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胡勒阿喬
共 29 篇0 人追蹤[原神│基喬] 遲到 [G]
比平常晚到的人跑去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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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火聖夜巡禮舉辦期間之外,競技場周遭依舊熱鬧,瑪拉妮喜愛這般氛圍,開開心心向攤販點了塔塔可、火山蛋糕和日落果汁,順道與老闆談天敘舊,最終獲得了八折優惠與一盒精緻的巧克力;卡齊娜則顯得有些侷促,毛絨的雙耳不時輕輕抽動,似乎對人語依舊有些敏感,同時正試圖捕捉著某些細微的聲響。
「哎呀!這不是都還沒開始討論新的訓練菜單嗎?別緊張啦,卡齊娜,你也知道基尼奇的性格,如果到時候真的不適應的話,儘管開口和他說就好了!」
「唔……說得也是,不過快要到約定的時間了,平常基尼奇哥哥總是最早出現,今天怎麼會……不會是在來的路上——」
「放心吧!以他的身手,全納塔還沒有幾個人能和他抗衡呢,不然也不會被我叫來和妳分享戰鬥知識和野外生存技巧!或許只是出門忘了帶錶吧,哈哈哈!若是願意相信基尼奇的話,就等於相信了我!不說了,別把食物放涼啦,我們先吃,沒有享用到熱騰騰的塔塔可,這樣的損失我可承擔不起!」
「嗯,嗯……」
回聲之子的女孩面上雖仍有顧慮,但藉友人的話語,終於願意放下摩搓手指的自我安撫行為,拿起點心品嚐,不過才剛咬下第一口,柔軟的鼻尖聳了聳,向角落邊望去。
「基尼奇哥哥好像來了?」
「欸?真的嗎?妳聞到了嗎?」
「是啊,好像有一點樹葉和潮濕泥土的氣味……之前見面時,我就有注意到,可能是他比較常待在野外,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味道吧。也因為很特別,所以我就偷偷記了下來……大概是這樣子。」
「哇!真是幫大忙了卡齊娜!我這就來招呼他。基尼奇——這邊——」
「嗚啊!瑪拉妮,喊這麼大聲的話……」
「竟然把我和我那沒有時間概念的僕從搞混,看來他的兩位劣友也不過如此。」
藍色的少女原先滿臉喜悅,起身往女孩所指向的位置揮手,一見到某個聒噪的像素體朝桌邊飄來,立即抿住了嘴,撇開視線,坐下後丟了顆青蜜梅給對方,把那傢伙即將吐出更多話語的嘴堵上,慢慢彎下身體,往卡齊娜耳邊輕輕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味道確實是從阿喬身上傳來的,但是距離拉近之後,好像有一股水果的甜味……」
「真是奇怪啊,卡齊娜的嗅覺比較靈敏,之前也沒有這樣的情況,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妳們在說什麼?」
「啊!」
從身後突然響起的音色,令她們不約而同地驚叫出聲,回過頭去,基尼奇手上拎著還未送出的包裹一二,步履穩健地走來。
「哼,要不是我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先行到約定地點打招呼,兩個小姑娘還以為你這慢手慢腳的僕從不來了!」
「阿喬你別亂說話!我們也才剛到而已!來來來,我點了些吃的,吃飽了才有力氣討論其他事情!」
面對好意,基尼奇並未像平時,說著待會兒會付他那份的錢,便大快朵頤起來,反倒有些遲疑,彷彿今日的異常,是出於某個只有自己曉得的原因,且不適合與他人分享,因而嘴唇動了動,最終吐露的是抱歉。
「唉!在我看來,肯定又是阿喬做了什麼讓你耽誤了吧!連早上的工作都還沒結束……」
「妳這個小東西!少在那裡胡說八道!明明就是這個混帳基尼奇……哼!」
為何像素小龍平時攔也攔不住嘴會自個兒閉上,瑪拉妮沒有半點頭緒,看往少年的方向,希望能從他那頭獲得更多資訊,然而對方自知理虧似地,垂首入座,悶著聲音,吞掉了分切出的那塊火山蛋糕。
不同於印象中的反應,以及阿喬身上基尼奇的味道。她聯想到些可能,縱使資訊的彙集太過簡陋,但那不影響少女的思維發散。
「你們兩個不會是在路上……」
基尼奇瞬間抬頭,看了眼卡齊娜疑惑的神情,擺擺腦袋,表示這並非能在這名年輕戰士面前說的事,她即刻會意:「……在路上順便去勘查訓練場地了吧!我就說基尼奇做事效率高!連這都想到了!」
「嗯。多花了點時間。」
「還敢裝傻啊你!你這個——」
見阿喬又要開始吼叫,少年一掌把那小東西拍飛,迅速地用餐完畢,對兩位熟客頷首示意,逕自離開現場。
卡齊娜喝了口果汁,靦腆地微笑:「總感覺……和上次碰面比起來,基尼奇哥哥和阿喬的感情又變得更好了?」
「是嗎?啊哈哈……我們也趕快把食物解決掉吧!待會兒可是一場硬仗喔!」
她乾笑著,大口咬下手中的塔塔可,十分忙碌地吃著。
*
幾天後少年造訪流泉之眾,在瑪拉妮的店裡消費了一筆可觀的金額,作為解圍的報酬,不過情報是另外的價格,當她想深入地探討那天的實情,立刻被類似於拒絕的話語勸退。
但少女既不氣餒,亦不埋怨,因為自己已大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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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體溫 [R]
比起主僕更像砲友的二人在帳篷裡裡解決慾望。阿喬人形狀態、一點點逆睡姦內容,請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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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基尼奇又湊近了點。狹窄的帳篷空間裡,他們早已肌膚相依,阿喬沒能料到自己朝向對方的背脊,還能更親暱地與其雖不寬闊,但已足夠厚實的胸膛緊貼。納塔的白天炎熱,直到入夜,地表仍殘有溫度,連被子也沒蓋的情況下,薄汗的濕潤攀附二人臂膀,他似乎更為清晰地聽聞身後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同時覺察腰際揚起的癢意中,所蘊含的不尋常。
按照慣例,他們是彼此宣洩的對象。長年的契約關係,使火苗在任一方腳邊滋長,都會往另一邊的褲腳焚燒,燎原彷彿是共同的命運。少年的感知很敏銳,且為了隔天的委託能順利,或欲避免任何因素干擾任務進行,只要發現自身或者他有所渴望,便勢必會言語邀約。
但為何這回他沒有受到僕從的服侍?這傢伙腦袋摔壞了不成?
