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投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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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不要亂吃路上撿到的藥丸 [R18]
※成年葉流圭的特殊play
※一方產乳預警,雷點滿滿
今早的要圭不是被陽光亮醒,也不是被外面的通勤聲吵醒,而是被胸前的脹痛感折磨到痛醒。
胸部這幾天一直都有點怪怪的,莫名有點刺癢,且微微感到浮浮脹脹的,沒想到一早起來升級為痛,嚇得他趕緊檢查一下自己到底得什麼病,剛準備解開釦子喘口氣,就看見葉流火推開門走了進來。
竹馬從小就有自己家的鑰匙,一直把他家當廚房一樣進出,要圭萬萬沒想到這副尷尬的樣子會被撞見。一個正在脫衣服,一個正好進門,兩人都像石化一樣呈現靜止狀態,率先反應的是葉流火,他看了看要圭的姿勢後,立刻了然地鎖上門,一個箭步往房間走進來並爬到床上。
他把半脫衣服的人抱到他兩腿之間坐著,隔著衣服輕輕摸了一把竹馬鼓脹的胸部,輕聲問道:「還痛嗎?」
「當然啊!而且超脹的!」要圭被他這一摸刺激得渾身一顫,滿肚子的委屈無處發洩,只想坐時光機回去把幾天前亂吃東西的自己打暈。
要不是他耍白痴又自作孽,亂吃來路不明的藥丸,今天怎麼會跟剛生產完的女人一樣脹奶,還連續好幾天晚上都被莫名其妙得痛醒!
他一火大連帶胸前那兩處脹痛得更嚴重,很不爽地拍了一把還在隔著衣服輕輕按摩的葉流火,催促道:「等一下!先幫我解開啦。」
葉流火將他圈在懷裡,默默地點了頭,一隻手俐落地脫掉要圭的睡衣,露出被繃帶纏繞的胸膛。
被繃帶緊勒的感覺很不舒服,除了呼吸不太順,也因為壓迫到胸前的鼓脹而有點胸悶,他被繃帶纏了一整天,恨不得趕緊鬆開喘口氣,不等葉流火動手,自己便動手解開緊纏的繃帶。
一圈又一圈,等把胸前層層纏繞的繃帶都解開之後,要圭低頭一看,驚恐地發現胸前竟凸出兩塊圓潤的軟肉,原本平坦的地方隆起微微的弧度,與相撲選手不同,別人的肉是均勻地遍佈全身,並充滿競技比賽的力量與壓迫感,而他胸前那兩坨嬌小且頂端一點紅的到底是……
「圭,真的是粉紅色的。」葉流火冷不防冒出一句。
「啊?」還在崩潰的要圭沒有在第一時間聽懂,直到他順著葉流火的視線才整個像被電到一般彈跳起來,「等……小葉流?不要現在才注意我的乳頭!」
「喔。」這人嘴上說著,眼睛還是死盯著不放。
「你……算了。」要圭也知道葉流火的個性,索性先暫時裝作沒看到,現階段還是解決一下自己的危機比較重要。他十分擔心地用手掂量了一下,轉過頭看向葉流火,無奈之中不知不覺帶著一點哭腔,「它不會還要繼續變大吧。」
「不會,擠出來就好了。」葉流火語氣篤定,雖然解決方法有點說不出的奇怪,但仍然給要圭帶來少許的安慰。
接下來,葉流火找了個枕頭靠著,並讓要圭全身放鬆,躺在他懷裡,兩隻有力的大手同時摸上了他胸前那兩處軟肉。
「欸,小葉流?嗚……」瞬間的痛感讓要圭忍不住想逃,卻被葉流火緊緊鎖在胸前。
胸前的櫻紅沒揉幾下就漸漸變硬充血,充滿飽脹的酸痛感,還帶著絲絲的癢意,要圭咬著牙強忍過最初的刺痛感,漸漸發現不僅是自己的胸部,其他地方也開始有點不對勁。葉流火的手五指併攏,按壓在胸前的力道逐漸加重,以畫圈的方式按摩敏感的乳暈,熱且粗糙的掌心一次次擦過硬腫的奶頭,又痛又爽的感受像電流一般竄入他的大腦。
「會太用力嗎?」葉流火貼著對方的耳朵問。
要圭被他說話時噴出的熱氣嚇一跳,腫大的粉色乳頭狠狠蹭過他帶著厚繭的掌心,弄得要圭渾身一顫,胸前的刺激感更是強烈。他輕輕把頭側靠在葉流火肩上,伸手摩擦對方的大腿,「可以再大力一點沒關係。」
葉流火果然立刻加重力道,帶有老繭的指腹不斷捻按硬挺的乳粒,弄得又腫又燙,指尖還不時摳到張開的乳孔,這還沒完,他又捏住被玩到紅腫的兩顆乳頭,時而來回拉扯揉捏,時而又把乳肉用力向下按壓,逼得要圭徹底癱軟在他身上。
他被刺激得又痛又爽,眼淚呼之欲出,忍不住閉著眼睛大口喘氣,在開著冷氣的房間裡熱得滿頭是汗。
葉流火側過頭用舌頭舔走懷裡人眼角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又順著臉頰往下蹭,吻上微張的唇,舌頭靈活地往嘴裡探,深深探弄著對方的舌根。要圭被他親得渾身鬆軟,胸前的脹痛幾乎被酥麻的快感覆蓋,下面也被撩撥得硬了。
他趁葉流火兩隻手都在揉搓著乳肉,悄悄伸出手便往內褲裡探去,手剛摸到自己的陰莖,瞬間就爽到頭皮發麻,恨不得好好自慰一波。
說起這件事,還是因為葉流火在做愛上跟打棒球一樣有偏執的控制欲──他完全不准要圭自己打手槍,不過他也懶得跟對方爭論這個事,畢竟葉流火的技巧是真的不錯,比他一個人看A片打手槍舒服
[失憶投捕│圭葉流] Peach parfait. [普]
[失憶投捕│葉流圭] 微妙關係(已完結) [G]
前言:此文參加了這個活動!主題是「冰棒」!
微妙關係
陽光燦爛明媚,湛藍色的天空,猶如水洗般清澈無比,樹上蟬聲唧唧作響,而街道上行走的人們,早已紛紛換上材質較為輕便且舒適的短袖衣物。
夏天來了。
剛練完棒球,整個人要虛脫的要圭,像一灘扶不起的爛泥,露出一副誇張至極的樣子,大聲囔囔地嘶喊著:「好熱!好臭!好渴!我真的要死了啦⋯⋯」
藤堂、千早對他這副沒用的模樣,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無動於衷地說道:「想要超越智將的話,可不是這麼容易的呢。」
「哈哈!還有力氣說話,這不就代表你還沒死嗎?」藤堂幸災樂禍地笑著說。
「圭,起來,我還想投球。」
體格高大健壯,容姿俊美的黑髮少年,清峰葉流火一手握著球,一手戴著棒球手套,目光清冷,神情淡然地對著癱倒在一旁的竹馬,如此說道。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蓮夢露!」
「反正你們大家今天一定要陪我去吉祥寺吃聖代冰淇淋!」
要圭氣呼呼地鼓起臉,以迅雷般的速度立刻脫下身上的防具,然後盤腿坐在地上耍賴。
不過最後他們還是沒有如要圭所願。
從便利商店走出,山田太郎乾笑地說道:「雖然不是要同學想要的聖代,但至少是『冰』?」
要圭還在鬧彆扭,扁著嘴,手上拿了一支冒著白煙的草莓雪糕,他伸出舌頭,輕舔了一口。
——好吧,小山說得也是。
藤堂葵買的是彈珠汽水口味的冰棒,千早瞬平則是京都抹茶口味的冰淇淋,而清峰葉流火在大家的慫恿之下,勉勉強強地從冰櫃裡挑了一支巧克力雪糕。
因為要圭猶豫不決,既想吃巧克力,也想吃草莓的,他盯著葉流火將包裝袋打開來,然後笑瞇瞇地說:「吶吶,小葉流,我也要吃一口你的!」
清峰葉流火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聽話地將手上的巧克力雪糕遞到要圭面前。
穿著夏季制服的金髮少年,一臉開心,眼角的那一枚小小的淚痣,看起來格外地生動活潑,他湊上去,張口咬住雪糕一角,「哦哦——巧克力的也好好吃嘛!」
這時,葉流火餘光注意到要圭的草莓雪糕,因為外頭的天氣太悶熱,已經開始慢慢融化,沿著他的手指,慢慢往手腕的方向滴落下去,於是他默默地伸出另一隻手,握住圭的手,旋即低下頭,毫不避諱地,便以自己的舌頭舔舐掉。
等——等等!
