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Who Is A Good Dog? [G]
食用注意:×OOC
×人變動物情節
×年代沒有特別設定,可以自由理解
×接前篇的狐狸
處於半狐半人狀態的威廉,在同樣經過三十六小時後,耳朵和尾巴消失了。
威廉摸了摸自己好久不見的人類耳朵,頓時覺得當人類的時候真令人懷念。
但,有人歡喜有人愁。
偵探先生可還沒擼夠狐狸,狐狸就變回人了。
總不可能叫威廉再變回去吧?先不說可不可行了,他大概得先去把墓地跟遺囑處理好。
回到安逸平靜日子的偵探先生與前數學教授怎麼也沒想到,波折會來的那麼突然與迅速。
俗話說:「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在威廉變回人類沒多久,馬上就有人慘遭大變動物。
出事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與威廉有著親密關係的老公——英國首屈一指的名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
蒼天完全沒饒過在那幾天裡擼狐狸擼得很爽的偵探,不過和威廉不一樣,夏洛克並沒有變成狐狸。
不是狐狸,但也是犬科動物的一種。
——是的,夏洛克・福爾摩斯變成了一隻狗。
好訊息是,聰明的偵探在動物化了也是犬類中公認聰明的品種之一——他是一隻邊境牧羊犬。
還是一隻黑白配色的邊牧。
雖然黑白相間的動物總是神經兮兮、腦子怪怪的代表,但那可是一隻邊境牧羊犬呢。
邊境牧羊犬作為犬中可以單獨區分一類的生物,就算再沙雕,智商也還是在線並且穩定發揮。
不然,怎麼會有句話說「邊牧是邊牧,狗是狗」呢。
一早醒來發現枕邊人變成毛絨絨大狗的威廉,也不知是他早已體會過一次變身的關係,比起震驚,威廉更多的反而是開心。
夏洛克還沒從變身的衝擊緩過來,就被一把抱進了熟悉的溫暖懷抱,威廉接著把臉埋進狗狗厚厚的長毛裡。
「夏里居然變得這麼可愛。」威廉的聲音悶在毛毛裡,而夏洛克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和聲音的震動。
「嗷嗚——嗚——」狗狗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聲。
「哎呀夏里,別難過。」威廉抬手給狗狗順毛,「我都能變回來了,你自然也可以。」
好吧,他還是有被安慰到。夏洛克一邊嗚嗚嗚一邊扭頭往威廉懷裡鑽。
看著表情委屈但尾巴搖得堪比螺旋槳的邊牧,威廉欣然接受狗狗愛人的撒嬌。
邊牧很聰明,這是眾所皆知的事。
那麼,一個合理的推理:變成邊牧的英國第一偵探,那肯定是狗界智商天花板了對吧。
既然四捨五入都養狗了,威廉倒是想嘗試一下訓練狗狗的感覺。
「Sherly, sit down.」看向一直跟在腳邊的夏洛克,威廉突然笑瞇瞇的說。
?
邊牧歪著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狗狗是隻聰明的狗狗,就算不明所以,但還是因為能聽懂人話,於是乖乖的坐下。
威廉的笑容更燦爛了,而狗狗依然歪著腦袋,但身後的尾巴卻啪嗒啪嗒的甩。
「Sherly, hand.」威廉朝狗狗伸手。
「汪。」
狗狗抬起一隻前爪,不偏不倚地放到對方的掌心。
「Sherly, get down.」
話音剛落,明白指令的狗狗就立刻趴下身體。
接著,威廉從廚櫃的罐子裡拿出餅乾,往狗狗的鼻樑上放了一塊,並抬手擺出制止的手勢。
「Sherly, wait.」
狗狗眼神專注的盯著威廉,身體彷彿被釘在原地般穩穩定住,鼻樑上的餅乾竟是連晃都沒有晃。
等待是很漫長的。看得到、聞得到,但就是吃不到可相當煎熬。
對於狗狗靈敏的嗅覺來說,放在鼻樑上的餅乾那是一個香氣四溢,香噴噴的奶香味直直的衝進鼻腔。本能促使牠甩下來並消滅這個罪惡的東西,然而理智又在吶喊讓牠聽從主人的指令。
「Ok~」
終於,威廉的聲音傳來。
狗狗腦袋一晃,落下的餅乾在空中翻轉幾個圈後,被一口長著尖牙的大嘴接住,餅乾三兩下被牙齒粉碎成小塊,連同碎屑一起進入看不見底的喉嚨裡。
威廉相當滿意,家裡有隻聰明的寵物,果然是件令人驕傲的事,他蹲下身,一邊對狗狗柔軟的皮毛不停搓搓揉揉,一邊誇獎道:
「Sherly, you are a good boy.」
狗狗嗚嗚嚶嚶享受威廉的愛撫,尾巴甩得幾乎看不見本來的形狀。
被主人誇了!開心!
…………等等,主人?
夏洛克終於意識到了哪裡不對。
倒臥在威廉懷裡撒嬌的大狗狗動作一頓,猛地坐起身,對著威廉嚎叫。
「汪嗚!汪汪汪!」廉你這不是訓狗嗎!
就算我暫時變成了狗,但也不代表我就是狗啊!
難不成你一直幫我當狗看嗎!
礙於威廉聽不懂狗語,夏洛克只能在心裡吶喊。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威廉)] What Does The Fox Say? [G]
食用注意:×OOC
×人變動物情節
×年代沒有特別設定,可以自由理解
某天,夏洛克被緊急叫到莫里亞蒂家。
大名鼎鼎的偵探先生非常疑惑,但不敢不從,還是放下手裡的小實驗,風風火火的趕過來。
畢竟,通知他的可是威廉的弟弟,得罪了小舅子可就真的見不到老婆了。
偵探剛踏入路易斯的辦公室,一團金色大毛球拖著長長的尾巴從沙發上竄了下來,用夏洛克看不清的速度朝他衝過來,大毛球在他的褲腳邊停下來,一邊嚶嚶叫一邊蹭夏洛克的褲腿。
這時夏洛克才看清腳邊的毛球是什麼生物。
一隻狐狸。
一隻毛髮蓬鬆,看起來相當柔軟、手感極好的金色狐狸。
毛絨絨的狐狸和夏洛克對到眼時,他發現這隻狐狸竟有一雙和威廉一樣漂亮的紅眸。
夏洛克被眼前的情況搞得一愣一愣。
莫名其妙出現在這的狐狸,不只意外的親近他,毛色和瞳色幾乎是大自然中在狐狸這種生物上幾乎不可能出現的顏色,而且配色還相當像自己愛人。
他可是被緊急叫過來的,難道跟腳邊的小動物有關係?委託?
