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投捕
共 206 篇97 人追蹤[失憶投捕│葉流圭/圭葉流無差] 他們的秘密 [G]
✑圭葉流/葉流圭左右無差
✑多少有動畫第九集的台詞捏他
✑過去有過什麼的前提
「啊——葉流,我真的沒有交過女朋友嗎?」
「沒有。」
幾乎是沒有任何停頓的回應了要圭的話,清峰葉流火邊壓著握力器,邊以反射性一般的速度回答著,這讓坐在前座的要圭以像是受到巨大打擊的誇張姿勢倒在椅背上。一旁看著他們的山田太郎只能露出平時敷衍圭用的無奈笑容,接著轉頭問著還深陷打擊之中的圭:「要同學為什麼那麼執著交女朋友呢?」
「阿山!果然還是阿山最好了——」感動到淚流滿面的圭轉過頭看著山田,立刻就忘記了剛才還在難過的事情,張開了雙手,開始他的女朋友理論:「這就是愛與和平的校園生活該有的劇情啊。」
「你說是劇情⋯⋯那要同學有想過要跟女朋友做什麼事情嗎?」
「哼哼,這個問題真的是問對了。」圭豎起食指,以一副了不起的樣子搖了搖自己的手指,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模擬著他不應該記得的智將,卻怎麼看都是一副笨蛋樣,「首先最基本的就是要一起上學跟放學吧。」
「這個我跟圭也會做。」
「誒?」
就像是平時那種在爭第一時會有的反應,在圭說完之後,葉流火立刻就接上了一句。山田與圭看了看彼此一眼,雖然想說些什麼,但是在那個滿臉自信的唯我獨尊投手面前,好像不管說什麼都沒用。
「接下來,還要會傳晚安訊息或是平常一直都在聊天。」
「我跟圭也會,圭以前會確定我的睡覺時間,雖然我都已讀不回。」
「假日也要一——直膩在一起。」
「我們假日都會一起額外練習。」
「那、那⋯⋯會在我社團活動的時候來關心我!」
「圭在打棒球的時候一直關心我。」
「還有!就是要一直黏在一起,就算是平日也是這樣!」
「那就是我跟圭了。」
不管怎麼提出想像中女朋友該有的行為,都會被葉流火一句句的打回來。啊——的,圭大喊了一聲之後拍了一下桌子,手指著一臉淡然的壓著握力器,不斷把他那可以說其實根本跟不存在一樣的希望擊碎的人大喊。
「那、接、接吻!還有那些色色的事情總不可能做過了吧。」
兩人之間流過一陣奇妙的沈默,不同於剛才的各種快速回答,葉流火安靜了下來,但是臉上卻不是任何不服氣的表情。他垂下眼簾,再次慢慢睜開眼,藍色的眼中倒映著圭的身影。那就像是在看著圭,卻又是看著比表面更加深層的東西的感覺。
「圭說過,這些事情不能隨便透露。」
那是沒有一個肯定的「是」。就算是不熟悉葉流火的人其實也都能夠知道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就連山田也嗅到了其中的不對勁。他是知道清峰與要這個投捕組合或許比他們想像中的還要感情深厚,但到底到什麼程度,在圭失憶之後,對於過去的事情幾乎閉口不談的葉流火也不曾說過任何的事。
「『我想將時間都花在棒球上』,圭以前都這樣講,所以圭沒有女朋友。」
「啊、對啊!所以我以前也都沒有做過那種事情嘛。果然是這樣對吧!」
不我覺得這不是應該要放心的時候。
山田看著在瞬間好像就放下了心來,就跟平常一樣輕鬆地笑著的圭,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而在那樣的圭對面的葉流火似乎也沒有繼續糾結什麼,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附和著圭的玩笑。
那到底是指不要隨便把私生活的狀況透露給別人,還是指那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葉流火那個不會把話說清楚的習慣,反而替山田留下了更大的疑問。葉流火眨眨眼,然後看了山田一眼,接著趁著圭不注意的時候輕輕搖了搖頭。
山田看懂了,那是不要繼續深究的意思。
