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雷@uid_7952

[CWT50][刀劍亂舞│俱燭] 《第零部隊》場前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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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部隊small.jpg

《第零部隊》

CP:俱燭 / R18

   特殊編制本丸 / 暴食症大俱利伽羅x分離恐懼症燭台切光忠

尺寸:A5

字數:1萬6千字

價格:150

※由於是雙人分角接龍的書寫方式,敬請試閱過後確定可以接受再行參考。

※含有血腥 / 斷肢 / 異常 / 精神疾患描寫。

目前公開試閱如下:

https://justpaste.it/3quue *R18

https://justpaste.it/4kbyf *R18

HI,這裡是從決定題材到寫完新篇只花了12天時間的筱雷與公爵二人組(欸

本篇為先前在噗浪上公開的《第零部隊》系列作再添新篇、重新潤稿、修字、並且加筆過後的小冊子。

終於如願以償的出了2萬字以下的本本(NO

本來預定要出的偶像paro已經破五萬了我們懷疑人生

這次也請多多指教w

筱雷@uid_7952

[刀劍亂舞│俱燭] 給彼岸的你 [G]

這個故事的結局,你還沒能知曉。
快點從這裡逃走吧。

--在惡夢追上你之前。

×劇透注意×
本篇為CoC劇本『ヒガンのきみへ』(原作:初宮)實桌三次創作
對此劇本有興趣並且尚未遊玩的各位,推薦先遊玩過後再閱讀本篇

×與公爵的雙人合作
×俱燭 / 現代paro / 咖啡師x甜點師
×血腥 / 死亡描寫
×細微劇本修正
×致鬱系注意
×無論如何,請相信到最後一刻

...OK?

>>>

「恭喜......」
「......明年一定......六月......絕對......」
「訂婚......真羨慕啊。」
「感情這麼好......結婚......六月絕對參加......」

--滴答。
齒輪停止了轉動,指針最後一震的回音迴盪在空洞的黑色空間中。

伴隨著渾身不自在的感覺,意識逐漸清晰了起來。
有什麼人正粗魯的搖著自己,帶了點著急的呼喚,像是隔著掩過呼吸的深水般,十分模糊。
慢慢的,聲音的熟悉感讓人想起,僅有一人會在往常的早晨中,溫柔的以食物的香味與帶了點撒嬌的好聽聲線,呼喚在平日的早上難以起身的自己。
確定了聲音的來源,不知怎地,平時總能輕易的拾回意識、反倒將身上的人拉回床上小小的惡作劇,現在卻連動上一根手指都耗盡了力氣,彷彿被無數的蜘蛛細糸綑綁了全身,無法動彈。
直到唇上傳來那太過熟悉的柔軟觸感,口腔泛起的淡薄血腥與唇瓣的痛楚讓飛散的意識再度聚攏,瞬間回過神似的,猛然睜開雙眼。
「光忠……?」
從飄茫的睡眠深海中奪回視覺的第一眼,便看見近在眼前的、那張擔心的面容。
而旋即拉過注意的,是他身後,幾乎要讓人作嘔的,一片滿滿的鮮紅。
混凝土的牆面有些潮溼與龜裂,天花板沉重的灰土色讓寬廣的空間格外壓迫,鋪滿了整個空間的絨毛地毯是相同的鮮紅,不知從何而來的、像是要將四肢百骸全數扭碎的痛楚讓那雙沉金色的深邃眼眸黯淡了不少,發出了難受的悶吟。
撐起身子的同時,手掌似乎壓到了什麼物品的結晶體,透明的、有如砂石一般,像是那人擺放在廚房的糖晶,卻缺乏了刺激味蕾的甜味氣息,渾身的悶疼影響了判斷,並沒有意識過來那些砂晶為何會在這裡,只是扶著隱隱作痛的額,隔著指縫看向一臉擔憂的長船光忠。
「這裡是哪?」

