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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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eñ
[蜘蛛人│鐵蟲] Stark Will Last(普通人年操AU)(完) [PG]
Fandom: Spider-man, Ironman (All Media Type)
Relationships: Peter Parker & Tony Stark (pre-slash?)
Rating: PG
Materials: 〈Good Will Hunting (1997)〉Paro
Setting:
普通人AU,21歲父母雙亡的Tony和年上心理學教授Peter,背景為1990年
A/N:
我想再次聲明一下,心理醫生不是變態。
文中的心理諮商方法可能不夠精確(但設定也不是正規諮商師),會盡量遵照電影裡的手法表現,畢竟國際法裡也有一條是醫病不能談戀愛(。
這文整體看來可能很像大綱文,可能略嫌粗糙了但希望你們會喜歡(我已經花了大概十個小時在翻譯和寫正文了TUT),OOC什麼說好不提的x
為了沒有看過〈Good Will Hunting(1996)〉的讀者解釋一下,這故事大概是這樣的:
背負悲慘童年生涯的天才,Will Hunting,在哈佛當一個無足輕重的掃地工,某天解了某個數學教授掛在牆上的題目,一來二往那教授也發現了這孩子擁有極高的天賦、急於將他收入麾下。故事線挺一目瞭然的,但說白我只是想讓年上的Peter好好疼愛(?)還是傲嬌小青年的Tony(?),然後讓霸氣測漏的Tony為已經是教授還是很軟的Peter出個鋒頭(?),所以會按著Marvel的角色設定做調整,故事線也不會全然一樣,就是Paro。就在這時,Will因為街頭鬥毆和前科累累不得不和數學教授協議,每周都要一起研究數學並且必須依法庭判決做心理治療。然而,在氣走了五個心理學領域大師之後,數學教授無奈之餘只能到社區大學找當年的室友,同時也是心理學教授的Sean為這個防衛性極強的孩子諮商,因為唯有通過專業的評估之後法院才不會堅持將Will扣入監獄,主故事線就圍繞在這幾個角色身上展開了。
唯二確定的是,他們都是有著超級英雄靈魂和善良的平凡人,而這是一個有關於愛的故事。
【第一次會談】
事實上,在Dr. Reed Richards在和樂融融的飯桌和Johnny Storm強拉他參與的家庭聚會之外找上自己時,Peter Parker就知道棘手的事情來了。
倒不是因為他好兄弟的這位姐夫對他頗有微詞,相反的,對於他們這些小輩而言,Reed一向是寬容而溫和,假若不是Wikipedia上的頭銜太驚人,大多數人難以聯想到眼前溫和敦厚的男性居然有著「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的美譽。
因此,當這樣的一位奇才有他也搞不定的事情找上門時,若非來找麻煩就是碰上了大麻煩。
可能是莫非定律或者Parker's Luck真正存在,當眼裡充滿歉意的對方向他提起那件事時,「麻煩」這個字眼就立刻撞進了Peter的腦海。
「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Peter,」從教室跟他一路走回個人辦公室的Reed在輕聲拉上門隔絕外頭的嘈雜人聲之後,那雙一派溫和的咖啡色眼眸裏沒有太多情緒,就像在暗影之下的琥珀,帶著收斂含蓄的鋒芒讓人無從拒絕,「但我認為,要證明『活著』首先必須不縱容自身的恐懼,因為人們往往患得患失,急於將深愛的事物緊攥於手心、直到它在手心窒息。以前我總以為宇宙收縮是普世價值,失序導致的末日會終結現存的一切,所謂人類的終點也不過就是死亡──但是,我改變我的想法,我開始放手,因為現在我更相信大霹靂,我相信這世界事實上是膨脹著,最重要的是,我相信我們可以克服那些磨難,像過去那些活下來孕育出我們的人們一樣。」
「...不愧是Mister Fantastics,句句不脫本業。說實話,你或許比我還更有擔任諮商師的能力。」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的Peter只能故作爽朗的挑起嘴角,勉強自己耗盡在失去成年人該有的容忍前的最後幾分幽默感。
他承認對方是值得尊敬的前輩,但那不代表自己的人生軌跡就必須被一無所知的他人指手畫腳。
正確言之,他也想好起來。只是,能告訴他「你可以好起來了」的人已經不在了。
「我說得多了。」注意到他不自然的臉色,兩鬢發白的Dr. Reed Richards先是皺皺眉頭狀似父輩對於後代不爭的報以複雜眼神,沉默半晌才又回歸方始的主題,「但是,我和Howard都需要你。」
Howard Stark,Peter不是沒有在報章雜誌上見過這商業大亨的名號,只是此刻,無論這名字承載過多少讚許或罵名,都僅是墓碑上一個可有可無的鏤痕罷了。
在半個月前的夜裡,Stark夫婦夜裡驅車駛於一條通往遠郊住所的無人路上被曾經在阿富汗駐軍的前軍方下士狙擊,當時車上的兩人幾乎是一槍斃命,待早晨被路過群眾發現時屍首已經冰冷。而待警方拘捕那名嫌犯時,其精神科醫師聲稱這是一位PT
[復仇者聯盟│鐵蟲] Golden Arrow(愛神paro)(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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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U│鐵蟲] Send dirty texts to your little boyfriend in public [NC-17]
托尼托著下巴聆聽兩側友人的交談,難得沒有開口加入話題,只偶爾發出一兩個單音證明自己還在這段談話裡頭,實際上他的眼神一直跨越滑落鼻樑的鏡框,飄到另一桌的男孩身上。這大約就是不公開感情狀況的壞處之一,即使一同參加某個邀約,也會被不知情人士拆開座位,無法理所當然地被安排待在一塊。他原本不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畢竟這回慈善餐敘帶上彼得,也只是讓他感受這類場合的氣氛。托尼早就盤算好他們該在哪道菜上桌時向彼得打暗號,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離席開溜。反正有在鎂光燈前拍拍照,托尼今晚就算是完成偉大的史塔克工業執行長、帕茲小姐的命令(好好履行你身為史塔克工業精神象徵兼吉祥物的職責——乖乖去露臉賣笑)
這個計畫本來應該要完美無缺,如果主辦不是把彼得安排在那些富二代青少年桌的話。
瞧瞧我們的小帕克先生,完全已經被那群公子哥的吹牛皮唬得一愣一愣的了。托尼在沒人看向自己時齜牙,但沒人接收到這個隱晦的警告信號,就連彼得也享受著與同齡人交談的情境裡,只有偶爾回頭看到托尼時對他笑了一下,隨即又投入交談,那些青少年們甚至掏出手機,互相掃描對方螢幕上的二維條碼——等等。托尼哼笑了一聲,從西裝內袋裡也摸出自己的手機。
在餐桌上擺弄手機是一件不得體的事,但托尼不在意,畢竟他正在做的事根本不能放到檯面上接受檢視。
彼得和新認識的朋友才剛互加彼此的社交平台帳號,螢幕馬上跳出一則通知。是托尼發送的訊息。彼得有些疑惑,主餐還沒上桌,即使不熟悉這種場合,他也知道這不是什麼提早離席又不被人注意的好時機。他一邊點開訊息,一邊抬頭朝托尼的方向看去,托尼正好也在看他,甚至還揚起手機示意他快看訊息。
你和新朋友聊得挺開心的嘛,但只有聊天是不是太無聊了?如果我現在坐在你旁邊,不,只要跟你坐在同一桌就夠了。我會把手機丟到地上,然後假裝要找手機、鑽到桌子底下,避開那些傢伙的腳,按住你的膝蓋讓你把腿打開。噓,不要出聲,你知道是我。我要隔著那件我特別替你挑選的西裝褲咬你,從你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中心點移動,我會張大嘴將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撐起的褲襠含進去,也許我還會試圖咬你,但你不能發出聲音,你要假裝若無其事繼續和你新認識的朋友們說那些青少年才會發笑的笑話。在你們大笑的時候,沒人知道我就在桌底下,把你的褲子吸得濕答答的。
彼得瞪大眼,緊張時抿唇的壞習慣又冒出來,他迅速瀏覽完托尼的訊息,立刻又抬頭,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向他挑眉的托尼。
因為抓不準托尼的用意,彼得只能飛快地按著手機鍵盤回他:我知道這只是一個玩笑對吧?
