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月夜@uid_7770

[血界戰線│克勞史蒂] クシナダ [G]

※這篇是去年12/31的生日賀文喔,克勞斯生日快樂!!!{:s-f:}

※充滿各種個人喜好要素和自我詮釋和OOC,請用寬廣的心看待!

※如有格式錯誤之類請通知我。

※※※※※

  突如其來的寒意如針一般刺穿了史蒂芬沉浸在自我厭惡中的思考。

  史蒂芬猛地抬起頭,身為戰士的直覺讓他知道那是某種視線,不過他什麼也沒能發現。

  視線傳來的方向只有斷續滴著水的水管與紅磚裸露的簡陋天花板,史蒂芬死死盯著那塊角落,或者該說是那個方向,像是想對那視線做些微弱的反抗。

  這裡很安全,是他名下某個房產的地下室,沒有任何可供駭入的監視器,磚牆的夾層是可抵禦一般子彈的厚實鋼板,理論上不可能存在什麼東西在『看』著他。

  但這裡是HL,沒什麼不可能的。

  「怎麼了嗎?」立於一旁的黃泰鴻關切地開口,並停下了手邊的動作。日光燈管的慘白螢光讓這位纖瘦男性的面孔更顯得弔詭。

  「沒什麼,就是之前和你提過的奇妙視線。」史蒂芬無奈地嘆了口氣。

  「現在還在看著你嗎?」黃泰鴻瞇細了眼睛,一副現在就要出去追查的樣子。

  「不,已經離開了,或者該說消失了……你們什麼都沒查到嗎?」史蒂芬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門邊。他解開防水的工藝圍裙,脫下雨鞋,以及手術用的橡膠手套。

  血腥味濃得能蓋過地下室混濁的空氣,令人反胃,不過他沒有感到噁心的資格,畢竟他正是始作俑者。

  那是什麼美好神聖的理由都無法掩飾的罪行。

  令人不快的冰冷視線再度傳來。

  「非常抱歉,我們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存在跟蹤著你。」黃泰鴻說。儘管話語冷淡,不過信賴他們的史蒂芬知道,他們一定盡力了,用了所有人道或非人道的手段。

  「這樣啊,那我大概有些想法了……我先回萊布拉一趟,等會你們幫忙處理一下。」史蒂芬用下巴指了指昏死在椅子上的前萊布拉成員。這傢伙不知該說是聰明或愚蠢,事先對腦子動了一些手腳,即使被拔了腦子也得不到任何資訊,史蒂芬只好用比較原始的方式取得資料。

  既然資料已經問到了,他可沒有施虐的興趣。

  「是。」黃泰鴻微微欠身。

  走出了秘密的藏身處,嚴冬的寒冷使史蒂芬裹緊了圍巾,戴著絨布手套的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

  不知不覺間,那個莫名其妙的視線消失了。史蒂芬鬆了口氣。

  被這個視線盯著瞧大概是最近一星期的事情。

  視線的主人似乎是對史蒂芬和克勞斯一起戰鬥,以及史蒂芬做些背著克勞斯的事情特別感興趣,總是在這些時候盯著不放,但那視線卻又冷淡得如同觀察昆蟲般,感覺不到一絲人類該有的氣息。

  最初的時候史蒂芬相當慌張,連著失眠數天,猜想是否哪個萊布拉的成員發現了他的秘密,但明裡暗裡的調查都一無所獲的情況,反而使他放下了無謂的防備心。

  大概是某個上位存在。綜合調查的結果和個人感受,使史蒂芬導出了這個結論。

  被統稱為神的祂們,不清楚在地球的其他地方是以怎樣的情況出沒,不過在HL的話,這些神秘的上位存在倒是又多又放肆,憑人類的方式完全無法追查到祂們行蹤。雖然不知道視線的主人為何不是選上異於常人的克勞斯,而是選上他,但那類怪物天生對人類

Touseiume@uid_4126

[血界戰線│上司組] 日常(一發完小短文) [G]

赫爾沙雷姆茲.羅特,以騷動為BGM,異世與現世交融的城市,即使是這樣的存在,也有著平靜美好的早晨。

在恰好寧靜的開端,史帝夫被溫暖曙光刺激得眨眼,迷糊的醒來,入目的是寬厚結實的胸膛,矇矓的視線往上,順著鎖骨、喉結,最後逗留在即使鼾睡也仍然凶悍的臉龐。

啊……對了,昨天我沒回自己獨居的公寓,而是跟克勞斯一起回來了。史帝夫隨著這個念頭,思緒也逐漸清醒,他感受到強而有力的手臂正摟著自己,而作為頂尖的牙狩,睡夢中的克勞斯也保持著警覺,無論怎麼動,都還是會驚醒對方。