距離拉近後,阿喬發覺自己臀部好像卡了個東西,柔軟不比衣料,但也不似其他些隨身物品般堅硬。從呼吸聲的平穩來判別,基尼奇已沉沉睡去,自然不可能再動手拿過什麼,刻意塞進他倆中央;而就寢前親眼見人換上輕便服裝的印象十分清晰,也不會是對方外出裝束配件磕著了他。
偉大聖龍大致有了答案,一個不留意,戲謔地笑出聲音,好在那比蚊蠅震動翅膀細微許多,因此未使那個一肚子壞水的混帳從睡夢中清醒。
背脊隔布料能感受那人的呼吸,溫熱著令他心思最底部揚起陣陣紛亂,強壓住情緒,阿喬緩慢地挺起臀,主動讓硬物往股辦依偎。
人形狀態的他有著結實的身板,處處都較少年寬上一整圈,放鬆狀態下的臀肉彈性頗豐,想必得以輕鬆地在對方腦內產生包覆感;聽見後方幾不可聞的嘆息,阿喬更是捏準了力度,輕輕搖晃腰際,本還有些欲拒還迎的熱塊,逐漸浮現記憶中的攻擊性,可同一時間,他也夾緊了雙腿,氣息粗重,甚至稍微彎起身體,摀著下腹,盡力排除意識中浮現的、或凌亂或灼燙的片段,期待僕從能察覺自身錯誤,並努力避免把自己賠進去。
髮絲與草蓆摩娑出聲,背上那抹溫度變得遙遠,但由於吐息夾帶的水氣,從帳篷縫隙竄入的晚風輕撫,暖和逝去與涼意侵襲間,出現明顯的差距,使青年雙肩輕顫,暫緩了動作。
下個瞬間,一隻手環住他的腰肢,引他全身痙攣竄過,心虛地緩慢回首,即刻對上與猛禽相仿的雙目。
「阿喬。」
基尼奇挪動身軀,有力的指頭朝他腹部搓弄按壓,那並非蜻蜓點水般的淺嚐輒止,掠過肚臍的位置後,直往近腿根撫觸,令肉體上難以明言愉悅感尋得歸途,可幾乎也是一剎的事,充盈扭曲為饜足,腳板勾緊彼此,指尖遊走至私處時,他格外費勁地閉攏雙腿,生怕對方獲知某個秘密那樣。
「事情又順著你的心意走了,開心了嗎?」
「哼,愚蠢的下僕!怠於侍奉自己的主人就算了,還敢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告訴你,還好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今天心情不差,快快致歉並親吻吾的腳背,說不定你還能逃過一劫!」
腿上遭人擰起,青年痛呼出聲,隨後為摀住嘴,似乎懼怕著尊嚴的褪色。對方手中動作未停,他褲襠裡頭的物體,被偏高的體溫給包裹住,隨下著因身子扭動而愈發失去遮掩的效果,渾圓臀肉呼之欲出,恰巧和身後那人腿間的凶器貼齊了。
那處全然勃發,不須真正地看上一眼,也可明瞭其蘊藏的衝勁和燙熱。針對分身的愛撫,使他對主權的堅持鬆動,接踵而來、力道適中的規律套弄,亦腐蝕意識的清澈——儘管嘴上不可能坦白,但習慣被少年碰觸的軀體,早已無法諒解任何形式的見好就收,因此在他悶哼著,發洩而出後,抓住了基尼奇的手。
「我想我下午已經說過,這兩天行程比較緊湊,我們沒太多時間做別的事。」試著從他掌中抽開,少年的聲線中有著幾不可察的怒意,聽在阿喬耳裡,那和慾望同樣火熱:「不管你的用意為何。放手。」
「別老是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混帳基尼奇!如果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東西、非要黏在我屁股上,本大爺難道會犧牲珍貴的睡眠時間,給你點教訓?」
青年使勁一扯,逼迫那為了從他手裡逃脫,半跪起身尋找施力角度的那人跌至自己胸前,後者好段時間找不著平衡,也就無法拉開距離,表情雖依舊波瀾不經,而指頭已在豐滿扎實的乳肉上,洩憤那般收緊。
「你也不能因此打擾我。」
「還想狡辯!小小基尼奇,我看你就是活膩了——啊!」
重獲自由後,對方拉下他還半掛於大腿的褲裝,吐了口唾沫進沾著體液的掌心,於會陰及入口處周遭仔細塗抹,一次性擠入兩指;異物感不至於負擔,但若非懲罰,為何必須要帶著疼痛?阿喬握住少年的上臂,被刺激地右腿抽搐,往草蓆上重重地踢了一腳,旋即被那人不問緣由地掰開、下壓,鼠蹊部撕扯感襲來,原先即將脫口而出的喘息,轉化為呻吟。
緊接著,帶繭的粗礪手指有目的性地擦過點位,青年緊咬唇瓣,緩緩地放鬆門齒,鼻音濃厚,才剛釋放過的性器,逐步擎起,前端泌出少量晶瑩,慾念盡顯。
而正要開口呼喚,小腹隨之迎來按壓,悶脹鈍化了感官,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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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自然因素 [R]
是LOFTER上作品的續寫,指路⬇️
https://momoo0721.lofter.com/post/1f02641d_2bd36144a?incantation=rz5Fk4XkMjd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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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從懸崖頂推下去了。」