也許吧。彼得很快又收到托尼的回覆,看完後安心地把手機塞進褲袋裡,重新投入同桌的話題。
過一會,彼得察覺貼著褲袋的大腿外側傳來幾下微弱的震動,手機中毒甚深的青少年想也不想就從褲袋掏出、點開看是什麼通知。
我很不高興你居然敢忽視我。是托尼。彼得又往托尼的位置看,但托尼低著頭,似乎還在輸入訊息。彼得遲遲沒有收到訊息,又不確定托尼還想對他說什麼,連帶與人聊天時都明顯心不在焉,眼神頻頻飄向那個遲遲不抬頭看他的男人。就在彼得以為那只是托尼在無聊餐會上的抱怨時,被他擱在桌面的手機又震動起來,彼得連忙抓起手機查看。
為了懲罰你的無動於衷,我要解開你的皮帶,用牙齒咬下拉鍊,咬住那根不用我舔就已經把內褲浸濕一片的陰莖。你會試圖把手伸到桌面下按住我的頭、阻止我快把你咬得射精,但我會抓住你的手探進內褲裡,把那根早就脹得難受的陰莖掏出來,讓你圈住那顆可憐通紅的龜頭,我會代替你剩下不敢動彈的手指,替你舔乾淨沾上淫液的陰莖。你的體毛可真少,光溜溜的,跟小寶寶沒兩樣,但這根正在勃起的陰莖可一點也不像寶寶,而我們都知道還有一個地方也不像。等等,不要夾緊你的屁股,你明明知道這時候應該要放鬆自己,乖乖抬起屁股讓我把你的褲子連同內褲脫下來,這樣我才能進去你那張貪婪的嘴裡,雖然沒事先潤滑但我想你能忍住,因為我會直接按上讓你爽得不得了的前列腺,讓你馬上忘記疼痛,你最好別在那時候選擇喝飲料假裝自己沒有發出呻吟聲,我建議你摀上嘴假咳幾聲。
彼得被更加大膽的情色訊息嚇得拿不穩手機,幸好優秀的運動神經讓他很快接住從手中掉落的手機,但那一瞬間他忽然想起這正是托尼描述的畫面,我會把手機丟到地上,然後假裝要找手機、鑽到桌子底下,明知道托尼不可能出現,他還是忍不住用眼角餘光瞄了桌底一眼,意料中的空無一人。彼得鬆了一口氣,再起身的時候又習慣性往托尼看去,那個座位竟也空了。彼得環顧一圈,並沒有見到托尼的身影,手機又開始震動的時候,他立刻點開訊息。
你還不來洗手間處理一下?別怪我沒提醒你,等到待會大家都站起來活動的時候,就會把你的褲襠看得一清二楚。
彼得連忙起身向同桌打了招呼說要去洗手間,微彎著腰用西裝外套稍微遮掩不自然的褲襠,緊接著就在無人的走廊上快步向
[復仇者聯盟│鐵蟲] 心之所向(霍格華茲AU!黑魔法防禦教授Tony/五年級生Peter) [G]
原作:復仇者聯盟、蜘蛛人(Tom Holland)、鋼鐵人
配對:鐵蟲;Tony Stark/Peter Parker
設定:
Hogwarts AU;Harry Potter/Wizarding World AU(霍格華茲AU;哈利波特AU)。
黑魔法防禦教授!Tony/五年級生!Pe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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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人│鐵蟲] How far the light 序(09/06更新13f) [R]
第九章
「別這樣看著我,你快在我身上穿出一個洞了。」
「天啊。」
哈皮收回視線,紅燈也剛好轉綠,而彼得坐在後座,皺著的眉都快要揪成一團。
「連個性都一模一樣。」
「因為他同樣是東尼史塔克,只是來自不同宇宙——」
彼得試圖解釋這一切,他一緊張就會這樣,而哈皮顯然很清楚他的這個小毛病,他直接打斷了他:「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彼得,你隱瞞我們這麼久?」
「我不是故意要隱瞞的,我只是、我要怎麼說?跟你們說我又闖一個大禍嗎?梅會殺了我的。」
哈皮說是的,梅會抓狂,「說不定連我都會遭殃,梅會怪我沒有把你看好。」
「噢,拜託。」
「誰是梅?你的監護人嗎?」東尼插上話,透過後照鏡看著彼得。
「是的,我的嬸嬸。」
「我對你的了解真不多,回去慢慢說給我聽嗎?」
東尼對著彼得笑,而顯然哈皮再清楚不過每當史塔克臉上露出這樣的笑容代表什麼意思,幸好他們已經到了復仇者基地,那一下就分散了哈皮警鈴大作的疑惑,他將車子停在門口:「你知道波滋的辦公室在裡。」
「我知道,但你們不跟我一起過去嗎?」彼得問。
「我得先帶老闆——」哈皮停頓了一下,他碎念著習慣真可怕,然後才改口:「我得先帶他去實驗室一趟,班納想幫他做個檢查。」
「天啊,博士也知道了嗎?」
東尼就張開雙手,他問:「還有誰不知道嗎?」
是啊,彼得想,他倒不如算還有多少人不知道比較快。
他們在大廳分開,哈皮帶著東尼去了實驗室,彼得則是自己搭電梯上到了波滋的辦公室。他剛到門口的時候波茲正在講電話,電視上還在不停播報今天的頭版,那支影片被一撥再撥,直到彼得再也受不了關掉了電視畫面,波滋也剛好結束了通話。
「天啊,彼得,」波滋看著他掛上了電話,她說:「你做了什麼?」
彼得還站在門口,雙手緊握著放在肚子前,「我很抱歉……」
「不,彼得,我不是要你道歉,」波滋就從辦公桌前起身,抱著筆電坐到一旁的沙發區,她說:「你想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
波滋讓他坐在自己旁邊,那對彼得來說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他根本沒有想過怎麼面對這一切,尤其在昨晚過後。他只好選了L型沙發的轉角位置,裡波滋不遠不近的地方,那能讓他稍微有些安全感。
