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餅人系列

共 297 篇33 人追蹤
此標籤已納入標籤集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影奶百合] Yes, Your Majesty [G]

*下戲後演員設定(將省略餅乾二字)

「黑影牛奶,你別裝死了,起來……」聖百合穿著妖精女王的服裝無奈的搖了搖躺在地板上的黑影牛奶,「我們還有收幕要拍欸……」
「唉,跟導演說我躺在這邊當個『其實這只是其中一個麵團』的伏筆回收不行嗎?前幾個月風箭手的支線明明就有演到,我還不想下場啊……黑影牛奶餅乾這個角色怎麼可以就這樣下場!太倉卒了吧!雖然你剛剛那樣確實很美我覺得我就該被你打敗……啊,早知道我就故意搗亂多拍幾次!為什麼我要卯起來演讓這場戲在take 1就完工啊!」

聖百合揮了揮手,讓剛從鋼絲上下來的其他演員們先去休息,所有人都摀著嘴巴打算盡速離場,只有勇敢這個戲裡戲外都有點單純的傢伙還對聖百合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就被看不下去的魔法師還有草莓一個扛頭一個抬腳的拉走了。
從角落還可以看見妖精王受不了的搖了搖頭,今天已經沒有他的戲份,他正在卸妝呢。
純香草坐到了他旁邊,他身上的鋼絲為了讓他能再剛才那幕做出掙扎的動作時還能保持安全勒得比較緊,因此從吊掛狀態下來的他現在還得讓造型助理整理一下衣服跟確認有沒有會穿幫的勒痕。

「你明明當初就同意了這個劇本……」聖百合傷腦筋的嘆了口氣,潔白的髮絲因為她垂首而滑落,落入黑影牛奶的掌心,「黑影牛奶?你真的不想起來嗎?」
「……這樣你才會維持這個造型久一點嘛。」黑影牛奶笑了起來,淺藍的手指把玩起髮尾,一點也沒有剛才那副猙獰到像是要把所有人給五馬分屍的狠戾,「聖百合,真的不能讓我拍照一下下……嗷!」
「我根本沒用力欸……」聖百合有點無奈地收回輕敲對方額頭的指節,然後順勢改撫上對方的臉頰,沒花多少力氣就把對方鼓得像倉鼠的臉頰給壓回了原本的模樣,「不可以,我們的手機要是被駭了怎麼辦?你不要忘記上次就是因為劇組人員的手機被駭導致劇情洩漏才把我復活的劇情改成讓妖精王奉獻生命粉末欸?」
「啊,那種事我才不想管——要不然……」
「要不然?」

「讓新任封印樹守護者親我一下?這樣鬧事的謊言餅乾就會識相的完全退場……痛痛痛痛!」黑影牛奶齜牙裂嘴的踢起腿來,劇場邊開始傳來稀稀落落的竊笑聲,「是我錯了請女王大人放過我的耳朵……!」

聖百合輕哼了一聲,鬆開手讓黑影牛奶在地板上繼續演他痛得滿地打滾的模樣,傷腦筋的笑了出來。

「唔,怎麼辦呢?我不想再彎更下去親你欸,黑影牛奶,你也知道這套衣服很不好活動的……」聖百合飛速的比了一個I'm watching you的手勢給了場邊已經卸好妝的水銀騎士與風鈴草,他倆立刻意會,轉身就把還在做造型的焦糖變色龍的手機給搶走交到攝影助理手上——啊,是的,上次劇情

喵喵喵喵四@meow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薑餅人王國│黑巧x黑可可] 雪原童話 [R-18]

*(故事線後流浪好幾年後的)黑巧x年輕的黑可可

濛濛大雪,像是無止盡一樣,前方除了一片蒼白,再無其他。雪原上只有他一個人形單影隻,濃黑的睫毛和凍紅的唇上被冰霜覆蓋,額前的瀏海被吹開,眼裡的堅毅卻未受暴雪蓋去一絲一毫。
戰士孤身駐足於傳說之前,拾起身側重劍,震天的怒吼讓他腳下山崖邊不少落石鬆脫,披肩也隨之起舞。黑白兩龍從深淵甦醒,睜開的眼閃著兩道白光,朝著活物直直衝上雪地,這和他過去從父上那所聽說的一樣,天地如裂成兩半似的,崖谷雙龍交纏飛出。

他高舉的劍劃破天際似地朝龍砍去,黑白交雜的鱗片伴隨白雪飄落,他後退以吸引兩龍更深入陸地。白色的那條龍從側面快速閃過,身前的利爪狠狠抓破了他斗篷下的右手前臂,血液緩緩滲出,豔紅朱槿在灰白色的布料上盛開,他咬著牙忍痛向前縱身一躍,重劍捅進了黑龍的眼珠,落下的雷電像是劈開了天地,紫黑色的光照在他臉側,雙眼印照著龍大張著嘴的牙,重劍匡噹落地,銳利扭曲的哀鳴在山谷迴盪。

這段故事在牛奶族人和黑可可王國裡不斷地傳頌著,勇者那把重劍的雕像被立在王國中心,黑白雙龍交纏在側。

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他喜悅。

黑可可一個踉蹌伏臥在雪地上,兩條龍陰冷的眼直直盯著自己,烏黑混濁的珍珠似的,疼痛直衝腦門,像是上萬隻螞蟻啃咬他的神經,他甚至來不及回去王國宣布他勝利的消息,他掙扎著,最終不敵痛苦,任由暈眩侵蝕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不停地溢出鮮紅,大雪終將埋過他的血肉之軀,他將和自己的名字沒入歷史的底端。

-------
黑暗在吞噬他,從頭到腳。

他被溫熱包裹住,像是回到最初的原點,被母親溫暖的羊水浸著,或許自己真的死了吧。他並不後悔,先靈也將替自己感到驕傲,他將傳說獵下,擺脫了王國長年以來的陰霾與恐懼,王國將迎來光明與希望,身為新君,黑可可別無他求。有東西灌入,肺部的充盈感難以忽視,不同於黑可可王國冷

喵喵喵喵四@meow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薑餅人王國│黑巧x黑可可] 夜 [R-18]

痛苦在漫延,屋簷的積雪落在長廊上,護衛的無言好似融入這片寂靜當中,沒人對此有意見。男人的聲音顯得壓抑而情色,口裡的低吟彷彿古老的咒語,呼吸急促而迫切,叫囂著折磨與愛欲。

“陛下,夜已深,該就寢了” 侍女跪在王的寢室門口,受御醫之命前來。

桌前的男人絲毫沒有要移動的意思,眼神依舊放在桌上的奏摺上,大手一揮,示意門口的人退下,並沒有給予回應。

“陛下...御醫說-”

