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

共 294 篇276 人追蹤
此標籤已納入標籤集
Onka@Onka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理砂] 夜色如水霧般溫柔(ABO設定,7/6更新下篇,完) [R-18]

   一開始,拉帝奧還只敢輕柔地貼著唇瓣,可熟睡之人毫無排拒的乖巧模樣,讓他沒多久便情難自禁地伸舌撬開那齒貝,忘情滑過口腔的每一寸,與戀人的舌唇甜蜜交纏,而疲倦又放鬆的砂金也只是輕哼了兩聲迷茫的鼻音,便半張著嘴任戀人侵略,絲毫沒有要醒的徵兆。  於是,拉帝奧的手掌也不安分了起來,一手從臉頰下滑到了胸口處,圍繞著敏感的乳粒轉著圈,再輕輕捏著那茱萸刺激,另一手則繞到了砂金身後,憐愛地撫摸著那渾圓的臀瓣,不時輕捏兩下,嫻熟地哄誘著他的情動。

  「唔……嗯……」蜂蜜般膩人的哼吟再度從兩人交纏的唇中漏了出來,與被靜謐放大的濕潤吸吮聲融合在一起。

  這讓拉帝奧幾乎克制不住地扣著砂金的腰臀,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靠在一起。

  同樣赤裸的軀體一旦相貼就彷彿觸電般,帶來讓人微微發顫、又麻又癢的快感,拉帝奧早硬得發燙的昂挺也蹭在了砂金的股間,在下身處勾染出一絲絲情動的清液。

  「唔哼、哈啊……」砂金的呼吸也開始帶了上輕喘,但他仍是安穩地閉著眼,只是本能般地回抱住了拉帝奧,還抬起外側的腿勾住了拉帝奧的腰,幾乎是側跨在了拉帝奧身上。

  在這全然放鬆的依偎姿態下,砂金下身的最私處可謂門戶大開,拉帝奧只要稍稍晃動身體,就能輕易蹭過他隱隱帶著濕意的穴口。

  這種誘惑太難抗拒,拉帝奧鬆開了砂金的唇,貪婪地埋首往下舔,含著胸口的殷紅乳粒輕輕吸吻,下身飽滿的堅挺也以低緩的頻率一下下擦過砂金會陰處的肉徑邊口,不時蹭出幾滴黏稠的愛液。

  「哼嗯——嗯啊、哈啊……唔嗯——」剛被鬆開的嘴登時發出了纏綿而動聽的喘吟,或許是因為意識朦朧,砂金每一聲都喊得黏黏糊糊的,卻又無所畏忌地一下浪叫得比一下還響,伴隨著難耐的喘息和嗚咽,聲音聽來竟是比平常要放蕩、熱烈許多。

  甚至在這些甜膩的哼吟間,砂金的口中還能夾雜著幾句「嗚、舒服」、「對……嗯、還要」、「那裡……唔、好深」等等葷言蕩語,像是正沉醉在某個酣暢淋漓的春夢裡,享受著世上最美好的歡愛。

  超出想像的誘人反應讓拉帝奧緊緊抱著人低喘,越發濃烈的蜂蜜酒香勾得他昏沉陶醉,幾乎控制不住頂進肉穴的衝動,他能感受到砂金陰莖也已充血挺起,頂在自己的小腹上,後庭也濕淋淋地滴出一連串的潮液。

  但一想到還沒為進入做足準備,拉帝奧還是粗喘著氣硬生生停了下來,他撐起身體有些急切地去搆床頭櫃中的保險套,用即將迎來滿足的期待去安撫自己內心已然失控的獸性。

  他鬆開砂金的懷抱時,金髮的睡美人還嗚咽了幾聲抗議,勾扯著拉帝奧的心牽連出好幾分戀戀不捨。

  但好在拉帝奧的動作還算快,當他重新躺回床上,從後方環抱住砂金,揉起他的雙乳愛撫後,砂金很快就安份了下來,還接著扭身往後貼靠,去尋找身體本能渴求的撫慰和熱源。

  拉帝奧憐愛地吻上了砂金輕輕哆嗦著的唇,同時將另一手下探,伸進砂金臀縫處那微微收縮的甬道,確保已能拓開至三指以上,並且足夠濕潤之後,終是急不可待地將炙硬的肉刃頂送了進去。

  伴著砂金驟然提高的哼吟,拉帝奧也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側身後入的體位讓兩人相嵌的姿態更為放鬆,感受到包裹著自己的穴肉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拉帝奧也沒有遲疑地開始頂弄。

  為了避免讓戀人驚醒,他刻意放輕了力道和速度,熟門熟路地循著徑道頂在了砂金生殖腔前的敏感點,來回蹭動著去刺激。

  「嗯哼……唔、呼哈……」砂金仍舊閡著眼,可他的嗓音聽起來又更纏綿黏膩,在迷茫的意識下,他的雙腿分得更開,脖頸也本能地向後仰,像是舒服得展開身體索求更多疼愛。

  這讓同樣渴望許久的拉帝奧順勢去吻住了砂金的後頸,含住逸散著蜂蜜酒香的腺體輕輕舔拭,他也就著砂金分腿的姿勢找到了那腫脹得滴起淚液的玉莖,用和埋在砂金體內同樣的舒緩頻率,圈握起來輕柔撫慰著。

  「嗚嗯……呃、哈啊——」伴隨每一分刺激疊加,越發性感又激昂的種種變化也在砂金的身體上累積……他的呻吟慢慢變得破碎,因快感而緊繃的軀體微微發顫,後穴也泌出了越來越豐沛的體液,絞纏著那巨物收縮得歡快。

  拉帝奧低喘著氣,陶醉地一遍遍把親吻落在砂金的脖頸處,發現自己愛極了砂金這般……被攬在自己懷裡放鬆、舒服又黏膩的模樣。

  就像是被慢火熬化的蜂蜜,甜味滲進了他的左胸口,融蝕掉所有壓抑,裸露出最根本的原慾。

  更讓人入迷的是,饒是被挑逗得如此敏感、體內深埋著勃發的慾根,砂金竟仍是癱軟著身子的熟睡狀態,睡夢中的乖巧表情和情潮之下的放蕩呻吟交疊在一起,任人擺布、任君採擷。

  世上再沒有什麼能比這個更催情了。拉帝奧有些恍惚地這麼想著。

  可再下一刻,學者的假設就被輕而易舉地推翻。

  「唔哼、啊——教授、唔……維里……塔斯……」他聽見了砂金無意識中的呢喃,斷斷續續、模模糊糊,「嗯——哈啊、嗯、拉帝奧……對、唔那裡……嗯哼還、要……」

  那聲音像羽毛那般輕,可當拉帝確認了砂金口中銜著的名

全文展開(共 2 樓)
月影幽@uid_92443

[星穹鐵道│厄敵] 由於想看生子文但找不到,所以自己寫寫看 [普]

想看厄敵的生子文,結果找不到,所以還是自己寫寫看吧~

文筆不好還請見諒

絕對會非常ooc,請慎入

ooc和崽崽歸我,角色歸米哈遊

私設很多請慎入

非abo生子

是有私設的獸人世界觀:

只要是獸人都有機率受孕,只不過是機率問題

在私設裡白厄聯合列車組打敗了黑厄,黃金裔沒有傷亡,之後白厄就把懸鋒王儲拐回家了~現在是甜甜蜜蜜的婚後養崽日常~

白狼厄x獅子敵

孩子是一隻眼睛跟萬敵一樣,其他都隨白厄的白獅崽崽

前面都是養崽日常,如果想看孕期或者更早的時間,可以評論區說喔!(不是我想寫……絕對)對了,需要徵集一下崽崽的名字!一樣評論區見!

————————————

早晨

萬敵

想看厄敵的生子文,結果找不到,所以還是自己寫寫看吧~

文筆不好還請見諒

絕對會非常ooc,請慎入

ooc和崽崽歸我,角色歸米哈遊

私設很多請慎入

非abo生子

是有私設的獸人世界觀:

只要是獸人都有機率受孕,只不過是機率問題

在私設裡白厄聯合列車組打敗了黑厄,黃金裔沒有傷亡,之後白厄就把懸鋒王儲拐回家了~現在是甜甜蜜蜜的婚後養崽日常~

白狼厄x獅子敵

孩子是一隻眼睛跟萬敵一樣,其他都隨白厄的白獅崽崽,大概1歲

前面都是養崽日常,不過崽崽的出鏡率會偏低,大部分是以厄敵的婚後日常描寫,如果想看孕期或者更早的時間,可以評論區說喔!(不是我想寫……絕對)對了,需要徵集一下崽崽的名字!一樣評論區見!

————————————

早晨

萬敵被身上的重量壓醒,醒來一看,發現自己的身上趴著一隻小獅子,腰上環著一隻大白狗

於是……萬敵把大狗踢下床了!

白厄一大早便被踢醒,問了一下才知道原因,所以狼狼自然就熟練的跟炸毛的獅子到了歉(但下次還敢)在萬敵的唇邊落下一枚早安吻後便去廚房準備大小兩獅子跟自己的早餐了

萬敵醒來後也睡不著了,便起身去洗漱在套了件褲子和衣服就出去晨練了,回來沖個冷水澡剛好能趕上吃早餐

等萬敵回來後,第一時間便是先去沖了冷水澡,再進房間把剛睡醒的小獅子帶去浴室洗漱,之後帶到餐廳

到了餐廳後,萬敵把孩子交給了白厄,白厄則拿出了剛泡好的奶開始投喂幼崽,喂完後就把崽崽帶去嬰兒房,之後就回來和萬敵吃早餐了

突然,白厄在吃到一半的時候問了一個問題“邁德莫斯,你這樣每天晨練回來就沖冷水澡不會感冒嗎?”萬敵白了他一眼“懸鋒城的字典裡沒有感冒二字,且我身為懸鋒王儲,怎會輕易感冒?”白厄被萬敵的回答逗笑了,並回答道“但是你們懸鋒城的字典裡真的還有字嗎哈哈哈”

“HKS……”

————

之後想寫崽崽取名,徵集崽崽名字啦!

角角@paxrom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厄敵] 通篇在吹(0704補萬敵side) [R-18]

*賀白厄實裝!奉上咬咬許願2命!

*最初只是想寫萬敵舔棒棒糖(?)上個月太忙斷斷續續終於補完的1k+ OOC

*前後沒有明確時間線,可獨立閱讀

食用愉快!

----換萬敵吹----

救世主那話兒太大了,光是含住前端就讓他嘴巴酸澀,舌頭只能笨拙地盡力舔舐口中越發脹大的肉塊,被迫吞下那些前列腺液。
陰莖的味道實在不好,尤其是精液又苦又臭,但萬敵卻無法自制地一次又一次同意給白厄口交。

畢竟救世主情不自禁隱忍的表情,幾乎只有這種時候才能細細欣賞。
平常情動之間萬敵總是被快感弄得自顧不暇,鮮少能夠好好享受白厄那副癡迷於自己、深陷情慾無法自拔的模樣。為此,他才願意勉為其難地舔舔那根東西,不知不覺就含了無數次。

救世主白嫩姣好的臉佈滿潮紅,天藍色的眼裡全是執著與情慾。青年咬著牙忍耐快感的模樣讓人上癮,滿是劍繭的大手扶著萬敵的後腦,像是想要把人按下盡根含入,卻又因為不想傷到他之類的可笑理由握拳隱忍。
萬敵瞇著眼,他很喜歡白厄這種時候手臂、頸脖青筋暴起的紋路。

通常這種狀態下主導權會在懸鋒的戰士手中。或是說嘴裡。
但凡對方想搞什麼小動作,萬敵不吝於立起尖牙作勢咬下,又或是縮緊喉嚨用力吸幾下,就能聽到救世主倒抽一口氣忍住快感,丟臉地連脖子都紅透,抖著腿乖乖就範。
完美黃金裔青澀的反應大大取悅王心,他吐出沾滿唾液亮晶晶的男根,一隻手就著潤滑套弄,伸著紅舌沿著經絡舔舐,挑釁的眼神彷彿他們正在訓練場比試,而不是有根又熱又硬的屌正貼著他的臉。

身下的人濕漉漉的,金紅的碎髮黏著臉頰,不同意義上的酣暢淋漓讓白厄眼裡的欲情越發濃重,可偏偏他的鏖戰對象正惡劣地逗弄自己脹痛的陰莖,始終不肯給一個痛快。
救世主得救救自己兒子,於是他熟練地用軟糯甜膩的聲線撒嬌,同時前後擺動胯下磨蹭著王儲姣好的臉。