他們剛剛到底看了什麼?
千早、藤堂、山田三人同一時間都看見那一幕畫面了。
他們不由得震驚又好奇地望著要圭及葉流火,暗自心想,難道這就是青梅竹馬的威力嗎?
由於葉流火和圭從小到大都黏在一起,所以才不自覺地散發出一種不分你我的奇妙氛圍,搞得他們其他幾個人活像是礙事的電燈泡似的。
「圭,趕快吃掉吧,冰要融化了。」葉流火藍黑幽深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視著面前的少年,嘴裡瀰漫著甜膩的滋味,逐漸熾熱起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滯在對方兩片唇上。
要圭被葉流火舔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手腕以下的部位,甚至還隱約殘留他的舌頭在舔自己的異樣感覺,像被火燒一樣,麻麻的,然而,他又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大聲斥責他的行為,只能耳朵泛紅地瞪著他,蠕動著嘴唇,結結巴巴地說道:「笨、笨蛋葉流火!我⋯⋯我當然知道!」
清峰葉流火歪頭,一臉不解,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圭的反應會是如此。
「看得出來你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很好啊。」
千早推了推眼鏡,話語隱含深意地笑道。
他和圭感情很好?那當然了,因為這世上沒有人比他待在他身邊更長久。葉流火在內心肯定著,手上那根有些微苦的巧克力雪糕,也開始漸漸融化了,他斂眸,對著圭咬過的那一角,也就是他的齒痕,然後毫無所謂地繼續吃下去。
——是甜的。
但感覺圭的手⋯⋯更好吃呢。
END.
[失憶投捕│葉流圭] 秘密(已完結) [G]
秘密
要圭在還沒失憶以前,就讀寶谷中學的他,與從小一起長大的清峰葉流火,是揚名各校棒球隊的天才投捕搭檔。被稱為「智將」的要圭,冷靜沉著地引導著擁有絕佳天賦的葉流火,他們二人合作無間,狠狠地粉碎了很多人的夢想。
如果說,葉流火是一頭吞噬掉他人未來的可怕猛獸,那麼他便是飼育他如此成長的共犯。
——你只需要相信我,葉流火。
——其他什麼都不用去想。
——不重要的事情就忘記吧。
葉流火毫無疑問地相信著要圭。
他把一切都忘了。
他相信圭會一直陪伴著他,對此深信不疑,也從不動搖,只要圭仍然在他的面前,看著他,他便能隨心所欲地成為那樣的存在,為了投球而生的怪物。
而他對要圭的信任,是絕對的。
「圭⋯⋯」清峰葉流火一雙深邃的眼眸看著那人,下意識地握緊雙手,隱忍著想要觸碰他的衝動。
對方有一頭如麥穗般的金髮,以及那張五官端正,讓他十分熟悉的白淨面龐;尤其是那一枚點綴在眼角旁的淚痣,每當他們親吻彼此時,那裡的皮膚都會泛起淡淡的緋紅色,葉流火莫名地很喜歡這種感覺,與圭的距離更接近,他的內心被一股奇妙的滿足感給脹滿。
「怎麼了?葉流火。」要圭眼神溫柔地回望過去,用著極為沉穩的語調和他說話。
清峰葉流火雖然一開始不太確定,但現在他知道面前的人,是失去記憶前的要圭,他忽然想起失憶後的圭,即使忘記棒球、忘記他們過往相處的一切,甚至是他們之間的約定,不過最終卻還是選擇了棒球,也同等於回應他的心情。
「啊⋯⋯你做夢了,而且還夢到了我。」要圭說道,微微一笑,主動伸出手,摸向葉流火的身體。
「原來你就這麼喜歡我嗎?葉流火。」
清峰葉流火微蹙眉,悶喘著,肌肉緊繃,明顯感受到圭的手指以緩慢的速度,在挑逗著他的全身。
要圭舉止親密地貼著葉流火體格高大且健壯的身體,踮起腳尖,雙手環繞地勾住對方脖子,嗓音壓低地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話:「真拿你沒辦法啊⋯⋯看在我們是青梅竹馬的份上,我就幫幫你好了。」
「你的慾望,也一併給我吧?」
要圭微笑,沉聲地說道,下半身察覺到葉流火起了反應的部位,還很刻意地用自己的腿去磨蹭著,彷彿蹭出了火花。
容貌俊美的黑髮少年低吟一聲,不由得抱著懷裡的人,褲襠裡的東西迅速膨脹起來,撐起一座小山,彷彿一根粗硬的烙鐵般,硬邦邦地頂著對方。
「圭、圭⋯⋯啊——那裡⋯⋯好疼⋯⋯」清峰葉流火和要圭緊緊依偎在一起,沙啞著聲音,暗示性地說道。
「嗯,我知道。」要圭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這是你的夢⋯⋯葉流火,你想怎麼對我都沒關係唷。」
聞言,清峰葉流火微微喘氣著,眼裡燃燒起兩簇熊熊燃起的慾火,隨後將要圭抱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的床。
***
隔天早上,設定好的鬧鐘還沒響起,葉流火便提前起床了。
隨後他很快地便發現自己的內褲濕了。
雖然有點嚇到,但他抹了一把臉,換下內褲,還是一如往常,按部就班地,完成他的晨練菜單。
「唷呵,早安啊,小葉流。」
穿著小手指高校的學校制服,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讓那張清秀的臉蛋看起來有一點傻氣的金髮少年,看見他來了,正奮力地揮了揮手,向他打招呼。
清峰葉流火一看見他,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將對方與自己腦內幻想出來的畫面,相互重疊。果不其然,他的下腹又是一陣騷動,為避免更糟糕的內容浮現在自己眼前,葉流火抿直嘴唇,默默地閃避了視線,掐緊拳頭。
「⋯⋯嗯,早安。」
他們白天見面,夜裡也會相見。
然而,不論是哪一個圭——他都無所謂,他都很喜歡。
因為在他心裡,圭就是圭。
END.
[失憶投捕│藤千]彩虹糖 [G]
一年級,祕密交往中設定
*他們可能有點戀愛腦,OOC算我的(
〈彩虹糖〉
千早瞬平醒來的時候花了幾秒才找回他的記憶,鼻尖竄進淡薄的消毒水氣味,以及簾幕後方壓低的交談,構成了屬於學校保健室的氣味。床單與薄被有洗淨後的淺淺香味,久違地讓他回憶起童年睡在父母大床上的時刻。
他好像做了一個糖果一樣的夢,窗外隱隱約約還有學生的紛亂腳步聲,他轉過頭透過上方的網布瞥見時鐘,秒針滴答前進,居然已經是放學時間了。
他發出無聲的哀鳴,將頭埋進了保健室的枕頭裡,眼鏡已經被人細心地摘掉了,正安好地躺在枕頭邊,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做的。
「瞬,你還好嗎?」
簾幕滑軌發出細微的聲響,午後陽光從縫隙中透入,像漫長的雨季終於放晴,在來人的金髮上折射出彩虹糖般的光。
千早瞬平逃避現實地般應了一聲,藤堂葵蹲下來,讓視線與他的臉平齊後愣了一下。
「……你怎麼了?」
千早瞬平又往被窩裡縮了一點,這些小動作藏不住他緋紅的耳根,腦袋依舊昏沉,但對於怎麼來到保健室的他還記得一清二楚。
藤堂葵在發現他不舒服的第一時間便伸手探了他的體溫,他說頭很痛,結果換來了藤堂葵的驚人之舉──少年仗著力氣過人,在教室所有同學注目之下,直接將千早瞬平橫抱起來,把人公主抱去了保健室。
千早瞬平當下頭昏眼花,根本沒來得及抗議,為防自己摔下去他還只能抓著藤堂葵的衣服,唯一慶幸的只有要圭並沒有看見這一幕,否則還不讓他吵翻了天。
想起來耳朵又再度發熱,千早瞬平竟難以找回平時的步調,他的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地傳出來:「……你幹嘛抱我過來。」
「我看你很難受的樣子……嘛,是我沒想那麼多,抱歉。」藤堂葵搔搔臉頰,老實地道歉。當時他一看到千早瞬平緊皺的眉就什麼顧忌都忘了,甚至忘記了他們的關係還是秘密。
「我沒生氣。」千早瞬平坐起來,不自在地用手指順了順壓壞的髮型。他沒有近視,自然也沒必要急著把眼鏡戴回去。
「生氣的話……」藤堂葵拿起了他的眼鏡,輕輕放到他的手心上。猶豫了一會後提議:「我可以讓你揍我一拳?」
聞言千早瞬平反而笑了,他將眼鏡架回鼻樑上,又恢復了那個熟悉的優等生模樣:「男友很帥,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你說對嗎?葵~君?」
「你啊……」藤堂葵被攻擊地措手不及,臉急速翻紅。交往以來千早很少直呼他的名字,此刻突然喊他葵……要不是兩人還在學校,他可真的會受不了把他推倒。
雖然班級內可以用「因為他不舒服所以乾脆抱他去保健室」搪塞過去,但此等拙劣粉飾肯定很快就會被拆穿,想必也會有人將這件事用薔薇色的幻想渲染再擴散出去吧?