「太好了,小廣光醒了。」
沒回應對方的問語,只是一昧的檢查對方身上是否有傷,而後鬆了口氣將人攬進懷裡。埋進頸窩輕蹭著一如平時疲憊之際尋求對方慰藉的模樣,嗅聞著身上淡淡檀香汲取來自對方的溫暖。不是沒察覺那再回摟之後隱隱約約的推拒,對於此處的疑惑似乎讓對方相當在意,無聲輕嘆放鬆了擁抱的雙手對上那雙鍾愛的深金色眼眸。
「......嗯......不知道呢。」
歛下眉眼遮去了蜜色目光,回應的話語有些輕聽入耳中顯得飄忽。但這模樣也只是短暫的一閃而逝,再度抬起的視線重新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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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豆般]File. NGMT系列-《整頓》上(9/27更新) [PG-13]

這是一個日常整理結果上火的故事
9/27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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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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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聲拍打在白色沙灘上帶來一股寧靜氛圍讓人顯得格外放鬆,茂密叢林與高掛的艷陽,萬里無雲的藍天吹著陣陣輕風,色彩鮮艷的花朵、高聳入雲的棕梠與椰子儼然一副度假勝地的模樣。
往叢林邊上開闢的道路往裡走去,掩藏在樹蔭之下的小屋卻在這南方海島的情景有些突兀,巧克力磚、棒棒糖與方塊餅組建而成的外牆看的總想讓人上前舔上一口,推開酥餅搭建而成的圍欄小門踏進蛋白霜舖就的磚石小徑,沿著不長的路途整理沿路因雜訊而顯得灰敗的水果糖花園,方磚巧克力門板在將雜訊清理後重新恢復沉穩的黑褐色散發著淡淡香甜氣息。
小屋內空間並不大,兩層樓中樓的格局在門口便能一眼望穿,具備有兩人份生活物品顯得溫馨。
沒去打擾那落坐在窗台上的魁武身影專注著清理呈現灰黑模樣的地方,隔了段時間加上執行了趟任務,讓置放著回憶書本的架子多出了好幾頁等待歸類的紙張散亂在裡頭,抽取擦拭的動作很輕深怕會一不小心給予另一名此處主人帶來刺激,罕見認真的神色不若平時的懶散。
「真是、小豆啊,你偶爾真的該放鬆一下,看看這裡都亂成這樣了。」

暗自忍耐著那人觸動精神領域中每一寸格外敏感地帶所起的異樣感,縱然比起常人還要更加親密的兄弟關係讓契合的兩人在過程之中不會感受到痛苦,卻是難忍那人的撫慰帶給自己的、如同要沁入內心的一絲絲麻癢。
落坐在窗台上是為了不去打擾到專注於替自己舒緩、清理的大般若長光,隨著深而緩的呼吸不由自主出口的低吟阻斷了話語,緩了好一陣子才總算能回應對方。
「是嗎?我倒完全沒有累的感覺……嗯、」
在那人搬弄著存放記憶的書架時總算是忍不住閉上眼,送入口中的指節讓上下顎的咬合有個目標,藉此紓發著自腦門傳導至全身的酥麻感,隨著灰黑色的地帶逐漸恢復原狀,心裡也總算能夠舒坦。
「我只要有你在就好了,般若。」
無意間流露出口的話語或許連自己也沒能察覺其中包含了足以讓人羞恥的語氣,並不是為了討好對方,而是真心的這麼覺得,碧青色的眼流露出無比溫柔的目光,靜靜地注視著那停駐在書架前捧著最後一本待歸類書本的男人,那頭銀白色的長髮隨著抬起頭嘆息的樣子滑上肩,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著,抬起手將阻礙了對方的髮絲撥理整齊,自心中湧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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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雷@uid_7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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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俱燭]Love Me If You Can#7(9/3更新) [R-18]

