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usuu@uid_50690

[世界計畫│東雲彰人X小豆澤心羽] 第一條訊息

  1. 故事劇情至18期(在櫻花飛舞的世界與你同歌)
  2. 這是祭品文,因為很久沒寫文正在抓手感,所以這篇只是片段不完整的故事而已(如果21期STRAY BAD DOG活動抽到限定彰人可能會有後續|>)
  3. 我努力抓角色個性盡量不OOC


  

今天團體的練習是約在「世界」,平常總會跟著彰人一起出現的冬彌因為今天輪到他當圖書股長,所以冬彌就讓彰人自己一個人先走,同校的杏則是因為風紀委員的開會在群組說會晚點到,所以彰人是一個人到「世界」的。
  『叮噹叮噹』當他拉開MEIKO咖啡廳的門,掛在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站在門口的彰人最先聞到的是濃郁的咖啡香味撲鼻而來,再來聽到MEIKO和未來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歡迎光臨」。他一邊和兩人打招呼一邊走到平時的位置坐下,在聽到未來隨口說:「很少見彰人自己一人來到『世界』。」時他就簡單的解釋了為何自己一個人到的原因。
  他心裡估算著其他夥伴抵達的時間和開嗓的準備需要花費的時間後,決定先吃點食物墊胃。在等待食物的期間他想起最近從其他音樂人聽到的消息,某個有名的獨立音樂團體,他們自己集資出了一張專輯除了實體還有在音源平台上架,從其他人討論聽到的評價似乎不錯。   

  想著反正自己現在也沒事情做,彰人打開手機的串流平台搜尋了一下,很輕易地就在獨立音樂分類的排行榜前幾名找到專輯的主打歌。戴上耳機,彰人很快就獨自沉浸在音樂世界中,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此時有人踏進咖啡廳。

  當彰人聽完一首歌曲後抬起頭就被突然出現在自己對面的心羽嚇一跳。
  「嚇!」他不小心叫出聲來,雖然很小聲但坐在對面的心羽還是聽到了。他隨即對於自己不小心叫出聲這點感到羞恥,他立馬低下頭一手撐著額頭,不想讓對面的心羽看到自己當下的表情。
  「咳咳!心羽妳來了啊。」彰人很快就抬起頭假裝剛剛甚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看著坐在對面的心羽說道。
  「嗯,東雲剛剛是在聽甚麼啊?」心羽很自然地就將話題轉到其他上,對於剛剛發生的小插曲並沒有做出甚麼特別反應。
  彰人這時心底無比慶幸的是被心羽撞見,如果是杏那傢伙絕對會調侃的說個幾句。
  「我剛在聽從其他認識的音樂人推薦的專輯,我剛只聽完主打曲,還不錯。」彰人簡單地說出自己對於歌曲的評價。
  「我有點好奇是怎樣的歌曲。」心羽歪著頭一臉好奇地看著彰人,隨即說道:「我也能聽看看嗎?」
  「我把連結傳給妳。」彰人一邊說一邊將歌曲連結傳到通訊軟體上。
  心羽聽到後立馬微笑著說聲謝謝。
  如果是平時的彰人會選擇直接傳到團體群組,不過今天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讓他的腦袋還沒完全冷靜下來,等他發現時才看到自己是直接發給心羽本人。他看著上面已讀的訊息想著收回好像也不太對,他選擇放棄思考就這樣算了。

  而他當晚睡前滑手機時發現心羽回覆的訊息,看著她很認真的分析完並附上長長的一段感想,他心想這也太像是在寫作文了吧,忍不住笑了出來。原本他想說簡單回覆完就去睡了,但只要聊到音樂彰人就會認真起來,所以等他回過神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END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關於東雲繪名想成為朝比奈姐姐那件事 [普]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繪名

※內含ㄌㄌㄎ東雲姐一個入,請小心服用

※大概是未交往

發生於「灯のミラージュ」第3話後,請不要在意細節

最後寫成這樣我到底有沒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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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這是?」

