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鶴蘭@kurotsuru_ran

[驅魔少年│亞連中心] 名為愛的銘印 [G]

※靈感來自公式書《灰色的記錄》中,關於亞連的瀏海變化以及休假日常

※這是一個在沒有人看到的角落中發展出來的「試圖確認自己是值得被愛」的故事

※同樣內容已經有發佈在痞客邦部落格、Episode以及巴哈姆特小屋

===========

  『你忘記的事情,我會告訴你的……我會替你記住的……』

  那一夜,孤獨的白雪紛飛,染上了殷紅的鮮血與悲傷。

  『我一直都愛著你,亞連。』

  那一夜,無情的白雪重重落下,響出了悲戚的音色。

  『瑪那說愛我,那個人是我?還是……』

  那一夜,猙獰的落雷在咆嘯著,嘶吼出了自己心中的晴天霹靂。

  『那是血……是誰……』

  那一夜,在狂風暴雨過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殺了克勞斯‧馬利安的人是你嗎?第14號。』

  日已天明,然而他生命中曾經的燈塔卻硬生生的熄滅了燈火。

  亞連有些不舒服的睜開了眼睛,很罕見的今天沒有在鬧鐘響起以前就已經醒來。

  久違的夢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呢!他緩緩的垂下略為無神的眸子,他看了眼隔壁床穩定沒有任何異常變化的起伏,看來林克仍然熟睡中。

  他轉過頭再望向窗外似乎準備落入地平線的明月,現在的時刻看來是尚未黎明。

  從床上起身,為了不吵醒迪姆輕聲的放下抱在懷中的撲滿,緩步的走到了靠窗的沙發椅上,屈膝坐了下來。

  搬到了新的總部,自己的房間跟以前相比大了許多,不只是因為他跟林克兩個人得同住一間,也因為他需要有空間放師父日積月累丟給他的請款單。

  其實他的私人物品並不多,林克的也沒有比他多多少。

  房間變大了確實比較沒有那麼擠,而且聽說其它驅魔師們的房間在來到新本部之後,也大了不少,或許是希望大家在任務之後能夠好好做充分的休息吧?

  自己的房間之所以會比其它人大也是因為他們有兩個人,聽說拉比跟書人的房間為了要堆放書籍以及各個地方的報紙雜誌,也比其它人還要大上許多。

  本來並沒有什麼好在意的,直到某次偶然的情況下,他無意間聽到從中央廳下派來的科學班班員,充滿著憎恨的對談。

  『那個死諾亞,憑什麼對他這麼好還給他這麼大的房間?上頭說要圈養,不只沒讓他住牢房還讓他有與驅魔師同等的待遇有大房間是怎樣?』

  『你少笨了好嗎!還有那個監察官在啊!你是沒有想到上頭給他這麼大的房間,是要讓監察官能夠有更大的空間可以施【術】嗎!」

  『對喔!如果空間夠大,監察官能夠使用的符也就越多,要監禁那個諾亞也比較方便是吧!』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那是某天在晚間的打工結束要回房間時,經過轉角的時候聽到的,雖然跟林克兩兩很快的躲到陰影處沒有被他們發現,從對方身上傳來的酒氣也知道他們醉了,但露骨的惡言依舊恍如鋼鐵處女的尖刺一般,貫穿亞連全身。

  林克拍了拍亞連的肩膀,雖然並沒有說任何的話語,但亞連知道那是對方無聲的安慰,要他不要太過在意,雖然自己知道以對方的立場沒有義務、也不該這麼做。

  「林克,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他向前一步,不著痕跡的甩開了林克不知是否為安慰的手,至少亞連情願相信那是安慰。

  「如果你真的把我當諾亞打算要監禁我,應該老早就出手並通報長官了對吧!」

  他對林克微微一笑,「那麼時間也晚了,迪姆我們回房間吧!等一下來數數今天賺到了多少~」

  那時,像是在掩飾自己不安的情緒,他快步的往房間走去,不等監察官是否在後頭有跟上。

  雖然,他很清楚知道林克是不可能不跟上的。

  對於日前所發生的事情,此刻不知為何又浮到了心頭上。

  也只有在這種恍如全世界都陷入沉睡,唯有自己獨自清醒的時候,他才能夠卸下自己長久以來一直戴著的面具與武裝。

  「那一天,也是這樣子的夜晚呢!」

  頓時心中有些許的傷感,想起在夢醒之前,他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把瑪那變成AKUMA的那一夜的事情。