夏洛克的大腦運轉著,猜想各種可能性。
這時,辦公桌前的人終於停筆,將最後一張需要簽名的文件處理完。
路易斯瞥了眼一頭霧水的偵探,隨後望向開心完了、安靜乖巧坐在夏洛克腳邊的狐狸。
「那隻狐狸……是威廉哥哥。」路易斯說道。
再天才的大腦也經不起這種超乎常理的轟炸,夏洛克喜聞樂見的當了機。
偵探終於在一分鐘重啟腦子後發出個疑惑的聲音。
「…………蛤?」
似乎是覺得要跟這人解釋就感到麻煩,路易斯嘆了口氣,帶著不耐煩的語氣,還是從頭到尾解釋了一番。
總而言之,路易斯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威廉和往常一樣定時回娘家住幾天,而路易斯也在這段時間恢復和以前一樣的例行公事——到了早餐時間必定去喊自己哥哥起床,並順便將早晨燙好的衣服送過去。
這天,路易斯敲響房門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他的哥哥再怎麼容易一覺不醒,也不至於敲了近十分鐘的門也沒應個聲。
……總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最後,緊張的路易斯在門口喊了聲「抱歉」後,手腕一轉打開了房門。
但讓他訝異的是,房內沒有任何人。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亂,倒像是房間主人起床後沒整理好床鋪的模樣。
難道威廉哥哥早起出門了?路易斯疑惑。
不,若是這樣的話,前一晚,當他詢問哥哥早餐想吃什麼時,威廉就會先告知他了。
那麼……哥哥呢?我這麼大一個哥哥呢?排除了外出的可能性,路易斯更加不淡定了。
接著,他就發現威廉房間內的一扇窗開著,被拉了一半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路易斯死死盯著那扇窗。
該死,總不會是夏洛克那個混蛋半夜進來偷哥哥吧?
路易斯默默握緊了拳頭。
這時,床上擠成一團、皺巴巴的棉被忽然動了下。
路易斯被動靜一驚,大步上前把被子掀開。
下一秒,他瞪大了雙眼。
怎麼會有一隻狐狸在威廉哥哥房間!!!
夏洛克你又幹了什麼!!!!
表情看似毫無波瀾,但內心波濤洶湧的路易斯在心裡大叫。
床上的狐狸睜開眼睛,狐狸本狐對路易斯的內心波動毫不知情,只是在棉被被掀開後伸了伸懶腰,隨後坐直身體朝對方嚶嗚幾聲。
狐狸瞇著眼睛,蓬鬆的大尾巴在床上掃啊掃。
狐狸奇妙的叫聲把路易斯的思緒拉回來。他盯著朝他示好的小動物,蓬鬆的狐狸毛讓路易斯終究還是沒忍住抬手摸了摸狐狸的腦袋。
「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出現的,但沒事的。」
似乎聽懂了人話的狐狸歡快的嚶了聲。
「我等會兒先去處理娶了我哥的人型大垃圾,之後再來帶你回到該去的地方。」路易斯咬牙切齒。
話音剛落,狐狸突然不淡定了,一邊嚶嚶嚶,一邊咬住路易斯的袖子死活都不鬆口,但聽不懂狐話的路易斯只是安撫的給狐狸順毛。
狐狸見嚶嚶嚶半天,路易斯也沒get到牠的意思就乾脆鬆了口,然後前爪從床腳扒拉出來一套睡袍。
哪知路易斯一見睡袍後反應更大了。
「我真*文明用語*的夏洛克福爾摩斯!!!!」
狐狸被路易斯氣勢洶洶的粗口驚了個毛炸得更蓬了。
見這個方法也起不到效果,狐狸焦慮的在床上轉圈圈,最後牠跳下床,藉著彈跳力優勢蹬上椅子,伸出一隻毛絨爪子拍倒桌上沒蓋上蓋子的墨水瓶。
爪尖沾著溢出來的墨汁,在一張被廢棄的計算紙空白處寫了一句話。
本想阻止狐狸手賤的路易斯,在見到狐狸沾墨水寫字的奇景時驚訝的愣在桌邊。
他看見那隻被墨水染黑的金色狐狸爪下寫出的一串雖然有點歪但依然美麗的花體字,而且文字內容拼字正確、語法無誤。
『路易斯,我是威廉,雖然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我肯定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共犯之後(歌曲同人長篇/更新10-12回,已完結) [R-18]
(十二)如果能幸福
阿爾伯特敲門時,路易斯剛整理好威廉新搬進的辦公室,心裏感嘆終於把它打掃至符合阿爾伯特標準的一塵不染了。
「真的很抱歉,我因為軍隊的突發事情沒法早點來幫忙。」阿爾伯特表達歉意順道環顧四周,雖然書架和書桌上已放置了辦公室新主人的物品,但陳設仍然沿用上一任主人的方式,叫他不禁回想起上一次到訪這間辦公室的那天。
已是五年前的事了,阿爾伯特跟威廉一起到杜倫大學跟西頓教授見面。西頓死後,大學裏有傳聞熱愛教學的亡靈會悄悄回到這辦公室工作,因此一直沒人願意使用它。直到年輕的天才數學博士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獲聘並要求使用這間辦公室,它才又有了生氣。
「威廉哥哥說要走走熟悉一下這座校舍,還沒有回來。」路易斯開口解釋,跟阿爾伯特的視線恰好一同落在辦公室的窗戶上。窗外是一片溫暖的橙色,夕陽正盡最後一分努力讓餘暉映照每一角落。
阿爾伯特猜到威廉大概會在哪裏了。「我去把威廉叫來,然後一起回家吧。」
「不,我先回去暫住的地方準備晚飯就好。」路易斯剛從大學畢業,卻已是非常可靠,更何況,他不僅僅臉容長得跟威廉有八分像,連善讀人心這點也是——兄長們最近各自忙碌而久未見面,想必需要多點獨處時間吧。路易斯托托眼鏡,「威廉哥哥就拜託你了,阿爾伯特哥哥大人。」
在準備轉身離去前,路易斯把一個紅色的絲絨小盒交予兄長。
阿爾伯特果然在天台找到威廉。他正專注地凝視夕陽,金色髮絲在太陽的餘光中閃耀;在阿爾伯特眼中,跟剛才的辦公室一樣,這抹背影,也與五年前在威爾河橋上夕陽下的影子,完美地重叠。
「如果哥哥以後也能記住這一天便好了。」
那時候,威廉這麼說過。美麗的夕陽終會消失,過後無盡的黑夜必會降臨;正如令他們雙手沾滿鮮血的莫里亞計劃,終點必然是殘酷的死亡。但阿爾伯特從未忘記,那一天,他已確認了死亡也無法將他們的靈魂分開。
在最後的光明消失之前,他們只能努力抓住一點微不足道的時間。阿爾伯特從後緊緊擁著威廉,在威廉耳邊溫柔低語:「恭喜你就職,威爾。五年前來杜倫大學時說過的願望,終於達成了呢。」
把擁抱再收緊一些,阿爾伯特在威廉面前打開一個小盒子,是一隻貴重的金戒指,上面鑲有一顆閃亮的方形紅寶石。
靈敏的路易斯在混亂的辦公室中沒有錯過任何細緻線索,找到了這個秘密。阿爾伯特掏出盒內一張字條,上面寫有西頓教授死前的委託:這本來是他打算給予戀人許諾一生的信物,可惜未有機會送出,因此他請求找到它的人代替他為心愛之人戴上戒指,一起獲得他們無法擁有的幸福。
找到戒指的路易斯把它交到阿爾伯特手上,希望他可以把幸福帶給威廉。弟弟這份心意,阿爾伯特非常感激,但在應該為威廉戴上戒指的時候,他卻遲疑了。
西頓教授抹除階級、改變世界的宏願,就算沒有任何交託,威廉和阿爾伯特都會完成。可是這隻戒指象徵的幸福委託,對他們來說,會否過於奢侈?
