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useshiyun@uid_12111

[排球少年│佐久侑] 喜歡的類型[G]

佐久侑/喜歡的類型

**突然想到的佐久侑,第一次寫排球CP,請多包涵

**佐久早聖臣生日快樂!

女性雜誌不是常常會有那種訪談名人喜歡的類型嗎?作為人氣的二傳手,有顏有質、形象陽光、談吐幽默風趣,自然是雜誌編輯不會放過的對象。

「請問宮選手喜歡什麼樣類型的女性呢?」

宮侑想了一下,雖然這種答案可以隨便說說也沒關係,但果然只有那樣回答,他才會滿意。

「黑色短卷髮的,最好還要有痣。也要愛乾淨。雖然總是一副生人勿近,但卻會一邊嫌棄、一邊讓我靠近的。」

宮侑回答時,眼裡盡是笑容,談論之間渾身散發著溫柔,將那人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

「真的會有這種人嗎?拒絕像宮選手這麼好的人?」

宮侑笑了沒直接的回答,一旁的攝影師好似發現了什麼,抓緊時間拍照,快門聲霎時取代了原有的談話。

雖然沒明確的說出是誰,但隊友看到訪談內容,無不想著。

——這不就是在說佐久早嗎?

(完)

夏木夫@uid_20742

[排球少年│佐久侑] The Hands [G]

1

  宮侑的指尖一路從佐久早閒置的前臂向上撫摩,他人就趴在他的身側,指頭慢條斯理地移動,反倒給人種漫不經心又輕佻的感覺。接著他徘徊在對方的腕節,皮膚下的血管是青色和紫色的根,或者樹枝與枝枒,而佐久早的手正是那生長出來的花。宮侑輕輕捏起他的腕骨,又放下,再向他的掌腹長驅直入,但他的動作始終很輕,像是根剛自翅膀脫落的羽毛,靜悄悄地落在泥地,掉入了枯葉間。修剪得圓潤的指甲來來回回,一下接一下輕刮在佐久早的掌紋上,又伸入其指縫之間,一下子就把他給扣住。緊接著,宮侑便感覺到對方也將自己扣緊。

2

  他們的目光皆盯著電視轉播,黃色的球在左右場地來回,落地前被接起,兩人的對話也同樣一來一往。宮侑單手抱著枕頭,並不斷撫摸上頭史努比的腦袋,另一手則被佐久早拉到自己面前。他早習以為常,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那人的手指輕柔地捏過他每一指的腹地,再來是關節,指縫,手背,掌心,於是護手霜的香味也倏地竄進其肌膚紋理與甲縫中。油膩膩的感覺無論幾次都令宮侑覺得不舒服,很微妙,還很多事都不好做,可他不討厭這個味道,像柑橘,蜜柑或者是佛手柑。宮侑喜歡佛手柑,還有正要求自己換手的佐久早聖臣。

3

  他濕漉漉的前額抵在眼前的被褥上頭,手不自主地緊攥住它,硬生生將其扭曲成一漩渦,掉下去的是他自己。一股在四肢蔓延開來的無以復加的快樂幾乎吞沒了他,於是宮侑渾身都是濕的,汗水更令他整個人皆變得黏糊糊,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和根本沒能拭去的淚水一併滴落,全沾濕了他們身下的被單。佐久早拉起他另條手臂,好支撐宮侑正搖搖晃晃的身體,又讓兩人靠得更近。他的吻輕落在他肩頭,空閒的手磨過他微微彎起的脊樑,宮侑因此再忍不住了,只蜷曲了擱在佐久早大腿的指尖,就這麼劃進他皮膚裡。

4

  很偶爾的時候佐久早會忽然伸手撫摸身旁靜靜待著的宮侑,尤其他的耳尖或是耳垂,直到它們變得通紅為止。剛開始宮侑總會被自己嚇到,整個人都猛地顫動,像是要跳了起來似的,捂著有些發熱的耳根並瞪大眼睛看他。之後他會逼著自己習慣,卻還是會因為癢意而下意識地掙扎,縮起脖子好躲過佐久早的指尖。再後來宮侑就不會躲了,任佐久早心血來潮地觸碰自己。

5

  在多數的時間裡,佐久早其實更偏好一路從宮侑的側頰摩娑至他的下頷和脖頸,因為那人總是滿臉困惑,但還是會把整張臉埋進他的掌心,溫潤的吐息將全噴灑在佐久早的手裡。他輕撫他,他同樣充滿依戀地磨蹭他。近來宮侑的動作變得愈發自然而然,每當佐久早才剛靠近,他便已經半掩雙眼,並將自己的臉主動偎在他掌心。

6

  他輕咬著探入自己嘴裡的指尖,計算起指節並將它們皆含得更深,直到骨節分明的關節抵住他的齒列,磨短的指甲卡在他上顎,宮侑下意識地想反嘔,卻只是以舌頭撫觸那雙讓他又愛又恨的手。佐久早拉住他的舌尖,盯著自己的目光令他不寒而慄,又感到興奮不已,因此他闔起眼,淚水順著眼尾滑落,他的唾液也是,幾乎都流淌在佐久早手裡。

  他鬆開他,他又捉住他。宮侑感覺自己的嘴裡還帶有方才的觸感以及餘溫,他的呼吸顫抖著,散落在佐久早的手背上。他捧起他的手,且伸出自己的舌尖落在他的指腹,試圖將剛才沾在佐久早掌中的液體再盡數卷回口腔裡。最後他又咬了口對方的指節,淡色的咬痕就這麼印在佐久早的無名指上。此時他低頭親吻他。

7

  有時候,宮侑在熄燈以後會伸手在佐久早的背後寫字,即便隔著層衣料總讓對方更有理由無視自己。因此夏天時他動手動腳的機率遠勝於冬日。他的指尖小心翼翼戳在他背脊,接著動作會變得堂堂正正,再一筆一劃、整整齊齊地落在佐久早整個後背。宮侑總會要他猜,生生將佐久早從睡夢裡喚醒。但事實上他永遠都知道他什麼時候才真正會有睡意。有時佐久早會因為無聊而搭理他,有時則不會,可為了讓宮侑不要再出聲,他得轉過身將對方攬進懷裡,又或把自己擱進他肩窩才行。無論如何,佐久早還是猜煩了,畢竟對方寫的不外乎就是那幾個字:排球,舉球員,臣臣,聖臣。而當晚最後一次的猜字遊戲之謎底通常都是喜歡。

8

  球經過宮侑
夏木夫@uid_2074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溫差 [R-18]

  宮侑帶著一身水氣走到佐久早面前時,他濕淋淋的金髮上還頂著毛巾,以至沾濕了他的衣領,白布透出底下的膚色,未擦乾的水珠沿著他身體曲線滑落,再被其內褲邊給吸盡。宮侑人爬上床並跨坐於半倚在床頭的佐久早大腿上,他低頭看他,跟著下垂的毛巾幾乎籠蓋在他的雙頰旁,遮住了光且又形成兩道陰影,於是他也抬眸望了過去。他的髮梢還正滴著水,滴滴答答地墜落在自己的臉頰爾後凝聚起來,就此成了道狹窄河道,順著弧線滑下,倒是像了冰涼的眼淚。