  日前與師父會面的事情。

  師父被暗殺的事情。

  全部,都是發生在他難以入眠的夜晚。

  自己並沒有7歲以前的記憶,他並不曉得究竟是為什麼,自從諾亞、方舟以及第14號的風暴接二連三的席捲而來,說真的他也一度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我到底是誰呢?

  我……真的是「我」嗎?

  亞連向緩緩落下的明月,伸出了一度被自己視為詛咒的左手,好似期盼著在虛空之中能夠捉住什麼。

  看著被鑲嵌在手背上的翠綠十字架,映著月光閃爍著美麗的光芒。

  不管它究竟真的是神的結晶,還是只是摧殘自己的詛咒,都陪伴自己走過了這幾個年頭。

  「……瑪那。」亞連朝著月亮緩緩的握起了拳。

  當初,是這一隻手害瑪那忘記了一切,把自己當成名為亞連的狗,也是這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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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少年|神亞] 在你身邊 [普]

#神田x亞連

#子優設定+現代paro+單方記憶傳承

#感謝伊川大大提供梗

#BGM推獎-五月天「任意門」

※

-在你身邊

  曾和你走過 麥迪遜花園 任意門外繞一大圈

  你問我全世界是哪裡最美?

  答案是「你身邊」 只要是你身邊

                   --五月天〈任意門〉

  亞連實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裡和一個不到八歲的小孩對峙,只為了哄對方乖乖地吃午餐。

  室內冷氣溫度調整得十分恰當,26度的風舒緩地盤旋在空氣裡,亞連手裡捏著盛滿一口飯的湯匙,臉上的笑容已經僵得快要維持不住了,在他對面的小孩仍臭著一張漂亮的臉,嘴巴抿得死緊,不吃就是不吃。

  饒是亞連這樣有耐心的性格,也不想再跟他耗了。

  「……神田,不要再讓我說一遍,來,張嘴。」亞連晃了晃湯匙,戳著神田跟蚌殼一樣緊閉的唇,脾氣執拗的孩子仍然不為所動。

  這傢伙怎麼就算變成小孩了還是一樣性格這麼差啊!

  亞連憑藉著一身的好修養才忍住了把湯匙摔到地板上的衝動,他告訴自己不要和一個七歲小孩認真,即便對方是神田,也不再是他本來認識的那一個神田了。他嘆氣,將湯匙放回碗裡,鴿灰色的眼睛凝視神田一雙深黑的眼眸,在一片深沉的顏色中,亞連還能看見自己的輪廓印在裏頭。

  只要還待在他的身邊,就夠了吧。

  只要還能停留在這個人的眼中,就夠了吧。

  無論這個人是什麼模樣。

  「豆芽菜……豆芽菜!」

  亞連是被拍回神的,端正好看的東方小孩臉孔幾乎是貼在亞連的鼻尖前,還有些肉嘟嘟的手掌摸在亞連的雙頰,鴉羽似的眼睛浮動著一點不安的情緒,眉毛也緊緊地皺在一塊兒。

  「都說了我叫亞連,亞、連。」將小小的手收入自己的掌心裡握好,亞連不知第幾次地重申名字,但無論他說了多少遍,眼前的孩子也從來不肯好好地喊他一次,亞連幾乎都要懷疑,這位「優」其實根本就還記得上輩子的事情。

  神田不置可否地哼了哼,「你剛剛怎麼在發呆?」飯吃到一半而已,眼前的青年就開始神遊太虛,神田不懂對方腦袋裡飄忽著什麼思緒,他只是在亞連臉上露出了一閃而逝的憂傷時,感覺到一股很討厭的情緒,所以才主動地伸出手把人喊醒。他年紀小,很多事放在他的理解範圍內會變得很複雜、很困難,他也不懂別人說什麼「小優的佔有慾真重啊」之類的話,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唯一會喊他「神田」、會悉心地照料他、把他放在心尖第一位的人,於他而言,是不肯讓出給他人的存在。

