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禕@uid_23875

[咒術迴戰│乙香] 瑰刺 [G]

※OOC可能※真希&里香較多

  交流會結束,帶著給同學們的伴手禮乙骨跟祈本踏上了回學校的行程。
  拉開教室的門,早已經在座位上的三位同學同時朝著他們伸出了自己的手。乙骨愣了一下,噗哧的就笑出聲,彎著眼眸將禮物放到他們的手上。
  祈本拉開自己位於真希旁邊的座位,在她看過來之前就先收回自己的視線。
  下課男生們推著彼此跑去販賣機買飲料,教室之中就只剩下唯二的女生。
  「怎麼,有事就說啊。妳是這種拖拖拉拉的性格嗎。」
  將腳翹到桌上,真希這般說著。
  啪的一聲闔上書本,祈本交疊雙腿靠上椅背,「啊是嗎,那就直說了,妳沒有咒力?」
  真希嘖了一聲,嘟噥著:「肯定是在京都校看見真依那傢伙了……」
  祈本沒有理會她這聲細語,反正也不是說給她聽的。
  「是啊,我沒有咒力。和妳這種咒力過強容易失控所以被限制的人不一樣。」
  出乎真希意料的,祈本對她的這番話沒有任何反應。要是平常祈本早就犀利的回她的話。
  「禪院家還會逼著沒有咒力的人當咒術師啊,御三家還真唯我獨尊。」
  放下腳,真希手撐在椅背上撐著自己的頭看著那個看不清楚表情的鄰座。
  「……不,我只是不服氣,所以跑來當咒術師。」祈本轉頭看著那個露出肆意張揚笑容的同學,「我要當上一級術師,讓家裡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顏色瞧瞧。」
  一瞬間,祈本笑了。
  只是在看仔細之前她又把頭轉了回去,只能看見那被頭髮略擋住的半邊側臉。
  「那是騙人的。」
  「哈?」
  沒頭沒尾的,真希完全搞不明白祈本到底在說什麼。
  「我並沒有被老師限制咒力,被限制的是憂太。」真希鏡片後的眼睛緩緩睜大,「也知道生得咒術,只是要憂太解開我的限制才能夠使用。」
  雙手環著胸,祈本語氣不快,「憂太沒有要瞞你們的意思,是我的原因,有什麼抱怨還是不滿衝著我來,別找憂太。」
  初次聽到確實有種疑惑與煩躁,但那也只是對於現況不明不白的躁慮感,在交流會的事情回傳到東京時他們才明白,為何當初那兩人都說得那麼含糊。
  會被處死的事情確實不是什麼自己能開口說出來的東西。

  「今天22對戰,胖達先休息,真希、里香一組,憂太跟棘一組。」
  一年級的五人同時看向老師。五條嘟著嘴:「我很帥我知道,不用再看我了……喂,別轉頭啊!」
  兩位女士已經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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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乙香] 詛咒的愛 [G]

※OOC可能

  有什麼不太對。

  眼前的畫面像是觸發了自己身體的機關,他沒有思考的就將自己深愛的女孩推開,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被捲入車輪底下。
  一切的疼痛嘶吼都在輪胎下化為一片虛無,他清楚地聽到自己頭骨碎裂、腦漿被擠壓著的聲音,被自己的血矇住的耳朵聽見了來自誰的尖叫。
  「憂太……憂太!!──」
  跌在地上的里香放聲尖叫著。
  慘白著臉,她根本顧不上自己受傷的地方,跌跌撞撞地衝跪到憂太的身體前。小小的手無措的將地面上併濺開的碎肉攏成一團。
  「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眼淚模糊了視線又變得清晰,透明的淚珠落入血色的水泊中消失無蹤。
  「妳!快點離開那邊!」
  大人拉扯著她的手臂,吸了水的裙襬變得沉重,不斷的滴落與地面同色的水珠,與膝蓋跪地時接觸到的部分一同在她纖細白皙的腿上留下醒目的紅。
  「放開我!憂太他……憂太還沒死啊!!」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撲在憂太已經開始失溫的身體上,里香這般懇求著旁邊的大人。
  縱然她再清楚不過,頭顱盡碎的的憂太,不可能存活。
  她空洞空白的站在乙骨憂太的靈堂前。
  一句話也沒說,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不清神情,只能看見淚水滑過帶痣的嘴角一滴滴的落下。
  「里、香……不……要、哭……」
  醜陋而巨大的異形生物用著那個比小女孩還高些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張精緻的臉,緩慢而細聲地說著。
  可他的女孩眼中倒映不了他的身影。
  「……騙子。」
  「說好長大後要結婚……說好的一直在一起……」
  靈堂上的照片刺痛著她的雙目。
  她掩著面跪在地上蜷曲著身體,連帶著身邊新生的特級咒靈也跟著蹲下,「我會、一直、在……里香、的身邊……」

  在那之後沒多久,里香的奶奶也去世了。
  滂沱大雨中她捧著母親與奶奶的牌位跟著一個遠房親戚離去。
  轉入新的學校,沒興趣也沒心情去與其他人打交道,而豔麗的外表卻還是吸引了不少人主動來跟她攀話。
  虛無,空洞,她只覺得身體跟靈魂中間似乎相隔著遙遠的距離,她的身體應付著同學,而她就像是在看枯燥無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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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乙香] 一舉成名 [G]

