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可夢朱紫│烏栗中心] 前冠軍的意義 [G]
有一點點的春烏栗和杜烏栗,但整體描寫cp意味很淡
有原創路人角,自己斟酌閱讀
烏栗被叫到穿堂時,其實還沒進入狀況。
杜若領著其他四天王,站在席藍校長身後,他們面前的是幾個陌生人,穿著沒看過的學校制服,有的姿態恭謹,有的姿態散漫。
席藍校長看到他,招了招手讓他過去。
「這是我們上一任的學院冠軍。」他說,「你們在學院交流期間,會由他與四天王來帶你們認識學校、交流所學。」
「上一任?」表情原本就心不在焉的學生轉過頭,望向烏栗,「現任的呢?」他面露不滿,問道。
「現任的——嗯——」席藍轉向後方,「你們之前說,小春去哪裡了?」
「他回橘子學院去辦一些事。」紫竽說。
「對,就是這樣。」席藍轉回去,面對那位同學,「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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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可夢朱紫│春烏栗] 冠軍的噩夢 [NC-17]
有肉渣,有劇透,小春有點陰暗,自己斟酌閱讀
最近的小春怪怪的。
準確來說,自從烏栗結束休學回到學校後,小春就一直是那樣。
烏栗坐在教室後方靠近門口的角落,小春正在講台和大家分享著他作為帕底亞冠軍級訓練家與藍莓學院新冠軍的戰鬥與培育經驗。
他滔滔不絕,口語通順又流利,即使是摻雜專有名詞的理論也被他說得生動又有趣。他的眼神閃閃發光,耀眼無比。
講台旁的老師也聽得直點頭,台下的學生們更是聽得專注,在有趣的地方大家也不吝於給予笑聲與掌聲。
應該沒事吧?烏栗鬆了口氣。
他在小春轉頭寫黑板時悄悄起身,離開了座位。
[寶可夢朱紫│春烏栗] 你要相信他 [G]
那是過於令人驚奇的消息。
「小春你現在還相信聖誕老人!?」丹瑜驚訝地摀著嘴,「連阿栗在十歲的時候都已經不相信了耶!」
「那是因為大家的聖誕老人都不再送禮物給大家了吧。」小春望向烏栗的眼神充滿了同情與些微的驕傲,「但我的聖誕老人,每年都還是會送禮物給我喔!」
烏栗望著小春,不忍告訴他真相。
他當然也是有聖誕老人的。只是丹瑜真的不太會做秘密送禮這種需要低調的工作。在發現他不再相信禮物是聖誕老人送的之後,丹瑜便直接光明正大地送他禮物了。
『因為被你發現行蹤了,聖誕老人不來了。』記憶中的姐姐已經開始長高,她拍著胸脯,一臉自傲,『以後就由我來送阿栗禮物吧!』
現在想來,那是比聖誕老人還要溫暖的回憶。
小春的聖誕老人又是誰呢?他想。
烏栗轉頭,發現其他人也以一臉微妙的憐愛神情望著小春。
「是他爸媽吧。」他聽到杜若偷偷向紫竽說。
紫竽用手肘狠狠頂了他一下。「你不要多話。」她小聲說。
丹瑜瞄了烏栗一眼,再望向小春,「那麼,今年,你想向聖誕老人要求什麼聖誕禮物?」她問。
「要什麼啊?」小春煩惱地環抱起雙臂,「稀有的精靈球好像不錯……我最近缺甜蜜和友友。但也有點想要星晶碎片……啃果蟲玩偶好像也很讚……」
「選一個啦!貪心耶你。」丹瑜瞪大眼睛,握緊拳,「你這樣聖誕老人會很困擾的!」
「只能選一個的話,果然還是那個吧!」小春說,「不過,這是我和聖誕老人之間的秘密!」他狡黠地眨眼,說。
「蛤!?你不說出來聖誕老人怎麼會知道?」丹瑜不滿地說,「現在當聖誕老人還要通靈是不是?」
「通靈?」小春和現場一眾合眾人一起困惑地歪頭,「那是什麼?」
「沒什麼,不重要。」丹瑜說。
※※※
臨近聖誕,類似的話題只多不少。
但不論其他人問了多少次,小春都沒透漏他最想要的禮物是什麼。
「如果是聖誕老人的話,他會知道的。」他只是神神秘秘地笑著,胸有成竹地說。
烏栗蹲在轉蛋機前,放入素材與BP,一次次地轉下轉輪,腳邊已經積了一小堆道具與精靈球。另一旁整齊堆疊著的,是他今天在生態巨蛋蒐集到的星晶碎片。
聯盟社這個時間都沒有人,小春也在上課,他不用擔心被打擾。
科學社的社員在一旁望著他,「你是為了送禮吧。」她說,「那天,你們的對話,我聽到了。」
「我是覺得不用全都送也行啦。」她說,「雖然是我們社團做的機器,但稀有精靈球真的不好轉到。」
而且有那麼多的星晶碎片呢,夠了吧?她說。
烏栗搖搖頭,「我想先都準備起來,再來決定要送什麼。」
「就算最後沒有送出,我也能自己留著用。」
小春提出的那些禮物,也都是他所喜歡的。
是巧合呢?還是同為戰鬥狂,想要的物品真的就是那些呢?
他將新轉到的道具拿出來,轉蛋機停頓了一下,七彩的燈亮了起來。
稀有精靈球機會中!
他睜大眼睛,心跳加速。科學社社員也瞪大眼睛,緊張地和他一起望著機器。
希望,能有他想要的球——
他懷抱希望,轉下轉盤。
※※※
他在社辦桌子上分別放置禮物盒時被杜若抓了個正著。
「怎麼,你現在是大家的聖誕老人了嗎?烏栗?」杜若笑咪咪地拆開自己桌上的盒子,月亮球低調洗鍊地在盒子裡閃爍光輝。
「囉嗦,轉蛋機轉多了而已。」烏栗伸手,「你不要就還我。」
杜若飛快地把月亮球塞回盒子內,收起,「欸~送給我了就是我的,哪有讓你拿回去的道理。」他輕快地說,「謝啦,烏栗。」他嘴角上揚,眉眼中盡是柔和的笑意。
「那麼,你知道了嗎?」他笑著問,「小春最想要的禮物。」
烏栗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真的聖誕老人,那種事不可能知道唄。」
「是嗎?」杜若說,「但今年,你是小春的聖誕老人啊。」
「你會知道吧,烏栗。」
那種事,誰會知道呢?