「為什麼隱瞞我們?」
「我並不是、我不是刻意要隱瞞,只是這件事太大了,我想我能自己處理好。」
「就像你說的,這是一件很大的事,你不該想著自己解決。」
「我發誓我一開始只是試試看那個機器是不是可以正常使用,所以我跳了很多個宇宙,我、我只是想——」
波滋打斷了他的話,她說:「你想找到東尼。」
在這之前彼得早就在腦袋裡預演過無數個問題,他把每一個可能都像數學公式一樣牢背在腦海裡,但顯然波滋的敏銳比他想像的還要高太多了。彼得沒有回答,他只是把眼神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開始小幅度的在沙發上挪動身體,下意識地想離波滋遠一點。
他深怕自己的情緒一下就露了餡,他總是不善於隱藏。
「這幾年你越來越少和我聯絡,我只能找各種理由拜託哈皮讓你時常來照顧摩根。是的,畢竟我得管理這麼大一間公司,還要充當復仇者的公關,有得時候我實在太忙碌了——而我希望有個貼心的人能像哥哥一樣陪著摩根長大。」
「我很樂意照顧摩根的,她、她是個乖巧聰明的女孩。」
「我知道,彼得,」波滋這麼說,她將一頭漂亮的紅髮撥至耳後,「但是這麼久以來我們卻只能藉著這次的機會好好聊一聊,你要知道對我和東尼來說你都是個特別的孩子,我想關心你,就像東尼做的那樣,我不希望你心裡存在任何對於他的愧疚感。」
「我沒有。」
波滋嘆了口氣,「那為什麼你拒絕了東尼給你的獎學金?其實就算沒有那筆錢,以你的能力要拿到MIT的獎學金也沒問題,但你根本一開始就沒把那間學校列在清單裡嗎?東尼甚至為你寫好了推薦信。」
「麻省太遠了,我不能留梅一個人在這裡。」彼得這麼說,他低著頭開始摳起了手指。
「你是蜘蛛人,」波滋笑了出來,「你能運用復仇者的資源,你想要的話每個禮拜都能回到紐約。」
「但我不能這樣浪費資源。」
波滋說確實是,還說如果當初東尼能像彼得一樣那麼公司就可以省下很多不必要的開銷,「但我們總能想辦法的,彼得,除非那都不是真正的原因,對嗎?」
彼得說不,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把話題接下去或著轉開,他緊閉著雙唇,指節都用力的微微泛白。
「我感覺你這幾年過得很不好,彼得,雖然我知道大部分的人都不好過,但你看起來簡直是一團糟。」
「我只是有一點分身乏術,在彼得帕克和蜘蛛人之間兩邊跑。」彼得搖搖頭,他的視線依然在自己的指尖上。
「好吧,你有時候都會讓我忘了你只是個孩子,我怎麼可能逼一個孩子告訴我他不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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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U│鐵蟲] water under the bridge [R]
tag: 婚外關係(鐵椒)、復四後假設老鐵只是烤焦手
所有人在薩諾斯舉起手的那一刻同時屏住氣息。
沒有人知道下一秒會是什麼場景,最壞的情況莫過於五年前的噩夢與幾乎沒有癒合的創傷捲土重來。尤其是那聲響指的重量,不會有人比當初在泰坦星上目睹一切的人還要清楚,彼得就是其中一個。他沒有絲毫猶豫就越過重重人群,試圖更靠近托尼一點,然而當他才剛落地站穩,每一個人都還完好無缺,凱倫的定位幫助他很快找到托尼,但其實沒有凱倫,托尼也永遠是被人群圍繞矚目的中心。
托尼舉起手的時候,彼得的直覺讓他想要大叫出聲,但實際上他只是在面罩裡張大嘴巴發不出聲,想都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在這種詭異的場景裡目睹被鋼鐵人的粉絲們列為最經典一幕的重現。
托尼扯出一個不甚在乎的笑容,一如當年他搶過麥克風倒出一籮筐炸藥後,最後一派輕鬆地點燃火柴炸翻底下那片記者:而我是鋼鐵人。
直到四處飛散的灰塵刺痛眼,彼得才回過神。
他比所有人都要更快到達托尼身邊,正好讓搖搖欲墜的托尼可以靠著他緩緩坐下而不致於癱倒在地。不久前一語不發緊抱住他的男人渾身冒著冷汗,嘶著聲要他幫忙摘下那隻破爛不堪的手套,與破爛的手套、虛弱的使用者相反的是手套上的寶石,依然璀璨光華,彼得卻不怎麼喜歡它們,小心翼翼把手套從托尼手上摘掉後就丟在一旁。即使托尼身上的奈米粒子在手套與肉體間做了緩衝層,但托尼的手臂仍有怵目驚心的傷痕。那些人終於把他們圍住,萬幸托尼即時耍出的驚險小把戲以及他手上顯然沒有布魯斯那樣幾乎廢了一條手的重傷。
佩珀在人群的禮讓下順利上前緊抱住托尼,順勢將托尼從彼得懷裡帶出來。女人的眼淚與親暱的嗔怒讓彼得有點無所適從,他覺得自己好像不該待在這裡。托尼用完好無缺的手摟著佩珀,接受她的親吻與眼淚,溫柔地哄著她:沒事了。你先回去看看摩根,這裡有彼得可以幫我。
彼得想要往後退,手上傳來一陣微弱的力道制止他,低頭一看原來是托尼用受傷的那隻手拉他。他不敢再往後退,怕扯動托尼的傷口,但他也不覺得自己該留在這個位置繼續與托尼承擔佩珀的眼淚。他向來明白自己的定位。好在佩珀很快就放開托尼重新站起來,自己抹乾眼淚,對托尼以及身邊避不開的彼得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你說得對,摩根一覺醒來要是找不到爸爸又找不到媽媽肯定會嚇壞的。佩珀是第一個離開這片滿目瘡痍的戰場的人。托尼就交給你了。佩珀對彼得說,大有一種將所有物暫時出借的味道。
好的,帕茲小姐!
