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餅人王國│影奶百合] Yes, Your Majest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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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黑巧x黑可可] 雪原童話 [R-18]
*(故事線後流浪好幾年後的)黑巧x年輕的黑可可
他高舉的劍劃破天際似地朝龍砍去,黑白交雜的鱗片伴隨白雪飄落,他後退以吸引兩龍更深入陸地。白色的那條龍從側面快速閃過,身前的利爪狠狠抓破了他斗篷下的右手前臂,血液緩緩滲出,豔紅朱槿在灰白色的布料上盛開,他咬著牙忍痛向前縱身一躍,重劍捅進了黑龍的眼珠,落下的雷電像是劈開了天地,紫黑色的光照在他臉側,雙眼印照著龍大張著嘴的牙,重劍匡噹落地,銳利扭曲的哀鳴在山谷迴盪。
黑可可一個踉蹌伏臥在雪地上,兩條龍陰冷的眼直直盯著自己,烏黑混濁的珍珠似的,疼痛直衝腦門,像是上萬隻螞蟻啃咬他的神經,他甚至來不及回去王國宣布他勝利的消息,他掙扎著,最終不敵痛苦,任由暈眩侵蝕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不停地溢出鮮紅,大雪終將埋過他的血肉之軀,他將和自己的名字沒入歷史的底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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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黑巧x黑可可] 夜 [R-18]
桌前的男人絲毫沒有要移動的意思,眼神依舊放在桌上的奏摺上,大手一揮,示意門口的人退下,並沒有給予回應。
“陛下...御醫說-”
黑可可抬起頭來,一向不苟言笑的他板起臉更讓人心生畏懼,暗色的瞳眸在燭火之下格外陰森,侍女只得低下頭緩緩闔上門退去。
他低下頭咳了兩聲,聽見身後的窗子被風吹開,寒風一股腦的灌入,蠟燭被瞬間吹熄,他無奈低頭嘆了口氣,側過頭看了一眼準備起身去關上窗。散開的長髮被突然抓住,狠狠往床上一拉,身為戰士的他竟然沒發現有外人闖入,錯愕之外,一瞬間竟也愣了神,拳頭朝自己腹肚打去,黑可可反手抓住對方手腕試圖制服住,曲起手肘向後撞去,對方的另隻手卻快速掐上他脖子,用力抓起再撞上床鋪,像是要置他於死地似的,不用半分鐘就令他感到頭暈,直到他鬆開了對方手腕,陌生人才放過他的脖子,他用力眨著眼,任由生理淚水滑過面龐,大口汲取著濕冷的空氣。
那人隨意扒開袍子的腰帶,把黑可可的雙手綁在頭頂,暴露在寒冷之下的身軀肉眼可見的抖了一下,粗糙的大手撫過佈滿傷扒的胸膛。是隻握過劍的手,而且時間不短,是經過長時間磨練出來的,掌心和指腹上繭的分布和黑可可自己的如出一轍,無法動彈和被黑暗蒙蔽的雙眼使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事物身上,他的雙腿被入侵者的膝蓋壓住,使突襲也無法進行。冰冷的手指滑過他的乳首,激得那小點挺立了起來,兩根指頭蹂躪一般的搓揉著,力道不知收斂,那兩點紅櫻不用多久便腫成原先的兩倍大小。黑可可放棄似的緊閉雙眼和雙唇,撇過頭不願去看,也不願讓自己與恥辱掛上邊。
手來到了自己的亵褲邊緣,他忍不住的喊了一聲,他在黑夜之下,那人頭髮被兜帽蓋住,下半張臉被黑布蒙著,隱隱約約看見一隻血紅的眼,像是正在諸訴著痛苦與憤怒。
黑可可愣住了,或許不是原先他想的那般,這不是強暴,這是他應得的抱應,而偉大的先靈和數以萬計的冤魂正在審判罪人。淚水奪眶而出,他仍然抿著嘴,表情令他身上的人難以判斷,那人在看見淚水的剎那也愣了一下,但手上的動作沒多久便繼續,隔著他
[跑跑薑餅人│甜蛋飲x杏仁果] 邂逅 [G]
"我起來了,我的小偵探"
從窗戶照進來的光打在女孩身上,亮得他張不開眼。
"啊啊啊還有餅乾!"核桃急急忙忙衝到廚房裡。
"當然了,甜心,記得別烤焦了"
"當然了,但前提是你能在那之前睡著,我們都知道他喜歡乖孩子,對吧?"