萬敵被蹭的滿臉黏濁,又臭又煩,可偏偏裝可憐的救世主配上軟糯的聲線,讓萬敵似乎連在喉頭嘗到一絲甜膩,只好憤而重新含住那根硬挺,試著用苦澀的濁液掩蓋過甜味。每次深喉都會讓他不適地泛淚,反嘔分泌的口水無法控制地流下,佔滿喉嚨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缺氧似乎被身體理解為快感,萬敵無意識地小幅度扭動著腰,但本人正全神貫注地想忘記喉頭的甘甜。

畢竟那股甜味只會勾起不堪的回憶。

當白厄最初纏著男朋友想嘗試口交時,剛被舔一口就直接被一拳揍飛到泰坦眷屬面前,等他犁平戰場鍥而不捨地回來後,萬敵只施捨了五個字:
太苦了,難吃。

救世主得救救自己的性福,於是他蹲守雲石餐廳好不容易弄到蜜果羹秘傳糖漿,接著"不小心"在石榴汁裡混了點酒,又在懸鋒王儲面前”意外”把珍貴的糖漿全倒在自己半勃的性器,(對於什麼時候脫褲子的致命質問選擇避而不答)。當一隻藍眼睛水汪汪白毛大狗狗說不能浪費食物的時候,萬敵鬼使神差地就這麼舔了上去。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天天向上肝飯人@zenwestail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厄敵] 努力的椰椰有蜜果羹吃 [R-18]

*ooc

*內含cuntboy敵、剃毛play、情趣內衣、指奸、吃屄、騎臉、惡俗對話、騎乘、強制高潮、榨精、吃奶、左位哭的很慘、攻下受上等情節,請斟酌觀看

*劇情全是為肉服務,我也不知道我寫了什麼

--

Summary :勞碌整夜的白師傅,終於親身明白所謂的精盡人亡究竟是什麼感受

--

太陽尚未露面,懸鋒的王如往常早起鍛鍊

即使再創世後的翁法羅斯一切太平,流離失所的百姓終是得以返回家鄉重建家園,不再有來自天外的威脅襲擊,但一個合格的戰士並不會因此懈怠

照計畫繞著奧赫瑪跑圈後,正在拉伸腿部肌肉的萬敵突然感到異樣

汗液濕黏衣物布料,緊緊粘連在肌膚上,悶在裡頭的部位受到過量磨蹭而今變得刺癢難耐

本想忽視異狀,沒成想隨著步伐移動,那處的搔癢感愈發明顯,到最後蜜液沁出打濕整片底褲,面料黏貼包覆在上頭,更顯難耐

「.....HKS」

萬敵輕罵了聲,迫不得已只得提早結束訓練

--

浴宮內蒸著水氣,氤氳中邁德漠斯站在全身鏡前,紅綢浴袍順著軀體滑落在地,咬著唇瓣強忍著難為情去看腿間私處

一副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官長在上頭,大陰唇肥厚地包裹起更為軟嫩之處,仔細瞧能見縫隙中一粒小珠似有若無地探出頭

肉嘟的陰阜上覆蓋層層新生細密絨毛,粗硬毛髮於摩擦中刺的嫩柔處發紅垂淚

再創世後,救世主依循世界記錄的數據,重塑黃金裔的軀殼,賦予其新生

眾人對自己的軀體毫無意見,滿意於救世主完美的再現,且慶幸著白厄並未用那受詛咒的審美擅自作主添加什麼奇妙的設定......除了萬敵

於創世渦心睜眼時,和同伴及愛人再次見面的歡欣佔據了心頭,直至晚間與救世主一塊回家並被壓上床鋪時,懸鋒的王方才注意到隱藏於層層衣料下的觸感,似是不太對勁

原本應沉睡著男性象徵之處,此刻卻空蕩無比

「救世主,這是什麼?」

萬敵打斷正在剝去身上衣物的大手

「?」

即使和愛人許久未見有些著急的白厄,看見萬敵凝重無比的神色,還是順從地停下動作

「......」

萬敵支吾躊躇許久,無法找出一個好的話語來表達自己的疑惑,乾脆閉上眼睛發揮親身實踐體會的懸鋒精神,一把握住白厄的手向身下探去

劍士的手在日積月累下變得粗糙,貼上敏感嬌嫩之處時讓身體的主人不禁發出悶哼

即使隔著布料,還是能清楚感受到掌心下的平整,新生之處顫抖著吐水,沁濕周遭布料顯得更為緊貼,將衣物咬出一道縫,絲絲散發熱氣

白厄嘴張成o字型,似乎震驚於自己觸摸到何物

「想不到萬敵你也這麼期待,看看都濕成什麼樣了」

救世主更加興奮,趁其不備立刻解開王儲的腰帶,手搭上褲頭往下拉扯

「不是,給我停下!」

對方給出的反應超出設想,倒像是一切皆在預期範圍內,反而是他多慮了

萬敵緊緊抓住那隻扒衣服的手

「怎麼了,萬敵?」

白厄死死盯著褲頭卡在胯間而露出一點透著淡淡粉色的圓潤處,討好般在愛人的頸窩處蹭蹭

「那裡.....」

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似是猛獸垂涎獵物卻假裝溫馴樣,小腹不禁一縮

「怎麼成了....女性的生殖系統?」

羞憤衝上臉部,萬敵感覺臉頰發燙的厲害

「原來是這個,想著有什麼要緊事需要我們的王儲大人先行處理.....你那裡不是本來就這樣了嗎?」

話語間的真誠打得萬敵一個措手不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什麼

「什麼?」

「呃、不是嗎.....?痛!」

白厄心癢地伸手戳下那潤濕凹陷處,引得萬敵又是陣喘息,忍無可忍之下他一把抓住正作亂人的呆毛

直到要和曖昧對象上床時才知道,他的好戰友兼情人,白厄,似乎對他抱有什麼誤解

......

「說,你怎麼會覺得我的身體會有這個東西?」

萬敵手支著頭,整個身軀靠在軟枕上,眼神銳利的審問犯人般看向跪在腿間,頭低到縮成鵪鶉的救世主

說也無奈,即使現在他們將要做情人間最為親密之事,可前世的邁德漠斯和白厄,僅停留在拉手拌嘴的階段

原因無他,一個膽小鬼碰到一塊木頭,在感情這方面只會輸的一無所有,直到邁德漠斯將要前往遠方履行諾言時,才鼓起勇氣和對方表達心意....許下一個不知是否會實現的約定

縱使話語並未明確表明,莫名接收到話中意涵的白厄,在分別的當晚可恥地做了無數個蕩漾無比的夢境,掛著豆大眼圈醒來時,和依舊精神無比的小白度過一段美好的早晨時光

瞭解到事件非同小可的小處男白厄,決定尋求旁人的幫助

於是他找上了來自天外、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浣熊姐弟

「所以你的意思是,萬敵在離開前和你表白,結果你做了一整晚的春夢,早上醒來想著萬敵的臉手0!?」

星毫無收斂的聲音外加堪稱核爆的內容引得餐廳內眾人紛紛側目

白厄羞得無地自容,摀住臉面企圖保有黃金裔最後一絲的尊嚴,他甚至能想像得到萬帷網會是什麼樣的地獄圖景

.....有些後悔那兩塊蛋糕錢

「只有我好奇你們之前都那樣了,居然還沒在一起嗎?」

「這不重要!現在的首要目標是,要來處理

伊藤雪彥@uid_9301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厄夏] 燒盡之前Before the Burn(ABO) [R]

神悟樹庭的火警發生在五月的尾聲。

那場大火吞噬了數座建築物中的一座,

灰燼緩緩飄落,宛如無聲的雪,在空氣中散發出焦灼的氣息。

白厄是最先抵達現場的。

他剛結束奧赫瑪軍事會議,銀甲外袍仍未褪去,

手中還在摺疊一張未曾細讀的文件。

白厄迅速穿過慌張奔逃的學生群,

走入濃煙瀰漫、被火焰侵蝕的教具倉庫搜救。

映入眼簾的,是遍地扭曲的鐵器骨架與碎玻璃。

一名頭部受創的魁梧學生被擊暈在地,

還有一個人,沉默僵硬,蜷縮牆角。

是那刻夏。

當選過學院最英俊教授,廣受貴族歡迎,自稱Alpha,

卻從未參與過易感期抑制相關課程的教師。

他的外袍焦黑破損,滿身汗濕,

裸露的頸部皮膚似乎被勒過,帶著異樣的瘀紅,

右手死死蓋住自己的頸側,像在阻止什麼從肌膚逸出。

那刻夏的臉色蒼白,目光異常冷酷。

白厄嗅到了某種氣味,

清淡且乾淨,在高溫灼燒下,是一絲難以忽視的薄荷芳香。

白厄蹲下身,輕聲呼喚:「教授?」

那刻夏一顫,眼睫猶有餘淚閃爍。

他微微抬起下巴,

想從白厄的目光中探尋某種答案。

「失火了,您怎麼還坐在這裡?」白厄問。

那刻夏輕動唇角,

聲音低得與煙霧融為一體:「我……來取忘了帶的東西。」

然而他懷中是空的。那刻夏的臂彎中什麼也沒有,僅有自己。

白厄未戳破他的謊言。

或許那刻夏的確忘了什麼,

或許櫃中藏著來不及掩蓋的秘密。

當白厄一肩扛起倒地學生,另一隻手攙扶教授,

那身軀綿軟一顫,昭示著抑制藥物失效後,Omega最脆弱的反應。

在那一瞬間,白厄明白了。他感知的輕盈芳香,絕非幻覺。

火災過後,那刻夏被暫時安置在奧赫瑪醫務樓的最上層。

那裡總是收容著不願登記的邊緣Alpha與未標記的Omega,

由昏光庭院的醫師團隊做緊急醫療處置。

病患全程匿名,只有負責送院的人才能探望,

Omega得以安心休息不受打擾。

能在該院申請獨自隔離,或是和未註冊Alpha暫時互助,度過週期。

在某種程度上,彌補了以Beta為大宗的聖城市民權益,

容易遺漏的幽微縫隙。

身為送院負責人,白厄隔日便去探望教授。

他原本無意敲門,只想站在門外確定那刻夏仍在呼吸。

但當他靠近,門內忽然傳來急促的響動,彷彿什麼東西摔落。

擔憂教授出了什麼意外,白厄敲了兩下門,

發現毫無回應,便推門而入。

那刻夏跪伏於地,額頭沁出汗珠,雙眼迷離痛苦。

火災似乎燒盡了他體內最後一絲理性。

「還好嗎?」白厄伸手欲扶。

那刻夏猛地望向他,抓緊床邊的槍枝,

咬牙怒道:「出去。」

白厄不動。

他凝視那張過度慘白的臉,

慢慢領悟了為什麼教授要偽裝成Alpha。

在這座學院,標記為Omega的人,容易被弱化,看輕。

一但發現了身邊有罕見的Omega香氣,

連學生都敢暴起傷人,襲擊教授。

即使那名學生感到後悔,而向執法人員自首,

也幸好只是侵犯未遂,但傷害已造成。

白厄緩步前行,出於禮貌,未觸碰地上的老師,

只蹲在那刻夏身邊,溫和建議。

「阿那克薩戈拉斯,我不問你為何這麼辛苦的隱瞞。

若你願意,我會盡力給你最大的尊重,

讓你不用獨自承受。」

那刻夏閉上雙眼,遲疑了幾分鐘,

才向曾教過的學生,伸出一隻修長的手。

白厄將痛苦的教師摟入懷中,

整理衣衫,扶上醫療床。

那刻夏在白厄臂彎裡深吸了幾口氣,

彷彿在火焰後找到一處陰涼之地,得以喘息。

「你,就這樣不准動。」那刻夏悶悶的說。

「嗯。」白厄沒有離開,

任由教授冰涼的鼻子嗅蹭他頸線。

「我會聽話的,老師。」

「隔天不准抱怨。」那刻夏說完,

低頭在白厄肩頭隔著衣物啃了一口。

那口嚙咬輕輕穿透了所有寂寞的時光。

在被費洛蒙編碼的世界裡,

這是屬於他們自己的、從不必被解釋的語言。

白厄擁緊那刻夏肩膀,

近乎憐憫的低語:「你現在可以做你自己了。」

兩人約定好了,

不得標記,不得留下過份的痕跡。

那刻夏已經三十個小時沒進食,水早在昨天中午前就喝完了。

此刻,飢餓與脫水,讓感官失去了正常軌道,

一滴滴滲進意志深處。

他仰頭坐著,勉力調整姿勢,讓白厄將彼此的衣物剝下,

裸背抵著冰冷的醫療床架,胸膛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冷汗在空調強烈的隔離房仍不斷流淌。

那刻夏瞇眼,看著白厄紳士風度的折疊好衣服,

不忘取出隨身水壺遞給老師補充水份。

總讓人難以看透的英俊學生,

如今拿著水壺的雙手微僵,顯出凡人般的害羞。

「你的手在抖。」轉眼喝光了水壺,那刻夏低聲說:「謝謝。」

「因為太緊張了,」白厄垂下眼:「我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度過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厄穹] 兄弟情誼(現代兄弟Paro,偽骨科) [R18]

