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理砂] 螢火節的秘密計劃 [PG13]
就這樣,三人開始趁砂金今天有個金融講座而在策劃螢火節要怎麼讓砂金更愛拉帝奧(?),雖然是三人為主要計劃者,但是聽到中間的時候,拉帝奧已經完全放空,快要睡著,畢竟,繞是智商在高的人,不是這個圈子,大概也聽不懂。
看他快要睡著,星也不想吵醒他,而是拉著阮·梅到一旁說悄悄話:“梅,感覺今天義父心情特別好誒”
“可能是昨天或今天他們做過?”
“今天?”
“今天砂金教授的講座11點開始,真理教授10點20分才有他的課啊”
“梅,你消息也太靈通...”
“畢竟是同事嘛”阮·梅莞爾一笑。
[星穹鐵道│理砂] 同居三十題 [PG-13]
*同居三十題1~5 後面有寫可能會再放上來
*太久沒寫文有點生疏了 寫得不是很好
*角色是馬哈魚的 ooc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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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擁入眠
因為過去的經歷和童年陰影,砂金患有嚴重的失眠症,但自從和拉帝奧同居以來,他已經很久沒失眠了,剛搬進來時順便買的好幾盒強效安眠藥也全塞進抽屜失了用處。
今晚的窗外下起暴雨,閃電一道道劈下來,雨下得越來越大讓砂金回想起年幼時的往事,他緊緊拽住被子,眉頭緊皺,汗珠止不盡的滴下來,一旁的貓貓糕看見主人這副模樣,擔心的跳上床,輕輕舔舐起他的手。
“失眠了?”
“是啊…真該死的…”
聽見外面的動靜,拉帝奧從書房快步走去砂金的臥室,坐在床邊一下一下撫摸著鬆軟的金色頭頂,擔憂的嘆了口氣,摘下金框眼鏡躺上砂金的床,把霸佔位置的貓貓糕丟回地上。
“睡吧,我陪你”
“論文不是還沒審完?”
“一群蠢貨罷了,沒你重要”
砂金呼吸停滯一瞬,便默默貼近枕邊的拉帝奧,靠上他的胸口輕輕閉上眼。
“祝你有個好夢,賭徒”
被丟去地上的貓貓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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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同外出購物
“拉帝奧,你看哪個杯子好看,綠色還是黃色”
“……”
“那就都買吧,順便再買個黑的”
“……別買這些沒用的”
拉帝奧沉默許久,終於在砂金把五六個奇形怪狀的杯子丟進購物車時做出了回應
“啊,你說話了,我還以為你不想理我呢”
“是說,你剛在看什麼?”
他向拉帝奧提出詢問,兩手又伸去抓了兩個杯子觀察
“沒什麼”
“真的?”
“……”
“……?”
砂金繞過拉帝奧的身體,朝他後方看去
“不就是小黃鴨嘛,原來教授你也會喜歡這種可愛的小東西”
“咕嘰—”
“……”
砂金饒有興趣的拿起一個橡膠小鴨,放到拉帝奧臉邊捏下去,小鴨發出一聲滑稽的聲音,砂金忍不住又多捏了幾下
“臉色別這麼難看嘛教授,你喜歡,買不就是了”說著便把小鴨的週邊商品全部掃了個空,扯著拉帝奧的手走去結帳
“浪費錢……”
“你喜歡就好,算什麼浪費”
後來在拉帝奧勸說下,砂金把東西全放回去,每種商品只買一套,杯子也被拉帝奧丟回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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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這就是你說的,‘有趣的電影’?”
“托帕說的,她說特別有意思,讓我絕對要看看……”
螢幕上的殭屍突然大吼一聲,貼上鏡頭,過大的噪音打斷了砂金的話
“……”
“劇情編排不合常理、演技差勁、氛圍塑造失敗到極致、徒有抽象的特效濾鏡和吵雜音效,這種電影怎麼會上熱門榜單”
“教授,我第一次如此認同你的想法”
在他們吐槽電影時,殭屍又貼上螢幕吼了第二次,砂金終於忍無可忍,拿起遙控器直接關掉電視,終止了殭屍發出的噪音
“終於安靜了,我要找時間去找托帕算帳”
“……”
拉帝奧垂眸,扶住砂金的肩吻了上去,蘇樂達的甜膩充斥拉帝奧的口氣,他輕輕皺眉放開砂金,砂金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臉色有些潮紅,他攀上拉帝奧的肩,想再吻一吻他,卻被對方的手掌蓋住嘴
“?”
“睡覺,已經很晚了”
“拉帝奧,氣氛都到這了…”
“凌晨三點,你明天還要上班”
“嘖,討人厭的頑固石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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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方的起床氣
砂金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問題,至於拉帝奧,在少數睡眠時間極度不足的時候會,比如說—現在。
今天是週末,是可以好好休息的日子,如果沒有在大清早七點多接到電話的話。他本想著隔天可以多睡一會,而稍微放縱自己,看書看到了凌晨兩三點,補眠睡得好好的突然出現一陣電話鈴聲,殘忍的將他從睡夢中拉回來。
“拉帝奧教授!不好了!有重要的學術報告資料不見了!”
“……然後呢?”
“就、直接憑空消失了,昨天還有在修改的”
“你的意思是,這麼早打電話打擾我休息,就只是因為你把資料弄丟了?”
“呃……?因為這份資……”
“自己找,額外加一篇論文,給你一周時間,我要親自看”
“啊?拉帝奧教授!?可是這……”
“嘟—”
面對學生這種時間的電話,他有些無語,一氣之下直接掛掉電話,一旁熟睡的砂金被這異於平常的聲響吵醒,瞇眼看著蹙緊眉頭的拉帝奧,撒嬌似的蹭上他的腹肌
“拉帝奧…才幾點啊,被電話吵醒了?”
“嗯”
“那,要繼續睡嗎?”
“嗯”
“別一直說‘嗯’啊拉帝奧”
對於睡眠不足被打擾休息的拉帝奧,他自有辦法,捧起拉帝奧的臉,大力親了一口,再伸手揉揉不是很整齊的頭髮,抱著他的手睡了過去,看著對方慵懶的樣子,拉帝奧也發不出什麼脾氣,乾脆也拉上被子,躺回窩裡抱住砂金,和他一起睡回籠覺。
–
5.做飯
剛同居的時候,砂金意外的發現拉帝奧其實很會做飯。
拉帝奧對於飲食的水準不低,不光注重口味,還有營養均衡,外面隨處可見的速食快餐想當然的也入不了他的眼。想來想去,最合適的辦法顯然是自己做,這種生活持續久了,他也從中享受到了樂趣。
[星穹鐵道│丹穹] 要炸毛嘍~ [PG13]
“丹恆丹恆丹恆丹恆......”穹把頭埋在丹恆大腿上騷擾他。
“......”冷面小青龍不為所動。
穹爬起來直接坐在丹恆腿上,委屈的撇嘴說:”丹恆你怎麼不理我,我要哭了“
”......“丹恆依舊不說話,但是他回抱了一下穹。
“丹恆你說話一下你是不是生氣了?我做錯什麼了我改你別不理我”穹一口氣說了很多。
等到穹慌張的說好多話,全是哄丹恆的,而我們的丹老師嘴角上揚了大概四個像素點之後才說:“...沒有啊”
“你沒生氣?”穹捏著丹恆的臉說。
“嗯啊”丹恆含糊不清的說。
“那還騙我說那麼多情話!”被騙的穹貓貓立刻炸毛。
這次換丹恆在哄貓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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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短的對吧
[星穹鐵道│主螢鳥] 歌聲與螢火蟲(流螢、知更鳥)[PG13]
推開門的時候,流螢看到的是完好無瑕的知更鳥。
“哈啊...原來是知更鳥啊”
“誒?”正在沉醉於練歌的知更鳥注意到了她。
“流螢?這麼晚還在這裡嗎?”
