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a46982@angela46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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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石紀Dr.Stone│焰冰] 芝蘭之室(女攻男受) [R-18]

※R18

※CP:ABO,Alpha 焰×Omega 冰月,女攻男受

※含有漫畫82話後的捏他

丑正三刻,冰月被濃烈的椿花香嗆醒。

睡在冷硬的牢房地板上讓他全身痠痛,但身體早該習慣不適感了,鐵製欄杆將他與世界隔絕,同時也將一切威脅與他隔絕。若非感知到危險,照理說不可能會在這種奇怪的時間蘇醒。

對了,危險——冰月望向一旁和他一同被鎖在鐵籠內的女孩,焰,正痛苦的縮著身子蜷在地上。

環顧四週並未發現任何異狀,大概是吃壞了肚子,他想,晚點叫出聲那個身材五短的守衛就會注意到吧。蠻不在乎愛慕他的女孩的身體狀況,連指頭都懶得挪動一根,冰月敵不過睡意緩緩將沈重的眼皮再次闔上,墜入夢鄉。

——他做了個在椿花海中溺斃的夢。

驚愕的冰月掐著咽喉鯉魚打挺似的坐起,終於發現那些堵著呼吸道令他窒息的花瓣不是幻覺,而香味的發生源早已悄然來到他身側。

「冰月、大人——」

椿花的異香充盈牢房內每一寸空間,以致起初他完全沒察覺那香味來自於焰。嬌小的女孩像隻渴水的獸欺身壓上,力道大的他無法掙脫。花香塞滿整個腦袋和氣管,侵入四肢百骸,害得他無法思考、無法呼吸,全身綿軟脫力動彈不得。

根據長年戰鬥的直覺,冰月轉瞬間得出三個結論。

一、跟了他這麼久的焰原來不是個Beta,而是Alpha,還是特別晚熟的那種。

二、雖未親身體驗過,但他知道Alpha經歷初次發情期時,理智的開關會被肉慾破壞,完全不受控制。

三、他們牢房所在的位置離科學王國有好些距離,在這個空曠的平原上擔任看守的原始人全是聞不到費洛蒙的Beta,也就是說,沒有人會來救他。

若有他慣用的管槍在手,冰月有十足的自信能夠萬夫莫敵,區區幾個Alpha根本不足掛齒。然而他現在只是個手無寸鐵的普通Omega,被體型小他好幾倍的Alpha死死按在地上,宛如摔斷了翅膀的燕子,怎麼掙扎都徒勞無功。

由於衣著之便,少女甚至不用扯去任何一件衣服,只需掀起他下身的布料便可長驅直入,冰月頭一次如此痛恨過去的自己短視近利,為了行動方便選用這種沒有內襯的圍腰布。既然反抗不了也只能當塊俎上肉,況且單單一次性交造成不了什麼實際損失,冰月本想咬牙撐過這次蹂躪,卻仍舊在巨大的陽具貫穿他時忍不住痛哼出聲。

在潤滑不足的情況下被滾燙的陰莖一插到底,對於未經人事的冰月來說太過強烈,生理反應激的他弓著身子仰起頭,已經被本能掌控的焰誤以為他想逃跑,腎上腺素爆發出的怪力又將冰月壓趴回地面,吃了一嘴灰的他只好咬著唇克制自己不要有太大幅度的動作。

隨著陰莖全根沒入,龜頭在輾過敏感點後繼續向前突刺,抵上更深處的生殖腔——

「呃......啊!等一下、焰......!!」

沒有理會冰月的掙扎,腔口被毫不留情的肏開,他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流出,想必是腔內那層薄膜被捅破了。

「哈啊、對不起......冰月大人......身體、好熱......腰、唔、停不下來......救救我......」

初嚐甜美熱潮的少女抽插頻率絲毫沒有減緩之勢,亮麗的大眼因慾望盈滿淚水,猶如雀躍的幼犬擺動尾巴般動著腰,興奮得連小巧的舌頭都伸了出來,而他居然覺得這副模樣的少女該死的惹人憐愛,一定是費洛蒙把他的腦漿燒融了。

「冰月大人的......嗯啊、裡面也......呀、好暖和......好舒服......」

黏稠的花香灌進鼻腔,他有種嗅覺受器幾近壞死的錯覺。也許腦子真的燒壞了,所有感覺都被置換,疼痛開始變成快感。他的聲帶像無法承受過於龐大的歡愉一般,發出微弱的啜泣聲。

最後失去意識前他的視界一片雪白,接著逐漸轉紅,他再次陷入椿花打造的囹圄。

angela46982@angela46982

[新石紀Dr.Stone│羽京單人] 旭 [G]