心意明明從未動搖,拾起戒指的手卻微微發抖之際,威廉竟然轉身過來,乾脆俐落地接過戒指,把它套到左手無名指上。
戒指意外地非常貼合。天色漸沉,僅餘一絲光線下,紅寶石在威廉白晳的手上閃耀,漂亮得叫阿爾伯特忍不住伸手撫弄,從戴上戒指的無名指到其他未被束縛的手指。若說威廉纖白的雙手像女生,實在過於失禮。被阿爾伯特仔細觸摸的每一根纖細的手指,都是神完美無瑕的傑作。無可否認,世上唯一配得上那枚戒指的手,阿爾伯特已把它捧在手心。
或許阿爾伯特最初的私心是正確的,他和威廉經歷重重的困難一路相愛過來,接下來他們更應該攜手展望將來。隨著阿爾伯特對兩人關係的一再肯定,威廉也變得更加敢於去愛。然而阿爾伯特就是無法輕易作出許諾一生的承諾。
「威爾,我只能屬於你。遇見你以後,我的心已再容不下別人。」兄弟之情也好、戀人之間的情愫也好,經過的歲月,只有令阿爾伯特投放於威廉身上的心意有增無減。他卻始終不能確保他可以帶給威廉幸福。「但你與我不同,你不必要只屬於我一個人。」
於戒指套上對方手指上的一刻,不僅代表願意奉獻對方永恆的愛,同時代表對彼此忠貞。威廉早已因他的委託而背負了罪惡,玷污了原本純潔的靈魂,阿爾伯特認為他可以多為自己設想。
而他仍不明白,把這番話聽在耳內的威廉有多寂寞。
「如果能幸福,我希望令我幸福的人是你,哥哥。」
威廉於句末泛起了笑容,那是一抹看得人心酸的微笑。從啟動莫里亞蒂計劃的那天起,他比阿爾伯特更清楚知道,腳下指向他們未來的道路,只有離幸福越來越遠。
威廉複雜的表情提醒了阿爾伯特,在理想實現之前,他們任何一個都可能隨時被心底逐漸累積的黑暗所吞噬。以防有人中途崩潰垮下來,或失控暴走,他們才需要共犯。
阿爾伯特終於想起他對威廉的責任和義務,他牽起因他而沾血的手,用嘴巴碰了碰威廉手指
[憂國的莫里亞蒂│全員] wonderland(歌曲同人)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Crazy For You(歌曲同人) [R-1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Luscious [R]
食用注意:×OOC
×Fork&Cake paro
×無食人描寫,僅飲血
×世界觀&人物設定見文末
湊近的時候,威廉能聞到男人身上的甜美氣味,那股誘人且香甜的味道隱藏在層層疊疊的煙草和藥味之中。普通人只能嗅到表面嗆人的煙味或藥物產生的刺鼻氣味,而威廉不一樣。
他是個fork。
Fork特殊的嗅覺神經可以從這些複雜的味道裡頭尋得寶藏——面前的人是一塊上好的美味蛋糕。
男人將自己藏的很深——應該說,每個處於食物鏈中的cake都像他一樣。但威廉不得不否認,他確實藏的很好,即使他靠的很近也僅能嗅到一股若有似無的甜味,像幻覺一樣。
作為fork,他是少有的不會對cake產生強烈需求的類型。
但是,這一次的相遇、那一絲的氣息,讓威廉頭一次產生飢渴難耐的感覺。
自聞到男人血液的那一刻,威廉覺得,如果他能活下來,往後的生活肯定會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的關係在來到了紐約之後,有了極為快速的進展,作為cake,夏洛克相當願意將自己獻給美麗又危險的愛人。
因此,即便是威廉也難逃fork對於cake的渴望。
威廉喜歡抱著夏洛克胸膛,用腦袋輕蹭那結實的胸肌,接著張嘴啃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DOG [R-18]
食用注意:×OOC
×時間線&年代沒有明說可以自己隨意代
×足交描寫
「唔嗯……Liam……」
偵探咬牙低喘,體內升起的一波一波熱浪沖得他坐立不安。
「Sherly。」教授的聲音傳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命令的語氣:「忍耐。」
夏洛克沒有回答,只是抬眼看向坐在他前面的沙發上的威廉。教授衣裝端正,在室內的威廉褪下了西服外套,只留著修身的馬甲,它完美的勾勒出對方美麗的腰線,威廉的下身是與西裝匹配的長褲,明明褲子還是好端端的穿在身上,但大腿的線條和腿間的鼓包看起來格外色情。
與充滿閒情逸致的教授不同,偵探顯得煎熬得多。
夏洛克跪在威廉面前,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若只是如此,他還可以從容應對,悄無聲息的掙開捆住手腕的繩索,或是調侃一下教授表現得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然而,現在的情況可不允許他這麼做。忽略腦袋上的毛絨獸耳髮箍,從背面來看,夏洛克還算是衣著得體。
不過,要是從教授的角度看去,則是另一種光景——
夏洛克敞開的襯衫露出裡頭鍛鍊良好的肌肉,下身的長褲也同樣敞開著褲頭,深色的內褲下是勃起的男根,內褲都掩飾不住它的形狀。
衣裝端正的教授正抬著一條腿,不輕不重的踩在夏洛克的性器上,他甚至貼心地脫掉了皮鞋,套著黑色薄襪的腳心由下而上蹭著柱身,一勾腳趾剛好能觸碰到敏感的頂端。聽見偵探顫抖著倒抽一口氣,威廉心情極好地用拇指蹂躪著鈴口。
威廉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支著腦袋用平時給學生講解難題的溫柔語氣問道:「Sherly,舒服嗎?」但腳趾卻夾在冠狀溝的位置磨蹭。
偵探廢了好大勁才把到嘴邊的呻吟壓回咽喉,他呼吸急促,聲音略帶沙啞的回覆:「嗯……舒服……Liam……」
「不對喔。」教授聲音忽然變得凌厲,「你知道的,狗狗並不會說人話。」
威廉瞇起那雙鮮紅色的眸子,表現出對偵探的反應感到不滿的模樣,腳下力度不減,拇指抵著繫帶碾了碾。
夏洛克渾身一顫,喉嚨發出如野獸般的嘶聲,他強忍著慾望的折磨,委屈地朝威廉眨了眨眼,隨後傾身把腦袋貼在教授的大腿上。他努力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並學著狗兒嗚咽幾聲,只希望教授能稍微放過他,然而下半身傳來的快感卻不斷挑撥他的神經,也即將忍耐到極限。
教授仍不發一語,夏洛克只好像是一隻討好主人的大狗,用腦袋蹭著威廉的腿。臉頰在大腿內側磨蹭,要是教授把褲子脫了,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在這隱密的地方留下許多自己的記號。威廉表情平靜,但時不時瞄向教授胯間的夏洛克知道對方只不過和自己一樣都在忍耐罷了,看看那尺寸適中的西褲被起反應的性器撐得緊繃,在生理上和精神上都是種折磨。
但眼下還是夏洛克自己的情況來得痛苦些。他幾乎將整個上身都貼在教授的腿上,威廉的膝蓋抵在他的胸口,小腿倚著他的腹肌,而腳掌更是能整個貼在他勃發的慾望上,拉近距離反而讓教授能更方便地欺負那根性器。
夏洛克覺得自己快爆發了,他甚至扭著腰,用身體、用下身蹭著對方,宛如一隻發情的公狗。
「Liam……啊……可以了、吧……」他從喘息中擠出幾個詞彙。