  在SEKAI裡漫無目的隨興散步時,不經意瞥見了地上一本棕色封面、比學校教科書略大一號的冊子。

  「SEKAI裡什麼時候有這東西的……?」

  好奇心促使下繪名拾起了它,沒有多想便起手翻閱第一頁。

  「……等、這什麼東西,也太可愛……那傢伙小時候也太可愛?可惡、有點火大……」

  人終究還是口嫌體正直,更不用提是那位東雲繪名。她一面低喃著,手一面不受控地唰唰唰翻頁。

  展開的物語名為朝比奈まふゆ的成長史,幼稚園入學、小學畢業、第一張一百分考卷、無數次的縣大會勝利……等等人生里程碑全都攤在眼前。

  翻至某一頁,以家庭餐廳為背景的飯局裡,美味地嚼著餐點而鼓起的肉感臉頰及不同於面具的純真笑顏,如此溫馨的日常構圖徹底而切實地震盪了繪名好一會。

  而再下一頁那曲著身子緊抱兔寶寶玩偶酣睡的畫面實在惹人憐愛,微張的櫻桃小嘴使人彷彿與她身處同個空氣下,依著床沿感受那安穩規律的一吸一吐。假如自己是她的姐姐,是否便能毫不費力地將這文化遺產烙印於心底,再推廣到全世界呼籲世人珍重——不禁令人這般遐想。

  繪名深吸、吐氣,左顧右盼反覆確認四下無人,鬼鬼祟祟的行徑神似闖空門的小偷,隨後緊抓著相簿,將其內頁貼上額頭,臉頰漲紅,雙肩隨著呼吸過度而一震一震跳動,只差尚未全身癱軟而跪地。

  

——啊啊……為什麼這麼可愛……

  

  在內心如此吶喊後她重新將目光放回一張張的朝比奈小朋友身上,嘴角揚起了大約是近期最為浮誇的弧度。

  「撇除現在那令人火大的模樣不談,如果她小時候這麼可愛,那就絕對可以當我的妹妹……」

  「誰?」

  「當然是朝比奈まf……欸?」

  她震驚地轉過頭,怔怔地望著另一道聲音的主人。

  兩人對視數秒,手上力道被瀰漫於灰白色調之間的尷尬因子給抽離,怕不是相簿要就此滑落,繪名趕緊啪地合上它並抱在胸前。

  「ま、まふゆ……」

  「繪名在看我的相簿嗎?」

  「……妳、妳怎麼會在這裡啦?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回房後想起把相簿忘在這,就來拿了。繪名看得很興奮嗎?」

  「我、我才沒有興奮好嗎!」

  「但繪名剛才的行為和發言跟瑞希說的,所謂限界化阿宅的反應是如出一轍。」

  「好了、好了!停!」

  驚覺方才的自言自語盡數傳入まふゆ耳裡,自身想法赤裸地呈現在他人眼前,她感到萬分的羞恥。為了堵上對方的嘴,心急之下將那本相簿推了過去,碰撞的手感確實傳了回來,才意識到自己又搞砸了一件事。

  「……很痛。」

  「抱、抱歉……還妳。」

  帶著些許歉意,繪名帶著漂移的目光,將相簿物歸原主。

  而接過相簿的まふゆ只是揉著紅通通的鼻尖,直直盯著對方一語不發,於剛被窺透內心世界的東雲小姐心裡,這樣的注視令人相當心神不寧。

  「怎、怎樣啦?」

  「說起來、繪名的生日是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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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苦巧MV製作裏話 [普]

《苦巧MV製作裏話》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繪名單箭頭?

NG了大約250次的苦巧MV(?

沒什麼互動,幾乎都是繪名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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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かと言って偽善がバレないように。

  「威張らないように……」

  東雲繪名停下了動作。

  同時,播放到一半的音樂也隨之停下,所有人的動作也定格,一致地將目光投向她。

  「……繪名,為什麼又NG了?」

  「嗚……!」

  包括下一拍必須和她對上眼神的那個人也不例外,甚至以那毫無抑揚頓挫的語調對此提出了質疑,被如此壓迫著問話不禁感到一股顫慄,那是本該繼續舞步卻在途中停下的自己自找的。

  只是轉個身扭個頭便會和她對上眼,而那個瞬間便感受到立即性的羞恥及逃避的慾望,到底是哪裡的哪個笨蛋編出這種舞步的——隨著再一次的錄影中斷,繪名再一次的重複心中的疑問。