千早瞬平將被子摺好推到一邊,要下床時才發現來的時候匆忙,還是藤堂葵幫他脫的鞋子,室內鞋滾到了床底下,他因為必須要用襪子踩地而遲疑了兩秒,就見藤堂葵自然地蹲下身,輕鬆地替他撈回了床底的鞋子。
白色室內鞋整整齊齊地被放在眼前,千早瞬平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藤堂葵,明明沒有吃糖,他卻覺得舌底有滾動的糖珠,甜得他嘴角一勾。
反正緋聞與事實並無差別,踩進鞋子時,千早瞬平盤算著藉此掐死藤堂葵本人不自知的愛慕者火焰也不錯,他的男友除了自己和姊妹,可不能公主抱別的誰。
(完)
就是一個我好想看公主抱而寫的文……二游間體型差真的好香
之前跟山山聊到,感覺他們交往後藤堂就會喊千早「瞬」,然後千早平常還是會喊「藤堂君」,只有特別的時候才會喊名字XD
彩虹糖非彼彩虹糖,是日本有出過一款雨滴型的彩色糖果(にじいろのアメ),很美麗!
[失憶投捕│藤千偏CB向] 狐狸 [G]
--大概是煮飯與吃便當的關係吧--
蟬鳴鳥叫,有些炎熱的夏天,教室裡只有此起彼落的喧嘩。
「藤堂くん。」千早瞬平推了推眼鏡向他的方向看,「幹嘛。」他說。
「沒什麼,我的便當在哪裡?」千早靠近,伸出手就往他的書包裡翻。
熟門熟路了啊喂。
「欸不要翻啦。」藤堂葵抓住在書包裡尋找東西的手,「幹嘛,裡面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喔?」千早笑著說,微微動了動手臂。「蛤?沒有好不好。」藤堂扯開嗓子。
「那你幹嘛動作這麼大。」千早露出微笑,收回被壓出淡淡紅印的手。
藤堂拿出便當,「喏,你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哇,謝謝你欸,藤堂同學。」那人有些拉高音調。
對千早瞬平那樣有些誇張的反應,他說討厭倒也沒有。
喜歡?他更希望千早說出更多不違心的話語。
就像那次雨天。
他一直以來都覺得千早是個細心的傢伙。
「欸?沒帶傘?」他拿出備用的大摺疊傘出來,「這個?我姊有時候睡過頭忘記去載我妹,她就要我用這支。」千早接過傘柄,「哦,謝謝。」
「一起撐?」那人眨了眨眼,「蛤?」藤堂的腦袋有些空白。
「……當你答應了。」千早瞬平說。
不知道是哪裡看來的電視劇情節,但處境的確是。雨聲開始淹沒街道,仔細越過水窪。傘柄正由藤堂葵掌握著。
「等等等等,藤堂くん,不要在這裡開傘——」他很少看到千早瞬平有些慌張的表情,頭頂的傘有些晃來晃去。
「啊啊,你不是只有一隻手可以用嗎。」那人露出有些嫌棄的表情。
「唔,抱歉,我只是想說先幫我妹開好傘。
「我姊又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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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要圭 乙女向]雷雨[R18]
*沒失憶的智將要圭
*第一人稱
圭上周剛結束青少棒的最後一場比賽,隨之天氣轉熱,每一口呼吸都是悶熱潮濕的味道。夏天和雨季並肩,同時踏著腳步襲來,每到下午兩三點外頭天色總是沉的,敲在窗戶上的滴答聲仿如一種威脅。
我睜開眼在一片漆黑的房間內探尋,因距離太遠看不清牆上的時鐘,視線轉向沒拉緊的窗簾縫,外頭仍舊是讓人透不過氣的陰天。
「怎麼醒了?」黑暗中低沉的嗓音傳來,混雜著剛睡醒的慵懶和含糊不清的咬字。
床晃了晃,我推開靠過來的金黃腦袋,提醒著:「圭,你該回去了。」
「不要。」圭說,他張開手臂往我腰上攬過,力度不自覺收緊。
柔軟的衣料互相磨蹭,靠近使圭睡衣上的味道溢滿我的鼻腔。明明是會因為省錢所以少放兩匙洗衣粉的家庭,怎麼偏偏圭身上的香氣總是那麼濃郁。
「……」圭很突然地喊了我的小名。
我們倆是青梅竹馬,曾經親暱的稱呼隨著青春期的到來變得曖昧。我不允許他在外人面前這樣喊我,久而久之這個稱呼很少被提起。
但最近又有了捲土重來的趨勢,因為我們在交往,而我的小名也變成了一種暗號,就像昨晚,圭混著甜言蜜語喊過無數次。
沒有留給我反應時間,圭單手掀起棉被一角,連同發愣的我一併塞進去。
「別鬧我。」我企圖反抗,只得到圭在嘴角印下的一吻。
身體變得沉重,交纏的四肢流竄著熱意,皮膚幾乎是一相貼就發燙。圭爬到我的上方,壓制的氣息連著落下。
又是一個吻,這次試探的舌尖頂開唇縫。
我敗陣下來,張開嘴陪他再鬧一次昨晚的經過。
接吻的水聲充斥耳膜,我們倆都沒有什麼技巧,只知道和對方交換唾液,以此來達到情侶間的心情愉悅。
圭他長年練棒球的手長滿粗繭,撩開我的衣襬後輕輕蹭過,沿著腰線往上,一不小心就會弄得一片通紅。
要不是現在太黑了,我可能還是會罵他,別留下那麼多痕跡。
「啊、等……」從嘴裡洩出不可抑制的輕喘,胸前的肉團猛然被他捏在手心。昨晚已經做過一次的事情還是叫人害羞,圭看上去卻不是那樣子。
他瞇起眼,擺出一副游刃有餘。
黑暗中他金燦燦的腦袋顯眼,表情不知怎麼的也變得清晰,眼底下那顆小痣和帶笑的目光,寫滿喜歡的心情闖入眼底。
「你要我等什麼?」圭問著,手上動作沒有停。
當指腹蹭過乳尖,雞皮疙瘩頓時爬滿全身,我無法控制抽動的身體,著急起來不管不顧,抬起腳朝著始作俑者蹬過去。
動作懸空,被圭逮在手裡,他用同樣溫柔的手法搓了搓我的腳踝,又帶著我纏上他的腰。
不愧是練棒球的,精實的腰間沒有一絲贅肉,練棒球的體格就是好,持久度也挺……
「……」又被圭叫了一次小名。
我的思緒從昨晚還給了現在的圭,望著他抬手脫掉自己的上衣,剛剛只能靠回憶的身材瞬間出現在面前。秉持著不看白不看的念頭,我的眼神像是要將他整個人仔細掃描,從胸肌到人魚線都認認真真觀察過。
「你更像要把我吃了。」圭調侃道,他的手捏住我的鼻尖。
脫了衣服後房間內的氣溫像是又升高了幾度,散著熱意的胸膛貼過來,覆著厚繭的手從我的腰部往下滑,探進睡裙底下。
圭的手揉進我腿間,隔著濕了一半的布料摩擦,寬大的手掌將整個下體包裹,他毫無章法地揉弄,竟順理成章又恰到好處地照顧著每一處。
「嗯、啊……」嘴裡面又吐出不可告人的呻吟,我被圭揉得頭昏眼花,隨著他的動作流出更多興奮的液體。
圭抿著嘴像是在忍耐,指尖勾著我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扯,被掰開的兩腿順勢再次纏上他的腰。
鼓起的胯間撐得睡褲前端膨脹,圭一邊解開鬆緊帶掏了出來。再看一次還是覺得厲害,這張如此漂亮的娃娃,底下居然會藏著這樣猙獰兇猛的傢伙。
圭的手越過我的頭頂在床頭摸索,半天才想起來套子在昨晚混亂中掉到地上去了。他只好彎下腰去找,精準地摸到了拆封過的小盒子。
片刻的舒服使我又萌生出睏意,但此刻強打著精神,睜大眼看圭自己戴好套子。他的左手上下套弄已經硬梆梆的陰莖,下一個動作又是往我腿間靠近。
「圭,你要直接進來嗎?」我著急去拉他的動作,剛剛被弄舒服那點感覺頓時又讓恐懼淹沒。
圭看了我一眼,手腕上的力道鬆了鬆,他還是直往我腿間過去,用龜頭輕碰正吐著水的穴口。兩根手指伸進來,順著水花插進裡面,疼痛在我腦海裡炸開,於是一個吻又落下。
圭一邊用親吻給予安慰,手上的動作稱不上溫柔。
兩根手指頭的開拓實在有限,但我想他的耐心也不是無限。很快不可用手指比擬的器官又一次頂上穴口,渾圓的龜頭撞了撞陰道口,隨後緩緩頂了進來。
