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gillove@uid_40580

[SK8│藍曆] 噓!不准說! [G]

副標題: 貓怒狗默

藍曆主場,愛忠愛陪襯,一咪咪喬櫻。小V式沙雕流寫法,邏輯火葬場,勿噴。私設兩對已表白,忠遵照約定叫愛之介名字,忠&曆是朋友。

祝食用愉快。

手機震動了兩下,顯示有訊息。修長手指滑動螢幕,點開新上傳的影片,翠綠眼眸專心地看著紅髮少年玩滑板的一舉一動。影片結束後,手指點了通訊軟體,幾個輕巧的敲擊後,訊息送出:『可以,決鬥申請已通過。』

※※※※※

「喂!史萊姆!這是怎麼回事?!」實也『砰!』地推開Dope Sketch的門。

「哈?!」嚇了一大跳的曆差點摔了手裡金貴的零件。

「這個!」手機螢幕顯示一個網站,閃亮亮的『Adam VS Snow』標題下面有一行小字。「上面說明晚的決鬥還有一場是『Snake VS Reki』!」

「曆?!」薄荷綠眼眸擔憂地望著曆。

「你們什麼時候聯繫上的?!」實也瞪大貓兒眼。

「欸,就…不知不覺間?」

「「說清楚!」」藍加和實也齊聲抗議。

※※※※※

難得的辦公空檔,愛之介心血來潮翻閱S的決鬥賽程。漂亮的手指倏地停止滑動,緋紅眼眸看著兩個名字。

「忠。」

「是,愛之介。」

「這是怎麼回事?」螢幕上顯示著:『S決鬥Snake VS Reki』「你對小狗有興趣?」

「無意中看到喜屋武的視頻。」

「然後?」

「點評了幾次。他想要以決鬥方式展示練習成果,我答應了。」

「…哼!隨便你!」

※※※※※

「就…我本來就有上傳練習視頻的習慣,有個卡關很久的技巧,評論裡面看到Snake給的建議,照做後就比較順了。有時候我也會問他滑板的事…」

「嗚嗚…曆怎麼沒有來找我商量…」

「欸欸!有啊!上次那個技巧…」

「別岔開話題!」實也擠開藍加,「他給點評怎麼會變成你們決鬥?!」

「是我提出的,我想給他看看練習成果。反正藍加也要和Adam決鬥不是?我們可以一起去啊。」

※※※※※

在比賽選手們到達終點時,眾人喧嘩的聲音飆到最高點。

「Snake你好厲害啊!我果然還是差得遠了。」

「沒這回事,你有進步,整體平衡和判斷力也變好了。」翡翠綠眸柔和地彎起,嘴角綻放一朵微笑。

「欸嘿嘿!謝謝你的指導!」曆笑瞇了眼,「你剛才有好多招好酷喔!」

「其中一個技巧是…」忠也順著話題口頭上教紅髮少年一些技巧。

一道身影插入兩人之間,握住曆的手腕往上抬,一片擦傷躍於眼前。

「曆!你果然受傷了!」剛才觀賽時就發現曆在跳躍時擦到旁邊的石頭。

「我沒…」

「那種事有什麼好擔心的,Snow。」愛之介直接仗著身高把忠擠在身後。

「咦?…你們…下一場不是你們兩個嗎?怎麼還在這裡?」

「曆比較重要,比賽可以等一下。」拉了人就要去包紮。

「欸!藍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驚小怪啊?!

見人被拖走,愛之介也轉身就走。

「愛之介?」

「走了,到起點去。」紅眸不滿地睨了忠一眼。

『『什麼嘛!居然在別人面前笑得這麼好看!』』醋貓憤怒😾x2

※※※※※

當晚滑板人論壇炸了,大家都在議論著『Adam VS Snow』那場決鬥,簡直勘比炫技大賽。各式花招,風騷走位都出現了。Adam和Snow的粉絲又噌噌噌地增長。

「春天真是…萬物爭艷的季節。」因應酬而沒去Crazy Rock的薰,看完視頻後優雅地有感而發。

「你真正想說的是『求偶的季節』吧…他們倆也太誇張了。」同樣在看視頻的虎次郎爆笑,揩掉笑出來的眼淚。「嘛!我倒是可以理解他們,畢竟誰不想在喜歡的人面前展示自己呢?」撩起一縷粉髮,愛憐地親吻。

「喂!別動手動腳的!」

※※※※※

上課時一起,換教室時一起,上天台一起吃午餐,放學一起,打工一起,藍加只差沒有上廁所時跟曆擠同一間廁所了!

「曆~。」雪髮少年跟著一起從工作室出來。

「啊…你今天怎麼了?藍加。」比平時還黏人欸…

「曆是不是比較喜歡Snake?」你在他面前笑得這麼可愛。

「我只是把忠哥當作哥哥而已!」

「忠哥?誰?」

「就是Snake啦!他的全名是菊池忠,是個很可靠的人…哇啊!好痛…藍加,你幹嘛!」肩膀被啃一口,曆都炸了。

「哼!我也很厲害!教曆英文!」

「嗚啊!別呀!補考剛過,讓我放鬆一下!」連忙轉移藍加那莫名其妙的比較心,「對了!祭典幾天之後就會開始,有很多小吃和遊戲,我們一起去!」

「好!」

※※※※※

墨藍浴衣與白皙膚色相得益彰,薄荷綠的眸與藍綠色腰帶相輝映,簡而言之就是美▪呆▪了!可惜漂亮美少年形象只維持到藍加套上木屐的瞬間。

「藍加,你幹嘛石化!」曆笑噴了。

「很像穿着加高的flip flop,恐怖!」藍加戰戰兢兢站在木屐上,一動也不動。

「哈?沒這麼誇張吧?來啦!走幾步試試。」

藍加像初生的小鹿一樣,顫顫巍巍地邁步。

「哇!

Riui@uid_8180

[SK8/無限滑板│藍曆] 直到線香花火燃盡 [G]

  ※建議使用好讀版面閱讀

  線香花火が消えるまで(直到線香花火燃盡)

  ※ DK們的夏日約會

  ※ 動畫結束後的隔年夏天的故事

  ※ 以上注意事項都OK再請往下

  南國的夏天實在過於炎熱,店長特地在櫃檯角落放的立式電風扇呼呼吹著,八月的蟬鳴毫不留情地穿過店面的透明玻璃刺入室內,僅是些微的聲音就讓室內的體感溫度上升了好幾度。

  藍加做完今天的整潔工作後就來到櫃檯跟著電扇擺頭的方向跟著搖晃身體讓自己無時無刻可以在涼風的保護中不至於熱暈,把拖完地的水拿去戶外倒掉不過三分鐘左右的事情,但對於在北國長大的雪怪來說還是太熱了。

  店長出門了,打掃工作也告一個段落了,兩個大男孩窩在櫃檯玩著迷你滑板,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記得不久前藍加說過沒怎麼體驗過日本的夏天,雖然去年去過了宮古島,今年暑假則是忙著各式各樣的事情,除了滑板以外還真的沒因為別的原因兩人一起出門過。明明都交往一陣子了,轉眼間又快要開學,在開學前還是來個約會吧……。

  「啊……那個——」曆看著藍加在電扇前閉著眼跟著風左搖右晃的樣子,抓了抓臉後開口。

  「曆,你——」卻沒料到兩人同時開口的聲音在空氣中對撞。「曆你先說吧。」藍加停下手指的滑板。

  「……那,」曆吞了口口水,「藍加,明天晚上要不要去玩線香花火?我妹他們前幾天玩了還剩下一些。」

  「那是什麼?」

  「一種拿在手上的煙火……要怎麼形容,就是一根長長的紙捲或是竹子上面有火藥,點了就會像迷你煙火那樣。」曆用手比劃著講解。

  「仙女棒(sparkler)?」藍加想了想,用英文反問。

  「仙女棒是什麼……」

  「欸……」

  沒想到在意外的地方產生了溝通上的障礙,直到兩人拿出手機搜尋關鍵字圖片相互比對後才恍然大悟方才的對話完全沒搭上同條線,但這不減藍加對線香花火的好奇,立刻答應了曆的邀約。

  有刻意讓妹妹們留下一點線香花火真是太好了。

*

  曆確認過袋子裡面有妹妹們幾天前玩剩的線香花火和火柴後,踏上滑板離開了家。在下坡前的路口和藍加會合後兩人一路閒聊一邊滑到幾公里外的海灘,小小的海灘就在高速公路橋下,已經是一般人休息時間的夜晚只剩下風吹拂海面激起的陣陣浪花聲。

  「海灘……晚上的海灘……」藍加拿著滑板走進沙灘地,愣愣地看著高速公路的燈光照在海面的點點暖光。曆看著雪怪閃亮亮的眼神笑了。上次去宮古島時才知道藍加很少看到海灘,雖然平常玩滑板的公園雖然也看得到海,但開學前有約藍加來海邊真是太好了。

  「很棒吧,雖然高架橋多少有擋到一點視線,不過至少還算是個海灘。」曆把剛才在便利商店買的運動飲料從塑膠袋拿出來拋給藍加。

  「嗯,很棒。謝謝你,曆。」藍加反手接住,給了曆一個微笑。把滑板安置好後脫下鞋襪踏著浪,遠方漁船的燈火點綴在漆黑的海面上,像是墨黑色的布料上掉落了幾顆橘黃色的珍珠。

  紅髮少年有些靦腆跟著他的腳步一起走到海水與沙灘的交接處,用帶來的空瓶裝了海水放在旁邊備用。

  「給你挑吧,看你想要先點哪種。」曆把塑膠袋塞給藍加,包裝貼著各式各樣色彩繽紛的標籤紙寫著名稱,藍加看著手裡五顏六色的標籤貼有些不知所措。

  「曆,你覺得哪個好?」

  「我看看……基本款的長手牡丹?」雖然妹妹們剩下的線香花火種類不多,但曆看了下還是挑了最常見的種類之一。從小在加拿大長大的藍加沒看過這種類型的手持煙火吧,曆拉開火柴盒拿出火柴邊瞥了因為想看到點燃瞬間而湊近的藍加的側臉。「臉,太近了啦……」

  「抱、抱歉……」藍加瞬間往後退了幾步。

  「沒事啦。」曆有些不好意思,「線香花火要蹲著玩,你拿一根我幫你點吧。」

  「……這樣嗎?」藍加蹲下後抽出一根線香花火。

  「嗯,就這樣別動,等我一下。」曆劃亮火柴,在海風吹拂下小心用手掌小心圈住火光點亮藍加手中的長手牡丹。

  先是炸出幾點火星子後火苗漸弱,凝縮成宛如花苞的橘紅色的火點,接著火苗破裂時的表面張力讓花瓣破繭而出逐漸放出漂亮的牡丹,最為激烈的火花四射階段則是松葉,盛放後逐漸縮小回火點則是散菊,最後火點熄滅墜落,象徵人的一生。曆讀著包裝背後的說明,藍加卻專注在手上的火花沒怎麼聽進去。