威廉輕輕捏了捏偵探頭上的那對假耳朵,毛絨絨的手感令他愛不釋手,但他也不禁感到惋惜,若這是一對如假包換的狗耳朵,或許在他揉捏內耳的絨毛時,偵探會耷拉著耳朵懇求他放過耳朵,威廉想想就覺得有趣。
偵探已經沒打算克制自己的呻吟聲了,與粗重的喘息配合著打在他的大腿內側,溫熱的氣體穿過布料迎上皮膚,讓他總覺得體溫升高了不少。
威廉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一邊低吟一邊磨蹭身體,他腳掌都不用動,夏洛克就會自己把陰莖貼上來。前液已經把內褲的布料浸濕,他的腳掌也被蹭上了不少體液,濕滑的液體減少阻力反而讓對方蹭得更起勁。
仔細一瞧,這隻被情潮折磨到飢渴不已的狗兒早已悄悄往他的胯間逼近。
「Liam……想要……」
威廉一挑眉,食指勾起偵探的下顎逼他抬起頭來。
「不是Sherly說要成為我的狗嗎?」威廉和偵探四目相對,他瞧見那雙深沉的靛色眼眸裡此時滿載著情慾,但教授仍然不為所動。
「我已經是Liam的狗了……不是嗎?」如果頭上的毛絨耳朵會動,夏洛克不介意抖幾下耳朵來表示心意。
「不聽從命令的狗,我可不要。」教授瞇起眼睛,「再說了,對主人發情,可不是好狗狗的表現。」
夏洛克想擺出和先前一樣可憐巴巴的模樣,但教授踩在他性器上的腳可不給他機會,趁他鬆懈時馬上狠狠地刺激幾處敏感點。
「Liam……汪嗚……」
聽見大狗這令人憐憫的嗚咽聲,威廉心滿意足的笑了,他像對待真的狗兒一樣撓了撓偵探的下顎。
「果然還是得給Sherly配一副好看的項圈才行。」
「那需要再加上一塊吊牌嗎?」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憂國的莫里亞蒂│阿爾威廉] Touch(歌曲同人) [R-18]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The Grim Reaper[G]
食用注意:×OOC
×借用黑執事中的一點設定
×也有一點個人私設
×角色死亡注意
自從莫里亞蒂獲得死神的身份時
他就無一不在想自己和其他死神的不同之處
死神的起源,是上帝給自殺者的懲罰
他們要為上帝管理所有生靈的靈魂,直到還清剝奪自己生命時產生的債務
所有的死神都有雙顏色特殊的眼瞳
無論生前的他們擁有什麼五顏六色的美麗眼瞳,在成為死神復生時雙瞳都會變成詭異的瑩綠色
但他的雙瞳卻是如血一般的鮮紅色,不少人都說他那雙眼睛像極了地獄來的害蟲
除此之外,死神們瑩綠色的眼瞳還附帶視力差勁的終生缺陷,因此眼鏡是他們生活的必需品,甚至比收割靈魂的鐮刀來得重要
或許是他的瞳色異常,莫里亞蒂是死神中唯一一個不需要佩戴眼鏡的人,他的視力就和人類般正常
所有的死神都知道自己因何而亡,也能清楚的算出自己所欠的額度
莫里亞蒂不一樣,從那雙眼睛開始,他就像工廠裡量產的零件們中唯一一個帶有瑕疵的零件,一個缺陷便引發出更多的問題
——他沒有自己作為人類時的記憶,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即使有好多疑問也有好多不符合常理的事,莫里亞蒂終於還是通過層層試驗,正式的成為死神
他完美的按照教導,準時準點不加班的完成回收靈魂的工作,並且效率之高,獲得了前輩們的一致好評
甚至得到了某位和他名字相同的前輩的稱讚
順帶一提,為了區分兩人,大家總是用莫里亞蒂——他的姓式來稱呼他
上級把新一份名冊拿給莫里亞蒂時,交代他必須完成這一個非常重大的任務,那是一個相當少見的指名任務,他翻開名冊,裡頭赫然躺著一張寫著資料的紙張
只有一個人
他要回收的靈魂,是一位拯救了國家的英雄
莫里亞蒂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位於倫敦街上的某套出租房內。深夜來到這時,房內一片昏暗,只有靠近壁爐的位置能享受到溫暖的光源
他的身形隱沒在陰影處,悄悄地觀察獨自坐在沙發上的老人,對方背對著他,莫里亞蒂瞧見老人手裡似乎捏著什麼,看了好一會兒又默默地放下
一陣子過後,老人在沙發上睡去,壁爐的火光已經熄滅,剩下帶著餘溫的灰燼
莫里亞蒂輕手輕腳的走到老人身邊,老人閉著帶有深深皺紋的雙眼,呼吸緩慢而規律
他這才看見方才被老人拿在手裡的是什麼——那是幾封信
令他訝異的是,老人將幾個信封放在雙腿上,睡著了還不忘用枯槁的手指攥著信封,深怕信封長了腳逃跑般
他以為只是幾封再平常不過的信件,仔細一瞧,發現信封不僅褪色還帶著疑似泡過水再晾乾的痕跡,估計裡頭的信紙也是同樣慘況,而信封泛黃的邊緣訴說著歲月的痕跡
莫里亞蒂開始好奇信的內容
隨著時間流淌,計量單位從秒變成分、再從分變成時,最後成了日,一天又一天的過去
莫里亞蒂已經觀察老人好一陣子了。本來,死神只需要在死期將至時來到對象身邊,一邊防範搶奪靈魂的害蟲一邊算準時機回收就算是完成任務
大概是回收的對象特殊的關係,在成功回收這個靈魂之前,上面不會派發新的名單也不會塞給他額外工作,他便索性悄悄地跟在老人身邊,畢竟保護回收的靈魂也是死神的工作之一
老人的生活枯燥乏味,日常的三餐外加短時間的小憩,以及看報紙的時候對上頭的內容丟出幾句吐槽般的自言自語
偶爾,會有蘇格蘭場的人過來拜訪,剛開口準備噓寒問暖一番就被老人無情地打斷,尷尬的小警察們只能開門見山的表達自己的訴求
除了這些,老人最大的嗜好大概就是一遍又一遍的拿出那幾封信,想必那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每天每天,莫里亞蒂都會看著老人時不時拿出信紙,一下撫摸被水弄糊的墨跡,一下認真的端詳那些模糊的文字
從背後看去,老人消瘦的背影顯得惆悵又孤獨
現在,莫里亞蒂不只好奇信的內容,更好奇寫信的人
不知不覺間,老人的期限將至,默默陪伴老人生命中最後一段時間的莫里亞蒂也即將迎來他的任務
「……你一直站在那兒,不會累嗎?」
蒼老的聲音忽然響起,嗓音沙啞卻鏗鏘有力,它打斷了莫里亞蒂的思考,他看向背對著自己的老人,下意識地把身子往不起眼的角落塞
「我早就發現啦。」老人像是早就猜到他的反應,悠悠的開口:「你也不必再躲了。」
莫里亞蒂沉默了半晌,終於從角落走出來,皮鞋在地毯上發出規律的悶響,他站在老人身後,開口問道:「您是怎麼發現的?」
「哈哈,這很簡單。」老人笑了笑,卻沒多做解釋,只是自顧自地繼續道:「看來我也時日不多了是吧。」
「是。」莫里亞蒂繞到老人身前,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與老人面對面
老人看到他時,神情恍惚,微張的口欲言又止,但隨後卻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
[憂國的莫里亞蒂│莫里亞蒂三兄弟] Between Us(歌曲同人/阿爾伯特生日賀文)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憂國的莫里亞蒂│莫里亞蒂3P] Episode(阿爾伯特X威廉、阿爾伯特X路易斯、路易斯X威廉X路易斯) [限]
大哥生日快樂!!!