「疼……」我無法控制變得發軟的聲音,那好像是在撒嬌。
圭的那裡只進了一半,昨晚才體驗過的經驗操縱我的大腦,沒有被填滿更深的地方渴求著,外邊卻又因為他不斷脹大的陰莖而疼痛。
圭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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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圭圭]我也是你,ok? [R18]
[失憶投捕│藤千]二遊間的愛情攻防戰 [G]
*一年級日常,歡樂向(應該吧)
*藤堂家姐姐名字私設:藤堂椿
〈二遊間的愛情攻防戰〉
「葵。」
「啊?怎麼了?」
藤堂葵將最後一塊玉子燒放進便當盒,轉頭看向在家裡一向習慣只穿性感睡衣的美豔姐姐,嘖了一聲:「妳好歹穿件外套吧?會感冒的啦。」
藤堂椿看見了桌上的便當盒數量後揚起眉:「欸~你要幫千早君帶愛妻便當啊?」
「哈啊?!」秘密一下被戳破,藤堂葵差點整個人跳起來滿臉脹紅:「說什麼──才不是!」
「還說不是。」藤堂椿打開冰箱撈出一罐冰鎮啤酒,自然地遞給藤堂葵:「難道我會看不出來你喜歡千早君?」
藤堂葵啪地一聲替姊姊打開啤酒鋁罐,奇異地感到進退兩難,面對戀愛直覺一向準確的姊姊,他知道抗辯無效。更何況他也確實沒有掩飾對千早瞬平的好感。
千早瞬平一個人移動時會戴著耳機,就像是用音樂隔絕外在的雜音與紛擾,但和隊友們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時,他又會小心地把電線捲好收進書包裡,加入大家的交談。
他身上所有物品永遠安好地待在該待的位置,制服燙得平整,只有換成球衣的時候他會看到因為身體活動而拉出的皺褶,摺衣服時隆起的肩胛骨有難以言喻的色氣。
「有什麼關係,是個好孩子啊,千早君。」藤堂椿晃了晃弟弟替她打開的啤酒,勾起唇輕笑了聲:「你不會讓他跑了吧?藤堂大人~」
每當姊姊這麼喊他,藤堂葵就知道這女人又拿他開玩笑了,但這次藤堂椿雖然語帶調侃,卻沒有挖苦成分,把笑意吟吟的親姊趕回房間後,他開始收拾廚房,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臉有多麼紅。
*
隔天他把便當交給了千早瞬平,少年愣了一秒,抬起頭來看他:「你真的準備了啊?」
「那不是廢話嗎?」
「嗯,謝謝啦。」千早瞬平不再多說,乾脆地收下了藤堂葵的手做便當,他眼眸仰起,裡面有促狹靈動的水光:「只收你的便當有點不好意思呢,藤堂君想要什麼回禮嗎?」
「啊?不用啦。」藤堂葵反射性地回應,而後心裡竟生起一絲遺憾,如果是用千早眼光挑選的禮物,不知道會是什麼?
「是嗎?」千早瞬平的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轉頭戴回了耳機,藤堂葵並沒有看到他的歌單,但想必應該是他喜愛的西洋流行音樂。
又察覺到一個兩人喜好大相逕庭的點,藤堂葵卻也不覺得沮喪,相反地千早瞬平的獨特格調令他心癢難耐。
他坐下來打開課本,想著臨時抱佛腳複習小考,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門口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幾秒後要圭拉著面無表情的清峰葉流火與一臉無奈的山田太郎跑進來,一下就把兩人的座位包圍了。
甜膩膩地呼喊兩人的名字,要圭的視線落到千早瞬平還未收起來的便當上,雖然用淺藍色的貓咪圖案布仔細地包裝,但仍可一眼看穿那是什麼。
「咦?千早君今天的便當包巾不一樣欸?」山田太郎回憶了一會,平常千早用的是一條風格典雅的深紅色便當巾,和今天的可愛風格截然不同。
「咦?咦?真的欸!為什麼~?!」要圭用力指著千早瞬平的鼻子:「難、難道你已經背著我們第一個脫單,這是可愛女友準備的愛妻便當──」
「咳、咳咳咳!」一邊的藤堂葵原先想開口說明,卻在聽到「愛妻便當」四個字時被口水嗆了一下,丟臉地咳嗽起來。
千早瞬平摘下耳機,驚訝的表情表現得恰到好處,藤堂葵實在猜不透他到底是不是裝的。
「怎麼回事呢……」千早瞬平的手指在音樂播放器上來回摩娑,而後輕輕一笑,那瞬間他就像惡作劇得逞的貓:「嗯,就像要君想的那樣喔。」
「咦?」
「嗯?」
「啊?」
「……?」就連習慣性鍛鍊握力的清峰葉流火也停下了動作。
千早瞬平衝擊性的發言讓隊友們直接陷入驚恐的空白,首先反應過來的要圭戲劇化地倒退了幾步,是山田太郎護著他才沒撞上桌子,他驚恐地尖叫出聲:「什麼?真的嗎?你怎麼可以背叛我們!可惡難道是超可愛的嬌小可愛女生?還是意外的是成熟又前凸後翹的御姐?!」
「要君你『可愛』講了兩次喔。」
清峰葉流火的視線盯著千早瞬平,十分困惑。耳邊要圭的聲音又吵鬧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啊,像小瞬這樣的類型反而是最受歡迎的嗎~~」要圭大受打擊,一把抱住山田太郎哭訴:「我不要嗚嗚嗚嗚……」
「等等,千早,你這是什麼意思……」藤堂葵將椅子拉近了些許,他的問句藏在要圭的鬼哭神號中:「幹嘛跟他這樣講啊,那傢伙會當真吧?」
「因為就是真的不是嗎?藤堂君,難道你不是打算和我交往嗎?」
千早瞬平的發言如二次投下炸彈,這次換來了眾人一片鴉雀無聲。
其他三人腦容量超載的時間內,藤堂葵已經忍不住拍桌大喊:「哈啊──?等等,不對,應該是我來告白才對啊?!」
千早瞬平似乎對兩人之間過近的距離毫無所覺,他直視藤堂葵的眼睛,只有臉上的紅暈出賣了他:「那……你說啊?」
「啊啊、可惡,我喜歡你啊!別這麼直接承認那是愛妻便當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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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圭葉流] Polaris [R18]
⭐️寶谷時期,所以是智將Ver.的圭。
老哏的葉流火寶寶需要性教育。
互相撫慰。無插入性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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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圭葉流] 花吐時節 [G]
左右不明顯,
只有抱抱的老哏花吐症DK貼貼 & 小手子群像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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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桐卷] 俺のそばからは逃げられへん [G]
#失憶投捕
Title:俺のそばからは逃げられへん
① 桐島x卷田,短打,CP感不明顯。