  算了,藍加開心就好。曆看著月光下藍加的頭髮彷彿被湖水濡濕,冰藍色的髮絲透著銀色的光輝卻閃著火光的暖橘色,總覺得有點像童話故事裡面的妖精。在提出邀約時才知道原來國外沒有線香花火,偶爾冒出的文化差異會讓自己再度意識到藍加果然是歸國子女。

  但就算成長背景不同,因為興趣相同,他們還是有著聊不完的話題,也逐漸成為對方不可或缺的夥伴。不,幾個月前已經正式成為戀人了。

  自

晨璐@uid_37698

[SK8/無限滑板│藍曆] 馳河藍加為何那樣? [G]

  #喜屋武暦誕生祭2021

  這幾個禮拜的藍加,非常奇怪。
  要說怎麼奇怪呢?大概是下課後原本會和曆一起去滑板公園滑滑板,或是去附近的超商買點東西一同享用的藍加,最近卻不怎麼跟他一起行動了⋯⋯
  雖然會和他一起去打工,也會一起去S,然而這段時間的馳河藍加,就是有說不出的違和感。
  藍加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曆縮在立起來的筆記本後面,偷看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藍加。
  太詭異了,這根本不像藍加,一定事有蹊蹺⋯⋯
  下課後,藍加就如同曆意料中的,告訴他之後有事,不和他一起去公園了。
  看著藍加走出教室的背影,曆皺著眉頭,悶悶不樂的收拾著課本。自言自語的嘀咕道,「藍加這傢伙⋯⋯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坐在曆前面的同學聽到這句話,轉過頭來不安好心的笑,「喲,我聞到一股好濃好濃又酸酸的味道哦~曆該不會是因為藍加有了女朋友在吃醋吧~」
  「才沒有那回事呢!只是覺得最近藍加很奇怪而已!」
  「哎呀?我們的曆寂寞了嗎?需要大哥哥的安慰嗎?」
  「你給我滾一邊去!」
///
  沖繩的炎炎夏日依然沒有讓滑板少年放棄午後練習滑板的機會。
  此時,滑板公園內,不絕於耳的蟬叫聲中,參雜了滑板單獨滑動的聲音。
  曆獨自一人練習了許久,不斷嘗試後,好不容易終於做到他和藍加失敗多次的招式。

慕雲@uid_39989

[SK8/無限滑板│藍曆] 吶、今天夜色真美(0808喜屋武曆生日賀文/已完結) [G]

03

馳河菜菜子的腦內現在正在快速地運轉著。她的視線時不時飄移到坐在對面用著平靜的表情吃著飯的自家兒子——雖然表情很平靜,但是跟平常的平靜不一樣,是心情不好的不發一語。

「怎麼了嗎?」感覺到視線的藍加一邊咬著炸魚,一邊開口問著神情不穩的馳河菜菜子。

「啊、那個啊,」馳河菜菜子小心翼翼的開口:「今天沖繩下雪了呢,而且還下了三分鐘喔哈哈!」

「對不起,那是我用的。」藍加淡淡的回覆。

我就知道!!!!——馳河菜菜子在內心瘋狂吶喊。

馳河菜菜子看到沖繩下雪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藍加的魔法失控,在不然就是真的世界末日了,不過幸好是前者而不是後者,這應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馳河菜菜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接著開口:「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聽見自家媽媽話語的藍加頓時瞪大了眼睛,「妳怎麼知道?」

看著藍加吃驚的表情,馳河菜菜子掃下眼簾地笑了笑,「你爸爸他啊跟你一樣喔!他年輕的時候,常常在遇到不開心的事情的時候,就會施展下雪的魔法。」

想起已逝丈夫的馳河菜菜子溫柔一笑。

聽見這番話語的藍加倒是覺得訝異的微微張大眼睛,在他記憶中的爸爸總是很穩重溫柔,待人和善有禮,真的想不到爸爸曾經也因為心情波動而隨意使用魔法。

「跟媽媽說吧,發生什麼事情了?」馳河菜菜子溫聲啟口。

語落,藍加的眼睫難過地暗了下來,緩緩地開口:「我跟曆吵架了⋯⋯」

曆?馳河菜菜子想了一下這個名字,腦海裡漸漸地浮現一個笑起來和沖繩太陽一樣溫暖的紅髮少年。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吵架,可是曆三天前就突然不理我,看到我就躲起來,也不回我訊息。好喜歡曆,所以曆突然不理我,不跟我說話就覺得好難過⋯⋯」

誒?馳河菜菜子愣了一下——好喜歡曆?這個的意思是⋯⋯啊不對,現在不是注意用詞的時候!現在該是要給正在迷惘的孩子指點迷津的時候!

「那麼,藍加你現在應該要做的事情——」馳河菜菜子頓了頓後笑著開口道:「就是向曆君述說你的心意了!」

「我的心意?」藍加不解歪了一側的頭。

「就是你現在的心情喔,把想要讓他知道的心意全部都跟他說,這樣才能互相理解,也才能知道彼此心裡所想的,而不是一昧的退讓或是什麼都不說。」

語落,馳河菜菜子看著藍加似懂非懂的表情,無奈的笑了笑,不過這也不怪藍加聽不懂,畢竟人際關係可是很困難的!

「反正呢!」馳河菜菜子大力的雙手拍桌,響亮的聲音讓藍加頓時嚇了一跳,「付出行動就對了!」馳河菜菜子向兒子比著一個大大的讚。

*

『向曆述說你的心意了!』

藍加一邊默想著方才媽媽在晚餐時的話語,一邊打開冰箱將保鮮盒拿了出來,裡面裝著的是馳河菜菜子閒暇時自製的餅乾。

『媽媽有做餅乾,你拿去跟曆一起分著吃吧!』

藍加想起馳河菜菜子剛剛出門前的話語,他還記得她在說完話後還不忘給他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告訴他這是跟曆和好的一個好機會。

藍加對於媽媽的小心思,他笑了笑後將保鮮盒的蓋子掀開,映入眼簾的是各種形狀的小餅乾,有方形、圓形、愛心還有星星形狀的。

「星星⋯⋯」

藍加拿起其中一塊星星形狀的餅乾,端詳了好一陣子,一個想法像是打雷一般炸進他的腦海之中,久久揮之不去。

*

曆頹廢的躺在床上,丟在一旁的手機顯示著他和藍加的聊天視窗。

“晚上11點的時候”

“在練滑板的公園見面可以嗎?”

“曆?”

“曆(⸝⸝⸝ᵒ̴̶̷̥́ ⌑ ᵒ̴̶̷̣̥̀⸝⸝⸝)(⸝⸝⸝ᵒ̴̶̷̥́ ⌑ ᵒ̴̶̷̣̥̀⸝⸝⸝)(⸝⸝⸝ᵒ̴̶̷̥́ ⌑ ᵒ̴̶̷̣̥̀⸝⸝⸝)”

此時此刻曆的思慮呈現了理不亂還亂的狀態,整團糾結又矛盾在了一塊——他既想跟藍加見面又不想見到藍加。

自從看見接吻那幕,曆的心思就冷靜不下來,整天亂糟糟的。在想到藍加、看見藍加、和藍加接觸的時候,他是處於一種既煩躁又很開心的狀態,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兩種極端的情緒可以同時發生,也是第一次碰上這樣的狀況。

曆想起今天下午藍加抓住他的手腕時,他其實是有萌生開心的情緒的,但是一想到川瀨學姊和藍加在中午並肩而行的畫面時,他的心情頓時又盪回了谷底,一種苦澀既煩躁,又摻點傷心的情緒溢滿了胸口。

全文展開(共 2 樓)
haruseshiyun@uid_12111

[SK8/無限滑板│藍曆曆藍] 花與奧運 [G]

企劃: 最高のReki's Birthday https://loverekikyan0808.wixsite.com/gift/langa

*沒有接吻,所以覺得是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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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東奧的世界線上

  他做了一個夢,夢中的時間是高中時代。

  班上不久前來了一位轉學生,先前都在加拿大生活。即便轉學生出色的外貌第一眼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對他而言,吸引他的,不是外表而是那新奇的技巧。

  他帶著轉學生玩滑板,雖然最初並不是很順利,轉學生滑板甚至是他親手做的。但天生就有天賦的他,很快就超越了他。

  很久之後,他們一起聊天,他才從轉學生那知道,以前在加拿大時跟父親一起玩滑雪過,雖然運用的技巧看似相像,但實際運用卻又不太一樣。滑雪的板子是細長的,但滑板有輪子,所以會有變化。

  他的起步比較晚,但卻輕而易舉的超越了他,那麼、這些日子以來,他·到·底·在·做·什·麼?

  他曾經因為轉學生玩滑板時的模樣看傻了眼。也曾因為這樣而迷失了自我。

  但轉學生卻說了技巧不是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高興。

  雖然他們還年輕,並不是參加的比賽都會贏,但那時的他們總會說。

  遲早有一天,要站上世界的舞台。成為奧運的選手,打敗世界數一數二的選手拿到冠軍。為了自己,也為了國家。

  而現在⋯⋯

  夢醒了,又或許只是另一個夢。

  時間跟現在一樣。

  但地點卻有些不同。他們兩個在一個純淨的世界裡,有著無限寬廣的天空,以及地面上滿滿的龍膽花、向日葵以及洋桔梗。

  這是他在奧運會上的頒獎台上,所拿到的花。而他,再獻給他。

  他從他手上拿到這束花。他原本不知道這些花的花名。他只是恰巧在奧運會的相關報導上看到。獻給奧運選手的花,有著極大的意義。

  他——駿河藍加,金牌奧運的選手,此刻還懶洋洋地躺在花叢中睡覺。

  他——喜屋武曆,藍加的專屬技師,手巧的曆,此刻摘了幾朵花來編花圈。

  而現在,是奧運的閉幕。現實中的他們,正參與著奧運閉幕活動的進行。

  曆還不想醒,因為這世界只有他跟藍加。

  「曆⋯⋯.生日快樂⋯⋯」睡夢中的藍加總算醒了,眼睛半瞇著、懶洋洋地說。

  曆笑了,藍加也笑了。

  ——因為這是只屬於兩人的生日。——

(完)

wind順@uid_36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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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藍曆] 灰姑娘的旅程 -01(廣播劇衍生/已完結) [R18]