這對投捕,或許比他們所想的還有著更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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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獎勵時間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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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要圭水仙] 畫皮(短篇集合,6/6更新至05打棒球是一件開心的事) [R]
05打棒球是一件開心的事
※一邊寫一邊哭著希望被打臉的亂七八糟短打
※有原作154話劇情雷/刀
小手指的大家,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大家都是笑著在打球的。
打棒球是一件開心的事。
所以,
҉҉҉҉҉҉「҉҉҉從҉҉҉來҉҉҉不҉҉҉覺҉҉҉得҉҉҉打҉҉҉棒҉҉҉球҉҉҉是҉҉҉一҉҉҉件҉҉҉開҉҉҉心҉҉҉的҉҉҉事҉҉҉」҉҉҉的҉҉҉那҉҉҉個҉҉҉自҉҉҉己҉҉҉҉,҉已҉҉҉經҉҉҉不҉҉҉需҉҉҉要҉҉҉了҉҉҉。҉҉҉
因為,打棒球是一件開心的事啊。
※
「智將!」淺色的眼珠子亮晶晶的,閃動著令他感到陌生的神采,專注的「看」著他。
實際上映入那雙眼眸裡的,應當是空無一人的景色吧。
「我今天表現得很棒吧!很厲害吧!很帥氣吧!」少年興高采烈的說著今天和友校練習賽的過程,雙手比劃著,眼睛仍然盯著他,期待得到他的稱讚。
要圭的內心是渴望被稱讚的。他的努力、付出,總是被清峰葉流火的光芒所掩蓋。
不是「清峰葉流火的兒時玩伴」,不是「怪物投捕裡的捕手」,不是「寶谷的智將」。
只是要圭。只需要單純的稱讚要圭這個人就好。
「嗯,Master表現得很好。」少年的子人格垂眸微笑,說,「Master越來越會判斷情勢了。」
「那當然!而且我可是把他們每個人的資料都背下來了!什麼投手工藤啦、捕手佐藤啦、一壘手齋藤啦、二壘手伊藤啦……等等,二壘手是伊藤還是加藤?」
「加藤。伊藤是外野手。」智將笑了笑,又重複稱讚了一次,「Master很努力學習,越來越進步了。」
除了體能鍛鍊之外,要圭每晚至少會留下一個小時,和智將複習自己曾經熟悉的棒球知識與理論。
鍛鍊、學習、比賽。
男子高中生要圭的日課表,幾乎已經和初中生要圭一模一樣了。
不一樣的地方,似乎只有高中生要圭的身邊,有了更多朋友。
「嘿嘿。」得到了稱讚,少年微微紅著臉,眼睛彎彎的,發出了傻笑,「智將,打棒球真開心啊!」
他保持著微笑的弧度,澄澈的眼底卻一片冰涼。
能夠彼此交心的隊友、願意平等交流的教練、得到滿足的好勝心……
這一切才是構成「開心」的要素。
他人的怨恨、毫無道理又高高在上的責罵、不斷得到證明的平庸資質……
任何一個要素,都足以毀滅那淺薄的「開心」。
「我能夠這麼開心,一定是因為--」少年猶自開心地繼續說著話。
他有些分心地想著少年的下一句話:「因為和信任的隊友一起打球」?「因為獲得了勝利」?
「因為智將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少年伸手攬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靠在他的肩頭上,語氣輕快又飛揚,「如果沒有你用那些知識折磨我的痛苦時光,沒有你在我耳邊碎碎念,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堅持到現在?」
好幾次,要圭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動了。
可是只要看見「另一個自己」仍陪在自己的身邊,對自己露出無可奈何的微笑,他就忽然又有了一點殘餘的力氣,可以繼續下去。
有人一直一直陪著他。
有人耐心的聽他說話。
有人明確的指引著他的方向。
有人認可了他的努力。
不論是有些敷衍的鼓勵他,或是壞心眼的諷刺他,智將總是陪在他身邊。
「因為我平常遭到你的折磨,所以打棒球的時候才會覺得開心;就像玩遊戲的時候,農了很久以後終於拿到神裝,就會超有成就感的!」