黑可可抬起頭來,一向不苟言笑的他板起臉更讓人心生畏懼,暗色的瞳眸在燭火之下格外陰森,侍女只得低下頭緩緩闔上門退去。

黑可可王國正處於發展停滯的狀態,在那麼多事之後,朝廷要臣的背叛,甘草海怪的迫害,還有諸多原因致使的民不聊生,唯一慶幸的是忠臣依舊願意留在他這麼一個昏君身邊,到了最後一刻還被矇住雙眼的敗類,想到這,握著筆的手抖了一下,哪怕已過去半年多,他依舊處於愧疚,但檯面上他依舊是冷著臉的君主,給了再多的補償,那些由自己一時愚笨釀出的禍,像是有著補丁的棉被,縫補的痕跡一輩子都不可能消失,哪怕經過時間的沖刷。
他比以往更加勤於政事,身體也因此染上風寒,畢竟大半夜披著單薄的袍子不出事都很難。

他低下頭咳了兩聲,聽見身後的窗子被風吹開,寒風一股腦的灌入,蠟燭被瞬間吹熄,他無奈低頭嘆了口氣,側過頭看了一眼準備起身去關上窗。散開的長髮被突然抓住,狠狠往床上一拉,身為戰士的他竟然沒發現有外人闖入,錯愕之外,一瞬間竟也愣了神,拳頭朝自己腹肚打去,黑可可反手抓住對方手腕試圖制服住,曲起手肘向後撞去,對方的另隻手卻快速掐上他脖子,用力抓起再撞上床鋪,像是要置他於死地似的,不用半分鐘就令他感到頭暈,直到他鬆開了對方手腕,陌生人才放過他的脖子,他用力眨著眼,任由生理淚水滑過面龐,大口汲取著濕冷的空氣。

那人隨意扒開袍子的腰帶,把黑可可的雙手綁在頭頂,暴露在寒冷之下的身軀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粗糙的大手撫過佈滿傷扒的胸膛。是隻握過劍的手,而且時間不短,是經過長時間磨練出來的,掌心和指腹上繭的分布和黑可可自己的如出一轍,無法動彈和被黑暗蒙蔽的雙眼使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事物身上,他的雙腿被入侵者的膝蓋壓住,使突襲也無法進行。冰冷的手指滑過他的乳首,激得那小點挺立了起來,兩根指頭蹂躪一般的搓揉著,力道不知收斂,那兩點紅櫻不用多久便腫成原先的兩倍大小。黑可可放棄似的緊閉雙眼和雙唇,撇過頭不願去看,也不願讓自己與恥辱掛上邊。

“你適可而止!”

手來到了自己的亵褲邊緣,他忍不住的喊了一聲,他在黑夜之下,那人頭髮被兜帽蓋住,下半張臉被黑布蒙著,隱隱約約看見一隻血紅的眼,像是正在諸訴著痛苦與憤怒。

黑可可愣住了,或許不是原先他想的那般,這不是強暴,這是他應得的抱應,而偉大的先靈和數以萬計的冤魂正在審判罪人。淚水奪眶而出,他仍然抿著嘴,表情令他身上的人難以判斷,那人在看見淚水的剎那也愣了一下,但手上的動作沒多久便繼續,隔著他

喵喵喵喵四@meow4

[跑跑薑餅人│甜蛋飲x杏仁果] 邂逅 [G]

這天一早他就被核桃叫醒,當他睜開眼,只見女孩已經換好外衣,剛剛隔著棉被捶自己肚子的兩隻小手現在插在腰上,皺著眉頭試圖用眼神催促自己。

"我起來了,我的小偵探"

"很好,因為時間可不等人"

從窗戶照進來的光打在女孩身上,亮得他張不開眼。

他們白天在商場逛了一陣子,畢竟這對於杏仁果來說是段難得的休假日,牽著核桃把今天的必需品買齊,當然,大部分都是核桃指定的。小孩對于這種節慶總是情有獨鍾嘛,杏仁果這樣想著,而街上也比往日更熱絡。

他們在外解決完午餐後便回了家,給家裡去年的聖誕樹掛上新的裝飾。

"啊啊啊還有餅乾!"核桃急急忙忙衝到廚房裡。

"當然了,甜心,記得別烤焦了"

杏仁果知道那份多出來的最後也會成為自己某天的宵夜。他無法拒絕女兒極少時候能和同齡孩子一樣的天真爛漫,甚至希望她能多表現出這般單純快樂的樣子,他可不希望她變得和自己一樣。

"你覺得他會來嗎"

"當然了,但前提是你能在那之前睡著,我們都知道他喜歡乖孩子,對吧?"

"嗯...好吧,爸爸晚安"她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聖誕快樂"

杏仁果自認魔法城的治安算的上好,至少在大部分時候他都是這麼想的,除卻某些竊盜案。所以當他聽見客廳有動靜的瞬間還有些愣住,他加快腳步從書房抽屜裡拿出自己

喵喵喵喵四@meow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薑餅人王國│錫閃] 合租事件 [R-18]

*現代人類AU

*51y 退伍老兵 x 23y 研究生兼職博物館導覽員

*錫蘭騎士餅乾➡️錫蘭 閃電泡芙餅乾➡️埃克萊(Eclair)

*私設有 也可能有BUGヽ(•ω•ゞ)請見諒

把舊文緩慢搬過來( •̀ .̫ •́ )✧

"我真的能繳出錢的!...拜託了房東太太 我哪次拖---"

電話另一頭傳來斷線的聲音,埃克萊喪氣似的低下頭。

好吧,第十六次連續延房租而已。

還有把博物館文物帶回家研究結果被當作偷渡違禁品,還讓艾洛蒙警探多次找上門。除此之外,他真的是個不偷不搶的優良青年,就差沒搬獎給他了。

埃克萊環視了這個陪自己四年的公寓,沒想過一考上研究所就要被掃地出門,也所幸自己的行李不算多,但三大櫃的藏書真的令他頭痛不已,況且一個禮拜的期限內自己必須找到另個棲身之地。
"啊啊啊啊該怎麼辦啊嗚,我可以睡路邊,但這些精裝典藏版的甜心們可不行啊"他在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學校裡跟自己頗有交情的女助教兼閨蜜,並用二倍速加上哭腔闡述完自己的現況。
"好的,好的 拜託你冷靜,我不認為你有那個能耐敢睡路邊,況且,拜託別再給警官添麻煩了。"

電話另一頭的女性內心毫不意外得料想到他會被趕出來,只是竟然能撐超過一年。

"我知道有間郊區的房子在出租,不過它是獨棟房,你可能需要找人合租喔"

聽到這邊埃克萊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好僅剩的積蓄,和對方要了房東電話號碼並道謝後便掛了電話。