② 與原作不熟,BUG、OOC可能有。
③ 關西腔不明顯,果然以中文來呈現有點困難|||,請各位自行腦內切換一下。
④ 標題是假關西腔,有誤請見諒。
⑤ 冷CP所以自割大腿肉。
⑥ 上述各項皆可接受便可往下閱讀。
起初桐島只覺得這個學弟很有意思,一鬧就炸毛,像火藥一樣,一點燃就爆炸,偏偏對方還拿他沒輒,這讓他更樂於逗弄對方,加上對方雖然對自己的投球能力很是自負,但對他的態度卻從來不變,不會因此翻臉,也不會因為他的實力而過分尊敬或敵視,只是把他當成一個目標來超越,這樣的前後輩關係讓他相處起來感到相當舒適。
他們的生活其實撇除棒球,根本沒有交集,但他一旦對一個人感興趣,就會不斷地去參與對方的生活,甚至到了卷田為了不讓他逮到,把手機完全關機的狀態。
真笨啊,我可是直接裝了GPS在他的手機墜飾上呢。把玩著自己的手機,桐島彎起唇角。這可不是他的錯,是無防備就接受他的好意收下墜飾還隨手掛在手機上的卷田不好。
雖然監督也提醒過他,不要太欺負卷田,深怕投手被逼到無路可退會直接跑掉,但桐島深知,對方絕對不會逃避,因為朝著目標勇往直前,就是大猩猩的特性嘛。
桐島對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而身邊或多或少也有被他的外貌吸引來的人,雖然他對這些搭訕總是不以為意,長年以來他也早已習慣怎麼對應,但他發現,只要卷田在,就肯定會跳出來幫他擋。
甚至還會多嘴地說他們沒有看人的眼光,桐島桑其實很惡趣味個性很惡劣之類的。
真的是謝謝你的親切澄清呢。瞇起眼睛,桐島想著今天要怎麼逗眼前這個幫自己解圍的大猩猩。
「看!桐島桑肯定又在盤算什麼了!」卷田像是感應到什麼,回過頭來指著桐島說道,而桐島則回以無害的笑容與眉毛微挑。
「嗯?」
「哎呀,你們感情真好呢。」沒有察覺到桐島無溫的眼神,女孩子們笑著說道,而卷田則像刺蝟般炸毛,警戒地與桐島拉開一段距離。
還真是看不膩呢。望著警戒地望著他的後輩,桐島用拇指摩挲著下巴想道。
但人總有踢到鐵板的時候。
這天假日桐島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本想著到書店轉轉,卻被陌生人開口喚住,桐島帶著禮貌而疏遠的微笑回過頭,本打算隨口打發對方,但男性自稱是星探,說什麼也不肯放棄,半推半就之下,他只好收下對方的名片,對方還想更進一步跟他介紹事務所的環境,這讓他有點苦惱。
真糟糕啊,被纏上感覺不太好甩開,偏偏眼下又沒別的方法可以解圍……。這麼想著,他無意識地視線與不遠處的男孩接觸,就在他愣了一秒的時間,男孩一個箭步跑來,伸手就拉過他的手臂,同時對他低喊:
「發什麼呆,準備跑囉!」
依他們運動員的體力,很順利地在拐了幾個彎之後輕鬆甩開男子,桐島呼了口氣,「哎呀,真是得救了。」
「桐島桑,你還真的是常常吸引奇怪的人欸。」男孩——卷田一臉受不了似的抱怨道,「這是什麼特殊體質嗎?」
「因為我長得好看?」桐島一臉苦惱地回道。
「……。」卷田一臉『我還真沒看過這麼自戀的人』的表情,然後他擺擺手,「桐島桑,你外出最好還是攜帶防狼噴霧之類的吧?」畢竟他也不是每次都能及時救援。
「那太麻煩了,這不有卷田君你嗎?」桐島上下審視地看著他,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我休假還得跟桐島桑綁在一起啊?!」卷田露出嫌棄的臉說道。
桐島像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討厭跟他在一起的人,他感到新鮮,也很放心對方不會用帶有喜歡意味的態度對待他,這讓他顯得很自在。
「監督也希望我們好好相處哦。」桐島不經意地說道,聽到監督的名字,卷田則不甘不願地扁扁嘴,最後伸手撓了撓頭。
其實這句話有點取巧,因為要兩人好好相處,是監督對桐島說的,本意在於不讓他太欺負後輩,說他卑鄙也無所謂,現在他只想把這個後輩放在身邊,沒有其他理由。
要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意識到他的卷田,在未來的某一天可以意識到他的存在,肯定會很有意思的吧?
不過,他還是覺得卷田的審美其實挺遲鈍的。
「真不愧是大猩猩呢。」桐島嘟囔著,一邊不著痕跡地將剛剛被硬塞的名片對折丟入附近的垃圾桶。
「找——到你了。」拿著手機,桐島從電線桿後面探出頭,正巧看到戴著棒球帽縮在電線桿陰影裡的卷田。「卷田君。」
「桐島桑你真的很恐怖欸,為什麼知道我在這啊……!」縮著肩膀,卷田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GPS顯示大猩猩正活蹦亂跳地存活著喲!」揚了揚手機,桐島帶著微笑說道。
卷田看到對方的手機螢幕裡,正顯示著一個紅點在閃爍,像是在昭告天下那個目標對象的所在位置。
「……就是這樣我才不想開機的嘛!」卷田咬牙憤恨地說道。
「好了,別逃
[失憶投捕│藤千] 比鄰 [G]
*一年級二游間(自以為)偷偷在交往的小短篇
〈比鄰〉
「我們今天去吉祥寺逛街吧!」
在要圭連續兩周的邀請與吵鬧之下,棒球部的五位核心成員總算實現了要圭的心願,在放學後去了一趟吉祥寺商店街。
吃點心、在商店街散步,鬧騰並揮霍青春的高中生和諧融入街道風景。千早瞬平在古著店買下一件洗水牛仔外套,其他四人紛紛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但他絲毫不以為意,心情極佳地付了錢,拎走他的戰利品。
吃了炸肉餅還買了甜甜圈,少年們的話題圍繞練習、課業和美食打轉,結束午後吉祥寺巡禮後他們漫步返回車站,千早瞬平與藤堂葵落在其他三人的後面,手背與手臂狀似不經意地相蹭,這小秘密從後方的路人角度想必能一眼看穿真相。
「千早……很難理解你的買衣服原則欸。」
「是嗎?以後我也幫你挑衣服如何?」千早瞬平心情極佳,目光飄向身邊的藤堂葵。他身材寬厚又高挑,雖然制服總是隨便地穿得鬆垮,但練球的時候合身的球服總是提醒他這人的腿有多麼長。
如果他穿上騎士外套與窄管褲……腦袋裡自建紙娃娃系統,千早瞬平忍不住因為想像笑出來。
藤堂葵用手背撞了他一下,千早瞬平便順勢用手指勾住他的大手,指間的縫隙剛好藏匿彼此的曖昧,熙來攘往的街頭,人群之中他們也並不顯眼,安然湮沒在日常裡。
傍晚人潮開始多了起來,他們擠上電車,被剛下班的通勤族們擠到邊緣,幾人幾乎貼著車壁毫無空間,連氧氣也有不足的錯覺。
「我快被擠死了……阿山救救我……」要圭發出氣若游絲的聲音。
「不可能,我離你超遠的好嗎……」山田太郎勉強還能抬起手搆到拉環,但伸長了手也不能拉到要圭。
青峰葉流火慣性地沉默,眼神透露出他的生無可戀。
只有千早瞬平,他站在車廂邊緣,身後是高大的藤堂葵,他像海裡可靠的錨定在原地,游擊手把沙丁魚罐頭般的擁擠的人潮擋在背後,為他留下一小片舒服的空間。
身體放鬆向後靠,背脊貼上了藤堂葵的胸膛,心臟與心臟的距離是最近的,近得好像能感應到跳動。衣料互相磨蹭,少年的紅髮擦過藤堂葵的下巴,惹得他有些臉紅。
「喂,你是故意的吧?」
「你在說什麼?車上很擠啊。」千早瞬平動作俐落地掏出耳機,接上音樂播放器,顯然裝傻功力一流。
藤堂葵嘖了一聲,但並沒再進行抗議,而是安靜地繼續充當千早瞬平的車內隔板任他倚靠。
車廂前進轟隆作響,千早瞬平的音樂清單跳動,是一首輕快的英文情歌,他揚起唇角,摘下一邊的耳機,轉而把耳機塞進藤堂葵的右耳裡。
