開始手口並用,賣力的吸吮著司的乳頭,「唔嗯~感覺…好奇怪,類……小力點…嗯啊~」身體敏感至極的狀態讓司自己也不知所措,僅僅只是愛撫胸乳就讓整個腰都酥酥麻麻的,小穴不自覺的收縮著,而且還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下僅隔著衣物的對方滾燙的陽物,當然,類也能感覺到司顫抖著開閤的淫穴
「司くん的身體在勾引人呢,好色喔~」類一邊調侃着司一邊退下自己的衣物,腫脹的肉莖就這麼貼上司因為藥效而變得濕黏的穴口「嗯啊♡為什麼…明明就沒有摸那裡…」司輕輕的擺腰,後穴並未經擴張但卻柔軟的不像話,強烈的空虛感朝司襲來,彷彿洪水一般,淹沒了司的思緒,「類…想要類♡」頭腦幾乎無法思考,吐露出的隻字片語間都滲出了難耐的渴望「司くん想要嗎?那這次司自己坐上來怎麼樣」類將手放在司的腰間,手指就這麼背在了司的背後 ,擺明著要對方動作的樣子「痾哈~欺負人……」司的雙腿顫抖著,因為藥效作用而放大了好幾倍的觸覺,讓每個動作都變得相當困難「沒事的,我會好好扶著你的」類的手緩緩施力,拖住了司濕潤的腰,接著露出了讓人匪夷所思的微笑,但司根本沒辦法想這麼多,光是維持身體懸空就讓司費盡全身的力氣,好不容易讓穴口對準了對方的巨擎,腰間的支撐卻突然消失
「嗯啊啊啊~」強烈的刺痛竄升,司感覺自己快被貫穿了,巨物引得司渾身痙攣,然而空虛感被填滿的,讓人上癮的快感卻也隨著身體顫動而襲上腦袋,強烈的刺激讓司險些腿軟,「司くん動一下吧」
鬼迷心竅一般,司聽話的上下扭腰,身體的渴求支配了全部的思緒,司賣力的擺腰,隨著速度越來快,兩人的呼吸也漸漸的變得敘亂,接著一道白濁沾染上了類的腹部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緊縮「嗯嗯♡嗬嗯~」司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彰冬] 堵車彰冬 [R-18]
[プロセカ│彰冬] 白色情人節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彰冬] 白色情人節 [R18]
*怕我不小心寫了ooc場面先提醒一下,然後這次真的很懶ww
——————————
「叮——咚——噹——咚——————」
————
「冬彌——一起吃午餐吧——」彰人來到了1-B、班的教室外喊著
「啊...彰人...嗯,走吧」冬彌一聽到彰人的聲音,便把手上正在看的書放下,並且拿著便當向彰人的方向走去。
當他們正前往屋頂時,經過了公告欄,且看到上面寫著一項活動——
『白色情人節歌唱活動』
「這又是什麼奇怪的活動...」彰人說
「這麼說起來,3月14日就快到了呢...嗯?」
「怎麼了?」
「...冠軍的獎品是彰人你想要的那個巧克力......」冬彌說
「...蛤?啊,還真的是」
「我要參加。」冬彌毫不猶豫的說
「參加那個幹嘛??」彰人一臉疑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冬彌回
「喔...」
——————
比賽當天————(3/14)
「終於來到了最後一位參賽者,這位參賽者是...1-B班的青柳冬彌同學——
說起來,聽說青柳同學有組團呢!真讓人拭目以待——」主持人說
「♫——————」
————
在冬彌唱完後,學生會快速的將票數統計完畢。
「那麼就來公布冠軍啦——
獲得冠軍的是————1-B班的青柳冬彌同學!請青柳同學來台上領獎且說幾句感言吧!」主持人說
「...謝謝大家投給我」冬彌緊張的說
「不多說點嗎?那我要來問了!為何青柳同學會想要參加比賽呢?」主持人問
「嘖...只會問這種無聊的問題...」彰人在台下小聲的說
「......為了回報。」冬彌回
「喔呀?」
「我想謝謝陪我這麼久的人,每天都和我一起唱歌、一起追夢,且對我付出了這麼多,我也想要回報他...我最棒的搭檔...」冬彌一口氣說了出來
「...!」在台下的彰人聽到冬彌說了這段話稍微被嚇到了
「哎呀弟弟君~沒想到你們這麼恩愛呢~」站在彰人旁邊的瑞希拍了拍彰人的肩膀
「...閉嘴。」彰人不耐煩的說
「冬彌都在台上為了你唱了一首歌——是不是要好好獎勵獎勵他呀——」瑞希說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
放學後————
「冬彌,你今天晚上有空嗎。」彰人問
「......今天我父親不在...過一夜也沒問題......」冬彌回
「那好——走吧。」彰人迅速抓起冬彌的手快步走——
「欸...?」
他們到了一家旅館,彰人原本是要把冬彌抵在牆上吻的,但當他們一進房門,冬彌快速的蹲了下去,跪在地板上,把彰人當皮帶解開。
「冬彌你.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彰冬] 友╳愛(2023情人節賀文) [R]
「吶,冬彌,這是回禮,可以在這打開。好像有點碰碎了,別介意。」彰人盤腿坐在房間的地板上,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
打開寶藍色的小盒,裡面整齊的排著四顆巧克力。
上面點綴著花紋和巧克力米,雖然真的有一塊裂了,不過沒有包餡什麼的,也不會影響味道,就隨便吧。
「我做的,你吃吃看。」
冬彌捏起一塊放進嘴裡含著,很快就化了。
他一邊舔著齒縫感受巧克力微酸的尾韻,一邊聽著彰人說話。
「不是這樣啦。你真的知道情人節巧克力怎麼吃嗎?」
「?」
「我教你,靠過來一點。」
彰人伸手也拿了一顆,一把拉過身旁男孩的手臂,然後把巧克力用門牙輕輕咬著,用舌頭推進冬彌嘴裡。
隨後把他按到床上,壓在身下。
被夾在床板與人中間的冬彌有點緊張而不敢動彈,任由身上的人輕易的掠奪口中的每一絲氣息。
冬彌感到一身的燥熱,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正燃燒著。
他身上特有的高貴優雅氣質此刻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顫抖破碎的呻吟。
「冬彌的聲音真好聽,再讓我聽會兒。」彰人端著身下人清秀俊俏的臉龐,滿意的勾了勾唇。
兩個年輕的靈魂相互碰撞交融,慾望的種子在體內迅速萌發。
「嗯,你的身上好香。」
理智已經崩裂,不復存在。
彰人微微偏頭粗喘幾聲,隨即緊緊擁著心愛的男孩,強忍著下身快要爆發的慾望。
--
「好了,可以進來了。」
「可是這樣還不夠吧?再多擴張一下。」
「我怕你難受。」
彰人看著冬彌真誠的眼神,猶豫了一下。
「......那好吧。」
快感一波接著一波襲來,蔓延到全身。
彰人深吸一口氣,挺腰撞進最深處。
「唔......」
「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有點想......」
「我不會攔著你。射出來。」
彰人貼近了冬彌的耳邊,略帶氣音。
「好舒服......還想要......再給我......更多......唔!」無法得到滿足的少年急喘著,低聲輕喚愛人的名字。兩人纖白的手指緊扣著,隨著快感不停疊加而攥得愈加的緊密。
「等等、太、啊、要......要沒了......彰、人......嗯啊!」
脫力的兩人癱在床榻上急喘著,感受滅頂後的餘韻。
原本潔白的床單早已被浸濕,留下一片深色痕跡。
收拾完殘局後,彰人向姐姐和媽媽交代冬彌今天要留宿。
「晚安,彰人。我愛你。」當冬彌準備躺回去的時候,彰人忽地張開雙眼,回吻住男朋友的唇。
「你剛剛裝睡!」被算計的少年笑罵,
「就是想玩玩我的冬彌嘛。」
眼前的人是屬於彼此的,永遠都是。
愛為何物?其實只是互相需要而已。
--
「弟弟君?真稀奇,居然會收到你的訊息。怎麼了?」
「我的巧克力......」
「呃,你發現了嗎?」
「......」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我不過就是在你融化巧克力填模的時候加了點料」
說完,還加了一個眨眼吐舌的貼圖。
「怎麼樣,有效吧?」
彰人傻眼地盯著手機發愣,聊天框的頂端寫著四個字:
「Amia」。
[プロセカ│司彰] 花期 [G]
[プロセカ│司旭] 距離 [G]
[プロセカ│類司] 騎士精神 [G]
*還願取向,謝謝神代類帶來二十抽的奇蹟
*本來要是燉魔騎馬鈴薯的,但寫不完,所以就(ry
*沒什麼意思的自我滿足,順祝白情類司快樂
*但是司三箱all in了所以沒有石頭抽複刻白情司,嚶
1.