*第二輛破車,不知為何就上路了 

 「曆……」

  幽暗的深淵中,彷彿有人正呼喚著自己。

  「曆!」

  純白的天花板,窗外清脆的鳥鳴傳入耳畔。仙杜瑞曆按著瘋狂跳動的心臟,緩緩將急促的呼吸平復下來。

  周遭的景色隨之鮮明了起來,身下柔軟的床、覆蓋著的柔順被窩、有著華麗編織的床幔,這裡是一個不符合他身分,過度奢華的場所。

  「曆……?」

  一旁,傳來帶著遲疑的溫柔嗓音。

  回眸一看,本該在棺材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睜開雙眼,宛如將初雪裝入的瞳孔映出仙杜瑞曆的影子。

  「藍加……」仙杜瑞曆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少年,他一身華麗束裝,就像個高高在上的貴族般,不,他就是一國的王子。

  然而,這樣的王子大人卻牽起他的手,柔聲道:「謝謝你救了我,曆。」

  藍加將手中的溫暖緊緊包覆,這是這份溫暖才將他帶離了什麼都沒有銀白世界,也是這一雙手,讓他體會到了幾乎都快遺忘的喜悅。

  「親愛的仙杜瑞曆,」藍加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瞳,薄唇在手背上落下一個神聖的吻。他輕聲道:「嫁給我,好嗎?」

  ……

  雪之國的藍加王子要結婚了,對方是個沒沒無聞,人稱灰姑娘的小男孩。

  這個消息一出,震驚了全國上下所有正值碧玉年華的少女,當然,就算並非正值花漾的人也同樣會因此扼腕。

  婚禮辦得很盛大,全國上下的百姓舉國歡騰,處處都洋溢著人們的喜悅。

  「可惡……竟然真的掉到金龜婿……」大姊薰望著舞台上的兩人,忌妒到快要咬爛手帕。

  「想不到最先結婚的竟然是他……」MIYA發出感嘆。

  「嗚嗚嗚……誰以後來做飯……」シャドウ為自己的未來感到焦慮。

  望著兩人臉上的幸福笑容,魔法師虎次郎勾起了唇角。「嘛,這樣也不錯。」

  漫天玫瑰花瓣飛舞,彩帶隨處飄逸,入眼所見是眾人的歡聲笑語,以及眼前手中緊緊握著的那人的手。仙杜瑞曆享受著這如夢似幻的一切,露出了猶如陽光一般耀眼的笑容,讓藍加幾乎快睜不開雙眼。

  「吶,曆。」藍加湊近他的新娘,在耳畔低語。

  「?」仙杜瑞曆瞥了他一眼。

  只見藍加輕輕撫摸他的紅髮,笑得開懷。「謝謝你。」

  謝謝你,找到我。

  「喔、喔。」面對藍加視線中的熱情,仙杜瑞曆仍會感到羞澀,但是隨後他換上了笑顏:「我也要謝謝你,若不是你靠著玻璃滑板找到我,我們也沒辦法再次相遇。」

  聞言,藍加彷彿內心的某處殘餘碎冰又被暖陽融化,變得柔軟。這份悸動讓他緊緊抱住眼前的少年,道:「我好喜歡你,曆。」

  「喔……我、我也是……」

  於是灰姑娘與王子的故事就這麼畫下句點,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

  「等等。」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音。紅羅縵帳中,可愛佳人端坐,正是大好光景。

  藍加扯開拘束了一整日的領帶,朝床上的新娘傾身前去。這樣的藍加,彷彿舉手投足間也多上了幾分性感,讓在其之下的仙杜瑞曆幾乎要按耐不住躁動的心臟。

  然而,他還是緊緊護著自己的身子,阻擋藍加靠近。

  「怎麼了?」藍加歪頭,疑惑問道。

  「我才想問你要做什麼!?」仙杜瑞曆羞紅著臉,吼道。

  「初夜只有那件事可做不事嗎?」藍加一臉理所當然,他的唇角勾起迷人的弧度,說著最蠱惑人心的話語:「我們來造孩子吧。」

  「孩子什麼的……」仙杜瑞曆拉起裙擺,露出為了這場婚禮特意穿上的純白絲襪,上頭綴上精美蕾絲並打上了可愛的蝴蝶結。此外,以冰絲為材質製成的內裏顯然包裹不住精神抖擻的小肉丁,粉嫩的龜頭悄悄露出了一角,垂涎欲滴希望有人垂憐的模樣。

  藍加心神蕩漾,眼前這人看上去純真可愛,行事卻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大膽,不禁令人想好好玷汙一番。

  「要瘋了。」藍加煩躁地搓揉頭髮,他感覺下身快硬到爆炸,急需緩解。

  「咦?」

  「曆,你真是……」藍加隱忍的嘴角上,扯出一絲性感的弧度。他低語:「總是能令我驚喜。」

  「欸、等等、藍加!就說了我其實是男的……唔……」

  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只感受到滑溜的舌闖入唇齒之間,霸道地在裏頭翻江倒海,強勢地奪取氧氣。

  這時仙杜瑞曆才意識到,這個平日看似人畜無害的王子殿下,也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雖然總是穿著女裝,但畢竟仙杜瑞曆也是個男人,也許也曾有過想狠狠佔有某人的慾望,卻不曾料到,自己竟也成了被佔有的那方。

  在藍加步步緊逼的攻勢下,氧氣的匱乏讓仙杜瑞曆感覺到大腦暈呼呼的,像身處迷霧之中飄忽不定。

  「舒服嗎,曆?」

  恍惚間,仙杜瑞曆只聽到染上情慾

全文展開(共 5 樓)
路過的邊緣人@uid_4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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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藍曆] 膨脹 溢出 破裂 [R18]

在曆問完話後空氣冰冷了許久,細微的隻字片語漸漸從藍加的嘴裡滑出

「我可是很擔心的啊………」

「欸?什麼?」

「曆你突然變得冷漠,在學校不跟我說話放學也自己先走,之後慢慢不來S,給你傳了快一百通簡訊結果一通回信都沒收到,好歹說一下人在哪裡吧!曆知道我在你家等了多久嗎!!前幾天也是自己練習到一身傷回來,還沒頭沒腦說什麼不同世界的人,我們…………我們至今不是都一起練滑板的嗎…」

藍加溫熱的眼淚落在了我的臉上,平常總是沒辦法用表情判斷藍加到底是開心還是難過,因為他總將事情藏在心裡,不會表現在臉上讓人察覺,但現在藍加竟然講到到哭出來了?!等等!現在最想哭應該是被你壓制在床上的我才對……

「藍……藍加?」

「我喜歡曆,喜歡到一想到曆不再滑滑板後,我們便不會再有交集,不會因為興趣而相聚,甚至漸漸疏離…你覺得我這樣還有辦法繼續滑滑板嗎!」

「我…………我也覺得很抱歉,那時不應該這樣逃避你的,我決不會再這樣鑽牛角尖了……我剛剛不也說過了嗎?總之你先冷靜一點,你的呼吸有點混亂……」

「吶…曆,如果可以讓旁邊的人閉嘴的話我可以不再去S,只要可以跟曆一起滑滑板不管在哪裡都無所謂」

「白痴」

「痛!!」

曆手刀一劈,正中紅心的打在藍加的臉上留下了一條紅印

「曆你打我做什麼?」

「我才不會再因為這種事而動搖了!雖然之前真的是有被那些小雜碎的言論影響而懷疑過自己,但……但我已經找到屬於自己玩滑板的理由了!所以沒事!」

「玩滑板的理由?是什麼啊……」

「因為很開心啊👍」

「欸……不是我嗎?」

「藍加是和我一起前往無限滑板的搭擋………兼………情人?」

「是愛人啦」

「好好好~」

「唔嗯嗯嗯」

藍加的頭埋進曆的肩膀裡像隻小貓一樣磨蹭了許久

「欸???」

「曆……讓我抱你到早上好嗎?」

「藍加…是不是要考慮一下你愛人的身體狀況…」

「我必須趕快讓曆的身體變得沒有我就不行啊~」

藍加隨手抓起床上的白色枕頭墊在我腰際,跳蛋則是用醫療透氣膠布牢牢地固定在陰莖上,兩隻手握住我的手腕用全身的力氣將我壓在床上,我們的手像是陷入了沼澤,無法掙脫開來…

「曆是屬於我的,我不會再讓你從我眼前消失不見」

「喂喂!不會吧………藍加你是要玩壞我嗎?!」

「我會盡量溫柔…」

「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嗯啊!」

曆突然感到貼在下半身的情趣用品開始啟動並刺激著自己的性器,這衝擊讓原本已經癱軟的肉棒又站了起來,蜜穴一開一和的正渴求著被填滿

「啊……啊……震……動…………」

「曆,會痛嗎?」

「嗯啊……嗚嗯……啊……啊……麻……麻…的」

「看來強度剛好,你看,曆這裡正邀請我進去呢」

藍加抵住了穴口,慢慢將自己的性器前端埋入

「等…等……現…在不………行………啊啊」

「曆抱歉,我現在沒有辦法停下」

「啊啊……哈……哈……嗯啊!」

「啍嗯……哈………哈…曆的裡面還是攪的好緊……」

「哈啊………哈啊…啊啊…」

「曆……」

「呀啊…耳……朵…不………要」

「啍嗯…現在曆全身…都很敏感」

「哈啊!不……行……受不了………了…藍…加…啊啊」

之後曆一次次的射在藍加的手掌裡又或者根本沒有碰到就靠後面射出,每次藍加將精液塗抹在曆的股溝時,白色液體一路順著滑進到穴口的景象讓藍加看的性慾難以消退,一再的將曆送上高潮………

「啊…等……一下……藍……加」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藍加的手撫摸過沾滿白色液體的背部,已經分不出來是誰射的精液,曆用殘存的力氣擠出破碎的話語

「這是………第……幾次……了……啊」

「如果加上這次我已經射第五次了……啍嗯…然後曆如果加剛剛在浴室的那次的話就是第八次高潮了,不過我不知道你乾性高潮了幾次呢……」

「你還真的…有在數哦……哈啊啊……………」

「嗯………曆,怎麼了」

「白痴…你剛剛………又射……進來了……」

「哈……哈…曆,你要不要湊齊整數……十次高潮?」

「別……鬧了…嗯…裡面已經滿了……

全文展開(共 6 樓)
幻夜燐@Huan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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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藍曆] 曆比冰淇淋還要美味 [R]