※架空現代世界,偽骨科年上,大學生白厄X高中生穹,寫點青春文學(大概)。

※我流白厄及穹,OOC皆屬於作者的鍋。

  一間能容納百人的階梯教室中,一位白髮藍眼的男子坐在教室中間的位子,手指指尖在桌面輕點著,另一手撐著臉頰,很明顯這位白髮學生心思並沒有放在前面講臺上老師所講述的內容。

  這堂課是由阿那克薩戈拉斯教授,或者稱為那刻夏老師,雖然本人並不怎麼喜歡後者的這個簡稱,開設的院內必修課程,因這位授課老師感人的當人率,重修人數極多,光是一個班就囊括了四個年級的學生,為避免學生老是修不過而延畢,學校不得不給這堂課安排一個大教室上課,讓有需求的學生都盡量能加選到這堂課。

  「以上,截至第五章內容講完了,期中考試會著重從第二到第五章出題,請各位同學認真複習。」 在台上講課的教授似乎也察覺到離下課沒幾分鐘,給目前上的章節內容進行一個簡單收尾,但「下課」兩個字還未脫口,一旁協助操作電腦的可愛粉髮助教敲敲舉手向人提醒。

  「那刻夏老師,這週照課程大綱,需要出個作業,不然成績會很難計算的。」助教風堇臉上掛著溫和微笑,表情真誠地看向教授。

  而隱去沒說的真相是依這位那刻夏老師的期中考還有期末考評分標準,這學期肯定又會當掉一大批學生,然後就又會被學校警告課程當掉學生比例過高。

  開學前院長便找上可靠的風堇助教千叮嚀萬交代,讓她協助提醒那刻夏老師在課堂多出幾份作業,以分攤考試分數占比,看能否拉高學生們的修課通過率。

  「麻煩,批改作業還浪費我課餘時間。」那刻夏嗤之以鼻,覺得出作業學生大多也不認真寫,根本毫無出的必要,然而在助教的堅持下,那刻夏不情不願給出兩三題哲學題目讓學生回去自行解讀,接著在鐘尚未響起就直接放學生下課。

  「白厄同學,你看起來心情不好?」坐在白髮男孩旁邊的紫髮少女沉默地觀察對方半節課得出他今天看起來如此不同的原因。

  「怎麼,哲學系品學兼優的班長也有苦惱的時候?」另一位金髮男子嘴上調侃著,因為眼神兇惡身材壯碩,不少人反射性地退開讓路,但熟悉他的人都曉得這位名叫萬敵的金髮男子,實際上是個面容不善但挺講義氣且溫柔的好人,現在大概率也是看白厄狀態不對特地走過來確認狀況。

  三人因為在某一門選修分組作業碰巧分到同一組,更巧合的是他們在這一學期也都修了這一堂那刻夏老師的學院必修課,於是不同系的三個人逐漸熟識起來,但往往是三人中最善於交際的某人現在卻像是朵自閉在角落的蘑菇。

  萬敵看向了遐蝶,遐蝶則是搖搖頭表達自己也不清楚白厄發生什麼事,於是思量片刻後主動開口交代自己曉得的狀況。

  「我記得白厄同學前陣子還興高采烈跟我們說要去接弟弟一起回家,甚至下課鈴剛打就直接離開教室,好幾位想找他打球的同學都沒來得及跟白厄同學說上話。」遐蝶回憶起幾週前狀態反差極大的白厄,很難想要從開學認識以來都像個太陽發光發熱的白厄有天會像株枯萎的小草一樣垂頭喪氣,看得都想替他頭上的兩根呆毛澆澆水看會不會振作起來。

  「那我猜很大機率跟他弟弟有關。」看著已經趴在桌上滿臉鬱悶的某個傢伙,萬敵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有問題就快說,在這鬱悶得要長出蘑菇像什麼樣。」

  「我弟弟好像叛逆期了......上上週回去後都不太搭理我,傳訊息也很常用貼圖句點我。」白厄頭上的呆毛還是沒精神的垂著,跟本人一樣想不通,怎麼才幾個星期沒見,可愛的弟弟就不太跟自己接觸,上週回家前特地去學校接弟弟時對方似乎不怎麼開心,跟往常比起來話少很多,想跟往常一樣摸摸他的頭被以摸了會長不開的理由被躲開,回到家後還早早把自己關進房間。

  那個會說著中二台詞還會黏著自己的弟弟好像一下子長大了。

  「就因為這?」萬敵露出嫌棄的表情,覺得自己過來關心白厄的舉動根本是個錯誤的決定。「你弟都高中生了,肯定很厭煩成天管教自己的哥哥。」

  雖然萬敵與遐蝶並沒有跟白厄同個系,但光是分組討論報告時,就聽白厄提起很多次關於他弟弟穹的事情,像是他跟穹感情一直都很好,到他上大學前有時間都會去接穹放學然後一起回家,以及他弟弟多可愛,膽小怕鬼但又愛找自己一起看驚悚類的電影。

  「我只是覺得畢竟都是弟弟,需要好好呵護。」白厄雙手撐在桌面,坐直身子,雖然有預料到小孩子長大不喜歡被大人管教,但實際體驗到他脆弱的心還是挺受傷的。

  「我感覺......也不一定?」見白厄更加沮喪,心思較為細膩的遐蝶卻提出不太一樣的見解,「或許是你弟弟有什麼心煩的事,但不想麻煩你或是不好找你訴說?」

  「高中生哪來那麼多不好說的煩惱。」萬敵十分不喜歡有話藏在心裡不肯說的人,但他這個獨生子也提供不了什麼有效的交流談心的方式,只能隨口說說自己的吐槽。

  「他最近剛升上高二,雖然我父母沒有要求他一定要考上頂尖大學念什麼有前途的科系,不過可能也還

Onka@Onka

[星穹鐵道│刃恆] 譬如今日生(06/17更01) [G]

  這一天,是星核獵手預計拜訪星穹列車的日子。

  關於來訪的目的,他們並未說得很清楚,只知道「終末」將會帶來第二份渴望與「開拓」合作的「劇本」。

  直到一早注意到行事曆中的這個小標註,丹恆才意識到自己好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刃了。

  上一次見還是在刃把做好的貓糕跳台送來資料室的那一天。

  眼下,四隻小傢伙都已經回到整修好的黑塔太空站上了,資料室裡的貓跳台也早成了丹恆隨手置物的資料架。

  丹恆抬眼望向堆滿的雜物的「跳台」,切身地感受到了時間的流逝……

  星穹列車與星核獵手談妥的第一場競拍合作案,最終是由三月七和瓦爾特先生一同去幫忙,丹恆聽說刃亦有擔任此行的護衛,隱匿於會場外圍以利隨時支援,但似是全程都沒和星穹列車的兩位搭上一句話,競拍過程又是一切順利,連讓刃的手握上支離劍柄的機會都沒有,他們自然也幾乎毫無交集。

  接著迎星穹列車而來的,又是盛會之星上種種暗潮洶湧的爭鬥、危及自由的秘密,讓丹恆根本無暇去顧慮除此之外的其它事情。

  不過,儘管沒有實際見上面的機會,兩人還是藉著手機三不五時交換一點簡短的訊息,這讓丹恆感覺「刃」這個名字似乎也不曾真的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過。尤其是在羅浮參與演武儀典的那段日子裡……

  因為丹恆特意抽出了些空檔,去了解關於「應星」的事。

  這其實並不算太困難,因為只要有心一查,就能發現羅浮仙舟上描寫到應星的書籍可真不少,幾萬年都難得一見的短生種天才、多如繁星般傲人的造物成就……只要隨手翻起一本與工造有關的書籍,屬於應星的傳奇俯拾即是。

  但這又比丹恆想得要困難,因為他最想了解的那些部分,終究是不會被寫在書籍之中的。

  丹恆並沒有把自己的這些所為告訴刃,一來是,他總感覺有些說不上緣由的難為情,二來則是,直覺告訴丹恆,刃也並不怎麼想接觸太多有關「應星」的回憶。

  最明顯的印證就是丹恆在訊息裡向刃提到自己見到了懷炎將軍之時,另一側的對話框持續顯示著「輸入中」的字樣許久,最終卻一個字都沒能傳遞過來。

  於是,丹恆便自然繞過了這個話題,也連帶著沒怎麼多說自己在羅浮仙舟上的種種見聞。

  這也讓丹恆恍然發覺,其實在這一點上,他和刃都是一樣的,無論經過多少歲月和旅途,面對那些過往時,他們終究還是有許多難以直視的部分,而少了輪迴蛻生的記憶洗滌,壓在刃心頭上的東西,相比自己興許也是只多不少。

  想到這裡,丹恆垂下眼,一抹尚難以名狀的感受湧上心口,帶來輕淺的苦澀,若有似無,而在他理清楚這種感覺的來由之前,資料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

  門外傳來帕姆的呼喊聲,告訴丹恆是時候到觀景車廂去開會了。

  在丹恆移步到觀景車廂時,星核獵手的代表似乎已經抵達好一會兒了。

  或許是為了因應「客人」來訪,不同於平時無名客們總是隨興地站著開會,帕姆提前將椅子們在矮茶几旁圍成了圈,組成方便大家坐下來開會的桌型。

  眼下,姬子和瓦爾特都已經入坐,三月七和穹則是稍晚了丹恆幾步才到場,星核獵手的代表方這次來了三位,協談的主要發言人卡芙卡理所當然地與姬子相對而坐,她的身旁還坐著那位名叫流螢的少女,據其他夥伴的轉述,她曾在匹諾康尼和列車組合作行動,也是讓近期列車組和星核獵手的關係又緩和了一些的契機,但丹恆對她尚不太熟悉,至於刃……不知為何,他並沒有入席,而是手抱支離劍站在卡芙卡身後,幾乎完全背對著眾人。

  正為此感到困惑的丹恆,自然將視線停駐在了刃身上,而又不知怎麼地,下一瞬間,刃便轉過身,兩人的目光就這麼猝然撞在一起。

  那雙金紅色的眼眸中似有什麼東西跟著躍動了一下,卻又倏地平靜下來,丹恆看不太明白,只是怔怔地望著那雙眼睛,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絲線,牽動著他們將目光凝集。

  「呃、丹恆,你不坐下嗎?」而直到穹從身後出聲詢問,還輕輕推了推丹恆的肩膀,丹恆這才意識到他和刃竟是望著對方發起呆來,他甚至不太確定他們花了多久時間,在這種節奏快速的社交場合,三、四秒的對視就已經顯得漫長而詭異了。

  「嗯。」丹恆有些尷尬地輕應一聲,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跟著穹和三月七落坐。

  可他一抬眼,卻又見刃依舊把視線直勾勾地放在自己身上,那眼神彷彿還帶著一點熱度,燒得他有些心浮氣燥,於是他輕咳了一聲,狀若隨意地向刃問道:「那你……不坐下來嗎?」

  刃卻是愣得連眼睛都沒怎麼眨,又是停頓了好久才低聲吐了一句,「我……不用。」

  在他們卡頓得十足漫長的交流中,一旁眾人或好奇、或困惑、或看好戲的目光,也全都集中在他們兩人身上,讓丹恆心中的尷尬又更添一分,他這才意識到,這可以算是他與刃和解後,第一次在所有列車組成員面前和刃同處一室,也難怪大家都顯得很關心。

  「剛才,我們已經問過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天天向上肝飯人@zenwestail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厄敵] 清醒夢[NC-17]

*ooc

*性癖大爆發產物

*內含cuntboy敵、性虐、懷孕幻想、精神控制、尿道play、羞辱性言論、開腿器、道具play、強制高潮、射尿、女性器官描寫

*沒有不尊重角色,全是我自己腦抽

*請斟酌觀看,對你我都好

--

summary :白厄睡了半個月的客廳

--

早晨渾身酸軟地醒來,萬敵眨了眨乾澀的眼決定再睡一會兒

重新將奇美拉抱枕塞回懷裡,翻過身蒙上被子迷迷糊糊沉入夢鄉時,手不經意蹭過腿間的觸感令他霎時睡意全無

他起身半倚在枕頭上,略微顫抖的掀開被子

只見原本掛在陰部處的男性構造此時變得和水煮蛋一樣的圓潤光滑,發涼的手指順著陰阜往下碰觸,瞬時觸電般收回

那是一條縫,肉嘟嘟地長在那裡,陰唇泛著深紅地微微外翻,裡頭凸起的蒂頭顫顫巍巍地矗立在空氣中,一眼望之便知道這裡遭受到日夜的疼愛和折磨

於他而言新生的女陰所帶來的衝擊,足以令萬敵剛運轉的腦袋卡殼,這時他想到了白厄昨晚的胡話

「萬敵、萬敵,你知道你這裡很像女孩子的陰道嗎?你瞧,這麼會吸又會吹....嘶、別夾」

碩大的陰莖插入後穴時,受到軟肉熱情無比的招待讓白厄興奮地搖動腰部,毫不留情大幅抽動

當時的萬敵一邊護著頭,以防在撞擊中頭部不小心嗑到床頭,又要一邊阻止白厄滿嘴的渾話

一想到昨晚那根令他又恨又愛的雞巴是如何反覆頂開緊縮的內部,肉穴中的皺摺為其燙平折服,萬敵不禁縮了下女陰,僵硬地感覺到裡頭分泌的熱液從洞口處溢出,經過層層陰脣皺摺後滴在床單上