黑魔法師想必是到哪裡都不討喜的。
神代類並不在意那種事情,在魔法上極具天賦與才能的他,認為知識不應該因為世人的喜好而有所侷限。
事物應當分為有趣的,以及乏味的,僅此而已。
於是在他開始涉獵黑魔法的範疇,明目張膽地翻閱禁忌書籍之後,其他的魔法師便群起撻伐,甚至剝奪了他首席魔法師的職位。
神代類不在意。
但不表示其他人也不在意。
2.
「啊、類!」
充滿朝氣的洪量嗓音由遠而至,儘管今日天氣微陰,但神代類在看見朝著自己走來的對方時,方圓萬里的雲朵都藏不住陽光。
簡直像是自帶光明屬性的聖騎士呢,他帶著笑意,也打上了招呼。
「真難得會在外城看到你呢,來找材料嗎?」身為騎士團長,天馬司自然是站在最前頭的那一個。倒是他身後的幾人,看見團長是在向誰打招呼後,明顯有些騷動,他們相互說著耳語。
神代類不需要聽得清楚,光從那些人臉上的表情,大概也知道是在議論什麼。
可是天馬司卻聽得真切,他若無其事地將副官喊了過去。
「彰人,我突然想起有事要與類討論,你能替我帶隊回去嗎?」
「沒問題,前輩別忘了改日要請客啊。」
「謝啦!」
「看來團長也是有各種要處理的事情呢。」神代類一派輕鬆地聳了聳肩,那些流言與傳聞可不足以影響到他。
「抱歉啊,類……我明明禁止過他們說三道四的。」天馬司搖著頭,嘆息後便轉換心情似地說起別的話題。
「不提這個,上一次你做的那種藥膏,真是幫了大忙啊。」
「有幫上忙就好了,因為司很容易胡來,得隨時做好準備才行。」
注意到對方臉頰上又弄出了一道傷痕,雖然尚淺,不過留下疤痕總有點可惜,他伸手觸碰著傷口處,那道痕跡隨著指腹畫過而逐漸消失。
「不只是我,彰人、瑞希都很感謝你,可是其他人聽到是類做的藥膏,好像就不怎麼想用……」
接受著治療的人相當有自覺地閉上眼睛,這點傷口自然不至於令人感到疼痛,但是在手指的碰觸下卻顯得有點癢。
「呵呵,怕被我下惡咒吧。」
「類才不會這麼做!」
「對了,前陣子我研究了個滿有意思的小把戲,司要來看看嗎?」撇除那些煩心事之後,神代類向對方提議著,通常會被他稱為小把戲的魔法,都不是什麼正規的東西。
「只是看看的話當然可以。」天馬司點點頭,旋即想起了什麼,接口補充道。「……如果苗頭不對,我會立即逮捕你喔,別忘了上次差點炸掉北方森林的事情。」
「怎麼這樣……上次明明是因為司拿著火炬到處跑——」
「你以為是誰害我到處跑的啊?!」
3.
不被人們諒解的日子也過得大差不差,反正神代類身邊還有些信任著他的朋友,況且不用當首席魔法師之後更是清閒許多,堂而皇之地研究著黑魔法也不會使他惹上更多非議。
正氣凜然的騎士團長總說他該不會是故意這麼招搖,好讓自己被革職吧?
神代類笑了笑,不置可否。
假使能夠選擇的話,誰會不希望自己可以得到認同呢?
遊走在街道上的黑魔法師,搭上穿著不起眼的褐色長袍,與人們錯身而過時刻意地拉低了帽沿,避免不必要的眼神交會。畢竟城裡已經開始流傳著,光是與他對上眼睛就會被詛咒的謬論了。
他可不想因為與某個剛好吃壞肚子的倒楣鬼對上眼,陰錯陽差地坐實了這個傳聞。
「最近那個、黑魔法師又弄了什麼?」
——嗯?他又弄了什麼?
「你也聽說了嗎?上次有人看見他與非善族群在進行秘密交易。」
——從海妖手上換幾個貝殼也算得上不可告人的行徑嗎?
「之前不是才炸過北方森林嗎?這次又想弄出什麼呢?」
——容他更正,是『差點』,北方森林仍完好無缺地坐落在原處。
「說起那個,我還聽說,那件事是他跟騎士團長一起謀劃的。」
——真要說的話應該是司被他……咦?
神代類愣在了原地,如果只是他也就算了。
可為什麼,會提到司呢?
「騎士團長?不會吧,崇高的騎士大人怎麼會跟黑魔法扯上關係?」
「那可未必,黑魔法師以前不也是王國首席魔法師嗎?」
「他倆走得又近,沒準早就同流合汙了。」
「真可怕啊。」
「真想把那些可怕得令人作噁的傢伙們都趕出城啊。」
4.
「任務完畢,收隊!」
天馬司以一貫的高分貝,為這趟任務畫下了完美句點。雖然斬殺魔物的過程有些驚險,幸好最後並沒有任何人受傷,還取到相當理想的成果,今日也是最棒的一天呢。
「大家都辛苦了!」
「是是,前輩也辛苦了。」站在他身旁的東雲彰人毫不掩飾地摀上了耳朵,作為天馬司的副官,大概遲早會有職業傷害。
「剛才司前輩也太帥氣了吧?那個。」
[プロセカ│類司/司類] 界線 [G]
「所以說,」待我們三人都坐在台下的觀眾席後,寧寧便開口道,「發生什麼事了,司?」
我沉默了片刻。
她們會理解我嗎……?
——但是遲早也會瞞不下去吧。
「你們應該不知道……那個、類之前吻了我。」
「欸——唔!」笑夢瞪大眼睛叫道,但尾音還沒落下,她已被寧寧捂著嘴。
寧寧她是不想讓我尷尬嗎?
……謝了,寧寧。
「雖然他後來解釋是在開玩笑,但是……」
「但是?」笑夢歪頭問道。
「類的樣子,卻不是那樣的啊。」
「世界」忽然靜了下來。
明明無時無刻都吵吵鬧鬧的。
「司覺得類是認真的?」笑夢打破這段靜默。
要是我沒有喜歡上類,也許會答「不是」吧……
可是——
「——我不知道。」
「……那,你是如何想的?」寧寧突然開口。
我自己……
我很清楚自己在想什麼。
就是因為這樣……才會什麼都沒辦法對類說出口啊。
「我……喜歡類。但是我好害怕。
害怕他沒有那樣想我,害怕他真的只是開玩笑——
——害怕一切只是我的幻想。
說出來後,他會不會把我當成把玩笑認真看待的無聊傢伙、只會那樣想他的團長……」
「司……」笑夢露出有點同情的樣子。
此時寧寧站了起來。
「啊,終於說出來了。」她笑了笑。
說著,她望向了觀眾席的後面,「所以說,你得到答案了吧,類?」
我猛然轉頭,眼中映入了紫髮少年的臉孔。
我和他看著對方。
突然地一切像是被理解一樣,不用言語也解釋了所有東西。
我走到紫髮少年的面前,與他相視而笑。
那雙清澈的金色瞳孔映著我的臉,卻無法再看見更多。
他眼中的景色是怎樣的呢?
他眼中的表演是怎樣的呢?
——他眼中的「天馬司」,是怎樣的呢?