雖然跟生日毫無關係就姑且拿來當賀文吧XD
愛麗絲AU
雖然很久了但官方這個系列超級好看...
https://moriarty-anime.com/goods/?p=2757
以下正文(阿爾伯特X威廉H)
「啊……請等等、陛下——唔!」
話語被炙熱的吻吞沒,嘖嘖聲響在寂靜的房間中放大,粗重的氣息混而為一,兩道交疊的身影如同野獸相互糾纏愛撫。
威廉緩緩地睜開眼,緋紅的瞳眸中映出毫無餘裕的身影,優雅溫柔的國王陛下也有這樣的一面呀,威廉的雙眼不禁彎起。
阿爾伯特見狀立即蹙眉,那是他想趁機拐彎抹角地撒嬌的信號。
「威爾……」
威廉眨眨眼,阿爾伯特的想法他已了然於心。稍微拉開距離舌尖輕輕劃過對方的喉結,順著下顎的線條緩緩往上,再咬住下唇舔吮,雙眸如同施展魔法蠱惑人心。
阿爾伯特雙眼發紅像是進入亢奮狀態的野獸,不如以往的溫柔他扯下了威廉的藍色短褲與底褲,半勃粉色的性器就這麼地裸露在空氣中,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羞澀地低著頭。
威廉下意識地想合上雙腿,然而阿爾伯特早已屈身將半勃的肉刃沒入口中。
「——啊!」
濕潤與溫暖將敏感的部位包裹住,靈活的舌尖纏綿起舞,伴隨著要被吞噬的強烈吸吮,威廉不禁因快感睜大雙眼,弓起的背部彷彿主動將自己送出。
「威爾、你好美……」
「嗯……唔!請、請不要這樣說話!」
威廉泫然欲泣,喉嚨的震動令他的腰間發軟,失去矜持的餘裕,他張開嘴頻頻交換氣息,甚至未注意到唇角流下的津液。
阿爾伯特的頭髮被威廉抓得有些凌亂,他緩緩抬起頭粉色的肉刃從薄脣中滑出,硬挺的慾望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如同蛛絲般銀色的絲線連接著那雙嘴唇。
快感被中斷就算是威廉也難以忍受,他望向身上俊美男人眼中帶著祈求。
阿爾伯特脫下華麗的禮服並露出精壯的身體,他將雙手撐在威廉的兩側,嘴脣充滿憐愛地親吻頸部與鎖骨,兩手緩緩向下解開他們之間最後一道薄牆。
阿爾伯特在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個明顯的印子。
「威爾,今晚會做到最後,可以吧?」
「嗯……」
口乾舌燥地用顫抖的聲音回覆,威廉望著面前倒三角的美好身形與肌肉線條,以及兩腿間蓄勢待發的性器,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是會被美色誘惑的人。
阿爾伯特微微一笑,寬厚的手掌寵溺地撫摸過金色的髮間,威廉如貓兒般回應並親吻手背。
在愛撫與親吻落下時,威廉不禁心想,明天下午的茶會不知道會不會睡過頭。
Fin.
2024/5/9
[憂國的莫里亞蒂│莫里亞蒂三兄弟] Prologue(歌曲同人/威廉生日賀文) [G]
[憂國的莫里亞蒂│福華+阿爾威廉] Let it snow, Let it snow, Let it snow(歌曲同人) [G]
[憂國的莫里亞蒂│莫里亞蒂三兄弟] Trace My Fears(歌曲同人/弟の日賀文) [G]
Now you see in my eyes and tell what should be done
I am a monster so I love you
Trust me this love made me blame my destiny
Take my hands again
Take my hands again
Will you let me get my arms around you
It’s the moment, right in front of us
So we can fade away in our dreams
You go on with your brighter way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憂國的莫里亞蒂│SW] 吐槽對方的生活習慣(同居30題Day8) [R18]
*NY同居中
*SW的初夜,R18
*題目來源:https://www.plurk.com/p/kdoqwl
*
「廉,你今天一定要跟我一起睡!非跟我睡不可!」
夏洛克左右手各抓著棉被的兩個角落,彷彿下秒就要把人捆起來扛進房裡。坐在餐桌前整理資料的威廉看了一眼懷錶,再看看身旁堆積如山的文件,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現在還早,我不睏,你先去睡吧。」
「我不管!我們現在就去睡!立刻!馬上!」
威廉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他很清楚為什麼夏洛克會突然做出這麼孩子氣的事,畢竟這兩個月以來,他們一起在床上睡的次數,用一隻手都能數得出來。
他們兩人都是工作狂,尤其是夏洛克,一忙起來別說是在床上睡,有時甚至只能在椅子小憩片刻,為了緊急案件跟時間賽跑,忙到隔天早上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比利很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不只一次建議夏洛克要適可而止休息一下,但都會被他以想早點買張雙人床為由駁回,然後繼續埋頭工作。
雖然不久後,他們終於如願換了一張新的雙人床,但不知為何,兩人的相處時間卻變得更少了。
有時,威廉會把床讓給早上才回家休息的夏洛克。他怕自己睡相不好,半夜裡占了整張床,所以乾脆睡在客廳椅子上。
有時則是夏洛克回家,把倒在地板上睡到不省人事的威廉抱回房間,自己跑去睡客廳椅子。
或許連床和椅子都會覺得奇怪,怎麼兩人的關係好不容易發展到這個階段了,卻一直逃避和對方親密接觸,遲遲不肯踏出下一步?