HKS....肯定是白厄那傢伙昨晚的混帳話才讓他做這種夢

萬敵覺得他應該還在夢中,不然該如何解釋一夕之間一張女性的陰阜,取代了原本應該在那裡的東西

況且這副生殖器肯定已經遭到了他人惡劣的開發,不然怎麼僅僅是觸碰到外唇,便引得下身反射性地瘋狂收縮,如同氾濫般漏水

「萬敵,早餐幫你買好了,你醒了--你在做什麼?」

白厄打開房門時,入眼的便是小貓雙腿折在身體兩側,門戶大開地對著門口

似是看見新奇事物,好奇地揉捏玩弄他的陰部,光亮的水珠要落不落的掛在穴口處,彷彿在引誘他上前去填滿肏死、狠狠地懲罰這個欲求不滿的貓兒

「不、沒什麼.....!」

被那雙似要將他吞吃入腹的陰騭雙眸凝視,萬敵嚇得抽回手,卻不小心擦過那顆挺立在肉縫上的蒂株,未曾體驗過的快意衝擊著理智,一時間控制不住發出了低吟

「怎麼剛醒來就玩的這麼開心,你這樣會弄疼自己的,我來教你」

眼見白厄放下手中的提袋,將要欺身壓上,也不顧著舉止是否顯得更加淫蕩,萬敵立馬張開手摀住肥嫩的陰阜向身後挪去

「不需要、啊!」

退無可退,萬敵被身前人困於床榻之間,以膝蓋頂住小貓的膝窩,讓他只得維持門戶洞開的姿勢向著白厄

白厄快速地拉開欲拒歡迎似的遮住女屄的手,掐了一把受到刺激挺翹充血的陰蒂,果真身下的人變得乖順地張開雙腿,被逼出幼貓般尖細的呻吟

手掌包裹住整副細嫩無比的軟肉,絲絲熱氣下感受著穴口隨著所有者凌亂的呼吸緊張地收縮,陰阜乾乾淨淨的毫無體毛

滑順皮膚讓白厄愛不釋手,每每上床時他都要先用手和嘴先細細地品鑑一番這甜膩之處,萬敵通常在這個階段就會噴上個三四次,直到終於換上雞巴侵入思念已久的體內,最後肏進子宮時,他早就在高強度的奸淫操幹中吐著軟舌,昏死過去,下半身卻還像貪吃的雌性,即使抽搐也要迎合著雞巴,服侍的服服貼貼,在子宮頸痙攣中乖順的接受配種

兩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柔地掰開在日夜澆灌中肥軟卻無用的肉瓣,蒂株早已等待愛撫多時,在裡頭顫抖著鼓脹

「首先要輕輕的畫圓打圈著揉,感受一下,是不是在開始變硬了」

白厄傾身在萬敵的耳邊故意壓輕聲音,用著近乎氣音說著下流的話語,滿意地看見耳廓上蔓延了血色

萬敵羞憤於他確實從白厄的手指下開始感覺到如溫泉般細流的快感,從陰部開始竄流至每處神經,卻因著不熟悉女性獲取快感的方式感覺到發酸,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他有些害怕,想要躲避這種如溫水煮青蛙般一點點侵蝕理智的快感,他試著推開那隻正在玩弄的手,卻不知下身早已貪於更強烈的愉悅,而主動地挺腰用完全充血的陰蒂磨蹭指腹,以汲取更大面積的碰觸

「然後可以試著往上推開包皮,讓頭完全的露出來」

像是真的在盡心盡力地教著淫蕩無比的學生如何自慰,細緻地一點一點往上推著陰蒂上覆蓋的一層薄薄的皮,讓裡頭更加透紅滑嫩的蒂頭暴露於視野之中

萬敵全身早已透著粉色,粗喘著氣爽到快無法好好地坐著,推拒的手也成了軟綿綿地搭在小臂上,更像是欲求不滿

「要不要試著自己摸摸看」

也不求開始摸不著北的橘貓能有什麼回應,白厄直接拉過臂上的手放在他自己的陰蒂頭上

滑膩中帶著硬度的觸感從接觸面傳來,後知後覺反映出碰到哪的萬敵觸電似的想將手指抽回

「HKS....放手、白--」

白厄握著他的手指往內擠壓,狠狠地掐住那佈滿神經的敏感處

下身抽搐挺起又落下,他感覺好像有什

鳴思@mingsi-72

[星穹鐵道│厄敵] 我向流星許願 [G]

白厄 Phainon X 萬敵 Mydeimos

​

​

- 是3.0就開寫但直到過完3.3才順利產出的產物,所以跟遊戲劇情的設定會有所出入,請斟酌觀看。

- 各種捏造有,一切只為爽服務。通篇黑厄佔比最多注意。

- 有刀預警。(說實話基本全篇都是刀)

​

​

​

​

——————————————————————————————————

​

他將帶著流星臨別前的話語繼續前行,直至黎明升起,願望實現的那天。

​

——————————————————————————————————

​

​

​

「萬敵,你見過流星嗎?」

​

白厄突然拋出這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萬敵朝他瞥去了一眼,疑惑地問:「你問這做什麼?」

​

白厄沒有回答,低垂著頭,沒有分半點眼神給坐在一旁的萬敵,只是牛頭不對馬嘴的接著說下去:「討伐尼卡多利的那次,你所稱呼的吾師——那個黃金獅首——他說過的吧,你是懸鋒城最灼熱的流星。」

​

這下萬敵倒是正視眼前這位救世主了,他蹙起眉頭,伸手抓住白厄的肩膀,「你怎麼了?」

​

萬敵感覺到今天的白厄有些不大對勁。雖然平日裡這位救世主就愛說些奇葩的話,但總歸都是看著自己的,而現在,他連白厄的一點瞥視都看不見,白厄仍是低著頭,像是沒聽見萬敵說了什麼似的,甚至連抓在肩膀上的手都被他所忽視。

​

「喂,救世主,回話!」萬敵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昨日還好好的白厄今天怎麼就變了樣,不免開始有些焦躁起來。說起來,今天剛見面時白厄就顯得心不在焉,眼神飄忽不定——這樣想來,從那時起他就沒正眼瞧過自己。

​

白厄仍舊沒有回答的意思,他拿起放在邊上的黃金蜜餅遞給了萬敵,似是喃喃自語,又似是想讓懸鋒王儲聽見,「我曾見過,也許下過願望,可我的願望似乎從未被傾聽——我該怎麼做?究竟怎麼做才是最好的,我已經想不明白了。」他終於抬起頭來,那雙美麗的雙眸湛藍依舊,可中間那最為耀眼的金色卻失去了光彩,「邁德漠斯。懸鋒城的流星。能否請你告訴我該如何繼續前行?」

​

​

​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回到這裡,他本該隨著黑潮的來臨死去。是泰坦降下的恩賜嗎?不,泰坦早已被殺盡,而黃金裔所繼承的火種都被一一接收融入體內——正如當初阿格萊雅所說的,他是最完美的黃金裔,能容納神性的容器。

​

可最終「救世主」沒能拯救翁法羅斯。他的起點是哀麗秘榭,在家鄉他早已失去一切,而最後的終點奧赫瑪也被黑潮所侵襲。

​

白厄剖開身軀取出火種,可誰也無法給予他呼喚,無論是泰坦,抑或是曾為同伴的黃金裔。何謂「救世」?他分明什麼也拯救不了,所謂的「救世主」最終也不過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可笑的是沒人能對此發出一聲嘲笑,只因這翁法羅斯只留下他唯一一人。

​

他哭著又笑著的取出所有火種,任由金色的血液自體內流淌而出,哪怕意識已隨著失血過多而逐漸模糊,仍是執著地要去點亮創世渦心的圖騰,可即便如此,黑潮仍在逼進,四周湧現出了黑泥,直到將紛爭的火種再次點亮時,黑潮淹沒了他。

​

而那,是他的第一次死亡。

​

​

​

白厄回想起最後一次見到萬敵時的樣子,這或許是臨死之前所說的跑馬燈吧,也怪應景的,畢竟陪他到最後的便是萬敵。不死的邁德漠斯定定地看著他,那雙金色的瞳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得白厄心底湧上一股濃厚的不安。

​

在還沒來得及詢問之前,萬敵先開口了:「這便是最後了,若你無法做出選擇——救世主,那便由我自己親自動手。」

​

白厄感覺嗓子有些發緊,從喉嚨裡吐出來的聲音異常乾澀:「……萬敵,你在說什麼?」

​

「別裝傻。」萬敵一把抓住白厄的手將其貼在自己厚實的胸膛上,感受著裡頭心臟的鮮活跳動,「現在我已經沒工夫去管你那易碎的玻璃心了,在此之前你已接過其他黃金裔的火種,如今只剩下我體內的紛爭尚未吸收——清醒點吧白厄,這是終點了,在黑潮來臨之前,你必須做出選擇。」

​

連泰坦都無法阻擋的黑潮,身負不死詛咒的萬敵自然也無法抵擋,黑潮將帶來真正的死亡,這意味著他再也無法被灰黯之手拒之門外,而這,便是他的終局。誰也不能保證火種不會被黑潮所侵蝕,所以最穩妥的做法便是在這之前把火種從體內剝離出來。

​

白厄突然覺得眼前人的體溫高得嚇人,燙得他幾乎要抽回手,可萬敵沒給他這個機會,他死死地摁住白厄的手不讓他動彈。

​

「……萬敵,我做不到。」被萬敵抓住的手微微顫抖,白厄顫聲道:「你會帶著劇痛死去的。我做不到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做不到——你可不可以別這麼逼我?」

​

​

​

救世主的聲音已帶上了深深哽咽:「我只剩下你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

​

​

他反抓住萬敵的手向前靠近,頭靠在了對方的肩膀上,聽著近在耳畔的呼吸,白厄閉上了雙眼,「我從來都不是什麼『救世主』,我只是個……懷著私心的普通人罷了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星穹鐵道│砂穹] 系統歸來 [G]

*一切都只是發想於小砂金撿到了一隻小黑貓(穹)所衍生出來的故事。

*架空世界設定,以及本篇的穹不是人(非人設定,前面是貓,後面是系統)。

*所有OOC屬於作者。

  卡卡瓦夏偶然遇見一隻小黑貓。

  沒有項圈只有前腳上綁著個髒兮兮的黃色絲帶,不過在這貧瘠的地區,很明顯是流浪貓,畢竟連人類要生存下去都不容易。

  然而看在黑貓咬著垃圾桶裡無法食用的垃圾撞在自己小腿的模樣,卡卡瓦夏還是心軟的將手裡少有的雞肉塊分了一小點給小黑貓。

  蹭到吃食之後,小黑貓對卡卡瓦夏輕聲叫了幾聲,接著突然像是聽見什麼動靜瞬間竄個沒影,聽見有人接近的聲音,卡卡瓦夏抬頭一看,發現原來是自己姊姊找了過來。

  「卡卡瓦夏怎麼躲在這裡?」

  「沒事,走累了在這裡偷偷休息而已。」

  金髮少女先是擁抱了下卡卡瓦夏,接著與這相依為命的弟弟說教著行經過於偏僻的地方要注意安全。

  卡卡瓦夏點點頭,眼神卻有些游移得嘗試尋找剛才從他手中吃了食物的小貓。

  那隻渾身黑漆漆,金色眼珠子卻澄亮好看的小貓讓他印象非常深刻,然而搜尋無果,卡卡瓦夏只能失望地收回視線,被姊姊牽著手一起回到他們小小的住處。

  這裡是位於僅存城市的邊陲,一個被稱為廢城區的地方,多數沒錢沒勢的人聚集且生活在這個地區,住在狹小擁擠的房屋,依靠少許的資源存活。

  世界遭逢巨變,海平面突然大幅上漲,不僅人類居住區域縮減,土地過度鹽鹼化後,可作為糧食的植物無法生長,於是不少躲過海水淹沒的區域,逐漸成為一片片的荒漠。就算人類存活下來的數量因為這波世界末日級別的災難驟減,生存的代價依舊昂貴,資源被掌握在有權力的少數人手中,剩下的人只能想盡辦法去爭取從那少數人指縫間流出的物資。

  卡卡瓦夏從有記憶以來見證到的便是這樣的世界,他們原本是居住在孤島的少數民族,在災難後,他們被迫捨棄原有的家園朝其他地方遷徙。

  父母在遷移的途中喪命,而他與姊姊因此見證即使世界滅亡的狀況下,人心依舊險惡與貪婪,沒人會真心接納兩個瘦弱無力的小孩,被嫌惡過,也差點被人販子抓去販賣過,好幾次在生死邊緣的遊走才換取到他們兩人得以生存的物資後,年幼的他發現活下去最實在的方法,便是以命去賭。

  「明明你也是個挺弱小的存在,也在努力活著呢。」金髮小孩撫摸著黑貓的頭,在碰巧遇到又小小投餵後,他跟黑貓親近許多,雖然卡卡瓦夏也懷疑這貓似乎有些呆,在這難以生存的環境下,小黑貓居然敢明目張膽地來跟人類討食物,也不怕被抓走當應急糧食。

  除了頭一天有些動靜還記得逃跑,後面就算有任何動靜,小黑貓也只是自顧自得在雜亂垃圾堆裡翻滾。

  該說這小黑貓沒有危機意識還是小黑貓過於信任自己呢?