“呃...”流螢尷尬了一下,總不能說自己覺得她有危險就跑上來吧?好在她想到了一個說法:“來接知更鳥的呀”
“真的嗎?來接...“話未說完,一名黑衣人破窗而入。
其實音樂教室的地理位置不好,下二樓全都是實驗室,上一樓有一半是料理教室,一半是電腦教室,萬一實驗室出了什麼意外,或者電腦教室的路線斷掉或觸水的話,最先被波及到的是音樂教室和料理教室;再說,這一樓為了美感,每一個窗戶外都有綠植裝飾,而綠植裝飾就要用到小平台,有小平台的話,歹人就可以更好的闖入者這一樓的各個教室。
”什麼人!“流螢立馬戒備起來。
”來奪走你心的人“黑衣人這樣說。
”?“他說完後,知更鳥轉頭看著他,清亮的眼眸變的幽深
“我大概知道他是誰了“流螢捂著雙眼,無奈的說。
”他是...?“
”銀狼,再拿黑塔給妳的人偶亂玩,小心我和她說哦,順便再把你七十幾個遊戲帳號密碼給她“
”不要嘛!流螢妳太壞了!“銀狼小心翼翼的把人偶換成自己的樣子。
[星穹鐵道│理砂] 命運從未公平 [G]
「嗯…」拉帝奧沉吟一下說道:
「我大概知道你問這要做什麼了,
你想以此判斷我們倆的關係?」
砂金笑了笑,沒就這個問題回答:
「哥哥說是就是吧。」
拉帝奧看了他一眼:「我以為你會想改口了。」
砂金笑著說:「我當然要趁現在能叫哥哥時多叫幾聲。」
拉帝奧對此翻了個白眼:
「走了,換好衣服,去樓下吃早餐了。」
飯店里提供的早餐普通,
砂金卻吃得十分小心翼翼,十分珍惜,
他很努力地假裝老練,假裝鎮定,
假裝自己既深沉又狡黠。
但眼神仍然像昨天那個孩子一樣閃閃發光,
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拉帝奧對此覺得有點無藥可救的可愛,
以前砂金裝得是真的像,
讓他常常真的忘記這個少年其實跟自己年紀相仿,
甚至應該更小。
他是個賭徒,一直以來的環境又極困難,
所以老是虛張聲勢狐假虎威,不容自己半點示弱,
以前看了他那樣子,還忍不住對他疾言厲色了點,
現在回想起來,倒讓拉帝奧有些難受了。
拉帝奧去倒了杯飯店裡的廉價咖啡,
聲音跟心都放得有些軟了:
「今天你有想去哪裡嗎?」
砂金正在一口一口慢慢喝著牛奶,
聞言抬起頭來,
好像早就想好了答案似的:
「今天的話,哥哥可以帶我去一些未來的我曾經去過的地方嗎?」
他又想了一下:「不然,回那個叫匹諾康尼的地方也可以。」
「我想知道,未來的我是怎樣的人,
過著怎樣的生活。」
拉帝奧腦子裡跑馬燈似地跑過各種他所知的「以前砂金去過的地方」。
想到沙漠、想到公司、想到賭場、想到電椅、想到水牢,
再想到那個差點讓全員交代了的匹諾康尼…。
他扶了下額,搖了搖頭。
「我也想知道,未來的我,是怎麼跟哥哥認識的。」
拉帝奧想起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讓自己拿著槍抵著心臟按板機賭命什麼的,
也不是什麼個暖心故事。
這樣想想,砂金到目前為止的人生,
有什麼溫暖的片段呢?
拉帝奧的笑容漸趨苦澀。
其實沒有必要非得只讓現在這孩子看到什麼未來的吉光片羽的溫存片刻,
就算真相是殘酷的,
給對方認清現實才是他一貫的作風,
但他現在就是有些捨不得了。
反正他或許明天自己就想起來了,
何必在今天就讓他難受呢?
於是他在砂金的眼神漸趨忐忑不安前,
想到了個地方:「不然,我帶你回去…未來的你住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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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文是...
「等醒來再哭泣」
「意亂情迷」
「雙重賠償」
「再見卡卡瓦夏」
「活下去,祝你好運」
「不錯,加5分。」
[星穹鐵道│理砂] 「不錯,加5分。」 [G]
當拉帝奧醒來時,
他意識到自己的懷裡是空的,
睜眼一看,砂金正在穿衣鏡前不很熟練地穿上他一貫的外出服裝,
並且走到桌旁開始穿戴他那身行頭。
這隻阿提尼孔雀恢復了?
他想道,覺得有些好笑:
死孔雀死性不改,
恢復的第一件事就是插好羽毛準備開屏?
但隨即看到砂金又慢慢地把配飾和外衣都脫了下來,
轉頭要看向拉帝奧前,
拉帝奧把眼睛閉起來,
他有點好奇這傢伙現在是誰?卡卡瓦夏?還是砂金?
又想要做什麼呢?
此時他聽到腳步聲往其他地方走去,
拉帝奧微微抬眼,
在眼角餘光下注意到對方正在開啟旅館提供的終端。
「我倒不討厭遇到事情先抱持懷疑的態度,
然後試圖查證的學生。」
聽到拉帝奧的聲音,砂金身形一僵,
緩緩轉過頭來。
此時拉帝奧正把昨天被砂金哭濕得一塌糊塗的上衣脫下來,
一邊問道:「那卡卡瓦夏?你目前為止的答案是?」
砂金有點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自若地在自己眼前穿脫衣服,
這男人真的好看呀。
他搖搖頭收拾起不合時宜的想法,
在對方狐疑的眼神投過來前,
垂下眼簾回答:
「我剛試過那些衣服和首飾了。
衣服…也就算了,
連手錶、手鍊和戒指都像給我量身訂做的一樣合身服貼。
也都有使用過一陣子的痕跡了,
所以這些確實是我本人的東西沒錯,
而我對這些物件毫無印象。
雖然最初您跟我說的那句:
『我長大了但忘記我已經長大了。』
這話雖然難以置信,
讓我以為此處才是夢境,
但我缺失了部分記憶卻顯然是真實的。」
砂金把手撫在自己脖頸上的烙痕,
那種羞辱和痛苦因為夢境的經歷,
彷彿是昨天才發生的事:
「而我一直以為是現實的地方,
其實是一場又一場可怕的噩夢,
不…,或許應該稱呼他是…我經歷過的過去。」
拉帝奧把手托在自己的下巴上,
不置可否地說了聲:
「雖然我沒有參與你的夢境,
所以無法判斷,但可能是的。」
「您有跟我說過沒辦法帶我回茨崗尼亞…,
當然真實原因我現在知道了。」
砂金聲音哽住,當拉帝奧以為他要掉淚前,
他卻只是深吸一口氣,眼睛閉上,沉默了一會繼續說:
「您那時是說茨崗尼亞太遠了,
我們在匹諾康尼還有些事要收尾。
既然是有事要收尾,
那我們到此的原因必然不是旅遊或娛樂,
而是為了某個現在尚未全部完成的工作。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
必然離您說的『匹諾康尼』不遠。」
「我剛試圖用旅館的終端查詢附近叫『匹諾康尼』這發音的地名,
意外地是個…相當有名的地方。」
砂金有些諷刺地笑了下:
「美夢之地,盛會之星。」
「您之前叫我『砂金』,
雖然我並不抱什麼指望,
但查詢之下,我也意外地是個相當有名的人。」
「我這樣一個人,
要去一個大家去是為了做美夢的地方『工作』。
還把自己弄得噩夢連連地失了記憶逃了出來,
需要工作夥伴的照顧。
大概我這工作不怎麼受對方待見,
然後我的賭局竟然出了什麼紕漏吧。」
拉帝奧拍了下手,
砂金的敏銳真是出乎他的意外:
「以一個學生來說,你的表現還真的不壞。」
「既然我賭贏了,能討要一個獎賞嗎?」
拉帝奧挑了挑眉,這個無藥可救的死賭鬼:
「雖然我認為真相本身就是最好的獎賞,
但我也不介意給表現優良的學生一點獎勵,
你說吧,你想要什麼?」
砂金笑了笑,說道:
「不是什麼會讓您為難的東西或問題,
我只是好奇,未來的我…通常是如何稱呼您的?」
拉帝奧有些意外,但還是回答了:
「這不能算什麼獎賞,
你過陣子也該想起來了。
你都叫我『教授』或『拉帝奧』。」
「教授,拉帝奧…拉帝奧。」砂金喃喃地咀嚼著這些音節,
像在品嘗一個他從未吃過的美味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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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文是...
「等醒來再哭泣」
「意亂情迷」
「雙重賠償」
「再見卡卡瓦夏」
「活下去,祝你好運」
[星穹鐵道│理砂] 等醒來再哭泣 [G]
心智5歲的大寶寶砂金還纏著要人陪睡,
聲稱姊姊都抱著他睡的。
那又怎樣?我又不是你姊姊!
心裡瘋狂抱怨,
但拉帝奧還是洗了澡,換上睡衣之後,
坐在砂金的床邊點了個燈進行睡前閱讀。
砂金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很多埃維金人的故事,
講他的爸爸和媽媽,
也說到他的姊姊,
說到欺壓他們的卡提卡人,
講了很多很多,然後漸漸疲倦了沒了聲音睡了去。
拉帝奧再看了會書,做了點研究筆記,
收拾了下也準備睡了,
卻發現砂金正在嗚咽。
「你怎麼了?」拉帝奧問道,
砂金沒有回應,他這才注意到對方還在睡夢中。
是做了噩夢嗎?
拉帝奧在猶豫是否該叫醒,
卻發現砂金的表情愈發痛苦。
他搖醒了對方,
對方卻嚇得縮在一旁,手還死死摀著嘴,
淚流滿面卻不敢發出聲音。
「怎麼了?」拉帝奧想伸手過去卻被對方打了開來,
他倒也不怎麼意外:
「做了惡夢了?」
此時砂金睜大了眼睛,
像是現在才注意到他,
伸手把他拉了過去,
小小聲卻哽咽地說:
「哥哥小心…,被發現會被殺掉的。」
拉帝奧沉默了一下,
現在砂金夢到的,是埃維金人被屠殺的那刻嗎?