很想知道。全部都很想知道。
突然一陣體溫,以及名為「神代類」的氣息包圍著我。
這好像是第一次吧。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很安心。
「司。」類還沒有放手。
「可以再說一次嗎?」
幾乎不用思考,就已經明白他的話。
啊……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不會答應。
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我喜歡你。」
因為——
——界線已經消失了。
[プロセカ│類司] 寂寞酒會[G]
參將
ooc致歉
草草修過而已,錯字或超長句抱歉
自從和森林居民發生那場衝突後,參謀整個人都相當消沉,那位政府相當重用的參謀,神代類,審視政務時總是有自己一套獨道的觀點,且說起正事心思其實相當細膩,然而現在的類不說執務時常常恍神,和將校一起時那氣氛更是冰點一般,一別往常兩人熱烈討論的摸樣,雖然這一切情有可原,但這樣下去實在是叫下屬和其他人都難以做事,如此的工作效率和環境與過去合作無間的時候根本無法相比,於是一場為了參謀和將校的酒會就這麼開始了
經過眾人的刻意策劃,雖然名為春酒,但實質是為了讓參將和將校和好的酒會成功騙到了兩人的同時出席,且被硬是湊合的坐在了一桌,可單純如天馬司,不僅完全沒察覺到其他人的心思,反而還毫無戒備的喝起了桌上的酒,更別說那其實是還未稀釋調酒
「將校,那瓶酒應該很烈吧?看起來是沒有稀釋的調酒…你沒事吧?」類俯視視著司,果不其然,在司乾下一大口酒後,差點連杯子都拿不穩,好在類的反應快,趕緊接住快翻下桌的杯子,「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神代!!」司嗓門之大,令在場的其他桌下屬們嚇的一驚一乍,「抱歉將校」「唔…沒事」眾人倏地將目光聚集在兩人身上讓司有些慌張,就剛剛那個場景任誰聽了都以為自己在生對方的氣,但其實不然,只是司一直無法理解類的想法……
從以前就偶爾會覺得類給人一種神秘且不可測的感覺,而現在更是,眼裡總是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寂寞感「將校,我的臉上有什麼嗎……一直盯著別人的眼睛看有點不禮貌呢」類用平淡的語氣說著,司只是靜靜的移開視線,但他感覺得到,眼前的人正散發著落寞的令人窒息的氛圍……,也可能只是錯覺!應該是剛剛那口酒真的太烈了吧……,司試圖如此說服自己,別管那傢伙了……
然而隨著時間的過去,這樣的感受越來越強烈,特別是當類拿起酒杯,出神的望著水面上倒映的影像時,就好像這陣子共事的時候,茫然的猶如失去了靈魂,空靈的眼神和杯子中的水面一致,表面上平靜但實質卻不然,誰會知道杯中物的苦澀呢?
不行,就算就這樣逃避下去也沒辦法改變些什麼!沉默了好一段時間後的司像想通什麼了一樣忽然灌下了滿滿一杯的調酒(傻孩子依然不記得要稀釋w)在借酒壯膽後,堂堂正正(滿臉通紅)的向類問道「哈啊…類,我有問題想問你」「你還好吧?將校?」類很是疑惑
司打斷道「你才是!到底為什麼…總是一副孤獨的像要死掉的樣子……,從那個時候…哈……到現在也是」
「我……將校問這個做什麼」類撇過了頭
只要不眼神接觸的話…或許還能維持現在的樣子……現在這樣就好了,再多都是奢求,不想要連現在擁有的都失去啊……
「我不理解啊!被綁的哈啊…是我啊,而且你平常明明就那麼為百姓著想,為了大家那麼認真…哈,明明是個這麼溫柔的人啊,為什麼會做這種事?只是為了掠奪森林居民的資源?單純的利益考量?不是這樣的吧……你到底想要什麼?我不理解啊…」司的身體因為缺氧而顫抖,重心不穩的前頃,但還是用手硬撐著桌面,堅毅的看著類的眼睛,那雙總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眼睛,深邃神秘的金黃色的瞳彷彿是春日暖陽般,光彩之多變無常卻又溫暖的令人深陷其中,本該是這樣的,但類現在的眼睛就好像蒙上薄霧般,冰冷寂寞且默默把人拒之門外
「………利益的考量…嗎?或許是吧…如果是最一開始的話應該是吧,但那早就不重要了」類站直了身,一副要準備離席的樣子
「什麼意思……哈…說清楚,拜託你……」司揪住了類的袖子,但也因為如此身體的中心失去支撐,一個踉蹌差點摔在桌上,但就像早些時間前類接住司的杯子時一樣,類反手把司拉住,另一手環著司的腰
「小心!」類皺緊了眉頭「拜託了……哈啊你不說的話我永遠也不會知道啊……」兩人距離突然的拉近讓類聞到了對方身上的酒氣「……遇到司くん之後就不重要了啊……」類淺淺的勾起微笑,感覺自己也有些醉意
不行了……演技什麼的,在司的面前根本沒用
「欸?我…嗎?」司疑惑的歪頭,似乎沒有注意到對方正抱著自己
「單純、認真、正直、簡直可愛的無可救藥,就算只是和司くん相處也很幸福,我是認真的這麼想的…可是到頭來…我改變不了的……再怎麼縝密的計畫,只要被辭退工作,我就會失去司くん…失去全部……一想到這些我就好害怕,所以最後我選擇做政府的傀儡,只要這麼做…至少還能天天見到司くん…像我……像我這樣膽小又扭曲的人一定沒辦法得到司くん的原諒吧?」類的聲音逐漸蒙上鼻音,最後,一滴沉重的淚水落在桌面上,臉上的笑容逞強的令人心痛
「說完全沒關係的話,絕對是騙人的,把我綁起來打算就這麼監禁我實在是太過分了,但……我想也就僅只於此而已,就原諒你這一次……」類聽了不敢至信的瞪大了雙眼,「司くん……你說什麼…」眼淚瞬間盈滿眼框,眼前奶油色漸層的頭髮像被浸濕般,渲染成了閃耀夕陽「司くん……再說一次」「我不……!」司
[プロセカ│類司] 演技上手 [G]
*演技が上手,恋が下手
*大概沒有好好地寫出來,總之就是……從演員口中所說的『喜歡你』,是演技還是出自於本心呢?就算是天才導演也還沒明白那樣的事情
*結果只寫成了普通的流水帳,發出萬分抱歉地一聲哎呀
天馬司踏著躊躇不安的步伐走向了他。
仰首時,那雙總是熠熠生輝的琥珀色雙瞳鋪上了一層霧氣,彷彿眨幾下眼睛便會流淌出水來。緩慢而逐漸走近的腳步,有如踩踏於薄冰之上,深怕踏碎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怕踏不破這樣的關係。
「你可以只注視著我嗎?」
「我——」
「可以將我對你所抱持著的情感,盡數納於胸懷之中嗎?」
「可以將我視為你的珍寶,小心謹慎地呵護著嗎?」
一串的句子接連問出於口,漸漸加速的語調吐露著急切又絕望的祈求,在呼之欲出的情感即將揭開的面前,卻又停頓了下來。
已經浸入汪洋的雙眼緩緩闔上,隨後以擰上的眉頭緊緊鎖著,不讓一滴飽滿著脆弱與徬徨的淚水溢出眼眶。
「——你可以,喜歡上我嗎?」
那樣的姿態,宛若等待著宣判的受刑者。
卻在下達判決之前睜開了雙眼,將情感全都收斂回去,那些水氣如同海市,如同蜃樓,眨眼就都看不見了。
「你不可以,對嗎?」
給予等待回應的時間過於短暫,畢竟兩人早已知道了所有問句的答案,開口與否都構不成差別。於是少年旋即又轉過身,旋轉的動作太過利落而顯得毫不留情,叩響地面的鞋跟將冰面敲碎成一道深渠之後,決絕地朝著反方向大步離去。
「所以這樣,就足夠了。」
他什麼都還沒能夠說出來,卻也什麼都無法說出來,甚至連追上對方的腳步都做不到。
畢竟,表演還在繼續進行著。
「今日也是衷心地感謝各位的前來觀賞!」
「非常感謝!!」
在熱烈的掌聲之中迎接謝幕,所有人交握住手臂,彎身鞠躬,為所有鼓掌的觀眾們誠摯地獻上最深的敬意。
演員的工作並非在曲終人散之後就結束了,舞台的還原與清潔工作一樣也不能馬虎,為了讓每一場的觀眾都能有最棒的觀賞體驗,台前台後,台上台下,任何一處都仔細到位地整理乾淨。
自從離開奇幻舞台之後,他們四人陸續在幾個戲班與劇組之間穿梭著,從中汲取各式各樣的養分。冉冉上升的明日之星,具備著充分可塑性以及無限可能性,最重要的是,他們都還相當年輕,許多劇團自然十分樂意給予他們參演的機會,當然也包含著打打下手與差遣使喚的部分。
年輕人真是能吃苦耐勞呢、小年輕們的體力挺不錯啊。
幾位前輩看著已經在舞台及倉庫間來回奔波不下十趟的高中生們,不禁樂呵呵地誇讚著。
神代類獨自一人站在已經結束演出的舞台上。
剛才幫忙收拾的中途被導演助理叫了過去,針對演出的討論結束後,同伴們便差不多將大型道具給搬運完畢,忙中偷閒的他走到台上檢查著是否還有漏缺時,忽然地想起了演出的那一幕場景。
那是揣摩了什麼樣的情境,才能夠呈現出那樣的演技呢?