  只是對於除了姊姊外的其他人類失望絕頂的卡卡瓦夏而言,小黑貓反而是能夠信賴的存在。

  然而好景不常,和平的日子相當短暫,廢城區再次面臨管理人員徵召。

  最高層有權力的人士偶爾會以徵召的名目在廢城區抓捕年輕人力,據說這些被抓走的人大多是成為那些高層人士的玩物或奴隸,負責辦事的人員還會利用這些機會,從這些貧民身上榨取油水。

  不想被抓走,可以,拿錢或物資來換。

  消息靈通的卡卡瓦夏在早早收到這次徵召的命令,連貓都沒心情看,直接奔回家中,跟姐姐告知這個消息。「姊姊!上面又要來徵召了。」

  原本正在打理手中加工品的少女停下動作,充滿著憂傷面容看了男孩一眼,接著像是做出什麼重大決定般地站起身,走向之前屋主留下的儲物櫃,櫃子非常老舊,一邊櫃門已經壞掉直接大開,另一邊則是有些鬆脫歪斜,下面兩層橫排抽屜因為不堪使用早就改用木板封死,上面還堪用的部分便被拿來存放衣物等物品。

  「卡卡瓦夏過來這裡。」只見少女推開破舊不堪的櫃子,在地板摸索幾下後拉開一個不起眼的小門,接著朝卡卡瓦夏招了招手。這是她前陣子以防萬一挖好的小地下儲藏室,不大但在存放少取食物及用水後,還有能容納一個小孩的空間。「卡卡瓦夏你要在這裡藏好,盡量不要出聲,不會有人發現你的。」

  「等等那姊姊你呢?」在被推進儲藏室時,小男孩仍拉著姐姐的手,他總覺得這一次,他可能要與姊姊永別。

  「需要有人在外頭才不會起疑,放心姊姊會自己想辦法脫身的,不用擔心。」金髮少女摸了摸年幼弟弟的頭,努力做出沒事的表情,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她的緊張,只是心裡在明白的兩人都不願說出那最有可能的結果,少女輕嘆口氣,撫摸著男孩的臉說道,「你要相信,我們終會在極光下重逢。」

  那是屬於他們部族的傳說。

  姊姊曾對他講訴過,其他他們部族居住的小島,在某些時候能見到在夜幕垂下的美麗極光,極光後總會降下甘霖,保佑部族有豐收的一年。

  極光是母神的恩賜,於是部族人也流傳著,族人們死後將會抵達極光之下,回歸母神的懷抱。

天天向上肝飯人@zenwestail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厄敵] 點我觀看好兄弟互吃嘴巴(致斯卡提的情詩番外) [R-18]

*ooc

*接斯卡提結尾

*沒有邏輯,我都開車了要邏輯幹什麼

*好久沒開車了肉很柴

*前文可看可不看,不影響觀賞體驗

--

summary :白厄也許需要一張新床

--

「等...不要在這裡....」

「昔漣姐姐不是不在家嗎?....求你,萬敵」

直到被放在蓬鬆的被窩裡時,萬敵早就在胡亂的接吻中消磨了理智

他也不知道事情的走向會變得如此糟糕

萬敵可以發誓,最初只是抱著安慰這隻破碎小狗的想法,才任由對方將頭埋在頸窩處,讓身體緊貼到兩人間幾乎毫無空隙

溫馨的場景在白厄將手沿著背脊,一寸寸地滑落直到尾椎處時嘎然而止

不安份的唇開始在皮膚下烙下一個個痕跡

意識到不對勁的萬敵立刻推開白厄

誰知這傢伙像是八爪魚般,整隻黏答答地掛在他的身上,乾燥的手心深入毛衣又向上攀附,在第十節胸椎處停下,輕柔地打懸著

白厄將臉龐貼在萬敵的胸口,聽見胸腔傳來陣陣喘息

沒想到從前的弱點如今成了他人挑逗的敏感處,即使盡力地抑制,細小的呻吟聲還是從齒間溢出

「萬敵的心跳好快」

像是真的在感受心臟的脈動,他沉醉的閉上雙眼

「....HK..S,夠了快停下」

身後的觸碰聽話地停下,在萬敵鬆了口氣大口呼吸時,胸口的異動迫使他不得不回神

只見白厄將頭從下襬出鑽入毛衣中,因著毛衣無幾的彈性,幾乎整張臉都埋入胸部之中

潮濕的鼻息打在柔軟的乳肉上,從領口處往下看,能看見白厄像是找到奶嘴的小孩,將泛著粉色的乳尖納入口中

萬敵感覺呼吸一滯,腰部向後拱起著逃避,卻也正好將白厄的頭擁入懷中

渾身開始燥熱,厚重的衣物此時成了麻煩,他感覺他此刻的臉肯定紅到滴血,一面躲避著吮吸的嘴,一面又因衣物的摩擦而萌生脫去上衣的衝動

「停下、停下!我們不能在這--」

突然加劇的力道讓他的聲音顫抖,聽見阻止的白厄像是在抗議般,甚至開始用牙齒輕咬著乳暈,滿意地得到想要的反應後伸出舌頭輕舔紅腫不堪的乳頭,隨即又張嘴附上已經漲大一圈的胸部

起初萬敵試圖將作亂的罪魁禍首從毛衣裡拉出,卻發現對方像是打定主意致力於玩弄他的胸部,越是反抗反而遭罪的是他

萬敵甚至連白厄的頭都快抱不住了

「萬敵看起來好像很舒服」

白厄的聲音悶悶地從衣領處傳來,他含著嘴中的軟肉一邊觀察著萬敵的反應,聲音的震顫又如同細小電流刺激著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因著此刻的姿勢,只能夾緊白厄的腰部

要是此時萬敵向下看去可以發現白厄此時像是終於吃到糖的表情,哪還有先前可憐巴巴的影子

可惜萬敵此刻將脖頸向後仰著,劇烈地汲取氧氣

誰能想到平時沒什麼反應的地方,盡是如此的敏感,光是被如此對待就令他失了分寸

「閉嘴....」

白厄輕撫上腿間,內側敏感的腿肉受到觸碰時瞬間出力,還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震顫

掌心和布料的磨蹭聲敲擊著耳膜,被如此下流的撫摸讓萬敵想將臉埋藏起來

卻迫於現實的情形,只得閉上雙眼逃避眼前的一切,控制不住輕哼聲還是出賣了他

白厄終於滿足地從毛衣裡退出,臉頰因悶熱而泛著紅暈,眼神中帶有過於興奮而生的迷離,像是還餓著肚子般,在萬敵想要開口說話時,咬上了雙唇

毫無章法,就像個毛躁的處男般將靈巧的舌頭放入對方的口中,搜刮著上顎,接著又纏上不及反應的軟舌,吸的舌尖發麻

毫無技巧,全是感情

奇怪的勝負心讓萬敵不甘落於下風,他也試著找回主動權咬上白厄的下唇,在因著疼痛而停頓時趁機進入他的嘴中,卻又被反應過來的舌逼得再次失去上風

在這場唇槍舌戰中萬敵僅多得一秒的勝利,只能被迫張開雙唇接受勝利者的鞭笞

嘴唇分離時,萬敵因著缺氧而合不攏嘴,舌頭也不及收回而露出紅顏的舌尖,似是挽留,上頭牽著還未斷裂的銀絲

白厄將神智不甚清楚的萬敵向後放入被窩中,而後開始剝去在先前的動作中而凌亂不堪的衣物

在碰觸隱隱透著濕潤的下身時,萬敵猛地抓住白厄的手

「別在這...你姐姐他隨時會回來」

「可是現在家裡沒人啊,求求你了,不會被發現的」

白厄又垂下雙眸,用著那雙氤氳著水霧的大眼看向萬敵,無辜的受氣包樣子一副拒絕了便馬上落淚

如果忽視不斷在腿間撫弄硬挺處而讓他不自覺地夾住腿根的話

像是自暴自棄,萬敵向後躺去用手臂遮住雙眼,得到默許的白厄立刻將最後幾塊衣料除去,整個人擠入腿間

他試探地觸碰下敏感的頂部,黏膩的潮液在指尖處牽出絲線,液體打濕了整個柱身

然後白厄俯身將濕漉漉的陰莖含入口中

舌尖掃過尿道口一路向下,口腔深處的肌肉擠壓著傘部,滲出的液體順勢滑入食道中,猝不及防受到快感刺激的萬敵不禁由原本的阻止成了順勢搭在毛茸茸的後腦上

「等一下、我快....」

即將到來的潮水淹沒了所剩無幾的羞恥心,想要推拒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壓下,將剩餘的部分一併納入溫暖潮濕的腔內

喉部黏膜受到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反射性收縮擠壓著頭部,一瞬的頂入讓白厄不禁有些缺氧,雙眼有些上翻

天天向上肝飯人@zenwestail

[星穹鐵道│厄敵] 致斯卡提的情詩 [PG-13]

*ooc注意

*全文3.7w,注意閱讀時間

*關於第一次輪迴的白厄猜想

Summary :救世主死於殘冬,白厄於愛中重生

--

11月下旬,冬日的午後陽光總能帶來令人眷戀的溫度

奧赫瑪大學,可謂是現文明的翁法羅斯中歷史最為悠久的學校

據說,在傳說中漫長的逐火之旅結束後,舊世界迎來再創世,百廢待興之時,所有的城邦中奧赫瑪所受衝擊最小,進而以其為政權中心,發展出新一代的文明,世界的地理劃分也與前文明有所差異

奧赫瑪大學正是在此時創設,保留全翁法羅斯中最為完善的各領域研究資料,至今仍是莘莘學子所追求的第一學府

在如此繁華的大學城旁,一處僻靜的角落,坐落了一家咖啡廳

雖說開幕時間差不多兩年,卻因為店內悠閒寧靜的環境吸引不少學生來此處,也培養了一批忠實顧客,得空時便會點杯飲品,在店內待上好一段時間

當然,會在學生圈內小有名氣不僅是因為溫暖舒適的環境,店長的顏值更是原因之一,並且由於自身對甜品的高要求,製作出的各式甜品在顧客間收穫一片好評,與其說這是一家咖啡廳,年輕的店長更願向旁人介紹為甜品店,咖啡只是附帶品

許多人紛紛為相傳中帥氣的臉慕名而至,一切想法在親眼見識到圍繞在真人身旁的冷淡氣場時止住

不過這唯一的小小缺點當然止不住顧客的熱情,沒有一個學生能拒絕如此恬適、理想中的讀書環境,價位平易近人不說,時不時能夠接受店主新研發的甜品投喂,還能順便養養眼睛,簡直是苦命學生的夢中咖啡廳,枯燥生活中的一束救贖之光

順帶一提,月前曾有人在學生黨常用的論壇中發表對於這家獨立咖啡廳的看法,並讚嘆店內常客的顏值為何能夠如此之高,板主進去待著有種降低平均值的感覺,彷彿自己是一個NPC般的存在,想當然爾評論區討論的熱火朝天