他摟著發著抖的砂金,
發現就算自己氣力夠大也沒法子讓懷裡的人不再顫抖。
面對那麼痛苦那麼大的災禍,
他想說出口的所有安慰都過於蒼白,
他沒辦法對他說:「都過去了。」
也沒辦法說:「那只是個夢。」
更沒辦法說:「沒事了。」
是以他只能一遍一遍地撫著砂金的背,
安撫地說著:「我在這裡。」
砂金很小聲很小聲地,
驚恐地對拉帝奧說著這一天發生的各種慘事:
像天上的人終究是沒來幫他們,
像姊姊為了保護他而死,
像到處都是血每個人都死了。
「姊姊要我快點逃走,然後我…」
「真的拋下姊姊逃走了。」
砂金的眼淚止不住。
拉帝奧在想,這些淚水,
他到底在心裡積藏了多少年呢。
所以他也,沒辦法說出那句「請不要再哭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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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篇文是「意亂情迷」
「雙重賠償」
「再見卡卡瓦夏」
「活下去,祝你好運」
[星穹鐵道│砂理] 惡魔與巫妖的戀愛故事(6/20更新) [G]
【砂理】巫妖學者的憂鬱
寫在前面的話:
真理醫生視角
有點把握不住教授的個性,是個很愛砂金的教授
我流西幻設定,各種OOC
人類轉惡魔砂金X巫妖真理醫生
詳細設定可以看合集
以下正文:
「親愛的,我出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了!」
騙子,大騙子!
「放心,在十二點之前,我會回到家的!」
騙人,全都騙人!
「這麼不放心啊?沒想到我的維里塔斯這麼黏人呢!」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好了,我得走了,我會早點回來的! 」
留下來,求你留下來。
「再見,維里塔斯!」
不、不要……
「喀嚓」的關門聲,那人的影子消失在門後,再也沒有歸來。
維里塔斯·拉帝奧睜開眼,眼淚從眼角無聲滑落,赤金的眼茫然盯著熟悉的天花板好一會,最後他坐起身,轉頭看向窗外,溫暖的陽光已經無私照耀所有人。
但,拉帝奧卻覺得無比寒冷。
「又過一天了。」
任由眼淚滑過臉頰,赤金色的眼無神地望著窗外。
「300年又245天,你依舊沒回來,砂金。」
「……騙子。」
乾澀的嗓音向不在此處的人發出控訴。
在砂金失蹤後,拉帝奧總會做同樣的夢。
是砂金失蹤前與拉帝奧的最後一次對話,夢中砂金總帶著笑容,說著根本沒有實現的諾言,在他嘴角偷親一口,輕摟著他的肩膀,安撫著他的不安,然後消失在門後,再也沒有回來。
那是拉帝奧此生最大的夢魘。
抬手抹掉臉上的眼淚,閉上眼,再次睜開,赤金的眼裡再無剛剛的迷茫。
拉帝奧起身梳洗,開始新一天的絕望。
「日安,拉帝奧先生!」
梳洗整理完畢的拉帝奧走下樓,聽到這相當有精神的打招呼聲,抬頭便看到目前暫居在他這裡的半精靈騎士正坐在餐桌前,桌上擺放著基本書籍跟筆記。
「……日安,卡斯威爾。」
略微停頓了下,拉帝奧抬步走向餐桌,淡漠回應對方的問候。
即使同意半精靈暫居於此、即使半精靈已經在這裡、這個屋子內居住了快100年,拉帝奧還是無法習慣這個家裡出現除了砂金以外的人形物種的存在。
拉帝奧的潔癖幾乎無法忍受他人在自己的領地內到處遊走,所以當半精靈以「想要學習更多關於藥草知識的運用」這樣愚蠢又沒道理的理由要求入住時,拉帝奧就跟半精靈約法三章過。
所有私人物品都收在自己房間內、使用過的餐具與廚具必須馬上清洗乾淨以及不允許進入儲物室內觸碰裡頭的東西。
這是拉帝奧對於這位暫居者的最後的底線。
走到餐桌旁,拉帝奧看了眼半精靈正在整理的筆記,默默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筆記整理得不錯,不過永生草的葉面特徵描寫錯誤,應是細長且尖,花心大多為淺藍,而非金紅……」
纖細修長的手指指著筆記上紀錄錯誤的地方,語調淡漠地告訴半精靈如何改正錯誤,俊美的臉龐專注且迷人,惹得半精靈只能迷戀盯著拉帝奧看,暗暗嚥下口水,幾乎沒能聽進那長串的知識。
注意到半精靈的不專心,拉帝奧有些不悅,但忍著想拿書敲打半精靈的衝動,指節敲了敲桌面,「咔咔」的聲響拉回了半精靈的注意力。
褐髮的半精靈尷尬笑了笑,紅著臉結巴地解釋。
「抱、抱歉,拉帝奧先生!我剛剛有點走神了……」
看著半精靈紅著臉的模樣,拉帝奧有些苦惱,當初是否不應該答應對方留下來。
100年前,拉帝奧因為內核失控,失去理智後對周遭地區造成極大的傷害,當時的教會聯合了博識學會想要剷除他這個已經失去理智的巫妖。
卡斯威爾,是博識學會NO.5博士的弟子兼護衛,而NO.5博士剛好是博識學會內厭惡拉帝奧的人之一,要不是身體狀況及其他理由,NO.5博士或許會興高采烈親自接下剷除拉帝奧的任務,而非派遣他的弟子前來。
當時,卡斯威爾應當是真心想除掉極度危險的拉帝奧,畢竟他的老師都將星神賜福的武器給了他,但被趕過來的開拓者星與穹阻止了。
拉帝奧不曉得他們達成了什麼協議,星、穹跟卡斯威爾一同壓制失去理智的他,並給他灌下穩定內核力量的藥物。
在拉帝奧醒來後,就看到星和穹這兩個孩子抱著他痛哭以及站在旁邊有點尷尬的半精靈。
星跟穹是拉帝奧約150年前在各界焦急尋找失蹤的砂金時,從繁育的蟲災中意外救出得孩子,後來才得知那兩個像浣熊般愛翻垃圾桶的孩子是列車的成員,經歷一段時間的相處(各種義務教育?)後,拉帝奧便繼續去尋找失蹤的愛人。
拉帝奧沒想到這兩個孩子會來找他,甚至為他換來能穩定內核力量的藥物以及配方。
明明當初拉帝奧提出要離開時,這倆孩子還喜極而泣,一副脫離苦海的模樣。
在安撫完兩個浣熊後,拉帝奧疲憊看向滿臉尷尬的半精靈,從半精靈身上服飾的標記跟腰間那把特殊的武器,他便推斷出半精靈為了什麼而來。
當時剛穩定內核的拉帝奧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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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無題(練筆用) [NC-17(R-18)]
金髮的青年將紫髮的男人推倒在自己家那偌大的床上,雙手撐在對方的兩邊,那雙有三個漂亮色圈的眼眸盯著男人古銅帶金的眼眸看,彷彿想看把對方穿似的認真。
「教授真是鐵石心腸,我明明這樣邀請你了.......」
成為戀人已有快半年的時間,他們的進展只有約會跟親吻,他當然知道他這個博學多聞的戀人很珍惜他,但是......他很想要更進一步,而且明明也很願意讓這名博識學會的名人──維里塔斯˙拉帝奧對他出手,但怎奈這個石膏頭教授就像雕像一樣不動。也問了星穹列車的穹,到底平常是怎麼邀請並勾引自身男朋友的了......但什麼辦法都不管用。
「哈啊......」那是一個大大的嘆息,拉帝奧不是沒有想過會會有這樣的事情,畢竟是凡人,七情六慾總會有的。但是對方年紀比他小上很多,即使早已經成年了,可是若要照這個該死的賭徒的想法來,這傢伙的身體負荷一定比較重......真是該死的!
「哇!拉帝......奧?」
突然一個天旋地轉,被人反過來壓在身下,砂金躺上枕頭後看向原來靜謐的古銅帶金的眼眸色澤變得有些暗了下來,這才感受到自己好似被獵人盯上的獵物愣了一下。
「你不會以為做好覺悟就好了吧?你最好用你愚鈍的腦袋再思考一下......唔!?」
還想給砂金最後通牒,然而他早該知道的,這傢伙的決定......
雖然堵上唇,但卻是有些拙劣的啄吻,顯然砂金不知道如何開頭比較好......他們不是沒接過吻,只是吻都只在蜻蜓點水一般的輕柔,所以更深入的......嗯,還是由他來吧?
唇舌並用撬開那笨拙的唇瓣用舌頭探入舔過牙關示意對方張開,然後在對方張開的同時將舌頭探進口內探尋汲取口中那因為喝了點酒殘餘的香醇......