  說到底,「為什麼又NG了」這件事她自身也找不出答案,不如說希望有善心人士揭曉謎底。

  她只知道不知何時起,回過神來腦海便被まふゆ給佔據,將她帶回一次次的互動;不帶感情的一舉一動也能牽引出連串妄想;聽見偶爾的稱許永遠是竊喜大於懷疑,僅是如此便能讓繪圖的動力持續好幾天。

  病情最近似乎更加惡化,竟然連課堂上畫的圖都能被まふゆ的身影填滿——各種各樣的朝比奈まふゆ,數了數張數,蒐集起來出版畫冊都不奇怪。

  姣好到令人嫉妒的面容、歪頭不解像純粹的孩子、撒嬌手法過於拙劣的她……一時無法數清。真是、美貌可愛天然呆兼備,完美得令人火大。

  不可否認的,每每攤開筆記本時必然的感想是……未免太好看。一瞬間閃過「我畫得真好」的成就感,然而回頭仔細想想,究竟是自己把她畫的正、還是因為她本來就正?如同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曾經多次搞不懂先後順序。

  現在繪名明白了,那終究是信手塗鴉,是課堂間無心的兩三撇,沒有那份才能的自己,又如何能撇個兩筆就勾出一位美人兒?打從基因深處不願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對啦對啦、妳真的長得很正,正到彷彿與妳對上眼,便會被妳散發的光輝所灼傷。

  「繪名?」

  「什、什麼都沒有啦……!」

  下意識地別過頭並拉開距離,嘗試藉由這個動作逃離那致命的攻擊範圍,一切只是徒勞,自己心知肚明。

  惱羞成怒,八成是個壞習慣,在心底吼了自己一句笨蛋,踏在攝影棚的力道也加重不少。

  「狀態不好的話,休息一下吧。」

  「才不是這樣……」

  「是嗎。」

  是啊,無論狀態如何、今日運勢好壞、昨晚睡眠深淺、她都沒有自信能順暢完成指定的舞步及走位。

  簡直像中了某種詛咒般身子不聽使喚,明知下一步該朝向何處,該呈現什麼樣的神情,該做出什麼動作才正確,卻無法如願。

  踩著有些笨重的腳步,繪名站回MV起始點,準備迎接今日數不清的重新錄製——即便下次完全無法順利進行也是意料之內。

  只有一瞬,繪名的思緒飄蕩,思考起詛咒的源頭。

  更準確地說,是思考起從素描本被她填滿,到她的嗓音一入耳便心神不寧,再到現時,連面對那標致的臉孔都辦不到——這些惱人的種種究竟由於什麼。

  什麼?喜、喜歡?喜歡誰?朝比奈まふゆ嗎?怎麼可能。

  為什麼要喜歡上那傢伙?為什麼不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某日的沙發大戰[普]

《某日的沙發大戰》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同居

標題好H(?)沒辦法因為她們就H(???)

好像收的有點奇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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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本該是個沒有任何行程的日子,然而繪名卻罕見的比平時早起床——大約中午12點——接著隨手梳妝打理了一下便匆匆出門。

  關於她今天要去哪裡這件事,從腦中整理不出任何線索……與其這麼說,不如說因為繪名說過想要的東西太多,每逛一次網站就會將視野所見一切塞進購物車裡,可能的選擇肢無限多,實在是無法特定她今天的行程。