⚠️之前藍曆吃冰的腦洞,內有道具使用注意

7月太陽高掛,酷熱的天氣讓曆的媽媽心血來潮的帶著奶奶跟三姐妹們出門去了百貨公司,而事先跟藍加有約的曆自然而然的是留在家裡看家。

「哈啊!這樣應該沒問題吧,等等再拿出來……」

當曆待在自己房間這麼對自己喃喃自語時,突然的自家的門鈴聲響起著實把曆嚇了一跳,過了幾秒從門口傳來了呼喚他名字的熟悉聲音後曆這才鬆了一口氣。

「曆!」

聽見藍加的呼喚,曆簡單的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趕緊跑到了門口深吸一口氣便拉開門。

「曆你臉好紅,是不是不舒服啊?」

一看見曆,藍加馬上就注意到紅髮友人臉上浮現明顯的紅暈,立刻擔憂的詢問道。

「應該是今天太熱的關係吧,哈哈哈……對了,你還買了冰啊!」

為了不讓藍加發現什麼的曆,把藍加對自己的注意轉移到了他手中裝著桶裝冰淇淋的塑膠袋上。

「嗯,剛剛在來的路上經過便利商店想說天氣熱可以買來吃。」

「那這樣豈不是很快就會融化了,總之我們趕快來吃冰吧!」

「也是。」

藍加盯著曆邊轉身邊招呼自己進門的身影回應道。

喜屋武家的長廊上,藍加跟曆兩人正打著赤膊享用著藍加買的桶裝冰淇淋,不時吹起的微風吹動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唔啊,融化了……還好剛剛有想到把上衣脫掉吃冰淇淋的主意。藍加能幫我拿一下衛生紙嗎?」

「嗯。」

正專心拿著湯匙挖著冰的藍髮少年聽見身旁傳來的請求後點頭回應,便起身走到身後不遠的矮桌上抽了一張衛生紙遞給了紅髮少年。

「謝謝啦。」

曆笑著接過藍加拿給他的衛生紙並對他回以一個微笑,絲毫沒有留意到對方的視線落在了自己上。

粉紅與乳白相間融化的冰淇淋落在曆小麥色的肌膚上,兩者形成的對比將彼此明顯的襯托出來,而剛剛曆臉上讓藍加感到擔憂的紅暈,雖然現在不怎麼明顯但卻還是又再次的吸引了藍加的注意,一股莫名的想法就這樣浮現在了他的腦袋。

在曆身上的冰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而且曆好像更好吃………

「曆。」

「嗯,什麼……唔啊!藍加?!」

正準備擦拭掉身上融化冰淇淋的曆聽見藍加的呼喚才剛抬起頭,藍加龐大的身軀便向自己靠了過來低下頭將在曆胸膛上的冰淇淋舔掉。

不曉得是被藍加的舉動還是從皮膚上傳來的觸感嚇到的曆反射性的發出驚呼,睜大眼愣住的看著對方抬起頭盯著自己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

「冰淇淋很好吃,但曆比冰淇淋還要美味……我還想吃更多。」

「等一下!藍加!怎麼突然---唔嗯!」

意識到藍加幾下來要做的事情的曆還來不及閃躲,藍加就傾身張口含住了曆胸前的乳頭,同時拇指也壓上了曆另外一邊的乳頭。

曆抬起右手摀住自己的嘴勉強不讓自己發出的呻吟從半戶外的長廊上傳出去,背脊向後拱起左手撐著差點向後倒去的身體。

藍加的舌頭舔舐著嘴裡的乳粒,嘴唇在乳暈上時而吮嘬,而另一邊的乳粒一下被揉捏一下被按壓,兩邊帶來的刺激使得曆整個上半身都在顫抖。

陣陣酥麻從曆的胸部上傳開逐漸轉換成熱意往他的胯間聚集,曆不自覺的夾緊雙腿用自己的大腿摩擦起中間的物體試圖紓緩那股熱意。

發現曆的舉動,藍加這才從曆的胸部上離開低下頭疑惑的看向曆明顯隆起的褲襠發出疑問。

「我這樣舔曆的胸部,讓曆感到很舒服嗎?」

聽見藍加的發問,意識到自己剛剛不自覺舉動的曆臉上原本就泛著的淡淡紅暈變得明顯起來,曆將臉轉向一旁輕輕的點了點頭。

「唔,嗯……」

那一刻,就像每次跟曆一起滑滑板時一樣藍加聽見了體內心臟逐漸加快所產生的聲響。

不曉得過了多久兩人都不發一語,直到風鈴再次被風吹動響起鈴聲,曆這才稍微轉過頭輕聲試探性的呼喚眼前的藍髮少年。

「藍加?」

曆的呼喚彷彿就像是比賽開始的信號聲,讓藍加從感受自己心臟跳動中回過神。

「我想直接吃掉曆了。」

就像每次在吃飯前會說「我開動了」一樣,藍加盯著曆平靜的說出這句話後,伸出手一口氣就脫下了曆的褲子跟內褲。

「等、等等!藍加!」

在曆的驚呼下,藍加被眼前的一幕愣住屏住了呼吸。

只見曆雙腿間的半勃起性器下方,一個黑色物體底座的東西在曆的後穴位置。

瞬間曆臉頰上的紅暈向四處擴散開,整張臉立刻紅的跟他那頭鮮豔的紅髮一樣,曆舉起雙手摀住了自己的雙眼不敢看向藍加。

「曆……這個是,上次經過那間奇怪的店看到的那個嗎?」

曆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用帶著氣音的聲音回應藍加的疑問。

「對……」

「為什麼?」

「因、因為平時都是在你家,想說難得你來剛好家裡也沒人就事先準……啊、可以了藍加!我說不下去了,總之就是想跟你---唔嗯!」

曆說到後面被羞恥心折磨的自暴自棄直接把自己想了也覺得害羞的那個想法說出但還沒說完,他剩下的話語就被覆上

witff@uid_41288

[sk8│藍曆] 日常 [G]

# 4

敷衍著眾人懷疑的目光以及意有所指的訕笑,曆才勉為其難地把藍加拖回自己家裡。
啊,是的,藍加說今天要來他家過夜,他們說好要一起重看近兩屆的冬奧雪地滑板的相關項目,藍加自告奮勇地負責解說。他說,是曆告訴他滑板了樂趣,他也想讓曆了解滑雪的魅力。
藍加當時這麼說的時候,與他十指相扣的手又握得更緊了。
曆似乎可以聽到,藍加的脈搏在說:他有多喜歡他,多想分享自己的一切給他。
曆感到自己的臉熱了起來,難為情地、下意識地低下頭。
他感受到藍加的目光盯著他的髮旋,目光炙熱的像要燒光他的毛囊讓他少年禿。
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比目光更燠熱的大型狗將他環抱在懷裡。他的臉埋曆的肩上,悶悶地說著曆不甚擅長的英文。
「你在說什麼,我英文不好啦。」他聽不懂但聽起來像是某種誓約,於是曆順了順大狗的背鼓勵他用日文再說一次。
他感受到肩膀上的頭翻到側面,對方的呼吸搔癢著他的側臉。
曆順勢低頭看,只看到男友因為悶熱而為紅的臉,掛著淺淺的微笑。

曆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曆!」男友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將他拉回現在。
嘿嘿,男友。
馳河藍加是他男友。
「嗯?」帶著一點憨傻的鼻音。
「我洗好了,換你。」藍加穿著自己的睡衣,曆曾默默遺憾自己的體格不能讓對方穿出男友睡衣的感覺,不過藍加後來也穿出了別種風味,但那是後話了。
「喔。」曆搔了搔臉頰,拿著自己的衣物晃出房間。
藍加看著曆離去,然後開始翻找冬奧的影片。畫面裡一片熟悉的雪白,他似乎又回到那個與父親一同遊戲的時光,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涼了起來。
藍加的指腹撫摸著螢幕上的雪,似乎看到自己與曆站在滑雪板上。紅色頭髮的張狂被帽子掩蓋,或許面罩下的嘴唇會因為冷而發抖,然後比委屈更強烈的期待,穿過護目鏡,照亮了他所有的視線。
很自私的,他希望曆也喜歡滑雪。
就跟他很自私的希望,曆喜歡肉汁乾略薯條一樣。

He’s my boyfriend.
與那時一樣,不過這次藍加將頭埋在枕頭裡而不是曆的肩膀。
他看到他們站在奧利佛的墓碑前,他擦乾淨了墓碑並獻上一束花,他向父親呢喃著。
I want to skateboard with him
他看到他拉過曆的手,用曆說傻呼呼的笑法笑著。
for my entire life.

Fin.
完全是一個想到什麼寫什麼,導致中間跟前後風
全文展開(共 4 樓)
Vergillove@uid_40580

[SK8│藍曆] 惡食之夢(極短篇) [PG13]

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式美食,雪髮少年幸福地大快朵頤。

「這麼單純的『惡』還真少見。」原本只有一人的長桌,另一端驀地出現一名紅髮少年。

「曆!」雪髮少年認出友人,起身走至對方面前。

「孩子,我是來拿掉到你身上的東西。」紅髮少年愜意地坐著,笑彎一雙蜜金眼眸。

眼前的『曆』有別於往常陽光、活力的模樣,渾身散發著慵懶與…魅惑。即使如此,雪髮少年憑著信任與熟悉感,對眼前的人不疑有他。

「拿什麼?」坐在地板,下巴靠在『曆』的膝蓋上,就像以往他在喜屋武家玩時那樣。

「別西卜的『碎片』。」蜜色指尖玩弄著雪髮,往下搔刮著白皙後頸。「拿了我就要回去啦~。」

「你要回家了?不能再待一下嗎?」嗅到一絲甜香,身體莫名躁動,更不想放開『曆』了。

紅髮少年喜歡眼前人的這種表情,充滿著渴求而不自知。

「孩子,你…現在看到了誰啊?」抬起白皙的下巴,直視那雙朦朧的藍眼睛。

「我只…看到曆而已…」純潔少年難耐地輕喘。

「曆是誰啊?」

「是…我的朋友…最要好的朋友…」空氣中甜甜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郁,少年覺得又渴又餓。

「如果真的是朋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啊?要誠實喔~。」腳尖磨了磨少年愈發鼓起的褲襠。

「哈嗯!」突然的刺激讓少年抓緊對方的雙腿,「喜歡…我喜歡曆!」

「聽話的乖孩子,就幫幫你吧!最近是不是覺得…怎麼吃都吃不飽?」沾一團奶油抹上少年微微開閤的唇,炙熱的舌頭意料之中地纏上來。「嘛…除了黏到『暴食碎片』,你『進食』的方法也不對。」