求喵醬的心理陰影面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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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Me If You Can #7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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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意料之外的話出口時甚至怔愣了下,再也無法維持平淡的表情染上揮之不去的訝異,那微微瞪大的沉金色眼眸滿是難以置信的情緒。
「……」
頓時之間只能啞口無言,取下叼在口中的菸,也沒了抽的興致。
在那件事情之後,從沒察覺那絲毫沒打算避著自己的反應並不只是為了讓自己踢上鐵板,一連串纏著自己、與自己作對的行為,在那個人心中藏著的,是更多更多、更加深沉的情感。
總算是耐受不住情緒的衝動,毫無餘裕的表情在對方面前扭曲成憤怒與不甘的樣子,踏出的腳步失了謹慎,接近僅有幾步之遙的燭台切光忠,揪起人毫不禁力地摔往禁閉室裡唯一一張算不上舒適的鐵架床上,雙臂撐上那人的頭顱左右,完全遮掩住唯一照明的吊燈,陰影之下的面容讓人讀不出情緒,那雙一瞬間柔和下來的眼下一晌便再度恢復往常,若能細看卻是能發現埋藏在裡頭的火焰。
「不願合作?推拒掉?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嘴角掛上的弧度帶著自嘲,嘲諷著兩人從來沒能互相打開心房,一窺彼此內心的想法。
總是要直到最後一刻才將真心話說出口的性格,或許自己與燭台切光忠都與那個以往領導著兩人的男人太過相似,才會發展成今天這種糟糕的局面。
「說到底你也是,只相信眼前所見的事情啊。」
艷紅色的髮尾因著體勢而溜過右肩,胸前的梵文項鍊也沁上對方的胸懷,宛若指責對方一般的話語像是拔除不去的細刺般,不時撩撥著燭台切光忠在自己面前絲毫沒有穩定性可言的情緒。
「……那件事情,我無能為力。因此我只能懊悔,明明當時在你身邊不遠,卻無法用這把俱利伽羅龍加護的無銘刀守護你。」
一字一字將埋藏在心裡已久的話語傾訴,從未對他人說過的過往,甚至連伊達小隊的成員都十分默契的不去過問。
「那你呢?是不是就連我喜歡你這件事,都要裝作只是為了反擊你而瞎扯的謊言?」

掙扎動作瞬間止住,瞠大的蜜色單眸難以置信神色毫不掩飾,甚至在空白了幾秒後染上嘲諷情緒,比起方才更加兇狠的字詞讓人徹底沒了平日餘韻與優雅。
「別開玩笑了,大俱利伽羅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種,拿人心緒......」
話語只到一半便被眼前那雙如龍般的深金色雙眸瞪視的失了聲,唇上傳來的溫度與觸感幾欲讓人以為是錯覺,但壓在身上的重量與噴灑頰畔的吐息卻不得不承認此刻事實,啃咬力道絲毫沒有收斂,淡淡血腥味在口中漫開,重新掙動起的力道帶著攻擊朝著人腹部、雙腿而去,幾聲吃痛悶哼確實將人自身上退離卻在下一刻重演上一回的惡夢。
「啊!」強迫高舉過頭的雙手被細滑冰涼的龍身纏繞,咬在上臂的龍口讓自己痛呼出聲。「大俱利伽羅!你就不要叫你的龍出來!」
雙腿膝蓋被人壓制難以施力,麻痺了神經的雙手失去知覺連帶著半身也有著如同脫力般的反應,釦的整齊軍服上衣被人慢慢解開,好整以暇的模樣甚至帶著勝者的得意。宛如檢視商品般的撫觸自胸膛開始,扯落領帶、褪去潔白襯衫,訓練有素的肌理線條展示在對方眼前收穫了讚賞目光,但此刻卻無暇為此感到開心。
「放開、唔!」
指尖搔刮過胸口敏感泛起一陣顫慄,因吃驚而來不及收口的悶吟洩漏而出,整個人錯愕難堪的狠瞪像始作俑者。
「放開、嗯、......我可沒有、跟你一樣,啊!......有喜歡被強暴的......就說了住手!啊-!」

在失去抵抗手段之後,無論是如何掙扎的語句都只是徒增那人的可愛與美味罷了,善用了自己的優勢而絲毫不覺得卑怯,那在龍的淫威下敗陣而露出的恥辱表情更令人難以忍耐。
上好的佳餚擺在面前,豈有不品嘗的道理?沒搭理那個男人吐露出的惡言,溫暖的掌指
全文展開(共 7 樓)
lingan69@uid_6092

[CWT49][刀劍亂舞│伊達組中心]新刊 《本丸的小小客人》

CWT49攤位號碼:兩日L42鵺空(1F)

噗浪本宣串:點我 &若有興趣歡迎追蹤

試閱(隨機2頁):

書名:《本丸的小小客人》

凌安/A5/16P/80元/牛皮封黑白四格漫

內容簡介:伊達組中心

來到本丸的小小客人

是幼小的刀犬男士伽羅!?