此時拉帝奧心想:『嗯,果然有點甜甜的。』
而砂金則是在和拉帝奧的舌頭纏在一起的時候,似乎有了他從未有過的陌生的感受,和普通親吻不一樣的緊張,覺得興奮,渾身發熱似的,忍不住環緊拉帝奧的脖子,緊緊貼著拉帝奧甚至還扭動身子磨蹭對方。殊不知這不但無法舒緩湧上來的燥熱感和酥麻感,反而更添油熾薪。
然而拉帝奧這邊莫名的有些生氣,氣自己這點戀人磨蹭的折磨感便讓自己更是沉淪,吻的力道不知不覺加大了些,空出單手打算從對方那單薄的襯衫下擺進去......嗯,原以為只是睡褲沒穿,但沒有想到是直接光著下半身,這該死的傢伙!是多想引誘他?
拉帝奧將吻移至砂金的左耳,輕輕啃咬舔吮耳廓,接著將那沒有取下的耳環連著耳垂含著輕舔咬著,當然不意外身下的人忍不住地輕吟......不聒噪的話,這呻吟倒是動聽。
[星穹鐵道│理砂] 意亂情迷 [G]
去了遊樂園,也去了海邊,
拉帝奧難得地覺得自己心力交瘁,
難怪大家都說帶孩子辛苦。
想著回去匹諾康尼一來現在夢境剛破情況不明,
二來砂金的情況也不適合在入夢池裡休息。
乾脆在當地隨便找間旅社暫住幾天,
經過夜市時,
砂金這超過200個月的大寶寶看著夜市的小攤又挪不動腳。
「那裏可以撈鴨鴨…」砂金委屈巴巴地看著拉帝奧。
真要命。
拉帝奧一看,就是個在水裡放著一大群橡膠鴨子讓人撈個幾次,
最後數數鴨屁股上的數字來決定兌換物的無聊遊戲,
倒是最大獎的大鴨子還算可愛。
拉帝奧只好說了:「就一次,
只給你玩一次就要回去洗澡睡覺了。」
在砂金的歡呼聲中他刷了信用點,
放了人去玩。
這傢伙的運氣倒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在老闆鐵青的臉色下,砂金換到了最大獎的玩偶,
小心翼翼地抱了過來。
「開心了?」
「嗯!」砂金把大鴨子塞到拉帝奧手裡:
「這是要送哥哥的!」
…刷了我的信用點去賭了,
再拿獎品送我。
拉帝奧心想,這該死的賭徒從小就這麼混帳。
但他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把鴨子抱住,
另一手牽起砂金往旅館走。
當晚砂金洗好躺平,
拉帝奧在旁邊掖了掖他的被子,
想哄了人睡了好休息下看點書。
砂金卻神秘兮兮地對拉帝奧說:
「哥哥!哥哥!過來一點,
我跟哥哥說一個秘密。」
「容我提醒,這裡只有我們兩人。」
「過來一點嘛~這是悄悄話。」
這傢伙現在真的深諳撒嬌的箇中三昧。
拉帝奧嘆了口氣,耳朵湊了過去,
冷不防被砂金一把抱住脖頸,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砂金在臉頰上親了一口。
他震驚地轉頭看著砂金,
這傢伙還在不太好意思地附在他耳旁說道:
「哥哥我跟你說歐,
這世界上除了姊姊之外,
我最喜歡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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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標題只是因為朝露公館任務結束後,
得到的獎勵音樂名字。
本文完全跟意亂情迷搭不上關係(
前面的篇名是
「活下去,祝你好運」
再見卡卡瓦夏
雙重賠償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理砂] 籌碼(基地軍醫/特務) [R-18]
[星穹鐵道│理砂] 雙重賠償 [G]
在砂金從夢境中醒過來,
又被教授抓去先洗了個澡之後的現在,
砂金拿著洗澡鴨鴨,
一臉侷促地出現在拉帝奧教授面前,
眼神仍然不住地往鏡子那裏看,
顯然還是很難相信這個事實。
拉帝奧審視性地上下看了幾眼,
從桌上拿了些砂金的手環手表戒指,
拉過砂金的手一一套上。
再把鴨鴨塞回砂金手裡:
「喜歡他你就繼續拿著。」
「你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拉帝奧問道:
「我剛做了點功課,
你們這年歲的孩子可能會喜歡的地方:
動物園?遊樂園?公園?」
砂金捏著鴨子,囁嚅地說:
「我…我不知道,
可是我想家了,也想姊姊,
先生能帶我回家嗎?」
拉帝奧沉默了一下,
腦子裡閃過了許多之前看過的茨岡尼亞相關資料,
那裏,當然沒有任何還活著的埃維金人,
事實上那裏幾乎已經杳無人煙了,
不適人居、不適旅遊、要到達當地躍遷困難。
「沒辦法,那裏距離這裡很遠,
要躍遷過去大概要個好幾天工夫,
而我們在匹諾康尼可能還有些事要收尾。
不然這樣吧,
等過幾天匹諾康尼的事結束,
你如果要回去我們再回去。」
過幾天你應該就恢復了吧,
拉帝奧心想,
夢境給人的心理影響一般來說都是暫時性的,
現在的情況應該是砂金的心神還在深沉的夢境,
通常經過幾天的正常的作息,
讓心理狀態接受真正的現實和虛假的夢境後,
應該就能調整過來。
「噢…」砂金的聲音不無失望,
但還乖順地回答:
「可是先生說的地方我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
所以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那就去遊樂園吧,反正我也沒去過。」
拉帝奧早慧,自小一直走在研究和進修的路途上,
遊樂園什麼的,還真的沒去過。
他一把把砂金拉過來,
把相位靈火往地上一丟,
砂金還來不及驚呼,
兩人就到了匹諾康尼鄰近的一顆星球上。
這本來是拉帝奧為了抽身匹諾康尼設的一個定位點,
不想卻在此時用上。
好在這顆星球雖然鄰近盛會之星,
但憶質卻不多,
現實層面的日常吃喝玩樂還算一應俱全,
一個普普通通的遊樂園,
自然也是有的。
坐在旋轉木馬上的拉帝奧是面無表情的,
他實在弄不懂這個坐在假馬上,
隨著音樂上上下下旋轉的遊樂設施為什麼能經典到歷久不衰。
但顯然砂金很清楚,
他已經要求玩上第三次了,
從第一次的緊張戒備,
到第二次的充滿好奇,
現在第三次的時候他已經不停地格格笑著。
本來還客客氣氣地叫著「先生先生」,
現在已經能對著表情生無可戀的拉帝奧,
喊著哥哥我想去玩那個我想玩這個,
一邊拉著拉帝奧的手一邊往前衝。
「哥哥,那個是什麼呢?」
「那是冰淇淋,你要吃看看嗎?」
拉帝奧刷了信用點,買了兩支甜筒,
遞了一隻過去。
「好冰,好甜歐。」砂金的臉皺成一團,
但還在笑:
「哥哥,我能帶一個回家給姊姊吃嗎?」
「恐怕不行,這會融化。」
砂金倒是沒再說些什麼,
但過了一會兒,他小聲地對拉帝奧說,像是怕大聲點就會戳破了個光華流轉的美麗泡沫:
「哥哥,我知道了,
我正在做一個很大的美夢吧?
所以才會長大,穿漂亮的衣服,
跟哥哥這麼好看的人一起吃那麼好吃的東西,
玩那麼多好玩的。
就是沒辦法回家,
也沒有一個能帶回去給姊姊。
但是沒有關係的,
卡卡瓦夏會努力記得這個夢,記住哥哥,
我醒來的時候一定會跟姊姊說,
這夢有多麼開心。」
拉帝奧聽了之後,只是問道:
「既然你覺得這是一個巨大的美夢,
卡卡瓦夏還有沒有什麼想去看看的地方呢?」
「那,卡卡瓦夏想去看海。」
「天上來的人說,
海是有好多好多水的地方,
卡卡瓦夏住的地方都沒有水。
所以想知道,海到底是怎麼樣的地方。」
這就是為什麼這兩人又出現在了海邊,
砂金興奮地朝大海衝了過去,
弄得自己一身濕透,
然後皺著眉頭呸呸呸地回頭對拉帝奧喊著水好鹹。
拉帝奧坐在沙灘上,
看著自顧自地在瘋玩的那個人。
他想到其實砂金心智變成5歲也不代表他得帶著他出來玩,
他大可以讓他繼續待在飯店裡,
自己還是能好好地泡個茶,看本書,
等觀察個幾天看他恢復的情況就好。
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到在朝露公館裡,
在那個沙盒模型裡都能玩到流連忘返的年輕孩子。
雖然只有一瞬間,
但那時他也想過有機會的話,
要是能帶這個孩子好好地玩一場就好了。
或許過幾天,對砂金來說,
這也不過就是一個轉頭就忘的奇妙夢境,
但至少,現在看到的笑容,
拉帝奧是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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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篇是
「活下去,祝你好運」
跟
再見卡卡瓦夏
抱歉因為我這爛個性總覺得自己隨時會坑,
不敢開用連載(遮臉,
不過我會盡量讓每一篇
[星穹鐵道│理砂] 再見卡卡瓦夏 [G]
[星穹鐵道│理砂] 「活下去,祝你好運」 [G]
拉帝奧本來是以為自己會很享受這段時光的,
這裡可以讓自己舒適地泡過澡,
來杯不錯的茶,再一本讓人能好好思考的哲學書籍,
除此外,還有一隻安靜的孔雀。
是的,那隻聒噪又漂亮的孔雀正躺在旁邊的入夢池裡沉沉睡著,
沒發出半點聲音。
明明那麼沉靜,
但整個房間卻被拉帝奧心裡轟隆隆的不安震得喧囂不已。
拉帝奧發現自己幾乎連書上的一個字都讀不下去,
他換了一本最近的科學研究期刊,
裡面最近有些他很感興趣的研究,
但毫無幫助,他腦子裡一直想著砂金這次的賭局,
他可能的夢境和遭遇,
這下子他不得不承認他非常擔心這個該死的賭徒。
當然,如果沒點擔憂他是不會這樣搬張椅子,
坐在那賭徒的房間裡的入夢池旁盯著對方看的。
他以為自己足夠相信那傢伙的運氣和自己的布局,
那個全世界,包括他自己本人都在等著他失手的人,
這次拉帝奧是由衷希望對方能度過這次的難關。
他對自己的任務同行人不是沒做過一點調查的,
無奈茨崗尼亞的埃維金人的故事比宇宙裡的一聲嘆息還要短促,
當加害人與被害人都已死盡,
添火加柴的教唆者隱匿在星際和平公司的高層,
那他們在這世界留下的痕跡就只會是寥寥數筆的文字,
連圖像都極稀少。
種族滅絕在之前對拉帝奧來說是個遙遠的詞,
直到被砂金眼底的瘋狂和絕望拉得迫在眼前。
拉帝奧知道砂金一直是痛苦的,一直是想死的,
但在朝霧公館一起走上的一遭又讓他想起了:
眼前這個感覺老謀深算又瘋狂厭世的公司高層,
說穿了不過還是個童心未泯的年輕孩子。
這讓他忍不住覺得……,
如果他更早些認識對方,
如果砂金還沒經歷過那麼多磨難,
那會是個怎樣的人呢?