  但見她那驚醒及慌忙的身影,まふゆ確定她是要準備去參加什麼限量品的爭奪戰,而且還是壓在戰爭開始前一刻才醒過來。

  明明說個一聲的話就能夠叫她起床不致於差點睡過頭,也許是不知哪來的倔強,也許是意識到自己該學會自己起床了,在開始同居後繪名不曾這麼拜託過自己。

  總而言之,まふゆ就這麼目送繪名帶著好似要將周遭景色全數震飛的氣勢衝出門,持續在客廳看著書待到她回來。

  「我回來了~♪」

  繪名手上拎著小巧精緻的盒子,嘴上哼著小調走進了家門。說了歡迎回來後不見まふゆ有任何的反應,稍微有些不滿但或許是今天的戰利品奏效,還沒有太大的火升起。

  まふゆ只是抬頭並瞄了繪名一眼——那個盒子、八成又是哪裡的蛋糕店吧——然後淡淡的給了應答。

  「嗯。」

  「我說妳啊……說句歡迎回來也好吧?」

  「……歡迎回來。」

  「真是的……」

  果然惟獨在戀愛方面不靈光的這個人,仍然需要一點提點才稍微有點像樣的回應。心知肚明的繪名早已習慣了這種互動,只是不厭其煩的嗔了她,希望她可以開竅一些。

  繪名繼續手邊的動作,她將那盒小東西隨意的放在餐桌上,拉開椅子坐下,隨後以大約是近期最興奮的語調,向沙發上不知感興趣與否的她分享。

  「這個可是最近很紅的那家店喔!嘿嘿、還好有早點去。」

  「有早嗎?我看妳是匆匆忙忙跑出門的。」

  「我才沒有!那是、那個……時間點太剛好了連我也嚇到了!」

  「這樣啊。」

  繪名忍住想衝過去用雙手揉揉她臉頰的衝動,因為買到限量商品而滿懷著興高采烈的心情回到家,まふゆ唯一的反應卻是先損她一輪,滿溢而出的無奈感簡直快盈滿整個身軀,但此時興奮感更勝一籌,繪名決定繼續她的演說。

  「大家都說很好吃,而且看起來很上相!一天只限量一百個,有搶到真的是太好了!」

  「……恭喜妳。」

  「哼哼。まふゆ、要吃嗎?」

  「不用了。我又嚐不出味道。」

  「嗯哼~好吧。」

  繪名維持著莫名自信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拆開蛋糕的包裝,去廚房拿了叉子。過程中詢問まふゆ是否對這塊蛋糕有嘗嘗看的慾望,以決定叉子要拿一支還是兩支——雖然只有一支也不會有什麼影響——最後她只拿了一支。

  回到客廳後她將圖給構好,從口袋裡抽出手機、一個轉身,撥了兩下瀏海,自拍模式預備完畢。

  喀嚓、喀嚓。

  拌著早已聽慣的快門聲,まふゆ不動聲色的持續翻著頁,獨留對經營社群網站熱情滿溢的繪名,一個人在餐桌前動工,幾次變換角度、變換手勢及表情,這樣的程序不知還要持續多久。

  喀嚓。

  喀嚓喀嚓。

  喀嚓喀嚓喀嚓。

  是要拍多久……從高中時期就不免會浮出的想法此刻也不缺席,又翻了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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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Stay in My Memory [普]

《Stay in My Memory》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交往設定

腦洞直接被祭典繪名這顆TNT炸開(供啥毀

關於那張世界可愛的照片請參照祭典活的四星繪名

※沒有活動劇透請安心食用,瑞希友情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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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Amia的私人聊天室彈出訊息通知不是一件尋常的事,在經歷了一天補習班的摧殘及祭典的喧囂而不願多動腦的雪,沒有想太多就點開那則訊息。

  『Amia,怎麼了?』

  『雪,這張照片就送妳了!不要太感謝我喔~啊、妳也不會這樣做對吧?哈哈。』

  總是不會長話短說的Amia一如往常的丟了超過三句以上的訊息,也許這麼做一切都會看起來比較快樂,但此時此刻雪可不這麼想——哪有人要送照片,先是說了落落長的前綴,又不趕緊將照片給人看的?

  『等我一下喔~我找一下!』

  「……………………」

  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直直的盯著令人無言的這幾則訊息。雖說她平時就不多話、雖說幾乎失去了感情,但就算是這樣的雪也感受得到,Amia這些拖戲般的話語不知怎地令自己……有些焦急?

  焦急……是為什麼?

  K說過,焦急就是無法等待,附帶著緊張之類的情緒。所以,她現在無法等待Amia找照片而感到焦急?

  雖然自己先早退了,但清楚的知道Amia到剛剛為止都還在祭典現場……和えななん一起。不,這應該不足以構成焦急……

  自己擅自預想Amia會傳來玩樂的照片嗎?不,對那種活動不抱有任何感受的自己,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感到焦急。

  說到底,反正最後也是一點感覺也沒有,為什麼Amia會突然間想傳照片給自己?