「……Master什麼時候偷玩遊戲了?」
「咦?我、我沒有偷玩啦!是以前、以前我剛失憶的時候玩的!」
「Master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嗚……智將欺負人!」
鍛鍊、學習、比賽。
要圭的生活,似乎和過去一般無二。
不一樣的地方,是要圭所相遇的人們。
那些愛著他的人們。
那些拉著他的手、牽著他的手的人。
以及,那個總是陪伴在他身邊,陪著他一點一點的努力,會對他微笑的人。
--因為與你相遇,所以,打棒球成了一件開心的事。
※
「Master,你已經超越我了。」
要圭找到了「要圭和清峰葉流火的未來」的可能性。
那就是最好的離別禮物。
而他也會給予他的Master最好的離別禮物。
他會替Master挖出身上腐敗發臭的爛肉,讓傷口澈底痊癒;
他將從回憶中抹去凹凸不平的痛苦,只留下平滑的記憶膠捲。
連傷疤都不需要留下。
「因為打棒球,是一件開心的事啊。」
[失憶投捕│全員向] 小手指都立高校學園祭 [G]
作為一所課業與運動表現都十分普通的都立高中,該校的活動也十分的平凡無奇,普通的運動會後是普通的學園祭,各個班級要舉辦各自的主題活動。山田因為這樣樸素的安排而感到安心,畢竟他身邊圍繞著傳說一樣的人物,還有超展開的發展。
內心只有棒球的棒球社成員們回到班上發現他們班今年的主題是女僕咖啡廳。
「女僕裝最棒了!」要跳出來第一個贊成。
沒想到主題還有一行小字補充,當班上男生被集中在一起準備抽籤的時候,他們才感到不對勁。
沒錯,他們班今年學園祭的主題是──戰慄、心跳女僕(♂)咖啡廳。
籤運不好的要馬上就抽到了女僕的職位。山田和清峰逃過一劫。二游間沉著臉哭笑不得,都是要的錯,他們默契十足的認為。
「阿山──」舉著紅籤的要巴著山田的肩膀不放,「無理無理無理蓮夢露。如果是桃奈醬穿的話會很興奮,但我穿起來就會想到自家老媽啊,啊,要死掉了,他一定會來的!我Love and Peace的高中生活就要社會性死亡了!救救我!」他尖著嗓子,花枝亂顫的喊。
「要同學語無倫次了呢。」
「接不了球了。讓我死吧。」
「要同學身材高挑,沒準穿上去很適合呢。」山田也不可能為了要而主動犧牲色相穿上女僕裝。
「很適合。」清峰在旁邊點頭。
「小葉流是笨蛋!阿山是狗屎!」要哭了。
直到學園祭前一天都是沮喪著臉的要接過班上同學們親手製作出的女僕裝時還是乖乖的套了上去。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反而有種新鮮的感覺,「不愧是我,連這種長裙都可以駕馭。」他變化著不同的動作。
「因為太適合了反而讓人感覺火大呢。」藤堂表示。
「藤堂看起來就像金剛芭比呢。」千早說。
「你也很適合啊,乾脆以後都這麼穿好啦!」
「喔呀?原來你好這一口嗎?」
「閉嘴!」
今天的二游間感情依然很好,山田心想。
「人家可愛嗎?」要掐著聲音,對著鏡子做飛吻。
「你還是閉上嘴好了。」藤堂摀住臉,他實在沒勇氣直視自家捕手或是自己。
「圭穿什麼都適合。」葉流火全肯定。不過穿著裙子就不方便接球了,還是不要穿比較好。
/
「今天的我是圭子醬。」要已經放飛自我,在胸前塞兩顆水球,「奶毛!」一發藝效果大成功惹得部分同學大笑。
「住手!」山田覺得眼睛受到汙染。
「歡迎回來,我的主人,今天想要吃飯、喝茶還是我呢?」要做出瑪麗蓮夢露壓裙的姿勢。只有要玩的不亦樂乎,其他穿上女僕裝的男同學們都臉色不好。
[失憶投捕│無CP] あなたとなら [G]
#失憶投捕
Title:あなたとなら
① 無CP,短打。我只是想寫推廣文。
② BUG、OOC可能有。
③ 本來想寫智將但最後智將還是沒怎麼登場抱歉。
④ 有動畫第一集前面的對話劇透。
⑤ 圭的パイケ是故意不翻的,請大家看動畫慢慢品味(誒
⑥ 上述各項皆可接受便可往下閱讀。
「不要緊,別擔心,數據我全記住了。」
「十點就寢,不要受傷。」
「——你只要遵守這兩點就夠了。」
「這麼一來,我就能讓你成為日本第一的投手。」
清峰葉流火學會了遺忘,只因他只把後背交給要圭這個人。
繁重的日課安排,辛苦的練習,他們都一一挺了過來。
在他們……清峰葉流火與要圭的完美配合之下,無數的國中生都折斷了他們心中對棒球的熱愛。