佩珀笑了出來,表情是發自內心的愉悅:我很懷念這個稱呼,但現在我已經是史塔克太太了。
噢、哇噢,是真的嗎?恭喜你們新婚快樂,不不我是說這樣很好。彼得語無倫次說了一通,馬上發現自己說錯話又用力搖頭,劇烈搖晃讓靠回他身上的托尼痛苦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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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U│鐵蟲] oestrous cycle [R]
tag:ABO, alpha! 鐵, omega!蟲
托尼首先不是被濃郁得像要溺死他的荷爾蒙給喚醒的。
在睡夢裡忽然發情的彼得遲遲沒有醒來,但這並不妨礙他體內的生理機制自行運作,他的體溫高得嚇人,本來就體溫偏高的青少年在冷氣房裡硬是被情熱潮引出一身汗,整個人活像從外頭露天泳池爬上來就直接倒進床裡一般,托尼正是在半夢半醒間摸到那股不尋常的濕意才睜開眼,就看到年紀尚淺卻已經被他標記的男孩緊緊抱著他的腰,像隻在森林大火裡不願離開棲息樹木的無尾熊,正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拱。
托尼本來應該可以更從容面對青少年紊亂無序的發情期。即使他被彼得出於天性而不斷釋放出性吸引力引誘他交配的荷爾蒙勾起慾望,陰莖早就硬得可以隨時插入彼得已經做好準備的濕淋淋的肉穴裡,將彼得的生殖腔操開,讓彼得又痛又爽地被他填滿,但出於對年少伴侶的呵護與常年流連情場的經驗讓托尼有把握好好緩解彼得第一波的情熱潮。
如果彼得沒有誤以為托尼要把他推開,反射性把腿跨到托尼身上,用自己的雙腿緊緊鉗住托尼靠近他的那條腿,以此限制托尼的行動,不讓他有離開自己的可能。
被一座小火山貼緊的感覺當然不怎麼舒服,但對早就已經陷入情慾裡而渾然未覺的彼得來說,托尼那條被他夾在腿間的、滿是肌肉硬梆梆的大腿就這麼剛好抵著他已經完全勃起、正渴求慰藉與快感的陰莖。托尼的試圖掙脫直接擠壓那根敏感的小東西,由於嚐到渴望已久的小甜頭,彼得於是把托尼夾得更緊,急不可耐地扭著屁股讓陰莖戳著托尼的大腿來回磨蹭,嘴裡還不斷發出甜膩的呻吟。
即使托尼再能夠克制自己,面對比明明還未平常還要大膽主動的彼得,再加上男孩曲起的膝蓋一直頂著他的根部揉弄,又痛又爽的快感讓原本就硬到不行的托尼不停深呼吸,以避免自己只是被彼得磨蹭就要射在他的膝蓋上。
托尼不得不握住彼得壓在他身上作亂的腿,好為自己騰出翻身的空間,一眨眼就翻轉姿勢,換他把彼得另一條腿夾在腿間。還在睡夢中一無所察的男孩不滿自己行動受限,喉頭滾出一串煩躁的嘟嚷聲,卻仍然沒有睜開眼的意思。托尼瞇起眼看著因為發情而把他吵醒卻又兀自睡得香甜的男孩,自認有責任要教教彼得一個已經性成熟的個體是該如何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身體早在不知不覺間做好準備的彼得,是在托尼把第三根粗厚的手指擠入他已經被玩得柔軟、像顆熟爛的蜜桃,隨便插弄就淌出一股滑液的肉穴時醒來的。他還來不及反應,早一步發現他醒來的托尼,慢條斯理地將手指插到最深處,拇指則搓揉著那兩顆已經變成肉紅色的囊袋,親暱地咬著他的鼻尖問他是不是真的醒了。
我還在想你要是再不醒,我們就來試試你這裡到底能夠塞進多少,你覺得一顆拳頭可以嗎?
托尼信誓旦旦的口氣讓彼得還沒完全清醒,腦子就忍不住先想像起自己那個狹窄的器官被塞進一顆拳頭的感覺。想像中的痛楚讓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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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人│鐵蟲] What_if(小短篇合集)08/12更新10f [R18]
Under the sea
東尼知道這世界上有的是性情善變的動物,他再清楚不過了,好比他的第一任情人、第二任、第三任還有第四任……
但大家不都說魚類記憶不好嗎?怎麼他水池裡的這隻魚就不但記憶好又聰明,還莫名其妙對他發起脾氣來了。
「彼得。」
東尼又一次嘗試喊了人魚的名字,但本來還慢吞吞繞著水池邊打轉的人魚一下就淺入水底,那條紅底藍紋的巨大魚尾跟著往水面用力一拍,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反光中透著一點鱗片上的藍紋,就像往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藍色弧度。
而東尼顯然沒有興致欣賞那種美景,因為那巨大的水花就像刻意朝他潑來一樣,淋了他一身。
他忍無可忍的翻了白眼,氣得把整桶小魚丟到一邊:「你在亂發脾氣就沒有午餐吃,沒有點心、沒有晚餐也沒有宵夜。」
他這麼說,然後雙手抱胸瞪著那條潛在水底朝他翻肚皮的人魚,對方甚至又揮了揮魚尾——
簡直是一種挑釁。
東尼主動跳進水池裡,人魚就像被驚動了一樣,開始往另一個方向遊去。而人類本來就遊不過一條魚,況且還是一直聰明年輕的人魚,東尼放棄和人魚競游的打算,他乾脆閉上眼睛停止動作,讓冰涼的海水漸漸吞噬自己——
沒多久他就感受到一陣劇烈晃動的水波,然後是一股強而有力的推力將他推上了水面。
「多尼!」
東尼張開眼睛,人魚漂亮的蜜色眼眸就出現在他面前。
彼得看起來很擔心,他不停用手搖晃著東尼,一邊咬字不清的喊著對方的名字。
「東尼,不是多尼,你這隻小笨魚怎麼都教不會。」
東尼這麼說,伸手想揉一揉人魚濕漉漉的頭髮,但彼得很快就閃開了,他知道男人又耍詐騙他,皺著眉氣的都露出了虎牙。
「你幹嘛這麼生氣?」
東尼抹去臉上的水珠,但彼得又甩著尾巴潑了他一臉水,這次東尼真的火大伸手就往人魚抓去,誰知道彼得也跟著張嘴往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人魚的牙齒本來就尖銳,但根據以往的經驗彼得也只在嬉鬧的時候一時興奮,輕輕咬過他幾次而已。東尼完全沒料到彼得會真的咬他,他毫無防備的伸手,只感覺手背一下就傳來熱辣的痛楚,下一秒鮮血已經順著指尖滴進水裡,他的手背上瞬間多了兩個冒血的小洞。
他痛的叫出聲,彼得也被嚇得鬆開了嘴,東尼便趁機游回池子邊,隨手抓了毛巾壓在自己的手背上。
似乎是察覺自己闖了大禍,彼得一改剛才發脾氣的野性,他跟著游了過去,這次他放慢動作,小心翼翼的靠近東尼身邊:「多尼,受傷了嗎?」
「你知道你的牙齒有多尖嗎?」東尼瞇起眼睛,他說:「信不信我把你的虎牙通通拔光?」
「對不起,」人魚眨了眨眼,伸出手就將東尼的手拉向自己,他說:「舔一舔就好了。」
還沒等東尼反應,彼得已經伸出舌頭往手背上舔過去,而冰涼的感覺很快就蓋過了痛楚,東尼看著人魚用分岔的舌尖掃過傷口,把凝聚在上面的血珠全掃進嘴裡,血神奇的止住了,甚至都不太痛了。
也許人魚的唾液還有治癒的功能,東尼想。
發現彼得已經三個月了,東尼沒讓任何人知道,只偷偷把人魚帶回自己的實驗室裡,剛回來的時候彼得不會說話,所以他開始嘗試教人魚幾個簡單的單字。彼得學會的第一個單字是東尼,但他發音最不好的單字也是東尼,總是含糊地唸成多尼,不管糾正幾次都沒有用。
東尼還發現彼得非常聰明,他看起來像十六、七歲的孩子,個性也跟十六、七歲的孩子差不多,最常說的單字除了多尼就是play、eat和blueberry。
對,說到藍莓,他不知道人魚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吃這種小果實,但總之他今天也帶了一大盒新鮮的藍莓,也許等下讓小傢伙吃了心情好了,彼得就願意讓他採集一些唾液的樣本回去。
東尼還在分心的想著自己的採集盒,一股冰涼酥麻的觸感就拉回了他的注意力,彼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將舌頭移到他的指縫間,用紅舌的分岔處來回舔舐著他的手指。
