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adeocean@uid_17745

[家庭教師│6927] Out of water(原作向極短篇) [G]

寫作BGM:

  其實他、並不怎麼憎恨水。
  真要說的話,或許,只是對獨自沉入水中時的那分無趣感,與漫過頸項、彷彿隨時會被吞噬的近乎窒息的錯覺,感到了些微厭倦罷了。
  只不過是有些累了,終於想上岸透透氣而已。
 他在心底對自己如是說,一遍又一遍。

Out of water

  萬里晴空一片澄藍,泳池的水面搖曳著明亮的粼粼波光,與不遠處的海洋幾乎揉合成一望無際的透明青色,夏日美好的氣息伴隨著微鹹的風拂過耳梢。

  澤田綱吉默默啜了一口果汁,此刻,游泳池中央正清晰地飄來了歡快如鈴的笑聲、氣極敗壞的語調、伴隨著水花四濺的驚呼,複數重疊的熱鬧人聲,像是天際線底部、那如城堡般層層堆砌的積雨雲。
  好青春啊,他帶著些許無奈,又有些羨慕地想,接著在心裡為自己只能待在岸上,用腳隨意勾著夾腳拖,一臉頹廢地窩在陽傘下的躺椅這件事而嘆了口氣。近日來,首領爆增的工作量害他連幾週都埋首書桌前瘋了似辦公,好不容易終於沒那麼繁忙,也得到Reborn恩准的休假了,卻又被一片赤誠之心的守護者與朋友們拉了出來,似乎是希望他藉由度假好好放鬆。
  ……殊不知澤田綱吉現在筋骨痠痛、兩眼發昏,坐飛機過來的途中還嚴重暈機差點吐,在好不容易來到這座度假小島後,當然也無法加入家族成員們舉行的各式水中競賽。只是可惜了眼前的海島Villa,這裡還有無邊際泳池耶……
  雖說沒下水加入戰局的不只有他一個人啦。

  澤田綱吉將雙腿屈起,背靠著泳池畔的躺椅,兩眼無神地望著眼前海天一色的美景。看似在發呆,其實注意力全集中在對岸的那個傢伙身上。
全文展開(共 6 樓)
Pero@uid_12714

[家教│無CP] 會變成這樣,怎麼想都是十年火箭炮的錯! [G]