  如果是えななん,這時候八成已經蛤出聲音來了;如果是K,則是會溫柔的說沒關係,我會等你——想著無關緊要的事情,雪靜靜的等待。 

  『找到了~!現在傳給你喔!』

  『嗯。』

  果然過沒幾秒鐘,立刻就有一張照片夾帶Amia常用的「可愛吧?」貼圖傳來。

  「…………!」

  『怎麼樣?這張拍的超好對吧~!』

  雪嚥了口唾液,有股不知名的情感正在甦醒,這一瞬她知道了方才焦急的原因——自己大概是、既期待又害怕Amia傳她的照片來。

  一個角度恰到好處的畫面映入眼簾,在祭典的攤位上,識相的燈光完美的灑在橘紅色的和風服裝上,整體的色調柔和且溫暖,不禁令人懷疑是否開了特效——尤其是為了拍圖中的那位主角。

  而那些似乎都只是陪襯,無論是天時還是地利,彷彿僅僅是紅花旁的綠葉,存在意義只是為了突顯畫面中央的她有多麼狡猾,狡猾的令人心癢。

  精緻的頭飾反射了攤位的燈光而顯得閃亮奪目,朝著鏡頭俏皮的吐出舌頭,像是惡作劇成功般開心的笑容透出孩子氣的一面;那若隱若現的香肩與紙扇蓋住的半張臉蛋使心中某處升起一股搔癢感,並讓人懷疑大方露出的鎖骨與後頸純粹只是一場意外;緊抓著袖口的手令人想起在某些時候某些氣氛下,她是如何用有別於此時的心情緊抓著自己不放……

  簡直是熟知了自己用何種動作、何種表情拍照才會最好看,而能夠將這些發揮到淋漓盡致的人,認識的人裡也只有她了吧。

  假如是一般人,怕是已經招架不住而摀著胸口倒地不起了,但雪呢?猜想她大概不會有任何表情,不會有半句感想——

  『雪、怎麼樣?看完有沒有什麼感覺?』

  『我……』

  看來不是的,她今天是有點感想的。然而第一次萌發的情感,使雪一時無法形容而語塞。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鬼壓床什麼的都是貓咪造成的 [普]

《鬼壓床什麼的都是貓咪造成的》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繪名的睡臉一定超幼(偏見

☆交往,大學生,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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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比奈まふゆ現在動不了。

  準確的來說,她發現她動不了。

  有些吃力的將雙眼睜開,剛昇起的太陽照得有些刺眼,她想翻個身好讓自己背對東昇的方向,卻發現自己連手也舉不起來,當然,她無法翻身。

  睡到一半醒來,發現自己無法動彈——這是俗稱的鬼壓床、吧?

  鬼壓床什麼的在書上看過,但仔細思考,遇到的情況似乎跟上頭敘述的不太同。

  書上說側睡時較不會發生這個現象,而她現在就是這樣的姿勢。

  書上說累積過多的壓力、焦慮情緒容易導致鬼壓床的發生,但她也不認為這件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是鬼壓床的話,那會是什麼?

  記得以前班上同學說過,家裡養的貓喜歡趁她在睡覺時趴到主人身上,彷彿人類的體溫是一夜好眠的完美配方。

  思及此,她覺得有些奇怪。

  不論是哪一種假說都不符合,她現時既不是容易被鬼壓床的姿勢,心理壓力、焦慮什麼的,自從升大學搬離原生的那個牢籠、和繪名在外租了間房後,體感上就減輕了大半。

  何況,這個家又沒有貓。

  「……………………」

  手臂上的重量像是突然出現一般將她的思緒拉回,壓迫肌肉的痠軟感傳達到腦部,不痛但確實感受得到,不如說有點麻。

  這個家裡,原來是有貓的——她想。

  枕著自己的右手、緊握住自己的左手手腕,懷裡的她依偎著自己睡得香甜,まふゆ感覺內心有某種東西正不安分地蠢蠢欲動著。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まふゆ不是很懂,依稀記得入睡前,她還是背對著繪名的。