烏栗想。
說穿了,小春什麼都有。即使是他所想要的稀有精靈球與星晶碎片,他也能自己拿到。
烏栗望著手上縫製到一半的啃果蟲玩偶,想著。
就連這玩偶,帕底亞那種繁華之地,應該也有地方在賣更精緻的款式唄。
他費盡心力送上的東西,對小春來說可能只是隨手可得的玩意。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拿起針線,將玩偶縫製完成。
小春會怎麼看待他送上的禮物呢?
不是聖誕老人的他,送上的也不是獨一無二的禮物,小春會喜歡嗎?
他還能那麼信心滿滿的,相信著聖誕老人嗎?
※※※
聖誕夜很快地到來。
比小春晚睡不是什麼難事,現在烏栗不再那麼頻繁熬夜了,但他對熬夜終究已經熟練不少。
他悄聲穿過黑暗的、只有幾盞路燈在照明的走廊,手上拿著禮物盒。藍莓學院的溫度控管得很好,即使是冬日,室內也
[寶可夢朱紫│春烏栗] 流言 [PG]
有劇透,自己斟酌閱讀。
烏栗蹲在草叢後,手上拿著剛撿到的太晶碎片。
附近是戶外教室,此時剛好是休息時間,兩三個學生在聊天。
「最近的聯盟社氣氛好好喔,就像回到了以前的聯盟社!」
「對啊,之前烏栗當冠軍的時候真的好壓抑。」
「那個時候對戰都好痛苦……我的寶可夢都不夠強,也抓不到強大的寶可夢,根本都打不贏。」
「幸好都過去了。」
看來現在不好出去。
烏栗想。
雖然這種等級的閒話他不是受不了,但這時走出去也太尷尬了。
[寶可夢朱紫│杜烏栗、春烏栗] 愛人的證章(有發生關係的暗示) [PG-13]
那是平和的一天。
四天王聚在聯盟社裡,處理著報告與公務,偶爾停下動作,吃點零食,喝點飲料。
除了紫竽偶爾會罵偷懶的杜若幾句,再平和不過了。
門開了,烏栗走進來。
「烏栗,你來了。」紫竽看到他,熱情地招呼道,「快過來,我們還有好多要做。」
「什麼嘛,你叫了前冠軍來支援啊?」杜若說。
「因為杜若在這方面,完全算不上戰力。」納莉推了推眼鏡,說。
杜若裝作沒聽到納莉的話,把目光放到了烏栗身上。「唉唷?」他挑眉,「今天有點不一樣喔?」
今天的烏栗不再是平時清涼的背心與寬鬆套著的運動外套。他好好地穿著制服襯衫,扣子全部扣好,外套也整齊地穿在身上。他沒有綁頭髮,頭上戴著髮帶,瀏海披散下來,襯得他的臉愈發稚氣而可愛。就好像回到了他剛入學時的樣子。
「真的耶!」紫竽開心地說,「好久沒看到烏栗這個模樣了,好可愛!」
「今天吹的是什麼風?」杜若隨意地問道,「你不是覺得把頭髮綁起來比較有氣勢?」
烏栗看了他一眼,移開目光,「偶爾也想轉換心情。」他嘟嚷著說。
杜若挑眉,「好~吧。就當我相信你。」他說。
「杜若不要講話了。快做事吧。」烏栗說著,開始動手整理桌上雜亂的報告紙張。
「欸~我做了如果出錯,你們還要幫我收拾善後,效率不是更差嗎?」杜若趴在桌上,「我什麼都不做就是在幫忙了。」
「歪理。」納莉說。
說歸說,公務還是得做。
眾人開始安靜做事。紙張翻動的聲音、敲打鍵盤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時不時響著。
時間慢慢地過去。就這樣到了午餐時間。
納莉拿出錶,看了一眼,「時間到了。」她說,「我去吃飯。」
「要不要一起吃?」赤松問,眼神偷瞄著紫竽,「去我那裡,我做辣味麵條給你們吃!」
「你們去唄。」烏栗說,「我把剩下的做完。」
「欸~一起去嘛。」紫竽說,「我們也都沒做完呀,下午再繼續就可以了。」
烏栗望向她,「謝謝你,紫竽。」他笑著說,「不過我和小春說好一起吃的。他會來社辦找我。」
杜若拿出餐盒,擺在桌上,「而我呢,有帶便當!」他說,「你們就去好好享用吧。」
他們目送著三人離去。
※※※
杜若從餐盒內拿出三明治,咬了一口。「所以,你為什麼換造型?」他問。
「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杜若。」烏栗將手邊最後一份文件整理好,用釘書機整齊地釘起來。「而且這個問題我剛才回答過了。」他眼神躲閃,不肯望向杜若。
「我第一天認識你嗎?」杜若說,「衣服先不說,那個髮型你很喜歡的吧,梳起來整個人都有自信了。你的性格又不是喜歡穿搭換造型的人。而且還是換回你變強之前的造型。」
他伸手,指尖拂過烏栗的脖頸,在烏栗的閃躲之下堪堪擦過他的髮尾,「你想掩藏什麼呢?前、冠、軍?」他嘴角勾著笑,問道。
「我沒——」烏栗的反駁被滑開的門打斷,小春提著餐盒與飲料走進來。
「烏栗,我來了。」他笑著說,將餐盒放到桌上,「杜若也在啊。」他說。
「是啊,我在。」杜若說,「歡迎你,死黨。」
他的目光掃過轉頭去拉椅子坐的小春,「不過死黨,你又是怎麼回事?」
小春挑了把椅子,拉到烏栗身旁,坐下,打開餐盒,把裡面的三明治與桌上的飲料放置到自己與烏栗面前。
「你說這個?」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聯盟社藍白色系無袖背心,不甚在意地說,「我剛從草原區過來,那裏很熱。」
「而且杜若你自己也穿這件,我穿應該還好吧?」他說。
杜若笑著搖搖頭,伸手指著他背上與手臂上沒被背心布料掩蓋到的皮膚,「我是說這個——你自己不知道嗎?」他說,「你身上,怎麼有抓痕?」
烏栗才剛喝了口奶茶,聽到他的話,起初還沒反應,過了幾秒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整張臉變得通紅。
小春伸手,確認似地碰觸了那隱隱作痛的抓痕,「杜若不知道這是什麼嗎?」他也不避諱,笑著說,「是愛的證章——唔唔!」他的話被打斷,烏栗將他的那杯奶茶塞到他手上,吸管戳進他嘴裡,堵住他的嘴。
「和寶可夢玩的時候受傷的。」烏栗飛快地說,瞪了小春一眼,「小春你不會講話就不要開口。」他紅著臉,羞惱的說。
「哦~」杜若口中拖著長音,視線掃過烏栗,他伸出手,指著烏栗因為動作而從襯衫與髮絲的掩護中露出的紅痕,「那這個,也是寶可夢的傑作囉?」他笑咪咪地說。