他輕輕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情緒尚在鼓譟著。
在那個時候,對方眼裡所映照出來的人,是誰?
「啊——終於、結束了……」
總算是結束了體力活,天馬司吐了一口長氣,像是要將全身上下累積的疲憊感傾吐乾淨。眼下輪到幾個女孩子們到更衣室與後台進行撤裝,趁此空檔,他還想再將戲份練習一遍,去感受演出前後的差異性。
才這麼想著,卻發現自己的站位上已經有人佔住了位置。
「類!原來你在這邊啊,我還想著怎麼好像搬到一半就看不見人了……」
眼前的人不經意地與剛才演出中的身影重疊,朝著神代類走了過來,那些方才未能夠回答出來的問題好像又攤在了他的面前,讓心跳搶了個快拍。
「我、」
差一點就將劇中角色的名字脫口而出,在聽見自己開口的聲音之後才反應過來,但似乎仍然被對方察覺到了自己的走神。
「類還在想著剛才的演出嗎?」
「是啊……司的演技實在是太過逼真了,感覺心臟都還在快速跳動著,停不下來呢。」
「哈、哈哈,竟然能夠讓類這麼動搖,真不愧是我嘛!」
與剛才判若兩人的模樣,卻又出自於同一人,神代類眨了眨眼睛,有些懷疑著自己是否看漏了什麼。
「但是,司能告訴我嗎?」
他稍微停頓了會,字句斟酌,確認問出口的句子是否足以隱晦。
畢竟神代類自認為自己本就無意打探他人的感情經驗,那只不過是稍微地、就只有一點點地在意而已。
「是做了什麼樣的練習,才會表演出那樣的演技呢?」
「演技……嗎?」
天馬司覆述了這個詞彙,緩緩地低頭,將眼神移至了別處,隨後笑了出聲。
「啊、一定是因為最近接觸過許多優秀演員的緣故吧,我從他們身上學到很多表演的技巧呢!」
是那樣嗎?只是因為如此而已嗎?
然而對方回答的神情又太過於自若,從思考的動作再到恍然大悟的回應,不存在半分遲疑。
扮演青鳥時,並不真的需要成為一隻鳥;飾演惡人時,也不一定真的需要做過壞事。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類司] 界限化奶油[R18]
ooc警告
文筆破爛致歉
婚活隔天.交往設定.
一早咲希為了練樂團而找來了類幫忙照顧身體還很虛的哥哥,也拿了家裡的甜點給他當做昨天幫哥哥打工的謝禮,接著便匆匆道謝後趕著時間出門了
類走到了司的房門前,輕輕敲了下門,經過休養的司雖然已經恢復精神,但相比平常的狀態還是差了不少,就連起身給類開門的力氣也沒有,只能在床上洋裝朝氣的招呼「喔~類你來了啊」明顯弱氣的聲音令司的演技根本拿不出表演時的一成,這樣逞強的樣子看在類的眼裡就好像在給他畫界線一樣,但這卻引起了類的惡趣
「辛苦你了司くん身體好點了嗎」「怎麼會辛苦呢,只是稍微拉了肚子…類你才是,臨時拜託你打工的事真是麻煩你了」「那真是太好了呢~」「欸…欸?」
類一邊自顧自的說話一邊在司的床邊坐了下來,「剛剛咲希給了我一塊蛋糕做謝禮…」(咕嚕……
類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很驚人的肚子叫「啊…其實從不舒服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呢」(汗
司默默的撇過了頭但還是能看見在稍微凌亂的頭髮後整個都燒成赤紅色的耳朵,這個舉動讓類的嘴角整個失守「這樣啊w司くん想吃甜點嗎?」「這是類的謝禮吧…」「想要嗎?」類唐突的打斷了司,直勾勾的眼神令司簡直快燒開「想…想要……唔…?!」接在司的回答後是類含著蛋糕的嘴,稍微扶正司掙扎著撇開的頭後類慢慢的將蛋糕送進司的嘴裡,奶油在司的舌尖上化開,甜膩但又刺激的感受令司難以自拔
兩人唇舌交纏直到快喘不過氣才緩緩抽回思緒,「甜點好吃嗎?」類稍微帶著戲謔的口氣問道「好……好吃,但剩下的…還是你留著吧」「欸?司くん難到不喜歡我給的‘’甜點‘’嗎?」面對類楚楚可憐的神情司很難接著說下去「喜歡…但」「果然會累嗎?」類歪下了頭一瞬間佔據司的視線,瞬間司焦躁的眼神無處安放「再這樣吃會…弄髒床單的……」司突然的語出驚人,讓類的理智受到了莫大的衝擊「這個蛋糕就當你的早餐了,好好吃完」說完類就立刻起身遠離了司的床,像這種無自覺的誘受實在是太要不得了,但即使做了這麼大的反應司依然察覺不到問題,直接就開始挖起蛋糕吃了
餓了快一天的司一會就把蛋糕收拾完了,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滿臉單純的笑容,類多希望這和剛剛亂講話的是不同人,稍微冷靜點的類回到床邊給司擦了擦染了白色奶油的嘴角「司くん…我的獎勵」「泥說什麼?」司一邊舔著嘴角一邊回話,「司くん收了我的蛋糕,我想要司くん給我獎勵」類的眼神就彷彿一隻撒嬌的貓,肯切的雙眼和微微噘著的嘴只差平貼的飛機耳就是隻完整的撒嬌貓貓了,「那…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司移開了視線但仍然能強烈的感受到類炙熱的眼神,「我可以要司くん的全部嗎?」(太狡猾了!)司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不應該讓他開要求的,這樣根本不可能拒絕…,司默默的點了下頭,但他根本就不知道類想做的遠比剛才的糟糕數百倍
得到許可的類瞬間就露出得逞的壞笑,托起司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一口,「司的嘴裡甜甜的~」「哈啊…那是因為剛…唔!」話還沒說完司又被類封上了嘴,漫長的唇舌糾纏讓兩人週遭的空氣變得悶熱潮濕,「哈啊……好熱……」腦袋又昏沉又燥熱讓司的全身都變得軟綿綿的,伸手勾了勾自己的領口希望類能替他退下「熱嗎?但是病人可不能著涼呢…」「唔哈……沒關係…」「おや這可是司くん自己說的喔~」