  佐久早和他對視,正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卻優先皺起了眉。他放下手機,從善如流地扶住宮侑的後腰,同時拉起棉被蓋在他裸露在外的兩條腿上。他問:「嘴唇為什麼是白的?腳也是,怎麼那麼冰?」他摸上宮侑不斷搖動的腳趾。

  「熱水器好像壞了,冷死了。」宮侑語帶委屈的將額頭貼近佐久早的臉頰。他想自己是不會被推開的,畢竟都已經這麼可憐了不是嗎。爾後宮侑轉了轉眼珠,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抬起頭來,兀自將嘴巴壓在佐久早的唇上,一路從嘴角親向唇珠,他又磨蹭,接連落下三個親吻。

  「臣,親親我吧,要很火辣的那種。」他輕輕地啃咬起佐久早的唇瓣,以至於濕潤卻顫抖的呼吸盡數噴灑在那人鼻尖,「這樣嘴唇就不那麼白了,對吧?」

  佐久早一言不發地凝視著宮侑笑得明媚的模樣。那人的雙眼正閃爍著微光,霎時分不清裡頭隱藏的是水汽還是他張揚的靈魂,可當佐久早再定睛一看,他只看見另一雙眼睛也直勾勾地盯著宮侑看。那是自己的臉,沒有人比佐久早來得更清楚了。於是他咬開宮侑不斷試圖引誘自己的雙唇,毫不客氣地吻他。

  他吻得用力,舌尖長驅直入地探進對方濕熱的口腔裡掃蕩,他纏起他,兩人難耐的鼻息全混淆在一起,絲毫分辨不出究竟哪一方更為興奮,誰比誰又來得失控,或者其實他們雙雙都置身於熊熊慾火之中,並以滿腔愛意試圖將彼此焚毀成灰燼,又再交疊於一塊。然而這一切最終就這麼停在宮侑欲更進一步之前,他還來不及動作,佐久早便逕自抽離了身子。

  「剩下的等你吹好頭髮再說。」他把無比錯愕的宮侑給稍稍推開,以免兩人都陷得更深,紛紛墜至情慾的深處而忘記一切正事。這是不行的,侑會因為這樣感冒的。「沒吹好,一切免談。」

  「你真的要這樣子嗎,臣臣?我都準備好了!」宮侑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說。他緊盯著佐久早的臉不放,像是想從中尋出一絲玩笑,不過這當然是徒勞無功。於是他皺了皺鼻。那你得幫我吹頭髮,他說。並且強硬的將吹風機塞進佐久早手中,完全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

  「麻煩鬼,你手又沒斷。」佐久早毫不留情地罵他。

  「就因為你剛拒絕我,所以現在它們都抬不起來了。」宮侑厚著臉皮回答,同時轉身背對佐久早,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乾脆腳也一起折斷算了,這樣就不用連訓練都得聽到你的噪音了。」他在他身後翻起白眼,一邊思考著是否真的該拿吹風機打面前那濕漉漉的腦袋。

  「討厭啦,小臣。別那麼粗暴,請像對待花一樣愛護我。」

  我唯一會做的事就是無視它們。佐久早從鼻腔發出聲譏笑,接著也同他說的那般忽略宮侑接下來的所有嚷嚷,直接打開了吹風機的開關,並吹得戀人滿臉熱氣。即便如此,他仍舊輕柔地執起對方濕透的髮絲,在吹風機轟隆作響的聲音裡斂下了雙眸,指尖溫柔地撥弄並且穿梭於那頭金色的髮間。不間斷的漂髮以及補染使得宮侑的髮質就像稻草一樣糟糕,那摸上去是粗糙又乾澀的,如一貧瘠土地所生長出的作物。實際上佐久早對此是有些嫌棄的,既毛躁又凌亂。但無可否認的是,宮侑確實比任何人都適合金髮,即便漂亮讓他付出了點代價。

  指腹再次穿過逐漸枯涸的金色河浪之間,他忽地感覺自己正觸摸著光,又像是整個人落在餘暉裡的蘆葦岸旁,在微風搖曳的瞬間被枝條撫摸遍全身,接著再被秋色親吻。因此他也回吻了過去,鼻間縈繞的盡是他方才用來梳順宮侑頭髮的護髮油之香氣。這時吹風機已然安靜了下來,吵雜的只剩下他們,兩人的舌尖都蠻不講理地壓著彼此,門齒則有些狠戾地嚙咬對方柔軟的下唇。佐久早感覺自己的嘴角似乎被這位野蠻人給咬破了,因為他在他們之中嚐到了些許血腥氣,又嗅到玫瑰的氣息倏地徜徉於他們的呼吸裡。後來他才想起那其實是宮侑身上的味道,確切來說應該是浴室那瓶買錯的沐浴乳的味道。但他還是伸手抓住戀人的後頸將他拉開。咬什麼咬,他說。只見宮侑眨了眨眼睛像是壓根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些什麼,過一會後才充滿誘惑的彎起眼眉。不小心的嘛,誰叫你太迷人了。他回答。閉嘴,噁心死了。他忍不住回嘴。而宮侑全當作沒聽到,他一向擅長如此,甚至得寸進尺,抬起手就拉著佐久早的掌心往自己的腹部摸去。再多摸摸我啊,小臣。

  一切都如他所願,佐久早以指尖順延其肌肉紋理向下滑動,流連在他骻骨附近不肯停下,像根火柴似的來回摩娑,隨時等著燃起一把新的火焰,再蔓延至遙遠的另一端。於是宮侑也乖巧地躺了下去,肋骨和腹腔中間那片淨土

咻咻@uid_2979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狹路相逢 [R]

黑道paro,非典型ABO,雙A。

01、

  一名身材高挑的黑髮男子穿著酷黑的勁裝,在臨海的六星級酒店上的露臺靈活地奔走,落地時悄然無聲,如同一位在水泥叢林穿梭的跑酷小子。

  「……早就知道不該來參加這什麼鬼會議。」

  佐久早聖臣再次靈巧地翻過一個陽台,嘴上小聲地抱怨道。可他身為佐鶴組的下任接班人,卻還是不得不照組長的意思去執行。

  這家新造的酒店為了外形美觀統一,房間建造的格局都差不多,尤其是高樓層的觀海套房,打著臨海能夠面向太平洋的招牌,站在陽台邊可以看見一間又一間露天陽台相鄰著。不過為了保持隱私,兩間房的陽台還是隔著一些距離,可對身體素質優秀的Alpha來說,自然不在話下。