順手將意外滑順的金髮塞到耳後,當女歌手溫柔唱出I love you那句歌詞,千早瞬平掩飾般推了一下眼鏡,夕陽的光在他臉上暈成腮紅一樣的顏色。
山田太郎一幕不落地全看在眼裡,他想安靜地當隊友們的守望者,但仍不由自主地騰出手拿起手機,快門聲淹沒在電車運行的雜音裡,替他們把畫面留了下來。
(完)
覺得千早應該會是那種,不擔心男友太帥,反而會覺得「沒錯我男友就是這麼帥氣喔」的人,但平常並不會說出來給藤堂聽XDDD
[失憶投捕│藤千] 距離 [G]
*短打
*一年級設定
〈距離〉
千早瞬平並沒有近視,看起來身材偏瘦,但體力在一般人之中也絕對是前段班。他對自己的情況瞭如指掌,身高、體重、肌肉量,如何才能在比賽中發揮到極限彌補劣勢,都在他的計算內。
他善於保持與他人的距離感,太過靠近他就會不動聲色地拉開。
而藤堂葵,總是輕易地跨過那條他畫好的線。他大概是無自覺的,下意識把其他人當成弟妹,會自動做好一般青春期少年難以留意到的細節。
鬧哄哄的家庭餐廳裡就屬要圭的聲音最大,清峰葉流火一如既往地端坐在要圭身側,安靜地喝他的飲料,邊肯定要圭的單調笑話。山田太郎則回應要圭天馬行空的話題,偶爾夾雜吐槽。
「大家要吃什麼?我來畫單。」藤堂葵撈過鉛筆,攬下了負責記錄菜單的任務。
看,又來了。千早瞬平拿下耳機,眼角餘光注視著藤堂葵,長袖襯衫被他挽起,露出少年鍛練過的手臂。
他發現自己已然不會太過羨慕長得高壯的同齡,腦中首先冒出的念頭居然是:好想幫他燙平衣服。
「千早呢?跟平常一樣的白醬雞肉義大利麵?」
千早瞬平勾起嘴角,輕鬆地撐著下巴:「錯了,今天我要吃清炒白酒蛤蜊。」
「啊?點餐而已,幹嘛一臉得意的樣子?」藤堂葵習慣性地回嘴,但仍提筆寫下他指定餐點的代號。
看吧,跟他想的一樣。
千早瞬平哼著店內放送、恰巧符合他愛好的歌,放鬆肩膀向後坐,無言地任藤堂葵和他肩膀零距離相靠。
(完)
我是先看動畫然後看漫畫,還沒看到最新進度,但太好看了吧
這樣放任下去,感覺會發生:
千早逐漸登堂入室藤堂家吃晚餐、藤堂學會煮義大利麵、藤堂忘在千早家的衣服,被千早洗乾淨燙得整整齊齊還給他之類的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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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浪潮將至(ABO設定/0621新增番外篇,已完結) [R18]
要圭夢見自己一個人走在沙灘上,橘紅色的天空中,有幾隻海鷗振翅飛翔,而他連手機都沒帶,無法聯絡任何人,內心有些寂寞。夕陽逐漸沉入海裡,就像他的雙腳陷進泥沙裡,每踏出一步,便被浪花反覆沖刷,看不見半點痕跡。
忽然間,要圭覺得有人在看他,立刻轉過頭,發現有一道人影,正遠遠地望著他。
他不想繼續孤單下去,於是眼睛一亮,喜出望外,向那人揮舞著雙手,拼了命地想追上對方。
但要圭始終沒有追到,便從夢裡醒來了。
從易感期恢復正常的清峰葉流火,彷彿化身成一個賢慧的妻子,將他那些被弄得髒污的衣服洗了一遍,並披好晾乾,而要圭身體清爽且乾淨,被咬得滿是齒痕的腺體位置,不知何時被上好沁涼的藥膏,還貼上了醫療用膠布。
「圭,你媽媽回來了,她做好飯菜,等我們下去吃。」
清峰葉流火姿勢端正地跪坐在床邊,似乎一直守著他似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心虛,一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要圭掀開被子,緩慢起來,感覺到渾身乏力,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像被抽乾一樣,他摸了摸後頸,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地心想:幸好只是被臨時標記了。
說實在,葉流火不過是他失去記憶後的第一個朋友,雖然周圍的人都告訴他,他們彼此的關係,比普通朋友還要親密,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兒時玩伴,雙方的家人都認識。
他還沒有心理準備要和他一輩子都綁著不分開。
清峰葉流火彷彿犯了錯的孩子,低垂著眼眸,一臉嚴肅,小聲說道:「⋯⋯我會對你負責的,圭。」
「負責什麼?」要圭愣了一下。
「進軍甲子園,高中畢業後,我們就結婚吧,圭的媽媽也同意了。」葉流火抿緊嘴唇,神情認真地說道。
要圭啞口無言,這時還想著棒球,但他一下子便抓住重點:
「等等,你說我媽?」
「嗯,阿姨她⋯⋯都知道了。」葉流火歉然地看著他,目光瞥向放在一旁的一袋藥包。
「她說下樓吃飯前,記得要先吃藥。」
「這什麼藥?」要圭瞪著那包東西,嘴角微微抽搐。
葉流火沒有迴避他的問題,直言回答道:「事後避孕藥。」
「阿姨特地買回來的。」
要圭聞言,簡直要吐血了。
他被破處這件事,不僅被那個老太婆知道了,想必老太婆肯定連紅豆飯都煮好了,老天啊,乾脆直接用一道雷把他活活劈死吧!
清峰葉流火聞著要圭身上的蜜桃香氣,明顯混雜著自己的青草香,宛如清晨時分,剛摘採下來的水蜜桃,細細的絨毛沾染著晶瑩水珠,令人垂涎欲滴。
葉流火挺直腰桿,蜷握著雙手,心裡有一股滿足感,看著要圭的眼神,也變得十分溫柔。
要圭強忍著腰酸背痛,想要下床,給他一腳,結果卻全身軟綿綿地倒在葉流火身上,他怒氣一來,只好瞪著他,罵道:
「你剛剛笑了嗎?對自己的兒時玩伴出手!你還笑得出來!小葉流,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傢伙!」他語氣裡滿是委屈,「而且那時候我都說不要了,你還一直發了瘋地做下去⋯⋯」
葉流火百口莫辯,一低下頭,視線不小心落在要圭的衣領處,看見他胸口佈滿了紅痕,粉色的乳頭更是腫脹不已,猶如兩顆紅寶石。
回想起幾個小時前的事情,他感覺自己褲襠間又硬了起來。
要圭的屁股被堅硬的東西抵住,立即停止動作,一臉驚慌失措地看向對方。
清峰葉流火也不知所措地僵著身體,一動也不動。
要圭伸手掐著他一邊臉頰,耳根子發燙,面紅耳赤地說道:「變態!」
***
隔了一天,終於可以正常去學校上課。因為要圭為國捐軀式的幫助之下,讓清峰的易感期很快地得到緩解,看起來整個人比平時還要更加神清氣爽。
要圭一看到同班的山田太郎,便可憐兮兮向他哭訴道:「小山——小山啊!你聽我說,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鮮嫩多汁的我了!」
「咦?這是什麼意思?」
還沒來得及恭喜葉流火成功度過易感期的山田太郎,看了一眼外在沒什麼變化的要圭,滿臉問號。
「就是小葉流他啊,這樣又那樣,那樣又這樣,把人家榨乾了!」要圭比手畫腳,氣沖沖地說道。
山田太郎頓時之間,無話可說,而清峰葉流火坐在位置上,單手撐著下顎,淡淡說道:「我會對圭負責的。」
要圭對他做了一個鬼臉,哼聲罵道:「廢話!對我做了那種事情,要是敢死亂終棄你就完了!」
山田太郎看著眼前這一對顯然在打情罵俏的Alpha與Omega的投捕搭檔,不禁默默忖想:現在提出申請想要轉到隔壁班還來得及嗎?
END.