面對旅行者的指責,倚靠燃素化為人形的阿喬趾高氣昂,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後悔,喜悅甚至讓聲音高了一階。
「重力難道不是自然因素嗎?」
聞言,對方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阻擾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嘲諷,回首一望,視野裡閃過黑綠人影,瞬間接續天空和山壁——是他那氣量狹小僕從往腳踝踹來,讓他失去平衡,向後跌進山崖。
「基尼奇你這個啊啊啊啊……!」
砰地一下,「少年」被迫變回了像素小龍,邊謾罵邊浮空回到原位,與基尼奇四目相對的剎那,阿喬嚥了嚥唾沫,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碎語著從那顆本該往地上摔成四瓣的後腦勺旁繞開,不料被死揪住尾巴,掙脫無法。
「……大概就是這樣,我沒事。這傢伙的部分我待會會妥善處理。」
和旅行者概略解釋情況,他的僕從順勢掏出鉤索往他身上套了兩圈,斷絕了任何他動起歪腦筋,想辦法逃脫的可能性,方撒開那被捏到發疼的尾部,往人少處去。
阿喬感覺自己像個哄孩子的氣球,只能飄在他人背後,行動遭限;當對方步入樹叢,將繩索往手掌纏繞、收攏,他又如同離水的魚,隨釣線的扯動落入船伕的把握,而沒法決定下一秒將迎向釋放或開膛剖肚。
「我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楣才會遇到你!小小基尼奇,不要以為現在我在你手裡你就已經贏了!看我不想辦法弄死你……喂!你要幹什麼!還不快放開偉大的庫胡勒阿喬!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基尼奇盤腿而坐,虎口扣住他的頸部,小龍趴在少年膝蓋上,艱難地回頭,發現那個混帳竟輕咬指尖布料,脫下手套,露出遍布傷疤與粗礪繭塊的肌膚。並非不明白其動作有何涵義,只是沒料到光天化日之下他的僕從竟敢做出這種事,過往的經驗令燃素構成的軀體微微發顫,抵抗的話語亦逐漸沒了方才的脫序與憤恨。
「你……你手拿開!你知不知道這是哪裡?我怎麼會有你這樣不要臉的下僕!」
唾液攪動的聲響逼著激靈從阿喬頭頂竄到腳趾,幾秒後,一份濕潤抵住了身後的某處。摩搓他的頸項,基尼奇冷著聲線:「你或許是在遺跡裡待太久,已經分辨不清什麼事能做,而什麼不能。既然如此,我就有必要矯正你的行為,以免讓大家感到困擾。」
那窄小構造的入口硬是被強烈的異物感撐開,阿喬難受地踢著腿,一雙像素小手搥打不斷,渾身抽搐。他恨著屈辱感,深信世界上並無以此為樂之人,更憎恨從對方施加而來的行為中,絲絲縷縷地、逐漸增長的悶痛——那以苦澀為外衣的種子將任由他熟知的花朵綻放、結果,熾熱的癢意彷彿捏碎了皮囊而露出的果肉碎渣,伴隨大量的愉悅,盼他皈依一般傾落於臉面、後頸、腿間。
而最令小龍無法接受的,便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反覆總是以同樣的方式逼他就範,比如上回偷喝了回聲之子的小女孩包裡的樹梅果汁,還有上上回故意把流泉之眾的姑娘整理好的游泳圈推進溫泉裡時。如果這僕從沒有用來用去就那兩招,他也不可能從此種行為裡,獲得他打娘胎以來都不會明白的恥辱和歡快。肯定是這樣。
「基尼奇……你放開、你放開啊……唔……!」
「叫得那麼大聲,不怕被聽見嗎?」
對方似乎看著遠方,並用極其沉著的音色,陳述式地替他考量利弊,可心裡的羞恥驟然膨發,令阿喬縮起腿,將聲音放到最低,語帶啜泣。
「你……你這個性格卑劣的傢伙!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和我說!」
少年未出言回應,反倒手腕一轉,將指頭頂入更深處,小龍瞬間張開嘴巴,四肢微顫,幾乎要嘔出些東西來,卻只有劇烈的咳嗽緊隨其後,且與呼吸困難的粗糙喘息相接,使他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能感覺到每個指節於體內的每個磕碰和蹭動,內壁的緊窄塑造了格外艱難的處境予他,阿喬別無辦法,又羞又怒地哭,水色的像素點落到基尼奇的褲管上即刻散去,無人得以證實這場懲罰為他帶來的,不只有軀殼方面難能抗拒的愉悅。
身體竄過震顫,小龍當場沒了力氣,平平地貼在褲管上,與樹叢、沙土等死物相比,唯一的區別在於被人稍稍碰觸,殘留的餘韻便會令他痙攣。基尼奇擦拭手指後,終於鬆開頸項的壓制,阿喬像紙片,艱難地趴到黑色的衣領旁,氣息尚未平靜,尾巴也高高翹起,像是忘了怎麼放下那樣,直到被基尼奇捏了把臀部。
「不想再來一次的話就正常點。」
「哼。」
阿喬撇開頭,已開始為下一回搗亂盤算。
[原神│基喬] 如一 [G]
叉子基哥蛋糕阿喬,主旨是本能的自然性與命運的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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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尼奇突然地覺察某事。