  當佐久早又翻過了一個陽台,修長的雙腿才剛落地,本應無人的房間落地窗卻突地被人打開了。

  佐久早心一驚,臨危不亂地擺出了攻擊的預備動作。

  隨即,伴隨著飛揚的白色窗簾,一抹耀眼的金黃就這麼闖入他的視線之中。

  「欸?」

  那個人發現自己後驚訝地叫了一聲。

  「……」佐久早沉默著,沒一會兒就認出這人是誰了。

  金色的髮絲,褐棕色的眼,與之相同容貌的還有另一人,這傢伙是大關西地區的大家族──宮家,有名的雙胞胎兄弟之一,宮侑。

  他和宮侑碰過幾次面,臉上時常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不過處理事情來挺利索的,和他一樣,都是受人矚目的後起之秀。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對望著,混雜著海水的潮濕空氣裡蔓延著一股尷尬的沉默。

  宮侑罕見的默不吭聲,即便佐久早大部分的容貌都被口罩遮掩住,向自己投來的視線依舊是無禮又冷漠。對於這股像是在看待無機物的目光,宮侑也毫無畏懼地回望。

  兩家交情沒那麼深,加上兩人也在公開場合見過幾次面而已,自然不會多嘴過問對方仇家的事情。行事風格冷酷無情和乾淨俐落的外表是佐久早聖臣給人的第一印象,可他卻不曾看過這男人露出如此狼狽的模樣,前額的捲髮被汗濕黏在額間上,那張過於白皙的臉蛋被月光映照著看上去有些慘淡。

  最後宮侑乾巴巴地出聲問道,「……呃、你被追了?」

  佐久早問而不答,眉頭一皺,臉上的表情以及空氣中逐漸變得濃郁的Alpha信息素回答了一切。

  宮侑會心一笑,調侃道,「是誰敢把歪腦筋打到佐鶴組身上,真是活膩了不是?」

  套房露台刮著陣陣海風吹散了佐久早身上的信息素,可佐久早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從屋內飄來的氣味──那來自另一名Alpha,也就是他眼前臉上掛著一個欠揍笑容的宮侑。

  為此,佐久早面無表情地回敬了一句,「彼此彼此。」

  「……嘁,被發現了嗎。」宮侑不滿地撇撇嘴。

  大概是心底憋著怨氣,宮侑也不管佐久早聽不聽,開始自顧自地說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看宮侑的樣子,估計也是遇見了什麼麻煩事情。抱著多少了解現在外頭情況的念頭,佐久早也不急著打斷對方。

  沒一會兒,聽宮侑說了一輪下來,兩人交換了些剛才的情況,佐久早心裡也有個底了。總之就是他們都是替家裡的老傢伙來參加東堂會議,沒想到卻中了圈套,而且對方對付他們兩個人用的還是一模一樣的方法。

  在這個第二性別的世代,能被一個強大的Alpha標記而得到庇佑,是種至高無上的光榮。尤其是在龍蛇雜處的極道社會裡,若是哪個家族的Alpha和Omega能夠結合,順便達成聯姻的目的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下藥,再把一個發情的Omega送到強制進入易感期的Alpha面前,是最老套的陷阱,同時也
Sobaaa@uid_1232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梅(1/21 二樓更新續篇) [R18]

佐久侑|餘甘子

・佐久早聖臣 × 宮侑

・臣 A 侑 O,有私設

・OOC 啦,哪次不 OOC

  「吶,聖臣。」

  宣告進入休息時間的哨音響起,古森元也抹去汗水,走到方結束跳發的佐久早聖臣身後。練習用的排球重擊在邊線之上,行經的軌跡也足以讓接發選手產生一瞬間的遲疑,再加上佐久早異常柔軟的手腕,能夠為球體加上惱人的旋轉,他的每一顆發球幾乎都兼具威力與威脅。

  望著滾向場邊後被拾起的排球,古森思考著面對這樣極具挑戰性的發球,身為入選國家隊的自由球員,會如何應付。畢竟世界級的賽場上,在發球這唯一的個人戰鬥中,能夠單靠一己之力,就在幾秒內對球網那方的六人造成莫大壓力的,可不止佐久早一人。他們作為掠食者的同時,也正成為他者眼中的獵物。

  「你要幹麼?」佐久早撈過置於板凳上的毛巾,帶點嫌棄地看著一走過來就不發一語遠望球場一端的古森,懷疑這人只是想浪費自己的時間。

  古森從模擬賽場上被強制拖回現實。見一些人已經走出場館,往食堂移動,身處此起彼落的排球擊打聲響中,還沒走的人大概也很難聽見他們的對話。他四處張望──這個舉動讓佐久早更加確信他只是想浪費自己的時間,並且已經做好轉身離開的準備──對佐久早說道:「酒精噴太多傷身哦。」

  「⋯⋯啊!臣臣選手閃過攔網,這球力道驚人、球路驚險!但是自由球員古森選手料中了一切,在那裡等著,他穩穩地接住了!」

  「木兔閉嘴。」

  「呀、不是啦,」古森接住佐久早擊向他的球,並把正巧路過的木兔光太郎催去吃飯後,在佐久早準備撿起另一顆球之前,對他解釋道:「我覺得聖臣不是喝完酒後會立刻跑來練習的人啊,但最近你身上好像多了一股酒精味?你都快變成酒釀餘甘子了耶。」

  佐久早的眉間立刻堆出峻嶺與深壑。古森和自己一樣是 Alpha,鼻子卻沒靈敏到能一聞就分辨出那是來自哪裡、或者誰的味道,可要是連古森都察覺了異狀,那麼球隊裡的其他 Alpha 肯定也──

  「不只酒精吧。」將懷裡的排球通通扔進球籃裡,角名倫太郎經過他們身邊時,默默吐了一句:「古森的鼻子好爛,明明長得像狗。」

  「角名你閉嘴!長得像狗是什麼意思,有夠失禮!不只酒精的話不然還有什麼味道!」

  「你應該自己問他吧。」那對金色眼眸噙著的笑意,總是教人摸不透。不等角名說完,佐久早逕自走向場館大門,將兩人拋在身後。角名的話語卻還是捉住了他的腳步,沿著背脊攀向後頸,撫觸著他的耳畔。

  「他再清楚不過啊。」

  「啊、臣臣!終於願意和我單獨吃飯了嗎?」

  為了不浪費這一週一次能夠離開國家訓練中心、外出用餐的難得機會,選手們在訓練結束的哨聲吹響後,便以最快速度盥洗、更衣,一組組人馬相繼步出大門,前往各自的目的地。

  佐久早站在走廊盡頭,在宮侑拉扯著嗓門、呼喚他的聲音傳遍整條走廊時,會晚一步與古森一行人會合的訊息,正推動著通訊軟體的聊天視窗。

  「你想吃──」「我沒有要和你一起吃飯。」

  佐久早迅速打斷了宮侑,卻還沒有組織好鋪陳的語句,他看著一層薄薄的失落緩緩浮上宮侑的臉龐,腦中雜亂的文字仍尋不著理想的排列順序。他索性丟下所有聞似婉轉的語彙,單刀直入,在宮侑開口詢問前,率先表明自己的來意。