[失憶投捕│藤千藤] 讀書會 [G]
*雙向暗戀,時間點是高一
*放進了很多自己的私心
「今天其他人都有事,讀書會還開嗎?」藤堂葵背起了書包,對著鄰座的千早瞬平發問。
千早瞬平推了推眼鏡,想起最近的藤堂葵幾乎不會在課堂上睡覺了,每次的練習考也慢慢的有進步,便收起了想酸他幾句的惡劣心態。
「如果藤堂君想通過考試的話,我當然奉陪。」千早瞬平也起了身,兩人一起步出了教室,「不過,考得好的話別忘了請我吃義大利麵喔。」
「你這傢伙,又是義大利麵嗎?」兩人每次的賭注都是要請對方吃喜歡的東西,但卻沒有一次分出勝負。突然藤堂葵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啊了一聲,「抱歉哪千早,我想起今天我家好像不太方便,還是去附近的家庭餐廳吧?」
但是附近的幾家餐廳不是休息就是客滿,不得已之下,千早瞬平只好妥協了。
「還是要來我家呢?」
今天沒有社團練習,沒有流汗沒有沙塵,應該還在可接受範圍,大不了就是事後多打掃幾遍就好,唯一麻煩的是藤堂君的頭髮,長頭髮好像很容易掉,媽媽也是因為整理和打掃很麻煩就剪短了頭髮,綁起來的話可以嗎?家裡有浴帽嗎?千早瞬平在腦內預演了各種會發生的狀況。
畢竟,他幾乎沒有讓同學去過他家。
兩人總算抵達千早瞬平那在高級公寓的家,一開始藤堂葵還戰戰兢兢的,直到進門後,千早瞬平拿出的室內拖鞋及浴帽給他,他差點沒氣死。
「拖鞋我可以理解,浴帽是什麼意思?我死都不會戴的!」
「建議你還是戴上吧,我沒辦法接受地板上有任何髒污。」他想著,要是在讀書的過程中因此分心,他可得花上多少時間在處理,根本沒心思讀書了。
「我綁起來就好了!不會掉的!」藤堂葵無言以對,但也沒多說什麼,「你的房間是這間嗎?我進去囉。」他未經同意就往千早瞬平的房間去,一方面是要逃離逼人的對峙,一方面是好奇他的房間會是什麼樣子?
「等等⋯⋯」
一開門就被所見場景給震懾住了,房裡整潔得一塵不染,一眼就能看出這房間的主人有多麼自律。壯觀的是,還有一整面牆的耳機與音響設備,既專業又高級,只能說這房裡擺設恰如其人,一絲不苟。
「有人這樣擅自闖入的嗎?」千早瞬平沒好氣的說。
「怎、怎麼?難道你A片看完忘記收啊?」藤堂葵戲弄他,突然也好奇起清峰葉流火的大哥借給他的秘密A片是哪種類型的。
「怎麼可能——?」
因為房間過於整潔讓藤堂葵顯得有些拘謹,感覺自己的存在隨時會破壞這裡的平衡,他觀察著千早瞬平的每個動作,並有樣學樣,書包該放在哪、何時該坐下,都跟著對方行動。
「你不弄個茶給我喝嗎?比如好喝的紅茶⋯⋯?之類的。」藤堂葵看著從書包裡拿出小考考卷的千早瞬平,發現對方似乎並沒有要招待他的意思。
「藤堂君,你喝得出怎樣才是好喝的紅茶嗎?」
「算了,當我沒說。」
看著藤堂葵略顯失落的表情,千早瞬平意識到自己好像做得過頭了,丟下一句:「你等一下。」便離開了房間。
房門一關上,藤堂葵便向後一仰,靠在了千早瞬平的床緣長吁了一口氣,沒想到和他單獨待在房間裡會是如此令人緊張的一件事。但千早瞬平似乎與往常沒兩樣,是自己反應過度了吧!什麼好喝的紅茶嗎⋯⋯?真是羞死人了。不過這裡實在整齊得沒有一絲人氣,他抱持著好奇的心態,探頭看了看床底,毫無懸念的什麼東西也沒有,健全的男高中生可以不在床底下藏個幾本A書或什麼不想被看到的東西嗎?但他可是千早瞬平呢,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藏在床底,藤堂葵只是希望能在一些容易被遺忘的地方發現他的一些小秘密。
房門開啟,藤堂葵立刻正襟危坐,假裝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千早瞬平端了兩個玻璃杯進來,冰塊碰撞出了哐啷的聲響,淺褐色的茶湯透著一絲橘紅,他還是滿足了他的要求,給他準備了紅茶。
「我們是來讀書不是來品茶的,就喝超市買的吧。」千早瞬平先貼心的為它放上杯墊,再遞上杯子。
「嗯,這樣就好了。」藤堂葵似乎很滿意地笑了。
什麼啊⋯⋯這笑臉?平時總是板著一張臉,此刻笑起來怎麼讓人莫名感到不安呢?而且也笑太久了吧,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這麼開心?不能再繼續看著他了,不然好像連自己都要變成笨蛋了。千早瞬平這麼想著。
兩人都因為這場單獨的讀書會而心猿意馬,為了可以專心,連一句對談都沒有,直到藤堂葵反覆練習小考題目可達到將近九十分的程度後,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
「哇!已經這麼晚了,我該回去了。」藤堂收拾好東西,準備要離開。
但當他一打開門,客廳一片漆黑,千早瞬平走向開關的位置
[失憶投捕│藤千藤] 習慣 [G]
當藤堂葵與千早瞬平一前一後走進教室時,要圭立刻嗅到了一絲不尋常。
「阿山,你有沒有覺得葵醬好像哪裡不太一樣?」
山田太郎雖覺得要圭肯定又在說一些不正經的話,但還是很配合地觀察藤堂葵的異常。
「是因為藤堂君沒有把頭髮綁起來嗎?」平時會稍微紮起的頭髮放下之後,整個人的氣場似乎柔和了一些,雖然眼神依然兇惡就是了。
要圭一聽似乎慌了,顯然根本沒發現,一副就是壓跟沒想過會是這個答案的表情。
「嘛⋯⋯飄散著長髮的葵醬很不一樣對吧?」別逞強了,大方承認沒發現也沒關係的。「柔順到讓人想問他都用哪牌的潤髮精呢!」請別這麼做,趕快說重點吧!「不過話說回來,我發現葵醬穿的襯衫好像和昨天一樣的。」
「誒——要君你怎麼看出來的?」
「昨天葵醬襯衫的最後一顆鈕扣掉了,你看,線頭都還留在上面呢。」
虧你能看到這麼細節的部分,卻沒發現頭髮的差異啊。山田太郎認為這某方面來說也算是一種才能。
「呐,阿山,那你有沒有覺得瞬醬好像哪裡不太一樣?」
千早君也?山田太郎再將目光轉到與藤堂葵鄰座的千早瞬平。
「是因為千早君比平時晚到嗎?」平時總是悠哉地戴著耳機,不疾不徐地走進教室,但今天幾乎是壓線抵達,看上去還有些匆忙。
「嘛⋯⋯這我倒是沒注意到。」這次很乾脆地承認了。「原來比平常晚到啊,瞬醬昨天是做了什麼導致今天晚起了呢?」這點確實也讓人很好奇呢。「不過話說回來,我發現瞬醬好像對待葵醬的態度變得溫柔了呢。」
「誒——這你又是從哪裡看出來的呢?」
「阿山,你回想一下,他們倆不是說不到兩句話就會鬥起嘴來嗎?你看瞬醬,一句話都不吭呢。」難道不是因為他才剛安全上壘,還沒有心思說話的關係嗎?「哇哇!你看他還遞髮圈給葵醬耶!這太不一般了吧!」
山田太郎確實目睹了整個過程,只見藤堂葵將手掌攤開伸向右邊,千早瞬平便從包裡拿出黑色的髮圈放到他的手心,藤堂葵則遞上了一個
[失憶投捕│藤千藤] 雷陣雨 [G]
[失憶投捕│圭葉流] 操作制約 [G]
*智將圭的圭葉流
*時間點大隨便總之是國中
要圭偶爾會想起兒時與親戚家飼養的哈士奇遊玩的回憶。
那是一隻名為小春的美麗大狗,背部肌肉筆直而強壯,打理良好的黑白色毛髮熠熠生輝;雖然是大狗,牠晃著尾巴朝自己走來時卻聽不見笨重的蹬地聲,反倒以幾近無聲的輕快步伐趨向他。
也許是發現了要圭對小春的興趣,親戚將一顆球放在他的右手,一罐飼料放在他的左手,和藹地告訴他只要把球丟出去,狗狗就會追上喔──但是當牠把球叼回來時,要記得給他零食。那是做的好的信號,這樣狗狗才會記得之後也要把球咬回來。
小春配合地嚎了聲,似乎懂得接下來要玩的遊戲。牠略為壓低身子準備起跑,繃緊腰部散發出一股生猛的野生氣息。
吞了吞口水,要圭振臂將手上的球擲出。
「啊!太遠──」慘叫同時大狗已經急速彈跳而出,四只腳用讓人眼花撩亂的速度不斷將地面往身後踢,轉眼間就跨過要圭整個視野。他趕忙向前跑,但狗跑得更快,眼看球即將落在與太陽重合的高度,牠再度壓低身軀倏地往前一蹬,黑色鼻子便拉起身體往高處躍升,在空中大口咬下恰好遮住太陽的球,延展的軀體與毛髮也因此散射出光。