他想大概是剛才手上沾了小魚的味道,才準備抽回手,彼得卻又緊緊抓在手裡,怎麼樣也不肯放手。
「彼得,放手。」
「不。」
「已經沒有流血了。」
「但我不想讓你走。」彼得這麼說,握著東尼的手又捏得緊了些。
「那你就沒有午餐吃了。」
「我不想吃,」彼得回答,用魚尾蹭著男人的小腿,「多尼,play。」
東尼用指尖搔了搔人魚的下巴,彼得就閉上眼睛舒服的往他身上靠近了些,這讓東尼總算清楚了彼得這一連串反常的行為——
「彼得,你還好嗎?」
「我很好,多尼,」彼得鬆開手,他轉而環上東尼的肩膀,魚尾也已經從小腿往上纏住了男人的腰,他說:「play。」
東尼說好,play。他翻身將彼得壓在水池邊上,他沒有和人魚做過的經驗,他甚至都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呢,但東尼懷裡的人魚已經越發纏上他的身體,本來偏涼的體溫都開始微微發燙起來。
他沒再多想,
[MCU│鐵蟲] 在那之後(私設薩諾斯一戰後的鐵蟲) [G]
[MCU│鐵蟲] 小段子們 [G]
#跟你現在的交往對象談戀愛有什麼好處?
這是什麼奇怪的問題。彼得皺著臉念出內德在推特上標記他的主題標籤(hashtag)後,立刻發訊息逼問內德為什麼要標記他。
-兄弟,抱歉是我沒考慮清楚就標記你,畢竟和那個托尼史塔克交往的好處很顯然就是錢。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不!當然不是!為什麼你要把托尼說得很像包養我的金主,我是跟他交往,不是被他包養!
-呃,再次抱歉我誤解了你們的關係⋯⋯所以他真的沒有給你無上限的黑卡嗎?
-當然沒有!我的老天,你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
我操⋯⋯托尼,我覺得你應該看看那小子又幹了什麼好事。
只要他不再把飛機當順風車、又一次對切郵輪,或者做出任何讓媒體變成一群嗅到血味的大白鯊緊盯上他的事,剩下的都不算什麼。盯著窗外放空的傢伙沒怎麼在意司機的話,他早就知道彼得帕克不是什麼會乖乖聽話的小男孩,即使做出允諾,但小男孩仍能找出漏洞鑽進鑽出,等到被逮個現行才又誠心懺悔。他太瞭解他了。
沒有那麼誇張,但也好不到哪去。司機不置可否地聳肩,隨著交通號誌變換踩下油門,同時宣佈他的發現:他似乎給自己找了一個糖爹。
托尼皺緊眉頭,讓星期五叫出彼得的推特(他沒有加入但彼得帕克的帳號長期高居他的搜尋欄首位)一邊按下升起隔板按鈕的同時,托尼還能聽見快樂在嘀咕那小子都認識托尼史塔克了為什麼還要貶低身價給自己找糖爹?
這真是個好問題,他也想知道。托尼不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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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帕克@peterparker•10分鐘
#跟你現在的交往對象談戀愛有什麼好處
我朋友說我根本不必考慮這個問題,因為他很有錢,在他看來我有拿不完的零用錢這就是最大的好處了——當然是假的!我怎麼可能因為這樣跟他交往!雖然他真的有錢到不行,而且還挺大方的,但我得重申一遍,我真的不是為了他的錢才跟他交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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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帕克@peterparker•9分鐘
跟他交往的好處太多了,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麼在一則推文裡說完。(或者根本說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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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帕克@peterparker•4分鐘
他很聰明:這是當然了他畢竟是——總之在我遇到難題時,總會發現他早就幫我準備好解套的方法或工具了。不管我提出什麼理論他都聽得懂,而且他還能立刻指出我考慮不夠全面完整的細節,他真的非常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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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帕克@peterparker•3分鐘
他很迷人:我這麼說好像什麼追星粉絲⋯⋯但誰說不是呢,我原本就很崇拜他了。一開始跟他直接接觸,我還差點找不回自己的舌頭!誰想得到我能夠跟他交往。啊,離題了,他當然十分迷人,跟他在一塊的時間總是過得十分迅速,因為我完全沒辦法去注意他以外的事物,而他也的確有這樣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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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帕克@peterparker•2分鐘
他讓人很有安全感:這跟第一點有關,他很聰明,往往在我沒注意之前他就已經安排好所有的細節,我該做的只有如何運用他的安排。即使我搞砸一切,他仍然會幫我收拾善後(但我希望這種情況不要再發生)他用行動表示我完全有路可退,雖然他從來不說。我只要想到他,就覺得什麼都不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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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tonystarkⓋ•1分鐘
容我提醒一點,你已經發了三則推文了。
另外,有鑒於你的答案十分優秀令人嚮往,我建議你還是直接在你的交往對象面前說明跟他交往的好處就好,以免他人誤以為這樣的交往對象是你的糖爹或長腿叔叔等等。
最後,我討厭等人,希望你已經專注趕路而不是繼續發推文引誘別人搶走你的交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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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mayparker•1分鐘
WTF?!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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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U│鐵蟲鐵] one on one [NC-17]
* 鐵蟲鐵互攻。
不要挑戰自己的極限玩踩地雷。
[ 蟲鐵side ]
彼得一邊看著手機裡朋友傳來的訊息,一邊發出驚嘆聲,托尼還來不及問他到底是看到什麼,彼得就已經趴在他對面桌上,臉上紅通通但更襯得他眼神亮閃閃的,又期待又興奮地看著他問:托尼,你知道男人除了射精這種高潮外,還有另一種前列腺高潮嗎?