※司帝國時期的故事

※CWT53 新石紀推廣無料公開

羽京獨處時總在思考。

從石化狀態中解放後憑藉一對靈敏的順風耳擔任帝國的警備員,這與他熟悉的船艦生活有很大不同。再也無須終日待在狹小的聲納室盯著昏暗的螢幕死命分析冰冷的滴滴聲,取而代之的是聽些蟲鳴鳥語,偶爾搜尋興許會成為威脅的可疑聲音,比起過去的工作輕鬆的多。

輕鬆的多,也意味著閒的發慌。

再建後的新世界沒有液晶螢幕深夜轉播地球另一端的精彩賽事,沒有通訊軟體惱人的電子通知音,甚至沒有文字、沒有紙張可供閱讀。即使如此他也未曾吐露任何埋怨,出身自衛隊讓他早已習慣服從上級命令,合群的工蟻不需要自己的語言。天天日頭高掛便出門工作,閒暇時幫忙打打獵,等日暮西沉失去全部光源再回到個人居住區,與帝國中所有普通人並無二致,彷若他從未見證那些令人如墜冰窖的謀殺。

沒錯,消極活著沒什麼不好,只要不去在意就能假裝無事發生。寧可當作他的心早已死在三千七百年前,而現在這身軀只是個飄蕩的遊魂。

因害怕而不聞,因恐懼而不見,因膽怯而不言。

他像懦夫般苟且度日,忍受石像破碎的尖銳響聲割在心上,每夜每夜夢境被惡魔的嘲弄縈繞。

某次夜半驚醒,可能是第無數次,他跌跌撞撞衝出洞穴嘔吐,下定決心不再闔眼去重新面對夢魘或者又望著洞頂發呆熬過一晚。

循著記憶中模糊的標記,他朝附近最高大魁梧的一顆樟樹狂奔,氣喘吁吁地在東方微泛魚肚白前堪堪登上了樹頂。

——那是他「生前」從未見過的,如此壯麗的風景。

朝日的光輝雖暖卻不燙人,如同母親溫柔的雙手將他包覆,輕輕撫著他的頭髮告訴他沒事的,我在這裡。

那一刻他胸中的弦終於繃斷,忍不住抱著樹幹失聲痛哭,用力的程度連隔壁樹枝築巢的野鴿都嚇得趕忙飛離自己的窩。

羽京獨處時總在思考。

為何存活下來的他們做出殘害同類的怵人之事卻未遭任何報應,這是神容許的嗎?既然無事發生,是否代表神已遺落這個世界?抑或三千七百年前的災禍就是神所降的天罰?

倚著厚實的樹幹,他哭到近乎虛脫,缺氧的腦袋有些飄飄然,就這樣享受暖陽從身側灑落到頭頂。

今天就蹺班吧,他想。

或許還能再相信一次,再相信一次神仍在世,奇蹟尚存。

直至救贖來臨的那天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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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參與無料的大家!也謝謝溜大願意幫我配圖!

不是很重要的小設定:文末提到的樟樹是救了杠的那棵

寫作時擅自揣摩了羽京在司帝國過去的心理狀態,我猜想他剛復活那時也許看不到未來只為活而活,雖然溫飽無虞但每天都恐懼著在哪裡又有石像被毀,本應救人的自衛隊卻無能為力,那份無力感是足以殺死人的。

所以我認為發現千空派給杠的機密任務對他來說是一種救贖吧,終於有了贖罪的機會,活下去的目標。「那些被打碎的石像有可能獲得拯救」這個信念支撐著他,給他面向明天的勇氣......我是這麼覺得啦。

這篇文基本上就是我對羽京這個人的解釋了。

也謝謝願意看到這邊的你。

飯粒@uid_9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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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dqeqf43000

[Dr.Stone 新石紀│司千] 與你一同度過的時間 [G]

  *CWT53 新石紀無料

  *司復活之後的妄想

  *漫畫二章捏他,動畫黨注意!