*
披著睡袍的威廉把自己的頭髮擦乾後在床邊坐下,還沒想好要怎麼開口,就被夏洛克從後方攔腰抱住,轉了個方向強制和他面對面。
威廉緩緩吸吐了幾口氣,但卻掩飾不了自己的緊張。久違被戀人抱在懷中,那盼了許久的吻,如細雨般落在他的眉間和鼻尖,再沿著頰邊繞了幾回,最後來到他的唇舌間,流連纏綿。
他就是像這樣,在夏洛克的溫柔中漸漸融化,變成了他從未想過的模樣。
一開始,威廉只是把夏洛克當成整個計畫中,最適合扮演「偵探」的角色而已。
他腦袋聰明,但性格有些古怪,對於難解的謎有著異於常人的執著。
在遇到夏洛克之前,他從來不曾想過,精心策畫的謎題被解開,竟是這麼讓人高興的事情。
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令他快樂又痛苦。
威廉時常想起在諾亞提克號的螺旋樓梯前,和夏洛克的初遇。
就像在冰湖表面鑿開了一個洞,他完美的計畫與構築的世界從那一刻開始裂解、消融。
他一定是從那時候起,就無可救藥地愛上他了。
夏洛克的動作很快,也可能是他沉浸在回憶裡的時間比想像中更久,當威廉回過神來的時候,兩人身上都已經一絲不掛了。
「廉……如果會痛……」
「你也不要停下來,好嗎?」
偵探的表情看來不大願意,但他還是硬擠出個笑容,然後點了點頭。
在今晚之前,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但夏洛克肯定做過很多準備。他的唇舌吮吸之處,留下一串緋紅的花徑,從頸項一路蜿蜒至下腹,胸前早已充血挺立的乳粒被他呵護得無微不至,麻癢的感覺恰到好處地勾起威廉的慾望。不久前才剛仔細清理過的部位,也在夏洛克的掌心悄悄抬頭。
跨過了那條線,便是萬劫不復。威廉用手背試圖遮掩他此刻的表情,胸口像是插了萬根針那樣難受。
「嗚……」
擴張的過程既漫長又磨人,夏洛克堅持要在威廉完全適應後才肯再多塞入一根手指,等到第三根的時候兩人都已繃得滿身大汗。令人意外的是,偵探在此事上似乎有用不完的耐性,威廉覺得自己仍被對方當成未癒的病人,但那並非是他預期的初夜該有的樣子。
「夏里……」威廉邊斟酌著字句,邊緊咬下唇抑制住叫聲,「你可以不用……對我這麼溫柔……」
夏洛克抽出手指,扶著柱身將傘頂抵在尚未完全闔上的穴口,笑著說。
「廉,你搞錯了一件事,我是因為想要這麼做,所以才這麼做的。」
異物在直腸內的壓迫感,隨著陰莖緩慢的推進逐漸升高,直到此刻威廉還是很難想像,自己的後穴居然可以吃下那根飽脹的肉柱。而令他最為羞恥的是,身體無視本人矛盾又糾結的內心,濕滑的軟肉就這樣含著陰莖一點一點吞入,一副飢渴又欲求不滿的模樣。
他果然是惡魔,這副淫蕩的身軀正在引誘善良的偵探犯下不可饒恕之罪。
觀察力敏銳的夏洛克早就察覺他的異狀,但在戀人體內被緊緊裹縛的感覺太過美好,讓他也無法分心組織語言或再多做些什麼。他低頭輕吻威廉半閉的左眼,極盡溫柔地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貓。
「不要胡思亂想,做的時候,你只要想著我就好。」
夏洛克抓著他的腰開始小幅度的抽送,快感逐漸取代被侵入的不適,威廉也越來越無法克制溢出指縫的喘息。莖身在腸壁內摩擦的感覺既陌生又酥麻,即使已有心理準備,實際面對肉體交合這件事的時候還是有許多無法預先設想之事,譬如從自己喉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一些事後 [G]
食用注意:×OOC
×請先閱讀前文Hunting了解設定
▶事後1
這不是自己的客房。
醒來的夏洛克盯著房間的天花板發呆。他記得自己客房裡的天花板沒那麼多花裡胡哨的裝飾。
半晌過後,夏洛克才想起來昨晚自己被某位掠食者邀請進了他的房間。
那真是瘋狂的一夜。
這麼想著的夏洛克打了個呵欠。
狼人的發情是滿月之日的整個夜晚。等到威廉終於退了情潮體力不支的昏睡過去時,天邊早已微微亮起。太陽逐漸從海面升起,光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想必在海上看日出肯定是件浪漫又美麗的事。但折騰一整晚的夏洛克現在只想睡覺。縱使血族身體素質強硬也沒辦法做到一晚上的奮戰後還能精力充沛。
精疲力盡的他在思考三秒後,決定還是不回自己的客房就在此處將就,反正配給貴族的客房都是大張的雙人床,他們兩個男人睡一起也不顯得擁擠。
在夏洛克最後的記憶裡,他拉起被子給威廉和自己蓋上後就這麼倒在床上跟著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就是現在。
夏洛克在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下瞇起眼睛,從這刺眼的光芒推測,現在約莫是陽光最強烈的中午時段,郵輪的餐廳和甲板上肯定熱熱鬧鬧地聚集了一堆人,不只有等待用餐的客人,郵輪上似乎在這個時間點也安排了表演節目。
對於表演他沒什麼興趣,餐食就更不用說了。血族的主食是血液,人類的食物對他們來說壓根填飽不了肚子,食用這些連墊胃都稱不上的東西,充其量只是為了融入人類社會罷了。再者,經過昨晚的大戰,夏洛克總覺得自己再撐兩三個滿月都不是問題。用人類能理解的話就是:撐死了,根本飽到吐。
最後,即使他沒有碰到陽光就灰飛煙滅的問題,但比起去外頭人擠人,在房裡睡覺的選項顯然是上策。
夏洛克翻了身背對窗外撒進來的陽光,剛調整好位置,身旁把自己用被子裹成一團的狼人就扭扭身子靠了過來,腦袋輕輕抵著他的胸膛,似乎在躲避外頭的光線。
開始他還以為威廉也醒了,但對方只是靠過來後就沒任何動作,毛絨的耳朵搭在他的手臂上動都沒動一下,平穩的呼吸和閉起的雙眼都顯示著人還沉浸在夢鄉中。
夏洛克默默盯著威廉的睡臉,內心再次感嘆對方的美貌。總覺得他能理解童話裡見到荊棘城堡中的睡美人後,果斷獻吻喚醒對方的王子的想法了。
不過,他可並不想這麼早喚醒沉睡的美人。
夏洛克又打了個呵欠,果斷把熟睡的狼撈得更近些充當溫暖的抱枕,抬手順著威廉的髮絲輕撫腦袋,又用不吵醒人的力度捏了捏那對手感很好的毛絨耳朵,最後他重新閉上眼睛再次睡了過去。
直到夏洛克睡去時都沒發現的是,狼人露在棉被外但半掛在床邊的金色尾巴始終在微微的搖晃。
▶事後2