  「我要解除臨時標記。」

  那層失落立刻被他的話語拂去。微光於宮侑的瞳中凝滯,停止流轉,而後黯淡。靜默如一縷輕煙飄盪,環繞足踝,輕纏身軀,於肩頸收束。

  見宮侑沒有立刻回應,佐久早繼續說道:「你應該配合治療師做好管理了吧?那臨時標記留著也沒什麼用。」

  「哈?才沒有。」宮侑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醫生說現在擅自解除的話,副作用⋯⋯發情,會比那次更強烈。」

  佐久早的深邃雙眼依舊不起任何波瀾。

  沉默絆住了秒針的行進,讓宮侑隱忍的怒火在凍結的空氣中一瞬間燃放,一舉吞噬了身周的沉寂:「⋯⋯你他媽以為我看起來狀態穩定是多虧了什麼啊?那個臨時標記卡在身上,抑制劑都得全部換過,還要重新適應,無時無刻都要忍受標記和抑制劑在體內互相排斥產生的強烈不適!」

  「不止如此,我還得跟上高強度的球隊訓練,我比你更希望它快點消失好嗎?你呢?你又受到什麼傷害?被元也笑說是酒釀餘甘子算什麼啊?休息室那次還有之後好幾次、不是都讓你很爽嗎?廢話,因為所有風險都是我這副該死的肉體在承擔啊!」

  「聽著,要解除當然沒問題,你就現在、立刻、馬上把我丟進一群 Alpha 最可能經過的地方,在旁邊看著我被他們生吞活剝、在意識不清的狀態下被迫成為誰的所有物,懷上那個禽獸的種,被踢出國家隊,被當作性奴隸,直至腐爛發臭!」

  怒吼迴盪於廊道,撞擊門窗,黏附於佐久早的四肢百骸。他朝著佐久早逼近,微顫的雙手緊緊拽住他的衣領,茶褐眸子掐著慍怒,底下沉著堪比深淵的失望,半點光都透不進去,苦澀又渾濁。

  佐久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夏木夫@uid_20742

[排球少年│佐久侑] Lover [G]

  每個人對於愛情的見解千奇百怪,但都不無道理。小孩子相信它是不會融化的冰淇淋,或者王子與公主。樂觀的人想著那是世上所有美好事物集結而成的糖球,和冷天的一杯熱可可;消極的人認為那分明就是一地掃也掃不乾淨的碎玻璃,擱淺在岸邊奄奄一息的魚,以及懸吊在樑上的絞刑繩。有人且說,愛是性,是婚姻,是每日清晨六點的親吻,與一堆孩子*。聖經也寫道,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它同時還是真理,是悖論,荒誕不經的鬼話連篇,海枯石爛的甜美誓言。它千奇百怪,可沒人知道佐久早聖臣是怎麼想的。

  佐久早覺得,愛情其實是重重試探,博弈,比較,交換。是要去付出跟給予,又要患得患失,想觸碰又收回手*。是每日共處,沾上對方的香水,誤穿彼此的領帶、袖扣以及外套,共用沐浴用品和刮鬍泡。除此之外,它還是夜裡的一盞小燈,床側的平穩呼吸,隔日早晨輪流準備的早餐,冒著香氣的咖啡裝在同款杯子裡,是休假日的賴床、回籠覺,甚至是睡前被迫成為日常的一個擁抱或親吻。

  他轉頭看向身旁正在自己床鋪上睡得安穩的宮侑。這人毫不客氣的把他的領域搞得一團亂,看上去就跟他的頭髮一樣糟糕。佐久早無話可說,畢竟放任對方在這裡睡著,而沒有要求換回位子的也是他自己,自作自受。腦中是這麼想,他卻朝宮侑伸出手,小心翼翼並溫柔地撫摸那人暖和又柔軟的臂膀,接著再將手指觸向他同樣帶著繭的指尖。他摩娑著他的指節,心想此處大概還缺了一項東西。最後佐久早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個難以克制的輕吻。

  當宮侑被自己的動靜弄醒,但難得沒有皺眉或是嘮叨、揶揄,而是抬手攬住他的脖頸在下顎附近輕輕一吻時,佐久早便無聲地嘆了口氣。他是真的拿他沒有辦法了,永遠的。自此他的愛情成為傳說中的軟肋,再成綑綁住他雙手的枷鎖,令他僅能擁抱他,親吻他,越繞也只是陷得更深。可實際上佐久早的心裡還是開滿了花,一路從右心室順著血液流動蔓延至左心房。於是他倒下,就在他的身側,並將愛人再次擁進懷裡,宮侑也從善如流地窩在他鎖骨呼吸。如此一來,他們還能在彼此的衣領旁再多睡一會。這時陽光撒下,恰好落在花瓶裡那兩朵交頸的玫瑰上頭。

* Loving you is the important thing, Miss Lester. There are some people who think love is sex and marriage and six o'clock-kisses and children, and perhaps it is, Miss Lester. But do you know what I think? I think love is a touch and yet not a touch.

J. D. Salinger <The Heart of a Broken Story>

夏木夫@uid_2074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Down for You [R-18]

  他們總在比較誰的愛意更像把利刃,背地裡,看誰銳利得可以將對方剖開成兩半,使其在自己懷裡破碎,像神明擁護祂的羔羊,卻又將它丟下凡間。抑或者把自己硬生生擱進彼此血淋淋的骨肉裡,尚且跳動著的心臟就此裸露,在空氣當中撞擊並倏地跌宕,又成碎片,被拼起,再讓兩人的指紋佔領。他要他逃不過,因為他是他的命運,但愛情太短暫又沒有保固期可言,隨時都可能像臭酸的魚只會散發濃厚腥味。他說不是的,沒有人能夠如此被他深愛,他的吻倒比他的嘴來得誠實多了,於是他還是相信他,並也把自己整顆心臟交給對方。

  這會他們將一同向下淪陷,為雙方,為愛情更加沉淪。誰也沒有逃過一劫。死人的硬幣被交予至卡戎的手裡,作為他們渡河的船資,閃爍著的則是他們尚未熄滅的靈魂,於是他們再沒有回頭路可走,直至他們抵達地獄的大門。可在那之前,他們先在船上做愛,忘我的,在冥河上起起伏伏。佐久早的陰莖深深地埋進宮侑體內,那人低叫著並沙啞,聲音裡的歡愉好似船尾還划著槳的船夫未曾存在一樣。