但無論如何,當拉帝奧大概猜出了這隻孔雀的瘋狂計畫後,
他還是去尋那個偽裝成巡海遊俠的虛無令使了:
如果真的那個該死的賭徒作死找了你殺他,
還請務必對那笨蛋手下留情,
雖然他老是裝得好像又壞又惡劣,
但真的只是個身心都受了重傷的傻子。
還有一件事務必拜託了:
「跟他說他口袋裡還放著醫囑。」
拉帝奧給他那管紙條時心知肚明這傢伙壓根不會看,
但拉帝奧還是想請那位令使提醒下,
至少能在某個時候,
讓那個人知道,世界上還是有人在等他平安回來,
希望他能好運,希望他能活下去。
「活下去,祝你好運。」
[星穹鐵道│理砂] 無題隨筆 [G]
*沒有交往,沒有
*自嗨產物,OOC我的鍋
拉帝奧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到砂金。他剛從太陽的時刻回來,初醒圖書館裡有許多現實世界已經佚失的書籍修復版,他在那裡待了將近一整天——他猜的,畢竟在夢境裡,他可以盡情翻閱那些古籍,不吃飯不休息也不至於影響狀態。
然而此刻他多少有些懷疑自己的精神狀況,因為砂金已經失聯了許久——自那位虛無令使斬開天空後,沒有人聯繫得上他,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連公司高層也只說無法透露。
此行凶多吉少,拉帝奧清楚得很,也清楚以砂金的運氣,多半至少能夠保全性命,卻無法壓抑心裡的忐忑,只好找了個轉移注意力的方式,讓自己沉浸在知識裡,試圖忽略那些令人焦躁的無用情緒。
而當他見到懶洋洋賴在沙發上的砂金時,多少有些懷疑,這是真的他?還是……夢境中模擬出來的他的影子,只因自己太想見到對方平安回來?
「你……」他下意識放低聲音,擔心戳破什麼似的。砂金聽見動靜仰起頭,語調輕浮像飄在空中,「呦,教授,你可算回來了?」
埃維金人特有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迷幻,他眼角夾著笑意,似乎難得看見拉帝奧愣神的樣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對方,「教授?拉帝奧?網路延遲嗎……不至於吧?」
短暫的晃神只持續不到兩秒,拉帝奧眨了下眼,很快肯定了眼前的景象,「賭徒,你回來了。」
「別這麼無情嘛。」砂金語氣中笑意不減,「我可第一個就來找你了,連公司要我彙報都沒去,在這裡等你等了好久。」
「你應該去彙報,而不是躲在我這裡虛度光陰。」拉帝奧別開眼,逕自走向桌邊放下手上的書籍。
他的肩膀鬆了些,腳步也比以往輕了些許,眉頭、指關節、下顎……難得地不再緊繃。這些天以來第一次。
「拉帝奧教授。」砂金從背後貼上他,「我有提過嗎?我很想見你。」
才剛放鬆下來的脊背又倏地僵硬了,拉帝奧卻沒有推開對方。
他能感覺到,總是故做輕鬆的砂金,此刻在微微顫抖。
砂金只是虛虛地靠著他,沒有更進一步動作,體溫從兩人接觸的地方傳來,如同現實。
「……你在哪裡?」拉帝奧突然問。
「我?我就在這啊……」
「我是問,你在哪裡?」
「……七樓,77號房。」
拉帝奧的身影逐漸變得虛幻,隨後化為光影消失,失去了支撐,砂金重心不穩晃了一下,他輕笑起來,懶洋洋地起身伸了個懶腰,一陣失重感過後,再睜眼時,已經回到了自己位於七樓的高等商務套房。
而拉帝奧就站在他面前。
「有必要嗎,教授?」砂金又笑起來,從入夢池裡撐起身子,「拉我一把唄?」
「比起相信憶質灌輸給我的東西,我更傾向眼見為憑。」拉帝奧雙手抱胸,「別告訴我你自己起不來。」
砂金失笑,「還真的起不來。」
與虛無令使的一戰幾乎耗盡了他的所有,儘管已經過去許多天,他仍還未完全恢復,而砂金石碎裂帶給他的傷害,也遠比想像中更大。
若不是在夢境裡,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回到了現實,他連起身都有點困難。
「麻煩的賭徒。」拉帝奧抓住對方的手臂,一使力將他拉起,眉頭又下意識鎖了起來,「你……」
「辛苦教授了,」砂金腳步虛浮,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扶都扶了,就好人幫到底,帶我去床上吧,嗯?」
「……抓住我。」
砂金的狀況比拉帝奧想像中更糟。
他本就比同齡人纖細,泡在池裡時還不甚明顯,直到此刻整個人脫離了入夢池,沒了池水的遮掩,看起來似乎比原先更加單薄,更加脆弱。
脆弱。拉帝奧不喜歡這個概念。也不適合砂金。
他彎下腰,手臂撐住對方的膝窩,直接將面前的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邊,「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德性?」
「怎麼,心疼我?」砂金好整以暇地讓他抱著走,「我還以為你會高興我平安回來呢。」
「原來在你們埃維金人的定義裡,這叫平安。」拉帝奧語帶諷刺。砂金卻笑得更開心了,「看,我的計劃非常順利,公司的目的也達成了,歌婓木和星期日的計謀告破,匹諾康尼恢復了以往的和平穩定……更何況,我還活著。這難道不是巨大的成功?」
入夢池距離床鋪寥寥幾步距離,拉帝奧沒走兩步就到了,他卻沒有放下砂金。
「……對你來說,僅僅是『活著』,就足夠了嗎?」
「或許吧。」砂金又用上了慣常的輕浮語調,「畢竟這就是我的籌碼,只要它不歸零,我就能永遠贏下去。」
「雖然你大部分時間都挺蠢的,但我想你應該不至於愚蠢到,沒有考慮過如果你的運氣不發揮作用,會有什麼後果。」拉帝奧冷冷地說。
「哦,拉帝奧,我親愛的教授,你不是真的覺得我蠢,對吧?」砂金低笑起來,氣息一頓一頓落在對方胸膛,「但在這個問題上,我確實如你說的,那麼愚蠢。」
「你……」拉帝奧握緊了拳頭,「你這麼不把自
[星穹鐵道│砂穹] 獵手遊俠 [G]
*遊戲玩法從原神4.6版本「風行迷蹤‧謀策之局」照搬過來,感謝小夥伴的腦洞!