這似乎發生於久遠,然而當大腦清澈起來,他才有所感知。鼻腔和齒間的血腥黏膩刺激舌面,回憶悄然膨發後寂寥,疼痛似漿似液,渾厚地將他包裹進濃稠與難捨,說不清究竟與始終,亦不願忽略,委託結束、退去衣物的溪邊審視中,異樣絲毫少年未見。
他無意妄下定論,不認為自己看不見自己是種必然,可現實將他強烈地抽離開,彷彿本能應對緊急事件的措施,意識凌厲且飛越,指尖發顫但眼色極端冷靜,就在那刻,少年麻木著,大腦裡一黑綠人影朝過往奔跑。阻攔是徒勞。焦枯、泯滅、腐朽本蜷縮於體內,瞬間的舒張令他動彈不得。
被替代了?顯然並非如此,他仍是他。基尼奇握了握拳,嗅聞空氣。
無雲的那晚少年發現自己失去了味覺。
恐慌大約陪他走了半步,並在往後的日子裡偶爾將衣角向他展示便消散,這得歸功於基尼奇對事物掌握的速度與狠勁:沒有味道的肉吃起來像濕透且裹滿油脂的厚紙板,水果則與和了水的火山泥灰雷同(當然,他知道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不過手感、質地有些相似),縱使嚐不出美味,他也會依據情況和方便程度適度攝取營養,同時赫然意識到身體對此早已習慣。
記憶中一股從鼻腔流進上顎的腥鹹,彰顯五感其一存在的痕跡,思考摸不透時間和原因,試著將其影響剝離更符合自身處世態度,少年不介意此事可謂骯髒的侵擾,爬著滾著看著生命予他的壕溝,捨棄逃逸,投身在今日裡衝鋒。
若現實有頸項,自稱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的存在將之扼斷時,基尼奇能聽聞近似骨骼碎裂的聲響。古龍遺跡裡的氣味使人分泌唾液,大腦被強烈的生理需求驅動,少年翻出背包中的乾糧狠咬,米糠墊料的質地吸光嘴中水分,口腔黏膜被扎疼,他趕緊灌入足量飲用水,終於能理智判斷情況之前,先對食物的究竟還能為他提供幾天能量所需做出分析。
懊悔也沒用。
不,他並不後悔。多年前的自己肯定無法想像飢餓的珍貴之處。
循味道走至遺跡深處,周遭再無人聲,抑或說自己不希望世上存在的一切成為干擾,阻礙他以極其深邃的目光,探查腦中啪嚓閃過的、難以明言的念頭。
基尼奇開始與庫胡勒阿喬周旋與試探,拉扯後訂立契約。想望十分粗野,依據食慾而形塑出的關係,卻保有人性應存有的誠然和率真,如同橡膠外皮剝落後的銅線。他或許真的瘋了。凡事皆有代價,付出汗水所獲得的狩獵結果他會以物盡其用來應對,而肢解一個由燃素構成外觀的生命體,少年無從下手,亦無從計量後果。
阿喬聞起來很甜,用鄙夷的方式說,這種存在無異於指甲縫間嵌入的沙粒,不屬於他,卻和軀體貼合得沒法於短時間內撇清,好像那本就是自己的一部分,僅是由於命運的捉弄流落在外。對他的不穩,像素小龍無數次施予嘲諷和謾罵,可其毫無知覺己身的情緒高昂,只會使身上瀰漫的氣味更為濃郁、芬芳,有著以指腹摩娑葉面的清爽,及雨點跌落土壤的滋潤,那使人頭皮至腳尖皆泛起疼痛。
若說對方的存在割開了他的胸腹埋入樹種,此刻能感受到的、如受惡龍撕咬的苦楚,便是根系蓬勃伸展、直面天日。這令少年聯想蛣蟟蟲一次脫胎換骨的破土,肅殺且險惡,不同的是他近乎昏厥後依舊在活,活成缺陷的樣子。
基尼奇曉得本能總以沉重的言論迫人就範,非顛嗔後的寂靜沒法襯托其乖戾、殘虐與跋扈;造物主形塑一睿智知性的形象予人,自己本不該叛變,然而能確切屏除慾望者,非聖即賢。他並非被逼至死角的亡命之徒,更未與高道德的精神表率有志一同。真誠地面對所懷抱著的,縱使形同平衡詭辯,也不算出格。
他輕攬阿喬入懷中,面對突如其來的碰觸,像素生命閉緊嘴,罕見地沉默。少年看得出牠在畏懼,因為恐慌似同眼淚,令雙目清明。
基尼奇認為對方最終會像他理解牠那樣把握住自己的一角,並對此坦然。
不是只有把骨頭絞碎放進肉裡才能被稱為交融。少年用鼻尖往阿喬胸口蹭弄,雙眸傾盡祥和與癡迷。
他們本該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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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交易成本 [R]
阿喬被他的僕從反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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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痛籠罩後腦,基尼奇費了好一番功夫,將自己從泥沼般的暈眩中扯出,恢復意識的剎那,立即察覺情況的怪異:眼裡照不進一絲光亮,手腕被疊合了綁縛於後背,兩個腳踝則與椅腳貼在一塊,捆得結實。
少年自認體格稱不上魁梧壯碩,可應付日常工作、生活所需,已綽綽有餘,但此刻對四肢的約束,並非他隻身所能抗衡。喪失部分感官,經年累月在山中累積下來的敏銳嗅覺,和能夠精準咬準獵物所在的雙耳,無一不被打磨得愈加鋒利,幫助結論的收束,比如自己正位於陌生、乾淨的室內空間,且這當中不只他一人。