而他又會與負責接待的伊達組

如何相處呢?

這是個在盛夏本丸一角所發生

簡短而歡樂的小故事

同人誌中心頁面: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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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販售物:

各種東西實在太多了,先去掉了比較久的販售物|||(抱頭)

若有興趣請洽同人誌中心

活動後有餘書會上架通販

若有任何問題都歡迎討論,謝謝

筱雷@uid_7952

[刀劍亂舞│伊達組中心] 刀劍男士歷史防衛部LOVE [G]

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42640

2018/5/26-ICE5 無料公開

與公爵的雙人合作,雙視點合作文體
無料正文有水管(ssl13)的邀稿,但由於不是作者本人而不予公開
現世本丸paro / 伊達組中心 / 微量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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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通知!江戶城出現溯行軍的蹤跡,出陣名單:大俱利伽羅、燭台切光忠、鶴丸國永、へし切長谷部、太鼓鐘貞宗、謙信景光,以上。請盡速前往,時空入口位置已經傳至各位手機,諸君 武運昌隆。』

精巧的半月形耳飾只是淺淺的閃過道光,純銀色的飾品在連接著耳骨夾的扣環上有著小巧的黃色水晶點綴,信息傳遞的聲音就連身旁接過點心端走的工讀生都沒聽見,只是在訊息結束後將手上工作停頓下來,蜜色視線抬起對上同樣停下動作的大俱利伽羅,褪下圍裙隨口交代著店裡忙碌的另一位廚師頂替下自己位置便匆匆自後門離開。

「真是、真會挑時間,下午茶時段是店裡最忙的時候啊。」抱怨歸抱怨,穿梭在小巷裡的速度卻絲毫不減,幾乎同步的奔跑聲提醒著身旁還有另一個人。

「小伽羅,等等回來又要麻煩你一起善後了,晚上做好吃的給你。」

「哼。」

不在意回應的話語僅只是一句簡單的輕哼,勾起的笑甚至比起方才還要來的燦爛幾分,白皙修長的指輕輕按上耳畔飾品,耀著光的單眸有著毫不掩飾的自信與氣勢。

「早早解決吧!」朝空揮過的手上多了一柄有著艷紫色飾結與漆黑鞘身的太刀。

步伐轉向兩人同時轉進處死巷中,奔跑的速度卻是不減反增,直到巷底前一刻雙雙一躍伴隨一句帶有濃烈戰意的話語,身上衣飾隨之一變。

「長船派之祖,光忠所鑄之刀,參上!」

純黑色燕尾禮服,拖長的尾部內裡有著低調卻不失華麗的紅,氣勢凌厲卻不失優雅,僅只一瞬變消失在巷尾之中。

--

-2

隨著鐘聲的響起,磨損精神的午後最後一堂課程總算畫下句點,黃昏的日照巧妙的避開了茂盛而高聳的枝

薰子Anie@uid_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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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燭俱]在深夜角落拾獲的野貓(WEB再錄)[R-18]

Weipen 發表於 2018-5-25 03:02

好吃!!小小的俱利醬太可愛了!援交的設定超棒!

開頭還在說“跟你沒有關係吧”,最後反而被光忠吃的乾乾 ...

不好意思隔了這麼久才回{:tears-of-joy:}

最喜歡看到以為自己能戲弄光忠結果卻不知不覺被吃死死的俱利了,張牙舞爪的感覺真的是太美味了,欲罷不能......{:s-eyes:}

全文展開(共 5 樓)
shikaku382@uid_1354

[刀劍亂舞│燭俱]原初[普]

  總是會有那麼一瞬間的踉蹌,僅存於潛意識和心理層面的那種。而這種非物理性的影響其實最為要命,因為它深深躲藏於意識和心裡深處,換言之,你無法輕鬆地忽視,更無法隨意地屏除。