「還是說,」他無視烏栗紅透了臉、整個人驚慌失措,大手輕鬆繞過烏栗試圖阻擋的手,撩起他披散在脖頸的髮,更多的紅痕露了出來,「你和小春,什麼時候變成了寶可夢?」他瞇起眼,嘴角勾著狡黠的弧度,問。
烏栗張著嘴像是想反駁,卻又什麼也說不出口。他的臉、從髮絲間露出的耳尖與脖頸,全都燙紅一片。
彷彿嫌這對他來說不夠似的,小春從背後摟上他,下巴靠在他肩上,挑釁地望向杜若,「學長羨慕嗎?」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誤會 [G]
雙向暗戀的烏春,DLC後篇後劇情捏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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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於聯盟社事務的小春,時常待在社團活動室裡,一待就是半天。
烏栗也經常會去活動室寫作業或讀書,但每次問小春需不需要幫忙,他總是笑著說沒關係,烏栗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如往常一樣在旁邊陪伴小春。
結束今天的活動,晚上回房梳洗後,正在準備明天上課要用到的課本時,烏栗卻沒在書架上找到數學教科書。
回想了一下,下午他還有拿去社團活動室跟小春討論習題,應該是忘在那了吧。
夜晚的學校走廊空無一人,只有烏栗一個人的腳步聲格外清晰,再加上從窗外透進的微弱光線,讓他心裡有點毛毛的,不禁加快步伐,想趕快拿了就走。
好不容易到了聯盟社活動室,烏栗發現裡頭的燈居然還開著。
(這麼晚了誰還在裡面?)
不管怎麼樣都得進去,走到自動感應門下,門刷地從兩邊分開,烏栗就看見了趴在桌上的人。
——小春?他居然還沒離開?
湊過去低頭一看,只見對方閉上雙眼,一臉安穩的發出均勻的鼻息。
「睡、睡在這裡會感冒的,小、小春、」
擔心小春著涼,打算搖醒他的烏栗,瞄到散落在旁邊的某張紙,上面黑色的標題寫著「聯盟社活動企劃案」,除了電腦印刷的工整內容,還有滿滿潦草的筆記。
(……小春當上社長後,真的很努力讓聯盟社變得更好咧。
反觀那時候的我,只顧著變強,完全沒有好好看周遭的人,把這裡弄得一團糟……)
甩甩頭不讓自己繼續沉浸在沮喪的情緒中,烏栗拍拍雙頰試圖振作,他想,也許可以分攤一點事,讓小春不要那麼辛苦。
於是他拉開小春旁邊的椅子坐下,從那堆文件中抽出幾張紙開始看。
正看得頭昏腦脹的時候,還有點迷迷糊糊的「烏栗……?」輕輕傳入耳中。
「啊,小春,你醒了。」鬆了口氣,烏栗放下手中的資料,轉頭對他說:「已經很晚了,我們趕快回宿舍唄……!?」
旁邊的人頭顱一歪,直接躺倒在烏栗的肩膀上,再度睡著。
因為靠得很近,所以烏栗能感覺得到小春溫熱的呼吸掠過脖頸,還能清楚看到那雙略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讓烏栗的心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小、小春……?」「呼……呼……」
看他睡得香甜,眼底還有明顯的黑眼圈,實在不忍心叫他起來。
也因為這樣,烏栗動彈不得,喜歡的人又靠得這麼近,真不知道現在是身處天堂還是地獄。
(但、但是一直維持這樣的姿勢也不是辦法,小春遲早會滑下去……)
這個念頭一出現,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烏栗小心翼翼地舉起手臂,想摟住小春的腰際,讓他更往這邊靠近的時候。
「是誰還在這裡啊?已經很晚了,趕快回——」
入口突然打開,走進來的紫竽看到貼在一起的兩人,張大了眼睛跟嘴巴。
烏栗還來不及解釋,紫竽就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不好意思,打擾了……」然後默默地退出了活動室。
(……被誤會了!怎麼辦,要是小春因為我的關係被傳出奇怪的流言……啊啊啊,這次絕對會被討厭的……!)
當烏栗內心開始朝負面的方向崩潰時,依偎在他身上的人動了動,「咦……烏栗?你不是回房間了嗎?」
小春這次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清醒了,但醒來的時間點不太好,因為烏栗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總、總之先道歉再說!
「對、對不起!」「咦!?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唔、唔唔……」雖然很難以啟齒,但烏栗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剛、剛剛小春你靠著我睡著,當我想要抱、抱住你不要掉下去的時候,被紫竽看到了……」
他掩面,「然後,她好像誤會我們……在、在約會……」
雖然紫竽沒有說出口,但從那個曖昧閃躲的眼神裡,烏栗直覺她一定這麼認為。
「果、果然我還是去找她解釋唄!現在就去——」
正當烏栗從椅子上起身想往門口走去時,外套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住,他回頭一看,是小春。
「……被、被誤會,也、也沒關係的喔。」
平時白皙的雙頰如成熟的蘋果般嫣紅,總是直視著烏栗的琥珀色此刻游移不定,「不如說,不是誤會的話更好呢……」
面紅耳赤,心如擂鼓,腦袋燥熱的快要爆炸,如果不是心臟痛得像是隨時就會跳出胸口,烏栗大概會以為自己在作夢。
距離他向小春告白的倒數計時,只剩下十秒鐘。
Fin.
