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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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世界│原創無CP] 悪巧み~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更新至No.76) [R]
[魔獸世界│原創角色│無CP] Seek/Sick (RP小說)(#04 愚昧的追逐者與清醒的瘋子,無限期停更。) [G]
*這系列連載小說為2017年的「魔獸世界RP(角色扮演)」所改編。
*自有角色為「艾洛娜」。
*特別感謝參與玩家「麥爾斯」和「妮娜」(飾 溫娜)授權讓我負責他們的角色。
#04 愚昧的追尋者與清醒的瘋子
夜色鎮一角的小木屋內傳來一陣叫罵和玻璃碎裂的聲音。
「滾出去!!」醉醺醺的男人將兩名冒險者轟出屋子,隨著他們一起逃離的,還有滿地的酒瓶碎片,「哼!」男人砰地一聲甩上門。
「哇......脾氣真差耶。」麥爾斯小聲嘟囔。
「還不是因為你硬要刺激他!」艾洛娜瞪著麥爾斯,忍不住大聲起來。
「好啦、好啦,妳不要那麼大聲。」麥爾斯看起來毫無悔意,「這已經是最後一戶人家了耶?天都快『黑』了。」還說了個難笑的笑話。
艾洛娜望了眼天。
的確,即便日升日落在暮色森林一點也察覺不出來,在意識到即將天黑這點後,這座陰森小鎮帶來的壓迫感瞬間增加了不少,何況隨著時間過去,她在夜色鎮的尋訪只能說越來越不順遂。
「都一整天了,怎麼一點有用的情報都沒有?」麥爾斯動了動肩膀。
「什麼都沒問到,不是『不知道』、『不清楚』,就是『從沒聽過這個人』,但我總覺得他們在迴避著什麼。」艾洛娜垂下肩膀。
「妳確定是在夜色鎮嗎?」麥爾斯揚起眉毛。
艾洛娜點點頭。
「至少導師……父親是這麼說的,母親的名字叫埃芙拉.布蘭溫,是夜色鎮的居民。他也只告訴我這樣了。」最後一句她說得非常小聲。
麥爾斯點了點頭,突然,他的注意力被噴泉旁的一抹蒼白身影給吸引了。那是個穿著幾乎刺眼的白色連身裙、膚色有些黝黑的女人,她噴泉邊徘徊,嘴裡喃喃自語,不時地望向水面。
不曉得是否為錯覺,巡邏中守夜人們似乎都不約而同地避開了噴泉周遭。
艾洛娜順著麥爾斯的視線看過去。
「那位女士……我們今天有看過她嗎?」她看著女人怪異的舉動。
「沒有......如果有,我是不可能忘記的。」
「我去問問她吧!」艾洛娜邁開步伐。
「碰碰運氣也好。」麥爾斯把兜帽拉低,將半張臉藏在陰影下。
艾洛娜快步走向噴泉,而麥爾斯則站在一旁等候。
白衣女人則渾然不覺,出神地看著水池,彷彿陷入層層思緒中。
「不好意思,女士。」艾洛娜輕咳幾聲,「打擾一下。」
「妳……」溫娜緩緩轉過頭,困惑地眨眨眼,似乎很詫異有人向她搭話,「妳是在叫我嗎?」
「是的,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請教一些事情。」
「有、有什麼是我能幫忙的?」溫娜的眼神游移不定,瞥了眼艾洛娜的臉又轉開,好像不太自在,「妳想知道些什麼?」
「請問,妳認識埃芙拉.布蘭溫嗎?」她滿懷期盼的問。
「妳、妳為什麼要問這個人?妳是誰?」溫娜後退了幾步,驚訝地反問。
「我?」艾洛娜不解地望著面前的女人,「我是她的女兒。」
「埃芙拉的女兒?!」溫娜垮下臉。
「她在這裡,對嗎?」艾洛娜急切地問。
「妳為什麼要回來?妳會有危險!」溫娜突然激動地抓住艾洛娜的肩膀,「伊諾克、妳父親……」
艾洛娜愣了一下,用力拉開溫娜的手。
「伊諾克?那是誰?」她不太愉快地皺起眉頭「我父親才不叫那個名字,他……」
麥爾斯看情況不對,伸手握住劍柄。
「伊諾克.格瑞夫,埃芙拉的……『丈夫』。他們生下了一個女兒,妳。」溫娜直盯著艾洛娜,眼神中帶有一絲恐懼,「對,就是妳。妳長得那麼像埃芙拉……」
「我說了,我父親是雷文索恩.溫特菲爾德,一位名譽崇高的法師!」艾洛娜有些生氣,「妳說的伊諾克.格瑞夫是誰?」