※OOC可能

※里香存活IF

※交流會內容

  交流會,全日本唯二所的咒術高專彼此競技切磋且除了殺掉對方之外百無禁忌,為期兩天的活動。由東京、京都校各自的二三年級為中心,推派人選參加,各自校長決定競賽方式,通常第一天為團體戰,第二天為個人戰。
  由前一年的敗校前往勝校進行比賽。
  而去年則是由京都校勝出,所以今年要去京都比賽。
  乙骨愣愣地看著學長姊,錯愕的比著自己,「欸?可、可我才一年級……」
  三年級的學姐與學長互看一眼,聳了下肩,「人數不夠,我們這裡少了一……不,也有可能是兩個人。」
  「最糟的情況是我們校沒有秤,秤任務去了國外,能不能趕得回來還是個問題,就算趕回來了還會不會出賽也是個問題。所以我們才來找你,乙骨,你是特級沒錯吧。」
  二年級較矮的學長抓頭無奈的說著,就算秤趕回來也出賽好了,那他們還是缺一個人。
  三年級學姊將視線挪到一旁的祈本身上,「出自於我個人私心,我也希望祈本能夠參加,說不定還可以當作乙骨的起爆劑呢。」
  說著還俏皮的眨了眼,而一旁她的同學則攤了攤手。
  「不過秤回來了會將妳換下,祈本。」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兩個會跟著二三年級出現在京都校的原因。
  「什麼啊,聽說一年級有女生出賽,還以為是真希……想也是啊,她連咒力都沒有,怎麼可能一年級就出賽呢。」
  祈本側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和真希一樣墨綠色的髮絲,連長相都有幾分相似。
  「妳又是誰?」
  「禪院真依。」真依還沒說完,祈本立刻就不感興趣的收回視線,「一年級啊……沒出賽的傢伙別跟我說話。走吧憂太。」
  「妳這傢伙說……什!」
  槍都還沒掏出來,冰冷的刀鞘小尻已經抵上她的手腕,黑髮下的眼神冷淡,「但那把槍,還是別掏出來比較好喔。」
  乙骨見她停下動作才收回自己的手,將他的太刀提在手上。
  「不過我們也不會道歉,畢竟妳也對真希同學說了很過分的話。」轉過頭,乙骨溫和的看著祈本,「抱歉,里香我們快追上前輩他們吧。」
  鼓了鼓臉頰,祈本跺了一下腳,「真是!剛剛就叫你了啊,走吧。」
  這次的團體賽規則就和往常一樣,場地中會投放一隻二級咒靈與其他三四級數量不等的雜魚咒靈,最先祓除掉二級咒靈的學校獲勝。如果在時間內沒有祓除掉二級咒靈,那就是比誰獵殺的雜魚多。
  學姊收回手機,「秤那傢伙趕不上今天的團隊賽,但明天個人賽會出場。」
  祈本自己還沒有什麼反應,一旁的乙骨直接鬆了一口氣,惹得在場的其他三位前輩一陣好笑。
  「那麼就按照計畫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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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乙香] 距離與唇(pocky日) [普]

※OOC可能

  「來試試pocky game吧!」
  身為老師的五条悟站在講台上這麼宣布。
  「哈?才不要。」
  真希一臉嫌惡。
  「鰹魚乾……」
  乙骨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露著抗拒的同學,腦袋浮著大大的問號轉頭看著胖達。
  「pocky game是什麼?」
  從課桌後悄悄的冒出頭,五条舉著一盒pocky,「所謂的pocky game呢,就是兩個人互相咬著pocky的兩端看誰先撐不住咬斷的遊戲喔。怎麼樣,很有趣吧?」
  「啊、嗯……」
  看著硬塞到他手中的紅色紙盒,乙骨愣愣的看著眼前情緒莫名高昂,似乎是想看戲的老師。
  但是這種遊戲很尷尬吧……大家……會想玩嗎?
  乙骨一轉頭,發現自己的同學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自己的座位,站到講台上。
  「憂太,你找里香玩?」這是胖達。
  「鮭魚。」這是狗卷。
  「我還不想莫名被里香記恨。」這是真希。
  只見他們那個靦腆的同學雙手捧著盒子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抬眼看他們也默默的退到講台上的老師。
  「五条老師都這麼說了……我就、試試看……是不能咬斷嗎?」
  摸著口袋中的手機五条心情特別好,「嗯嗯,要一直吃不能咬斷喔♪」
  你還打算拍下來啊。
  同年級的其他三人眼神死的看著這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師長。
  乙骨起身面向空曠的教室後方,隨意的靠坐在椅背上。
  「里香,可以出來一下嗎?」
  先出來的是幾乎有他半個人高的手掌,伴隨著那聲呼喚「憂太?」才是里香比普通人還要大上幾倍的臉。
  一直都在乙骨身邊的她自然是聽到了剛剛五条對乙骨解說的話語,乙骨低頭看著那個對里香來說過於渺小的pocky苦惱的思考了一會。
  將沾有巧克力的那端放到里香的齒前,「不要咬斷喔,里香。」
  乖乖的小心翼翼咬著那根細細的餅乾,里香一動也不動的呆在原地。
  將盒子隨手放到桌上,乙骨捧著她的臉,「不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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