[寶可夢朱紫│帕底亞三人組+小春(、烏栗)] 關於他們的朋友 [G]
*帶有作者願望的大量捏造,自我流角色描寫注意
*烏栗不在,但他是話題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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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接下來這個是……生蛋問題?假設帶烈箭鷹跟姆克鷹在戶外野餐,每隔12分鐘可在籃子內發現一顆蛋。今天小青帶烈箭鷹跟沙奈朵去野餐,做了可提升蛋蛋力1等級的三明治來吃,請問經過一小時後,可在籃內發現多少顆蛋?嗯……答案是……」
「不會有蛋啦!」
旁邊的牡丹忍不住插嘴,「蛋群不同不能生蛋,連這麼基本的常識你也不知道嗎?派帕。」
「啊——吵死了!我只是因為一口氣解太多題腦袋突然轉不過來而已!」
「兩、兩個人都冷靜一點……!」
「啊哈哈,從剛剛到現在一直都好熱鬧,跟大家一起寫作業果然很有趣呢!」
一觸即發的派帕和牡丹,慌張勸架的小春跟撫手大笑的妮莫,場面可說是非常混亂,不過這已經成為他們的日常之一。
之前在小春的提議下,四個人定期會在重要考試時前聚在一起唸書,後來漸漸發展成只要有人臨時起意聯絡大家,就會找個地方一起讀書寫作業。地點通常是像今天一樣在小春的房間,偶爾也會到妮莫房裡。
「對了,要不要喝點什麼休息一下?我可以幫大家買喔。」小春站起身,向盤坐在地上的三人說。
「啊,那人家要可樂,拜託了。」
「我有蛋白飲料,不用買我的沒關係!」「原來你不只給寶可夢,也給自己喝那種東西喔……」
「我去買吧,順便出去走走轉換心情,你們繼續——唔喔!?」
起身到一半的派帕突然被牡丹往下一扯,差點沒摔倒。
他生氣說:「幹嘛啦?這樣很危險耶!」
「你才要繼續吧,聽說你的數學之前差點就要被當掉了。」
「唔……」無法反駁牡丹的話,派帕只好乖乖坐下:「一罐綜合歐蕾,謝謝。」
「好,沒問題!」
等房門被關上,確定小春走遠後,牡丹才「哈啊~」的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派帕你能不能學會讀空氣,好不容易才能支開小春的。」
「啊?怎麼又我錯?而且為什麼要支開小春?」
「因為從現在開始,要來討論小春的事情。」牡丹嚴肅的說。
「小春的事?」
派帕轉頭看向妮莫,妮莫也是一頭霧水的搖搖頭。
「你們真的沒感覺?小春從藍莓學園留學回來後,不覺得他跟以前不太一樣嗎?」
聽到「小春」跟「藍莓學園」這兩個關鍵字,派帕跟妮莫都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的確,最近的小春,該怎麼說呢……」派帕仰頭苦思了一會,「整個人感覺……變成熟了?有時候還有點憂鬱,可是如果跟他搭話,又會變回原本的樣子。」
「我最近去找小春對戰的時候,常常會看到他一個人眺望著遠方。」妮莫瞇起眼睛回想道:「一開始我以為他只是在發呆,但仔細看他的表情,更像是在想什麼很重要的事,害我都不好意思過去打斷他呢。」
「……搞不好他想的不是事情,而是人喔。」
「什麼意思?」
「就是……那個……」牡丹突然扭捏起來,遲遲不講下去,臉頰還有點紅。
「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
在派帕跟妮莫的眼神催促下,牡丹終於努力說出口。
「就是,談、談戀愛啦!」
「談戀愛!?」「小春交女朋友了!?」
「冷靜一點!也可能是男朋友……不對啦!人家的意思是,小春他可能在那邊有喜歡的人,但沒有在一起,或者是在一起了但不太順利。看他回來之後總是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還會不自覺的嘆氣,怎麼看都像是戀愛的煩惱吧。」
「是嗎?我還沒交過女朋友所以不太清楚。」「我也沒有!原來牡丹很有經驗嗎?」
「人、人家還沒談過啦!」
像在掩飾害羞似的大叫後,牡丹不好意思的看向旁邊,「在人家還是天星隊老大的時候,常常會有團員找人家訴苦跟諮商戀愛方面的問題,久而久之就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們該怎麼做?」派帕傷腦筋的歪頭,「又不曉得現在的情況,根本不知道怎麼幫小春啊。」
「所以這才是接下來要討論的重點。先觀察一下、」「好!我現在就去問小春到底是怎麼回事,趕快解決,才能讓他沒有後顧之憂的專心對戰!」
牡丹話還沒說完,就被妮莫打斷,還來不及阻止,她已經站起來走到房門前啪地打開。
然後,就看到提著飲料站在門口,愣住的小春,四人一時無語。
「那個……剛剛,是在講我的事嗎?」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小春,牡丹跟派帕尷尬的點頭,妮莫則很大方的承認:「沒錯!小春,我們換個地方聊聊吧!」
***
「嗯~晚風真舒服啊!」
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妮莫回頭對正從密勒頓身上爬下來的小春等人揮手。
「吶——你們快點過來——!」
「換地方就換地方,為什麼要特地跑來小匙燈塔?」
聽見牡丹的嘟噥,妮莫不以為意的露齒一笑,「因為這邊視野很棒又很安靜嘛!一邊看風景一邊聊天,不知不覺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我們還在旅途當中 [G]
*DLC後篇劇情數年後設定,各種捏造,自我流角色描寫注意
*烏春雖然還沒在一起但已確認彼此心意,所以沒距離感
*祝大家聖誕快樂\^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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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哇咧老天哦有夠冷……哈啾!」
一陣刺骨寒風襲來,圍著火堆取暖的烏栗不禁打了一個噴嚏,在一旁啃著樹果的大尾立蹦蹦跳跳過來,用牠長長的尾巴圍上主人的脖子。