托尼被他問得有點啼笑皆非,打了響指就讓星期五把面前的投影幕給收起來、讓他跟顯然已經精蟲上腦的男孩毫無阻隔地面對面,故意用跟彼得一樣神秘兮兮的口氣回答:知道啊,不就是平常我用手指就把你玩到射精那樣嗎。
彼得被托尼的回答噎到說不出話來,而後才在托尼猖狂的笑聲裡躍過桌子撲上托尼的背,不滿地大聲嚷嚷:才不是那樣!你肯定不知道!
就在托尼煩他煩得不行又甩不掉他的時候,彼得又叨叨絮絮放軟聲音就像平常對他有所求那樣地說:聽說按摩前列腺很舒服,你真的不要試試看嗎?我也想讓你感受那種快感呀。
平時習慣的立場忽然顛倒過來,托尼除了一開始有點抗拒外,在看到彼得滿臉通紅地說要先讓他硬起來、之後才能比較好享受被按摩前列腺的快感後,很快就把那點因陌生而升起的抗拒給拋諸腦後。
托尼舒舒服服地靠著枕頭,把腿打開成M字型,下半身早就被彼得脫下長褲,他不知道為什麼彼得要留著他的平口內褲而不是連同褲子一起脫掉。他毫不在意彼得擠在他腿間有點不知所措,只是把手搭在陰莖蟄伏的跨間,僭越彼得的設想,慢條斯理地隔著內褲揉搓起來。
你說要讓我硬起來難道只是靠那雙眼視姦我嗎?我可沒有被人看就會硬的怪癖。他用腳踩上男孩的小腹,而如果他的腳跟再往下一點,就能壓上彼得的褲襠。但他只踩著彼得,隨自己手上的動作或輕或重地施加力道。
做點你該做的事,比如⋯⋯他的手拉開內褲褲頭,讓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莖從緊繃的布料裡探出前端與一小部分的肉莖。
摸我。
禁不起撩撥的年輕男孩發出一聲不滿的低吼,伸手拉開托尼的手不讓他再這樣繼續離題地挑釁自己,他俯在托尼的胯下,將飽滿的根部連同布料吸入口中含弄,手則握住露出內褲褲頭的頂端,讓已經潮濕的龜頭頂著他的掌心來回摩擦,另一隻手則沿著臀縫不著輕重地按壓著,直到布料被夾入,現出一處凹槽,彼得才吐出被唾液浸濕的囊袋,改圈住傘狀的下沿,用拇指摩挲著滲出更多前液的馬眼。
托尼,這樣可以了嗎?彼得試圖徵詢托尼的意見。他不確定托尼準備好了沒有,畢竟他們之中托尼才是經驗豐富的那個,雖嚴格說來他的經驗也隨著與托尼交往的時日漸長而慢慢累積,但他總是被給予的那個,即使能以自身的感受去揣測,難免仍擔心自己是否做得太少或做錯,無法讓托尼得到他想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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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U│鐵蟲] 紀念日 [R]
[MCU│鐵蟲] silver lining [G]
summary: 嚴格說來托尼史塔克其實擁有兩顆心:一顆為他支撐身體機能,另一顆則——warning: A4原作向,含有鐵椒成份、也有摩根。
⋯⋯史塔克?你還需要補充熱量嗎?
托尼聽到這句話心裡竟然升起一股欣慰感,他就知道這段時間以來陪她玩遊戲逗她說話是值得的。即使這個已經接近完全生化人的女孩口氣仍有些抹不去的冷淡,但字句間難掩關懷。
不。托尼抬頭朝他唯一的同伴誇張地笑了一聲,表示他體內熱量還足以供給身體機能運作,並不需要如涅布拉所說的補充熱量。
我不這麼認為。涅布拉踏著穩健而步距偏大的步伐向托尼走來,一點也沒有即將與托尼在這艘飛船上安靜等待死神蒞臨的認知。她顯然也不能理解托尼戲劇化的情感表現,在與托尼擦身而過的那一瞬將一條包裝完整的營養棒丟給他:剛剛從救生艙裡找到的,你應該不對堅果過敏吧。
當然不,但現在真的不是補充熱量的時候。托尼的意思是他們不該隨意消耗糧食,尤其是在他們幾乎不可能遇到任何能救他們於現今困境的時候。糧食消耗越慢,他們生存的機率便能增加微乎其微的幅度。
涅布拉扭頭看他,面無表情地說:我們現在的選擇只剩窒息而死或餓死,我認為前者好點。
原來你早就想過這兩種死法的分別?托尼問她。
涅布拉露出一種介於訝異與不置可否間的微妙表情,否認托尼的話:這是根據我腦中資料庫目擊過的死亡樣本數所得出的結論。
好吧。托尼放棄與涅布拉繼續討論死法差異,只是在涅布拉近乎苛責的視線裡把那條營養棒塞進褲袋裡。我會等真正需要它的時候拆開它的。對了,謝謝你。
我希望你能別這麼嘴硬。涅布拉說,畢竟你連站都站不穩。
托尼轉了轉眼珠:關於這個問題我不同意你的說法。我想應該是這艘飛船上的重力裝置有點故障,我待會去檢查看看。他看見涅布拉頰邊肌肉動了幾下,最後什麼都沒說就回到她的位置上。
他們都知道飛船上根本不存在所謂的重力裝置,但涅布拉並沒有像他認識的女士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他們並不是什麼可以談心的對象,相識時間短暫兼且交情淺薄,大概僅止於哪天能活著踏出這艘飛船他們路過彼此還能點個頭打招呼的那種。
涅布拉說他腳步虛浮是身體機能漸趨衰弱的徵兆,是死亡派來的斥侯。
他在走出駕駛艙離開涅布拉的可視範圍後沒幾步路就扶著壁面脫下鞋子,又扯掉那雙已經被穿得又臭又髒的襪子,將十根腳趾張到極限後又緊緊蜷起,接著腳背弓起後又反曲,甚至因為緊繃的小腿肌肉受到拉扯而發出痛苦舒爽摻雜各半的慨嘆,直到僵硬的腳掌找回應有的柔軟度他才
[MCU│鐵蟲] 思春期不分年齡(青春舞會背景)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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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U│鐵蟲] 歡迎感受絕佳飛行體驗 [R]
我搞不懂那些商務艙的客人到底對飛機廁所有什麼執念。彼得好不容易整理完廁所,一回到準備區就接到同事面無表情的抱怨:商務艙廁所跟經濟艙廁所空間大小完全一樣,只差在是否有自動感應的水龍頭——說到水龍頭,你沒把水灑得到處都是吧?