輕輕抿了下唇,他喚道:「……阿喬。」
「哎呀!這不是吾那愚鈍的僕從嗎?如何?在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賜與汝的睡眠裡,肯定是做了許多平生都不敢想像的美夢吧?」
頭顱不再如方才醒轉時疼痛無比,只剩餘悶脹尚未退去,基尼奇沉思會兒,繞開了對方的問題,「剛剛那些人是你雇的?」
「那當然!世上除本大爺之外,難道還有別人有這般好眼力,可以找到這麼多既強悍又會完美達成任務的傢伙?」
換作是平時,阿喬早就開始咒罵他的粗俗和無禮,顯然其現在的心情簡直好得上了雲端。幾個小時前,少年正按照計畫追獵目標,不料遭盜匪襲擊,那幫武裝份子大約全是懸木人出身,能在他靈巧地使用鉤鎖翻越樹林和山壁時緊咬著不放;尊嚴與競爭於他而言太過無謂,手上的操作越發迅速,全是為了將匪徒甩開,好讓自己繼續完成委託,並不存在棋逢對手,而想展開比劃的念頭
可或許便是這份耿直正中了對方下懷。面對前方狹窄的岩縫,基尼奇所想的,只有過了此處,那群人就不會再窮追不捨,殊不知一人寬的通道,限制了他的行動路徑,更給了對手瞄準、擊落他的機會。意識失去得太過倉促。
「……」身上所背負的一切劣勢,無法對阿喬產生恐嚇或警惕,少年聲線平直,近似無感情的陳述:「顯然你的委託內容並不是要他們做掉我。」
「做掉?哈!就是你這淺短的眼界,才造就了自己此刻的處境!不過在教訓之前,如果你想要跪下來,向烈焰之國的至高領主獻上朝拜,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的朝拜、網開一面!怎麼樣,吾之僕從基尼奇?決定好了嗎?」
什麼樣的教訓值得對方大費周章,不惜勞師動眾,也要把他綁到某處才能實施,基尼奇壓根兒不在乎——事情皆有輕重緩急,脫困必須歸類於要務,而保證阿喬沒辦法直著走出房間門,則是第二順位。
眼無可視,但他聽得見那名青年的腳步聲逼近,再是鼻息,與幾不可聞的低吟等,類似闔上了唇也欲表現的喜悅,把不成調的曲子也悶在嘴裡哼。
一份重量駐留於褲襠。嘗試掙脫繩索的雙手瞬間僵硬。
「拿開。」
「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不會聽從任何人的指揮。」
褲裝拉鍊處所響起的金屬摩擦聲,因感官的放大而使耳孔內癢意氾濫,他嗅到對方,聞起來像隻混雜青蜜莓、苔蘚和潮濕石壁氣味的母龍,最前者大約便為其最近一次吃進肚裡的食物,後兩者則如為了掩蓋某樣事實而刻意蹭得到處都是,同樣不屬於阿喬本身。
至於為何滿布雌性的味道,撇去那傢伙不值得信任的口述,基尼奇理不出半點頭緒。長年與惡龍拚搏,他能精準地透過聲音定下獵物的位置,以腳印深度估算體重,甚至用氣味明辨群體的性別和數目。幾個月前,少年向阿喬提問此事無果,曾在對方維持像素小龍的型態時,靠著指尖對其腹部下方裂隙的反覆摩擦作為刺激,最終被反饋了烈焰之國的至高領主並不具備雄性爬蟲類具備的半陰莖構造等資訊,以及一灘濕濕黏黏的體液。
龍族除了外型和語言以外,與人類最大的不同在於部分習性。他一開始以為,既然阿喬自詡聰明、清醒,凌駕於萬物之上,那大概沒什麼發情期可言,或不屑於傾注心力在解決繁衍的慾望,且經平時相處觀察,牠的性格也不會在特定的季節變得格外暴躁,因此這個想法的浮現到沉沒耗時不過幾秒。
然而在自己對阿喬進行了一番深入探索後,他很明確地感受到其變化,比如趁他入睡,那傢伙會短暫地靠來,用冰涼彈性的表皮和他的手臂肌膚相蹭,不一會兒又後悔地碎碎唸著跑到不知何處去。雖未明說,但基尼奇曉得那與其他龍族表達親暱的本能行為相差無幾,只是大部分時間,那傢伙都能倚仗理智去壓抑,方導致少年遲鈍的恍然大悟。
他們之間不需要說過、說破才能互相發洩。嗣後,少年的主動如同上膛的槍,阿喬即便背向他,嘴裡不離指責、調侃、詆毀,也依然是塊靶。就算要辯解區區人類能掌握彼此的性事,得歸功於偉大聖龍讓出的空間,他也無所謂——彼此都有慾望,而所謂代價等於為了某事自身能付出的事物,倘若合乎自己的價值判斷,基尼奇對交易便是欣然。
說到這,他大概得出了論點:阿喬的身體需要他了,但拉不下臉來,所以親自塑造可以主導一切的場合,打算做些想做的事。
性器暴露於空氣中,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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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補償 [R]
阿喬的慘痛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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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喬在他翻動篝火時便已睡下,木枝與弱焰相蹭,聽來與樹皮被掰折、拉扯的聲響極為類似,往意識裡加諸星火的意象,啪沙、啪沙,一次眨眼便是一回宇宙。