烏栗笑了一下,「哈哈,好癢啊,大尾立。不過真的變暖了,謝謝你。」
被稱讚的大尾立開心的仰頭鳴叫,但下一秒,叫聲突然變得急促,捲在烏栗身上的尾巴也開始不安份的胡亂晃動,啪地打到烏栗臉上。
「好痛!?怎麼了,大尾……」
跟著大尾立的視線往上看,天空降下一團黑影,朝這裡快速接近。
烏栗睜大眼睛。
寶可夢?……不對,那是——
銀紫相間的流線形金屬身體,有一位與烏栗年紀相仿的少年騎乘之上,彼此對到眼神的瞬間,少年的圓臉綻開連陽光也為之遜色的燦爛笑容。
「烏栗——!我來見你了——!」
「小春!?」
從密勒頓的背上跳下的小春直撲烏栗,失去重心的他們雙雙倒在半結凍的草地上,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哆嗦,冷得兩人趕緊坐起身來。
「啊哈哈,好冰喔!」
看向開懷大笑的小春,烏栗心情五味雜陳,但不可否認,喜悅的成份還是比較多。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秘密!比起這個,烏栗看到我來,驚不驚喜?」
「比起驚喜更像是驚嚇唄。突然從天上冒出來,還以為是寶可夢要攻擊我咧。」
「居然……!好過份!」
對方鼓起臉頰抗議的有趣模樣,讓烏栗噗哧一聲。
雖然小春不說,但烏栗猜想應該是丹瑜告訴他的。
想起前些日子跟丹瑜碰面時,她別有深意的要烏栗好好期待聖誕禮物,看來就是指小春了。
不知道是該感謝還是該抱怨自家姊姊的多管閒事,烏栗在心中嘆了口氣,不過這一切在看到小春的臉之後,好像都無所謂了。
「太好了,終於笑了。」
小春伸手觸摸他的眉間,帶著點調皮:「剛剛這邊緊緊揪成一團,還以為你生氣了。」
「抱、抱歉,嚇到你咧,我只是很驚訝。」
「沒事啦,畢竟說好要等你回來,我卻還是忍不住先過來找你了。」
兩人依偎著彼此,肩並著肩,一同仰望鑲嵌於夜空上的閃亮星子,雖然靜默無語,氣氛卻讓他們感到十分安心。
在烏栗毫無預警的休學,不告而別後,有好一段時間,小春一直都在尋找著烏栗。
在小春的努力下,兩人總算再度相會;烏栗也終於能告訴小春,決定休學,一個人踏上旅途的理由。
——我想去找屬於我的寶物,找到變強的意義。
——在我認為到達目的地前,我不會去見你。但是,我一定會回來。
——所以,你願意等我嗎?
而對於如此任性的要求,小春卻全盤接受,對烏栗說,會等他回來。
每當途中遇到挫折,感到沮喪時,只要想起這句承諾,烏栗就又能夠繼續走下去。
烏栗想去看、去探索小春所愛的這個世界。
他想體會小春在路上享受的鳥語與花香,想了解小春用什麼心情跨越坎坷與崎嶇;想在親身經歷這一切後,挺起胸膛,跟重要的人們,還有小春分享。
他想跟小春說: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這些珍貴的存在。
「烏栗。」
「嗯?」
「在找到寶物之後,如果你想要繼續旅行也沒有關係,我會一直等你的。不過可以的話,偶爾也……」
小春垂下眼,音量漸弱,要不是兩人距離極近,烏栗恐怕就要聽漏。
「……也來看看我,好嗎?因為,真的會寂寞……哇!?」
不知道哪來的衝動,烏栗一把將小春拉進懷裡,像是不願再放開般的緊緊抱住。
突然的擁抱讓小春顯得有點困惑,但並沒有問烏栗為什麼,只是蹭了蹭對方的胸口。
「……小春,等我回去之後,你願意跟我——」
還未出口的話語被貼上嘴唇的手指堵住,小春對烏栗搖搖頭。
「不行,現在還不可以。
「等烏栗回來,我會好好聽你說的。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再開始新的旅行,這次換成兩個人一起。」
望著他的琥珀色裡充滿了期待:「約好了喔,烏栗!」
「……嗯。」
伸出彼此的小拇指,交纏成一個堅定的結,相信這諾言總有一天會實現。
即使旅途中遇到再多困難,再多阻礙,只要兩個人一起,就什麼都不會害怕了。
Fin.
【之後的一點點小片段】
「烏栗為什麼堅持不用手機呢?明明有手機的話會比較方便的。」
「唔……如果用手機的話,我一定會忍不住唄……」
「忍不住?」
「就、就是,會忍不住打電話給小春,然後聽到聲音,我可能就會想去見你,所以……」
「咦、啊?原、原來如此?」
(小春的臉跟耳朵都變
[寶可夢朱紫│烏栗+小春] 殘影 [G]
——小春接觸到了,烏栗殘留於此地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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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知烏栗休學的那天起,小春無時無刻都在想著烏栗的事,夜晚更是輾轉難眠。
深夜,他又獨自來到藍莓學園的生態巨蛋。
夜半時分,總是隨處有著學生跟老師的偌大空間,現在只剩下他和寶可夢,顯得格外寧靜。
望向高掛在巨蛋天上的滿月,維妙維肖,跟現實風景毫無二致;烏栗是否也曾經在這裡眺望過美麗的銀色光輝?
小春恍惚的想,放出了厄鬼椪。
「厄鬼椪,今天也拜託你了。」
「椪尼!」
小春彎下腰摸摸厄鬼椪的頭,對天真的牠微笑。
睡不著的第一晚,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小春,忽然想起跟厄鬼椪、丹瑜,還有烏栗在北上鄉一起為了洗刷厄鬼椪的惡名而努力奔走的時候。
對了,厄鬼椪也知道,他跟烏栗他們那段共同相處的時間。從那晚開始,小春便會在無法成眠的夜裡,叫出厄鬼椪跟牠同步,感受牠的情緒與記憶。
那多少能撫慰他內心的空虛與寂寥。
小春直起身體,閉上雙眼,深呼吸一口氣後,按下同步器的開關。
然而,當小春重新睜開雙眼,眼前出現的,卻不是小春跟厄鬼椪所在的海岸區的翠綠草原—因為氣候跟環境在四個區域裡頭,與夏天的北上鄉最為接近,所以小春總是在這裡跟厄鬼椪同步—,而是陰暗冰冷的洞穴。
但已經跑遍生態巨蛋的小春在眼睛適應黑暗後,很快就發現這裡是位於極地區的某座雪山洞穴。
儘管內心滿是疑惑,不曉得厄鬼椪怎麼會跑到這裡,總之先往前踏出一步時,卻發現下半身笨重的難以移動。
(咦?)
還來不及釐清現在身處的狀況,小春就聽到那道朝思暮想的,夢迴無數次的熟悉聲音。
「怎麼了!?蜜集大蛇!快出招啊!!」
(——烏栗!?)
(而且他剛剛喊了「蜜集大蛇」……咦!?)