  佐久早的吻紛紛落在面前有些蒼白的肌膚,他徘徊在他脆弱的脖頸及心口,接連留下一個個猙獰又血腥的咬痕。宮侑正坐在自己腿上,臂膀繞過他頸椎就像是條粗壯的黑曼巴,絞緊他,使他不能呼吸,蛇的低語也在同時靜悄悄探進耳畔裡。用力點,再深一點。就這樣惡狠狠地插進腸道,使他的內臟就此碾碎成一灘血肉,把其軀體以及船艙都弄得一塌糊塗,髒兮兮。再撕毀他,拉扯他,讓他永遠停住,讓一切皆變得濕漉漉,黏糊糊。宮侑舔吻著他的唇,精實的腰肢還在他的性器上前後搖擺,那雙因不斷施著力的腿早已圈不住佐久早的腰,只鬆垮地貼在對方腿側,而他終究還是倒臥在情人肩頭喘息。他幾乎渾身都脫了力,嘴裡的呻吟倒還響亮,他甚至叫囂著。動啊,再用力點。結果又因佐久早愈發狠戾的動作而開始求饒。好痛,好爽。沒人聽得懂他在喊什麼。最後他射在對方腹面,而佐久早同樣射進他體內。

  後來他們被那名擺渡人趕下船,或者該說是兩人已經抵達了目的地,所以他們不再需要船和船夫。他們從層層慾望中清醒,越過所有妄圖將他們拉扯入河的亡靈,接著穿過死亡之門。他們面見絕對公正的神明,體面的,先前的體液早就乾涸,像是方才那些瘋狂舉止都是一場夢境,假的,真的,他們其實從一開始就只是坐在船沿靜靜待著。獎善罰惡的黑帝斯居高臨下,祂判決,祂說他們皆有罪,理應被放逐至地獄,可他們說他們也將在地獄繼續交媾,絕不改悔,無所畏懼。

  這是來自神明的管教,他們卻無視了祂。宮侑身上的馬甲以及西裝都是深酒紅色,彷彿鮮血自之前被佐久早咬傷的脖頸間汩汩湧出,浸濕了他整身然後乾涸,看上去又深得像是黑色。他的胸前空蕩,說什麼都不肯繫上領帶,只有一簡單的領結綁在上頭。佐久早則是一身低調的暗藍色,他繫得整齊的領帶也是相似的藍,而裡頭剪裁合身的馬甲是沉穩的深灰,筆直但狹窄的線條分散在硬挺的布料上。兩人比肩站著,一人嘴裡說:他將成為我的伴侶,我承諾一生中每一天都對他忠實。是好是壞,我都愛護他、尊重他,我是他的。另一人則道:我將違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遠愛他,從此屬於他,絕不後悔。*

  他們轉過身面對著面,似乎忽然間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可這都無所謂,他們只在乎自己能否都如願以償。藍色的人還佇立著,紅色的那人卻蹲了下去,或者該稱之為跪。宮侑一手撐地,逐漸俯身將自己的軀體靠近伴侶擦得光滑的鞋面,他幾乎就快碰到,無論是他的前額或是嘴唇,可他最後停了下來。佐久早微躬起身,這令他的駝背看上去更加明顯,起因是伴侶手裡的繩鏈實際上正延伸至他脖頸中央的頸圈,拴住他,且將他向下扯動,他安然地承受著。當新人交換好戒指,證婚人是冥王,他們的誓言成真,於是注定連死亡都無法把他們分開。

  早晨的噪音過於喧鬧,它們將宮侑從睡夢中搖醒。他有些掙扎,還掉在現實與夢境之間的縫隙,眨了眨眼睛後像是想起了方才歷經的一切,鮮明又不可思議的夢使他完全清醒過來。宮抬眸看向身旁還睡著的佐久早,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又沉默,不一會後伸手攬住愛人的胸膛再次沉沉睡去。片刻,另一雙黑色的眼睛倒大方地凝視起胸前又睡去的人,佐久早的嘴角緩緩彎了起來,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起宮侑的無名指,接著他轉身將對方摟進懷裡,在聽見愛人有些不悅的嗚咽聲時,他也闔上了雙眼。

  繼續睡吧,戀人,愛人,伴侶,丈夫,再繼續睡吧。現在就醒來未免還太早,時候未到,直至彼此在夢境裡相遇,或者真的落入地獄裡,他們還是能相愛,做愛,可最後還是得從夢中出來,別永遠陷在那,醒過來,再給彼此一個充滿溫存的吻。

*之前看過一段話:「苯基乙胺的高峰一般可持續六個月到四年,這就是一次戀愛的時間,人本身就不是長情的生物。至死不渝的愛情違背天性。

夏木夫@uid_20742

[排球少年│佐久侑] Tender Is the Night [G]

  當佐久早走出浴室時,渾身都還沾著熱騰騰的霧氣,宮侑先是以目光迎接他,待人走近,隨即拍了拍身旁的位子要他坐下。因此佐久早的肩幾乎貼緊宮的,對方甚至還不顧他意願地拉了條黑色格紋的毛毯就往兩人身上裹,嘴裡還理所當然地說這樣比較溫暖。確實暖和,畢竟上頭全是宮侑的體溫。小臣你跟毯子融為一體欸,他忽然又道。對此佐久早只低頭瞥了一眼。要看什麼,他接著問。不知道,我看看最近有什麼推薦的。宮回答。於是他站了起來,以薄毯搭建起的堡壘倏地塌陷下一大塊,他也換來愛人疑惑的眼神。那你找,我去弄點喝的。他最後摸了摸宮侑的側頰。

  他們靠在一起沉默,只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螢幕,而影集裡頭的角色同他們一樣安靜。空氣也逐漸掉了下來,隨著深夜的氣溫,隨緩慢流逝且不可逆的時間。這時宮侑近乎半個身子都窩進佐久早懷裡,他像是覺得冷,又興許只是想那麼做而已。佐久早將臂膀繞過他的肩頭,好讓他可以倚得更舒服些。他認定對方只是想這麼做罷了,因為有時宮就是喜歡撒嬌。

  在零點過去的前幾秒鐘,宮侑忽然興奮起來。他跟著時鐘一起倒數,佐久早幾乎能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侑有多麼高興。最後那人的歡呼和遠處的煙火一同綻放,花火灑滿了天空以及他的虹膜,將四面八方的黑暗都給點燃。新年快樂!小臣。宮在此同時轉過頭對著佐久早說道。正如自己所料的那樣,對方的笑容是對新一年的期待,或者期許,澄金色的雙眸閃爍著柔光,就像是窗外的煙火也不小心掉進了他眼底,將他點亮。新年快樂。他說,並主動親吻面前的愛人。

  兩對唇貼緊在一起,直至它們的溫度皆變得相似,而鼻息也滾燙得好似妄圖要令對方的唇瓣為此融化。是宮侑先將舌尖探進佐久早的齒縫間,於是他們更加靠近彼此的軀體,下頷相互摩娑,手指勾著手指,胸膛靠著胸膛,並紛紛以唾液浸濕雙方有些乾燥的唇。宮侑吻得愈發用力,像愛人正是顆捨不得嚥下的糖,接著他的換氣聲成了悶哼,且更為黏膩。佐久早在他的口腔裡嚐到自己方才煮的熱紅酒,蘋果的香甜混雜了柳橙的酸味,酒精經過長時間的攪動而揮發,於是剩下肉桂以及丁香。他不大喜歡,可他沒有離開,只因自己也在其中嚐到蜂蜜的甜味。