雖說郊區地段離自己兼職的博物館和學校都有些距離,但以眼下的情況來看,能有屋簷遮擋就是上蒼賜予最好的禮物了。埃克萊當晚便和新房東通了電話,而對方也爽快的答應了他隔天能直接繳訂金先入住,房租也能先等到有新的房客再一起各付一半。
天啊 我走運了吧。埃克萊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打從心底再次感謝自己那位拿鐵成癮的好閨蜜和聽起來人就很好的新房東。
到了隔天清早,他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坐上朝著餅乾鎭邊境的公車,原本沒什麼起伏的道路也隨著逐漸靠近郊區而越發顛簸。他一個人占了雙人座位,慶幸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在早上七六點搭著公車往偏郊前去,一小時的車程裡他緊張的無法入睡,雙手攛緊了自己的長褲。

穹影@uid_92521

[薑餅人王國│阿芙黑糖] 饞溺 [PG]

*三年前寫在telegraph撈來水裡
*會陸續把其他阿芙黑糖撈上

=======================================================
刮了整晚的風雪於清早停歇,阿芙佳朵一如往常在祭壇捻香,煞有介事的低聲吟禱。氣味銷魂的青煙縷縷瀰漫開來,可這回卻沒上升天際,反倒像匍匐於地的蛇行進一般,尋著他心中嫌惡卻念念不忘的對象,最後無疾而終的消散。
如今要厄運當頭的餅乾,已經不在王城了。
可遭到流放,對她而言真的是厄運嗎?
他手拿錫杖起身,在前往朝廷的路上時經過了靶場,僅是一瞥也是清楚看到各個箭靶除了靶心外皆保持的長年如新,而靶心則有著奶油溢出而乾涸的痕跡。
明明沒有任何餅乾在場,卻彷彿看見黑褐相間的馬尾飛揚,腳程飛快流暢地踩定位並射中目標──百步穿楊的神準及沒金隱羽的遒勁,使她神采奕奕的模樣相當耀眼。
「嘖。」
阿芙佳朵惱怒地搖了搖頭,試圖揮開與黑糖有關的思緒。
黑糖的忠義,眾臣首肯又得民心,加上精湛的武藝簡直是不可多得的將領,因此她年紀輕輕就成為護衛隊長。把糧食分給平民就算怠忽職守的確是荒謬的指控,真要究責也不到革職的地步,但陛下卻順水推舟將她流放,不管怎麼想都很牽強。
阿茶@ahcha

[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慵懶的一瞬間 [PG]

久違的濃咖拿鐵,沒想到上次寫他們已經是2023的事了

不過也是官方發圖有濃咖才終於有個動力來寫個短文

彷彿只是一瞬間的工夫,空氣中飄來了一絲融化砂糖時會散發出了甜膩氣味。使得本來濃縮咖啡餅乾不論何時都緊繃的腦袋空了下來。

再次睜開雙眼時,他發覺自己正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咖啡魔法文件發著呆。

就像從一場夢境甦醒似的,他張望著四周。研究室的一切依然和他記憶中一樣。

桌面被一張張的研究報告遮得幾乎消失、厚重的論文疊得像一座座小山、水槽堆積著滿滿尚未清理的燒杯跟試管......

他上一秒還記得自己跟草莓可麗餅餅乾在實驗室裡,正準備研究從野獸酵母大陸送來的標本。

但接著不知道怎麼的,他就發現身在王國的私人研究室裡了。

本來他還有些半信半疑,但是他在雜亂的桌面上瞄到了一張跟研究報告不同的紙張。一封有著淡淡牛奶味的、充滿抱怨的信件。

拿鐵餅乾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野獸組] 佚史 [G]

*9/26更新:寂靜鹽的部分已經被官方打臉了(深表欣慰(?))

*是的,我知道沒有佚史這個用法(準確來說應該是用佚事),但感覺史比較符合這篇的主體,請不要把我吊起來打(抱頭鼠竄)

*就是隨意打打的,想到什麼打什麼,還請不要太過細究
*如果我又把真理、知識、智慧這三個詞搞混且沒有修正過來,煩請告知QQ
*話說回來,上古野獸全員到底能不能叫野獸組啊(抱頭苦惱)

◇

烈焰香料餅乾躺在荒蕪的沙漠上,呆然的望著天空。
他剛剛輸了,輸給了那個偷了他一半力量的小偷,但惱怒在他被肉蔻虎餅乾挖出來後卻沒有那樣洶湧,他竟然奇異的有一種……「果然變成這樣了。」的感受。
那個原因也許是來自黑影牛奶餅乾,那個總端著令餅不悅的嘻笑表情的小丑在他一獲得身體時就這樣說了:「勸你是不要耽溺在你的玩樂慾望上。」

是啊,如果不是他那樣想要刺激,在一開始就把黃金起司餅乾給殺掉,甚至聽從那個小丑的建議先去把那小偷的老巢給挖出來,他也許早就把力量搶回來了。

一點點威脅或利誘,要覆滅王國的手段多的是,但他偏執的選擇了唯一能讓他感覺到刺激的那種,結果就是現在輸了。
他是挺憤怒的,那個該死的小偷的力量居然還能更上層樓,魔女在分割他們的力量時鐵定有多給那些小偷一些。
但元氣大傷的現在他的確需要一點時間恢復力量,暗黑魔女餅乾規避規則製造出來的軀體畢竟還是不如原本被封印在樹下的身體好用,也就是這樣他才會躺在辛香料粉末上。
他想起了自己會變成破壞神的起點,烈焰香料餅乾清楚知道這是一種很莫名其妙的聯想,但也許是因為沙塵炙熱的像是剛從魔女烤箱出爐的鐵盤,他才會回想起一切扭曲的開始。

怠惰那傢伙懶得記、虛無那傢伙覺得記了也沒意義、沉默那傢伙甚至無法確認他有沒有記得,而那個謊言小丑顯然不會特別再次暴露那段過去。

所以記得的只剩他,曾經是「歷史」的他。

◇

一開始知識那傢伙是先找上自己的。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香草影奶] 不期而劇 [G]

*雖然說有影奶但並沒有影奶(?)

◇

——在謊言之塔,一切都有所可能。

純香草餅乾發現自己又回到他在謊言之塔所住的房間時,他並不怎麼驚訝。他環顧了一下房間,一切都跟他離開前一模一樣,甚至連那個黑影牛奶餅乾的小玩偶也擺在同樣的位置,好像他剛才只是出去晃個一圈拿杯牛奶喝又回到房間似的。

只是那個小玩偶臉上的笑容不見了。

純香草餅乾因而露出了微笑,把那個小玩偶給抱了起來。摸了摸上頭被改縫成生氣弧度的玩偶嘴巴。
「哎呀,為什麼這麼不高興呢?」

「能高興才奇怪了。」

純香草餅乾轉過頭去,一張彷彿跟自己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臉就這樣從虛空的洞中探出。
「啊,你好,純香草餅乾。」
「真理隱遁者,這樣稱呼比較不至於混淆吧。」真理隱遁者面無表情的盯著純香草餅乾手上的玩偶,「嗯,的確,儘管目的不同……是我也會先試試這麼做。」
「明明是我在你眼前,先跟別餅說話,即使是我也會有點傷心呢~」純香草餅乾抬起手掩著嘴笑了起來,藉由這個動作,玩偶被隱蔽在了他潔白寬大的衣袖之後,「何況是對自己說話……嗯,不過,看樣子,你並不是這個時間線的我,而是跨越次元而來的吧?」