「いただきます~♡」
類在司的耳邊用酥麻的令人窒息的語氣說著,一邊剝下司的衣服,全身直接暴露在空氣中讓司冷不防的抖了一下「類你不脫嗎?」「司くん想要我脫嗎?」「我…我沒有!只是……只有我脫的話……好奇怪」司縮了縮身子,使得他看上去更顯得嬌小而惹人憐愛,「真是是拿司くん沒辦法呢~誰讓我們未來的star這麼可愛♡」類說完便退下衣物,接著往司的乳首上落下一吻「哈啊~才沒有可愛…」司敏感的胸被類逗弄得身體一顫一顫的卻也沒忘記要反駁,又嬌羞又誘人反應讓類的動作頓了一下「呵呵呵司くん說的是」
類說完便用手指在司因為興奮而凸起的乳頭上施力「嗯啊~不要這樣♡」司一邊抗拒卻一邊因為快感而挺起胸讓乳首上的刺激更加強烈,意識到身體不自覺的動作讓司完全沉進在羞恥感之中
「司くん好色喔乳暈都變成紅粉色了呢」類挑逗地舔舐著司的胸「不要說出來!」司的臉因為類挑逗的話語而瞬間變得潮紅,「司くん的反應怎麼能這麼可愛~♡這樣就興奮了?」類緩緩的將在胸口游移的手向下摸去,圈起司兩腿間溫熱的肉棒,上下搓動了幾回,肉棒便也隨之挺立,頂端緩緩泌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類白皙的手,色情的水聲迴響在房間中
類的手掌內側有長時間操作工具的薄繭,雖然並不明顯,但包覆住司的肉莖時那依稀的存在感便也成了細膩的刺激「唔…哈♡,類……慢點」司軟軟的向類求饒道,而類的手雖然明顯放慢了速度,但卻巧妙的加重了力道,手掌狠狠的磨過了司的敏感點,修長的指尖不時挑逗肉冠上水盈盈的凹陷,「啊
[プロセカ│類司] 肉肉肉之日 [PG-13]
「2.22,肉肉肉之日,接吻三十秒送一盤,接吻九十秒送三盤。」海報下方是一盤鮮美多汁的燒肉。
神代類和天馬司來到神山地區最知名的燒肉店「德川家ka夷i斗o」,店主家夷斗是溫暖大方的媽媽型,時常推出優惠,解決學生想吃肉又荷包扁扁的兩難。
類兩人一進店,便看到一對母女在親嘴:女兒面有難色,母親則拿著手機自拍。
「哼哼,沒想到寧寧也會屈服於資本的力量,出賣自己的面子啊!」司大力揮手,寧寧別過頭,後腦勺對著他,裝作不認識。
「恭喜這對母女通過『肉肉肉挑戰』,獎勵一盤雪花牛!」
「呼,快斷氣了。」寧寧捂著胸口:「司,你剛剛一定是故意的吧?」她指的是和她搭話,讓她差點失敗的事。
「哪有,我可是大家的座長,打個招呼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是,是。」寧寧勉為其難點頭,看到剛端上的肉盤後,眼睛瞬間一亮,夾起油花均勻的肉片。
「走吧,類,我們也要贏得屬於我們的榮譽。」司攬上類的腰。
「司君的手,怎麼那麼燙。」類心想,想要把手蓋上去,卻又不想放縱自己。「養成壞習慣可就不好了。」
入座後,類盯著菜單,看起來為巨大的壓力所籠罩。
「怎麼了,類,該不會事到如今才要說你吃素吧?」
「我是草食男。」
「你看著這個再說一遍。」司拉下領子,露出胸口的痕跡:「草食男,我看草莓男還說得過去。」
「司君,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想吃你,你知道嗎?」類舔了圈脣,回味昨晚那滑嫩的觸感。
司蹙眉,嘴角下撇:「我要看菜單了,你自己慢慢妄想。」
「說到妄想,司君,你看那裡。」類指向左後方的單人桌。一名橘髮學生正注視雙色髮的服務生背影,彷彿他才是一盤可口的肉。
「啊,那不是——」
「噓……」類拉住司的衣角。
彰人朝服務生招手:「喂。」
對方轉身,彰人瞥了眼名牌。
「『青柳冬彌』是吧?只要親九十秒就可以了是嗎?」
冬彌愣了下:「您是指這次的促銷活動嗎?是的。」
「任何人都可以?」彰人的手肘擱在桌上。
「是的,任何人都、唔!」
彰人憑桌站起,抓住冬彌的領口,閉眼吻了上去。
客人們紛紛放下筷子和夾子,欣賞冬彌為了業績犧牲自我的敬業精神。
司回過頭,以期盼的目光凝望類。
「司君該不會也希望我這樣做吧?」
[プロセカ│類司] 家養戀人 [G]
*算不上溫馨的短打,大概是微妙的
*大學生同居(?)設定
『今日我會早點回家,晚餐想吃什麼呢?』
『蛋包飯好了,當然,是沒有蔬菜的那種。』
神代類將訊息送出之後便將手機收了起來。
雖然還沒看見對方回覆,但似乎可以想像得出,他的戀人在看到訊息後,會有些傷腦筋的苦惱模樣。他並沒有想要造成困擾的意圖,不過要說的話,司的縱容總是令他相當受用。
那樣的想像使他勾起了唇角,在愉快的心情之下繼續調整著手中的作品。腦海中關於蛋包飯的部分,伴隨著記憶裡的香氣,不須經過鼻腔而僅靠著海馬迴擴散出來,引起了一陣飢腸轆轆。
啊啊、真想快點回去呢。
他想念著蛋包飯,也想念著司。
或許後者的念頭更強烈一些。
「不會吧?!神代又是第一個完成作品的人啊!」將作品繳交出去後,神代類著手收拾著個人物品,鄰桌的同學忍不住誇張地哀嘆。「這就是天才與凡骨的差距嗎?」
「抱歉啊,因為今天想早點回家,所以做得比較快就是了。」
「是是,誰不知道你有個超可愛的同居戀人呢?」對方反駁了他的理由,擺了擺手。「大家都在說呢,關於神代君的三大不可思議。天才的程度、突發奇想的程度,以及——愛家的程度。」
「有著那樣的傳聞,我深感榮幸喔。」他不置可否地回以一笑,手邊的東西都收拾乾淨了,對於這些閒聊只是三兩句地虛應著。
但是他確實也沒想過,自己會變得如此希望和對方待在一起,是因為巨蟹系男子的緣故嗎?