小春這才發現,現在他同步的並不是厄鬼椪圓滾滾的身體,而是細長的蛇身;下半身之所以笨重,也是因為埋在香氣四溢的蜜蘋果裡,想要用跟厄鬼椪相同的方式走路的話,自然是動彈不得。
小春努力朝聲音的方向扭動長頸,看見烏栗在他背後繃緊身體,一臉焦急的大喊。
「怎麼不攻擊!?對方要打過來了!」
再怎麼搞不清楚狀況,小春也知道了現在他們正在跟野生寶可夢對戰,他趕緊回頭,但還來不及反應,前方龐大的凍原熊已經蓄勢待發,準備朝他噴出冰凍光束。
「——嘖!」
小春聽見不耐煩的咂舌,下個瞬間便被一道身影擋住視線,隨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的滾動,最後他們滾落在洞穴外的雪地上,驚險躲過凍原熊的攻擊。
小春眨了眨眼,晃了晃被白雪覆蓋的腦袋,整個人還暈沉沉的,好一會才回神過來。
(是烏栗、保護了我嗎?……等、等等!?烏栗沒事吧!?)
抬頭一看,眼前的景象讓小春幾乎要忘記呼吸。
距離不遠處,少年無力的癱軟在地,似乎陷入了昏迷。
少年身上的衣服被堅硬的岩石跟冰雪割得破破爛爛,從大小破口露出的肌膚也幾乎是被劃傷的痕跡。
(烏栗!烏栗!烏栗!!!)
小春著急的大喊,但因為他現在被困在蜜集大蛇體內,同步器也不知道跑哪去,只能發出不成聲的鳴叫。
四下無人,甚至連寶可夢都不見蹤影,一片死寂,連想求救也沒有辦法。
(不可以,不可以!再這樣下去會死的!不要、我不要烏栗死掉——!)
小春拼命移動還不熟悉的身體,艱難的匍匐前進,好不容易終於抵達烏栗身旁。
他不斷發出哀鳴,希望能喚醒烏栗,更努力伸長脖頸,想要貼近烏栗給他溫暖。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喊得聲嘶力竭的小春快要累倒時,旁邊的身體突然微微動了一下。
(烏栗!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唔……」
緊緊皺起眉間,烏栗扶著額頭,發出痛苦的呻吟,小春擔心的將腦袋湊過去,正對上烏栗金色的瞳孔,跟小春初識他時,溫和的柔軟不同,早已轉為銳利的鋒芒。
本以為會被斥責的小春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卻沒想到被輕輕摸了幾下頭。
疑惑的看著烏栗,對方露出苦笑,那表情彷彿回到從前的他,小春突然覺得有點酸酸的。
「抱歉,蜜集大蛇,勉強你連續戰鬥,你一定是累了才會突然動不了吧。但是……」
他垂下臉,安靜了一會,再抬起頭,眼神已沒有迷惘,只剩下冰冷的覺悟。
「我一定要變強,變得更強、更強,才能夠贏過小春,這是我現在僅剩的存在意義了。」
意思就是,輸了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是這樣嗎,烏栗?
但是,烏栗,你還有你的寶可夢,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而我也是——
——我也是?
小春從沒懷疑過自己是烏栗朋友這件事,但當烏栗再一次離開後,這個想法越來越動搖。
把他逼到這個地步的人(我),真的有資格當他的朋友嗎?
內心好像
[寶可夢朱紫│烏栗春+杜若] 午餐時間 [G]
*DLC後篇劇情後if妄想,各種捏造,自我流角色設定注意
*烏春還沒交往但快了(?)
*建議搭配這則偷偷說服用會更可愛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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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藍莓學園的學生餐廳湧入飢腸轆轆的學生們,一時之間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杜若拿著一盤學園套餐,東張西望尋找合適的位置,不經意看到獨自坐在不遠處的小春,正張大了嘴準備咬下手中的食物。
他悠悠哉哉的踱步到小春旁邊的空位,一屁股坐下。
「唷!死黨,今天一個人?」
「唔!?……唔、嗯嗯……是杜若啊,午安。」
匆忙吞下卡在喉頭的三明治,小春拍拍胸口緩過氣後,才向杜若打招呼。
「烏栗晚一點才會來,要一起吃午餐嗎?」
「哈哈,我是沒差啦。」
「嗯,那就一起吧!」
聽不出杜若話中有話,小春繼續享用他的三明治,但沒多久,就感受到隔壁盯著自己午餐的視線,抬起頭,看見杜若指了指三明治。
「學餐沒賣這個吧。你自己做的嗎?」
「嗯,雖然速食蠻好吃的,不過還是不太習慣,所以最近都帶自己做的三明治。」
「嘿~」杜若饒富興味的看著夾著蔬菜火腿跟起司,看起來營養豐富的三明治,「也給我吃一口吧?」
「好啊。」
杜若原本要伸手去拿小春遞過來的三明治,眼角餘光瞄到某處,突然翹起嘴角,搖了搖頭。
「哎呀,死黨,我現在手上沾滿番茄醬,你直接餵我吧。」
「這樣嗎?那就,啊……」
當三明治就要進到杜若的口中之際,從遠處傳來一道男孩的咆哮。
「——杜若!」
嚇了一跳的小春轉頭過去,烏栗正站在餐廳入口,惡狠狠地瞪著這邊。
「啊哈哈,我想我還是不打擾你們用餐了。」
杜若發出愉快的爽朗笑聲,拿著還沒吃完的餐盤起身,轉眼就消失在人群裡。
又朝杜若離開的方向瞪了一眼後,烏栗往這裡快步走來,小春望著漲得滿臉通紅的他。
「烏栗,你怎麼了?看起來好生氣。」
「……沒、沒事啦。」
看到小春一臉擔心,烏栗的氣焰整個消下去,但依稀還能聽到像是「可惡」、「絕對不原諒」的嘟噥。
同時小春也察覺到跟剛剛杜若一樣,投注在三明治上的視線,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
「烏栗也想吃嗎?我有多做一份,來,給你!」
從背包掏出原本要當作下午點心的三明治,滿面笑容的遞給烏栗,但烏栗卻遲遲沒有接過,眼神飄移許久,才囁嚅道。
「我、我想要小春正在吃的那個……」
「咦?但是沒剩多少了,這樣吃得飽嗎?」
「沒關係,我嚐嚐味道就好……不行嗎?」
天知道小春拿烏栗這種懇求的表情最沒辦法,他立刻拿起剩下一半的三明治。