  亞連是他的。

  從小到大,他的世界裡面,就只有亞連。

  神田不去想未來的事,那太遠了,誰都說不準,他只在意現在、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全心全意只注視著自己。

  面對神田探詢的眼神,亞連勾起微笑,這副吃醋的樣子,果然還是沒有變哪。他捏著神田的手,垂下眼,沒自覺地避開神田的視線,「沒什麼,忽然想到了一點以前的事情……不說這個,所以你願意吃飯了嗎,神田小朋友?」避免給神田掙脫的機會,亞連稍稍緊了幾分力道地捉住神田,銀色眼睛調笑地眨了幾下,纖長的睫毛搧出幾個細碎的影子,落在眼瞼上頭。

  「不吃。」

  「……。」

  淡色的雙眼死死地瞪著漠然的黑眸。

  「為什麼不吃?」最後,亞連選擇投降,再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因為我想吃蕎麥麵。」好看的臉孔沒什麼表情,語氣更是理所當然,亞連又和神田對看了許久。

  最終亞連還是自己吃完了神田的半碗飯,再踏進廚房哩,替小孩煮了熱的蕎麥麵。

  再寵著神田一點,他就跟神田姓!一邊攪動滾水裡浮動的麵條,亞連一邊忿忿地想道。

  好不容易度過了午餐,接著就是好寶寶午睡時光了。

  亞連替神田拽好小涼被,自己則躺在一旁,一手支著頭、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拍著神田的身軀。鉛灰色的眼眸垂得低低的,安靜地注視逐漸墜入夢鄉、眼皮已然半閉起來的神田,亞連調整拍著神田身體的節奏,一邊哼起了歌,溫柔而低微的旋律自喉頭震盪,穿過了開闔的唇,繚繞在寂靜的空間裡。

  他唱的仍是那首奏者之歌,他也只記得這個搖籃曲。

  馬帝爾的人偶畢竟是為了取悅人類製造的,歌曲當然艱難許多,亞連並不深諳樂理,只能循著自己熟悉的、而現在已不具任何作用的方式來做。

  過了半晌,神田終於沉沉地入睡。

  亞連停下手裡的動作,十分注意地將捉著胸前襯衫的手拔開來,指尖卻又立刻地被握得緊緊的。佔有慾也沒怎麼變啊,笨蛋神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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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少年|神亞] Life(現代paro)(更新至下篇)(END) [普]

#神田x亞連

#BGM推獎-五月天「好好(想把你寫成一首歌)」

#現代paro

※

-我們都要好好的。

  最安靜的時刻 回憶 總是最喧囂

  最喧囂的狂歡 寂寞 包圍著孤島

  還以為馴服想念能陪伴我 像一隻家貓

  它就窩在 沙發一角 卻不肯睡著

             --五月天〈好好(想把你寫成一首歌)〉

  亞連‧沃克一天的生活十分簡單。

  但今天有一些不同。

  他仍如往常在陽光鑽過窗簾的隙縫落在臉上跳躍的時候,睏倦地醒來,呆坐在床鋪上一陣子以後,才緩慢地去簡單梳洗。接著亞連會替自己準備一份早餐,簡單的培根、半熟荷包蛋、以及烤過的三片吐司,他的食量其實沒有變,但不知何時開始,他就不太像以前那樣,會花費心思和力氣煮得這麼豐盛了。

  出門的時候,倫敦變幻莫測的天氣令他還是得撐起同樣一把深藍色的大傘。站在街口,亞連沿著傘面切出來的影子看了看天空,灰沉沉的,織著細緻的雨絲。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挪開腳步往地鐵站的反方向走,這是今天的第一個不同。