我擦乾淨了!彼得恨不得摀住同事的嘴,他唯一沒那麼做的原因是因為弄糊了同事的妝,他待會就得自己應付送餐時間。
我就知道是你。同事了然地看著他。彼得從頭上的置物櫃裡拿出備用的領帶,對著鏡子重新打上。雖然他已經努力克制,但耳朵尖還是燙得不得了:我知道你剛剛幫我打發了好幾位客人,謝了。下機請你去喝一杯。
同事瞟了他一眼:如果你下機還有力氣的話。兩人開始將一套套飛機餐擺進手推車裡。
送餐到托尼時,彼得在後頭負責給同事打下手,兩個人沒對上一眼。直到彼得推著車要走過去,托尼勾著他的背心口袋說麻煩一杯紅酒。
彼得的同事同樣聽到托尼的要求,回頭眼神落在托尼面前那杯五分滿的酒杯又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彼得連忙向他說:好的先生,稍後就為你送上。隨著彼得行走而從口袋邊沿落下的食指隔著布料劃過底下腰肉,最後在臀丘上曖昧地打了個轉才離開。
你欠我兩次。彼得捧著酒瓶要撩開布簾前,他的同事如此宣布。我快去快回。彼得甚至不敢回頭看他的同事。他聽見同事從鼻間哼了一聲:別隨便開支票了。你知道男人在飛機上都像吃了壯陽藥一樣持久吧。
彼得臉皮太薄,實在無法繼續和同事討論這個話題,他匆匆把同事留在那堆待歸位的碗盤間,快步走向托尼的座位。
他的乘客對飛機餐的胃口不大,酒倒是喝得挺快,彼得看到的時候只剩一只空杯。他拔開酒塞要斟酒的時候被制止。
一個人喝酒太無趣了。托尼挑著眼看他,彼得才想難怪他不喝威士忌,最醇的都在那雙眼裡。
我們值勤時不能喝酒的。
讓我教你一種不喝酒也能與人共飲的方法。
機艙內燈光昏暗,托尼只留下座位內側的小燈,那讓他能夠看清楚彼得沾上酒液的嘴唇,他還記得它們的觸感,又薄又軟,稍微激烈的吻就能讓它們紅腫不已。但它們此刻噘成一道可愛的弧線,羞澀的舌頭從裡頭怯生生地探出,托尼張開嘴等待第一滴酒液自彼得的舌尖凝結成露珠,滴在他亟需澆灌的舌面,一注酒液便從彼得緩緩注入托尼等待已久的口中。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到了第四口托尼突然對他勾勾手指,彼得不明白意思,只好把腰彎得更低靠過去用眼神無聲問他怎麼了,卻冷不防被乘客粗魯地勾著脖子,緊閉的唇被另一條舌尖撬開,即使彼得把自己當成酒壺也沒有人會這麼舔吸壺嘴,托尼啜著他嘴裡混了唾液的酒水,舔過他的齒列,像嚴格搜捕的警察梭巡每一寸可能潛藏酒水的角落,直到酒氣在他們的嘴裡擴散開來,托尼才放開他被吮得疼痛的舌。
彼得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只要喝上兩杯他就要昏昏欲睡,但不管他喝了什麼,這都不是他在機艙裡拉下褲子坐在乘客腿上
[MCU│鐵蟲] Wish you were sober [G]
托尼史塔克的回合:在彼得推開工作室的門以前我就知道進來的人會是他,佩珀去澳洲出差,哈皮被委任管理公司的安保,除了布魯斯外的人不會沒事進來找我、但布魯斯現在失蹤了——最根本的是,星期五在屏幕上顯示了彼得的照片,還有下面一排署名彼得帕克的訊息。
最後一封的內容甚至是這樣:嘿托尼你要不要吃生菜捲,我發現那家店的醬料真的超棒,而且吃起來清爽又健康,你一定得嚐嚐!對了我大概再過十五分鐘就到了!
當然,我全都沒回。
我還能說什麼,這小子先斬後奏的功力我比誰都清楚,他一定在發送訊息前就買了他說的生菜捲。但他的膽子老是在奇怪的時候萎縮成一隻螞蟻的大小,比如他一直沒辦法改口叫我的名字,簡訊裡倒是滿滿的托尼托尼叫個不停。我有次告訴他你如果不敢當面叫我,為什麼不要試著發送語音訊息,我的名字可比我老爸留給我的姓氏好說多了,兩個音節,乾淨俐落,然而這小子還是寧願冒著咬到舌尖的風險叫我史塔克先生。可以,沒有問題,選你所愛,愛你所選。
史塔克先生⋯⋯
不管你說什麼,我的答案都是不。我不想聽那男孩接下來的話,不管是他最近是不是被索爾身體裡漏出來的電給燙壞了哪條腦筋而纏著我討的東西還是他說的生菜捲,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他說出來之前先拒絕他。
呃,起司漢堡也不要嗎?我排了半小時才買到你超愛的那家。我轉過去看他,但瞇眼這招對他已經不再有任何震懾力,很顯然地,他甚至敢撕開包裝紙,讓我看清楚裡頭餡料緩緩流淌的實況,不忘大膽地補充一句:我還特別跟店員備註要雙倍起司的。
等到我確定連指縫都沒有起司醬的蹤影後,坐在我對面的男孩才開口,我聽得出來,不對,他的眼眶已經紅了起來:你不相信我。
如果你指的是簡訊裡瘋狂稱讚生菜捲而買來相對不健康的起司漢堡的話,是的,我已經對你投下一張不信任票。紙巾在那邊桌上,麻煩你抽一張給我。彼得用蛛絲黏來的紙捲就像我以前嘗試讓戰甲自動裝到身上一樣危險。我撕下一張紙巾,它跟它的兄弟姊妹差點成了砸破我額頭的兇器,向前遞給那個瘋狂換氣、臉上眼看就要陰轉雨的男孩。
你一直不相信我。彼得吸著鼻子,兩邊臉頰隨著跳了好幾下。自從我告訴他不要再咬嘴唇以後,他就接著養成咬牙忍耐的壞習慣,好在他暫時還沒有出現睡覺時磨牙的情況,要不我一定不再讓他溜進我房間。同時我也不接受這句指責,尤其是這種根本不屬實的指責。
這個問題我們討論過很多次了,帕克先生⋯⋯
你看!你明明就有!椅子被他弄倒的同時,他的眼淚也啪地砸碎在桌上,聲音顯然被椅子的蓋過,但沒關係,即使我沒聽到聲音,我也一直盯著那雙情緒一激動就會紅起一圈的眼。
你只有在覺得我還是個小孩的時候才會這麼叫我!