「倒是不愧對真理知曉者的名號。」真理隱遁者沒有否認這個推論,只是抬手指向純香草餅乾的衣袖,「接下來你應該要問我的目的,而我會告訴你——我是來訪友的,謊言餅乾之間的互相交流。」
真理隱遁者邊說著邊翻轉手掌往前走,做出了討要的動作。

「你不是希望能跟他成為朋友嗎?即使是另一個時空的你,但也算達成了你的願望,不是嗎?」真理隱遁者站到了純香草餅乾的面前,一個只要純香草餅乾一伸手,便能將他懷中的玩偶交給真理隱遁者的距離,「所以,把他交給我吧。」

「太好了,黑影牛奶餅乾有新朋友了呢,他一直很孤單的。」純香草餅乾並沒有放下衣袖,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那張與自己毫無二致的臉,「我想我們兩個一起拜訪他的話,他會更開心的,不是嗎?」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睡覺時間 [G]

*濃咖、拿鐵、海帶同鄉設定

◇

大家都知道濃縮咖啡餅乾不睡覺,自從他來到香草王國又進入帕菲迪亞學院後,整個學院的餅就沒有誰見過他睡覺的樣子。

有餅猜測他是體內咖啡因濃度過高,也有餅懷疑他是不是涉獵了黑魔法才會這樣,甚至有餅聲稱濃縮咖啡餅乾根本是個仿生餅——當然,最後這個理論沒有多少餅信。(至少在草莓可麗餅餅乾出現在帕菲迪亞學院之前)

他本餅對此沒有任何反駁,只是淡淡地回答道他的時間表裡當然沒有睡眠時間,然後就繼續做他的研究了,還順帶了丟了一小發威力減量版的濃縮式研磨把所有還想繼續問問題的餅乾都轟出門外:一併扭曲了門跟門框,這樣如果餅乾要想進來只能從窗戶出入了。

但很少有餅知道其實這個不睡覺的餅乾其實以前是有睡眠時間的……雖然他還是沒有睡覺,但他的時間表裡確確實實的寫了一個八小時的「睡覺時間」。

那是在濃縮咖啡餅乾還不是「濃縮咖啡餅乾教授」,拿鐵餅乾也不是「拿鐵餅乾餅乾老師」之前,在濃縮咖啡餅乾還不是「共和國首席研究員」之前,甚至,那是在他們只是共和國裡某個毫不起眼的普通餅乾的時候的事情了。

◇

「你給我睡覺喔!」
「睡覺根本浪費時間毫無效率——夠了不要勒我的脖子!」濃縮咖啡餅乾掙扎著想要搬開扣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可惜的是對方的怪力根本不是一般餅能抵抗的,他只能一邊吐槽牛奶族的怪力一邊被迫拖到床邊。

其實照理來說,這個畫面應該要非常刺激的,畢竟負責勒餅的是濃縮咖啡餅乾的研究夥伴,跟濃縮咖啡餅乾不同個性別,按照共和國的常態狀況來說研究著研究著都會研究出點別樣的感情什麼的——但濃縮咖啡餅乾只覺得自己找了拿鐵餅乾當咖啡魔法的研究夥伴是他這輩子最最最最錯誤的決定,自己不該看對方是同鄉、有一半咖啡族血統加上成績不錯就提出邀約的。

拿鐵餅乾在某些事情根本無法溝通,特別像是吃飯睡覺這種對濃縮咖啡餅乾來說很浪費時間的事情上。

今天是他們搬到巧克力泥巴鎮的第三個月,而這件事情已經從他們還在共和國的魔法研究室做實驗的三個月之前就沒有斷過了——咖啡魔法實在太不穩定,負擔不起研究室維修費用的濃縮咖啡餅乾跟拿鐵餅乾只好搬到巧克力泥巴鎮的偏僻角落繼續研究。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星塵月光]似箭 [G]

——又是這個夢。

星塵餅乾漂浮在宇宙之中,看著眼前閃耀著的白糖天鵝座。
打從他搭著夢之列車四處旅行開始,這已經是第1930次做這個夢了。
也許是因為他就是藉由這個夢從黑洞被救出來,所以他除了懷念過去外還有一點點的……迷惑。

即使月光魔法師餅乾沒有說,他也感覺到了對方真切的焦急跟擔憂,以及看見自己醒來時的安心與喜悅,但他仍然不明白為什麼她會有這樣的情緒反應,更不明白為什麼在自己離開而她望著自己背影時,會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欣慰及落寞。那不是他的情緒,他很清楚。

但他終究沒有回頭問,而是更加堅定的離開了,即便在那瞬間,本能的反應呼喚著讓他回頭,但他知道,若不去看看這片宇宙的遼闊,他永遠也無法理解對方的情緒,作為被拋棄的一方,他自有意識起就想著要回家,想著要問創造自己的魔法師為什麼要拋棄他,他想著為何有群星的陪伴他依舊孤獨。

因此他無法理解月光魔法師餅乾的真心,因為那些是他未能學習到的事物——愛、守望、使命……那在孤獨的返鄉路上,他從來沒有想過其他。
他朝著白糖天鵝座的方向伸出了手,好像這樣下一秒就能再回到魔法師之城似的——
「Kyou?」

他摸到了一隻軟軟的觸手。

星塵餅乾有點茫然的睜開眼睛,宇宙甜甜圈正一臉純真的看著他。
「Kyou-kya?Dooodah?」
宇宙甜甜圈眨了眨眼,整個圈歪了一邊。他的背後是廣袤的螢光森林,這個星球上最著名但也最危險的景點就是再深一點的螢光蘑菇洞,裡頭據說風景宛如小型的宇宙,然而不知何時會踩到會噴發毒孢子的蘑菇也是讓這個景點被列為危險地帶的原因。

不過對星塵餅乾來說不是什麼問題,雖然費力了點,不過他可以背著宇宙甜甜圈飛。

星塵餅乾理順了現在自己所處的地點還有行程後才真正的醒了過來。
「沒什麼,只是做了個夢。」
「Kyuu?Kyuu-kya?」
星塵餅乾其實還是有點沒聽懂自己身邊的旅伴的語言,不過他現在大

山師@yamashival

[跑跑薑餅人│蠍子沙參花] 藥毒一體 [G]

蠍子餅乾觀察那個叫沙參花餅乾的餅乾好些日子了。

自從發現原味優格餅乾打算動用蜈蚣餅乾來找她後她就乾脆的離開了優格伽沙漠,不管怎麼樣,那條巨大蜈蚣要是在沙裡鑽來翻去的話,鐵定會大大的改變各種有毒生物的分佈,也會造成地形變化,糟糕一點可能還會引起漩渦式的陷阱,總之——太麻煩了,還要聽那小餅乾嚷著叛徒出來受死這件事更讓餅會覺得想動殺心,還是離開好點。