*2016年寫的文,晉江首發。
*漫畫392話衍伸腦洞。
*無CP,無BL,基本上是綱吉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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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再一次,把目前的情況說明一下。」綱吉緊緊皺著眉,對著在座的全員道:「所以現在,決定代理戰的優勝者時,里包恩他們,也就是現任的阿爾克巴雷諾的奶嘴之炎會被抽出,在處於空殼的瞬間,把正面屬性的火炎注入,不知道能不能救的了他們。」
『通過和雕金師塔魯波爺爺交談,我得到了這個假設。』綱吉繼續補充他的想法,「雖然直到現在我也不清楚究竟可不可行,但想成功就必須做到一點──絕對要在代理戰中擊敗百慕達的隊伍。」
「因為百慕達為了復仇,打算在獲勝後破壞一切。百慕達想利用獲勝時可以接近鐵面的機會,打倒他並且把阿爾克巴雷諾的系統以及現任所有阿爾克巴雷諾全部消除掉。那傢伙獲勝的瞬間,里包恩他們的生命就懸了,所以我希望你們和我的隊伍一起,結合大家的力量贏下百慕達隊!」
看著綱吉的神情,骸微微擰眉,「要不要幫你姑且先不提……總之你把這些人召集起來的理由我算是明白了。」
史庫瓦羅接了下去:「那麼現在該考慮的就是最強成員了啊。」
綱吉握緊拳頭,「是的,聚集在這裡的,都是跟我真正地正面戰鬥過,所以我敢親口保證的……值得信賴的──」綱吉話才說到一半,藍波突然闖了進來:「咩哈哈哈哈!藍波大人來了!笨蛋阿綱快陪藍波大人玩!」
「藍波,打擾沢田先生,不可以!」皺著眉頭的一平追在藍波後面跳了進來。
「藍波大人才不管呢!」藍波先是轉頭對一平做了個鬼臉,然後跑上前拉扯阿綱的褲管:「藍波大人好無聊!笨蛋阿綱快點跟藍波大人玩啦!」
「哇啊!藍波!」被抱住腿的綱吉大囧,在這麽重要的時刻藍波居然跑出來亂了!「現在可不是玩的時候啊!」
負責照看藍波和一平的庫洛姆在一平身後趕了上來,她愧疚地朝綱吉道歉:「抱歉……boss……小牛他……」
她還沒說完,黑著臉的獄寺氣地一把抓起藍波的後領,「這個蠢牛!又來搗亂!」
「啊!蠢寺快把藍波大人給放下來!」藍波在獄寺手中大力掙扎,獄寺直冒青筋,「十代首領,請讓我炸了這蠢牛吧!」
「嘛嘛,就原諒藍波吧,獄寺。」山本連忙打圓場,了平也接著道:「山本說的沒錯!章魚頭要極限的原諒藍波啊!」
被這兩人一阻止,獄寺的臉更黑了,「吵死了!棒球笨蛋跟草坪頭一邊去!」
「啊……!獄寺君你冷靜一點啊!」一邊在心裡吐槽『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綱吉一邊上前勸阻獄寺的動作,然而藍波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似的,他嘿嘿笑了兩聲,還附贈了一個鄙視的眼神,「啊啦~就憑蠢寺怎麼可能能夠打敗藍波大人呢!」
「你說什麼?!」被藍波的態度激怒的獄寺忍不住給了藍波一個暴栗。
被揍的藍波痛的哭了出來,「嗚──哇!要、忍、耐……藍波大人忍不了啦!」喊著,藍波從頭髮裡掏出了十年火箭炮。
見狀,獄寺嗤笑,「哼
神近@uid_4140

[家庭教師│風瑪] 夢裡的圓滿結局(短篇完結) [G]

「對不起,再見。」

風大概永遠都不會忘記眼前的少年毅然決然地扣下板機的畫面,他在自己頭上開了個洞,噴出的鮮血染紅了醫院純白的牆壁,還有些噴濺到了風的身上。

「我很痛苦。」瑪蒙曾經說出這樣子的話。

風只是看著,靜靜的看著。

他無法拯救眼前這個少年,因為就連他也束手無策,他早該意識到少年對他說出那些絕望的言語代表著些甚麼。

「   」醫生說。

驚訝的只有風,瑪蒙一點反應也沒有,像早就知道醫生要說些什麼似的。

「回家吧。」處理完一切手續後,風轉頭牽起了瑪蒙的手。

他們倆是走回家的,夜晚的道路很靜,沒有白天小孩的嬉鬧聲,也沒有車子在馬路上奔馳的聲音,瑪蒙相當喜歡這樣的環境,他看了眼被身旁男人緊握著的手,不自在的動了動手指。「怎麼了嗎?」感受到瑪蒙手指的抽動,風停下腳步,問道。

「沒什麼,走了。」瑪蒙假裝什麼也沒有,但發現風盯著自己看,瑪蒙不自在了起來,抬腳就想離開。「喂你……」瑪蒙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出口。

他們接吻了。

一開始風像是試探似的親啄了幾下,發現瑪蒙沒有太多的反抗便變成了深吻。

瑪蒙的心情開始好轉了些,當風在廚房打理宵夜時,瑪蒙跟里奇玩起了遊戲,一直到風端出了兩碗麵才結束。

「你這邊沒有叉子嗎?」試了幾次後瑪蒙放下手里的筷子,他簡直快被手中這兩條木頭搞瘋了。「不再試試看嗎?」放下手中的碗,風笑著問道。

更正,他要被這男人搞瘋了。

最後,瑪蒙還是沒要到他的叉子,靠著碗的邊緣他將一碗麵吃完了。

打理後兩人深深睡去,一如往常。

和平且安寧,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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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患於下午一點二十二分死亡。」醫生說。