*砂金→穹,日常歡樂向,謎之時間軸,一切是作者自己的腦補發想,不用太認真~
*OOC皆屬於作者
今天待在星穹列車上閒來無事的穹跑去找小夥伴三月七,就這樣被三月七抓住一起準備去排乙太戰線的新活動,喔,還有待在資料室的丹恆也同樣被抓來充數。
最近乙太戰線復刻限時玩法活動,從乙太靈對戰變為乙太蹤跡,玩法不難,還能直接以手機連線遊玩,是乙太戰線另類吸引玩家定期上線的小活動。
玩家進入戰局前可以選擇想要的乙太靈類型,接著將隨機分配進「遊俠」或是「獵手」陣營。
一局內將有三位遊俠及一位獵手,限時5分鐘,在時間內獵手需要抓住遊俠,而遊俠必須躲過獵手的抓捕。
此次乙太蹤跡更新玩法,三位遊俠還需要在時間內共同合作,修理好4台信號機,每人有兩次被抓捕的機會,第一次被抓將強制關在指定的監控區中15秒,第二次被抓即判定淘汰。
若時間內有順利修理好4台發信機,為遊俠陣營獲勝
反之未能於時間內修理完成,或是遊俠都被淘汰,將判定為獵手獲勝。
穹跟丹恆在手機連線上乙太戰線伺服器後,點選加入三月七的隊伍,在隊長三月七按下確認鍵後,畫面轉移至乙太蹤跡配對的等候室內。
在乙太蹤跡中以好友組隊排對戰,將一同分到遊俠陣營。
所以他們只會排到一位做為敵對陣營的獵手。
只是當搜尋結束,終於湊齊對戰玩家,進入對戰準備時間,穹卻意外地愣住。
因為明晃晃的【砂金】兩個字正掛在最後一位,也就是這局的獵手頭上。
似乎想到一塊的三月七轉過頭,與穹面對面相覷。
「穹你說......不會真的是那位吧?」
「我也不確定,敢取這個名不怕被圍毆嗎?」
只有丹恆還是那副冷靜淡然的模樣,甚至開口提醒旁邊還在竊竊私語討論的兩人。
「時間快到了,你們還不選擇乙太靈嗎?」
「啊對對對,快選快選,只剩10秒了!」
被三月七突然穹有些慌張的點選了自己帳號預設的乙太靈,就進到對戰地圖。
等到手機過完圖進到對戰地圖才發現,他居然選了個,次元撲滿?!
雖然乙太靈在乙太蹤跡的行進速度都調整過,不會因為選擇不同乙太靈而有速度上的差異,但不可避免地當玩家用著次元撲滿那小短腿在地圖到處跑,就是看起來非常喜感。
穹看了下右側的名單,丹恆及三月七都選擇了好操作的人形乙太靈,分別是「銀鬃尉官」及「承露天人」。
而頂著砂金這個ID的獵手也選了隻「虛卒」作為自己的乙太靈代表。
穹覺得自己這隻次元撲滿的畫風在這配對中看起來更蠢了。
還在哀嘆自己怎麼就戳了個次元撲滿進對戰,地圖的聊天頻道有人率先發言了。
【砂金:唷?這幾個ID看起來】
【砂金:該不會是星穹列車的朋友們?】
【趙相機:還真的是砂金總監你啊!好巧喔!】
......看來這個砂金還真的是本人無疑?穹得以確認是本尊後,終於忍不住戳著手機把憋很久的吐槽打字送出。
【銀河禮帽俠:不是啊,你這人還真的實名上網啊?!】
【冷面小青龍:......】
「你們都沒在修機嗎?」丹恆無奈到又不得不再次開口,提醒旁邊兩個進到地圖後顧著在聊天頻道打字,感覺沒有在工作的傢伙。
這種掛機行為可不好。
「抱歉抱歉,太震驚一開局就配到熟人,丹恆你在哪邊?我跟穹去另一頭修。」三月七反應過來俏皮地吐舌道歉,確認丹恆在地圖左邊後,急忙操作著乙太靈就往右邊跑。
他們隨機地圖選到了貝洛柏格地下的大礦區某處,雖然視線昏暗不易辨識,但好歹是常見的地圖,三月七很快便往印象中的機台所在處狂奔而去。
穹這個菜鳥玩家則是被三月七帶著跑。
「我去地圖右上的機台。」三月七開始點按手機上的承露天人乙太靈前進。
「好喔,那我去右下?」灰髮男孩理解到三月七要他們分道揚鑣的意思,於是跟三月七報了下自己預計要去的方向。
「嗯嗯,開場分頭修理比較能分散風險。」
於是穹便以次元撲滿的小短腿就朝左轉邁向另一台發信機去了。
邊跑時邊注意著小地圖上屬於獵手的標誌有沒有出現在自己周圍,然而顯示的地圖範圍都沒出現獵手標誌,穹好不容易操作著次元撲滿到達其中一台發信機所在處,手機螢幕上便閃過一行系統訊息。
**獵手砂金捕捉了遊俠趙相機**
「可惡!他居然繞過來抓我!」三月七被移動到監控區,一手摀著臉對於自己成為第一個被抓的人感到意外,「他剛不是還在丹恆你那邊嗎?」
「他過來把匿蹤信標爆掉後就跑走了,感覺是在拖延我修理的時間。」
遊俠有兩種技能,一種是透明戲法,使用技能後,可以有5秒時間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理砂] 佔有慾(短篇完) [R-18]
這篇小故事源自噗浪上的點文,感謝噗友提供的關鍵字o(^▽^)o
關於故事:
※ 原作世界觀背景 (雖然基本上沒提太多背景,都在用身體交流感情)
※ 理砂已交往設定,大概是熱戀期
※ 大概就是,鬧了個小彆扭的教授 (?)
來自玄關的開門聲傳進拉帝奧耳裡,若是平時,他或許會闔上手中讀一半的論文,起身走到玄關處去看那人一眼,任對方撲到自己身上說一些從公司帶回來的經歷或抱怨。
但現在,拉帝奧決定裝作毫無所覺地坐在書房裡,就這麼等著那人來找自己。
畢竟,那位前些時日剛和自己確認了關係的戀人可是逕自遲歸了近七個系統時,除了一封告知無法共進晚餐的簡訊之外,音訊全無。
不得不承認,這還是讓他心裡泛起了一點庸俗的小情緒。
可那點情緒又遠不到他覺得可以合理表態的程度,於是他只能把它埋進這種彆扭的舉動裡,拉帝奧在心底嘲弄了一下自己。
「拉帝奧——咦?人去哪了?總不會睡了吧?拉帝奧——」伴隨腳步聲由遠而近,那人拉長了的嗓音也在屋內迴盪,要從那聲音中聽出急切和期待並不算太難。
同樣不得不承認,這令拉帝奧心裡的那點煩躁被撫平了一些。
當砂金在書房找到了正端坐在書桌前閱讀的拉帝奧時,並沒有察覺戀人的樣子有什麼不對。
也或許他的樣子確實沒有什麼不對。
砂金只當這位眷戀著知識海的學者又沉浸在某片汪洋裡而忽略了自己的呼喊。
「你在這啊?」於是,砂金從身後攬上了拉帝奧的脖頸,親暱地湊到他身邊跟著看向他手上的資料,語帶笑意,「忙這麼晚,我們教授那天才般的腦袋又蹦出了什麼令世界驚奇的新發現了嗎?」
「談不上什麼新發現,庸人的自我溫習而已。」拉帝奧闔上手中的文獻,把手搭上那顆黏到了自己身上的腦袋,放任戀人有些撒嬌地蹭了蹭,「倒是你,今天又臨時拖這麼……」
原本帶著一點溫情的話音在聞到對方身上混雜的香水味時嘎然而止,拉帝奧自覺地嚥下後半句,免得讓這句話變得像是嘲諷。
因為學者的自制,那不見句尾的半句話便沒有被砂金捕捉到。
「那麼……這樣就不算打擾了吧?」他帶著笑意捧起拉帝奧的臉,傾身向前,他只當這不過是個有幸與戀人共度的尋常夜晚。
更加濃烈的刺鼻香氣讓拉帝奧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他用手掌擋住了砂金湊上來的親吻。
「先去洗澡!」他說,心裡的煩躁終於透過這句話滲了出來。
「唔……」砂金眨了眨眼,他看出了拉帝奧的不滿,卻未能理解緣由,他困惑道,「怎麼?我身上的味道很糟嗎?」
還逕自嗅了嗅自己的領口確認,沒察覺有什麼不對。
但這確實也像喜愛整潔的拉帝奧教授會提出的要求,或許便是沾染了什麼氣味而不自知吧?這麼一想,砂金便也不再為這事糾結。