要是自己真的殺掉蜈蚣餅乾,紫丁香餅乾搞不好會找上門來,雖然紫丁香餅乾總說那些是過去了,但其實他也挺愛護這個從小跟在他們屁股後面的小餅乾的。

離開沙漠的日子每天都還挺有趣的,不同的毒,不同的風情,偶爾接個一兩單醫治餅乾的委託賺點旅費,也讓她獲得了「沙醫」的敬稱。
毒只要適量就可以成為藥,這件事蠍子再熟悉不過。
畢竟她總是親身試驗自己的毒到底有多少效用,事後的治療也都是自己來的。

而沙參花餅乾會引起她的注意其實是因為她所使用的藥方是蠍子餅乾沒有學習過的新系統。

熬製湯藥、摘採與曝曬藥草,整整齊齊分門別類收集好的各種藥材,其中有些蠍子餅乾甚至唸不出名字來,手搭在餅腕上就能診斷出病灶的技能也讓蠍子餅乾嘖嘖稱奇,她對這個餅乾所使用的方式很好奇,也好奇這些藥能否成為她毒藥的材料,因此她觀察起了沙參花餅乾的日常作息,打算找個方法,偽裝成無害的餅乾親近她,或者從沙參花餅乾身上獲得更多的情報什麼的。

偽裝一直都是蠍子餅乾的強項,但總是得做點情報蒐集,蠍子餅乾不允許自己省略這個過程。
即使那個沙參花餅乾看起來真的很好騙,但她後面可還有個師父呢。不偽裝得好點,人參餅乾鐵定不會隨便放她去學他想要的知識。

◇

「你好!」沙參花餅乾笑容滿面拉開了門,在看到門外的餅後面上出現了點疑惑,「請問今天你是來看診、拿藥、還是來拜訪師父的呢?」
蠍子餅乾呵呵笑了一聲,她依舊穿著自沙漠帶來的衣服,這幾乎已經成為了她的標誌,但在此處仍是尚未被誰見過的服裝,沙參花餅乾會覺得疑惑也是理所當然。

「我的名字是蠍子餅乾,雖然有些不好意思,能麻煩你幫我看看腳嗎?」

「腳?請問——」

山師@yamashival

[跑跑薑餅人│甜蛋飲提拉米蘇] 海邊旅行 [G]

「我們去海邊吧,我知道一個還不錯的沙灘喔!」

那是在某年的聖誕節,當甜蛋飲餅乾在送完禮物後這樣說時,提拉米蘇餅乾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所以你這幾年聖誕節後消失就是去海邊玩了?」
「欸~那不叫玩,那叫放鬆!忙完之後總要休養一下吧?哈哈哈!」甜蛋飲餅乾爽朗的大笑起來,而提拉米蘇餅乾只差沒有給他翻個大白眼了。
「之後我要詳讀明年聖誕火車的路線,這次又開了幾條支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沒有那個時間跟你去海邊玩好嗎。」提拉米蘇餅乾拉緊了身上的毛毯,用力的吸了下鼻子:今年聖誕節特別冷,鼻水不斷留下來的現在,他感覺自己快感冒了,「要去你自己去,反正路線圖又不關聖誕老人的事情,只要你自己處理得完小餅乾的聖誕祈願信,愛放鬆多久你就放鬆多久。」

「不要這麼說嘛,那邊也在這次新開的支線範圍內啊。帶你實地考察不好嗎?哈哈哈!」

「我才不需要實地考察——」

「那邊椰子樹很多喔,你總要實際開看看才知道這次的支線會不會突然出現椰子或者椰子樹葉吧?」甜蛋飲餅乾又笑了起來,但明顯不是原本那種爽朗的笑,而是提拉米蘇餅乾時常在聖誕學院時看到的笑容:那是甜蛋飲餅乾有點不滿意的笑容,通常讓他露出這種笑的學院生都會被他分數扣好扣滿,甚至直接當掉的都有,所以提拉米蘇餅乾大概猜到了——

這次開到那個海灘的支線多半有點問題。

所以他大大的嘆了口氣,舉起雙手投降。

「好了我知道了,就陪你一個禮拜,不能再多了。所以能麻煩你不要再皮笑肉不笑了嗎,聖、誕、老、人?你這樣是想嚇死哪個小餅乾啊?」
「哈哈哈,就知道你會答應!我把衣服都準備好了,後天我們就出發!」
「好……什麼?後天?!那我哪來得及去排火車保養的時間啊!」
「回來再排就好啦,反正你只去一個禮拜嘛,哈哈哈!」

「還有我的行李!我根本沒去過沙灘要怎麼知道怎麼準備!」

「那個你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衣服你也不用帶什麼,貼身每天要換的內褲就好了,哈哈哈!」

山師@yamashival

[跑跑薑餅人│優格丁香] 委託 [G]

*碎餅描寫注意

◇

紫丁香餅乾在日常保養完環刃後摸上了環刃上的花紋,上頭刻著白沙團的暗語。

「除非身死,白沙團必然完成委託」

他反覆摸著花紋,眼簾半垂,原味優格餅乾那頭是催得越來越急了,甚至連蠍子餅乾也請了出來,下次來的會是誰,紫丁香餅乾不用想也知道會是蜈蚣,在自己跟蠍子餅乾各自退出以及叛離白沙團後,那個總嚷嚷著要超越自己的孩子現在已經是白沙團實質的一把手,原味優格餅乾再次提出要求的話,團長必然會把當下最優秀的人手派出來。

也不是說他應付不來蜈蚣,但他也不太願意手刃自己過去的夥伴。
所以,當時他才會放過蠍子餅乾。

「除非身死,白沙團必然完成委託……」他低喃的聲音幾乎融入柴火燃燒的劈啪聲裡,「……他即將成年,也是時候了。」

◇

「為什麼我要學這個……反正家族交給大哥打理就好了啊……」優格鮮奶油餅乾愁眉苦臉的看著眼前一卷又一卷的卷軸,攤開來上頭全是關於怎麼經營商團或者交易時如何獲取更多利益的方法,「我又不是優先順位的……」

紫丁香餅乾默默的站在一旁,就看著老爺請來的教師一臉無奈的苦笑,一邊解釋著學習這些東西的好處,但顯然效果不彰,優格鮮奶油餅乾越聽越是不滿,最後乾脆往後一倒開始耍賴。

「讓紫丁香餅乾學就好了嘛!!!」

「我只是護衛。」紫丁香餅乾一臉平靜的反駁,然後把還想反抗的自家少爺重新扶起來按在書桌前,「學習這個,可以用更簡單更省錢的方式獲得寶物,然後省下來的錢就可以收藏更多寶物還有建更多寶物庫,也可以派更多人幫你搜刮寶物,只要學好,甚至你只要坐在這裡,寶物就會堆滿寶物庫。」