交往也好,同住也好,他從前也不知道原來有人的陪伴,會是這麼令人滿足的事情。
再也不會感到孤獨了,也無法再習慣於一個人的日子。
「喂、神代!」察覺到這邊的交談,另一邊的同學也加入了話題。原本可以提早離開的時間,又被拖遲了一會。「下次也出席一下系上的聯誼活動吧,絕對會吸引到很多人來的!」
「那可不行啊。」神代類意有所指地比劃著貼在自己頸上的創可貼。「畢竟是名花有主了呢。」
歪斜的貼布下方透露出了未能夠完全遮掩的淡紅色痕跡,齒痕倒是看不太清了,因為留下印記的人也不敢咬得太重。
想起戀人埋首於他的頸間,隱忍又克制地輕咬上去的模樣……哎呀、蛋包飯的味道已經想不起來了。
「唔喔……kiss mark啊。」兩人意會似地,深吸了口氣。「真是高調的宣示所有權呢。」
「是啊,所以抱歉了,家裡可愛的戀人還在等我回去,就先走了。」
刻意貼歪的創可貼,使得痕跡更為欲蓋彌彰,的確是相當高調。
而神代類也的確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夠清楚地看見這道痕跡,起碼不會再對他有更多無謂的邀約。
神代類當然知道自己有著不錯的外表,也十分吸引人,甚至被評選為情人節最想送巧克力的第一名。
可是明明他只要司就足夠了。
於是他留下了那樣的記號,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早有了歸屬。
要是還能夠再深一點就好了呢。
回家的途中會經過一間雜貨店,神代類通常會在那裡買齊晚餐所需的材料。
他與司所居住的公寓離市中心有一段距離,寧靜、不受打擾,且租金便宜。儘管要走一小段路程,不過這段漫步的時間裡,他也能用來思考更多作品的創作,算不上是壞處。只是因為有些偏僻,附近並沒有什麼超商或店舖,僅有一間家庭式的雜貨攤。
「神代同學又要來買晚餐材料嗎?」店主是個和譪的老婆婆,由於他是少數會來光顧的客人,自然就相當熟捻了。「我看看啊,雞蛋、奶油,還有火腿丁,是要做蛋包飯嗎?」
「婆婆說對了喔。」神代類將零錢遞給對方,對方卻順勢塞了幾條紅蘿蔔到他手中。
「年輕人不多吃些蔬菜怎麼行呢,拿去吧。」
「……謝謝婆婆。」雖然不太願意吃,但要是帶蔬菜回去的話,司應該會高興吧。
或許還會誇讚他也說不定。
神代類失笑地想。
「不過說起來啊,你們小情侶家家的,住得那麼偏遠還是挺危險……能搬的話早點換地方比較好啊。」
「沒事的,我們都覺得現在住得挺好,謝謝婆婆的關心。」
神代類提著晚餐材料走回家中,冬日的夜晚來得較早,路燈有一盞沒一盞地指引道路的方向。
他們居住於一棟舊公寓裡,環境不算好,原先的住戶也走得差不多了。在半個月前左右,樓上的住戶終於受不了那些聲音而搬走後,他們便成為了唯一留下來的住戶。
那樣也挺好,至少不會再因為弄出爆炸還是持續發出機械聲時被投訴了。他走到家門口,騰出手來翻找著口袋裡的鑰匙,轉開門鎖。
「我回來了。」
屋內一片漆黑,即便是微弱的燈光也透不進來,神代類憑藉著記憶在牆上摸索,很快地就找到了電燈開關。
「司在家裡吧?怎麼不開燈呢。」
啪。
隨著開關被按下,嵌在上方的日光燈發揮了作用,將坪數不大的房間給照亮清楚。他轉頭尋找沒有給予回應的戀人,似乎對於答案並不以為意。
他的同居戀人,天馬司正坐在床沿,安靜得彷彿只是屋內的一件擺設。
「呀,我忘了。」
神代類笑了笑,
[プロセカ│無CP] 儀式 [G]
*給兄弟的生日禮物,是兄弟私設的龍神PARO,破文筆注意
天知道他發什麼神經。鑒於他就是人類口中的天神,他該知道原因,但很顯然他不知道,所以是時候辭職了。要是能說不幹就不幹,他不會現在才想要「退休」,帶上全家人那種。
「有兩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有差嗎?」
「其中一個比較糟。」
「一起講吧,搞不好能夠負負得正。」
「好的。我們的降雨機選擇在今天實施罷工,而今天是人類每年一度的祭祀之日,據說他們新上任的祭司失蹤了。」
司本來躺在沙發上用相當危險的扭曲姿勢吃餅乾,貫徹沙發馬鈴薯的宗旨——能躺就不要坐。他一聽咲希的通知瞬間精神了,甚至比早年認真執行公務還要有精神。司從沙發上跳起來。
「看吧?負負得正,數學原理誠不欺我。」
「……很難想像你到底是抱持什麼心態講出這種話的。」咲希看向哥哥的眼神多了些同情。這應該嗎?「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認為這兩個壞消息其實是好的?」
「親愛的妹妹,這代表我們可以光明正大不看新春特別節目,人類到底是怎麼容忍那千篇一律的無聊表演不斷重複?我們還不能跳過,」司把咲希身上的絨毛斗篷拉緊一些,讓溫暖的絨毛圍住脖子。他妹妹身子骨弱,常與厚重衣物相伴;也不能離家,唯一的樂趣是藉由水鏡看著人間界不變的景色,做哥哥的實在很難不心疼。
「我覺得沒有很難看。」
「總之,你剛剛說降雨機壞了?真巧,這樣即便我們沒下雨,人類也不能抱怨任何一個字。」
「……你說的對,」揮揮手,沙發上散落的餅乾屑飛進垃圾桶,這時咲希才願意把自己窩進柔軟沙發的一小角。
傻子才無法察覺咲希的失落,每一年就這一天能夠有點不一樣的東西看,現在連這個小小娛樂也從她的生活短暫消失,雖不至於變成司當沙發馬鈴薯的頹廢模樣,卻也是重大打擊,具體來說是咲希看起來不想離開沙發,誓要讓這個旮旯成為第二個棲身之所。
「你要去哪裡?」
「勘察現場。我會帶一些人類的小點心給你。」
不等咲希開口,現役龍神已經化作霧氣消失了。這樣誰要來修理降雨機!咲希拿起一塊餅乾默默地吃,算了,哥哥明顯對機器並不熟練,搞不好越修越糟。
大殿氣氛凝重,簡直就像是把人關在逼仄的空間,沒人敢發出任何聲音,沉默不斷蔓延,空氣又冷了幾分。
「請,」折扇扇骨輕輕敲在榻榻米上的聲音震耳欲聾,「相關負責人報告始末。」女孩可謂咬牙切齒,嚼碎了每個音節。
「稟告左大臣,據宮女所言,陛下直至平旦初刻才熄燈,疑似為了今日的儀式一直做準備。等到日出初刻,宮女前去服侍陛下洗漱更衣才發現陛下不見了。」
「舍人呢?那麼大一個人,也能看丟了?」扇子打在手掌上的聲音簡直與皮鞭落在皮膚上差不多駭人,每個人不禁縮起身子,愈發不敢面對
[プロセカ│彰冬] 彰冬各種paro的情人節小短打 [普]
遲到的彰冬情人節短打!因為趕不上了所以會分幾天發,請記得要看預警!!!
預警:ooc(一定有),關心作者的精神狀態+1,一堆bug,不知道到底在寫什麼
如果以上都ok的話就往下吧!
————————————————————————
(dk)
今天是情人節,BAD DOGS 今天也像其他情侶一樣約了出門,只不過他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行程,單純的出門散散步、到甜品店吃些下午茶而已。
結束了一天的行程,兩人開始往回家的方向走,但走到半路時,青柳冬彌停下腳步,從包包裡翻出了一個盒子。
「彰人,情人節快樂。」
「喔、情人節快……這是什麼?」
青柳冬彌把手上的東西塞到隔壁的人手裡。
而東雲彰人看著包裝精緻的盒子,一時反應不過來。
「是巧克力,我自己做的。……彰人不喜歡嗎?」
「不、我……很喜歡。」
青柳冬彌有些失望的低下頭,東雲彰人只好趕緊安慰自家搭檔兼戀人。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青柳冬彌放心的笑了一下,東雲彰人則伸手揉了揉那顆陰陽髮腦袋。
「哇、彰人?」
因為身高差的關係,青柳冬彌不得不稍微蹲下身,但東雲彰人似乎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順了順對方耳邊的鬢髮,摸摸開始發紅的臉頰,最後手指停在嘴唇的位置。
「……」
「……」
東雲彰人和青柳冬彌對視了幾秒鐘,接下來兩個人便不約而同的往前。
橙髮少年一手摟著對方的腰,另一手扣住對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而對方倒是挺乖巧的主動環住了面前的人的脖子。
直到青柳冬彌呼吸不過來時東雲彰人才依依不捨的結束這個吻,冬彌呼吸平復後又開口道。
「彰人……喜歡……」
「唔……まあ、真受不了你。」
東雲彰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寵溺笑了一下並親吻青柳冬彌的臉頰。
「我也是。今後也請多多指教啦、搭檔——
我的愛人。」
今天是情人節,也是他們成為情侶後度過的第一個情人節。
[プロセカ│類司] 笨蛋們的情人節真是一點也過不了 [G]
*笨蛋情侶,不能接受兩方都是笨蛋的還請慎重考慮
*節日快樂
1.