  你不是不喜歡肉桂嗎,為什麼還加了。最後宮侑停在他唇前問道。不放肉桂的話應該也沒關係啊,感覺不會很怪。他接著說。再怪自己也喝得下去。宮還補充。佐久早先是沉默,隨即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且無視對方所有鍥而不捨又煩人的叫喚。他還是感覺得到甜膩的蜂蜜味依稀殘留在自己嘴裡,他有些艱澀地嚥下口水,想藉此沖淡甜味,但都是徒勞。你不是不討厭嗎。他終究認命似的回答,同時轉頭重新將視線投入螢幕中,好忽視宮侑在錯愕後頭緊接著變得無比浮誇的表情,但他又忍不住有些惱怒,因此他推開了他,卻被宮強制摟著後頸吻了上來。他還是沒能擺脫他,佐久早心想。這回剩下的只有淡淡紅酒香。

夏木夫@uid_2074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The Loveless Lips [R-18]

* 標題出自王爾德《Phèdre: To Sarah Bernhardt》

1

  愛情的熱氣似乎熏得他有些頭昏腦脹了。他幾乎克制不住身體的顫慄以及直逼向嘴邊的吟哦,宮侑甚至分辨不清時間與歲月,更認不得此時顯得有些面目可憎的自己。這些他都無所謂。他低吟著,聲音被壓進無止大海,在潮汐起伏間不停翻滾並且掙扎,但最後他還是沉沒,落在灰藍色洋流裡。

  宮侑很清楚自己在某些時候會有多麼貪心,或著該說是從來不隱藏自身的渴望。那是身而為人的一項本能,是與生俱來的。即便窮盡一生都只曉得追逐慾望的人都是些蠢貨,可他依舊沒有理由去壓抑它,和它們。就好比現在,他整張臉幾乎都埋進了被褥中,聲音聽上去既模糊又虛渺,但他的要求是再真實不過的。他要佐久早聖臣給他幾個親吻。宮侑想這合情合理,並不為過。

  他知道佐久早肯定聽到了他的聲音,就像自己也聽見他的一樣。此時宮侑才清晰地感受到自身心臟跳動的響聲,猶如喪鐘轟隆一聲般震耳欲聾。它是堵在他面前的,彷彿一堵厚重的牆,是他拚命地拍打它,這才有心臟被拍得轟隆隆作響的聲息。那是屬於他的悸動,他希望無人知曉。於是他幾不可聞地懇求,也的確有催促他的意思。後來他輕輕笑了起來。你打算就這樣無視我嗎,小臣。他如是說道。

  愛情的熱氣果然把他吞噬得一點也不剩了,理智、克制力或者其他什麼。宮侑心想。他是真的什麼也不剩,只留一個潮濕的軀體以及半乾的靈魂還雙雙展開在佐久早身下。兩人滾燙的呼吸頓時成了一片大火,將他燒毀。但如果那團烈焰能夠被稱之為愛意的話,又或者是熱望也好,盼求也罷。倘若那真的能理所當然被稱作愛的話──可他不敢這麼想。

  再一次,當宮的呻吟聲忽地轉大,並變得更加黏膩後,他感覺那人濕潤的吐息消散於他的髮梢,而他等待已久的雙唇也正如自己所願親吻起他的後肩。宮侑認為自己大概就快要發瘋,或者是乾脆就死在佐久早懷裡,就此成為澆灌他身後鮮紅玫瑰的養料。他甘之如飴。

夏木夫@uid_2074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Shameless [R-18]

  佐久早聖臣一踏入家門看見的便是這幅場景。他的愛人幾近全裸的站在沙發旁,一條肌肉漂亮的腿就這麼踩在柔軟的椅墊上。宮侑背對著自己,在聽見開門聲的同時像隻受驚的貓般,猛地顫動了一下後才回頭。

  「臣、臣,歡迎回來⋯⋯」

  他自然沒有錯漏宮侑尾音沾染上的一絲嫵媚,以及那張帶著薄紅的臉所顯露出的媚態。佐久早挑眉,隱在口罩下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他神色自若地走向廚房洗手,在將所有東西都歸回原位後才甘願走向等待已久的愛人。宮侑甚至已經坐了下來,只以譴責的目光瞪視著自己。

  「這是什麼?萬聖節?」他伸手撫摸宮侑汗涔涔的臉頰,一雙眼幾乎離不開那人的身體。他雙瞳的色彩似乎變得比以往更加深沉,就跟扣在宮侑身上的皮帶一樣。指尖緩而輕佻的向下挪動,先是環繞住對他的脖頸,接著穿過他的腋窩將人緊緊錮住,然後再往下,避開胸前惹人憐愛的處所,卻停在肋骨使其成為牢籠的大門。

  宮侑的身材算不上魁梧,身為運動員應有的肌肉還是有的,肩膀和普通男性一樣偏寬,但沒有像太平洋一樣壯碩,自然也與明暗修吾或是牛島若利不同。他顯得更加勻稱,腰是偏細,雙腿則像被造物主親吻過一樣,完美又令人愛不釋手。佐久早撫摸著被皮革勒起的胸膛,那處變得比以往更加豐腴並且柔軟,他沒忍住戳弄了起來。

  「喂!不要戳!」宮侑發出了不滿的聲音。他對於整天獨自在家,戀人也沒有準時回家而抗議著。「你知道你今天遲到了一小時吧,小臣?」

  「你不是自己也玩得很開心嗎?」佐久早不以為意地回嘴,邊伸手摸向面前一絲不掛的下身。宮侑的性器從很早開始就已經微勃,即使遲遲沒能等到慰藉也依然如此,佐久早就只輕撫了一下,宮軟糯的悶哼便在頭頂上響起。

  然而他的目標不是這裡。他將他的臀部抬高,使宮整個人都倒向後方。接著他的指尖再向後,手臂幾乎貼緊在宮侑的大腿內側,沒有被換下的襯衫只隨意地捲起,因此交疊在一塊的皺摺不斷地磨蹭起那方嬌嫩的肌膚。宮侑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意逼得低吟起來,斷斷續續的。於此同時佐久早的指尖觸碰到同樣敏感的後庭,他摸索著,那裡柔軟得好比破碎的薔薇花瓣還流淌著花汁,當中還夾帶著清晨冰冷的露珠。他不由得思忖薔薇叢後還藏了些什麼。裡面放了什麼,他問道。

  宮侑睜開原先半瞇的眼睛,像剛從情慾裡甦醒,雙頰還帶著紅意。自他瞳底流露出的狡黠瞬間成了把利箭,倏地就將佐久早連同自己還正跳動的心臟一併射穿。他的腿纏上佐久早的腰間,拉著他與自己接連躺臥在沙發,他的下顎幾乎依靠在他的胸上。