  明明就有各自獨立的枕頭,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實在是沒有頭緒。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沒有來龍也沒有去脈,受事實所震懾她只能盯著懷中那人。

  

——蠻好看的、吧

  

  也許是開始在業界打滾的催化,這張臉與高中那時比起來穩重了許多,在同齡的學生間卻仍然顯得有些稚嫩。

  まふゆ憶起多數時候她彆扭地鬧著脾氣,有時真心不懂她究竟在氣什麼,然而時間一過她便會露出「真拿妳沒辦法」的無奈表情。這般任性又捉摸不定的她,睡得安穩的此刻只像個小孩子。

  瞬間有股念頭想撥開她的瀏海,在上頭落下輕輕一吻,無奈此時被她緊緊握著的左手行動受限,假如硬是擺脫她的箝制付諸實行似乎會吵醒她,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

  那顆靈光的腦袋轉了一下,如果繪名不被吵醒,那做什麼都可以對吧?

 

——聽說情侶之間、會這樣做

  

  她沒有掙脫繪名的束縛,而是將手掌翻了個面,反過來牽住繪名的手,像是怕驚動她一般緩緩的朝自身的唇靠近。隨後輕柔的歸位,小心的將左手向下脫離,最後模仿起繪名整個夜裡對她採取的行動——她將手掌重新覆上繪名的手背、握緊。

  嗯,這樣沒有問題。

  這樣子繪名應該是不會醒來的——まふゆ擅自在心中這麼決定了。

  手麻的感覺顯得恰到好處,剛昇起的朝日也不那般刺眼了,まふゆ打消了翻身的念頭。感受著繪名的鼻息呼在自己身上,她靜靜的闔上雙眼。

  

  如果鬼壓床都是貓咪造成的,或許也挺不賴的。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潛意識 [普]

《潛意識》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2021七夕/

靈感爆棚生出來的東西,可能有點硬要(?)

七夕願望:所有人都給我幸福的笑著活下去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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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遙遠的傳說裡,滿是星斗的夜空中有兩道身影。

  一年一度的相會是什麼感覺?

  看到對方會立刻撲上去,欣喜若狂的笑顏綻放,滿溢而出的快樂使彼此忘卻一切雜訊。

  但人生中總會有幾個片段,與許久不見的那人碰了頭,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過多的害怕及擔憂使結局通往尷尬。

  假如一年只相會一次,想必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吧。

  那麼、那兩位主角又是如何呢?

  牛郎織女肯定不會如此,肯定兩者都不是。在他們的世界沒有多餘的擔憂,有的只是唯美愛情……所以才稱之神話。

  如果、如果世界上真有這樣神話般的緣分,一年只能見一次面……

  

——如果是那傢伙的話、應該不會太難受吧……

  