  亞連小心地避開水漥,但鞋尖仍不可避免地被濡濕,他看著自己被印出了深色的皮靴,鴿灰色的眼染著柔軟的、輕微的情緒,說不上是什麼模樣。他和拉比提了假的那天,友人被橘紅鬢髮掩蓋的翡翠眼睛張得大大的,一時半刻說不出話來,捏著原子筆的指尖緊了幾分力道,最後鬆開、將筆擱置在凌亂的桌面,大大的掌心扣在亞連的腦頂,如兄長般地重重揉了揉他的白髮。

  「你終於決定了嗎?」

  「其實早就知道了,只是現在才決定要去做。」

  拉比看了一眼亞連手裡捏著的舊報紙,紙張已然泛黃,油墨將紙面染得灰而髒,但亞連纖細的指尖仍是緊緊攢著不放。大概,還是對直面這件事感到非常的緊張吧。拉比在心中這麼想。

  「既然下定決心了,就好好地去做,這才是你啊,亞連。」拉比笑說,「『不要停下腳步,要繼續向前』--這句話,你不是總掛在嘴邊嗎?」

  清秀的臉浮著淺淺的笑容,亞連低垂著眼,視線落在自己手裡的報紙。

  「……是啊。」他說,很慢很慢地,露出了一個看似舒心的笑容。

  「謝謝你,拉比。」

  三個街區之外,映入眼裡的是一整片開闊的區域。亞連很多年沒來了,倒不是懼怕這兒的氣氛,相反地,他其實對這裡很熟悉、現在心裡頭甚至浮出了一種懷念的情緒,如果被人知道了,也許會被認為是個奇怪的人吧。亞連撐著傘,沿著以白色大理石鋪成的步道緩慢地走,地面沾滿了細雨凝結的水珠,非得這樣小心翼翼,他有時候會想,當初設計的人也挺設想周到,來到這兒,確實不適合匆匆趕路。

  這是今天的第二個不同。

  亞連來到了離自己公寓不遠的公共墓園。

  雖是公有地,仍有專人會定期來管理、維持整潔,畢竟死者為大,所以周遭看起來沒什麼髒亂的地方。他穿過無數樣式不一的墓碑,上頭銘刻著無數靈魂的名字、以及遺留著成為了文字的活人的思念。

  沉默地走了一段距離以後,他看見了養父的名字,但他今天並不是要來看他的。

  很多年前開始,他就沒有來探望瑪那‧沃克了。並非忘恩負義,也絕對不是害怕觸景傷情,只是覺得自己不該停滯在瑪那死去的那一刻,瑪那自小到大教導他的永遠都是那一句「不要停下腳步,要繼續向前」,簡直就像是不可撼動的律法一般,亞連也捉著這一句話活到了現在。

  接著亞連終於停下腳步。

  一塊黑色的石板杵在他的腳尖前,亞連垂著頭,他必須很小心、很仔細地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臟躍動的頻率,才有辦法看完上頭刻印的字跡。他其實一直沒有忘記,作夢都看得見的東西,又怎麼會輕易忘記?他只不過是,花費更多的力氣把這塊東西,壓進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壓在那個已然崩落的角落,試圖假裝那一塊根基仍存在著,始終穩固。

  這是今天的最後一個不同。

  亞連輕輕地蹲下身,將傘靠著自己的肩窩,細雨因此落進了他的眼底,但他並不在意,連避開的動作都沒有。他伸出了左手,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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縴雨@crocodile.word

[驅魔少年|神亞] 今日公休(現代AU) [普]

Sayo 發表於 2016-7-15 21:33

推個////

那天在噗上看到上班族跟花店老闆的小段子就覺得好萌了www

有種被閃到公休的概念(o ...