  「現在沒有喔。」宮侑嘴上說著,手裡卻按耐不住地伸往佐久早同樣勃起的下體,「但等等要放這個進來。」

  佐久早望著宮侑比先前任何一瞬都來得通紅的臉頰,他心想,這完全可以當作這一整年最令人欲罷不能的畫面之一。他坐在沙發上,襯衫早已被宮以不公平的名義給搶走,他很清楚那人只是對自己目前的處境感到羞赧,所以要讓他也和他一樣赤裸才情願。皮膚就這麼暴露在四周愈發滾燙的空氣裡,連同呼吸也因沸騰而逐漸變得粗重。宮站在他面前,難得扭捏地瞪著他,卻還是堅持要裝出一副泰然的模樣。他不由得覺得好笑。自己的愛人無論何時都還是小孩子脾氣。

  「臣是什麼時候學壞了?居然連這個都有?」宮侑像是終於忍不住似的調侃起佐久早來。他一邊說一邊將自己身後的狐狸尾巴給拉了起來,滿臉的難以置信。就在十五分鐘前,佐久早是如何逼迫自己跪在沙發上敞開雙腿,他可沒忘得這麼快,在對方幾乎能將他燙傷的目光下,他緩緩的把這玩意插進自己體內,接著用它玩弄自己將近十分鐘。

  「你是狐狸啊。」佐久早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而且侑,這裡能影響到我的只有你一個。」

  他剛說完,宮侑便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樣,即使知道佐久早言下之意涵蓋了所有好的和壞的,可他還是可恥地心動了。最後宮侑選擇放棄,順從地跟著佐久早拉動自己的動作更往他身上靠近。那這個呢。片刻後,他依舊忍不住拉了拉脖子上的項圈以及鐵鏈問道。皮革製的項圈邊粗硬地磨蹭著他的喉結,不算太疼,可他仍為此感到一陣羞恥。

  「你不是突然打開什麼開關吧?」宮侑瞪大眼睛質問著,「最好不要給我說要出去散步這種鬼話。」

  「要去嗎?感覺不錯。」佐久早挑起眉,在看見宮侑立刻就變了臉色後,他又開口,同時伸手打向對方圓潤的臀部。「我看你很興奮的樣子啊。」

  「閉嘴,渾蛋。」宮侑在一聲低吟後咬牙切齒地罵道。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肛塞因為佐久早方才的動作而滑動,正不上不下地頂著自己。他再次怒視愛人,可在對視裡率先敗下陣來的也是他自己。他湊近面前的雙唇,在同佐久早接吻前他先噬咬起對方的下唇,嘴裡含糊不清地道,「那要我也咬一下其他地方嗎?」

  宮侑拿自己的虎牙輕咬著佐久早的唇,他打開唇齒間的柵欄,將放入屬於他的飼養員灼熱的舌尖。佐久早有些粗魯地闖入那同樣柔軟濕熱的

夏木夫@uid_20742

[排球少年│佐久侑] A Last Kiss Before the Sunrise [G]

  宮侑半倚在佐久早的肩頭昏昏欲睡,手指只是下意識地滑動著手機螢幕,眼神幾乎沒有聚焦在上頭。他整張臉都埋在愛人的頸窩呼吸,鼻間所觸及的皆是兩人混合於一塊的味道,像是山頭上的冰雪日漸消融後的一道清甜,仍舊涼得刺骨的雪水順延山川靜靜流淌,蜿蜒過無數綠樹嫩芽並澆灌了它們,因此遍地都是冰花清冽的氣息。

  白熾的燈火不分由說地灑落在兩人的髮梢,初秋的寒意同時間將兩人包裹,只有一米多長的沙發成了他們唯一交錯的領地,依偎在一起的身軀前樹立起幾道高大的牆,正盡忠職守地抵禦這股涼意。宮侑再次打了個呵欠,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眼尾還掛著難以發覺的淚痕。

  睏了就去睡。佐久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當作沒聽見,只是將自己更往愛人的懷裡擱進。這時他的耳朵貼緊在佐久早的胸前,待在肋骨後頭的是對方血淋淋的心臟。他敲響了它,就像是輕輕敲打寺廟鐘樓裡的大鐘,不容忽視的響聲將迴盪在那人心口,以及他自己的。於此同時他將與其產生共鳴,直至把他的肱骨給震碎。即便他都曉得,知道那並不能隨他意的敲擊。

  我想陪你,你不要我陪你嗎。宮侑一邊說一邊闔上乾澀的雙眼。不要,他回答。佐久早看著他撲扇的眼眸,擋下燈光的睫毛正微微抖動著。通常有人把這形容作蝴蝶正欲飛舞而搖曳的翅膀,可他卻覺得這更偏向日光墜於枝葉間跳舞,微風吹動的同時也細碎地掉落在泥沙上,徒留一地斑駁的光點。他的手繞過宮的脖子,起手就在秋分微陽的頭頂上撫摸。宮侑倏地抬頭看他,那雙還惺忪的眼彷彿也在瞬間裡掉進了光。

  「幹嘛?你看起來很呆,好醜。」佐久早放下手裡的書,轉向宮侑臉頰上被自己的毛衣壓出的痕跡,他輕輕地撫平那些紅痕。那是無濟於事的,可他也如願見到戀人更為怔愣的表情。他有點想笑。接著他眼尖地瞧見宮眸底的光芒變得更亮。

  「臣臣,都是你害的。我想做了。」宮侑擺出十分認真的模樣,即便左臉殘餘的壓痕使他看上去只有滑稽。就是現在,他強調著。同時靠近佐久早微抿的唇,似水滴漏地輕啄了一下。

  給我憋著,不然就自己去浴室擼出來。佐久早想也不想地拒絕了。他是皺著眉說的,宮侑對於他男朋友這樣的神情早已習以為常,於是他只是癟了癟嘴,正欲開口時卻被對方給搶先。也不准擼給我看。他推開了他的臉。

  佐久早在賽前通常禁慾,而在比賽結束的當晚則傾向來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以宣洩剩餘無處可去的激情。這在兩人之間自然而然地成了不成文的規定,宮侑都不曉得他們是什麼時候說好,自己又是在幾時答應的。一切就這麼不知不覺地通過,佐久早甚至不給他任何反悔的機會,因此自己也被迫得在賽前禁慾。

  「是小臣先露出讓人心動的表情的,你犯規。」宮侑大叫著,「所以你要負責解決!」

  「這年紀還這麼容易蠢蠢欲動,你高中生嗎?」佐久早伸手推著宮的肩,好讓自己和他的距離能夠繼續保持。「成年人的問題就自己處理──宮侑,不要碰我。」

  宮侑最後還是如他所願的安靜了下來,隨即卻將整張臉壓向左方,就這麼埋進他的手背。佐久早的心臟陡然停滯下來,不一會又再持續往下跳動。我沒有用手碰你,宮一面說一面輕磨著他的指骨。像是貓。佐久早忍不住咬牙,此時他的心臟已然墜落在深淵底部。這人總像是整個人都站在他的理智線上翻騰,幾乎沒有一刻不在摧毀他。臣臣,你不想要我嗎。最後宮侑放軟了聲音。他感覺自己陷入被動,就等著被秋色收割,正是宮侑出生的秋日。