「……你幫我去找就好了啊!」優格鮮奶油餅乾明顯有些意動,但學習帶來的苦悶感還是讓他不甘不願的想要繼續耍賴。
「我只是護衛。」紫丁香餅乾再次重申,優格鮮奶油餅乾這才大嘆一口氣乖乖埋首書堆裡,面對教師投來的感激表情,紫丁香餅乾只是微微一頷首表示這不是什麼大事。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艦長牡蠣] 表情 [G]

【薑餅人王國】【艦長牡蠣】表情

在共和國,大家都知道能當上議會長老的基本上要不是家底深厚,就是手腕極佳,議會雖然說是為了共和國,但各方無不為了自我的利益而在言詞間明槍暗箭的征伐,簡而言之,沒有一個不是餅精的。

除了艦長魚子醬餅乾以外。

大家都知道這個看似莽漢的傢伙在會議桌上就真的是個莽漢,明裡暗裡的諷刺跟試探沒有一個聽得懂,但平時只要不去招惹他的海上軍隊或者苛扣海軍的補給經費,基本上艦長魚子醬餅乾都是安安靜靜的不會去招惹誰。

而長老間公認最難看透的餅的不是連臉都包裹起來的年輪蛋糕餅乾,也不是年輕卻手腕絕妙的執政官,而是總是溫婉笑著的牡蠣餅乾。

「沒有任何事能卸下牡蠣餅乾的笑容」這句話已經變成了公認的事實,當牡蠣餅乾笑著開口去攻擊誰好拿到她想要的利益時,即便是最汲汲營營於利益與權力的卡士達家族也會面色難看的敗下陣來。

不過艦長魚子醬餅乾倒是不太認同這句話,他覺得牡蠣餅乾的表情其實挺好讀懂的。

比如現在,自己挽著的牡蠣餅乾眼簾已經下垂了大約0.1公分,那大概是對於現在自己被源源不絕的餅乾包圍的不滿,他們簇擁著介紹自己的家門期望能攀上牡蠣家族的事業的模樣就像一群諂媚的蛋糕犬……噢不。

蛋糕犬可愛多了。這些餅只比後巷的那些頹廢餅乾好一點。

所以艦長魚子醬餅乾開口了。

「等等第一支舞要開始了,你們再不走開是要讓淑女站在牆邊當壁花嗎?」他今天好好的穿上了正式的海軍正規服裝,繃緊的胸口與領口都讓他悶得更加毛躁,於是他尖齒縫間擠出的話語聽上去彷彿威脅似的兇狠,「『請』讓開。」

那些原本還想往前的餅乾聽到這咬牙切齒的「請」都紛紛退開,通往舞池的路就這樣變的暢通無阻,艦長魚子醬餅乾抽空又瞄了牡蠣餅乾一眼,她的眉尾現在上揚了0.3公分,看來是對於自己剛剛的行動有些訝異。

「你既然今天請我當你的舞伴,我就不會落你的面子。」艦長魚子醬餅乾哼了一聲,連續幾晚跑去找瑪德蓮惡補宴會注意事項的記憶又湧上來,讓他的表情又不自在了幾分,「怎麼,看到我說請是那麼奇怪的事情嗎?」
「那倒不是……我只是很訝異,沒想到艦長會這麼體貼入微呢,我還沒表達不悅,你就先幫我下逐客令了。」牡蠣餅乾的眉眼微微瞇細了0.5公分,嘴角上揚2度,這是她心情極為愉悅的表現,「原本還擔心艦長不適應這種場合,看來下次也能拜託您當我的舞伴了?」
「拜託不要,我快悶死了,說好跳一支舞就退場,可你看看,從宴會開始到現在都多久了?」艦長魚子醬餅乾悶悶不樂的用眼神示意牡蠣餅乾看看窗外,他們來的時候還是傍晚,而現在月亮已經高掛空中了,「要不是前陣子欠你一份人情,我才不會答應你參加這種毫無意義的活動。」

「毫無意義嗎?嗯,我也覺得呢。」牡蠣餅乾閉了下眼睛,嘴角又往下掉了3度,這很明顯是悶悶不樂的表現,「但牡蠣家族畢竟不得不依靠這種毫無意義的活動彰顯財力仍舊雄厚,不然在元老會裡頭,我怕是沒有什麼話語權呢。」

艦長魚子醬餅乾歎了口氣,往後退開一步向下躬身,做出邀舞的標準動作。

「我弄不懂你們這些彎彎繞繞,我只想跳完舞趕緊走——美麗的女士,可願與我共舞一曲?」他臉上表情極其彆扭,幸好這畫面只有牡蠣餅乾看得見,於是牡蠣餅乾的嘴角再次上揚到了代表愉悅的高度,伸出手指搭上艦長魚子醬餅乾伸出的手掌心。
「哎呀,看來是我讓艦長等得太久了。圓舞曲,對艦長來說不是難事吧?」
「什麼不是難事……轉個圈比海上還要來得讓餅想吐,我們速戰速決行不行?」艦長魚子醬餅乾順勢將對方拉到了懷裡,手努力只是輕扶在對方的腰上,竭力表達出他真的沒有要趁機吃豆腐,只是不得不為。

「嗯……雖然我也很想這麼做,但不行呢,得好好跳完整首才行,艦長可要注意別踩到我的腳了?那可是非常失禮的行為。」牡蠣餅乾看上去倒是絲毫不介意,手搭上艦長肩頭時還笑了一聲,「另外,我建議你腰部部分再摟緊一點,好好扶住女伴不讓她
山師@yamashival

[跑跑薑餅人│繡球百蓮] 以花餞君行 [G]

繡球花餅乾這日從天還未全亮時就便忙碌的節選最嬌豔的繡球花瓣,籃子中的花瓣從零零星星到堆做一座小山時,太陽才剛從遙遠的地平線那頭升起。

「我說了,你今日不必這樣做。」百蓮龍族餅乾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一身鐵甲的她顯得比平常肅殺了幾分,但他的語氣卻是如同蓮花瓣那樣的柔軟,「最終決戰我必然是以龍形去對戰,你即使摘採繡球花瓣妝點我的盔甲,也會在那時散落。」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翱翔於天的龍,除了百蓮外尚有繡球花瓣相隨,不覺得很美嗎?」繡球花餅乾慵懶地笑了笑,將籃子裡的那些花瓣仔仔細細的妝點在盔甲之上,「而且我又不能投身戰場,這些花瓣就當是我陪伴著你也很不錯啊~」