就是要讓大家被閃到一起公休,一起放假\目的達成/(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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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_estel@dear_estel

[驅魔少年│拉比優] 記憶之外的[G]

驅魔少年女性向二次創作

cp:拉比優


  眾所周知,書人一族有極其強大的記憶能力並且過目不忘。

  數字、文字、年代、文獻,書人一族記憶這些資訊以聲音以圖像,五官是他們的接收器,眼與耳尤為重要。因此在逐漸坍塌的方舟中,拉比能在諸多鑰匙中準確辨認出通往下一扇門的那把鑰匙。汙漬,刻痕,光澤,眼睛看得到的與眼睛看不到的比如重量,觸感,氣味,他都能記在腦子裡,隨時取用。

  因此拉比在第一次見到神田優時便毫無遺漏地將他記在腦子裡並且隨著相處日久而持續紀錄著。

  他的頭髮,他的眼睛,他的臉,他拿著六幻的姿態,握著刀柄而突出的指骨骨節,他的聲音,聲音裡的情緒,他清晰的咬字,他喊他名字時空氣的振動,他身上染血的團服,他難以解釋的再生能力,他的背影,他藏在冷嘲熱諷底下的關心。

  拉比觀察神田,不著痕跡地,坦率大方地,然後在腦中紀錄一切細節與細節之外的神田。他記憶他以聲音以圖像,以眼以耳以手,以言語費盡周折的試探,以每個看似不經意的目光,以有意無意的肢體碰觸,拉比用盡心思記憶神田優,在他察覺他用盡心思之前。

  拉比以為那是因為神田優是個有趣的對象,在團體裡不被大部分人喜歡的那種討厭鬼,只有關係親近的人才知道他的好。他用無趣的方式生活:鍛鍊自己,出任務,休息,然後重複這個循環;或者反過來說,他用危險的方式生存:讓自己受傷,讓別人受傷,(不得不)休息。

  拉比以為神田優是個有趣的對象,當他這麼告訴亞連時卻換來對方藏在禮貌微笑下的鄙夷。

  「關於神田的事不管怎麼樣都無所謂呢。」亞連說,「倒是拉比你讓我很意外,像那樣子長時間偷偷觀察神田,怎麼說呢……對了,就像個找到目標隨時可能下手的跟蹤狂一樣呢。」

  「欸──好過份的說法啊,亞連,把我說得像個變態一樣。」

  「原來你有自覺啊。」亞連將最後一顆糯米糰子放進嘴裡。

  「什麼啊,你還真的這麼想,太過分了!」

  「好,午餐時間結束,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等等,不要無視我啊,你轉開視線了對吧?」

  「沒那回事,只是話題中充斥著神田那傢伙覺得有一點反胃而已。你想說什麼何不找那邊那位只會吃蕎麥麵的蕎麥麵笨蛋呢?」

  拉比順著亞連的視線掃過去,神田在不遠處的餐桌前放下筷子。他在那裡,拉比一進食堂便注意到他了,他知道神田在那裡,一直都在,而拉比步伐轉向亞連,轉得太急像大腦跟雙腳沒有協調好,他差點將自己絆倒,在亞連驚訝的目光下坐到他旁邊,然後在亞連消滅桌前驚人份量的食物的過程中述說心得,一半是關於神田優的事,另一半是他對神田優的觀察。

  「拉比你啊,過度關注神田了吧。」亞連在聽到一半也吃完一半,拉比正停下來喝水的空檔插了這句話:「我要吃幾顆糯米糰子把這種感覺壓下去。」

  「你說要把什麼感覺壓下去?」

  「沒事沒事,你繼續。」

  於是拉比繼續述說關於神田與他對神田的觀察以及以上兩者的心得,對話因亞連吃完午餐而宣告結束。亞連將拉比趕向神田,沉默於是開始。

  沉默前的序曲是這樣的。

  神田看了面前傻站著的拉比一眼,拉比露出招牌笑容,說了聲嗨優,你吃飽啦。神田拿起餐盤問了句幹嘛,走向放置待清洗餐具的桌子。拉比跟著走並說也沒什麼,只是想跟你聊天。神田放好餐具說,我不想聊天(言下之意是滾),然後邁步走出餐廳。拉比跟上神田的腳步,在神田瞪他之前說,回房間嘛?順路一起走。神田冷哼一聲不再言語,於是開始沉默。