「方法…不對…?」

「『飢餓』有很多種,除了你習慣的食慾,當然還有…色慾啊…」將少年推倒,魅惑地俯下身,惡意地輕戳那高高聳立的部位。「你看,『餓』成這樣。」

「啊…哈啊!那…我該怎麼辦?」

「好好利用你的『天然資源』啊~用你的臉、你的聲音、你的身體去魅惑你的獵物…然後吃乾抹淨。」

「我不懂…曆,教教我。」

「你只需要順著慾望,本能自然會告訴你。」蜜色雙手撫弄少年下巴、脖子,漸漸下滑至胸腹,然後避開讓人難耐的地方。「你想怎麼做呢?」

「幫幫我…曆…拜託你…舔舔它…」修長手指按著紅色腦袋輕輕施力催促。

「乖孩子…就是這樣…」紅舌纏上勃發的慾望,「醒來別忘記喔。」

※※※※※

「哈啊!」少年睜開眼睛,胸膛劇烈起伏。

『曆…呢?』失神地望著熟悉的天花板,『剛剛…是夢?』回想起模糊但旖旎的畫面,只覺渾身一陣燥熱。

少年整個人埋進薄被,手試探地撫慰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壓抑的喘息最後止於一聲悶哼,少年輕喘著看指間的黏膩,感覺身體被『飢餓』侵蝕出一個洞。

「…我好餓啊…」細長藍眸染上了欲求,而只有一個人可以滿足他。

※※※※※

黑影拍動翅膀穿梭在光禿的巨石中,服飾與身形蛻變,成了一名穿著暴露的青年。一座宮殿近在眼前,青年熟門熟路在宮殿內飛行,直接踹開寢殿的大門。

「哪!你的『碎片』。」紅髮青年收起巨大蝠翼,撲上一團鼓起的被子,隨手把瑩藍色的光球拍進雪色腦袋。「你這次『夢遊』跑得可真遠!累死我了!」

「嗯?但你看起來像是享受了一份美食啊,阿斯蒙太。」剛睡醒的慵懶男聲從被子裡傳來,隨即一具白皙精壯的身體將紅髮青年覆蓋,修長的手指撫弄著蜜色的腰。

「嘻嘻…我遇到了個可愛的孩子,別西卜。」蜜色手指穿梭在雪髮之中,琥珀色眼眸舒服地瞇起。

「怎麼個可愛法?說說看。」露出獠牙輕啃飽滿的胸膛。

「嗯…雪色頭髮、藍色眼睛…」雙手捧住雪髮青年的腦袋,「…就跟即使是『碎片』,卻仍認得出我的你一樣可愛。」

「唔…灌迷湯不足以抵銷我的『飢餓』。」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負起『餵飽』你的責任吧~♡」蜜色雙腿纏上精壯的腰。

『那個開了竅的孩子,會怎麼做呢?』

※※※※※

「曆…」

「嗯?」

「今天媽媽上晚班,你可以來陪我嗎?」

「好啊!剛好週末,我找到跟滑板有關的電影,晚上一起看吧!(≧ڡ≦*)」

「太棒了!」歡快地抱住紅髮少年,「今晚來吃『大餐』吧!」雪髮少年瞇起朦朧的藍眸,淺紅舌尖舔過犬齒。

※拉燈END※

藍曆無論是人還是非人都是一對。♡^▽^♡

別西卜是代表暴食的惡魔,阿斯蒙太是代表色慾的惡魔,小V私心讓惡魔們擁有成年藍加和曆的外貌。

Vergillove@uid_40580

[SK8│藍曆] 啊!好熱!(成年藍曆) [G]

成年版藍曆,私設已有自己的房子和滑板練習場。

曆週末邀請好友來家裡聚聚,辦一次親友限定滑板大賽。運動完後汗津津的青年們與熟男們紛紛打開冰涼飲料大口咕嚕咕嚕。紅髮青年笑瞇瞇地從廚房端出另一個消暑好物,引來一波搶食熱潮。

「虎次郎,我要水果冰棒。」

「懶人狸貓!自己拿!」說歸說,還是幫人遞過去。

「巧克力藍莓是我的啦!」

「…我要海鹽冰棒!」實也敵不過酷暑摧殘,忍不住破戒吃冰。

躲開搶食戰場,曆拿著一支冰棒坐在藍加旁邊。

「來~藍加,一起吃蘇打冰棒。」曆俐落地將冰棒一分為二,遞給藍加一支。「一人一半,感情不散。」

「Thank you,曆。」

躲在屋簷下的青年歡快地吃冰,間或聊些生活瑣事。手機鈴聲打斷了談話,曆舉著冰棒接電話。

「啊…忠哥,什麼事?嗯…設計通過了…接下來…」

冰棒禁不起豔陽的考驗,沁涼甜蜜的糖水滑落至曆的指尖。忙著記與忠哥討論的事務,他無暇顧及順著手腕蜿蜒而下的甜膩水珠。

「Ok,沒問題,我…噎!」手腕處傳來溫熱濕滑的觸感,把曆嚇了好大一跳。

只見藍加不知何時已啃完自己的冰棒,白皙大掌連同曆的手一起握住冰棒棍,淺紅色舌尖正順著蜿蜒的糖水舔舐著,最後叼走半融的冰棒吃了起來。

曆整個CPU過載,半晌反應不過來。直到藍加指指他的手機,曆才回過神來,連忙向電話那頭的菊池忠拼命道歉。掛掉電話,曆回過頭來就把藍加抓過來大力搖晃。

「藍加!不是跟你說不可以在別人面前亂來嗎!」

「融化可惜…況且…曆的看起來比較好吃。」

「我們吃的冰棒是一樣的!」紅色狗勾渾身炸毛。「不管理由是什麼,哪有人抓著別人的手舔糖水啊!」

※※※※※

藍曆夫夫享受他們獨有的恩愛模式,其他友人已見怪不怪,早已進化出應對方式。

「別回頭!後面是黏糊夫夫戀愛酸臭狗糧地獄!」暗影版我麻了.jpg

「背景版是吃不了狗糧的。」貓貓冷漠.jpg。

「薰,我們也來~」猛男啾咪模式ON.jpg

「你想在別人家做什麼!」害羞狂暴.jpg

※END※

蘋果@uid_13965

[SK8│藍曆] 慢慢喜歡你 [PG]

二、

明天上課前,可以在公園碰面嗎?

凌晨三點的訊息順利傳出,馳河藍加抵不過昏脹的暈眩,睜開眼才發現自己睡著,訊息欄旁邊已經出現已讀的標示,回覆在清晨六點半送達,不過十分鐘前的事。他換上制服,最後一個鈕扣意外扣不起來,修長的手指檢查每個扣起的鈕扣,原來從開始就沒有對齊,他拆開所有扣子,重新扣上。

現在出門還太早,但他不想拖延能夠坦承的任何時刻,終於釐清的罪過給他充分的立場去和喜屋武曆對話,掙開纏繞雙腳和捂住嘴的害怕,他差點忘記,除了把自己的心意交給對方以外,他沒有任何資本。他不像喜屋武曆善解人意,把生活填滿積極的熱情,他也做不來,唯一擅長的就是比昨天更喜歡喜屋武曆一點。

煙靄瀰漫在海面,破曉的彩霞緩緩升起柔軟的文火,溫暖鐵灰色朦朧的天空,鮮亮的人影彷彿蔓延出來的火苗,踩在滑板左右晃動,喜屋武曆抬起頭發現他後,一腳停放在地面,侷促的揉髮。

「對不起。」搶在喜屋武曆開口前,馳河藍加喉嚨嘶啞著說,像是孤獨許久遺忘說話的方式,終於遇到能談話的人,迫不急待而粗糙的發聲。「我想了很久,曆其實不喜歡很我做吧?」他靠近喜屋武曆一步,深怕聲音傳達不到,曲解他的原意,「一直是我強迫你,我以為曆也喜歡,是我沒有注意到⋯⋯我真的很喜歡曆,但不知道要怎告訴你,我以為這樣就能讓你知道我也很在乎你⋯⋯」

「不是。」喜屋武曆直截了當的打斷他,堅決的否定嚇得馳河藍加心慌窒息,空氣進肺就忘了吐氣方式,不安的騷動竄入血管,然後在心臟大肆躁亂,喜屋武曆望著他,又像是透過他看著遠方,「不是這樣,是我太害怕,我怕如果我拒絕後,藍加會以為我討厭你,或是沒這麼喜歡你,我想讓藍加知道我超級喜歡你啊,但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做,又很擔心自己太喜歡你,以後變得沒那麼喜歡,讓你發現怎麼辦,我還不想離開藍加啊—」喜屋武曆的聲音隨著他蹲低的身體隱沒在自己的雙腿間,他的世界鎖在交疊的手臂:「不行我已經不知道我在說什麼了。」

「喜屋武曆,」慎重、誠懇的口吻分散他的羞慚難堪的挫敗,他困惑的抬頭,馳河藍加蹲在他的眼前,清晨的陽光從他的背後攀爬到馳河藍加的臉上,把嘴角的彎曲照得明亮透徹,「你願意跟我交往嗎?」

全文展開(共 2 樓)
Tenlies@Tenlies

[SK8│藍曆] 《於炎海中祈求》(完) [普]

▲藍曆 AI Paro,ooc/bug歸我
▲就寫了一小段而已,故事原案來自於lof上的朋友,她有畫相對應的極短pv,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文中部分劇情,有伊藤計劃三部曲的捏他。

——以下正文——

他們坐在昏暗的客廳裡,螢幕上放著他和藍加以前常看的電影,閃爍的光源拉長了喜屋武曆和同樣名為藍加的仿生人的身影。牆上兩人的影子迭在一起,哪怕現在他們的距離已經足夠接近,喜屋武曆心底仍舊明白,再怎麼做藍加也不會回來了。