在大家以為他們畢業後都會前往帝德等棒球名校之際,他們卻突然銷聲匿跡,消失在大家眼前。
傳說,就這樣消失了。
有的人因為他們放棄棒球,將棒球手套封存,甚至是用掛鎖將其封印,又或者是砸爛電視,也不想再在電視上看見那對傳說投捕出現在視野當中。
就在大家以為他們會在其他地方嶄露頭角,以為擺脫夢魘的國中生成為了高中生,就要開始嶄新的高中生活時……。
在某處的醫院,頭上纏著繃帶的少年吃著香蕉,對著推開病房門的高大少年,發出了疑問。
「你是誰?」
對於國中生而言,能去到自己理想中的學校,自然是求之不得,更何況收到很多棒球強校保送名額的體育生,更是如此。
當中就有不少少年是被那對最強投捕搭檔擊敗,留下了強烈的陰影。
而被粉碎自信心的少年們,最終不約而同地下了一個決定。
——他們決定到沒有棒球社的都立小手指高中就讀。
翻閱著棒球雜誌,名為山田太郎的少年看著過去曾讓人聞風喪膽的傳奇投捕的採訪,最終像是斷念一般,將雜誌閤起。
再怎麼看,這兩人也是與自己的生活無緣的人物,還是別看了吧。
明天就是在高中開始新生活的第一天,他收拾好心情,準備迎接對他而言嶄新的日子。
不不不,這絕對是看錯了吧?山田太郎在腦袋內自我催眠,那對傳說般的超強投捕就出現在眼前,還被女孩子們團團圍住,而其中傳聞是智將的投捕要圭突然與他四目相對,然後朝他跑來。
誒?就在山田太郎困惑的同時,要圭已經跑到他的面前停下,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太好了!女生都不跟我說話,害我都沒有容身之處呢。有朋友在場真是太好了。」
朋友?我?山田太郎反射性就覺得聽不懂對方在講什麼。
「……我想我們應該不是朋友,應該說這是我們第一次交談……。」
「嗯?是這樣嗎?」要圭像是感到困惑,但他下一秒就切換過來,一臉地自來熟,「OKOK.那我們從這刻起就是朋友了,為了紀念這一刻,就讓我表演我的拿手好戲——」
「パイケ——!」
「……。」他該無言嗎。看了對方突然的表演,山田眼神空洞。
沉著冷靜的智將,要圭。在他的記憶裡他就是那麼處變不驚,完美的人。
但是,眼前這個人若真的是要圭,那看上去也太笨了吧?
「來,握手!」酷似要圭的少年逕自握住山田的手,完全不顧對方腦中碎成一片一片的曾經的憧憬。
我所憧憬的要圭看上去超笨的……。山田內心在哭泣。
沒多久高大的少年,清峰葉流火走了過來,山田一臉半信半疑的表情提出疑問。
「兩位是寶谷青少棒隊的投捕搭檔,清峰與要對吧?為什麼要來這所連棒球社都沒有的都立高中就讀呢?」
結果要露出了難以形容的表情。
誒?什麼意思?
「又是棒球,怎麼每個人一見面就愛提這個呢。」要露出受不了似的語氣,「但我根本沒打過,應該說是不記得了。」
「——老實說吧,我失去記憶了。」
「……要君,你給人的印象還差挺多的呢。」山田帶著尷尬而不失禮的微笑這麼說道。
此刻的山田太郎還不知道,他會跟眼前這兩個人開始重拾他原本已經放棄的棒球,更沒想到,他會邂逅其他因眼前兩人而放棄棒球的少年,與他們一起守護眼前成為多數少年棒球夢魘的,傳說中的最強投捕。
THE END
字數統計:1451
作者廢話:
其實沒怎麼寫過推廣文,不太知道要寫到什麼狀態,不過基本上有把要圭失憶跟有點智障的部分傳達給大家(我真的是粉←) 其他人的登場則留給大家看動畫慢慢品味,這部其實是歡樂喜劇,大家想要笑一笑的話可以看(推薦
人物Memo(會出現的角色大概就這些)
山田太郎
清峰葉流火
要圭
藤堂葵
千早瞬平
[失憶投捕│藤千] 素直じゃないのはお互い様だ [G]
#失憶投捕
Title:素直じゃないのはお互い様だ
① 藤堂葵x千早瞬平,短打,未交往→交往設定。一點點清峰x要 的要素。
② 與原作不熟,BUG、OOC可能有。
③ 內容提及的比賽在正篇通通沒有發生過。
④ 內文當中智將沒有登場。
⑤ 上述各項皆可接受便可往下閱讀。
隨著棒球打著打著,選手的人氣也在不知不覺中提升,雖然要偶爾會鼓譟地吵著誰家的粉絲又多了幾個,偶爾會耍智障說要找女朋友看來終於不是夢了,但沒人看他實踐過。
大概是清峰君的威壓很可怕吧?山田如是想,畢竟某次要君只是隨口說了『有女孩子舉著我的牌子欸』,當天比賽完回家清峰就逼著他接了一百個球的樣子,搞得要隔天腰酸背痛還苦著一張臉說小葉流欺負他,要不是知道兩個人關係那麼鐵,他都要合理懷疑兩個人在打情罵俏了。