我這是尊重你,把你視同成年人一樣稱呼。我做了一個深呼吸:托尼史塔克,你要冷靜,彼得帕克只是個還在青春期的小男孩,等他長大了就會懂得你的用意。
那你為什麼不尊重我經過思考後才做出的決定!就如同所說,彼得的膽子有時會在奇怪的時候萎縮成一隻螞蟻,有時也會膨脹成一隻大象,現在就是他像一隻大象對我發出怒吼的時候。
需要我提醒你嗎?從本質上來說,你確實還是個未成年人沒錯。
就快要不是了!
那兩座水龍頭被旋得更開了。我有多喜愛這個男孩,此刻就有多想剖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頭裝著的到底是腦子還是蜘蛛網的衝動。
但我的嘴比我的衝動更快行動,向來如此:即使明天你就要成年,我現在給你的答案也是:不,我不會答應你的求婚。
彼得抓起背包從窗戶跳出去的動作快得就像他請求跟我交往的時候一模一樣,渾身顫抖,滿臉通紅,甚至還有幾滴眼淚掛在眼眶,同樣的還有眼神堅定。彼得向來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但我要怎麼告訴他,不是每段關係都能擁有所謂的開花結果,這世界上多的是半途而廢或不了了之的例子,而青少年的第一段也往往如此。我就忘記我的第一次是給哪個女孩了,不管是肉體還是心靈。
總有一天我們會結束關係,回到原點,或許到時我們真的可以如同一對成年人在結束關係後仍能保持良好互動,但不是現在。我們吵起架來他甚至還是一個鬧脾氣的小鬼,得不到他想要的結果就頭也不回一走了之。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教會他,光是要填補我們之間的差距就已經耗去太多時間,我甚至希望他可以不要看得太遠,只要專注當下就好。畢竟我們誰也沒辦法保證每天都能平平安安躺在床上闔起眼等待被明日陽光曬醒,但我至少要確保他可以。
然後他會在我的時間從此停滯後繼續往前,他會一步步追近我,再超越我。會有人在前方等他,他是個很棒的男孩,他的光芒不會被湮沒在平庸的人群裡。他注定大放異彩。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會明白我已經走入他的歷史。
如果他是這麼乾脆的男孩,那麼事情就好辦多了。我是說,至少我就不用再這麼煩惱。
老闆,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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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U│鐵蟲] I'm here for you. [R]
* band paro, 雖然看不出來但這是一個實力走紅小歌手跟傳奇歌手的故事的番外。對,我就是腦完大綱直奔番外yeah!
4給柑柑的生日禮物
托尼以為自己的出現會是一個驚喜,所以死乞活求地從鐵血經紀人佩珀手裡要來兩天的自由活動時間,讓他能從地球的另一端飛回紐約,就只為了一場演唱會。
啊,是了,一場演唱會,誰想得到鼎鼎大名的托尼史塔克會出席一場別人的演唱會呢。托尼在心裡嘀咕,即使鼻樑上架著足以遮掩上半臉的墨鏡,仍然因為走廊上的工作人員認出他而面帶笑容頻頻與他們打招呼。但他當然不是什麼瘋狂的追星族迷弟,他自己就是樂壇上的活傳奇,達到的成就高度讓別人難以望其項背⋯⋯可他不惜浪費自己的休息時間搭乘長途航班回紐約真的僅僅是為了一場演唱會。
托尼承認自己有點壞心眼,上飛機前發了訊息說他來不了工作太多佩珀不讓他走後就直接關機,下機後在趕往會場的車上開機卻沒有收到任何訊息。他瞪著手機螢幕告訴自己或許是對方忙著排練才沒時間回覆訊息。
彼得的休息室就在這條走廊盡頭。托尼在走到門前就已想像開門之後迎接他的會是怎樣一幅場景,都已經備好台詞預留開口制止彼得的從容餘裕,卻沒想到裡面只是傳來一聲拖長音的無精打采的請進。他打開門,躺在沙發上的人絲毫沒有揭開臉上那條毛巾看看是誰進來的意思。托尼有些不悅他這麼輕忽自己的安全,畢竟現在歌迷的瘋狂舉止層出不窮,彼得是應該謹慎而不該這麼隨便。
內德?還是MJ?還沒到最後一次走位預演吧,我設的鬧鐘還沒響⋯⋯拜託讓我再躺一會⋯⋯
托尼翻了個白眼,揭開彼得臉上毛巾,扭曲著臉忍受彼得的大叫,緊接著是過度熱情到把托尼撲倒在沙發上的擁抱,跟興奮得忘記讓托尼有說話餘地的連珠炮:史塔克先生你怎麼來了我明明就看到你說不會來了還請工作人員務必幫我開個秘密直播頻道要保留給你沒想到你就——
我的老天。
托尼完全找不到插話的空檔,他其實很久沒有面對這種處境,只好用最乾脆迅速的方式:直接用手摀住彼得的嘴巴,只留下半跪坐在他身上摟著他的彼得還搞不清楚狀況地眨著眼用表情問他為什麼不讓他說話。這時候看到久別重逢的男朋友,最好的方式可不是說一堆無關緊要的話讓他軟掉⋯⋯托尼還沒說完,他狡黠的小男朋友已經伸出舌尖在他的掌心裡慢慢打轉,沒被遮掩的那雙眼也故作無辜地放慢搧動眼睫的速度,與下半臉遮掩下的充滿性意味的動作劃清界線。
操。
他們並沒有因為久別重逢而爆出四濺火花——事實上彼得的確猴急得如同本身年紀應有的衝動熱情,在托尼還沒有所動作前,他就握著托尼伸出的那隻手腕,啟唇咬住帶著繭皮的掌心肉,又用舌面舔過被他咬過留下微凹齒痕的位置,在托尼受不了他把他的手當作口交練習前收回手時,覷準時機湊上來纏膩地向托尼索吻。
你該慶幸我進來時把門反鎖,否則現在隨便一個歌迷突破重圍闖進來看到這一幕,你的復出就要成為出櫃醜聞了。托尼因為突如其來的深喉倒抽一口氣,埋入彼得髮間的手稍微用力揪住往後扯,迫切彼得不得不吐出他含得水亮的陰莖。畢竟這樣太傷喉嚨了,今晚還要唱好幾個小時的歌手禁不起這麼做。托尼的龜頭抵在那兩片因為親吻與用力吸吮而有些紅腫的唇上,但他仍然揪著彼得的頭髮,讓彼得只能改以舌頭舔弄正緩慢泌出略帶腥臊味前液的馬眼,手也握著他沒能舔到的剩餘部份並自己同意已經硬起來的陰莖套弄起來。
為什麼我不能出櫃?彼得在快感的間隙裡喘息著問他,男孩咬著自己脆弱易裂的嘴唇:還是你會因此跟我分手,因為托尼史塔克沾不了這點醜聞。
托尼聽到這句過於直接的問話彈了彈舌。
你是不是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