子灯@uid_66

[家庭教師REBORN|山獄] 雨日 [普]

note:

1. 一樣是2007年的舊文。有發在舊blog上,發表的暱稱與現在不同。

2. 有自創角色跟自創校園活動,不過都不是重點。


  梅雨季,陰雨連日。

  山本武一手撐著下顎,難得露出失神的模樣,盯著窗外發呆。

  不,不是難得,而是這幾天都這樣。

  「山本,你還好吧?」坐在附近的澤田綱吉很容易就發現山本的不對勁,從座位上轉過身來關心他在班上的少數朋友之一。

  「唉,」與憂鬱無緣的陽光少年山本竟然嘆了一口氣,「無聊死了。」

  熱愛棒球的少年山本武,雖然是〝雨戒〞的擁有者,卻十分討厭下雨。

  因為下雨就不能在球場上打棒球了。

  同時,教室的另一邊,不能忍受十代首領只跟那個肩岬骨說話,而自己這名左右手竟被排除在外,獄寺隼人朝澤田跟山本這邊,晃了過來。

  「算了啦十代首領,這傢伙最近一直都是這張死人臉,不要理他。」獄寺輕蔑地撇撇嘴,雖然是對著澤田綱吉講話,視線卻始終停在山本武身上。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澤田綱吉在心中發出疑問。

  「好過份喔獄寺──」山本有氣無力,朝獄寺裝可憐。

  「煩死了別拉著我的衣服!」獄寺瞪他,惡聲惡氣。「笑得這麼難看就不要笑了山本武。」嫌惡地拍拍山本的臉側,譏嘲他。

  又來了,這兩個。澤田綱吉最近總覺得自己常常被忽略在這兩人的空間之外,像個觀眾一樣旁觀他們的鬥嘴打鬧。

  「不過山本,看今天的雨勢,也許下雨就會停了。」澤田綱吉指指窗外微露天光的灰色雲層。

  山本順著澤田的指示看去,露出欣慰的笑容。「謝謝你啊,阿綱。」

子灯@uid_66

[家庭教師REBORN|山獄] 微睡 [普]

note:

1. 這是2007年的舊文,有發在部落格上,發表的暱稱跟現在不一樣。

2. 篇名「微睡(ねむり)」取自志方あきこ的歌曲「睡恋」,但與內容無涉。


  竹壽司門口的簾子被掀了起來,風鈴互相撞擊的清脆聲響起,和一點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老闆親切地大喊一聲歡迎光臨,回過身來,看見門口站的並不是客人。

  是常常過來玩的一個兒子的朋友。

  這個孩子朝他露出禮貌的笑容,輕聲說他來還山本一樣東西。

  說著,舉了舉手中的袋子。

  老闆要他自己上樓去吧,阿武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裡。

  那孩子道了謝,逕自走上樓梯。

  竹壽司老闆一直對這孩子很有印象,除了因為那張混血兒的漂亮臉蛋和灰髮眸之外,當他跟阿武和朋友們待在一起時是個精力充沛很愛說話的傢伙,常常跟阿武為了每一句話拌嘴,鬧得不可開交。但是偶爾見到只有他一個的時候,卻是斂起了所有外顯的活力,整個人安安靜靜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寧和感。

  就像剛剛一樣。如果是跟阿武一起回來的話,那孩子會很有朝氣地向自己打招呼;但是方才他卻只是笑了一笑,輕輕地說了聲午安。

  不過老闆覺得,那個笑容看起來就像是個家教良好的孩子,挺討人喜歡的。

  對了,這個孩子的名字,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是叫做獄寺隼人吧?