在一個室外平均溫度僅有17度的週四,縱然是平日,店內仍有不少人,暖氣正賣力的運作著

落針可聞的平靜氛圍被一個不大不小的哀嚎聲打破

「嗚嗚,我不想寫論文了」

白毛青年像是受到什麼打擊似的,半身攤在木質吧台的桌面上,奄奄一息的呆毛無力的垂落,昭示著本體的沮喪

店內的人們只是停頓抬頭看望下,便繼續手中的作業,已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態

「小聲點,沒人想知道這裡有一個論文又被退件的可憐碩士生」

扎著低馬尾的男人輕輕敲了下青年的頭,發出清脆的響聲,並熟稔的將青年手中還亮著螢幕的通信石板拿去

只見一個名為『退件大魔王』的用戶發來了消息,簡短的「重寫」二字昭告了某位倒霉蛋接下來將面臨為期一個禮拜的惡夢,直到重寫一篇架構出來為止

「這是這個月第幾次了,怎麼每次都是同様的訊息」

言語中難忍笑意,繞有興致的俯下身玩弄焉巴中的呆毛,發現無論手動立起幾遍,呆毛都會無力的攤回去

「嗚...萬敵你還笑....我真的是受夠那刻夏老師了....他就是在壓榨人....」

青年似耍賴般甩甩頭將慘遭騷擾的呆毛解救出來,讓人幻視成一隻攤成狗餅的薩摩耶在桌上滾來滾去

「他簡直不是人...!拿能上星際期刊的標準對付一個不學無術的研究生....我從來不圖能有什麼成就....我只是一個想要準時畢業的大寶寶啊...」

「一個月才四個禮拜!!這已經是第四次收到退件了...嗚嗚....惡魔,他是惡魔!!還要當他的免費勞動力...任他壓榨...」

聽聽這字字泣血,話語間飽含被壓迫到極致的悲哀,真是聞者落淚,聽者嘆息,不禁為這個尚未出社會即遭受摧殘的幼苗心生憐憫

角落處原本正在專注盯著手中書籍,有著一頭漸變淺綠色髮的男人,發出一聲輕輕的咳聲

整體衣裳雖說是墨色系,透過層層繁複的疊穿為其增添一股漠然的文人氣質,坐在附近的金髮女人因著男人所發出的聲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還真口不擇言...唉,別哭啊」

隱約有閃閃淚光在那雙藍寶石般的大眼中轉動,這下好了,真成一隻被大雨無情浸濕的落湯狗

「你不懂!!本就沒幾根的頭髮越發雪上加霜....那掉的是頭髮嗎?是被論文蹉跎的青春啊..唔」

眼瞧抱怨聲一發不可收拾,有著越發大聲的跡象,方才窩在桌上和青年腦袋碰腦袋的奇美拉,忍無可忍似的用前肢堵住這傢店中最大的噪音來源

「做得好,比格椰,差點被你爹吵死」「嗷!」

收到稱讚的白毛藍瞳奇美拉,發出神氣的叫聲,放下爪子舔了舔青年的指尖

「哇塞,哥們沒想到你這麼勇啊,居然是那位學分殺手的學生....想當初我不幸落入他的手中,微積分整整被當了兩次,兩次啊!....姐!妳打我幹嘛!」

一旁裝作認真唸書實則一門心思全撲在偷聽上的灰毛立馬湊上前

「不好意思啊,白厄學長,我們家這隻時常跑出來」

另一隻灰毛唸叨著「沒看人家還在說話嗎」、「打擾小情侶談戀愛小心天打雷劈」、「等等還要考統計學期中不要學分啦」之類的話,眼疾手快地將小浣熊拉回來

這對雙胞胎姐弟可是在開學時憑藉翻遍校園內垃圾桶的成就一躍成為奧赫瑪大學的傳奇人物,縱

星予遙望@uid_3157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理砂] The Antidote. 解藥 (續)(6/4更新) [R]

【理砂】The Antidote. 解藥(續)

---

summary :

當逃亡中,迫不得已上演曖昧戲碼,車內的氣息比追兵更致命。

當危機逼近,他壓住對方的身體與心跳,曖昧已悄然發酵。

危險追逐戰,走起⏬

---

衣櫥的門「咔」地闔上,世界霎時陷入一片幽暗。

狹窄的空間裡,兩人肩膀緊貼,幾乎無處可退。空氣中瀰漫著陳舊木板的霉味,還有砂金身上那點殘留的、氣質曖昧的香水味。兩人噤聲不語,呼吸細微得像踩在玻璃渣上,一不小心就會引來殺機。

外頭,腳步踏在地毯上近乎無聲,卻像一記記落在心頭的重槌,每下都震得人神經緊繃。

真理死死盯著門縫透出的微光,大手毫不猶豫地覆上砂金的口鼻,示意他安靜別動。

砂金沒有掙扎,只是跟著他視線望向門縫外。雖然沉默,但密閉的空間,還有不順暢的呼吸讓他漸漸難受起來,鼻翼微顫,呼吸壓抑到幾乎發顫。

門外,是那個女伴。

那個女人找不到『目標人』不耐煩的乍舌。順勢摘下了金色的假髮,還有金絲眼鏡,從自己的行李箱換了一套西裝,從本來妖嬈知性的美女換成另一副幹練女強人姿態,電話邊講著就要過來衣櫥這裡拿東西。

就在手要觸及衣櫃門把,他倆的心跳,提到了浪尖…

這時候——飯店的火警警報響了。

女人收回手氣急敗壞,撥打下一組號碼,只聽到她說:「是我,目標沒在這。一定是公司那幫人!該死……那批貨物我們志在必得!」

她語氣急躁,咬牙低罵:「現在竟然火警?可惡……算了,啟動計畫B,全員撤離。」

她語畢,腳步聲逐漸遠離。

衣櫥裡的氣氛卻沒有因此放鬆。

砂金快撐不住了。他的眼神開始打轉,雖然理智尚存,但憋氣太久讓他有些缺氧發昏。

──於是,他眼睛滴溜溜的轉,心生一計,俏皮地一舔真理的掌心。

真理的身體猛地一僵。

濕熱的觸感如閃電竄過指節,電流般爬上神經末梢。他下意識地抽回手,動作突兀得幾乎碰翻身旁的行李箱。

砂金沒有笑出聲,只是靜靜地盯著他,想著:逗他果然很好玩。

──他知道,那不是生氣的抽離,而是略顯慌張。

那微不可察的反應,在向來冷靜如冰的真理身上,格外動搖人心。

「……你。」

真理皺眉瞥他一眼,似乎想說什麼,又被自己壓抑下去。

「你心跳得好快。」砂金低聲道,聲音低啞如貓,緊貼在耳邊說「體溫也很高唷。」

真理沒接話,彷彿那句話不存在,只將視線轉回門縫。

砂金也不再說什麼,只輕靠在他肩上,靜靜等待外頭的騷動遠去。

火警警報仍尖銳作響,卻已能聽見人群撤離時的雜音與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幾分鐘後。

「她走了。」真理聲音極低,依然警惕觀察門縫外,「但不確定是否全數撤離。」

他回頭,剛想交代下一步,卻發現砂金距離自己極近,兩人幾乎鼻尖相觸。

那雙平時總帶著輕佻的眼,如今卻靜靜映著微光,專注得讓人無處遁逃。

「……快起開,你靠太近了。」真理低聲道。

砂金沒有退。

「你自己把我拉進來的。」他語氣像在討公道,「還摀我嘴,那麼久,我快暈了啦。」

那句話裡,明明是控訴,卻因為聲線太輕,聽起來更像撒嬌。

「滾。」

真理終於忍不住冷聲回應,強行結束這段曖昧。

他打開衣櫥門,迅速整理行李。砂金也跟著穿戴整齊,整理起自己原本的服裝,但手指卻停在那頂金色假髮上,若有所思。

「快點,沒時間了。」真理低聲催促道:「那個女人是我們的對手之一。我們得趕緊離開。」一邊低頭看手機的地圖規劃逃生路線。

他沒說出口的是,你的體溫太高,得趕緊回去給你調配解藥。

就在他制定好計畫要交代時,抬頭的瞬間,視線定格。

──砂金戴上了那頂金色長假髮。

「……你有女裝癖我怎麼不知道?」

「喂,別亂說!」砂金語氣很正經「我只是判斷,這場火災警報根本是對方的暗號。她也知道我們公司的存在,而我這樣裝扮,正好能矇混過去。」

他走到梳妝台前,拿起那隻被留下的口紅,朝鏡子輕輕一抹。然後,玉足套入黑絲襪,修長的大腿滑入長裙──舉止嫻熟得叫人目瞪口呆。

真理幾乎要別過頭去:「……夠了,沒眼看。」

但不得不說,這男人的思慮以及顧慮是對的。

等他還在偽裝,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正要開口催時——

一個令人眼前一亮的美女,金色的髮尾帶著波浪捲、鋪著淡色眼影、眼尾帶著紅色的眼線,一付我見猶憐,風情萬種的對他送秋波:「教授,我好看嗎?」

是驚豔,但不意外。也許耳邊的一點紅能稍微透露他此刻的心情。

「別鬧。走了。」

「請我不解風情的男伴攙我一把唄。」

真理嘆了一口氣,還是伸出手,讓「女士」挽住自己。

兩人相攜,白高跟與黑色皮鞋一同踏出

全文展開(共 2 樓)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星穹鐵道│厄穹] 立約 [G]

*內含3.3版本主線劇情及3.4測試服實機劇透,並參考多位玩家考據猜測後的腦補造謠,介意者請直接關閉,避免被嚴重劇透。

*一切皆為造謠,後續有各種打臉可能,OOC屬於作者。

  披有藍色披風的高大身影頭也不回的踏進通向創世渦心的浴宮。

  穹感覺到自己胸口一陣緊縮,即便曉得他們每個人都為這場逐火之旅義無反顧的獻身,而白厄更是因為肩負著其他人的信任,不論前方結局是好亦是壞,他也會去完成這項屬於他的責任。

  不好辜負白厄為自己與丹恆著想所規劃好的一切準備,穹只能眼睜睜看著門扉闔上,並跟著兩位忠心耿耿的奧赫瑪衛士轉身離去。

  讓那位背負只有一人能見證到最後預言的黃金裔孤身步向屬於他的既定結局。

  「丹恆!」穹帶著衛士們急忙返回浴場準備助丹恆一臂之力,卻發現理應當與丹恆對持的盜火行者不見蹤影,連分身也一併消失無蹤。

  只有滿地混亂的景象及喚出飲月之力的丹恆證明著這裡不久前發生一波大戰。

  「穹?白厄那邊成功了?」氣息還未能完全平復的丹恆聞聲轉身看向穹跟另外兩名跟隨其後的人。

  「不曉得,白厄他獨自前往歸還火種,並交代這兩位士兵說要讓我們在這之前離開翁法羅斯。」穹搖搖頭,時間緊迫只能非常概略地為丹恆說明。

   「是嗎......盜火行者突然消失,還以為一切有了轉機。」即使來不及深究,丹恆也從穹臉上的神色察覺到什麼,稍稍點頭收回飲月之力,拿起擊雲跟上幾人前往列車車廂所在之處。

  然而剛步出雲石天宮,便看著外頭遍地的犧牲者與魔物殘骸,黑紅色的巨大黑潮伴隨著被侵蝕的造物還在持續襲擊整個奧赫瑪。

  世界仍在崩毀,而他們卻無力挽救。

  即使內心再怎麼想幫忙,再想陪同白厄他們完成再創世的偉業,但在奧赫瑪士兵的護送下,穹與丹恆不得不踏上列車車廂,啟動列車離開翁法羅斯。

  而確認列車載著天外來客朝昏暗火紅的天空駛去後,護送的士兵們便返回至前線,繼續與黑潮抗爭。

  從車窗向外看去,負世泰坦背負著的黎明機器已完全熄滅,曾經日光照耀的天空陷入昏暗的薄暮,建築崩毀,遍地屍骸,安居樂業的奧赫瑪此時此刻只剩苦痛與哀號,是穹僅剩的記憶以來,第一次親眼所見真正世界末日的景象。

  然而,身為無名客的他卻什麼也做不到,還在最後關頭被迫臨陣脫逃。

  聽完穹講述與白厄分別前最後的對話,看著難得如此正經嚴肅的穹,丹恆抬手按在穹肩膀上無聲安慰。

  依理性分析,白厄瞞著他們的所作所為出發點都是為了他們好,再創世的結果過於未知,還不如把他們兩位無名客先行送出翁法羅斯,保證絕對安全。

  然而情感上,他們實在無法接受。

  「丹恆......如果再創世的神諭只是謊言,翁法羅斯的毀滅是必然的命運。」總是自以為開拓能夠為世界帶來轉機,然而最後卻是這種結局,即使不曉得風堇跟賽飛兒狀況如何,穹隱約覺得他們的結局可能也......並不美好,「那些逐火的英雄們所付出的一切,還有意義嗎?」

   「至少,他們為之努力過。」不善言詞的丹恆思量許久,最終化為一句簡單的話語。

  他們眼下能做的,就是重回列車與列車組其他人會合後,能否找到打破滅世僵局的契機。

  正當丹恆準備跟穹多說點自己的猜想之際,原本平穩向天空駛去的列車劇烈搖晃起來,沒能查看車廂外發生什麼事,穹跟丹恆已經如同在滾筒洗衣機般的在車廂內被甩飛。

  過於混亂的過程穹撞擊到頭部,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腦袋發暈,模糊之間只見丹恆正努力在晃動中穩住身子朝自己這邊走過來,接著便陷入一片漆黑。