天馬司張口打了一個呵欠,用手摀著稍作遮掩。
果然還是不能夠太晚睡呢,充足的睡眠可是保持精神的不二良方。他伸手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朝氣一些。
最起碼視線不會那麼模糊。
不過因為是有點特殊的日子嘛,弄得稍微晚了也是沒辦法呢。
他看著自己提袋中,包裝精良的小盒子。閃閃發光的金色緞帶纏繞著星星圖案的包裝紙,最後還折了個漂亮的綵結。
而想必味道嚐起來一定也是無可挑剔的。
2.
「司今天精神不太好呢,昨日晚睡了嗎?」
不知道看了對方打出第幾個呵欠,神代類朝人問著。
「是啊,稍微晚了點,因為……」
話語一滯,天馬司深吸了一口氣,用臉上寫著『糟糕了』的表情,相當艱難地回答著。
「不、沒什麼,說起來快要上課了吧?不走快點不行呢。」
他看著對方加速腳步的身影,思考了會。
剛才天馬司明顯地看著提袋發楞,那個提袋中,要是他沒錯認的話,似乎有個包裝盒。盒子的形狀與大小不管怎麼看都像是會出現在情人節裡的……
咦?
說到情人節那果然就是巧克力了吧?
難不成司是因為在做巧克力所以才晚睡的?
司親手做了巧克力嗎?
再等等……
神代類的思緒飛快奔馳著,導向得出最終疑問。
所以司是給誰做巧克力?
3.
無論怎麼想都應該是自己吧?
神代類在課堂上坐立不安地想著,被老師喊過好幾次上課期間請保持坐下。
那是當然的吧?畢竟他們是正在交往中的戀人啊,而且課堂上突然站立起來確實挺讓老師感到困擾的。
於是神代類又坐回位子上。
司會做出什麼樣的巧克力呢?
他百無聊賴地想著,在偽裝成課本的草稿圖上畫出一個又一個形狀。
星星?飛馬?還是司的依比例縮小人像呢?
想起擺放在『世界』裡的那座雕像,笑意一湧而上。
真想快點收到啊。
4.
糟糕了。
天馬司抓著頭煩惱著。
明明昨天咲希將巧克力都做完之後,還特意叮囑過他,要將類的那一份轉交給對方。結果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在犯睏,只拿了咲希送給他的那一份,然後要拿給類的反而留在家裡了。
竟然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做為哥哥真的是太失職了!
事到如今,只能先將自己那份拿給對方當作彌補……不行不行,那可是咲希送給他的啊,轉送的話無論是對咲希或者是對類來說都很失禮吧?
那樣的話,雖然對類有點抱歉,但還是得麻煩他到家裡來一趟了。
5.
「呀,司。」
中午時分的神高怪人一如往常地出現在天台,天馬司懷著沉重的心情與人打招呼。
總之,這邊先跟對方道歉……
「姑且先問一句,司應該有要拿給我的東西吧?」
「類怎麼會知道?」
突如其來的切中要點使他猝不及防地大喊出聲。
類怎麼會知道咲希要送巧克力給他啊?那是什麼心電感應之類的超能力嗎?
「算是看見了吧,司不是拿著那個星星包裝盒嗎?有點困擾的樣子呢。」
「可、可是那個不是給類的啊。」
「誒?」
這次輪到神代類的表情隨之一滯。
「為什麼不是給我的啊?司難道有其他想送的人嗎?」
「沒有啊,那麼重要的巧克力,我才不可能送給其他人啊!」
「所以說應該給我吧?」
「就說不行了!」
「為什麼啊?」
「因為那是咲希送給我的巧克力啊!」
「咲希送……呃,這、這樣啊……」
大概是意識到什麼誤會了,神代類別過頭去,卻在聽見他的後話時豎起了耳朵。
儘管以人類的耳型來說並不太明顯。
「至於要給類的那一份巧克力……」
6.
「類今天能到我家來嗎?」
神代類看著眼前的人有些難為情的模樣,剛才冷靜下來的大腦又開始加速運轉了起來。
情人節邀請戀人到家裡是什麼意思?
應該是那個意思了吧?
就算是司也會懂那種意思吧?
「是、那種前提嗎?」
「什麼?」
「司的父母今天剛好外出不在,咲希也會去朋友家聚會,那種家裡沒有其他人的前提?」
「類在說什麼?他們都會在家啊。」
「……意外地很大膽呢,司。」
「你今天似乎特別難懂啊?」
7.
「這是給類哥的巧克力!」
天馬咲希相當熱情地將巧克力交到了他的手上。
「真是,明明都提醒過哥哥了,要幫我轉交給類哥的。」
「抱歉!類也是,還要麻煩你特地走這一趟。」
「不、雖然能收到咲希送的巧克力確實有點沒想到。」
「咦?類今天中午的時候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還跟我要呢。」
神代類盯著他那一點意會都沒有理解的遲鈍系戀人,輕聲地嘆出了吐息。
「關於那個,司可以稍微陪我走一段路嗎?」
8.
「類,你還好吧?」
神代類的無數次嘆氣終於引起了對方的注意,老實說他也覺得自己是有點
[プロセカ│彰冬] 一個奇怪的腦洞(?)[普]
預警:因為是從匿名代餐看到一句話便心血來潮開了新檔案所以看起來沒頭沒尾的,青柳冬彌有戴眼鏡(沒度數那種),我流陽陰(兩人同班。冬彌身高:171,彰人身高不變),ooc,0級分等級的文,寫的時間跨越度有點大所以很多bug但不知道怎麼改,寫到懷疑人生所以結尾怪怪的。
真的真的寫的非常爛!我是被強迫發文的(扭曲)
如果以上都可以那就往下吧、祝食用愉快♪
————————————————————————
看哪,美好的陽光、美好的學校,美好的……不美好的同班同學。
「……又來了?」
有著挑染的橙髮少年看著隔壁桌的陰陽髮少年心想。
「……」
那位陰陽髮少年因為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而顯得有些緊張,再加上陰角特質,他低著頭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青柳同學?」
站在臺上的老師出於關心的問了一句。
其他同學的視線也紛紛往他身上看過去,青柳冬彌的頭垂得更低的了。
「……我、」
「那麼這一題請下一位同學……」
老師為了不浪費時間,只好叫其他同學解決這道數學題。青柳冬彌有些愧疚的坐下來,隔壁桌的東雲彰人全程都看在眼裡。
很快的,下課鐘聲響起,東雲彰人一如往常的把青柳冬彌拖出教室,同學們也都見怪不怪了,也就自然的忽略掉青柳冬彌發出的不怎麼明顯的求救訊號。
『嗙!』
「唔……!」
東雲彰人把青柳冬彌拉到學校最隱密的角落,熟練的把對方抵在牆上,熟練的貼近對方的臉,熟練的與對方的唇舌激烈交戰。
「東雲、同學……唔、」
東雲彰人拉開青柳冬彌的衣領,朝著對方的後頸咬了下去,接著耳邊便傳來非常小聲的呻吟,東雲彰人笑了一下,把攻擊範圍移到前面鎖骨的部分,似乎是還覺得不夠,把鎖骨附近的皮膚留下不少咬痕後又往上繼續啃咬青柳冬彌的嘴唇。
直到面前的人被吻到滿臉通紅、喘不過氣,東雲彰人滿意的把青柳冬彌的臉抬起來與自己對視。
「真可愛。」
東雲彰人瞇起眼睛。
這下可好了,青柳冬彌的臉更紅了。
但東雲彰人怎麼可能給青柳冬彌緩衝的時間,馬上開口道:
「你啊,就不能好好回答老師的問題嗎?」
「……欸?」
「我在問你話啊。」
還沒反應過來彰人的問題就被彈額頭,青柳冬彌委屈的往牆角縮了一下。
「我、我有點……」
「有點什麼?」
青柳冬彌原本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東雲彰人聳聳肩,勾著青柳冬彌的肩膀走回班上。
「你……下次就直接回答老師的問題吧。」
「欸?」
「欸什麼欸。你要是不回答……你知道下場會是什麼。」
「……」
大概會被欺負到下不了床吧。青柳冬彌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腰。上次好像是因為故意躲著東雲彰人而被狠狠的懲罰了一整個晚上導致隔天全身酸痛不得不跟學校請假。