百蓮龍族餅乾任著她打點全身上下,從最上頭的髮飾與髮絲到最下的鞋底,然後看著繡球花餅乾滿意的點了點頭。

「果然我的君主是很美的啊~裝飾後更美了。」
「……水蓮花樂園就交給你了,繡球花餅乾。」
「當然,我會把這個地方打理好,等待著你的歸來~這就是我的意義所在啊~」
「呵呵……說得真好啊。」蛇皮果餅乾不知何時也進入了繡球花園內,「在下也會保護好這個地方的。」

「你當然得守護好了,這可是對付你口中的那位的最後陣地,若我回來後發現此處有半點損傷,你就等著以蛇身滅亡吧。」百蓮龍族餅乾頭也不回,只是看著繡球花餅乾狀似隨意卻掩藏一絲緊張的面容,伸出手去揉她的眉心,「即便戰敗我亦必然歸來,雖然……哈,我不認為現在的我會輸。龍眼龍即便能洞悉千年,那也是觀測力量在他之下的存在而已,有你們在身後的我可不比他弱上多少。」
「哎呀,好久沒被您這樣安慰了啊,上次這樣還是龍眼寶珠攻擊水蓮花樂園的時候呢。」繡球花餅乾咯咯笑了兩聲,順勢瞇起眼睛,「祝您武運昌隆~哎呀不對,水蓮花樂園要是擴大的話我豈不是要管理更多地方了嗎……唔、痛。哈哈,我只是說笑的,您別跟我計較那麼多嘛~」
「屆時允你只管理百蓮城便是,真是沒見過這麼散漫的下屬。」百蓮龍族餅乾輕彈繡球花餅乾的額頭後便半抱怨半調笑的笑了起來,彷彿她稍後只是要出去轉上一圈,而不是與龍眼龍以命相搏似的,「看來之後要多多勞煩蛇皮果龍的蛇兵了。」
「呵呵,高貴的青龍就不怕我趁機竊佔您的樂園嗎?」
「哈,憑現在的你?」百蓮龍族餅乾終於捨得施捨一瞥給那個明顯也在說笑的蛇皮果餅乾,「如果你再次化為龍的話,那還有一絲機會吧。」

言談間朝陽終於完全升起,照得整個水蓮花樂園熠熠生輝,也照亮了所有抬頭仰望百蓮龍族餅乾的餅乾的臉龐。
百蓮龍族餅乾最後一次看向繡球花餅乾,讓他在自己胸前綴上最後一朵繡球花——唯一一朵淺綠

山師@yamashival

[跑跑薑餅人│筆管可頌] 重影 [G]

*雖說是筆管可頌但可頌麵包幾乎沒有戲份,我很抱歉(

◇

自從解決時間控制器事件並來到這個時間線後,筆管軟糖餅乾就相當忙碌。

首先是向那些在回收控制器過程中受傷的餅乾致歉,然後還舉辦了一場關於那個悲慘未來的講座好讓大家都能對隨意控制時間的嚴重後果加深一層警戒,最後忙著學習搜查科的工作,每天為了各種可能或已經擾亂時間線的犯罪東奔西跑的,就連可頌麵包餅乾也忍不住勸他該給自己一點休息的時間,可他只是含糊的應了一聲好,一轉頭過去仍舊沒有半點改變。

「就算這樣,也沒有辦法改變未來~」超時空在某一天這樣說著,似笑非笑的把他堵在了時間管理局的某個小牆角裡,「這個時間線的收束點已經註定了,你要是繼續嘗試改變未來,我只能把你放回時間縫隙裡囉~」

「……我只是忠實於我的工作,可頌麵包餅乾那麼照顧我,多幫忙她一點算什麼改變時間線?倒是你,這麼不負責任的態度,我遲早會把你從局長的位置拉下來的。」筆管軟糖餅乾毫無畏懼的回望。

打從一開始,未來的可頌麵包餅乾就已經告訴過他,超時空餅乾與她其實只是兩個不同時間線的自己,但筆管軟糖餅乾仍舊無法接受,畢竟「那個」超時空餅乾可是選擇把自己關在時間縫隙裡,將這一切的爛攤子丟給可頌麵包餅乾,強迫她坐上局長這個位置,被紙堆淹沒,再也無法碰觸她最喜歡也最擅長的事物:時光機器。

「不負責任嗎?在你眼中確實是這樣吧,我們的選擇都有我們的原因,你是不能理解的。」超時空餅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好像筆管軟糖餅乾剛才只是講了個不太好笑的笑話似的,「但我可以跟你保證,你所認識的『這個』可頌麵包餅乾不會走上跟我一樣的路~所以啊……」

超時空餅乾的臉色陰沉下來,但笑容卻越拉越大。

「少把『你的局長』的影子投射在可頌麵包餅乾身上了,你知道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吧?」
山師@yamashival

[薑餅人王國│阿芙黑糖] 假若 [G]

自從阿芙佳朵餅乾叛出黑可可王國後,黑糖餅乾總覺得自己要做事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困難了?

那不是指守護邊關居民的事情受阻,而是在傳遞諫言時所需要的時間比之前長了不少——大概是等一個早上和等一整天的差別。

雖然之前的諫言最後獲得的都是黑可可餅乾的一句嗯聲或者唔聲,之後根本沒有任何改變,但現在提出的諫言即使黑可可餅乾認可並下令執行,整個朝政要動起來的速度還是比之前慢了不少……甚至還會出現嘗試從中撈取利益的臣子。
這讓黑糖餅乾有些疑惑之前怎麼都沒見過這種問題,阿芙佳朵餅乾雖然已經確定是個奸臣,可他發下來那些政策都是一路順順遂遂的,絕不像現在四處卡關。

——即使是奸臣也是有能之人嗎。

黑糖餅乾嘆了口氣,朝堂上的彎彎繞繞太複雜,她沒有能力也沒有力氣去淌這灘渾水,只能建議黑可可餅乾再廣納賢士處理這已經被蛀得滿是空洞的朝堂。

今天也是如此,要當面跟黑可可餅乾獻上諫言得等上好一會的日子,黑糖餅乾乾脆利用黑可可餅乾開放給她可以隨意在宮殿參觀的權限散步起來,順便尋找可以用來鍛鍊好打發時間的地方。

而走著走著,她就莫名的站到了已經被封起的阿芙佳朵餅乾的辦公場所面前,之前自己總得在這邊被阿芙佳朵餅乾挑剔幾次後才去面聖,走著走著都成習慣了。
看著已經開始破敗且封條呈現半脫落狀態的宮殿,黑糖餅乾鬼使神差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有點好奇這個奸臣是怎麼把事情弄得圓圓滿滿的,單純只是他長袖善舞嗎?還是有其他原因?