  他只能是無可奈何。佐久早輕嘆口氣,並緩緩湊近宮侑的臉。不准動,他警告著。他從沒忘記愛人有多會得寸進尺。佐久早先是在那人的鼻尖落下輕輕一吻,他清楚地感覺到宮侑猛然錯亂的呼吸,他覺得好笑,接著他將自己的唇壓上對方即將按耐不住的嘴角。然而宮侑始終都不是個安分的人。佐久早覺察到對方濕熱的舌尖正不停試探,他無奈地想著果然會這樣,但還是微微張嘴好讓他能竄進自己的唇齒間。宮侑大概得意極了,佐久早心想。他的唇緊貼著他的摩挲,幾乎沒有一點縫隙,柔軟的舌一來一往地相互挑逗著。兩人的鼻息在此刻不約而同地歸於相同頻率,它們交融緊接著消散。

  最後宮侑終於放開他變得濕潤的嘴唇,卻還是堅持要待在他的唇尖上呼吸。而佐久早推開了他。甘願了吧,該睡覺了。他說道。他轉頭便瞧見宮侑眼底熾烈燃燒的構火,那彷彿能夠焚毀一切,充滿探尋的目光,正緊緊盯著自己,於是他又開口。比完賽就實現你想下不來床的願望。接著他聽見宮侑笑了起來,以及踩著拖鞋乖乖跟上自己的聲響。佐久早想,明天起床再給他一個早安吻好了。

夏木夫@uid_2074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Love in Flames [R-18]

*排球ONLY的無料

  Love starts as a spark and soon grows into a flame.

  他的愛是紅色的,是一朵正紅得滴血的玫瑰。他刻意放輕腳步,接著開門闖入遍布迷霧的浴室,蒸氣蒙蔽鏡子的雙眼,好讓他的行蹤沒有被倒映出來。他的愛是黑色的才對。宮侑站到佐久早的身後,他還在偷笑。跟這人的頭髮以及雙瞳一樣,他的愛是黑色的沼澤,是黑漆漆的鐵杉林。

  他向前踏了一步,確確實實侵入那人暫時的領地之中,他像是很得意,眉眼間的笑意幾乎盛不住他的欣喜和狡黠。宮侑伸手撫摸佐久早的背脊,一路從肩胛之間的幽壑滑往凹陷的腰窩,最後雙手順著腋窩環抱住愛人赤裸的身體。他的吻落在他的肩頭,自頭頂灑下的水則掉進他眼裡。

  「喂,你在幹嘛?」愛人有些不滿的聲音被掩埋在潺潺水聲後頭,他故作不覺,只更用力地抱緊他且舔吻,同時宮侑也無視了佐久早根本無關痛癢的掙扎。「放手,髒死了。」

  「才不髒,我也在洗澡。」宮侑嘴上反駁,手裡卻向著佐久早的胸膛摸去,這分明就是得寸進尺。他將指尖流連於那對手感極佳的肌肉上,而他同樣渾身光裸。

  佐久早先是沉默,隨後猛地轉過身拽住宮侑前額的濕髮。他有些咬牙切齒:「是要我幫你洗洗渾身的騷氣是不是?」

  「可以嗎?」宮侑沒覺得痛,只笑得乖巧又輕佻。他在他的唇上輕啄。兩具軀體此時幾乎緊貼在一起,只是小小的磨蹭都跟歷經了數億個年頭一樣,漫長又折磨。每一寸肌理皆被掩飾在水波之後,溫熱的瀑布沒能洗去他們發自骨髓的衝動,於是他們雙雙被點燃且都成了紅色。

  「不可以。」佐久早攥緊了手,隨後他將宮侑濕成一團的金髮全向後梳去。宮侑下意識地閉眼,再睜開後眼睛還是紅的,從眼尾緩緩延伸,就和他的臉頰一樣在滴血又如一朵垂頸的玫瑰。

  佐久早將玫瑰更往自己身上靠近,並將細莖上所有荊棘盡數納入懷中。他撫摸著他腰間的湖泊,那裡卻是空蕩蕩的一片,情慾的火焰早將那處烤得水落石出,只留一地基石還盤踞在他的後腰。佐久早再向下,沉淪、墜落,他的手揉搓著宮侑緊實的雙臀,臉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可那雙黑澤般的眼卻暗得彷彿隨時要將宮給一口吞下。

  宮侑簡直愛慘這樣的佐久早了。他幾乎按耐不住,抬起頭便吻上面前的雙唇並開始惡狠狠地撕咬它,他的舌頭肆意闖入那人口腔內。愛人的回禮同樣來得熱烈,在兩種喘息之間野蠻地吸吮舔咬著,因此他幾乎快融化在他面前,直至成為一流春水。宮閉起雙眼,鼻腔盡是黏膩的悶哼,接著他伸手抱住佐久早的脖頸。

  他的愛還不肯放過他的嘴唇以及臀部。他們的舌尖還在纏綿悱惻,愈發甜膩的呼吸逐漸交融於一處,接著再也分辨不出彼此差別。宮侑的下唇大概被咬破了,佐久早的則是嘴角,兩人玫瑰色的鮮血逐漸蔓延至他們齒間,流成一條充滿鐵鏽味的河浪後又再枯竭。

  兩人硬挺的下體除了剛開始靠在一起磨蹭以外,就再也沒得到任何慰藉,有人硬得發瘋,佐久早像是對此時的狀態渾然不覺,可宮侑卻覺得自己就快站不住腳。澆灌在身上的熱水正侵蝕他的皮膚,磨滅他的精神,空氣裡瀰漫的熱氣同樣侵入他的大腦內,於是他的眼神早就迷離,整個人都浸泡在情慾當中。接著宮侑急迫的伸手撫慰兩人抵在一起的性器並擼動了起來。

  他從喉頭發出聲嘆慰,像是旱地久逢甘霖,餘燼得以復燃。他仍舊同他接吻,幾乎沒有停過。最後兩人在同時間高潮,他們這才放開彼此通紅的唇瓣,頭靠肩膀的喘起粗氣。宮侑的低笑聲混在喘息裡顯得突兀,他側過頭輕吻佐久早的耳垂,甚至再一次伸出他的舌頭,卻被佐久早一把掐住,於是他從善如流地舔舐起他的指尖。去床上吧。他在佐久早的手心印下一個輕吻。整室旖旎,兩具灼燙的軀體將星火持續了下去,將彼此燒得幾近毀滅。愛情的火花是紅色的,是他畢生所求的一朵血色玫瑰,是他和他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