  *千空大概OOC了,請懷抱寬大的心胸閱讀


  | side senkuu |

  初春的融雪喚醒了萬物,外頭的落櫻帶起了夏季的熱浪,秋天的楓紅佈滿了樹林間,然後寒冬再次來臨降下了大雪,時間流逝,四季更迭,年復一年。千空從未忘記過自己立下的約定,在最後和司談論的那些「無意義」的話也都像昨日才發生的事,歷歷在目。

  天才剛亮的清晨時分,洞穴內還未能被陽光充分照射到,顯得有些昏暗,但千空一點也不在意,他對這裡的構造早已瞭若指掌,按著熟悉的道路走到冰庫邊,打開了冰庫後千空隨興地坐在一旁。

  「早安,司。」

  千空一直都覺得自己不是個感性的人,雖然他並不薄情,但大多時候也不會受到他人的感情影響,千空總是用對自己來說最合理的方式在與人相處。與人分別對千空來說從來不是什麼痛苦的事,但唯獨對於司是不同的,他永遠都記得那天自己親手結束司生命的感受,那種撕心裂肺,胸口像是被壓迫令人無法喘息的痛苦久久無法消除,千空並沒有哭,但他卻一直忘不了這個感受。並不是為了被救贖之類的高尚理由,但從那天開始千空確實常常跑到司這裡,即便知道不會有任何回應他還是不斷的向司訴說著自己周遭發生的各種事。

  「……所以我跟未來約好了,等你醒了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去海邊。」

  說著說著千空突然沉下臉,事實上千空早就解開石化的秘密,也成功將司再次石化,就只差倒下復活液就能喚醒司,但千空卻一直猶豫不決。千空很害怕,要是解除石化後司的傷勢無法復原的話他該怎麼辦,經歷了那麼多事、努力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找到的希望卻無法如願實現,那麼千空該怎麼辦?

  千空從未忘記過自己立下的約定,就算最後解除石化司沒能醒來他也一定會找到其他辦法,無論如何都要復活司。但是他仍然感到害怕,就連千空自己都覺得這樣不合理的擔心很不像自己,可是只要一想到失去司時的痛苦,那彷彿窒息的苦悶,他就無法像平常那麼乾脆。

  「吶、司,你說我該怎麼做?」

  ——沒問題的!嗯、我相信千空。

  一瞬間千空覺得自己似乎聽見司這麼說。

  「呵呵……我也終於開始出現幻聽了嗎?但是你說的沒錯呢!」擔心、害怕、猶豫不決、躊躇不前,這些一點也不像是我會做的事呢。我要做的很簡單,就是不斷的試驗。失敗的話就重新來過,在成功之前絕不放棄,就只是這樣而已。

  千空搖了搖頭將心中的負面想法全部驅散掉,握緊了手中的復活液,然後像是先前的迷茫都不存在似的毫不猶豫的往司身上淋上去。沒過幾秒,在化學反應的作用下熟悉的石塊碎裂聲在洞穴裡響起。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卻讓人焦躁,直到太陽完全升起照亮了整個洞穴內,司完全不像被冷凍睡眠了好幾年的人,張開了雙眼,用著和過往一樣絲毫沒有改變的溫和語氣對著千空說。

  「早安,千空。」

  千空並沒有哭,熱淚盈眶的動人重逢並不適合自己,他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那是連大樹和杠都從未看過的溫柔笑容。

  「呦!好久不見了。」

  | side tsukasa |

  早晨的太陽將碧藍的海水照得閃閃發亮,初春的氣溫仍有些低,浸泡著雙腳的海水還是冰冷的,但司卻覺得這樣的溫度挺舒服。司沿著海岸邊散步,呼吸著帶著海水鹹味的空氣,感受著許久沒見到的陽光,而千空一直跟在後面,緊追著不放。

  「你不去跟未來打聲招呼沒關係嗎?」

  「晚一點會去跟未來打聲招呼的,不過在那之前,嗯、想跟千空獨處一下。」

  司說著,樣子和過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但千空就是覺得不太對勁。千空本以為司醒來會有一堆問題想問,所有可能想得到的問題千空都準備好答案了,但司卻一個也沒問,不管是自己的事或是千空的事司都隻字未提,就連現在問他是否要去跟未來見個面,他也拒絕了。

  司只是一直沿著海岸邊走著,千空不知道他到底想走去哪,但是千空卻也沒有打算詢問。雖然司的樣子有些奇怪,但說到底千空對司的認知也只有在他們決裂前的短短一陣子的時間,對「獅子王司」這個人來說到底什麼才算正常,什麼又是異常,現在的千空根本無法辨別。

  「到了。」

  在漫長的散步後司終於停下腳步,眼前的海岸是他們最一開始製作肥皂時時常造訪的那片海岸,被司從岩石底下救出來的女性石像,以及被司破壞掉的老人石像全都和之前一樣,完整地保留在那。自從據點轉移到石神村之後千空就幾乎沒來過這,所以對於現在司帶他來這他覺得很意外。

  「為什麼要來這?」

  「嗯、這裡是一切的開始。」

  那天,在這裡司成了殺人犯,千空成了他最大的敵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從這裡開始。