「好啊,我這就去。」於是,他偏了偏腦袋,手指輕輕滑過拉帝奧的衣領,那雙迷人的眼瞳中帶上笑意,「那……要一起洗嗎?」
「哦?」那話音底下的明目張膽,讓平時冷肅的學者難得地挑了挑眉,神情富饒興味,「你想要的只是一起洗嗎?」
「問出這種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真不像你啊,教授。」常年翻轉籌碼的靈巧手指已經輕鬆拆解了對方領口的前兩顆鈕扣,砂金跨坐到了拉帝奧的膝上,把臉湊近,深深凝視著那雙彷彿隱隱燃著火焰的漂亮眼眸,「還是……你也懂我就是愛聽你生澀的挑逗?」
於是,他們還是接吻了,帶著某種由本能驅使的衝動。
而那再度迎面襲來的香水味,逼得拉帝奧忍無可忍地把幾乎窩進自己懷裡的砂金整個人抱起來,將戰場轉往浴室。
※ ※
兩人心照不宣的共同目的,在簡單沖洗過一輪身體後便開始。
砂金慶幸著近日添購的高級按摩浴缸發揮了它的良好影響力,那舒適度不亞於床舖,但也或許,是他正被整個人面對面抱在對方懷裡的緣故。
「唔嗯、等等……拉帝奧……」而直到第三次被戀人撫弄著推上高峰的邊緣,卻又堪堪止住後,砂金終於察覺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體型的差距再加上對方超出學者常模的體力,讓他向來心安理得地把重量交託在拉帝奧身上,享受那份嘴上嚴厲、行動卻溫柔的寵愛。
可今天,這個習慣卻似乎把他推向了既歡愉又難熬的折磨裡,胯間挺立的慾望被熟悉它的人硬生生地扣著,每一下撫慰和挑逗都恰到好處地不上不下,逼著砂金只能軟著身子趴伏在戀人身上,順著對方的節奏發出甜膩的哼吟。
他試著以大腿輕蹭著對方催促下一步,可拉帝奧像是忽然看不懂他的暗示,仍只是埋首舔吻著砂金的頸側,並時不時輕輕啃咬著。
令人難耐的感官享受在拉帝奧的手指裹著潤滑液探進那穴口時便得更為劇烈。
「啊、哈啊……」砂金不禁仰起脖子輕吟著,音調隨著那撫觸的力道而越發高昂,可善於演繹推理的學者似乎仍藉著他的反應與經驗把控著全局,把那正啃蝕著懷中人的快感吊在將至未至的邊際。
彷彿是經過精密計
[星穹鐵道│砂穹] 美夢入懷 [G]
*靈感來源為2.2版本主線劇情及砂金簡訊內容,含劇透及私人腦補劇情,請慎入。
*本篇砂金→穹,砂金與穹性格皆為作者腦補,一切OOC屬於作者的鍋。
「幫你買好禮物了,星核先生要來簽收嗎?」
金髮男子臉帶笑意地將這句訊息發送出去,過沒多久,果真釣到某隻小浣熊主動送上門。
門外響起幾下敲門聲,等到房間內的住客說了一聲「請進」後,門外的人才輕手輕腳地將門打開,探進一顆灰色腦袋。
坐在房間沙發上的砂金疊著腿,因對方小心謹慎的舉動露出興味盎然的神情。
只是總覺得這位開拓者邊走進房間的同時,似乎正確認著什麼。
探頭探腦的模樣都能做成一張「在嗎?」的貼圖使用。
看開拓者猶如小動物見到陌生人湊近嗅聞試探的小動作,砂金忍不住主動詢問道:「怎麼?怕我騙你?」
「沒有,只是怕我還在夢中。」穹搖搖頭,太一之夢內那個說著為了世界和平所以白挨一刀沒關係的砂金令他印象過於深刻,害他現在見到砂金忍不住再三確認一番是否真的是本人。「老闆你過於慷慨大氣啦。」
在對方列了好幾個選擇,問自己想要哪個當禮物時,玩梗般的回覆「全都要」的穹是真沒想到對方認真的全買了要送自己。
唯一提出的條件只有讓穹本人當面領取禮物,於是就有了現在小浣熊來訪的場景。
「我不是一向都頗慷慨的?」不曉得開拓者在自己清醒並回到白日夢飯店前又經歷了什麼,砂金感到疑惑的點有些多,但他最想問的還是,「怎麼還稱呼我老闆呢。」
「嗯也是,你一向很大方。」穹點點頭,被眼前的砂金輕易說服應該是本人,「不然該怎麼稱呼比較好呢?叫你砂金總監?還是砂金先生?」露出單純且疑惑的表情,灰髮男孩似乎不覺得自己稱呼對方老闆有什麼問題。
「哈,我認為我們應該以朋友相稱,你不認同嗎?」砂金總覺得前面的稱呼都過於疏遠,不太滿意,「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穹眨眨眼,因砂金似乎真的將他劃進好友範疇,而擺出一手插腰一手撐著下巴的思考動作。
可能對於砂金之前生意人的爾虞我詐方式過於鮮明,穹一時對於砂金這話是真是假無法明辨。
經過星核不怎麼聰明的腦袋運作,穹詢問道,「你任務都完成了,應該不會再來算計我們星穹列車了吧。」
「唉,別這麼說啊!」雖然被突然提問感到一絲絲的意外,但砂金隨即露出無辜神情,幫自己解釋,「這頂多算是短暫合作。」
結果惹來小浣熊懷疑又略帶些許嫌棄的表情。
在自己身上放置有密錄功能的定位器,還擱這騙浣熊呢。
「好好好,我的錯。」從對方眼裡讀到未明說出來的想法,砂金半舉起雙手做出投降動作,坦然認錯。
若可以砂金當然更希望可以與星穹列車長遠合作。
卻沒想到到最後只能走到以自己為籌碼,逼令使出手的地步。
「只能說必須完成任務有時可能會使用較激烈的手段。」
「信物亦是如此,儘管很抱歉隱瞞了這個,另一方面也是確保星穹列車人員的安全,何況當時的局面並沒有實質危害到你們無名客的生命,不是嗎?」
「雖然是下下策,但一切都在我預料到會面臨的情況之中。」
理解砂金設局的來龍去脈,穹臉上卻仍然充滿著不解,「你……似乎很習慣拿自己的命做為最終手段?」
穹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砂金似乎對於這種送命式的解決方式很習以為常且沒有任何遲疑。
還在了解摸索這個星際的星核而言,對於人類行為舉止的認知還過於淺薄。
「我早已習慣了。」砂金難得稍稍撇開視線,內心卻想著這星核先生也太容易心軟了,明明前一刻還在質疑,下一秒卻又沒來由地心疼自己。
真的是……過於單純了些。
「就像我常放在嘴邊說得,所有或者一無所有,自然也包含我自己的命,畢竟我天生就是個賭徒。」
「但如果是我的朋友這樣拿命去賭,我肯定會把人救回來,接著揍他一頓。」
「......」砂金因為穹意料之外的回答打破他一貫的悠然自得模樣,難得睜大眼愣神了幾秒,接著反應過來後,以手捂臉大笑。
他啊好像真的無時無刻都會被這個人吸引。
比匹諾康尼的美夢還要更讓他沉醉。
「好啊。」止住笑聲,男子放下手,瑰麗的彩色雙眸望向面前的開拓者,深邃又魅惑,一如他那艷麗的面貌,令注視者不自覺被迷惑住。「如果下次我又賭了,我等你來揍我。」
穹送給了砂金一個複雜眼神,內含「這時不是應該承諾說會愛護自己的生命嗎,你怎麼沒照著說」的無聲指責。
「不過揍人的時候,是不是可以看在禮物的份上,稍微手下留情?」砂金攤開雙手語調輕鬆的開起玩笑,順帶轉移話題。
「喔對,禮物的部分啊……。」穹右手放到後腦勺撓了撓,剛才帥氣指責人的男孩氣勢瞬間弱掉,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是來拒絕的。
[星穹鐵道│理/砂]Bad Liar [PG]
目前是無差,後續不知道
希望我可以寫到(?