溫娜沒有回答,只是搖搖頭。
「如果妳是回來找妳母親的話,恐怕妳是找不到了。她早就死了,十幾年前就死了。」
「等等,妳說什麼?」她往前一步,「她怎麼會死!怎麼死的?」
溫娜咬了一下嘴唇。
「女士,我求求妳。如果妳知道些什麼的話,請告訴我!」艾洛娜反過來抓住溫娜的手,「伊諾克.格瑞夫是誰?我母親發生了什麼事?」
「埃芙拉.布蘭溫是鎮上鐵匠的獨生女,當然,那名鐵匠也不在了。而伊諾克.格瑞夫則是一位養馬人,他們曾經相愛著。」溫娜緩慢而艱難地開口。
麥爾斯微微鬆開握著劍柄的手,不
[魔獸世界│原創角色│無CP] 關於喬艾爾(RP角色背景故事) [G]
註:原創角色在魔獸世界背景下RP的故事
「我是店長不是老闆。不,沒有付費占卜這回事!......唉,所以你想算什麼?」
他的名字是喬艾爾.斐恩,靠著全額獎學金從法師學院畢業的年輕法師。從小走來雖不算順遂,卻也平淡,於他而言分量剛好的平淡。
他很清楚身為孤兒不會有太多的機會,不是每個孤兒都能被領養,更多人一直到了成年才搬離擁擠又資源匱乏的孤兒院。相較之下,法師學院的獎學金更不好拿,掌握資源的老學究們只會一年比一年還來得挑剔。
而他並不是會讓人想領養的孩子,當他得到第一份打工的薪水時,他為自己買的第一件東西就是染髮劑。雖然那股刺鼻的味道讓嗅覺敏銳的他難受了好幾晚,但總好過被人品頭論足了。
所以,當他有機會逃離與生俱來的劣勢時,他怎麼能不把握好這個機會呢?
法師。多麼響亮、多麼不凡的稱號啊......
成為一名法師這點,本身就代表了踏入他人無法輕易抵達的領域,對那個程度的世界而言,他是合格的。先是要合格,接著就必須變得優秀,只有這樣他才能擁有一個立足之地,最好還能在自己的專精領域中拔得頭籌。
這就是他全部的野心了,也許僅僅能稱之為願望罷了。他只想有個能吃得飽、穿得暖的安穩人生,一點也不想和前輩、同儕們一樣,去涉足政治,那樣的生活太勞累、太多變了。
即使用單調來形容他的生活也不為過,被他視為朋友的人屈指可數,和他交心的更是少得可憐。他並不是個熱情的人,卻又害怕寂寞。能讓他這輩子都放在心上的,也許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以前的學弟,和那個在戰場上有著短暫緣分的男人──
喬艾爾放下手中的研杵,轉了轉有些痠疼的手腕。
每當研製墨水時,他總是會陷入奔騰的思緒中,在思路上迷失而不自知。
他伸了伸懶腰,發出滿足的嘆息,這些新制的墨水在占卜上能產生更好的效果。自從接手這家書店後,能自由使用的時間就變多了。
他掀起門簾的一角,店裡只有兩、三個客人還在翻書,要是他們快點離開,自己就能早點關店了。
喬艾爾心不在焉的用圍裙擦著沾上顏料的手。
從阿古斯回來後,他就變得比以前還來得敏感,說是神經質也不為過。他不喜歡使用一些具備攻擊性的魔法──事實上在城裡也沒什麼機會能用到就是了──,時而感到焦躁、時而不耐。就連他自己都感到訝異的是,他想離開銘文抄寫坊,想離開這個從學生時代就一路實習、最後當上員工的銘文抄寫坊。
就在他還慢慢琢磨著的時候,曾經的同袍拿著一紙合約擺到他面前,上頭的協議很優渥,優渥到他覺得太不像樣了,就和那傢伙開店的態度一樣荒謬!
喬艾爾自認不是一個喜歡變化的人,但此刻的他渴求著某種改變。幾經考慮下來,他決定接手那個人的書店,讓他高高興興的放長假去,自己則一頭栽進書店管理的各種規劃裡。半年下來他意外地得心應手,營業額不只翻倍,還想出了幾個多元經營的法子:新手作家和業餘愛好者的寄賣,以及來信預約的古書鑑價。
前者讓他與更多人相遇,後者則讓他走出這座城。
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習慣,他敢肯定他這輩子都不會習慣,但兩者皆讓他──
「店長,這本要多少錢啊?」
「來了!」
他解下了沾滿顏料的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