「當然可以!都吃完也沒關係!」
「那……可以餵我吃嗎?」烏栗不好意思的說,「我、我還沒洗手,不太方便。」
「沒問題!烏栗,來,張開嘴巴,啊——」
學生餐廳某個角落,有兩道窸窸窣窣的交談聲。
「欸欸,那個不是現任冠軍跟前任冠軍嗎?他們關係不是不太好嗎?怎麼看起來這麼親密?」
「你很少來學餐吃飯吧?跟你說,他們中午幾乎都會在這裡約會啦,習慣就好。」
「約會!?他們交往了!?」
「嗯,很可惜,就算都已經這樣子了——他們依然還沒交往。」
路人學生乙看了一眼吃驚的路人學生甲,聳了聳肩,繼續埋頭吃他的披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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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可夢朱紫│杜烏栗] 安眠的方法 [NC-17]
我總之是對烏栗下手了
還是要說一下,積極同意才是同意。但我只是寫個文就不管那麼多了(欸
烏栗身處一片黑暗。
他面前是宿舍的書桌,上頭擺滿了參考書籍,紙頁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筆記,筆跡凌亂,帶著焦躁的力度。
他的心中一片煩亂,充滿了堪稱陰暗的苦澀,自卑與焦慮,說不清道不明。
得用功才行,得努力才行,他不能輸,他非贏不可。
他一定要,贏過那個人——
一雙手,溫暖、粗糙、卻也尚未成為大人的手,將他拉離了那充滿焦慮的筆記海裡。
「很晚了,你該睡了。」那是杜若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被拉到床上,散發著杜若氣息的床鋪堆放著枕被,凌亂,卻能讓人感受到生活的痕跡,令人安心。
[寶可夢朱紫│杜烏栗、春烏栗] 同步須謹慎(有劇透) [PG]
有一點劇透,自己斟酌閱讀
那是一次偶然的嘗試。
名為同步米的研究員在學院裡算是有名的存在,但烏栗並沒有試過她的研究。
一次心血來潮的嘗試後,同步米給了他同步器,教會他使用方法。
寶可夢的視角相當新鮮,烏栗看著大尾立短短的手腳,靈活的身手,柔軟的身體。
原來這就是大尾立平常看到的世界嗎?他想著。
攻擊其他寶可夢是這種感覺,受到攻擊是那種感覺。
原來他的寶可夢在幫他戰鬥時,是這種感覺嗎?
他想著。
在極地區轉了一圈,他感慨著回到極地廣場附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在原處。
[寶可夢朱紫│杜烏栗] 後會有期(有劇透) [G]
有劇透,有私設,有一點點的春烏栗,自己斟酌閱讀
烏栗的髮圈不見了。
房間已經整理乾淨,他的髮圈卻始終不見蹤影。
髮圈體積並不小,又是鮮黃色,照理來說應該很顯眼。他也留意過聯盟社辦,以及自己會去的地方,如果連房間都沒有,那會在哪呢?
他散著頭髮,在宿舍走廊張望著。
如果在那裏的話——
他咬牙。
不過是一個髮圈,再買就可以了。他內心有個聲音說。不值得冒這個險。
可是那個髮圈很重要。
那是和姊姊一樣的頭飾,是奶奶給的物品。說不上不可或缺,但也不想輕易放棄。
他悄聲走在走廊,這時間大家都在上課,或者在生態巨蛋做野外研究,他卻還是害怕被看見。披散著頭髮令他不安,提醒著他自己的處境。
[寶可夢朱紫│春烏栗] 他燦爛如星(有劇透) [G]
有一點杜若烏栗,有藍之圓盤的劇情劇透,自己斟酌閱讀
小春最近不太開心。
照理來說,奪得了藍莓學院的冠軍,又解決了零之大空洞的事件,獲得了珍稀的寶可夢,也和烏栗和好如初,怎麼想他都該春風得意。
可是,問題就在此。
他嘴裡咀嚼著自己的餐點,瞪著遠處拉著烏栗坐在食堂桌前、邊吃邊聊天的杜若,咬牙切齒的像是想把杜若當食物吞了。
解開心結的烏栗變回了以前乖巧靦腆的模樣,對從前添過麻煩的人一一致歉後,現在的他在藍莓學院中變得相當受歡迎。他在過度執著的時期所做的努力並沒有白費,仍舊有著學院內無人能比的強大戰鬥實力,一掃從前陰沉的樣貌帥氣又可愛。除去不再參與排行榜,他儼然仍是那個強大的學院冠軍烏栗,只是更加友善,更加溫和。
而他,一個來自橘子學院的留學生,即使成為了藍莓學院的冠軍,人氣也不輸烏栗,但這反而讓他和烏栗之間的相處機會變的更少了。他身邊隨時都會有仰慕他的人湊過來搭話,而卸下冠軍身分、無事一身輕的烏栗則不同。他常常一轉身,就看到烏栗嬌小的身影被比他高大的杜若攬過去,他想追上前卻又被幾個仰慕者圍堵,難以脫身。
[寶可夢朱紫│春烏栗] 綠色的蘋果 [G]
有小青妮莫的暗示
寫在後篇出來前
[寶可夢朱紫│春烏栗] 第一個吻 [PG]
成為藍莓學院冠軍的烏栗和小春再回到北上鄉的背景
寫在後篇出來前
[寶可夢朱紫│スグハル] 寶物 [G]
DLC後篇劇情完全捏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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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栗呆站在門前,不知道該不該敲門。
今晚他被小春邀請來宿舍房間玩,原本是打算一下課就過來的,結果被姊姊抓去陪她補充備品跟幫忙提東西,匆匆回房洗澡換衣服,好不容易過來了,一到門口,烏栗卻突然猶豫了。
就在此時,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烏栗!你來了!」
小春就在眼前對他笑,不是夢,是現實。
還沒來得及開口回應,小春就抓住他的手把他帶進房內。
「吃晚餐了嗎?如果還沒的話,我做了三明治,是烏栗上次說喜歡的口味喔!」
「還、還沒……謝謝。」
才剛坐下.烏栗手上就多了一條三明治,相較於小春的熱情,烏栗有點手足無措。
畢竟前幾天才剛跟小春和好,雖然對方接受了他的道歉,也願意繼續當烏栗的朋友,但烏栗心底還是殘留著愧疚,甚至在走過來的途中不斷湧上負面的想像:要是小春對他說「果然烏栗還是沒資格站在我旁邊」之類的話該怎麼辦?