少年抹了把臉,並不為白煙冉冉而旋起的木灰。濕黏和燥熱都悶在皮膚裡頭,呼吸與思維同般遲鈍,把些不必要的物品從口袋或別處拿出、擱置,再確認了小像素龍的熟睡,他離開營地。
天黑前決定在此處過夜那會兒,基尼奇除了替阿喬搭起簡易的帳篷、準備餐食,一雙澈底且銳利的眸子也未閒著。循記憶勾勒的路線,少年穿過了灌木群,這些小樹叢的矮胖足以為他提供完好的遮蔽;刻意不用鉤鎖來行動,則是為了保證自己的行動悄然無聲——他善於隱匿行蹤的伎倆,讓林間的響動和騷亂能被他繞行,而僅止於遠方。
少年知曉情事的年紀,和普通的孩童差不了多少,原因大致指向了那迫不得已,但無諸多怨言的生活經歷,群山、鐵匠、鉤鎖師傅,及那位看著他成長部族智者,均給予了他恰當的指引。
不過,比起一般同樣在生理摸索階段的孩子,他遂顯得十分成熟與理智,這或許也和自身過往脫不了關係,可職業帶來的視野,亦無從否認——儘管作為獵龍人,生意依舊得跟著人類的語言和嘻笑飄盪,他一步步學著在泥灘裡頭打交道,明白了貪婪、狂妄和情慾能使任何生物腐敗,為此基尼奇時刻保持著冷靜的頭腦,與清晰的判斷,只在自己評斷適當的時刻,前往隱蔽的角落紓解。
[原神│基喬] 特立尼達長老的煩惱 [G]
特立尼達從睡夢中驚醒,抱住頭,緩過幾口氣,努力驅使大腦將方才看見的情景重新梳理一回。他似乎又在為了部族廣場上那堆滿特殊包裹的層架發愁、煩悶。
由於不成文的規矩,貨物的運送被大致分為了兩類,上方那些看來普普通通、包裝樸素的紙盒由一般訊使負責帶至目的地,而下方這些明顯精緻得多的玩意兒,則須交予經驗豐富的工作者,或由寄送人指定的高手來完成委託。
但說也奇怪,為何這回一次性有這麼多包裹需要處理,且都指名了他們族裡那個獵龍人小子?男人沒否定過那傢伙的身手,但對其性格和解決事情的手法,可是一絲讚揚的念頭也未出現過。前些時候他似乎派了人去通知,順道不悅地說個幾句「但願那小子別總忙著自己的摩拉大業,應該做的事就必須去完成」云云。
然而事與願違,過了大半天,奉特立尼達的命去找人的訊使帶回來個糟透了的消息——有支不怕死的探險隊委託基尼奇陪同,跑到某個古龍遺跡裡挖寶去了,但幾日不見團員蹤影,或許他們已經遭遇不測。
「就憑咱們英雄的身手,要讓他大發慈悲留魔物活口還比較難!」
男人對訊使陰陽怪氣,可旋即轉念,自己這樣和肯定對方的能力有何區別?緩緩地抬手付了傭金、將人打發,獨自垮著一張臉面對已無空間、後來的貨物只能往兩旁地面堆放的層架。東西好像越來越多,希望那只是錯覺。
他覺得好疲憊,好似幾夜沒闔眼,手腳沉重得沒法動彈,剩嘴角還能勾一勾,表示失望和理所當然。
「呵呵,小鬼終究是小鬼,不自量力,終於被現實制裁了……」
「特立尼達長老,你找我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男人一跳,停止了嘀咕,心中泛起釋懷及安然。儘管這迅速地被自己抹去。
「既然你出現在這,想必對現況都很清楚了吧。你看那邊,全是指名你送件的包裹,可別落下它們任何一個……等一下,那是什麼東西?」
少年不算高挑的身子,旁邊跟了一坨黑黑糊糊的東西,像是可見的氣體,輕盈得易隨空氣流動而搖擺,但很執著,就是不願散去,甚至發出了不成句的聲音,如同深淵的低語。他好歹年輕時也打過巡夜者戰爭,與記憶中相同的毛骨悚然往背脊攀附,男人立刻退了好幾步,拉高聲音:「你快把他弄走。這不是你能弄進族裡的東西。」
「……是我從遺跡裡帶出來的,我和他簽了契約,現在誰也離不開誰。」
那個鬼東西竟然還有名字!但礙於夢境的不穩定性,那句到現在還往他腦裡抓撓的話自行抹去了關鍵詞彙。
「基尼奇,你說謊的能力一向不盡人意。世上沒有什麼契約非得要把自己和對方綁死。」
少年唇角微揚,憑空撈出一張陳舊的紙。正面最下方有兩個指印。不……一個是指印,另一個頂多算是一團不規則的印泥,整整齊齊地靠在旁邊。
「婚契。」
特立尼達抱住頭,想叫出聲音,霎時眼前場景替換到自己熟悉的房間。夢境在此告一段落。把頭靠在他身上,睡到打呼的南娜被他的大動作嚇著,男人花了點功夫,才讓他倆各自再度進入睡眠。龍夥伴的部分,大概沒什麼好擔心,因為牠們是單純的生靈,但人類要煩惱的就多了,使得他儘管失去意識,身體好像也在躲著什麼,反反覆覆到天亮,骨頭都接近散架。
拖著疲勞上崗,男人處理了例行性的文件,而出門想買點東西時,就看到廣場那個架子,下半部堆滿貨品。
一股不祥的預感湮沒理智,特立尼達剛想轉身迴避,馬上被叫住。
「長老!指名要基尼奇送的貨都在這裡了,但這幾天沒怎麼見到他,讓客戶一直等著好像也不太好,要不要我們……」
「不用了。」擺擺手,男人無力地道:「沒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快回來了。」
他慢慢回想,基尼奇跟著冒險隊進遺跡一事,是偶然間聽到族人在討論,而被腦袋暗自記下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首先,他並沒有很在乎那個小鬼究竟去了哪裡,其次自己真的對基尼奇的行蹤毫不關心——藉口一個個浮現,可都大同小異,特立尼達摀了摀眉心,而一道聲音令他渾身發寒,步伐僵硬。
「這是全部的貨嗎?抱歉,有點事耽擱了。」
基尼奇。
還有一隻……什麼?