"嗯...好吧,爸爸晚安"她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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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錫閃] 合租事件 [R-18]
*現代人類AU
*51y 退伍老兵 x 23y 研究生兼職博物館導覽員
*錫蘭騎士餅乾➡️錫蘭 閃電泡芙餅乾➡️埃克萊(Eclair)
*私設有 也可能有BUGヽ(•ω•ゞ)請見諒
把舊文緩慢搬過來( •̀ .̫ •́ )✧
電話另一頭傳來斷線的聲音,埃克萊喪氣似的低下頭。
好吧,第十六次連續延房租而已。
還有把博物館文物帶回家研究結果被當作偷渡違禁品,還讓艾洛蒙警探多次找上門。除此之外,他真的是個不偷不搶的優良青年,就差沒搬獎給他了。
電話另一頭的女性內心毫不意外得料想到他會被趕出來,只是竟然能撐超過一年。
"我知道有間郊區的房子在出租,不過它是獨棟房,你可能需要找人合租喔"
聽到這邊埃克萊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好僅剩的積蓄,和對方要了房東電話號碼並道謝後便掛了電話。
[薑餅人王國│阿芙黑糖] 饞溺 [PG]
[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慵懶的一瞬間 [PG]
久違的濃咖拿鐵,沒想到上次寫他們已經是2023的事了
不過也是官方發圖有濃咖才終於有個動力來寫個短文
彷彿只是一瞬間的工夫,空氣中飄來了一絲融化砂糖時會散發出了甜膩氣味。使得本來濃縮咖啡餅乾不論何時都緊繃的腦袋空了下來。
再次睜開雙眼時,他發覺自己正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咖啡魔法文件發著呆。
就像從一場夢境甦醒似的,他張望著四周。研究室的一切依然和他記憶中一樣。
桌面被一張張的研究報告遮得幾乎消失、厚重的論文疊得像一座座小山、水槽堆積著滿滿尚未清理的燒杯跟試管......
他上一秒還記得自己跟草莓可麗餅餅乾在實驗室裡,正準備研究從野獸酵母大陸送來的標本。
但接著不知道怎麼的,他就發現身在王國的私人研究室裡了。
本來他還有些半信半疑,但是他在雜亂的桌面上瞄到了一張跟研究報告不同的紙張。一封有著淡淡牛奶味的、充滿抱怨的信件。
拿鐵餅乾
[薑餅人王國│野獸組] 佚史 [G]
*是的,我知道沒有佚史這個用法(準確來說應該是用佚事),但感覺史比較符合這篇的主體,請不要把我吊起來打(抱頭鼠竄)
[薑餅人王國│香草影奶] 不期而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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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餅人王國│濃咖拿鐵] 睡覺時間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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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薑餅人│蔥棗] 往事 [G]
經歷了多年的漂泊,大蔥餅乾依然找不到一個安身之處,他每日在竹林裡獨自練武,吹響的笛聲只為了給多年前的那場敗北一個心裡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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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他還只是個初出茅蘆的少年,經歷了蔥家族的分裂後,便開始浪跡天涯。直到一日在竹林中遇上那個暗紅色的身影。
「聽說在蔥家族分裂後,你便一直待在這裡?」那個男人低沉的聲音說道,魁梧的身形與紅棗香甜的氣息有些衝突,卻掩蓋不了他眉宇間的英氣。
聞言,大蔥餅乾顯得有些惱怒,「不用你多管閒事。」
「我當然可以不用過問,只是你消失在四大家族之間也好些日子了,總是會有些擔心。」
「嘖,反正現在餅乾世界也不需要我們,我怎麼樣都沒關係吧。就算有一天我不在了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大蔥餅乾像是被戳到痛處一般吼了起來,單薄的身體在披散著的綠色長髮下顫抖著。
看著眼前這名少年落魄的模樣,紅棗餅乾在心底默默燃起一股微妙的情緒。儘管擁有非常多弟子,但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後輩有這樣的心情。
他想要讓他振作起來。
「聽我說⋯⋯」紅棗餅乾將右手搭在大蔥餅乾的肩上,嗆辣的蔥香惹得他心頭癢癢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只希望能給這孤高的少年一些安定。
沒想到大蔥餅乾先是不屑地皺了下眉,便拔出配在腰上的劍往紅棗餅乾的方向刺了過去。而紅棗餅乾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個轉身便閃避了他的攻擊。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的。」少年邊吼邊揮舞著蔥劍,劍法急了些但卻看得出有深厚的底子且經嚴格的磨練。
「這些年來你自己一個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吧,跟我回去,四大家族還是能夠一起守護餅乾世界的。」紅棗餅乾說著也拿起了身後的糖果關刀迎戰,每一刀都早在蔥劍迎擊前阻擋,「桃子、李子的小接班人也在為武林奮鬥了。」
「我跟他們不一樣!他們家族和平,當然能盡力栽培他們!我們蔥家族早就四分五裂了!」少年越說越激動,一個分神便踩空撞進紅棗餅乾的懷裡。
紅棗餅乾便趁勢用糖果關刀的長柄將大蔥餅乾架住,巨大的力氣壓得他無法動彈,只能任憑紅棗甜膩的氣息在臉龐打轉。
「跟我走吧。」紅棗餅乾在大蔥餅乾的耳邊低語,那語氣竟讓少年感受到長久以來被冰封的內心像是有什麼瓦解了。但大蔥餅乾隨即恢復鎮定,他不希望自己這樣的模樣被男人看見。
「不,你回去吧,我這一生註定都會在這裡了。」
「那讓我等著你的消息。」見少年桀驁不馴的眼神,紅棗餅乾明白現在如何強求他都沒用,他放下關刀使他倆的身體在此分離,便騎著馬揚長而去。
望著紅棗餅乾的背影,大蔥餅乾感覺到心底有什麼在流動,方才被觸碰過的地方正發燙著,那股暖流好似隨著血液遍佈全身,令他的心跳猛烈的跳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