*

  山本的房門沒有閉全,微微開了個縫,有光從縫隙中透出,打在地上拉成一條亮線。

  從房間裡傳出小小聲的音樂,是鋼琴,是熟悉的旋律。

  獄寺隼人沒有多想,朝山本的房間走去,低垂的眼眸悄悄洩出平常那種不屑的眼色。

  他推開門。

  「山本武你這傢……」

  話才說到一半,語音嗄然而止。

  山本武躺在房間的地板上,微蜷著肢體,閉眼睡著。

  窗戶大大的開著,電風扇擺在書桌上,呼呼旋轉,壓低扇面角度吹著躺著的人。

  獄寺隼人下意識地收了聲,放輕腳步,連帶上門的動作也小心翼翼。

  不過他很快就告訴自己幹嘛要怕吵醒這個笨蛋。

  山本武側著身體,半邊的臉貼在榻榻米上。

  夏日的午後,山本身上僅著一件背心,現下被睡得捲了起來,露出一片肚子。

  這樣睡會感冒。獄寺想。

  然後獄寺伸手把電風扇轉動的設定解除,讓它單一吹向另一處,不要直接吹到人。

  山本的背脊規律且緩慢的起伏著,呼吸如此平穩表示他睡得很熟。

  大概是這房間風水很好吧,雖然熱但卻不會悶,開了窗戶通風良好,也不是那麼難受。

  不過卻是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溫度。就像山本現在這樣。

  獄寺把東西擱在山本桌上,也在地上坐了下來。

  音響放出的音樂是蕭邦的圓舞曲。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張CD是從自己那邊借來的。

  獄寺想起那台放在頂樓的鋼琴。音雖然不準了,但是音色卻意外的好聽,就像母親一樣的溫柔音色。

  盤腿而坐,獄寺隼人發現此時此刻的寧靜氛圍,有著義大利的午后的味道。

  他一手托腮,歪著頭盯著山本熟睡的臉。

  沒有平常掛在臉上的招牌笑容,那種陽光的、清爽的,又有一點點無辜的笑。第一次看到山本武那樣的笑容時,獄寺就覺得討厭。

  因為他不知道怎麼應付,他無法招架。

  而現在山本臉上只有放鬆的五官,毫無戒備地。

  於是獄寺隼人覺得這樣很好,不需要讓自己耗費心力起來跟那個笑容周旋。

  這傢伙也有這麼安靜的時候。

  安靜得好像有一種無形的美麗。

  獄寺隼人緩緩伸出手,把食指戳上山本的睡臉。

  (噗嘰。)他撮唇發出氣聲配音,又戳了幾下。

  睡夢中的山本,微微皺起眉頭,眼皮輕顫。

  獄寺趕緊收回手。

  山本懶懶抬手,在空中揮動兩下做揮趕貌,口中喃喃道:「不要鬧,魚太郎……」

  魚太郎?

  獄寺腦中浮起常在山本武腳邊繞來繞去的那隻肥貓。

  (誰是魚太郎啊!)獄寺隼人不太高興,啪地一掌打落在山本側臉上,發出力道不小的響亮拍擊聲。

  山本武當下立刻驚醒,跳起身來。

  「喵。」獄寺隼人露出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

  山本武愣愣地盯著獄寺的臉,剛睡醒的腦子一時轉不太過來。

  「獄、獄寺……你怎麼來了?」

  「還你那個。」調轉眼神指指放在身後書桌上的袋子,獄寺隼人站了起來,拉拉衣擺。「沒什麼事,我要回去了。」

  「哎、我送你!」山本忙跟在後頭。

  獄寺回頭瞥了他一眼,哧笑出聲。

  「?」

  啊啊,果然臉上有榻榻米的印痕呢。

  獄寺看見山本臉上那些一點一點深紅印子,被那滑稽的模樣弄得心情挺好。

  「話說回來你大白天的睡什麼覺啊?笨蛋嗎?」

  「因為早上去練棒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