於是史帝夫伸手撫摸克勞斯的側臉,在他有醒來的跡象時,又輕輕落下一吻。

「早安,克勞斯。」史帝夫一邊道早,一邊爬起來。

不料,一股力量將他往後扯,史帝夫微詫的掉進懷抱。

克勞斯像是整個人都包住史帝夫一樣環抱著,把史帝夫本來就睡亂的頭髮蹭得更亂了,「早安,史帝夫。」

被抱住的人無奈又縱容的淺笑,耐心等對方滿意了,才抬手摸了摸蓬鬆如獅鬃的髮絲,逕自起床,套上襯衫和長褲,簡單洗漱後,推門走進起居室。

臉上滿是繃帶的老紳士朝他行禮,「早安,斯塔費茲先生,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對這位照顧克勞斯多年的管家,史帝夫很尊重也很有好感,笑著點頭,「早安,吉貝爾特,又麻煩你一大早起來做早餐,真不好意思。」

「不會,這是我的職責。」

史帝夫繞過沙發,轉進餐廳,桌上擺著豐盛的餐點,他在自己習慣的位子坐下用餐,不久起居室響起克勞斯和吉貝爾特的交談,兩人一前一後的踏入餐廳,吉貝爾特自然就不用說了,對管家而言,整齊的服裝是最基本的,至於克勞斯也是繫好領帶,在白襯衫外罩上一件背心,隨時可以準備出門的模樣。

正在與沙拉奮鬥的史帝夫抬頭,克勞斯正好走到他面前,然後似乎注意到什麼而挑眉,低頭親了史帝夫的嘴角。

「誒?」

「沾到醬了。」克勞斯站直後,面不改色的解釋。

史帝夫略微羞澀的回應,「喔、喔……謝謝。」

落座的克勞斯捲起袖子,仔細戴上餐巾,享用他那份量、食材都特殊,曾經嚇壞一個受害者的早餐。

相較之下,還算是常見的餐點已經被史帝夫消滅得差不多,他明顯放緩速度,伸手取來報紙,瀏覽新聞的同時,還啜飲著紅茶。

深沉的紅棕色胡桃木餐桌,上面精緻的白底瓷杯裊裊升起一縷熱氣,杯緣一圈天藍色框住伏臥的獅鷲,同系列的餐盤在醬料的沾染下,沒有原先的美觀,但整個氣氛相當柔和溫馨。

唰唰的折好報紙,史帝夫用餐完畢,把餐具放在盤子的右側,擦乾淨嘴唇,沒注意到克勞斯正盯著剛被擦拭過的地方出神,就起身回到臥室,繫好領帶,將外套搭在臂彎。

「我先回去我那間公寓拿東西,等一下在萊布拉見。」史帝夫從門口探頭打了個招呼。

克勞斯沉悶的應了一聲,魁梧的身軀都沮喪的垮下,可惜史帝夫早已匆匆離去,吉貝爾特呵呵輕笑,沒多嘴安慰,而是默默的添上紅茶。

史帝夫倒也不是狠心拋下克勞斯,只是他還要跟自己的私人部隊確認一些事,自然不能和自家老闆行動。

萊布拉為了掌控整個HL的情況,規模自然不小,除了核心團隊,還有許多在背後付出的成員,難免會有心懷不軌的傢伙混入,負責暗中扼殺陰謀的人就是史帝夫。

如果說克勞斯是光,史帝夫便是他的影,而影中影則是那支私人部隊。

小巷中,感覺到貼身攜帶的手機震動起來,史帝夫經過一群冰雕,接起電話。

「克勞斯,怎麼……啊,沒關係、沒關係。」身後傳來冰塊碎裂的聲音,史帝夫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我馬上就到了,不用來接我,謝謝你的好意。」

掛掉電話後,史帝夫在一個轉角停下,倚靠牆壁而立,一腳曲起貼著牆,「後面就麻煩你們了。」

「不會麻煩,接下來請交給我們。」一旁的削瘦人影躬身道。

史帝夫簡單道別後,連忙走到最近的,能通往事務所的一扇門前,走進被四扇門隔出來的狹小空間。

再推開門,高樓特有的強風襲來,史帝夫瞇了瞇眼,但他沒被影響,和正在照顧花草的克勞斯打過招呼後,就走到辦公桌前,整理起資料。

期間史帝夫起來泡杯咖啡,活動一下久坐僵硬的筋骨,到書櫃翻找記錄,指派雷歐和札布出去跑腿,到窗邊打電話,與克勞斯一起出去吃飯,旁觀珍和札布的打鬧。

等大家紛紛離開之後,史帝夫突然發現一整個白天,居然沒有需要他們出動的災禍,他一手插在口袋,一手端著茶杯,有些難以置信的告訴克勞斯,他居然處理文書工作,處理了一整天。