在要苦著臉抱怨自己腰酸背痛的時候,千早還笑著調侃:「哎呀,打是情罵是愛,為了隊伍的勝利,就請您多擔待我們任性的投手吧。」
「都累成那樣還能接一百個球,看來平常練習你都在偷懶是吧?」藤堂在一旁涼涼地說道。
「沒辦法誰叫捕手的裝備讓我下巴很癢嘛……。」要別開視線無辜地說著,然後看向山田。
『不你看著我也沒用好嗎?』山田在心裡吐槽。
而這時的我們都不知道,游擊手跟二壘手的戀情就這麼突然地開花結果了。
起因是某次賽場上兩人異常默契的表現,為比賽帶來了勝利,當然賽場上大家都很活躍,他們也只是貢獻了其中1/3的分數罷了,但場外觀眾看他們逆轉整個燃了起來,一面倒地幫他們加油,也是因此才鼓舞了士氣,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比賽結束他們去了附近餐館慶功,大家無一不誇讚彼此的表現,而正選各位其實都禁不起誇,一切都在陰錯陽差之下發生的。
只見千早一個勁扯過藤堂的衣領,傾身就吻了上去,接著他說道:「再喋喋不休下去,就讓我想辦法讓你閉嘴吧?」
「??!」藤堂整個黑人問號。
山田第一個發現異狀,他拿起千早的杯子湊近聞了聞:「等一下,誰給千早君喝酒的?!」
「欸!我們這桌的啤酒還沒好嗎?!」此時隔壁桌低喊道。
「……。」大家一陣沉默。
『沒想到居然是店員送錯飲料……店員!!!』山田在心中悲鳴。
而這時完全癱倒睡過去的千早,自然是不會覺察自己做了什麼事。
「還好嗎?」見藤堂整個人凝結只差沒風化,山田關心地問道。
「……沒、沒、沒問題,我可是葵大人呢!」藤堂故作開朗地說著,可惜話都結巴了。
語無倫次了呢,看來腦容量超載了是吧。也是啦事出突然,是我也是同樣的反應吧。山田同情地看了對方一眼如是想道。
相較之下本應該調停的人……山田回過頭去找隊伍的靈魂投捕,結果發現一個在打瞌睡,一個還在吃驚地吃手手。
「這絕對是初吻吧?!阿葵你居然超前我的進度!」要關注的重點完全錯誤。
要君不自覺地提油救火了呢。望著緊接著開始風化的藤堂,山田覺得頭很痛。
在那之後,藤堂對千早的反應就很奇怪,先是無視他的打招呼,避開他的視線,到後來甚至是練習時接球漏接,千早整個不忍了。
最後千早在練習結束後叫藤堂留下來,他有話要說。
在千早的逼問下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但基於不讓隊伍上的游擊手繼續失常,他決定負起責任。
「我們交往吧。」
「啊?」藤堂一臉『你腦子終於壞了嗎』的表情。
「比你一直失常漏接要好吧?比賽輸了你負責的了嗎?」千早受不了似的說道,「我對你沒特別的想法,這只是過渡期,真的走不下去再分手就好了,至少交往以後,我丟給你的球你要給我接住啊。」
「幹什麼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啊?!」藤堂有點不滿地反嗆。
「至少我不想跟連我的球都接不住的遜咖交往。」推了推眼鏡,千早揚起唇角挑釁地說道。
「誰是遜咖啊!!!交往就交往啊!」
很顯然,千早的挑釁對藤堂而言一直都是很有用的。
說是交往,但兩個人都得承認,自己就是cherry boy,真的不曉得交往可以幹嘛。
「一起回家嗎?」練習結束後,走在離開學校的路上,藤堂開口問道。
「到車站之前我們是同路,所以我沒意見。」千早聳聳肩,接著掩嘴譏笑道:「話說你那態度,該不會等一下連要不要牽手也要問吧?」
「少囉嗦!」藤堂像是被激到,他伸手拉過千早的手,逕自拉著人走。
啊啊啊一氣之下就牽手了!這樣我該什麼時候放手才好啊?話說我都要流手汗了啊!!藤堂腦內活躍地大尖叫。
對於藤堂大膽地行動,千早只是訝異了一秒,接著在藤堂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紅了耳根。
結果他們就這樣牽著走到車站才放手。
完全錯過放手的時機啊……。藤堂完全不敢直視千早的眼睛。
「那我往這邊走,明天見。」千早也不介意地收回手,他抬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