  畢竟那麼自我中心、講話不加修飾、耀眼的才能又那麼令人火大……

  「繪名、你在畫什麼?」

  「哇啊!」

  嚇得差點把手中的用具往まふゆ身上甩,在專注時突然被人搭話使繪名費了好大的勁才穩住平衡,不致於從椅子上摔下。

  今天不是用繪圖板作畫。不知是受七夕傳說的氛圍感染,還是牛郎織女的故事過於唯美,總覺得用原始的方式作畫才對得起自己。

  「嚇死我了……可以不要突然嚇人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

  「……唉、好啦。」

  繪名嘆了口氣,重新調整姿勢,將注意力放回畫布上。

  正準備回歸作業,卻又察覺到まふゆ的視線從一開始就沒移動過,繪名試圖保持鎮定。

  究竟是看著自己,還是看著這幅未完成的畫,繪名不想去確認,但她希望まふゆ只是純粹對自己在畫什麼感到好奇。

  畢竟對まふゆ來說,擁有好奇心大概有助於她找到自我。

  絕對不是被まふゆ盯著會不好意思。絕對、不是。

  「……是說、被這樣看著我有點難畫。」

  「因為會不好意思嗎?」

  「什……!才、才不是……作業時被這樣盯著誰都很難下手的吧?」

  「嗯……好像是這樣。所以、繪名在畫什麼?」

  「畫什麼……今天是七夕,心血來潮畫個七夕的夜空。」

  看來就算要她別盯著這裡看,她也不會照做——說到底,也沒別的事可做——繪名索性放下用具,在心中說服自己休息一下好了,好好的面對まふゆ的提問。

  以靛青色為底的夜空中有兩位主角,朝著對方伸出手,好似在冀望著如此一來便能觸及到彼此。

  兩人中央是一座橋,是橋的形狀卻不是橋。以白色為基底,表面不規則的反射及鋸齒邊緣這點告知了這不是任何材質,而是喜鵲。

  作為點綴用的星點此時顯得特別突出,和遠方那顆月亮一同,將光芒撒在兩人身上。

  「還沒完成嗎?」

  「還沒啊。光線的角度都還可以修,人物的輪廓也不夠清晰。」

  「是這樣啊。我覺得這個動作很夢幻,很有七夕的感覺。」

  「喔……是喔。」

  まふゆ指向其中一位主角,道出自己的感想。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心累[普]

  

《心累》

這次不甜

想要出一系列幫まふゆ釐清情感的文(我會加油✔

第一次寫部分OOC可能

※時間點為主線結束後,但還沒有很多交流

※收尾似乎收得很奇怪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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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無聲、黑白,似乎可有可無的幾何碎片漂浮在空中,彷彿一切都不得存在的這個「世界」,有一位少女。

  紫髮少女抱膝而坐靠在牆上,兩眼空洞的望著上方。沒有聚焦、沒有情感的那副雙眼,好像也不適用於「望」這個動詞。

  說到底,這個「世界」有所謂「牆壁」的概念嗎?無垠的空間裡,僅存著伸手不可及的虛幻影像。以黑白為基底的色調,「排斥一切」這點被強烈的主張著。

  然而,似乎有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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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25點登入Nightcord儼然成為一項例行公事,討論曲子的製作、交換意見,一切都順利的話就關上麥克風,無聲的進行自己的作業。

  很神奇,明明處在同個聊天室卻不使用聊天功能,這樣無聲的作業反而佔了大部分時間。

  製作告了一個段落會給彼此一些建議,比如說K這次的新曲風格挺新穎的、Amia用了新的特效,或是えななん的畫又骨折了——這句話總是出自於雪,隨後便會聽到えななん的炸毛聲。

  「……已經25點了,雪還沒上線呢。」

  「欸、真的耶~」

  看來今天是聽不到這樣的鬧劇了。本該顯示四人上線中的螢幕,今天只有三個人。

  「K,雪有跟妳說什麼嗎?」

  「沒有……是課業太忙了嗎?」

  「難道……又跟那次一樣?什麼的~」

  Amia此話一出,其他兩人便想起了那件事。

  『明明K、えななん、還有Amia也是——比誰都還想消失。』——雪將他們以往不曾注意到的現象化為語句,灌向他們。

  老實說,他們一點也不認為那是悲傷的回憶。更多的,應是錯愕、唐突、急切、難以置信……還有很多一時半刻說不上來的情緒。

  但他們明白了,「25時、ナイトコードで」只能是四個人。

  「等等、該不會我們又要去世界裡找那個傢伙吧?!」

  在彼此間透過螢幕瀰漫著一股緊張氣氛時,繪名將強烈的怨氣外放了出來。

  「話先說在前頭、我是絕——對不會去的!!」

  繪名如此宣言,隨後大力的按了滑鼠左鍵將麥克風關起,彷彿更加堅定自己絕——對不會為了雪而做各式各樣的事,不論是上山還是下海,甚至是前往那個世界。

  「喂——?えななん——?欸?關麥了??」

  「……えななん真的生氣了……」

  留下有些傻眼的Amia和K,えななん的聲音便不再出現。

  即使炸毛這件事是百分之九十九會發生的,關麥這件事實在是有點令人不解……雖然也不是挺重要的。

  說不定關了麥是因為接下來會用連珠砲來抱怨而不想讓兩人聽見,或者剛才的抱怨顯然引來了彰人的注意,現在「大半夜的吵死人了繪名……!!」的聲音正充斥著房間也是不無可能。

  至於K所擔心的——えななん是否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