「這樣不是很好嗎?今天的赫爾沙雷姆茲.羅特很和平。」克勞斯坐在他的位子上,兩人一站一坐的高度差,使克勞斯一轉頭就能看見史帝夫的腰身。

會穿西裝的人都知道,西裝外套最好在起身時扣上鈕扣,史帝夫長時間穿著下來,這樣的行為,都幾乎是反射性動作,而他又是選擇輕盈的義式剪裁,而義式剪裁的特色之一就是強調腰部曲線。

所以克勞斯頓了一下,起身攬住那誘人的腰肢,史帝夫逕自喝茶,把真心話嚥下。

就怕事情會像地震一樣,平常不釋放,一旦爆發,就會特別嚴重。史帝夫默默的擔憂。

但他的思緒很快

店長很忙@DZisBuzy

[血界戰線│上司組] 魔法の手 [G]

  Magic Hand -魔法の手-

  即使不睜開眼,他也知道自己正杵在乾燥的荒原的中間。

  腳下佈滿焦土,空氣了無生機。在完全保持靜謐的世界中,腳下的土是黑色的,天空蒙著淡一層的灰,看不見任何的星體。周圍很乾燥,彷彿稍不留神就可能到達燃點;與此同時,歪斜長在荒原邊緣的枯木群,樹梢卻結著永不融化的冰晶。枯木再往外就是森林了,交雜的樹幹背後暗影幢幢,屬於舊友的,或者敵人的幽魂,在夾縫中伺機蟄伏。只要他想離開這裡,就會被積累的生命從後頭追趕而上。

  細碎的耳語聲正在鼓譟,他心如止水,對這種夢境特有的氛圍毫無懼意。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作夢。

  因為工作的關係,他相當淺眠,事實上並不常作夢。夢境是深眠時為了讓司長理智的左腦休息,而將主控權轉給純粹感性的右腦。此時右腦會由人生所有的記憶中零散取出或輕或重的符號,重新組合亂無章法的場景。因此,只要作夢者的記憶中確實存放著對夢境的理解,將這種理解一齊釋放到夢境中也不算太困難。他在很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掌握這個訣竅。

  稱不上是惡夢。那些是過去的累積,是一路走來背負的經驗。它們不曾成功絆住他,只是要他記得,當他選擇往下走的時候做出的每個抉擇,都擁有各自的重量──這並不輕鬆,從來就不輕鬆。

  不過,差不多也該結束了。他邁出離開的第一個步伐,樹林裡的黑影或快或慢竄出,如約朝他身側急奔而來,可沒多久,它們紛紛在一定的距離外止步,僅只保持浮動的腳步,游移地跟隨在他的身側不遠處。

  感到疑惑之前,右手的暖意早一步回答這個問題。

  他手裡提著一盞散發暖意的燈。

  他高舉燈火,光芒溫暖堅定,照亮了前行的路,照亮他的面容,也把同樣的光亮打在他無防備的背後。手裡的燈保障前行的道路,也替他阻隔深厚的威脅。而他握緊提物的手掌,知道自己也得保護這盞燈。

  想要往前走,誰都不能缺。

  他提著燈毫無遲疑地往下走,天空的灰開始從遠方刷出粉黃色的漸層,很快地天就要亮了。

  然後他終於睜開眼睛。

  醫院的天花板──這樣啊。他側首往光亮的方向望,窗外透著霧氣灑入朦朧微光,滲進清晨的氣息。他的摯友坐在靠窗側床邊的位置,腰板打直,見他醒來,終於鬆開包覆住他手心的厚實雙掌。

  那雙翠綠的眸子柔柔彎起。

  「早安,史帝芬。有哪裡不舒服嗎?」

  史帝芬搖搖頭。克勞斯從位置上站起,「我去請吉爾貝特替你準備容易食用的早餐。」

  視線追隨著克勞斯到對方出病房,史帝芬回過頭望向還殘留熱度的右手。

  「……魔法的手嗎?」他想起稍早前的夢境,忍不住輕輕笑了。夢境的尾聲,正是那雙手將燈交付與他,幫助他前行。

  他不著痕跡地握緊掌心。

  只要手裡還握著那盞燈,他就能毫無顧忌地施展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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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只是想到光影接了個魔術手

(店長每天都很無聊)

沒有同名BGM。

魔法的手指述兩人,燈火是萊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