小春甩著尾巴叼起球跑回要圭身邊,才剛放下球要圭就激動地抱住牠,「哇!你也太厲害了吧!」
小春迅速將他手上的零食咬走。待小春咀嚼完畢,要圭又伸手環住這只大狗的身軀,整張臉都埋在毛髮中。
外層覆蓋的硬毛刺得他臉頰發癢,但他的手沒一刻閒下,大力搓著小春的頭頂。他摸到了更深層的軟毛,柔軟得不可思議,鬆懈下來的肌肉也沒了方才肉眼可見的剛硬。一下又一下,他逐漸放慢速度,感受細碎的毛髮淌過指縫遺留的觸感。小春也舒服地瞇起眼睛。
「好乖好乖喔!你最棒!超強!」,好似知道自己被稱讚,小春發出短而響的鳴叫。汪。要圭突然感到一陣暖意,他收緊手臂,笑著將狗抱得更緊。
他想自己會觸碰葉流火也是類似的心情。
葉流火的話並不多,表情也是,即使如此他仍是個好懂的人,縱使平常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要圭知道,只要對方露出了那種表情,就絕對不是在撒謊。
被天賦眷顧的人眼裡多數有光,稍加與之對望便會看見裡頭湧動的暗火;暗火偶爾會燒成明火,那是吞噬了喜好後燃爆出的情緒,貪婪、愛戀、嫉妒、甚至不甘、乃至愉快,溫度總高得灼傷人;某一刻開始,要圭時常在葉流火眼裡看見那把火,雖然自己的身影頻繁沐浴於眼瞳的火海中央,卻從未被燙傷。
自己過於了解對方,葉流火的火為何燃燒他已熟記,好比美味的肉品,好比響亮的好球,好比舒適的睡眠,好比自己。
要圭比葉流火還早了許多知曉那股好感。葉流火大抵無法辨別那是什麼心情,戀啊、愛啊,連漢字要怎麼寫都太複雜了,他只是憑著本能接近要圭而已。
狗狗做得好要給予獎勵,他學會了這點,所以決定撫摸葉流火的頭,告訴他投得好。
要圭一次又一次來回搔動插入髮根的手指,輕輕感覺頭髮底下的腦袋形狀。很圓呢,真漂亮。略帶水氣的細軟髮絲左右晃蕩,幾根頭髮黏答答地貼上左手,由他挑選的無添加洗髮精氣味則混在汗味飄出,滑順地吸入鼻腔,這使他被近乎中暑的朦朧感淹沒。
葉流火眼中的自己又燒了起來,而他眼中的葉流火亦隨他的動作節奏,舒服地瞇起眼,在臉頰上烤出瓣瓣紅暈。
「今天的投球。」
「你當然是最強的,今天做得很好呢。」要圭毫不遲疑。
是否利用了葉流火的好感一點都不重要,他認為自己僅是做出最佳選擇。只要是能讓葉流火更加進步的方法,他就會去做,他會一再摸頭回應對方的情感,一再告訴對方他投出的球是最好的。
比賽狀況快速閃過腦內。無可挑替的控球,銳利的直球,正確無誤地配合引導──只要他將球傳回,葉流火就會再次把球投入正確位置,並且獲得勝利。
右手比出暗號,左手接球,右手再將球丟回去。或許葉流火說的沒錯,棒球就是他丟球,自己接球的遊戲。
想起比賽的種種他仍忍不住微笑,這個人是自己的投補搭檔,是自己並肩而行的人,要圭的內心升起一種近乎快感的得意,使他得用更多話語去發洩到處衝撞的興奮。
「不愧是葉流火。」他再度補充,看著葉流火眼裡的火光更加旺盛。
大狗拉長的身軀突然衝向自己,他沒有閃躲,反而敞開雙手。
葉流火嚼起嘴,甚至得意地哼著小曲,要圭突然覺得自己非常期待葉流火接下來的投球。比賽早已結束,唯有手指依舊保有投球的記憶,棒球滑出手指,縫線在指腹擦出粗糙的速度感;而左手則大相徑庭,鬆軟、舒適,還有一股睽違許久的溫暖伴隨夏日陽光煦煦流入胸口。
那個下午他並不想離開大狗,只想這樣無限地玩傳接球。他丟球,狗追逐,而他獎勵狗,並將自己埋入狗碩大的身子,等待毛茸茸的感覺穿過皮膚,直達心臟。
要圭赫然低頭盯著指尖,在感官之外,他確實感受到了某種渾身發癢的情感。
[失憶投捕│葉流火x圭] 投捕心電感應 [PG]
雖然有一點bug,但就……突然想讓兩個人親親。
極短加筆,如果有讓你笑出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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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對投捕又怎麼了?吵架了?」藤堂皺眉皺到都要老了。
「唉呀,人生總有高低起伏,感情也會有潮起潮落嘛——」千早幸災樂禍的笑臉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
藤堂眉間的皺紋直接長出來了。
這時,二游間不約而同打了個冷顫,背後傳來森寒的氣息,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像是被猛獸盯上了?
「……藤堂,你轉頭看看後面吧。」千早推推眼鏡,額角滑下一滴冷汗。
「哈?為什麼不是你看?」語氣很凶狠,但藤堂根本僵硬到快不能走路了。
小心啊藤堂,現在變成石像的話,你的皺紋就會永遠留下了啊。
「哼,你是怕了吧,堂堂藤堂大人?」
千早你也別再逞強了吧,推眼鏡的手抖得不行啊。
啪——
一雙手拍上他們的肩。
「喂。」猛獸陰寒的嗓音從齒間擠出。
「噫——!」
那隻猛獸——不,是他們的第一投手,清峰葉流火,黑著一張臉站在兩人的後面。
「清、清峰,怎麼了嗎?」藤堂大人的心臟差點跳出來了。這傢伙幹嘛這樣嚇人啊?!
「我們沒有問題。」
等等等等!葉流火怎麼連眼睛都綠了?
「我跟圭沒有問題!」葉流火說完後又自顧自地離開,握力器被握出扭曲變形的恐怖聲音,彷彿能聽見從握力器傳來的微弱求救訊息,然而二游間只能祝它RIP。
「這傢伙到底哪裡跑過來的啊……」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呢?
又要說回與帝德的練習賽當天——最強投捕獲得心電感應的那天。
賽後葉流火急不可耐地拉著圭進休息室角落,趁著四下無人把圭按在牆邊親吻。
葉流火的動作有些粗魯,不過謝謝心電感應,讓他知道圭其實並不討厭他強硬一點。
「唔、唔唔唔!」圭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也一句話都不用說。
『圭想停下嗎?』葉流火雙眼緊緊盯著圭,嘴卻沒停下。
『你這傢伙!待會大家就要進來了!』圭脹紅著臉,賽後的興奮感混著親吻的激動,他根本也沒想停下。
『嗯,那再一下。』葉流火又將圭朝牆邊推擠,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才從球場下來,這兩個人只來得及抹把臉,汗水與塵土在身上濕濕黏黏,一點也不帥氣,但誰也不在意,只是彼此相擁。
外面逐漸傳來吵雜聲,從場上下來的隊員們也要進休息室了。
『……!小葉流,停下!』圭忽然睜開眼,再繼續下去就不妙了,他推推葉流火。
嗯,兩種意義的不妙,年輕人嘛。
『圭,再一下、再一下。』葉流火:不滿、興奮興奮興奮……
『不行,快停下!他們要進來了!』圭:慌張、興奮興奮興奮……
仍在親吻圭的葉流火好像笑了一下,繼續貼著圭不放手。
『你、你這——!』
大家已經走到門口了!
喀嚓——
門被打開,幾人走進來。
「咦?你們還沒沖澡?」藤堂挑眉。
「正要去啦!小山、阿山、山山——能不能借我你上次說的那個?真是太神奇了,怎麼有那麼好玩的東西,一定能再提升我的帥氣度!」圭上竄下跳地衝出休息室,嘴裡叨叨。
反正圭本來就很莫名其妙,大家都沒什麼特別反應。
不過看到葉流火後每個人都極度震驚。
「呃……那是怎樣?」藤堂指著葉流火,轉頭問後面幾人。
幾個人擦擦眼睛,面面相覷。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集體產生幻覺,明明那是面無表情的葉流火,但他、他的背後好像開滿了花,還是少女漫那種玫瑰花——
『小葉流,禁止親親三天!』
啊玫瑰花凋謝了。
隔天,心電感應消失了。
但相信葉流火跟圭經過這次的心電感應一定有更加了解彼此了吧。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