  本能地,慣性地,拉比在並肩而行的沉默中觀察神田。

  他走路的姿態,邁出的步伐,束起的長髮晃動的幅度,他的側臉,鼻樑下巴到脖子的優美弧度,他的嘴唇,他的──

  拉比像被自己的天判打到一般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神田停下腳步轉向後方的拉比。

  「怎麼了,兔子?」

  他的聲音。神田有時會用與名字有近似發音的綽號喊拉比,他也用以身高衍生命名的綽號喊亞連。他喊他們綽號,神田那樣的人不好好叫他們的名字卻喊綽號,拉比從沒發現這是多可愛的行為。

  「我、呃,那個啊,優。」拉比發出無意義沒有組織過的單字單詞。

  神田皺起眉,看起來不太耐煩,拉比崩潰地發現神田皺眉的樣子也這麼好看。

  「不要叫我的名字,說過很多次了吧?」

  「嗯,好,神田,優,不,呃,神田。」拉比說,察覺到對方在聽到「神田」時顯然比他更不習慣,這發現莫名地使他話語流暢起來:「那個,我想到熊貓老頭有交待事情,你先回去吧,我得去找他。」

  神田呿了一聲,轉頭繼續往前走。

  拉比轉身往科穆伊的辦公室跑,任務的行前說明應該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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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少年│拉比優] 聽說兔子會因為寂寞而死[G]

CP:拉比優

現代架空,2011年的舊文重貼


  「喂,聽說兔子會因為寂寞而死?」

  神田優的聲音順著薰風傳來,伴隨著淡淡的髮香,拉比側頭,神田仍維持著方才的坐姿:背靠牆,左手橫擱在弓起的左腳上,右腳打直,右手自然垂放,視線專注望向前方。拉比只能看到對方的側臉,瀏海被風撩亂,背景是頂樓年久失修的鐵欄杆,切割了遠方一幢幢的大樓公寓;更遠處有山巒起伏,水墨畫般的寫意,雲霧繚繞連接至天際,而天空像倒扣的碗扣在地表上,抬頭又是湛藍一片。

  拉比有些困惑,不僅僅是因為神田奇怪的問句,以及強制要求正在吃午餐的他到學校頂樓,令他不解的是神田的態度──近似於迴避的,不直視他而跟他說話。神田沒有自言自語的習慣,頂樓上只有他們兩人,身為在場唯一的對話對象,拉比很盡責地回答:「啊,確實有這種說法呢。所以才會說養兔子要一次養兩隻,這樣牠們就不會孤單了。不過兔子繁殖力很強,不是有『瘋狂如三月的兔子』這句話嗎?兔子在發情的時候可是非常……」

  「給我停住,你這個笨兔子。」

  「啊,是。」

  話被打斷,拉比毫無困難地停止發言,舀起一匙咖哩飯放進嘴中。優特別將他帶來頂樓絕對不是為了閒聊,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吧?拉比邊咀嚼邊想著。至少讓他把午餐吃完再說嘛,都最後一天了還匆匆忙忙的。老師也真是的,結業式都結束了,硬要把他們班留到下午才肯發成績單,就這麼不想讓他們放假嗎?食物順著喉嚨滑下食道。沒帶手機,拉比瞄了一眼左腕上的錶。應該不會超過午休時間吧?班導說了一點準時點名發成績單,要是沒拿成績單回家,他會被熊貓老頭打死。

  那是拉比十七年人生中所面臨過最大的煩惱──在神田投下那改變他之後人生的爆炸性宣言之前。

  「兔子會因為覺得寂寞而死掉,所以……」

  拉比看到神田深吸一口氣,一副要發表重要言論的模樣,不由得壓下「優你這句話重複了」的吐槽,很配合地跟著問:「所以?」

  「所以跟我交往吧,拉比。」

  「哐噹」一聲,拉比手中的湯匙砸在水泥地上,落在腳邊,拉比沒有撿,他的腦袋也彷彿受到重擊而一片空白。

  「嘖,這種話我只說一次,我不會讓你寂寞的,所以我們在一起吧。」

  神田低沉的嗓音令拉比從空白一片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他看見神田看似冷靜的臉龐上有可疑的紅暈,眼睛直視著他,眨眼次數卻明顯較平時頻繁。優在緊張,是害羞了嗎?思及此,拉比也莫名地心跳加速。