「教授,你的手指好漂亮喔。」
匹諾康尼後,砂金向公司請了長假,理由是自己在這次的出差勞心勞力需要一段休養才能重新上工。鑑於這次砂金真的表現良好,公司高層不僅准假,還又多撥了一筆獎金,讓砂金頭一次嚐到類似帶薪休假的甜頭。當然好奇心也是有的,他一邊把自己手上進行中的小案子交接給其他人,一邊打探著公司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大方的時候,他輾轉得知一份來自博識學會的報告提到了自己,準確來說就是那份報告替自己美言了不少。
砂金又不傻,於是他離開公司之後就踏上了去見見那個他唯一認識的、來自於博識學會的拉帝奧教授。對方目前只答應線上會議或是文書往來,理由是他必須要補齊自己被外派期間落下的課程。所以砂金在打聽好教授的每一門課的課表確定不會撲空後,就直接闖進了拉帝奧的在學校內的辦公室兼研究室。
教授不鎖門。
這是他在校園內搭訕到的學生告訴他的,那名學生當然有在修拉帝奧的課,他的語氣裡面充滿崇拜、傾慕,繼續跟砂金分享關於自己所仰慕的教授的一切。像是教授離開研究室只會關門不會鎖門,如果他在的話門就會打開。看著砂金完全是校外人士的樣子,學生又補充道,即使教授在與人對談時也不會關門,所以建議砂金即使看到門開著進去前一定要先敲門。
「有很多人會去找教授嗎?」砂金一邊轉信用點學生一邊攀談地問,學生靦腆地笑了笑,回答有沒有很多人不知道,但至少他自己就去過幾次。學生說雖然教授真的嘴巴上毫不留情,但只要虛心求教,教授還是會耐著性子仔細解說。學生又說,最近也有很多校外人士會來找教授。
砂金看著那個學生表情逐漸轉為嚴肅,他說起了自己近期去找教授時遇到的事情。講起拉帝奧教授的時候那個學生的表情還是放鬆了一點,他說自己其實不是教授的本科學生,只是以前修過一門通識課,這學期他甚至只是旁聽而已,但教授從來沒有在意過他的身份,他跟其他學生一樣。
他記得那天自己跟砂金一樣也是看準了教授的空堂時間要去找教授討論自己的論文,但在他準備敲門之前,一個西裝革履的校外人士直接搶在他之前步入辦公室,然後十分用力地將門關上。就在他以為傳聞中不會封閉知識分享的教授遇到學術以外的事情還是會有所不同的時候,才進門沒有幾秒的那男子狼狽地奪門而出,拉帝奧教授跟著把辦公室的門完全打開,再次對那個背影重申學校是學識的殿堂,任何知識、情報的交流都可以共享。
「所以,砂金先生打算找教授談的事情,如果是不能被其他人聽到的話,還是請回吧。」
砂金看著學生像是在保護什麼似地挺起胸膛,勇敢地直視自己的眼睛時突然有一點恍惚。但他隨後又轉了一筆信用點給學生。
「我之前陷入了一點麻煩。是教授幫了很大的忙,所以我想向他當面道謝。」
學生對他讚賞地點點頭,砂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通過了什麼考驗。
拉帝奧教授下課回到自己的研究室時,就看到砂金坐在他的位子上,趴在桌上枕著手臂呼呼大睡。桌上還有幾本期刊,說明砂金可能試著打發過時間。今天算是賭徒難得的運氣不好,拉帝奧臨時代了其他教授的課。拉帝奧有一點說不準砂金是不是醒著,但他還是輕輕用手指扣了扣自己的實木桌。
砂金睡著是真的,他想過或許可以跟拉帝奧提議一下這幾本期刊在助眠上的奇效,或許可以發展成不錯的商機。砂金開始自己的演出,先是眨眨眼,用迷濛的嗓音與眼神對拉帝奧說早安。敲桌子的手還沒有收回,於是就有了一開始那句話。
拉帝奧當對方是睡迷糊了,正想收回手時卻被砂金拉住。他聽見砂金又再次呢喃了一次教授的手很漂亮,眼看對方湊近,這次拉帝奧乾脆地把手抽回。
「你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讚美我的手吧,砂金。」拉帝奧倒也沒有急著要回自己的位置,他像是自己過往拜訪的學生一樣拉了椅子坐下,讓兩人的視線齊平。
「我是來對匹諾康尼的事情道謝的。想送點什麼,但教授似乎什麼都不缺。」
「你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至少讓我請你吃頓晚餐。」
「然後逛逛街,還有時間的話就去看場電影?」
聽見拉帝奧接過自己的話,把接下來自己心中所規劃的行程都說了出來,砂金笑著點點頭,由衷地稱讚教授真不愧是教授,把自己的想法都摸透了。
「你想跟我發生性行為嗎?」拉帝奧語氣平淡。原本還在跟拉帝奧介紹晚上餐廳的選項,以及最近上映的電影的砂金瞬間哽住,承認砂金自認太輕浮,但不承認就是說謊,他覺得兩者都不是拉帝奧會欣賞的特質。飛快轉了一下腦袋,砂金小心翼翼地問,很明顯嗎?
教授說他也是不久前才有這個猜想的,他說雖然砂金一直以來都習慣用輕佻的姿態示人,也會開些玩笑,但分寸都保持得當,不開與性有關的笑話。但他至少兩次對自己開了不是很明顯的黃腔。第二次應該是自己稱讚完對方手之後試圖親上去,第一次砂金想到了在模型裡自己縮小後對教授的驚嘆。他本來想說自己當下說的時候沒有想歪過。但拉帝奧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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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水夜曲(人魚AU,05/20更新完結) [R]
*人魚 AU
*私設很多,其中卡卡瓦夏是人魚,姊姊存在
*卡卡瓦節快樂
【大綱】
茨岡尼亞現在是最適合旅遊的星球之一,這是個海洋星球,你可以在此遇見人魚。不過,要找到一位特定的人魚或許要費點功夫。
【正文】
提到茨岡尼亞,星際網上有好一段時間的評價是最不適宜居住的星球之一。
原因在於除了少數露出的山尖,它的表面有98%被水域覆蓋。和這一點比起來,稍大的重力和與高海拔同等的低氧環境都沒那麼讓人卻步。早期調查過程中,第一個被夥伴踢入水裡的武裝考古學派成員阿姆斯壯有言曰:「我的一小步是人類的噗嚕嚕嚕……還好老子不是個智械!」他同時也是第一位與當地原住民發生接觸、衝突與不幸遇害的人,願琥珀王保佑他,他至少是死於工作時間,有一筆動人的撫恤金。
無論如何,這些評價都是過去的事了,茨岡尼亞經過幾度開發,現今已是最適合旅遊的星球之一。蔚藍的海水,一望無際的天空,最鮮美的海味,還有人人夢寐以求的海洋體驗——你可以在此遇見人魚。
維里塔斯•拉帝奧本來是來研究海星的。
他其中一個博士學位是生物學,人們雖然對他關於枯葉蝶與古菌門的研究更有印象,但他其實在進化樹上走得更寬、更廣、更遠:從菌種、昆蟲、棘皮動物最後到亞人,連庸眾院都時常對他的研究轉向摸不著頭緒。
茨岡尼亞是研究重點之一。拉帝奧教授在學期間的每個長假都會固定回返,安定得仿佛貴族定時回鄉下打理自己的莊園。他可能得回去照顧自己的馬匹,定時騎一騎,拍拍它們的屁股,免得忘記自己的主人,有人這麼開玩笑。
不管他們是不是意有所指,維里塔斯沒有莊園和馬匹,只有一條自己的人魚。
這個限定詞不是空穴來風,他們彼此間是互相從屬。
他們是伴侶。
這有點像古時的傳說故事,關於春神的女兒一年之間有幾個月的時間會待在地上,其他幾個月的時間會留在地下。
但傳說故事中可不會出現感情危機。
*
「我需要你告訴我卡卡瓦夏在哪裡。」
「不在這裡。」
「是啊,太明顯了。」維里塔斯抱著手臂,嗤之以鼻,「不在家裡,不在埃維金的族群裡,也不在庇爾波因特,再多做點排除法我遲早能找出正確答案。」
金髮的女性人魚在午後的陽光下瞇起眼睛,紫黑相間的虹膜看來比平時更淺,她沉吟了會,遞出一個牡蠣。一個安慰,大概。
他應該對卡卡瓦夏的姊姊多點敬意,她是整個族群的族長。和她說話的當下,不遠處有幾個人魚在狠盯著,不需要聯覺信標他也能感覺到它們的訊息:敢伸出一根手指就把你撕碎。他打了個冷顫,不是因為那些冷冰冰的視線,而是直接吹在他頭上的冷風,除此以外,他的脖子以下都泡在水裡。
埃維金人魚在被趕出酋長國的聯合領海後就沒有固定生活地點,它們行蹤詭譎,想和它們聯繫必須透過固定的聯絡者,那人通常會是卡卡瓦夏,但那傢伙失蹤了,維里塔斯不得不繞個大圈子,用最原始的辦法向漁夫一個個打聽。新加入的人魚不認識他,一發現有人在跟蹤,馬上反過來把他的船打翻,差點把他撕碎。
所以他現在趴在救生圈上踢水——這樣比較省力。
祖拉正在逗海豚,和牠玩拋接珊瑚。人魚會訓練這些動物幫忙狩獵,海豚的個性活潑,不適合看守,要是感到無聊很快就會逃跑。牠們之間的合作關係十分隨興,不能用人類和犬類的馴化關係比喻,因此埃維金人魚通常不幫海豚取名字,除了待最久的那些,他好像聽到她叫牠「真理」或「真相」,希望她不是拿自己幫牠取名。
她歪過頭,笑得有點壞。「沒人幫得了你,你得自己找到他。」
「我願意道歉,但那也得先見到他的面。如果你在替他隱藏行蹤,麻煩替我轉告他。」維里塔斯猶豫了會後加了一句。「春天已經到了。」
「是啊,春天。你秋天沒有回來,錯過的事有點多。」
「我有事情要忙。」維里塔斯知道是因為這件事,按著眉頭痛苦地說,風都要把他吹得頭痛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但是遵守約定很重要,更況且你們能待在一起的時間很短。卡卡瓦夏現在也有他的事要忙。」她慢悠悠地說。「另外,這是我的終端機號碼。」
「你的什麼?」
「我的號碼,雖然不常用。不要再跟蹤我們了,你太久沒出現,很容易引起誤會。」
她輕描淡寫地拿出手機和他交換聯絡方式,還傳了貼圖,眨眼間就沉進水裡。
貼圖是揮手道再見的小卡卡瓦夏。
她的個人簽名寫著祝你的旅途永遠坦然。
*
維里塔斯當時根本沒有想過會和卡卡瓦夏發展成後來那種關係,直到他意識到他們春天也在一起。
人魚的繁殖季節有兩季,一次在春末,一次在初秋。這裡的季節依靠水溫劃分,具體的年份劃分沒有那麼仔細,但大約都在三百多天中輪迴。海底火山噴發時間十分規律,當最大的那個海底火山的噴發期結束,一年告終,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