  不知過了多久,在黑暗中聽覺最先恢復,有點熟悉的曲調傳進耳裡,然而整首曲子像是播放著一枚損壞的唱片,中間有些音調變得又尖又高,使得曲子破碎且不連貫,過於詭異及不安的音調,將灰髮開拓者從昏厥中喚醒。

  觸覺跟著回歸,手指嘗試抓握著東西,然而指尖下感受到的冰冷,讓穹覺得自己應該正躺在冰涼的地面上。

  最後終於得以戰勝過於沉重的眼皮,穹緩緩睜開雙眼並坐起身。

  非常眼熟的地方,象徵著十二泰坦的符文高懸在前方,所有泰坦的印記皆已亮起,在穹的理解裡是十二泰坦的火種都已歸還的象徵。

  只是過於扭曲的背景音與跟奧赫瑪陷入永夜時出現像數據化崩毀的景象讓穹又多看了幾眼周遭才喃喃自語道, 「這裡是.....創世渦心?」

  眼前創世渦心的崩毀儼然在提醒著穹,再創世的神諭也沒能救下翁法羅斯。

  「穹?」心裡頭正難過著穹急忙看向聲音的出處,高大的白髮青年突然出現,穹還來不及跟白厄確認狀況,便先收到來自白厄的提問,「你怎麼出現在這裡?」

  「我跟丹恆坐上列車返程,不過離開的路上車廂遇到意外,整個劇烈搖晃,我一個撞到頭昏過去,再然後醒來時人就在這邊。」穹努力對白厄證明自己並沒有辜負他的

沙理@uid_62068

[星穹鐵道│椒霄] 共眠 [G]

※時間線為2.5劇情以後

※全文約2.7K,短篇小甜餅

※祝粉白狐狸520快樂~

  夜幕低垂,月色正濃。

  書案上堆積如山的卷軸,有整齊擺放的似沉積歲月的小山丘,有恣意妄為遍布各處一一攤開述說的千錘百鍊,被翻成一團亂的桌面有一抹純白身影,半身佔據了壓在雙臂下的報告書,寫到最後的字跡越發疲倦,最後停在了末段的落款,看來確實是在睡意佔據意識前,順利畫下了句點。

  飛霄享用完椒丘的一手佳餚後,說著吃完這頓就能振筆疾書好幾百回,看來能夠完成十卷已經是極限了。自粉髮狐人失明以後,少女為了不再給他添更多麻煩,以往都是椒丘協助謄寫的報告書,藉由他的提點,飛霄在軍務繁忙中抽出的空閒時間,也開始練習親力親為書寫,好讓他的幕僚省一點心。

  褪去披在肩上的大衣,暴露在外的白皙手臂描繪著優雅又強悍的肌肉線條,後背的紋身威靈更是寫下了諸多戰爭的輝煌。平穩的呼吸,規律的起伏,一雙靈動的耳朵難得放鬆地垂落,紮起高馬尾的一綹綹髮絲,紛紛沿著背脊滑落。

  粉髮狐人收拾完餐桌與廚房後,利用玉兆確認了時間,依照少女的速度,大概率還沒完成報告書。於是先去洗了舒服的熱水澡,也幫愛人的梳洗用品都準備就緒後,仍然在廚房裡準備明日要使用的食材。隨後他把缺少的東西記錄到玉兆,並發給了貊澤要他幫忙一起留意,而後走到了臥室門前輕輕推開房門。

  只不過並沒有他預期中那一聲聲慵懶的親暱叫喚迎接他,遲疑中慢慢走近房內,藉由每一步仔細聆聽的呼氣聲安穩又沉悶,循著這些軌跡碰到了桌邊,本想伸手觸碰她柔軟的絨耳叫醒她,不料與他認知的距離稍有落差,推倒了堆成小山的卷軸,稀稀窣窣滾落碰到了白狐少女的手臂。

  「飛霄?」

  他以為自己又搞錯位置了,畢竟上一次睡著的飛霄是安穩地躺在床上,並非在這片散亂的書海中小憩。少女睡眼惺忪地緩緩睜開眼,抬起頭就撞見粉髮狐人怯生生地想收回無助的手,打算朝別側走去,飛霄隨即捉住了他的徬徨,並且十指交扣著賦予他最真誠無疑的答案。

  「椒丘,我在這呢。」

  粉髮狐人聞言,失落中帶點愧疚的面容立刻重新染上了安心的色彩,掌心傳遞的溫度淌過一片片忐忑的空虛。即使路途中不幸地遇到了烏雲密佈,總是會有一道伴隨著烈風的曙光衝破濃厚的雲層探出一絲微光,用獨有的方式照耀想守護的事物。

  「趕緊去洗澡吧,時間不早了。」

  飛霄瞧了眼時間,原來她已經沉睡約半個時辰之久。明日一早還有數以百計的事情與會議等著她面對,況且椒丘也不得太晚歇息。少女隨意收拾完凌亂的桌面,把她親自完成的卷軸整齊地擺好後,疾風一般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清風的尾韻不忘留給笑而不語的粉髮狐人一點她的溺愛。

  椒丘走向陽台,任憑晚風吹拂訴說今日的簡單美好,雖然在黯淡無光的世界裡已經生活好一陣子,藉由仙舟發明的玉兆他還是能知曉諸多時事,或是協助他辨識食材的新鮮度與質量,以及生活中會遇上的基本危險偵測與迴避。唯一的遺憾就是無法看清少女亮麗的面容,只能透過聲音的清徹迴響、語氣的音調起伏、心臟的跳動頻率,猜測她的心情與面龐。

  但那又如何呢?只要她健康無虞,每一聲落在他耳畔的心跳躍動,都是為他而欣然鼓動;只要她活潑無慮,每一次在他遇上艱難時,便會襲捲一陣驚濤駭浪,不顧一切地追趕至他身旁。看似把醫囑拋諸腦後,實則牢牢地銘記在心,粉髮狐人不厭其煩地叨叨絮絮,已然演變成妥協與無奈的包庇。他明白直率個性造就的白狐身影,投懷送抱夾帶的笑靨是豔陽一般燦爛奪目,蹭著他的每一下是竄入心頭的撒嬌依賴,即足以代替所有千言萬語,明說彼此無條件的百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厄穹] 無法拒絕 [R]

*時間軸為3.2版本「豹豹碰碰大作戰」活動後,提及部分劇透,請慎入。

*女僕日的後續產物,趕在520發出來啦(?)

*一切邏輯皆為了開車,所以沒有邏輯很正常,OOC屬於作者。

  豹豹碰碰大作戰結束後,穹跟泡泡最後一同戰勝了賽飛兒,成功奪回金豹盃的獎盃,而泡泡也得以解開心結。

  一人一奇美拉回到了私人浴宮,打開門卻沒見到丹恆,穹拿起手機查看才發現丹恆在不久前傳了訊息說自己還在昏光庭院幫忙,百般無聊的穹便坐在躺椅上跟泡泡玩了起來。

  雖然偶爾可能還是有那麼點小傲嬌,但對於這個藍色的奇美拉而言,牠是真心喜歡著這位灰髮的開拓者,不然也不會如此心甘情願跟著人走。

  甚至還任由人抱起來用力搓揉。

  穹將泡泡揉捏了一番後看著這隻藍白色的奇美拉脖子上的游泳圈,那枚星星符號令他馬上聯想到某位救世主。

  也回想起在比賽前夢到的那看似玩鬧般的預知夢。

  與來自異邦的勇者一同對抗黑厄勢力。

  「還以為白厄與黑厄只是在玩梗,不會之後真的冒出什麼黑厄還要打上一架吧......」穹想著想著對自己的猜測感到有些驚恐,直到被懷裡的奇美拉掙扎的動作拉回思緒,才發現自己思考過程維持掐著泡泡前腳讓整隻奇美拉懸空的姿勢後沒任何動作,趕忙手中的可愛生物放下。

  泡泡用尾巴甩了穹的腳一下,被墨鏡遮擋住眼睛,但穹還是能感受到來自奇美拉的不滿。

  表達的方式過於可愛,使得穹又用力吸了泡泡一次。

  最後大概是玩累了,穹不知不覺鬆開泡泡在躺椅上睡了過去,等再次醒來,見光線仍舊明亮的室內景象,有種不知今夕是何時的錯亂感。

  看著泡泡酣睡的模樣,穹決定不打擾做美夢的奇美拉,獨自步出浴宮準備在奧赫瑪閒晃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寶箱或是委託任務,沒想到才剛出門沒多久一個拐彎便遇見某位眼熟的白髮黃金裔。

  「夥伴!」對方雖然手上拿著一堆衣物,卻還是一眼注意到出現在自己附近的穹,努力揚起一隻手打招呼。

  穹湊近對方,看著白厄手上那堆風格迥異的服裝,提出疑問,「你這是要開服飾店了?」

  「嗯……因為最近辦了豹豹砰砰大挑戰,居民很踴躍參與,但也整理出一堆遺失的服飾,直接丟掉可惜,想說就順手幫忙拿去英雄浴池附近的儲藏室,也許有機會可以被拿去改成其他好看的服飾。」白厄無奈地解釋手上衣服們的由來,只能說奧賀瑪居民似乎挺健忘,常會遺落些泡澡前後替換的衣物,「雖然也很神奇,

星予遙望@uid_3157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厄敵] 命令未斷,聖痕猶燃(終章)_《聖痕既熄,火種猶存》_(5/17更新) [R-18]

命令未斷,聖痕猶燃(終章)

---

summary:☀️🍷第三章 ‧《聖痕既熄,火種猶存》

「你以命熄光,我以心守火,直到黎明記得你的名字。」

激情退去的晨曦,短暫的平靜迎來萬敵內心的最後抉擇。

他為了讓黑厄從命令與贖罪的桎梏中解脫,設下最後一道命令——命他親手刺入神祇之軀,奪走火種,完成遺志。

「你不會動手的,所以只好讓我成為壞人。」

火種誕生的那一刻,熔金的血與眼淚同時灑落。

萬敵化為光塵,將最終的希望與命運托付給黑厄。

而黑厄,終於在痛哭與繼承中,點燃了屬於自己的未來。

這是終章,亦是起點。⏬

---

《聖痕既熄,火種猶存》

_當你沉睡於星塵之下,我將以你的意志,再次點燃未竟的黎明。_

溫存的體溫,微熱的氣息、汗水、體液彼此纏繞,晶紅的王座上留下了––瘋狂許久過後的痕跡。

萬敵終於緩緩回過頭,虛弱地抬眼看向身後的黑厄,嗓音微啞:

「……你舒服了?」

黑厄整個人像洩了氣,分身還待在萬敵的內裡,還沒有想離開的意思。將臉埋進萬敵背上,想到剛在不管不顧的瘋狂……紅著臉低聲說:「嗯,很舒服……我後面忍不住…我只是,怕了…也太想你。」

萬敵沒有回話,只是抬起仍然顫抖的手,覆上黑厄摟住自己的手背,十指交扣。

「我知道。可是……你這樣瘋起來,真的很要命啊…。」

想到剛剛的抵死纏綿,那種…不管不顧的瘋勁,幾度感覺自己要壞掉,但…還是頗為刺激與舒服。

他臉一陣燒紅,啞然輕笑,笑裡卻帶著沙啞,咳了幾聲。黑厄嚇了一跳,連忙湊近:

「萬敵……對不起,我是不是太強迫你了……」

萬敵搖頭,只是靜靜地縮在黑厄的懷中,讓他好好地抱著自己。

他的手附上了白厄環繞在自己腰間的手,輕柔的撫摸他埋在肩窩的頭。

「你不是強迫我…你讓我明白,我從來不是一個人,尤其是這些……跨越千年的思念。」

黑厄沉默片刻,然後將額頭抵在他頸窩,悄聲問:

「……即使是這樣…的我…還值得嗎?」

萬敵轉頭吻上他的額心,那裡有些黏著汗與淚,他依然親得格外溫柔:

「只要是你,永遠值得。」

「萬敵…我還想要。」慾海的藍眸訴說著對神明的祈求。

「真拿你,沒辦法。」寵溺的熔金瞳像是滴著蜂蜜般的甜膩。

—

那晚,王座之上,神明與他的獻祭者瘋狂的相擁至天明。傾訴兩人千年間無數的思念與真實,肉體緊緊交纏,直到晨曦透過窗灑下光輝,映亮彼此汗濕的脊背與吻痕。

沒有聖痕的命令,沒有命運的枷鎖,只有彼此的體溫與喘息。

夜裡直至黎明,萬敵輕聲說:

「白厄……如果這是命運的迴圈……那我寧可在每一個。◼️◼️裡,再一次被你◼️◼️◼️◼️,也要和你在一起。」

黑厄沒說話,只是抱得更緊了。

那一夜的王座,是屬於他們的神殿。

兩人無盡纏綿,終於也將破碎的彼此……一點一點拼了回來。

---

天空泛起魚肚白的微光,光線穿透了王座之間,靜謐的落在兩人身上。

王座之上,餘溫尚在。

黑厄蜷伏在萬敵懷裡,額髮濕濡,睫羽未乾,喘息早已平復,只餘肌膚貼合間隱隱殘存的餘熱。紅晶的碎片在一旁靜靜閃著光,像是見證過命運決裂與縫補的證物,無聲躺著,彷彿一切已然塵埃落定。

可萬敵卻沒有入睡。

他只是靜靜地、長久地望著那個沉睡中的人。

目光溫柔,卻深得像是藏了整片夜空。

黑厄睡得極沉,像是終於得到了片刻喘息與安穩,他的指尖仍扣在萬敵的腰間,呼吸隨夢境起伏,偶爾唇角會顫動,似是夢裡也在念著某人的名字。

「對不起…白厄。這是大概是我…最後的任性。」

語氣柔得像是怕吵醒什麼,但其中的決心,卻重得能壓碎命運。

萬敵靜靜俯身,將一縷散亂的銀白髮絲撥回他耳後。

他那雙纖長的睫羽仍殘留著淚痕,眼瞼下方浮著若有似無的烏青,如燃盡的燭光後勉強維持的餘燼。萬敵俯身親了親他的眼角,手掌撫過他的頰,心口悶痛得像是被火種灼穿。

傾訴真實的時候,他意識到曾說過會守住他——可他沒能做到,世界意志讓他無法完整的聽到最後,但…也不是不能想像出來。

一次又一次,白厄在輪迴裡被磨去稜角、被迫選擇放下與背叛,被折斷的靈魂重又拼湊再折斷…成為了黑厄。直到現在,他才終於回到自己面前。

可這一切太晚了。

萬敵低頭看著自己掌心最後一道還未燃盡的聖痕,紅光幾近熄滅,只餘微光閃爍如殘燈。

「也許……這就是你最後的作用了吧。」

他在心中輕聲喃喃,指尖緊了緊。

這一次,他要讓黑厄不用再背負任何罪與枷鎖。

「所以這次……只好由我來做那個壞人。」

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在對沉睡的黑厄、也是對自己傾訴。

「你的◼️◼️在我身上。未來的門,得靠你

全文展開(共 3 樓)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砂穹] 聯覺夢境 [R18]

*遲到的女僕日腦洞,砂穹已交往設定,攻女裝注意。

*一切邏輯只為開車,所以沒邏輯很正常,OOC皆屬於作者。

  「主人醒醒,到該起床的時間了。」

  聽著耳熟的聲音,穹半坐起身睜開眼在朦朧的視線中捕捉著聲音的來源方向,等到看清面前景象時,灰髮開拓者沒忍住地瞪大雙眼。

  眼前佇立的人的確是那位來自星際和平公司的總監砂金,只是對方此時此刻正穿著一件高領黑色長裙,袖口白色反摺,而從雙肩垂下的白色荷葉邊連接下半身長裙前的白色圍裙,裙襬也點綴著白色的小荷葉邊設計,連頭上都戴起了白色髮飾。

  而穹自己正背靠著柔軟的枕頭,穿著材質極好的睡衣,坐在四角裝飾著薄紗帷幕的華麗大床上,砂金則站在床邊一副準備服侍自己起床的模樣。

  「砂金?不是你?怎麼......穿起女僕裝了?」

  終於找回聲音說話的穹正對於眼睛裡看到的景象感到過於震驚,而使得語調有些高亢到破碎,這景象越看越不對勁,砂金本人卻神色自若地欣賞著來自星核先生的訝異表情,讓穹一度懷疑這是不是自己在做春夢。

  雖然他也不是沒想像過砂金穿女裝的樣子......咳。

  卻見原本已經夠好看的砂金總監身子微向前傾,臉蛋整個湊近到穹眼前,嘴角仍是一貫的微笑,艷麗的眼瞳直勾勾地盯著穹看,惡趣味地詢問。

  「怎麼?星核先生不喜歡我這身裝扮嗎?」

  「沒有不喜歡,挺好看的......不對,重點不是這個!」差點被人美貌引誘帶偏話題的穹搖搖頭,拉回到自己的問題,「重點是,這裡是在哪裡?我們又為什麼在這裡?」

  穹努力從記憶中找尋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才會一張眼出現在這個有些離奇的地方。

  他記得自己最近終於有時間,於是一口氣把之前接得亂七八糟的各種任務一次清空,在各星球來回穿梭奔波的結果就是累到連根小指頭都抬不起來只想昏睡過去的狀態。

  也還記得自己返回到列車上在自己房間的大床舖上,兩隻腳掛在床邊閉眼休息時,聽見房門打開跟列車長獨特腳步聲走靜的動靜。

  最後的最後列車長似乎將一份屬名給自己的精美禮物遞給自己。

  「是你送的禮物?」

  「星核先生答對了。」砂金撩起裙襬抬腳上了床鋪,不知是刻意或是不小心地露出掩蓋在長裙下的白絲長襪,惹得在場的另一個人喉結隨著吞嚥口水的動作而滾動。

  女僕將雙手撐在穹的兩側,令他身體不自覺地朝下滑,最後被金髮女僕整個人壓在身下。「這次送給星核先生的禮物是公司透過阿斯德奈星系的憶質新研發的遠端聯結夢泡,跟研發部門要了個來玩玩。」

  「這樣即使我們都不在匹諾康尼也能進到同一個夢境裡。」

  砂金解釋的同時,修長的手緩緩將穹絲質睡衣上衣扣子解開,「而這裡便是我特別製造獨屬於我們的聯覺夢境。」

  得到解惑的穹眨著雙眼似乎對某人的動作沒有任何意見,反而伸手研究起砂金身上的服飾,「所以,砂金這是想我了嗎?」

  發問的某人把玩起在金髮上的白色荷葉邊髮飾,砂金的動作因此遲疑幾秒後停下,即便沒有得到答案,已經越來越了解總監內心在想什麼的灰髮開拓者臉上笑容擴大,甚至調皮得反要求起對方。

  「身為女僕,是不是該服務好主人啊?」

  ******

  褲子被褪到膝蓋,一頭金髮在自己下腹部不斷上下律動著。

  隨口一句調侃人的穹此時此刻不再嘴欠,只能臉頰泛紅喘著氣,大腿微微夾緊,雙手插在砂金的璀璨的金髮內,感受溫熱的口腔吸允著自己的分身,前端不斷進到更深更熱的深處,囊袋還不斷被人刺激撫弄著。

  「嗚.....砂、砂金!我快......射了。」他推著埋在自己胯部的頭,奈何對方完全沒有要鬆口的想法,反而更用力吞吐著,迫使穹最後只能仰著頭喘氣,將高潮交代在砂金嘴裡。

  而女僕裝扮的某位總監總算放過穹的分身,將對方射出的白液緩緩吞下,只有少許順著嘴角溢出,流淌滴落在砂金的衣襟上。

  白色液體在黑色女僕裝尤為明顯,因高潮而呆滯的穹就這樣看著自己的精液在衣服上留下痕跡。

  等回過神時,他雙腿被人扳開,下半身完全赤裸大敞在女僕面前,接著便見金髮女僕俯下身,柔軟舌尖往後頭閉合著的穴口舔弄著。

  等到意識到對方在做什麼的穹只能感受著柔軟之物在後方的入侵感及些微的酥麻感,他抓著身下絲滑的床單,僅憑著觸覺感受著對方帶給自己的快感。

  從舌尖輕淺的舔拭到手指探入按壓,對方熟知著穹所有的敏感點,給人帶來一陣陣輕柔的酥麻,然而砂金過於溫柔的挑逗反而讓穹欲求不滿。

  全身泛紅的穹有些埋怨的抬起腳力度極輕的踹向砂金。

  「怎麼了?我服侍的還可以嗎?」對方握住那調皮的腳踝,在肌膚上落下幾記輕吻,語帶笑意又明知故問地問道,「主人。」

  「別玩了,快進來。」灰髮開拓者雙頰微鼓,扭動著身軀,他渴望著對方更猛烈更直接的進攻。

  砂金輕笑幾聲,應下了

角角@paxrom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厄敵] 救世主值得胖揍一頓(0511更新番外肉:結晶堵穴) [R-18]

前瞻嚇人主線仍在等白厄過紛爭試煉(?

*結晶堵穴+生蛋4k+小黃文

*浮什麼畫面寫什麼,OOC有,主軸就是”生!讓他生!!”

*一個生蛋不小心爆字數,其他想寫的血晶梗放別的番外,獨立成篇不影響閱讀

—肉肉番外—

白厄還記得第一次見到萬敵的招式的時候。
紅寶石般的赤色晶體在萬敵所到之處拔地而起,刺入泰坦眷屬的體內,打在黑潮造物身上,隨著萬敵的拳頭綻放開來,掌心上漂浮著閃爍的殷紅世界,然後握緊、粉碎,世間一切就這麼裂散成漫天血晶,晶末彷若血雨,飛舞於遍地屍骸之中。

懸鋒的王儲手裡或許不是晶核,而是白厄自己跳動的心臟,被那隻黃金手甲狠狠攫住。被緊握的心臟讓人喘不過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與懾人的美麗席捲而來。
他可以理解懸鋒人願意跟隨這位王儲的心情,當萬敵坐上血晶王座俾倪戰場時,爽快的笑意在眼角飛揚,宣示著戰場即是他的歸宿,這就是他生命的模樣,氣勢懾人又奪人心魄。

白厄願意為了那樣的王屈身跪下,去親吻他的腳背--不久之後他在浴宮實踐這個想法。然後被踹了一腳。
當他敷著萬敵給準備的冰袋哭哭啼啼時,還沒意識到只被踹一腳完全是王儲對他的憐愛,日後他才發現不是所有人都能執起那雙裸足。

那能怎麼辦?當然是恃寵而驕阿。

萬敵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白厄所謂的情趣越來越刷新下限,而自己又不知為何一次次任由他胡鬧。 萬敵捻起一顆相對圓潤的血晶,彷彿深仇大恨地瞪著這個虛數造物。那些血紅晶體是他的武器,是他在戰場上斬殺萬千仇敵的利器,沒想到如今他卻為此陷入窘境。
在白厄擺出那個水汪汪狗狗臉的瞬間,他就應該一拳砸在對方臉上。

「當然,想要投降的話我們隨時可以停手。」水汪汪狗狗給出和煦溫柔的笑容,就像現在讓某位黃金裔把血晶塞進自己穴裡的不是他一樣。

萬敵咬著牙,憤恨的視線彷彿天譴之矛要將對方開腸剖肚,最終只是不發一語,一手掰開大腿、一手將圓潤的晶體靠近自己開闔的穴口。
他們剛結束一輪”正常"的做愛,畢竟被操進結腸口雌性高潮、靠後穴爽到潮吹都不是什麼新鮮事了,萬敵一如往常的正打算解除散落在床邊的虛數結晶,卻見白厄饒有興趣地隨手撿起一顆把玩。
萬敵皺著眉,作勢要讓那些虛數傷害直接打在對方身上,結果只是手心上被放滿了大小不一的晶石。 血仇的主人複雜地看著手裡的紅石,在戰場上帶血的東西,如此散落在床笫之間,是否暗示著他快要分不清做愛和戰鬥的快感了。

自己身體深處未知的境地被另一個男人侵犯征服,伴隨而來的快感高潮全在掌控之外,自己的身體被玩弄成陌生的模樣,又被迫在對方的糾纏下發出嬌喘呻

全文展開(共 2 樓)
只是一球羽毛@FeatherBall

[星穹鐵道│彥雲] 想要折價怎麼辦?女裝彥卿好夥伴 [PG]

-彥卿女裝
-小情侶(?)的青澀日常
-開頭有一小段論壇體(其實只是作者自己想寫寫看論壇體,基本上不看也不影響劇情理解)
-同場加映if線劇情,附在正文後面
_____________________
[請益]有人去過星槎海新開的茶館嗎?
如題,在星槎海有一間新的茶館,聽說開幕慶祝期間情侶有打折,還可以獲贈小禮物。
但證明是情侶的方式好像很羞恥,希望有去過的人可以分享一下值不值得。
-害羞的仙舟民
_____________________
01F 同問,我也還沒去
02F 我覺得還不錯耶,有很多品項,原本價錢就蠻便宜了,再打折又更划算了
03F [回2F]但要接吻或公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