  神田喜歡他,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事。不,或許有,僅存在於近似白日夢的幻想。而如今幻想成真,他反倒不確定起來,小心翼翼地確認:「優,那個,你是在告白嗎?」

  「廢話,你要我說幾次啊?」

  拉比隱約聽見神田又「嘖」了一聲,低聲自語著「這種丟臉的話要講幾遍」,他接著問:「可是,告白的時候不是應該說『我喜歡你』才對嗎?」

  「啊?誰規定要說那種話了?」神田挑眉問他。

  「是沒人規定啦……可是『優喜歡我』這種事怎麼想都像在作夢一樣,你不說就很沒有真實感啊──」拉比尾音拉長地說著。

  不訴諸言語就無法傳達心意,不聽對方說出來就沒辦法相信這都是真的──他們兩情相悅。

  「真是麻煩的傢伙,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神田黑色的眼瞳直直盯著拉比,那張讓女同學臉紅、令他心動的臉龐離得這麼近,伸手便可觸及;他感覺自己堅硬如水泥石塊的意志正快速地龜裂,「喀啦喀啦」地裂開,原本打算一輩子不說的心意再也隱瞞不下去了,只能赤裸裸地展現在對方面前。

  「沒那回事,我也喜歡優,喜歡到不行的喜歡喔。」拉比回視神田的目光,看見對方略微驚訝的表情,豁出去般地接著說:「是你先告白的,所以不能反悔喔……啊,當然,承諾的事也要好好做到才行,不要讓我因為寂寞而死掉喔。」感覺一不小心聲音都會顫抖似的,拉比臉頰發熱的同時也努力地維持著平時說話的語調。

  嗚,我在說什麼啊?果然好丟臉!不,應該是好害羞吧?不過總算說出來了,有種卸下心頭擔子的感覺……但是說出那種話果然還是很不好意思啊──優會怎麼想啊?啊,真想倒帶回去把它刪掉重來一次……

  或許只有一秒不到,拉比腦海中卻是無數思緒翻騰,臉上的熱度遲遲未消。此時他又聞到那股香氣,淡淡的,自神田的髮上傳來。

  傳來的不只髮香,拉比聽見神田低聲地笑了,他一笑,便猶如冰雪消融,冷硬的線條融化成柔和的水波匯聚在眼底,動人的波光閃現,拉比幾乎看呆了,霎時思緒停擺,他紊亂的心緒不可思議地平靜下來。

  「我知道了,你這個笨兔子。」

  神田這麼說,嘴角帶著尚未收斂的笑意,就這麼吻住了拉比的唇。

  拉比的大腦於是再度當機。

  Fin.


  四年前的作品,好像在創革有貼過吧,神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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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野奈@uid_617

[驅魔少年|神田優中心]Wonderful night[PG]

Wonderful night—全文END

後記:

參加了這次的60分鐘挑戰,第一次寫神田優,不小心寫成流浪漢了。

流浪漢的他也是一個癡情好青年呢。

明明題目《Wonderful night》是個很容易讓人想歪的題目,但我腦袋裡只有喝悶酒的場景。

本來想再接下去寫到神田優咒符力量變弱之後的階段,但一小時已經過了啊!

下次有機會還想再玩!

2015/10/24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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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少年│拉比優] 巷口的蛋糕店師傅與那隻兔子[G]

Teagan 發表於 2015-8-21 07:01

有我有看到子拉比!!!(跑來這邊回)

星野的IG真的又痛又治癒TTTTTTTT 想拜託他多畫一點拉比但又想拜託他 ...

星野老師超擅長一會給糖一會給玻璃渣啊TAT

只好將兩個願望合在一起希望他在連載多畫一點拉比,說好的書人Jr.眼罩下的秘密呢?

這篇的tag當初是在噗浪上徵得的,如果有一個阿優當甜點師,拉比是假借用餐之名行搭訕之實的顧客,這樣的一個平行世界也不錯呢,和平真好啊(泡茶)

切蛋糕那邊是重點!(拉比哭哭

全文展開(共 6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