心不在焉的咬下三明治,裡面夾的是他愛吃的馬鈴薯沙拉跟漢堡排,曾經這樣的搭配被姊姊嫌棄,但小春卻一點也不覺得奇怪,還特別做給他吃。
在那段一心想要變強的日子裡,烏栗差點就要遺忘當時兩人在北上鄉相處的快樂時光,現在還能想起來,真是太好了。
拿著兩杯泡好的茶過來,小春坐到烏栗旁邊,一臉好奇的盯著他。
「怎、怎麼了?」
「今天好難得沒有把頭髮綁起來呢。」
「欸?啊……急著過來就忘記了,抱、抱歉,我的頭髮很亂唄。」
慌張地翻著口袋想找找看有沒有備用的髮圈時,半遮住臉的略長前髮突然被手指輕輕撥開,視線正對上小春彎成半月形的雙眼,讓烏栗的心臟不規則的怦咚一下。
「好懷念啊,看到這個髮型,就讓我想起第一次在北上鄉遇到你們的時候,一起巡迴看板完成定向越野,還一起去祭典玩,好開心啊—」
見小春也沒有忘記那時候的事情,烏栗覺得很高興,同時又對還在懷疑小春會拋棄他的自己更加慚愧。
明明向他伸出手的,一直都是小春。
不能總是處於被動,應該要做些什麼。
鼓起勇氣,烏栗開口:「如果比較習慣這個髮型的話,我……我也可以改回以前那樣。」
如果小春選擇過去的他,雖然懦弱又膽小,但他也願意為了小春回到那個時候。
烏栗緊張的望著對方,等待回答;然而出乎意料的,小春只是搖了搖頭。
「就算跟以前不同了,烏栗還是烏栗。只要不勉強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人都是你的自由,不用變回去也沒關係。」
「……真的嗎?」
「嗯!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的烏栗,我都很喜歡喔!」
「啊、欸、」對方不加修飾的好意讓烏栗滿臉通紅,他也想回應點什麼,但卻囁嚅地說不出口。
「嘿嘿,當面這樣說果然有點害羞啊。對了,烏栗想要玩什麼?我這裡有帕底亞的桌遊,也可以玩抽鬼牌……烏栗?」
拉住正準備起身的小春,烏栗深吸一口氣,眼神無比認真。
既然決定要改變,小春也接受了這樣的他,那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我、我會努力成為可以讓你驕傲的存在,所以,小春願意當我最、最好的朋友嗎?」
用盡全力說出悶在內心的話後,他立刻低頭,不敢看小春的表情;明明只要能做朋友就該滿足,居然還想成為最特別的,自己越來越貪心了。
「——那當然!」
烏栗慢慢抬起臉,那雙筆直地注視他的琥珀色,就像故鄉的春陽般溫暖。
忍住想哭的衝動,烏栗也努力回給小春一個大大的笑容。
小春曾經對烏栗說過,他在尋寶的旅途上找到了很多珍貴的寶物。
那時候烏栗聽了很羨慕,也想要得到屬於他的寶物,只是弄錯方法,迷失方向,一度以為什麼都沒有剩下。
直到現在,烏栗才終於發現,原來他早已擁有。
Fin.
[寶可夢朱紫│八朔寇沙] 狂戀(微憂鬱向短篇) [G]
狂戀
*大致設定是大學生
*有提及自殘傾向
*八朔x寇沙但八朔本人沒出現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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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知道了我的內心是如此的醜陋不堪,您還能繼續用相同的眼神看著我嗎?」
幾坪大的房間內瀰漫著一股混雜著各種噴劑與油料的氣味,披散著深綠色中長髮的男子佇立在一幅八開大小的油畫布前,望著畫中的男子喃喃自語道。顏料盤掉落在地噴濺出了些黃褐色痕跡在木質地板上,他的挽起袖子的右手還緊握著沾著顏料的畫筆,藏在內側手腕的割痕幾乎要遍佈至關節處。
這是第三十幅,寇沙必需要永遠藏起來的畫作。
自古以來人們都不斷讚頌著藝術是屬感性的無盡表現,或許是默認了,任何一個還擁有鮮明理智與瘋狂無緣的人,終究是無法抵達自身所追求的創作巔峰。粗壯尖銳的荊棘纏繞上了畫中男子的身軀,他的襯衫像是被用力扯破、露出底下的半截肌膚,起伏的肌肉紋理透過畫筆栩栩如生。他的眼神彷彿泛著金色的光輝,神聖卻又感覺深不可測,就如同現實中的本人一般。
寇沙幾乎想即刻跪拜在他所繪製出的八朔畫像之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畫布上的每一筆、一劃,都是抱持著多麼扭曲的愛戀所揮下的。
或許在遙遠的星形大陸上有流傳過能終焉一切生命的傳說神話,但對於寇沙來說,這個閃耀著生命光輝、與死亡一詞相去甚遠的男人才是他的破壞神與造物主,他甘願臣服在他的腳下,毫無防備地露出白皙脆弱的頸子一如待宰的羔羊,只為求得能在對方心底佔有一絲席位。每每與八朔對話,寇沙內心的自卑感就會增長幾分,相比對方的高尚聖潔自己就像是暴露在陽光底下的淤泥,只顯得更加的混濁、醜陋,彼此間的差距有如鴻溝,寇沙不敢妄想有朝一日真的能觸及自己內心所渴望之處。
「只要這樣就好,只要像這樣讓我繼續凝視著您就好。」寇沙的指尖輕輕描繪著畫像中八朔的臉龐,冷冽的線條帶著鋼硬與些許溫柔,逼得畫家久久不能自已。眼角的內水隨著情緒潰堤,無法傾訴的情感重擊著心臟,像是在扯著血管亂舞著,叫寇沙只能跪倒在地無聲吶喊。
今晚的他如過去的一千零一夜一樣,持續在無藥可救的狂戀毒癮中掙扎渴求著,然後在次日清晨的日光下羞愧不已。
愛與恨,理智與瘋狂,破壞與創造。
畫作的角落沒有署名,只有暗紅色字跡寫下的簡短告白。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