電影的男女主角正面臨生死關頭,為了讓觀眾跟著緊張起來,導演刻意撤掉了這一幕的音效,只留下男主角的心跳聲。

「曆,我的心臟也能像那樣跳動嗎?」

把頭靠在喜屋武曆肩上的藍加,深藍色的眼瞳閃過幾許光芒,比起剛開始還會喊錯稱呼,現在的他已經有七成像他記憶中的愛人。

「你下載了什麼奇怪的程式嗎?」曆無奈地笑了一下,「藍加,你的脈搏調節器已經等同於人類的心臟,一樣都只是維持生命跡象的器官而已,我們沒什麼區別。」

「但我喜歡你的心跳聲。」

藍加將頭往下移,把耳朵貼在曆溫暖的胸膛上,聽他穩定跳動的心跳聲。

「如果我也和你們擁有一樣的東西,曆是不是就能多看著我一點?」

喜屋武曆沒有開口回答,靜靜地將他的頭推開,關上還沒播映完畢的電影,笑著催促藍加去睡覺。

「我不需要睡眠,你也還沒回……」

「哪怕你的功能再強,也得定時補眠。」曆溫聲道,「快去睡吧,晚安。」

說完話的喜屋武曆,將藍加留在空無一人的客廳後逕自走回房間,已經換上睡衣的他直直地倒在床上,大大地歎了口氣。

「已經回不去了……」他喃喃。

即便喜屋武曆的機械才能被世人捧為天才,他依然沒辦法讓心愛之人復活,也無法將時間回溯到飛機墜落那天。

那時的他已經是人人稱頌的機械師,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叫囂的醫護人員們,從機身的殘骸抬出一具具不成人形的塊狀物,喜屋武曆最後在作為臨時救護站的機場大廳的角落,找到之前他送給藍加的雪人吊飾。

而雪人吊飾的擁有者,早已拼湊不起完整的面容。

但在護士掀開布的那一刻,喜屋武曆只一瞬間便確認這人是即將與他結婚的愛人。

外頭還在燃燒的飛機,冒出濃濃的黑煙在天空翻攪,關注這件事的眾人都知道,那些黑煙最終會在消防人員的水柱衝擊下,漸漸地消彌於拂曉的天際,只有喜屋武曆不曉得這場災難究竟會走向何方。

事實上,從喜屋武曆接收到藍加上傳到雲端的遺言時,便什麼也看不清了。

『好好活下去,曆。』

他低著頭,無數次靠著這句遺言撐過,那無數個黑煙侵蝕他睡眠的夜晚。

漸漸地,喜屋武曆開始習慣早晨醒來時面對空無一人的房間,習慣只有獨自一人的餐桌上擺著雙份餐點,然後再以極緩慢的速度,連同藍加的份通通吞下肚。

雖然沒過多久,他又會難受地連同胃酸全吐出來。

Miya無法置信地望著難得出來跟自己聚餐的喜屋武曆,那個當初向他伸出援手,總是燦爛笑著的大男孩,現在卻慘白著臉,消瘦地不成人形。

「曆,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準備把湯匙裡的飯食送入口中的曆,頓了頓:「有啊,我都有按時吃飯。」

「但你現在的狀況簡直糟糕透頂,要不要用點治療藥劑?」

「不用,我還在呼吸,還好好地活在這裡。」
黑洞@uid_6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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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藍曆] 香檬未熟(ABO)(6/26正篇+番外完) [R]

  <番外:獨聞雪松>

  喜屋武曆正在為了伴侶的易感期做準備。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陪藍加度過易感期了,比起之前的手忙腳亂,他現在終於能有條不紊甚至改良了藍加媽媽提供的採買清單和注意事項,做好了一系列的規劃,最重要的是,這是他們結婚後第一次易感期。

  有賴於Alpha本身優秀的體質,跟Omega不同,大多使用抑制劑度過三個月一次的易感期也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影響,但多半還是建議至少兩年要停用一次抑制劑,避免抗藥性過度累積。而且即使無法真的完成標記,只要有成結,易感期不用抑制劑也不會太難熬……就是伴侶可能辛苦一點。

  雖然曆是覺得自己身體健康、耐摔耐傷,讓藍加不用抑制劑也無所謂。不過在陪藍加度過第一次易感期之後,清醒的藍加看著曆被他咬得亂七八糟的後頸和動彈不得的身體,堅決兩年一次就好,其他時間打抑制劑。

  即使曆在躺了一天半之後就恢復活力,而後發起一次次的抗爭,但是藍加打抑制劑的速度跟不聽他勸的固執一次次讓他敗下陣來。

  甚至有幾次他們鬧得要吵起來,藍加明明打了抑制劑,乾脆還是……做了……

  可惡!他又不是想做才……這樣有什麼意義啊!雖然知道藍加是為了他好,但這樣不就感覺輸給什麼性別了嗎?他又不是真的承受不了。

  曆經過好幾年的適應,很顯然已經忘了自己最開始哭成什麼慘樣。

  不過這次不一樣了!我們已經是法定合法伴侶!曆握緊雙拳。我喜屋武曆可不是會這樣認輸的人!更何況為了……至少,一年一次!

  許下宏願的曆在內心對自己吶喊了一聲,繼續清點清單上的物品,繼續今天的採購行程。

  馳河藍加眼睛一睜,有些迷迷糊地從被窩裡慢慢爬出來,開始逐漸濃厚的喜馬拉雅雪松香氣無聲地宣示著易感期即將到來。他環顧臥室,旁邊的被窩早已冷去,他走出臥室,緩緩地在家中尋找著自己的伴侶,像是飢渴的旅人在沙漠中尋找水源。

  藍加習慣性地來到餐廳,卻只看到溫熱的早餐擺在桌上。他環顧客廳和玄關都沒有看到人影。他再走到工作室,只有幾塊半成品滑板和沒有收好的零件。他再度繞回臥室,有些焦急了,決定去客房看看。

  「唔……」理應沒有人住的客房內傳出隱約的聲響,藍加進入客房,終於見到亮著燈的浴室,他呼出一口氣,安下心來。藍加轉開那扇沒上鎖的房門,透過溫馨的暖黃光見到曆靠坐在浴缸裡,上身輕薄的白色T恤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濕,下半身赤裸著,雙腳大張地靠在浴缸邊緣兩側,半勃的柱身貼著小腹安放,雙手正費力地將粗長的按摩棒往後穴塞,透明的潤滑液滴滴答答地從肉穴中被按摩棒擠出,在屁股下匯聚成亮晶晶的一灘,而他本人正隨著動作咬著牙從鼻腔發出悶哼的呻吟。

  藍加倒抽了一口氣,雖然知道曆從他們一起度過易感期開始,就會先擴張好避免受傷,但他從來沒有實際看到過。他也曾為此抗議,但無奈易感期前夜他總是睡得很沉。

  這一聲吸引了曆的注意,他一驚手上沒控制好力道,直直戳上了脆弱的生殖腔口,沒忍住「啊」一聲叫了出來,他臉脹得通紅,卻無處可躲也動彈不得,只能低下頭去,期期艾艾道:「藍加……你這次、怎麼醒那麼早……」

  「曆以前,都是這樣擴張的嗎?」藍加靠近浴缸邊,著迷地從一縮一縮咬著按摩棒的肛口細細掃視到曆低垂著眉眼紅潤的臉頰,按耐不住地湊近親了一口,嚐到一點汗水的鹹味。「曆好狡猾,這次終於被我抓到了。」

  「你好煩!你……你先去吃早餐啦!」曆用頭拱了一下藍加。

  「嗯。」藍加答應,雙手卻隔著T恤熟練地壓上已經有些堅挺的乳首,一邊含住曆的耳廓。「嗚啊……你怎麼……」舔拭的水聲放大了好幾倍傳到曆的腦中,從各處傳來的快感讓他險些握不住手裡的按摩棒。

  藍加品嘗得嘖嘖有聲,才終於從耳廓往他最喜歡的脖頸進攻,看起來還真是一付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樣:「吃早餐。」

  「嗯……你真是……呼嗯……」曆終於依稀嗅到了越來越清晰的雪松香,讓他知道藍加的易感期已經正式到來,這時再說早餐什麼的,大概真的只有他自己這個選項了。

  藍加擒住曆的雙唇,掠奪一樣汲取曆口中的津液,易感期讓他加倍渴求著伴侶的一切。怎麼樣親也不夠,怎麼親密接觸也不夠,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裡。

  藍加一手包裹住曆握者按摩棒的手,緩緩將已經進入到最深處的按摩棒抽出,引起曆身體的顫動和悶哼,他可以感受到已經適應的內部正一點點地挽留那根無機物,但藍加無情地將那個引子抽離,狠狠丟離曆的身旁,肉穴撐成一個圓洞的形狀,可以清楚看見裡面鮮紅的甬道一縮一縮地。

  藍加終於放開曆被蹂躪成豔紅色的唇瓣,曆還沒來得及好好喘口氣,又被藍加叼住後頸,狠狠咬了下去。

  曆似痛苦又歡愉地呻吟出聲,小麥肌迅速地暈染上緋色。雖然Alpha的標記不會在Beta退化的腺體留下痕跡,但是高濃度的費洛蒙注入可以適度帶動Alpha的伴侶進入性興奮狀態,以便陪伴Alpha度過易感期。

  曆睜著開始迷離的雙眼,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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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uid_39989

[SK8無限滑板│藍曆] 夏日與煙火(更新於6/21,已完結) [G]

07
「好棒!曆你快看,這裡好棒!」 藍加像是看見新世界般,朝著玲琅滿目的攤子與掛滿整個街道的鵝黃色燈龍,興奮地睜大眼睛。
「是、是,我有看見。」曆語氣溫柔的回應著藍加的激動,畢竟他從小到大來了不下十次,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不過身旁站的人不太一樣,這對曆來說是很新鮮的,因為基本上以往他都是跟家人或是和一群朋友來的。
兩個人來到夏日祭什麼的,是第一次,重點還是跟喜歡的人——想到這裡,曆意識到這不就是「約會」嗎?
⋯⋯莫名怪害羞的,「約會」這個詞。
「曆,我想吃章魚燒!」藍加眼睛溢滿期待的看著曆。
「知道了啦,你說很多次了。」曆眼裡都是寵溺的接著說:「那你要跟好喔,不然你可能會被人群沖散。」
語音剛落,曆感覺到自己的浴衣被拉扯的感覺,曆往右邊看,發現是藍加的手拉著自己的衣袖,曆驚訝的開口:「你幹嘛?」
「你不是說要跟好你嗎?這樣就不會跟曆走散了!」
曆眨了眨眼睛,為什麼搞得像媽媽帶小孩出門的感覺⋯⋯?
看曆沒有回話,藍加繼續說:「啊,還是要握手腕,不然牽手?」
牽、牽、牽、手?等等藍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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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lu@uid_37993

[SK8│藍曆] 你是我的茱曆葉[普]

#第一章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深夜了,月光透過白色的薄紗照入這間近乎空無一物的房間,把視線拉近時我才發現,我似乎被關在金色的籠子裡,唯一不同的是,並不是關犯人的牢籠,我甚至還躺在極為柔軟的床上。