夏洛克再次醒來時,房內的時鐘正好顯示在下午茶的時段,他坐起身伸懶腰的時候,裹在棉被裡的狼人也醒了,腦袋上的狼耳朵抖動了幾下,威廉半睜著眼睛一臉未睡飽的模樣,看起來還有點呆萌。
威廉迷茫的盯著夏洛克,隨後揉揉眼睛又打了個呵欠,毛茸茸的耳朵朝後耷拉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對方有賴床的壞習慣,夏洛克看著威廉重新捲過被子把自己包起來,只留腦袋上的一對狼耳朵和從被角露出來的尾巴。
——整體像一顆長著獸耳及尾巴的白色大糰子。
親眼目睹一隻狼人賴床的反應也是種奇妙的體驗。覺得對方莫名可愛的夏洛克默默的想。
夏洛克也沒說什麼,一把掀開被子後翻身下床,撈起昨晚掛在沙發背上的襯衫就徑直走進浴室。
等夏洛克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出來後,床上的白糰子依然維持著自己進去前的樣子。
該不會又睡過去了?夏洛克疑惑。
「醒著嗎?」他嘗試問道。
白糰子中沒有傳出聲音,但抖動的耳朵和微微一晃的尾巴間接證明了對方還保有意識。
「你不去洗一下嗎?」夏洛克一邊穿上褲子一邊繼續問道。
「……等等再去。」糰子裡終於傳出了細微的聲音,或許是因為嗓子沙啞的關係,聲音特別的小。
夏洛克盯著一動不動的白糰子,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聽說承受方通常在隔日都會有不同程度的副作用,按他倆昨晚激烈的程度來看的話——
「你是不是……動不了?」夏洛克開口。
然後他看見白糰子明顯僵了下,耳朵和尾巴甚至一瞬間抽了下。
看來是猜對了。夏洛克挑眉。
躲在棉被裡的威廉很無奈。
這次似乎有點玩大了,他頭一次體會彷彿全身散架般的痠痛,下半身更是癱軟無力。他本想待夏洛克離開後再想辦法下床處理前一晚瘋狂的傑作,誰知道對方似乎完全沒有要馬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Hunting [R-18]
食用注意:×OOC
×夏洛克×威廉
×年代背景沒有特別設定,可以自我理解
×兩人都不是人類的設定,詳情請看內文
×設定補充在最後
諾亞提克號的乘客不只有貴族和平民,還有人類,以及隱沒在人類之中的“異族”。
威廉默默地從寬敞卻擠滿了人的宴會廳離開,在那人潮擁擠的密閉空間中待久了讓他多少感受到生理上的不適。
次要是,和自己的哥哥阿爾伯特比起來,他更不善於應付那些好奇心旺盛的貴族少女。
本職是教師兼研究者的他,總不能在輕鬆自由的宴會上與女孩們討論深奧的理論吧。而,要是他著重於副業的諮詢顧問,那勢必會發展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場面,估計不到早晨他是離不開宴會廳了。
出來後,威廉總算覺得悶得暈乎的腦袋放鬆了下來,離開了氣味混雜的宴會廳,他的鼻子頓時也輕鬆不少。
那些隱沒在人類之中的異族,大多是貴族成員,尤其是那些強調血統純正的種族,漫長的壽命讓牠們度過了無數個世紀,累積了萬貫家財,在這片土地上牠們可以說是歷史悠久的老古董。
這樣的場合往往聚集了數百名擁有異族身份的貴族嘉賓,或許有各種因素,牠們往往不屑於隱藏自己的氣味,像是在同類面前昭示自己尊貴的身份似的。
不過,同為異族的威廉能理解,用氣味標示身份的目的為何。
——覓食。
是的,和人類一樣,異族也有基本的生理需求。只是對於異族們來說,“覓食”不單單是為了果腹,也是為了滿足特殊時期的另一種需求。氣味則是用來幫助異族辨識種族,達到迴避對手或尋求對象的目的。
換算了下時間,威廉也確實到了該覓食的時候,或許是受到兄長的影響,他對獵物的選擇也越加挑剔,以至於他可不想在這裡——在人類與異族密集的諾亞迪提克號上進行狩獵。
前提是,如果他沒有遇上“有興趣的傢伙”的話。
變得無事可做的威廉正漫無目的的在宴會廳外的廊道遊蕩,假裝欣賞那些用作裝飾的雕塑和掛畫。在繞了半圈後,他被中央連接另一層大廳的螺旋階梯吸引了目光,這是一座相當壯觀的階梯,無論是用材還是扶手上裝飾的浮雕都與這艘華麗的巨輪相配。只不過,他更在意的是別的東西。
稍稍向後退了幾步,直到整座階梯能剛好容納在自己的視野範圍之內,他盯著階梯中央的圓柱和保持著適當間距延伸的階梯,那螺旋的結構不知道有沒有符合那完美的——
周遭的吵雜聲打斷了威廉的思緒。
「——那麼那位先生呢?」女子朝威廉的方向看過來,她接著又興奮地望著身旁的男人,繼續開口:「您也能猜到他的職業嗎?」
圍在男人身前的女子們紛紛退到兩邊,男人毫不避諱的把威廉從頭到腳打量一遍,隨後撩起前額的瀏海,他腦袋上那根顯眼翹起的毛髮跟著動作晃了幾下,最後男人露出自信的笑容,回覆道:「啊,我知道了。」
雖然是在回覆身旁女子的提問,但威廉能看見那雙比深海還要幽藍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女子們並未察覺男人的眼神,只是催促著對方公布答案。
「他的職業是——」威廉看著男人雙手插回西褲兩側的口袋,對方臉上依然掛著那抹自信的笑,繼續說道:「數學家。」肯定句,單詞間沒有任何猜疑的語氣,神情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猶豫。
那個男人就像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出錯一般。
威廉被男人勾起了興趣,他想聽聽對方究竟是從何判斷自己的職業,作為前幾分鐘還在宴會廳會場的他,身上穿著的是正式的禮服,更別說攜帶與自己職業相關的物品。
「為什麼會說我是數學家呢?」威廉開口問道。
「那不是一目了然嗎?」
男人越過女子來到威廉身前,對著那座螺旋階梯仰起腦袋,「真是座了不起的螺旋階梯,不是嗎?」那人說著,隨後轉身將目光落到威廉身上。
「這裡裝飾著如此多的繪畫及雕塑,其中不乏有名家的真跡及價值不菲的展品,你雖然在它們面前駐足,一副認真欣賞的模樣,但從停留的時間及目光落點的位置來看,顯然你並不是真的在欣賞它們,只是單純的走馬看花。」
男人深邃的眼瞳與威廉的紅瞳四目相對。