東雲彰人的手從青柳冬彌的肩膀逐漸往下移,最後停在腰的位置。不過青柳冬彌本人似乎是直到踏進教室那一刻才發現到這個彆扭的姿勢。
「記得我剛剛說的話喔。」
東雲彰人把人帶回位子後便放開了手,接著趁青柳冬彌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把對方的眼鏡拿走。
「啊……那是我的……」
「借我一下。」
語畢,東雲彰人把手上沒有度數的眼鏡戴起來。
「……」
青柳冬彌就這麼看著「借」走自己眼鏡的人坐回位子,他不急不忙的拿出下一節課需要的課本,也就自然沒注意到旁邊的快門聲。
時間算得剛剛好,不久後上課鐘響起,老師也準時踏進教室,接著是再平常不過的聽老師講課、解題,只是這次老師似乎是突然心血來潮,指向東雲彰人的位子。
「那麼這個問題,請後排那位戴眼鏡的同學來回答。」
東雲彰人原本還在玩眼鏡的邊框,被老師點名後就看了一眼講台上的老師,接著在老師的注視下摘掉了眼鏡並趴下睡回籠覺。
老師看著東雲彰人的動作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而一旁的青柳冬彌默默戴上彰人摘下的眼鏡並緩緩開口:
「答、答案是A……」
老師&全班同學:(當機)
青柳冬彌看到班上的人的反應後有些慌張看向隔壁桌,沒想到一轉頭就發現一個鏡頭正對著自己。
東雲彰人按下結束錄影的按鈕,看著眼前的人慌張驚訝的表情後滿意的笑了一下。
「看來威脅是有用的嘛♪」
東雲彰人把手機收起來後對著又成為全班的關注點的人說了一句。
「會給你獎勵的。」
————end?—————
碎碎念:
實際上的大綱是陽彰一如往常的欺負陰冬順便叫他克服(?)社恐,中間彰欺負冬的部分(啃咬什麼的)單純是我xp(被打
然後從打第一個字開始到打結束的分割線的時間差了至少一個月,你沒聽錯,我斷斷續續的寫了一個月以上。
感覺有非常多地方流水帳或矛盾但我不知道怎麼改(撞牆)
最後打上問號是因為我覺得有可能會有後續(有可能)
總之我做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彰冬] 情人節前夜 [R18]
在live完後,冬彌打起精神向彰人提出邀約,問彰人要不要一起去街上逛逛——
「好啊,正好我肚子有點餓了」彰人說
「彰人又肚子餓了嗎…」冬彌說
「嗯,剛唱完歌都會這樣呢」彰人說
「嗯…」
——————
正走在路上時,彰人看冬彌整個身子都在發抖,便把掛在脖子上的圍巾拿了下來,掛到冬彌的脖子上,看到冬彌溫暖後便說:
「真是的…以後可要記得多穿一點再出門,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冬彌回
這時彰人又看到冬彌朝著某個方向盯著,便問了問——
「怎麼了嗎?」
「……不,沒事」冬彌回
「嗯」
————
他們一路走到餐廳,並坐了下來了,冬彌只點了一杯飲料,因為他並不是很餓,彰人則是點了兩份主餐,且吃的津津有味。
就在冬彌喝完飲料時,他看到彰人還沒吃完就問了彰人——
「彰人,我能先出去看個東西嗎?」
「嗯,可以,我吃完後我會在餐廳門口前等你。」彰人回
「好」
冬彌在剛剛來餐廳的路上,看到了一間看起來很不錯的飾品店,想說他們交往了這麼久,都是彰人在照顧自己,所以想送點禮物給彰人,便買了兩條項鍊,也當作兩人的定情物。
————
冬彌回到餐廳前與彰人會合,並快速的把項鍊藏到外套內,跟上彰人並肩同行。
————
「吶,冬彌,難得你能跟我一起度過這一晚…要不要去做點開心的事呢?」彰人問
「...嗯,可以的喔,彰人,畢竟今天是我邀你出來的,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冬彌回
「那你可不許反悔。」彰人說
「欸…?唔哇…!」
彰人牽著冬彌的手進到了賓館裡,拿到鑰匙後就迅速地到對應的房間內,並把冬彌抵在牆上吻。
「唔…哈…」彰人這一深吻把冬彌弄得喘不過氣
「彰人...你剛剛才吃飽...」冬彌說
「沒關西的,不管我吃的多飽...我都能吃得下你」
彰人一邊說著,一邊吻著。
「欸...彰人…等等…要先洗澡…」
彰人聽到冬彌這麼一說,就乖乖的把冬彌帶到浴室內。
「欸…?不是…啊!」
彰人把冬彌抱到流理台上,他一邊幫冬彌脫下衣服一邊從脖子開始一路吻到肚子,吻過的每一個地方都留下了很深的吻痕,他又將冬彌抱到淋浴間中,從後面抵在牆邊,手上擠了點沐浴乳出來,幫冬彌從上而下都抹過一遍,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他那不安分的手,悄悄的摩擦了一下冬彌的乳頭。
「啊…!」冬彌叫了一聲
「彰人…」
「怎麼了?我可是已經等不及了」彰人問
「可不可以…不要在這裡做…」冬彌說
「啊?為什麼」彰人疑惑的問
「……」冬彌沉默了一下子
「因為...因為我不喜歡沐浴乳滑滑的樣子…不舒服…」冬彌臉通紅的說
「……」
彰人看到冬彌的臉後變得有點理智斷線,他快速地用清水把冬彌身上的泡沫都沖掉,把冬彌從浴室抱到床上。
「彰人…慢點…唔!」
彰人先吻了一下冬彌的嘴,並慢慢地往下吻著…,他輕輕的把冬彌的雙腳掰開,溫柔地舔著……
「啊嗯…!哈…」冬彌身體體顫抖了一下
彰人把手放到自己嘴哩,稍微舔一舔後便慢慢地放進冬彌的洞裡,他放進去後,感受到了冬彌內部的溫暖,輕輕地擴張,且為了不讓冬彌受傷,所以他的動作都非常輕。他又放入第二根手指,慢慢地往內部前進……
「哈嗯…!♡」冬彌叫了一聲
彰人找到冬彌的敏感點後,就反覆按壓著那個地方。
「啊…!♡彰…彰人…可不可以不要…啊!再…再按那個地方了…嗯!♡」冬彌邊喘著邊說
「……」彰人看到冬彌那淚水汪汪的表情,理智完全斷了。
彰人心想已經幫冬彌擴張好了,便慢慢插入,但正因為他理智斷線,所以他慢慢地加快他抽插的速度。
「呃啊…!彰…彰人…不…停下…唔!」
在冬彌還沒說完的時候,彰人用嘴巴堵住了冬彌的嘴,並用舌頭攪了攪,說:
「不行。我已經忍不了了。」
彰人說完後,便繼續重複抽插著,一隻手抱著冬彌的身體親吻,一隻手逗弄著冬彌的乳頭——
「我…不行了…」
冬彌高潮了。彰人在看到冬彌高潮後,便停下了動作且拔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冬彌的身體,並抱在懷中躺著說:
「情人節快樂,冬彌。」彰人吻了冬彌的額頭說著
現在時間,正好停在2/14 00:00。
——————
凌晨3點,冬彌醒了過來,他看到眼前彰人抱著他,正覺得很幸福時,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他小心翼翼地從彰人懷中溜出來,從外套拿出項鍊,輕輕地掛到彰人的脖子上,就在此時,彰人抓住冬彌的手,迅速地翻了身把冬彌壓在床上。
「哈哈,我就知道w」彰人笑了出來
「欸…?彰人…你什麼時候醒的…」冬彌問
「從你離開我懷中開始,然後...」彰人回
「…?」
「你那時候果然是去買了這個東西啊…」彰人說
「……?你怎麼知道…?」冬彌疑惑的問
「你當時跟我走在路上的時候不是一直盯著一間飾品店嗎?那時候就知道了」彰人說
「啊…原來一開始就被發現了嗎……」冬彌失落的說
彰人看到冬彌失落的表情,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