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jou@uid_7483

[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tonight good-night [G]

-寫在結局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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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已經不會來了。」

  「還有無數個明天,在未來等著你。」

  布加拉提輕聲說。他的聲音像是液體流進喬魯諾的耳裡,一路延伸,最終抵達在心臟的底部。

  但是不會有你了。

  他沒有把話說出口,只是靜靜垂下綠色的眼眸。

  喬魯諾的宿舍裡沒有多餘的家具,月光從嚴實密合的窗簾滲透進黑暗的房間,照亮了布加拉提的側臉,在那處投下陰影、輕輕搖晃著宛如一座海洋。

  布加拉提的衣著沒有一點皺褶,細膩地散發著微光,那道就像來自他本身的光亮似乎蘊藏了某種安撫的能力,將他往深處拖拉著,而後擁抱住他。

  他貪婪地用視線舔舐眼前的身影。布加拉提的輪廓被暈染得朦朧而模糊不清,他一動也不動只是任喬魯諾伸手去觸碰。前髮、眉骨、鼻樑、嘴唇的外緣。

  觸摸得到的便是真的,他想。他讓指尖所到之處開出雪白的花朵,花瓣細小又破碎。

  「你都用黃金體驗做這些事嗎?」

  「偶爾吧。」

  喬魯諾自顧自地說,布加拉提低聲笑了起來,直到他蒼白的臉頰被細碎的花瓣圍繞著幾乎就要淹沒。那個笑容和花朵的碎片一樣,如同因手心的溫熱而融化的雪花一般脆弱。

  喬魯諾鬆開握緊的拳頭,將手指一個個嵌合進布加拉提的指縫,再握緊了他的手背。冰涼的觸感根本不該存於這個春末的季節,潮濕的涼意自然地吸住了他的指尖,像要侵蝕進骨髓裡似地擴散至他的掌心。

  他湊近布加拉提,額頭貼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布加拉提看著他緩慢地闔上雙眼,佯裝平靜的睫毛底下藏了什麼樣的心思沒有人知道。

  布加拉提回握住他。交纏的十指密合得剛剛好沒有縫隙。單人床並不寬敞,他們緊擁著彼此,沉溺在如廣袤大海的黑夜之中。月色比什麼都安靜,喬魯諾的心跳聲平穩地迴盪在兩人之間。

  喬魯諾夢中的布加拉提從來不曾背對他。儘管彷彿要持續到永遠的夜晚終會迎來天亮,在夢境結束之後,他的道路仍將向著無盡的前方綿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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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澱@uid_7231

[JOJO│DIO] 母親(微荒木莊/無駄親子) [PG-13]

►無CP、一個謎之時空的故事
►後半段有些微荒木莊與無駄親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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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手指的指甲縫上卡著細小的黑褐色髒汙。
  指尖佈滿乾裂的細紋,指腹則留著凍傷的傷口。
  他記憶中母親的雙手總是傷痕累累的。
  就如母親那美麗的面容鮮少沒有以紅腫的模樣示人一樣。

  母親的嘴角和臉頰經常是腫著的,在金色布簾般的白金髮絲襯托之下,那些瘀傷與挫傷在蒼白的脆弱皮膚上泛著青色的光澤。
  覆蓋在洋裝下的柔弱體軀積勞成疾、衣裳下方滲透而出難以忽略的藥草氣味,每當他抱著母親時總能嗅到。
  他的母親總是與傷痛相伴。
  母親在挨父親揍的時候究竟是抱著什麼心情,他一生也不想去了解;而那個人渣是什麼想法,他是始終很想將父親的腦門劈開看那垃圾究竟在想著什麼垃圾事。

  母親無論是外出工作晚歸或是生病時都會挨父親的揍,父親在揍人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理由,他想垃圾在張揚自己是垃圾的時候似乎也不需要理由。父親喝酒、揍人,道歉,又喝酒、再揍人,他在家被喝得醉茫茫得父親打得半死的時候母親會擋在他的面前,無論是斥責或求饒,都會讓母親被踹得更慘。他想推開母親,但母親將她的孩子緊緊抱在懷中。
  他們並不是天天挨打,父親偶爾不喝酒看起來還像是個人,只是隨著時間流逝他逐漸長大,他便發現那個男人維持人模人樣的時間越來越短暫。他們母子苟延殘喘了幾年的時間。
  人類事實上比想像中的還脆弱、也比想像中的還要難以死去。