  他誕生於火,卻也一度喪之於炎。那場大火烙在他身上的不只是偶爾依然會疼痛的傷痕,更多的是無奈、怨懟以及恐懼──他無奈身為名刀,卻因為時代變遷而遭人放置一隅;怨懟人類背棄「珍藏」一詞的意義,就這樣遺忘了它,沒有及時帶它逃出那不過是美麗鳥籠的寶庫(雖然他深知,這已經是不理性的怨恨,且一點也不帥氣);但最大的情感絕對是恐懼。作為刀,他也許會因為沒有戰場而再也不需殺敵,僅僅作為人們口中的「重要美術品」活過一世又一世,如果真能如此存活也足夠了吧。但因為那場大火使他成了死黑的燒刀,身為刀的最大特徵,亦是他最引以自豪的美麗刃紋盡數燒失,他是什麼?他還能是什麼?

  --不過就是黑色的廢鐵罷了。

  燭台切光忠深知,這樣複雜的創傷及情緒,可能得等到他刀身破碎,人身自然也無法維持之時,一切才能如煙消逝吧。

  「玉石俱焚」。

  燭台切光忠沒來由地想起人類的這句成語,像極了他與他最深刻的記憶。

  雖然以玉來形容自己,似乎有點太過自恃而搞得不帥氣了呢。

*

  「關於下一次的出征,我想燭台切你可以暫時先從一隊退出,去二隊遠征。或者留在本丸裡做些內番,看你想要哪種?」へし切長谷部一如往常的公事公辦口吻,說出了和審神者討論後的看法。

  「……退出一隊?為什麼?我不覺得我最近表現不好。」一反往常的冷靜理智,燭台切迫切地反問へし切長谷部。

  「無關表現,主上說你最近出征夠多了,也該是時候休息一下吧?最近手入次數也開始增加……主上體諒你可能太常作戰過度勞累,想讓你喘口氣休息,你體諒不到主上的好意?」

  「不需要……我還能戰鬥,開始面對強敵後手入次數變多也是正常的吧?主上到底覺得我哪裡需要休息?!」

  「不就是因為你這陣子特別沉不住氣嗎?就像是想要證明什麼般,很努力要求出征啊。」哼笑,へし切長谷部對於燭台切光忠通常不會太友善,原因不明。

  喀鏘。

  へし切長谷部再熟悉不過這種聲音,那是刀劍即將出鞘的特有聲響。他不熟悉的,是這道聲響竟是來自平常脾氣好得不得了的燭台切光忠,非手合時刻他竟然在本丸裡打算拔刀攻擊其他刀劍男士,而在他即將出刀砍向自己的剎那,他看見的是滿溢殺氣、混濁不已的金色眼眸。

  「光忠。」

  沒有完全闔上的拉門外,傳來了一聲呼喚,再平常不過的呼喚卻成功制止了差點失去理智的那人。

  「你在幹嘛,不是說今天要和我一起練習對打嗎?還是說換成和長谷部練習了?」老是不帶過多起伏的聲調,但潛藏在問句其中的情感,他知道那人會懂。

  「……俱利伽羅………」恍如隔世,熟悉的聲音壓制住了燭台切光忠的異常,金色眼眸裡的殺氣正逐漸消散。

  “能抑制住烈火的,果然還是只有不動明王嗎。”

  へし切長谷部暗想,並識相地說:「不,我接下來還要去安排內番,剛好也跟燭台切討論得差不多了。」

  「我要走了,要不要來隨你。」向那還不在狀況內的燭台切光忠丟下平常不過的這句,大俱利伽羅先行走去練習場。

  「小伽羅,等等……」燭台切光忠急忙跟上,臨走前意識到剛剛失禮的行為,想跟へし切長谷部解釋……

  「長谷部君,我剛剛………」

  「我要去安排內番了,很忙。再說,大俱利那傢伙應該沒耐心等你太久吧。」直接打斷燭台切光忠的長
睦@mutsumi

[CWT43][刀劍亂舞│俱燭] 《油鹽調和》

CWT43(160813-14) 2days @ 1f M05 [Skeleton Case]