「直到你被它吸引。」男人指了指身後的樓梯,「確實,這座階梯的壯觀和精緻的裝飾很美,但你的視線卻沒有落在那些裝飾上,反而是特意退了幾步觀察它的整體。你會在它面前停留甚至刻意調整距離,就說明比起畫作和雕塑你對它的興趣更大些。」
「那麼,問題來了。會在意一座階梯的構造而不是上頭的細緻裝飾的職業又有什麼呢?」男人停頓幾秒,隨後自顧自地說起答案:「建築師或是物理學家吧。」手指隨著他的敘述分別伸起,代指選項一和二。
「但,遺憾的是你兩者都不是。」
「你的視線並沒有在階梯中心的樑柱上,說明你對它如何承重沒有任何興趣。那麼你又是為了確認什麼才向後退了幾步呢?」男人的推理終於到達
[憂國的莫里亞蒂│龐德x哈德森] Something Just Like This(歌曲同人) [G]
[憂國的莫里亞蒂│莫里亞蒂三兄弟單向] 最後の花弁 (The meaning of love)(歌曲同人)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憂國的莫里亞蒂│SW] 莫里亞蒂老師的課後輔導 [R18]
*課後撫搗之類的故事,本篇和番外1都是R18
*SW師生現PARO,含有各種私設,人名翻譯挑喜歡的用
*17夏洛克x24威廉,兩人雙向暗戀中
*靈感來源是鶇舟太太的漫畫:https://twitter.com/ravencane3691/status/1663196039489155072?s=20
*
斜放的書本和木質底板形成一個三角縫隙,夏洛克的視線從那條細長的窄徑穿越到書架的另一端,他看見一對如寶石般閃耀的紅瞳,隨著正在閱覽的文字左右橫移。對方翻頁的聲音極輕,夏洛克有時必須屏氣凝神,才不至於讓他的呼吸蓋過紙張摩擦時的細微聲響。
下課時間的圖書館是校園內最安靜的地方,遠離所有稚氣未脫的喧鬧,靜得彷彿連舊書的塵味都清晰可聞。夏洛克非常喜歡圖書館,唯一的理由就是此刻站在書架對面的那個人。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夏洛克班上的數學老師兼班導師。
雖然莫里亞蒂老師為人低調,關於他的所有一切都十分神祕,但立志成為倫敦第一名偵探的夏洛克,還是私下查到不少關於他的資訊。
莫里亞蒂老師是從小就瘋狂跳級的天才數學家,年僅二十一歲便發表了二項式定理的論文,被譽為數學界的明日之星。但卻在他攀上學術研究巔峰時,選擇來到他們學校,擔任一名普通的高中老師。
他出身名門,受過良好教育,臉上表情總是淡漠,頂多帶著淺淺的微笑。平易近人的教學風格深受學生們喜愛,言行舉止卻從未踰矩,完美地保持著和學生之間的距離。
但夏洛克身為偵探的直覺告訴他,真正的莫里亞蒂老師,並非他們表面上看到的那個樣子。
「福爾摩斯同學也來圖書館看書嗎?」
一團金色的腦袋從書架側邊探了過來,莫里亞蒂老師有些俏皮地對他微笑,和平日上課時穩重的模樣大不相同。
見夏洛克沒有接話,威廉掃了一眼他手上抱著的書,自顧自地開啟話題:「化學、解剖學、小提琴樂譜……福爾摩斯同學的興趣還真是廣泛。」
皮鞋後跟和地磚碰撞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喀喀幾聲後在離他僅有一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但福爾摩斯同學對我教授的數學,似乎並不是很擅長呢,」莫里亞蒂老師放大的臉就近在眼前,甚至能聞到他身上帶著甜味的香水,「雖然上課很認真但成績不太理想,是有什麼地方不太會嗎?」
夏洛克的數學成績確實不怎麼樣,但又不能對本人坦承上數學課無法專心在課堂內容的真正原因,他只好絞盡腦汁舉出一些最近的授課內容,莫里亞蒂老師專注傾聽的眼神讓夏洛克有些良心不安。
沒想到接下來會聽到讓他心跳漏掉一拍的話。
「那麼,福爾摩斯同學要不要放學後留下來呢?一對一的教學效果會比較好喔。」
*
誰都無法拒絕莫里亞蒂老師的邀請,就算是課後輔導也一樣。
夏洛克原本以為他們會留在教室裡繼續上課,沒想到莫里亞蒂老師是帶他穿越操場,走到校園另一頭的舊校舍。舊校舍的教室除了一部分給文藝性社團使用外,大部分都是空著的,因為離主要校舍太遠,平時很少有人靠近。
「到了,就是這裡。」威廉掏出鑰匙開門,門上掛著和周遭相比顯然年代較近的木牌,上頭還用優美的書寫體刻著莫里亞蒂老師的名字。
教室空間不大,其中三面牆幾乎被頂到天花板的書櫃佔滿,雖然是舊校舍但威廉打掃得非常乾淨,除了寫滿算式的白板外沒有一絲凌亂的地方。
「莫里亞蒂老師的藏書還真多,恐怕連圖書館也要比不上了吧?」
「沒那回事,數學專業知識和教學專業知識是完全不同的領域,作為一個初學者,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除了辦公桌外,教室中間只有兩組面窗並排的學生桌椅,威廉拉開其中一張椅子讓夏洛克坐下,接著轉身回辦公桌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正當夏洛克準備好好欣賞莫里亞蒂老師俯身呈現的曲線之美時,他的目光卻不自覺被窗外美景吸引。此刻正是夕陽西下,橘紅色的晚霞像是一把燎原烈火,在夜幕和落日間擴散流動,每分每秒都能變換出不同顏色,讓人一刻也捨不得眨眼。
「很美吧?我就是因為想要每天都能看到這樣的景色,所以才跟校長要求使用這間教室的。」
雖然夕陽很美但莫里亞蒂老師更美,在對方拿出寫了三角函數題目的考卷之前,夏洛克真的差點要脫口而出這句話。
「這些是比較基礎的題目,你先做第一題試試看。」
原來還真的是課後輔導。夏洛克無奈地從書包翻出筆袋,試圖在那串英文和數字和符號組成的算式裡,找出一些他勉強能理解的部分。
或許是看夏洛克盯著題目許久也不見他動筆,莫里亞蒂老師好心在考卷旁寫了一串公式,但對於腦袋一片乾涸的夏洛克來說,這點雨露似乎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餘暉斜照入室,彷彿為立在窗前的威廉鍍上一層暖暖的光圈,他將鬢角撥至耳後,手指在逆光下依然白得不可思議。
「如果福爾摩斯同學可以解開這個題目,那老師就答應你一件事作為獎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