喀啦。
遠處的門應聲開啟,門外強烈的光芒讓我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他愉快地用靴底敲了幾聲節奏,彷彿西班牙鬥牛士一般的樂曲響起,那人邊讚嘆著邊走了過來:「啊!我親愛的幸福青鳥,月光為你而閃耀,白色絲絨為你而美麗。這幅美景真的是太令我滿意了,我親愛的兒子羅加,你永遠只能待在我身邊,待在金色的鳥籠裡為我鳴唱。」
總覺得他很像誰……
「……」剛剛被那個人的聲音蓋過,並未發現還有另一個男人走進來,一看才發現是把我從茱曆那裡帶走的黑髮男子,他們到底是誰?為什麼眼前這個人要稱我是他的兒子?
「忠,準備晚飯過來。」男子思考了一下,對著後面的黑髮男子說道,對方匯了聲是之後向忍者一般快速的出去了。男子又彈了一聲指頭,隨即許多侍女將一張大桌子搬了進來,擺上了白色的桌巾、幾盞蠟燭,點燃後散發出玫瑰的幽然香氣。
黑髮男子很快便回來了,幾個廚師端上十分精緻的料理,男子在旁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步一步地靠近了關著我的牢籠。
喀啦。
他用一把鑲著黑色愛心寶石的鑰匙將牢籠打開,我愣的看了一下他,男子則信誓旦旦地對我笑道:「你不會逃走的,對吧?」
「……」我想回去找茱曆,但不知怎麼的,身體像是被下了魔咒一般,我的右手自己放上了男人的手,他哼了一聲愉快地笑了出來,將我帶到餐桌的前面,替我拉開椅子讓我坐下。
男子再彈了一下手指,本來站在兩旁的侍女和廚師,連黑髮男子也離開了房間,只剩下我和這個神祕的男人,應該是我父親的男人。
可我……無法相信……我的父親應該是……
是……怎樣的人呢?
我到底……忘了些什麼了……
「你大概還無法理解吧。」男人拿起銀製的叉子,優雅的將還有些滲透血汁的牛排送入了口中,「我終於找到你了。啊……!不管你再多遙遠的地方,我都要將你呼喚於此。」
「……我真的不認識你。」可能是來這裡之後許久未開口說話,我的聲音沙啞得連我自己也快認不出來,我甚至能感覺到有股不安的情緒卡在我的喉嚨,灼燒我的聲音。
「你很快就會想起來的,我的伊娃。」男子對我又換了個稱呼,或許是他的話語中有種可怕的魔法,我感覺到一股熟悉,卻又讓我混亂,這倒底是哪裡的記憶?

共進晚餐之後男子安排人替我梳洗,最後又將我關回了金色牢籠裡,疲憊的眼皮也隨著鐵門應聲關上。
颯颯──
我似乎又回到了那片雪地……為什麼……我總是找不到方向呢……
「拜託……」繁亂的風聲中我似乎聽見了一個微弱的聲音。
「你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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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順@uid_36299

[SK8/無限滑板│藍曆] 一些小段子(小段子各自獨立) [G]

  3. 結婚してください!

  夜晚,曆一如既往的來到了廢棄的礦場,裏頭有與他一起享受滑板樂趣的朋友。

  「曆!藍加呢?」問話的人是穿著貓耳連帽外套的MIYA。他挑眉,那個平時總是與眼前這人形影不離的藍髮少年今天竟不見人影,難道是生病了?

  沒想到眼前的曆只是平淡地說:「藍加他交女朋友了。」

  一旁的喬聽到,吹了一口哨:「真沒想到那小子也有這日。」

  緊接著,他追問:「所以呢?怎麼認識的?」

  「聽說是隔壁班的女孩。被告白後說沒有拒絕的理由,所以就答應了。」曆的語氣出乎意料的平淡,還以為他肯定會大吵大鬧地抱怨藍加的背叛。

  「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生氣?」MIYA問,「交了女朋友後就沒時間在一起了?」

  「不過那女孩還滿可愛的,好像還是班花的樣子。」曆說著,「這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嗎?」

  「你這麼說倒也沒錯啦……」MIYA似乎被說服了,撇嘴道。

  喬一把攬過曆的肩,豪爽地說:「不錯啊,看不出來你這麼為藍加著想。今天就讓我代替藍加陪你滑吧!」

  「喔!好啊,來比賽吧!」聽聞喬這麼說,就如同平常的曆一般,他興奮道。

  ……

  「曆,一起吃飯?」午休鐘聲響起,還沒響完,只聽座位旁的藍加問。

  「你肚子餓成這樣啊。」看到藍加如此期待的表情,曆止不住調笑。

  「前一堂課肚子就在響了。」藍加說著,還委屈的摸了摸肚子。

  「知道了,先去販賣部吧。」曆拿出了自家母親做的便當,無奈笑道。

  當兩人走到教室門前,只見一個嬌小女孩佇立一旁,似乎正在等人的樣子。

  女孩見到藍加,勾起如花般甘美笑容迎了過來,還甜甜地喊了一聲:「藍加~」

  那人正是藍加的女友。她逮住了藍加的手不放,像鳥兒般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藍加瞥了眼女子,又看向後方的曆,似乎一時間找不到應對的方法。

  曆見到這副景象,拍了拍藍加的肩膀。「你就去吧,我找其他人一起吃飯。」

  「曆……」

  看著對方扭頭去找其他同學的背影,藍加的心情一時有些複雜,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知道這是個給人帶來苦悶的負面情緒。

  ……這都多久沒和他吃飯了。

  這是藍加那時閃過的念頭。

  *

  自從交了女友後,放學也無法和曆一起走。

  本來一直聽喬說女孩子的美妙,曆也總是對交女朋友一事抱著期待,所以才想說正好有機會來體驗看看的,但是上下學無法與曆一同,連午休時間也不能一起吃飯,甚至放學後還要去逛那些女孩子喜歡的店。藍加覺得,生活的樂趣有一半都被狠狠剝奪。

  交女朋友這事究竟哪裡有趣了?

  藍加最近一直都被這煩惱糾纏著。

  「喔藍加,好久不見!」迎面而來的是那個擁有著媲美健美選手的身材,總是被眾多女子簇擁的喬。

  喬一如既往用著爽朗的笑容朝藍加打招呼,不料卻得到對方投來怨懟的目光。

  「咦,怎麼了?」喬有些不明所以,難道自己在不自覺下欺負了藍加?

  「騙子。」

  藍加吐出這兩個字後,就轉頭不去理會。

  「咦?」

  喬愣了一下,為什麼有種既視感,貌似在被他婉拒的女孩身上也曾見到這副模樣。

  明明自己是絕對不會在男子身上留下風流債的……

  「你愣在這裡做什麼?花心猩猩。」

  「啊,是薰啊。」見到熟悉的忍者裝扮以及AI滑板,喬鬆了一口氣,隨後摸了摸亂翹的綠髮,有些懷疑地說:「我應該不至於對高中生下手……」

  「你真那麼做的話,就是人渣了。」

  薰哼了一聲,隨手踹了對方一腳,便乘著滑板悠悠離去。

  「痛、很痛啊!薰!」

  *

  「難得來到這裡露面,怎麼滿臉愁容的?スノー。」薰低頭看著抱著滑把,一臉委屈席地而坐的藍加,問道。

  「Cherry……」藍加看了一眼來人,委屈地抱怨:「喬是個大騙子。」

  薰嘆了口氣,從滑板上跳下,靠到了藍加身旁的石壁上,一副準備促膝長談的模樣。他道:「雖然那隻猩猩有點花心,可為人倒是滿誠實的。會不會其中有什麼誤會?」

  「他的確是這麼跟我說的……說女孩子很可愛什麼的……但我完全不那麼覺得。」藍加顯然也是憋了很久,如今終於有個窗口能夠宣洩,所以試探般一點點托盤而出。

  這麼說來,倒是有聽聞這小子最近交了個女朋友,看來應該是處的不順。薰心想著,說道:「這的確是那隻猩猩會說出口的話……不過是發生甚麼事,會讓你有這種想法?」

  「雖然交了女朋友,但除了不能跟曆一起上下學,也跟曆分開吃飯。想要去找曆卻又會被罵說不在乎她……為甚麼女孩子這麼麻煩,跟喬所說的完全不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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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藍曆] 同居禮物 [R]

同居禮物(無頭尾,只是想鏡子play)

  「嗚......」甜膩的喘息、肉體碰撞及水聲在主臥室交織著,曆將臉埋進枕頭裡,隱約的呻吟從牙關溢出,他高翹著臀部,好些新鮮的吻痕散佈在暈染粉色的小麥肌上,雪白粗長的性器正在他身後大力進出,已經被操成艷紅色的穴口被撐得極開,流淌著乳白黏液仍賣力地吞吐著性器。

  「曆,換著姿勢好不好?」藍加突然停下,輕喘著貼在曆的耳邊要求。

  曆測過臉,眼眶泛紅地看向身旁的藍加,以為他想要轉回正面,輕輕嗯了聲朝他伸出了手。

  沒想到卻被整個抱住了肩胛骨,往後拉去,整個人倒進藍加的懷裡,體內的肉柱隨著重心的轉移入侵的更深,讓曆哽咽出聲。

  沒想到接下來藍加扣住了曆的大腿,將曆整個人以把尿的姿勢舉了起來,甚至離開了床鋪,以下身相連的姿勢走到了床邊大片的全身鏡前。

  那是喬跟櫻新送來的喬遷禮物。

  「藍、啊!」曆破碎的抗議被藍加前所未有的深度打斷,他回過神來時只在朦朧的視線內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軟綿綿地靠在藍加身上,眼角淌淚水,嘴唇紅腫還喘不過氣,來不及嚥下的唾液沿著下巴滴落在胸口上,胸前到下腹都被藍加啃的斑斑點點,最顯眼的是大張著雙腿,性器一甩一甩地滴著前列腺液,下方肛口的媚肉絞著藍加白皙的陰莖,看上去淫靡的不得了。

  「嗚、曆你這樣,我動不了。」藍加悶哼一聲,被曆大受刺激的後穴緊咬著,安撫地舔舐曆的耳朵,溫熱氣息和聲音引得曆的前端一抽一抽地吐著精液,身體卻在高潮中倒是癱軟下來,藍加則趁機藉著曆的重量狠狠一頂,口中含著那發紅的耳廓稱讚著:「就是這樣,Good boy。」

  「哈、啊…….不要再……」曆在高潮中克制不住地淚水漣漣,卻無處施力無法掙扎,只能緊緊閉上眼睛不想再看到眼前一邊男人被抱著幹一邊吐著精液的畫面,卻被藍加發現了。

  「曆,不看嗎?曆明明感覺很喜歡的。」藍加一邊不滿地抗議,一邊精準地頂弄著,這個姿勢讓他可輕鬆頂到曆的結腸,每次都會引起懷中的身體一陣輕顫。「我很喜歡喔,這時候的曆,好可愛。不過以前都沒有這麼大的鏡子。」