屋內的東西雖然積滿了灰,但基本還是跟黑糖餅乾記憶中的陳設相差不多,阿芙佳朵餅乾奪過政權又狼狽出逃的時間太過倉促,他根本沒能帶走什麼東西。
黑糖隨意拂過了書架,並隨即抽出一卷卷軸攤開閱讀——上頭赫然寫滿了關於民生的策論。
該怎麼施行、中途會碰上什麼困難、如何解決,這個政策的優缺點以及補償方案被條列得清清楚楚。黑糖趕緊又攤開了下一卷、再下一卷……
直到通傳的人來告知她可以面聖了她才停下。內心滿懷的情緒除了震驚外還有滿滿的——遺憾。

——如果是現在的陛下碰到了阿芙佳朵的話……

山師@yamashival

[跑跑薑餅人│怪盜核桃] You are my miracle. [G]

那是聖誕節過了幾天後的事情了,核桃餅乾抱著那本在聖誕節收到的推理小說,窩在柔軟的單人沙發上苦惱的發出嘆息。

「『如同聖誕的奇蹟,這次我也會在慶祝的煙花下偷走我的奇蹟?』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怎麼了?」杏仁果餅乾一邊調整身上的裝備一邊走了過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吐司與煎蛋的香氣,「看你這幾天都到吃飯時間了你還沒出來,今天又有什麼新煩惱了嗎?前天你說是為什麼有兩份禮物,昨天說相機明明沒有在你的願望清單上,為什麼會收到,今天呢?」
「呃……我、我在想兩份禮物是不是聖誕老人多給的謝禮,那我也想送東西給聖誕老人,可是不知道送什麼好……?」核桃餅乾努力的擠出笑容並編造出藉口來,畢竟要是讓杏仁果餅乾知道怪盜餅乾在書內留下了預告函,那封預告函一定會被他沒收掉拿去研究的,核桃餅乾可不希望那種事發生,她還沒把預告函研究完呢。

「如果是聖誕老人,不論你送什麼,我想他都會很高興的,禮物本身不是重點,而在你為了感謝他送出禮物的這份心意。」杏仁果餅乾笑著摸了摸核桃餅乾的頭,「偵探小說很好看我知道,但下次再讓我抓到深夜不睡覺偷看書,我就要把書沒收掉囉?」
「呃!」核桃餅乾趕緊把抱著的書塞到背後去,「杏仁果餅乾!這是我的聖誕禮物欸!」
「但我相信你也知道聖誕老人不會樂見你因為他的禮物半夜不睡覺的,對嗎?」杏仁果餅乾又輕點了一下她的腦袋,核桃餅乾鼓起了臉頰,隨後又消了下去,畢竟杏仁果餅乾說得很對。
「……對……」
「你能知道就好,來,快出來吃早餐吧,再不吃吐司都要軟掉了。」

那天晚上核桃餅乾躺在床上,書已經在睡覺前把他擺在了客廳裡——核桃餅乾不得不承認那本小說是真的很好看,得放在拿不到的地方她才不會忍不住又拿起來讀。

「怪盜餅乾的奇蹟究竟是什麼啊……慶祝的煙火應該是指犯案的時間,但是奇蹟……唔……書裡也沒有其他線索……」核桃餅乾皺著臉苦思,小小的腦袋高速運轉到彷彿要爆炸似的,但最終還是只能得出怪盜餅乾可能會在跨年的那晚偷走什麼東西而已,睏倦的睡意湧了上來,核桃餅乾忍不住歎了口氣,「好像還是要找杏仁果餅乾講一下……討厭……」

懷抱著深深的困惑,核桃餅乾終於抵擋不住睡意睡了過去。

◇

「——你說你在書裡找到了這封預告函。」杏仁果餅乾看著預告函面色沉沉,眉頭深鎖著撫摸下顎,「怪盜餅乾的奇蹟……奇蹟?唔,我想,有可能是他終於找到藍起司家族遺失的寶物了。」

吱子每日C@km88220

[跑跑薑餅人│蔥棗] 往事 [G]

  經歷了多年的漂泊,大蔥餅乾依然找不到一個安身之處,他每日在竹林裡獨自練武,吹響的笛聲只為了給多年前的那場敗北一個心裡的出口。

  /

  當年的他還只是個初出茅蘆的少年,經歷了蔥家族的分裂後,便開始浪跡天涯。直到一日在竹林中遇上那個暗紅色的身影。

  「聽說在蔥家族分裂後,你便一直待在這裡?」那個男人低沉的聲音說道,魁梧的身形與紅棗香甜的氣息有些衝突,卻掩蓋不了他眉宇間的英氣。

  聞言,大蔥餅乾顯得有些惱怒,「不用你多管閒事。」

  「我當然可以不用過問,只是你消失在四大家族之間也好些日子了,總是會有些擔心。」

  「嘖,反正現在餅乾世界也不需要我們,我怎麼樣都沒關係吧。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大蔥餅乾像是被戳到痛處一般吼了起來,單薄的身體在披散著的綠色長髮下顫抖著。

  看著眼前這名少年落魄的模樣,紅棗餅乾在心底默默燃起一股微妙的情緒。儘管擁有非常多弟子,但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後輩有這樣的心情。

  他想要讓他振作起來。

  「聽我說⋯⋯」紅棗餅乾將右手搭在大蔥餅乾的肩上,嗆辣的蔥香惹得他心頭癢癢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只希望能給這孤高的少年一些安定。

  沒想到大蔥餅乾先是不屑地皺了下眉,便拔出配在腰上的劍往紅棗餅乾的方向刺了過去。而紅棗餅乾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個轉身便閃避了他的攻擊。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的。」少年邊吼邊揮舞著蔥劍,劍法急了些但卻看得出有深厚的底子且經嚴格的磨練。

  「這些年來你自己一個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吧,跟我回去,四大家族還是能夠一起守護餅乾世界的。」紅棗餅乾說著也拿起了身後的糖果關刀迎戰,每一刀都早在蔥劍迎擊前阻擋,「桃子、李子的小接班人也在為武林奮鬥了。」

  「我跟他們不一樣!他們家族和平,當然能盡力栽培他們!我們蔥家族早就四分五裂了!」少年越說越激動,一個分神便踩空撞進紅棗餅乾的懷裡。

  紅棗餅乾便趁勢用糖果關刀的長柄將大蔥餅乾架住,巨大的力氣壓得他無法動彈,只能任憑紅棗甜膩的氣息在臉龐打轉。

  「跟我走吧。」紅棗餅乾在大蔥餅乾的耳邊低語,那語氣竟讓少年感受到長久以來被冰封的內心像是有什麼瓦解了。但大蔥餅乾隨即恢復鎮定,他不希望自己這樣的模樣被男人看見。

  「不,你回去吧,我這一生註定都會在這裡了。」

  「那讓我等著你的消息。」見少年桀驁不馴的眼神,紅棗餅乾明白現在如何強求他都沒用,他放下關刀使他倆的身體在此分離,便騎著馬揚長而去。

  望著紅棗餅乾的背影,大蔥餅乾感覺到心底有什麼在流動,方才被觸碰過的地方正發燙著,那股暖流好似隨著血液遍佈全身,令他的心跳猛烈的跳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