刀劍亂舞二創小說新刊
《油鹽調和》author.睦
俱燭現代私設PARODY短篇小說[R-18]
繁中直排78P / B6 / NT.150
即使他對燭台切光忠的想法有自覺,卻無法說出愛憐的話語,也不能給予過早的保證。唯有行動才能證明自己身為困獸卻願意保護這個溫柔的人,讓他在籠中不受傷害——所以他願意讓燭台切光忠將他抱個滿懷,如同獸露出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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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會場販售物一覽

睦@mutsumi

[刀劍亂舞|俱燭俱] 朝寐亂髮 [普]

朝寐的一頭亂髮

我要用

漆黑的燕子翅膀

滴落的春雨

撫平它嗎

——与謝野晶子《亂髮》

  燭台切光忠自沉睡中醒轉已久,初升朝陽早已穿過素雅的紙門,穿過光忠漆黑的髮尾,落在一旁未醒的亂髮之中。擁有一頭亂髮的男人呼吸沉穩而綿長,身上多處裹著繃帶,臉龐的擦傷好不容易收了口,裹在肩上的繃帶總算不再滲血。這樣的姿態光忠再熟悉也不過,他們都曾在戰火中劫後餘生,帶著無數重覆癒合的傷。

  燭台切光忠自爭眼以降不曾挪動姿勢,看著酣睡的大俱利伽羅兀自出神。獨留的一只目光小心翼翼地在棉被外袒露的身軀不住徘徊,彷彿使了力就會因此打擾對方休憩——他還記得昨夜重傷的大俱利伽羅在短刀們合力攙扶回來時的眼神,記得自己為此而漏跳的心拍,距離遭到破壞只差分毫的重傷無疑在燭台切光忠的心頭炸出巨大聲響,昔日的疼痛在腦中轟鳴,如烈焰猛然焚燒。

  大俱利伽羅平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一雙眼睛看著他,就像看著他被烈火祝融時的模樣。並無參與演練也未安排出陣的光忠上前接過受傷的臂膀,鮮血自俱利伽羅肩頭湧出,順著龍紋蜿蜒而下,淌入他們蹣跚走過之處,污了燭台切光忠一身齊整如新的家居服。

  他想起昨夜,自己是怎麼避開大俱利伽羅直接的眼神。

  燭台切光忠回過神來,指尖已經停在大俱利伽羅的頰上摩娑額髮。

  看著酣然而睡的俱利伽羅,他小心地俯下身,以眉心抵著對方的額以求擁有相同的鼻息——疲勞和重傷即使沒讓大俱利伽羅一如往常地淺眠翻身坐起,也仍然遭受驚動而皺著眉睜開眼睛。

  「早安,俱利伽羅。」雙目對視,燭台切光忠笑彎眼睛,在大俱利伽羅的眼眶邊落吻,他知道對方總是不為所動,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實際上確實如此,與自己色素相近的金眸還帶倦意瞅著自己,目光不若戰場上顯露那般銳利懾人,也不若昨夜感情直白流露得令自己眼眶發疼。

  「……」大俱利伽羅並未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貼著自己的眼睛。只剩下一只的金眼帶著溫潤的笑意,在眼罩底下的扭曲傷痕一定也因為笑容而彎曲著,相視片刻光忠便不著痕跡地拉開距離,將沾有丁子油的油塗紙細細擦拭自己收口的傷痕,低啞而輕柔地在身旁說話,要自己稍微忍忍,擦拭傷口時難免犯疼。

  直到手入告一段落,燭台切光忠收拾物事回到大俱利伽羅身邊,他才抬起沒有受傷的手,仿照對方的舉動摩娑光忠頸側的髮尾。陽光自光忠背後穿透他漆黑的髮尾,宛如著火的刀刃邊緣。

  「我不疼。」光忠聽見俱利伽羅喑啞的聲音,看見自己的剪影落在他的胸前、臉龐、髮尾,看見俱利伽羅明亮如火的金眸直直燒入自己的瞳仁中央。

  庭外櫻花紛飛,陽光明媚。室內陰涼,撫去落在俱利伽羅手上的水珠,燭台切光忠看著大俱利伽羅的眼眸,許久許久,低低笑了起來。他說,你知道嗎?俱利伽羅,你的眼睛向來會說話。

  『別因我重傷感到疼痛,因為我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