  「現在有了,但曆不看嗎?」撒嬌的語氣與凶狠的動作在藍加身上完美融合了:「你也看嘛。」

  「不、不要說……啊……」曆向來對藍加的撒嬌毫無抵抗,他顫動的睫毛上掛著新鮮的淚珠,仍舊淚眼婆娑,卻是在鏡中與藍加四目相交,藍加對他甜蜜一笑。

  「Bae, all I see is you.」

  原本乾淨的鏡面上滑動著濃白的液體,而鏡中年輕的戀人正交纏著親吻。

===

太久沒開車練個手

紅茶麻糬@iksparts

[SK8│藍曆] 今天想要吃什麼(5/17更新05.) [G]

  05. 藍加

  睜開雙眼,透過鏡面天花板看見自己躺在愛心型的粉色大床上,接著嗅到玫瑰花的香氣。

  「我記得⋯⋯我是在去找曆的路上⋯⋯有一台黑色轎車逼近⋯⋯然後這裡是⋯⋯」

  「LOVE HOTEL,這麼說起來,我也帶你的朋友來過呢。」

  藍加感覺到左側的床舖下陷,偏頭一看是穿著黑色西裝、有點眼熟的男性背影。

  「原來這就是曆不肯跟我解釋的房間嗎⋯⋯抱歉,能讓我離開嗎?曆還在等我。」

  「恕難從命,請您在這裡等待愛抱夢大人前來。」

  「但是被困在這裡動彈不得的話,就沒辦法跟愛抱夢一起玩滑板。」藍加試圖坐起身,不意外身體脫力無法移動,畢竟都已經知曉現在發生的一切都跟愛抱夢有關,「你不一起滑嗎?工作人員先生。」

  不發一語的菊池忠側過身上床,將在這種狀況下異常冷靜的藍加壓在身下,拉起白皙無力的手和他十指交扣,再用左腳卡進他的雙腿間。

  在男人親吻上左邊眼瞼時,藍加好像聽見悲傷的嘆息聲。

  ♦

  「藍加好慢⋯⋯」曆躺在公園長椅上盯著手機螢幕,用腳隨意動著滑板,遲遲等不到藍加過來。「不是回教室拿個東西而已嗎?」

  「如果他真的只是回教室拿東西的話,笨蛋史萊姆。」

  滑板突然移動不了,曆坐起身後和擺著一張臭臉的MIYA對上視線。

  「MIYA?你這是什麼意思?」

  MIYA踢了曆一腳要他讓出空位後,指向自己的身後,接著就看見某間花店店員扛著藍加走近,把人跟東西全扔上長椅空位後扶著膝蓋喘氣:「我還在忙送貨⋯⋯就把我叫來扛人⋯⋯你倒是自己扛SNOW啊⋯⋯」

  「怎麼想都知道以我的身材是扛不動SNOW吧!反正你再怎麼認真上班店長也不會喜歡你,影大叔。」

  「就說了不要叫我大叔!還有說好不提店長!」

  「藍加?」在一大一小忙著吵架的時候,曆伸手讓看起來無力的藍加靠在自己身上休息。

  「曆⋯⋯要被吃掉了⋯⋯大人的世界好複雜⋯⋯」

  完全不明白藍加在說什麼,察覺到他的不安,曆決定先抱緊人摸摸頭情緒安撫好再作詢問。

  「所以你這小子怎麼會知道雪在那種鬼地方?」比嘉廣海帶點嚴肅的詢問,畢竟MIYA帶自己去撿藍加的地點,是在賓館旁邊的暗巷裡。

  「是愛抱夢,愛抱夢傳訊息說不小心讓他的寶貝夏娃被自己養的狗舔了一口,要我過去把人帶走。」

  這些成年人到底在想什麼?居然讓初中生出入那一帶,如果不是為了史萊姆──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會想到史萊姆!MIYA惡狠狠的瞪向忙著哄藍加的曆,而曆現在眼裡只有藍加,渾然不知自己又莫名其妙惹MIYA心情不愉快。

  至於在一旁還不想回去繼續上班,很有自覺轉為保母職業的比嘉廣海,努力思考藍加疑似被愛抱夢綁架做了什麼的事情,要不要通知櫻跟喬。

  ♦

  「你真的沒事嗎?藍加。」後來因為藍加說想洗澡,曆連忙把人帶回家塞進去浴室,靠在門板上詢問邊阻止最小的兩個妹妹暴衝進去。

  「嗯,已經沒事了,因為有曆在。」藍加先是看向自己的雙手,碰了碰自己的大腿內側,最後才摸上被男人的嘴唇觸碰到的地方,「還有多虧S的工作人員先生出手幫忙。」

  「你說那個跟愛抱夢認識的工作人員?藍加,你──」

  背後的浴室門突然被打開,裸著上身的藍加伸手摟住曆的腰,對纏在曆腳邊的妹妹們露出笑容:「你們的哥哥先借給我喔。」

  等曆的妹妹們一鬆開手,藍加迅速把人脫進浴室鎖上門,小女孩們也配合的摀住嘴跑開。

  最後說要「就算要被吃掉也是要給曆吃」的藍加,拉著曆朝成為大人的階梯多前進了幾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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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愛忠│喬櫻│藍曆] 今夜月色真美(ABO)(5/16全文+番外完結) [R]

ABO番外(愛忠

最後一篇番外是最無聊的,就是一點生活瑣事,沒興趣可以點叉叉了,感謝~

沒有寫愛忠H我自己都很訝異,可能被官方轟炸的太過了,我

只想看他們平平淡淡的、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吧

謝謝點入

※

  Beta是無法被標記的。

  即使菊池忠不再提和omega聯姻以及為他生下了一個孩子,神道愛之介alpha的本性依然無法得到安撫。

  每晚抱著菊池忠入睡前他總要先噬咬那白皙的後頸,那裡太乾淨了,沒有腺體可以供他注入信息素,神道愛之介只能咬出一點紅色的印記後再反覆舔舐著,想將自己的味道覆蓋上去。

  他們同床共枕後菊池忠基本上每天都充滿著他的氣味,只要是正常的alpha或omega都能知道這位beta被他的alpha每日疼愛著,或者彼此長時間待在一起才有如此濃烈的氣息。

  作為beta的菊池忠對於他人的目光還是很敏感的,雖然他聞不到自己身上的氣味,但是藉由他對AO這兩種性別的了解,他想那些曖昧調笑的視線都在於不該出現在beta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他想起alpha每日霸道的擁抱和一次次不厭其煩在他身上磨蹭留下的氣味,臉微微紅了下;這種行為和在自己領地上留下氣味的動物差不多了,帶著這麼顯眼的氣息遊走在他人之間好似自己在炫耀一般。

  炫耀嗎?菊池忠難得為自己這種思考驚訝,他一向低調保守以不引人注目為最大行動宗旨,自從神道愛之介在他身上明目張膽地打下記號後,他就失去了這項技能。

  既然無法隱藏自己,只好大方展示。菊池忠想,或許自己真的存了幾分不該有的心思,即使他只是一名沒沒無聞的beta,卻能得到他的alpha如此寵愛。

  針對他們之間關係嗤之以鼻的大有人在,尤其靠神道家庇蔭的人們,對於已經掌握生殺大權的神道愛之介而言那些都只是跳樑小丑,當他大搖大擺的帶著菊池忠出入各色場合時就已經做好完全準備了。

  事實上,因為與菊池忠的關係反而令他在社會上的支持度提高了些,出乎意外,也有很多人咬定是想藉由利用這名beta來拉攏那些beta們的支持。

  無論如何,神道愛之介的目標已經達成了,短時間內既不會有那些令人煩躁的omega來搭訕,不會被安排奇怪的相親,更重要的是,菊池忠再也不會避開自己。

  除了無法標記beta,神道愛之介還是相當滿意的。

  菊池忠在產後三個月終於回到工作崗位上,請來的保母終於有事情可以忙了,在他休假這段期間暫代他職位的兩名助理也忍不住額手稱慶;他們不懂這位菊池秘書的能力,但幾乎一年的高壓工作環境讓他們快去申訴了。

  要在alpha極具壓迫性的氣勢底下保持平常的態度太難了,即使beta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可alpha與生俱來的威勢還是不容小覷。

  「愛之介大人,這是今日的工作行程,請您過目。」

  工作狀態下的菊池忠完全少了平日那份柔和,黑西裝更是將他那一板一眼的態度襯托得淋漓盡致,好像他們之間就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

  這是理所當然的,在工作中帶入私人感情本就是禁止的。然而前陣子只有下班才能回家看到伴侶的神道愛之介其實隱約有些期待,期待菊池忠會為了彼此增加的這些獨處片段而稍微開心一些。

  現實是殘酷的。面對菊池中遞過來的資料夾,神道愛之介揉了揉額角取了過來,待翻閱時對方又開口說話了:「愛之介大人是否覺得不適?需不需要我幫您按摩一下?」

  大概是剛剛下意識的舉動讓他誤會了。神道愛之介瞅著依舊面無表情的菊池忠,明明是關心的話語為何看到他這張臉就覺得只是單純的基本問候,就像見面說你好的客套話一樣。

  「不用了,沒事去忙你的吧。」

  黑髮男人應聲退下,神道愛之介看著他回到自己座位上繼續處理事情;如果不是因為菊池忠懷孕他不得不請了兩名助理暫代他的職位,神道愛之介大概都不知道他的beta暗地裡居然扛了這麼多事情。

  其他人都是幹什麼吃的?雖然他手底下確實是菊池忠能包辦他身邊大小事務,且因為熟悉他的脾氣能將這些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之餘還兼顧輕重取捨,這不代表他請的其他人就可以混吃等死。

  事後了解菊池忠只是將事情整理好後一一分派給下人,雖然早有自己離開職位的安排,但群龍無首下還是不免亂成一團,直到他親自推薦了兩個助裡才有所緩和。

  結果事情還是菊池忠解決的。這種小事神道愛之介本就不會插手,然而見到事事都須以菊池忠的意見為主,還是不免有種其他人都是廢物的感受。

  神道愛之介決不承認是菊池忠主動包攬這些苦差事導致他人無用武之地。

  「愛之介大人?」

  準備開車的菊池忠卻被人按住了伸向駕駛座車門的手,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阻止他,身邊就只有那個人。

  「我來開。」

  「這怎麼行?我……」

  「你休息的時候都是我自己開車的。」和其他人待在密閉空間令神道愛之介不適,即使是沒有氣味的beta,敏感的alpha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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