察覺他的困惑(當然,特立尼達不是很喜歡這種太過敏銳的小鬼),少年心平氣和地解釋:「這是阿喬。他說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所以我就把他帶出來了。」
見對方還想多說,男人立即抬手打斷:「你們難道簽了契約?」
或許由於被精準地戳中要點,一向冷靜伶俐的基尼奇稍微一頓,慢慢頷首,「是的,但這是為了各取所需。沒什麼特別的。」
「什麼叫沒什麼特別的!小小基尼奇,你可要知道我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已經在那個鬼地方待了無數年!現在不但可以透透氣,還可以拿走你的身體!哼!第一次見到可以把自己也當作籌碼的呆瓜,我可要好好利用!哈哈哈!」
「那也只會發生在我死後。」
「區區螻蟻的壽命怎可能和吾相比較!」
「好,所以你在這之前都要將力量借給我使用。」
「好你個基尼奇!如果你敢占烈焰的至高領主一絲便宜,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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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牽手 [R]
一份兩人都接受的事實
warning:孕期play、阿喬單方性轉。原本只是想寫網路梗之「聽到了嗎醫生說不行」的內容,結果寫了一坨拉庫,私設很多,比如阿喬能化成人形,閱讀期間若有不適請立即停止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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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是體液腥鹹的朝拜。
往髮根的碰觸輕盈且隨性,那名少年抬眼,好似高處的鷹,掠食者的本能盡顯,刺激得她腰間直顫,無意識地開展肩膀,並朝自己肚腹撫慰。偉大聖龍庫胡勒阿喬隨時接受萬事萬物的奉承,可一切的起始,壓根與敬意、遵從等無關,她也是在被扒下褲裝時,才曉得基尼奇有多麼容易受人挑逗。
不過那不代表對方低下身體,往她腿間賣力,就沒半點乞求意味了,摘去墨鏡後,淺色雙眼映照對方酡紅的頰側、耳殼、前額,及失去手套遮掩,傷疤遍佈的局部肌膚,復移開目光,彷彿視野中無一物可得入眼,而僅她知曉,前三者對心口的抓撓深入精神,最後者所施加的快感則讓人站不住腳,揪住深色髮絲的指頭收得更緊。那雙凜冽的瞳孔略有怨懟,埋藏難耐躁動之下。
「放鬆。」
「那是什麼語氣?別忘了你的身分!小小基尼奇!一介僕從還敢命令偉大的庫胡勒阿喬?」
「……如果是為了支撐,我們可以換個姿勢。但據我所知,站立對妳的負擔最小。」
咋舌一聲,阿喬別開臉,愈發不悅與侷促。少年的目光回歸她的腿根,那張無論從客觀或主觀而言,都端正俊朗的面容半仰著,長睫搧動,她頓時渾身灼燙,好不容易抑止了夾起腳等會使自己把臉丟光的舉動,雙腿顫抖,一手摟住隆起的腹部下緣,一手扶牆,氣息紊亂。
嘴唇的柔軟碰觸雙腿自然打開,而無從遮掩的私處,女子的高挑總由筆挺的背脊支撐,酥麻的快樂陣陣,籠罩耳畔與前額,再修長的身形都得屈服慾望,低下腰還不夠,非得雙膝微彎,方可抵消短時間內闖入腦門的不理性。
「啊、那裡……」
舌面滑過為慾望催化,而腫脹敏感的花蒂,阿喬臀部往後縮,抵住牆壁,退卻突如其來,少年用嘴獻上的撫慰,理應瞬間斷開,可她手卻無意識地壓住對方深綠色的腦袋,使其隨而前傾。肉體得不到喘息的空間,又凸顯己身難以啟齒的渴望,已然飛湧到喉口,沒法吞嚥,更掩藏不得。
事情得說回自從經伊法的介紹,接受其他醫師診斷後。她壓根沒料到那名專門替大小爬蟲看病的人類,解決不了偉大聖龍只要一聞到肉類腥味便渾身不適、直作噁心的問題,甚至聲稱人類的病並非擅長的領域,轉身馬上寫了張便條,精確地指出懸木人部族附近受人信賴的幾間婦科診所的位置。
「愛推卸責任的螻蟻、愚蠢的泥蟲庸醫!」
女子罵起人來口無遮攔,一旦發覺情勢似乎不利於自己,躲到基尼奇身後的速度卻很快,只是她僅僅放棄了人形,回歸像素龍的模樣,肚子脹大的悶熱和沉重便會再度逼迫這副軀體,維持那副兩隻手兩隻腳,和少年的物種相似的外貌。那會兒她跌坐在地,身體無端地冷,反射地摀住肚腹,和她簽定永久契約的對象,幾乎即刻覺察異常,而與平時不同,其舉動近似搬運易碎物的謹慎,從伸手攙扶並接過紙條,至離開伊法的診所,皆沉默得像是喪失語言。
「喂,基尼奇……你在害怕嗎?」
兩人牽到一塊,可明顯地少年指尖輕顫,禮貌性的話語投出,沒想到對方連個眼神也不願透露,真是個小氣鬼、窩囊廢!