  明明已經是那麼遙遠以前的事了,但對他們兩個來說卻彷如昨日,決不會忘記。

全文展開(共 2 樓)
冬摘茶@uid_6975

[Dr.Stone新石紀│千幻] 人類文明與石之世界の冷光之藍(短篇完) [G]

  *CP元素過低,可當一般向看,不過因為是用CP腦去寫的,所以還是標一下。

  *石神千空 x 淺霧幻

  *時間線為Z=97,開發礦山的自我流補設。

  (其實我只是想讓千空和幻看到浪漫的藍洞啦,大家可以去搜尋看看,真的很美。)


  ※

  「西瓜吶,覺得那個石頭的藍色光芒很漂亮喔,可惜只能在日出之前才看得到,幻也這麼覺得嗎?」

  「嗯……不好說呢——」邊做著手上的作業,幻偏頭想了一會,接著勾起了笑,「雖然只有一瞬,但是我們成功把它最美的一面藏入私囊,這也是一種獨佔的美不是嗎?」

  西瓜聽了反而歪了歪腦袋,「西瓜……不是很懂。」

  「哈哈……說的也是,西瓜ちゃん不用懂也沒關係唷。」把完成的手作品放到身旁的籃子裡,幻壓前身子拿出下一個作業需要用到的材料,「不過既然西瓜ちゃん喜歡那種藍光,或許也會喜歡我們那個時代的螢光棒吧。」

  「贏……光蹦?」

  「是螢光棒喔——也算是燈泡的一種吧,只是發光原理完全不同就是。和白鎢石照射到紫外線一樣,能夠散發各種不同顏色的光芒呢,在我們那個時代還會拿來當作演唱會、晚宴等等活動的道具——啊,這樣說你們應該也不懂吧,總之就是類似為人加油打氣揮舞用的旗子,閃閃發亮的,夜晚的時候放眼望去會是一片五彩繽紛的美景喔——」幻比手畫腳地描述了那個景象,不時的加油添醋搞得西瓜連連發出驚嘆,不過就在收尾的時候卻突然感嘆道:「不過那樣的景致,在這個石之世界也看不到了就是。」

  「啊……確實……」彷彿也被從舊時代文明拉回到了現實,西瓜沮喪地跟著垮下肩膀。

  「呀——西瓜ちゃん可以不用那麼失落啦,就算是這個石之世界裡,也有很多我們舊時代體驗不到的驚奇,所以完—–全——不用替我們感到哀傷喔。」發現因為自己的言論讓西瓜情緒低落,幻連忙打哈哈般拍了拍西瓜的腦袋。

  「嗯!我知道的,不管是千空還是幻還是龍水他們,你們即使在這裡,也奮力前進。所以西瓜吶、西瓜也會一直努力下去的!」

  「對的對的,這才是我們科學王國最厲害的偵探嘛——」

  轉眼時間很快過去了,那些和西瓜的對話,幻早就拋到了腦後。每天跟著千空忙前忙後,被眾人呼來喚去的也忘了當時說著「在石之世界也看不到了」時內心到底是怎樣的情緒。遺憾?或許有吧,但是現在發展科學、全村積極的氛圍渲染下反而沒了實感;感慨?或許也有吧,但是看著千空把一件又一件他們那個時代的科學產物製作出來時,反而是震撼居多。

  這麼想的當下,懷念舊時代的種種反而沒了什麼份量了……除了還要跟著探險隊離開村子的時候:

  「走,出發了,幻你也要去。」

  「什麼……我?等等,為什麼?」本來也打算像往常一樣目送探險隊出發的背影,沒想到卻被千空點名的幻錯愕地指了指自己。

  「這次需要手巧的記錄地圖啦,礦山另一條路好像還可以再往裡頭走進去,早點把地圖開完,之後材料也才100億%更好規劃和收集啊。」一臉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的千空邊掏著耳朵邊說著。

  「這種事情千空ちゃん自己做也可以吧……」怎麼可能不懂的幻無力地反駁,可惜被千空一句「我需要人手」又給駁了回來。

  「本來應該是羽京前行的,但是他在龍水那抽不開身……呵,不過正好。」千空晃了下背上的裝備,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喃喃了句。

  「正好?」

  「這次拜託你們準備的應該可以在我們回來之前完成吧?」像是沒聽到幻的疑惑,千空抬頭向村裡負責某件事情的人問道。

  「沒問題。」幻記得那人應該是司帝國專長捕魚的大個子,不過之前也沒有深入漁業的區塊,所以並不清楚千空什麼時候也調整了漁業的分配。

  「好,那我們趕緊出發吧!」

  「路上小心~」「等你們回來!」「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