  父親很少有將他們母子打到性命垂危的時候。
  再怎麼樣,那個人最人渣的一點就是連真正殺死一個人的能為都沒有。
  只是他知道再這樣被揍下去,逐漸消瘦的母親總有一天會衰弱致死,受盡折磨而死去。
  他們都知道。

sanjou@uid_7483

[JOJO的奇妙冒險│喬魯布] sweet vanilla [G]

  喬魯諾靠在鮮紅色的兒童遊樂器材上,布加拉提站在他對面,低頭看時兩人的皮鞋尖剛好對在一起。

  已經往西落的陽光從另一側照下來,斜斜將腳下的地面切出了角度,布加拉提順著和樹蔭的交界往上抬起視線,那條光影的界線恰巧落在喬魯諾流暢的鼻樑線條中間。他一直到喬魯諾開口時才回過神來。

  「布加拉提點了什麼口味?」

  「啊……是奶油和榛果的。」

  「沒想到布加拉提會點這麼甜的口味啊。」

  「……倒是你這還真的是小孩子會喜歡的口味呢。」布加拉提比了比喬魯諾手上巧克力和開心果的冰淇淋。

  後來喬魯諾在放學後跟著布加拉提巡視街道成了每日的行程。他一絲不苟地和他並肩行走,雖然拎著放了教科書的書包也穿著學生服,但也只有在告一段落準備折返、他提議吃甜食時,布加拉提會恍然意識到他的年紀。

  「我能嚐一口嗎?」

  喬魯諾沒有絲毫要反駁那個調侃的意思,他直起身體跨了一步走進有著光芒的那邊,眼角閃閃發亮。

  布加拉提剛應允他便湊了過來。少年靠得很近,身上有巧克力的味道。長長的睫毛隨時都會撲扇到布加拉提的臉頰上,不必轉頭就能看見那雙綠色的眼睛像是春天新生的芽一樣熠熠生輝。

  對上目光的時候,布加拉提總覺得他的視線彷彿正對著他低語。

  當他們第一次接吻,這名有禮的少年也同樣先徵詢了他的同意,詢問的語氣甚至和問他能不能嚐一口冰淇淋時如出一轍。

  在他們碰觸彼此的雙唇,舌頭緊密地糾纏許久而分開之後,喬魯諾還帶著笑意問「那我的吻是什麼味道」,那時布加拉提只想立刻讓鋼鏈手指拉開拉鏈鑽進地底逃走。

  但他最後沒有,喬魯諾也知道。他似乎總是這樣。

  被那雙唇吻上,僅有起初會帶著探詢的意思,然後就是侵略性地席捲而來,喬魯諾的吻遠不如表面看起來沉穩。

  那股氣息濃烈得似乎要將他整個包裹起來,像是將他從內而外剖開又輕柔地來回撫觸。那是什麼?他的喜愛、情慾、渴望、索求、獨佔慾、還有更多,布加拉提根本無法抵抗。

  他差點拿不穩甜筒,所幸喬魯諾在嚐他的冰淇淋時便握住了他的手,指尖鑽進他的指縫中緊緊扣住,交疊著的兩隻手沒有讓甜食砸到他向來熨得平整的褲腿上。然而冰淇淋有一半還是融成了粘稠的液體,沿著他的手往下滴落到發燙的地面。

  喬魯諾不知何時已經吃完了自己那份,他從口袋中取出手帕擦拭布加拉提的手心。

  布加拉提在喬魯諾微笑的視線下狼狽地把冰淇淋三兩口解決,說手帕洗好了之後再還你,「隨時歡迎。」他說。

  冰淇淋太甜了,嚥下之後口腔裡仍然全是甜膩的氣息,布加拉提搞不懂那份甜意究竟舒緩了他的心情還是又隨之變得更加混亂。他捏著手帕不知所措,最後不自覺地伸舌舔自己的嘴唇,果然還是太甜了。

  陽光也太過熾熱,他們離開公園的時候剛才滴向腳邊磚面的液體早已蒸發消散,那條若有似無的界線跟著消失無蹤,只剩下殘留的顏色和擴散開來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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