阿喬正想開口數落,基尼奇搶在她之前,深呼吸後,緩慢嘆息。
「你這傢伙有話快說!別在那邊——」
「阿喬。」他輕聲道:「這是無價的。」
以往背誦台詞那般,幾無情緒的度量,在回憶裡輕如塵屑,女子再也不認得那名講價時抵著下頷審慎考慮、拿幾分錢做幾分事的年輕獵龍人,生得怎麼個樣貌,愛說何種話語,模糊的身影腦海中破損、淡薄、化作齏粉,迅而堆積出另一惹人惱火,卻從不使人厭煩與為難的身形,向其交付自己,對方亦將掏出此刻所能給予的全部,旋即奉上。
她愣在原地,少年也不領著她走,只以那澄清的瞳眸望。
「所……所以說我到底得了什麼病?你為什麼要那個表情?啊?」
基尼奇聞言,一下子如釋重負地闔起眼,轉瞬間恢復了平常的冷靜和凌厲。
「醫生會和妳解釋。」
雖然到了其他診所,也免不了在胡鬧後被少年言語攻堅,銳利的詞句下,語氣卻無端地和緩,只是她到此刻都仍無法理解,自己這副燃素構成的軀殼,為何會在一次雙方身處野外,半推半就解決情慾後,他們人類所謂的基因便那個呆頭呆腦的傢伙留在了她體內,進而導致懷孕的結果;不過某方面而言,自己與她的僕從有些相似處,比如不會多費力氣關注無法解決的問題,因而事件明朗後,阿喬的生活與之前幾無區別,頂多是爬山累了點,並且讓豆製品加入飲食規劃中。
少年那邊,與她的輕鬆愜意相襯,有些戰戰兢兢。其不再要求阿喬必須迎合現場狀況,改變形體、提供力量為人驅使,同時開始主動過濾委託內容,只願意讓她分攤簡單、不費力氣的任務,甚至在流泉之眾近郊,買下間小巧但溫馨的平房,避免到處奔波而必須餐風露宿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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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基喬] 紀錄 [R]
「看來果實的汁液發揮效果了。」
「基尼奇……你這個下賤的僕從!竟然將我偉大的聖龍庫胡勒阿喬……唔……」
方才還有力氣在他膝蓋上胡亂地抓,並洩憤似地咬著褲管,那巴掌大的像素生物揪緊了布料,所有的舉動只為讓自身維持著尊嚴、別難看地摔落而下,或者不希望任何一個手滑的機會,使體內異物成為軀殼唯一的支撐,而少年正抿著嘴,改變手指進入其後穴的深度,觀察不同情況下對方的反應。
「你的龍夥伴說得沒錯,這顆罕見的水果有催淫效果。你的身體正在發熱。」
「呸!那是哪門子的夥伴!區區爬蟲……!咳咳!嘔……」
捏住那黃色的後頸,基尼奇半壓制半撫慰地,技巧類似於替犬隻或小貓按摩、以手指粗繭與毛根相互擦弄那般,收攏指尖,又依循表皮紋理的走向梳開,不過阿喬身上並不如哺乳動物,有絨毛覆蓋,取而代之的是看似平平無奇,卻有獨特延展性的外皮。或許這就是變換不同型態必要條件。少年改以指甲輕輕摳弄對方肩頸連接之處,那小生物立刻發出尖叫,扭動下半身,也許這使之自行把外物吞吃至更深處,因此不停乾嘔。
少年手上像多了個指偶,但他不必如保存心愛的玩具似地珍惜,當然也不需以對待戀人的憐香惜玉套到阿喬身上,僅摸了兩下其格外鼓脹的腹部,確認指頭大概已經探尋到底部而無從繼續前進,就攬起了那無力抵抗、嬌小的黃色身體,打算抽出自己的一部分,不料強勁的吸力從內部傳來,無差別性的啃咬亦朝所能觸及的任何事物施加而去。
「放鬆。不然受傷的可是你。」
他拎著對方,讓半懸空的不踏實感逼得偉大的聖龍喪失最後一絲抵抗能力,小聲啜泣著調整呼吸,令後庭不再緊繃。手指拔出時,傳出了「啵」的水聲,聽著濕濕膩膩地。若二人不在野外而待在部族中,或許將有人上門關心這奇怪的音色究竟是由何而生。
當阿喬含糊不清地指責基尼奇的各種不是,並哭哭啼啼地用各種誇大的語詞來闡述自己所遭受的屈辱,少年已往筆記上做好了紀錄。
「對阿喬也有效。可納入新的箭毒分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