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鯖@uid_26098

[戀與製作人│李澤言x白起] 片場之外 [PG]

戀與同人短文,言白CP,

OOC、BL、腐向、輕微許周有。

看完明日終局&寂滅之時pv發想,

綜合了之前從別處太太那邊看來的pv片場拍攝設定~

寫了篇短短甜文中和一下疊紙大刀,

裡頭出現角色有戀與F5及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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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戀與影視的片場裡,聚集了五個面貌姣好的男人,一個個被找來都是分別跟製作人悠然拍攝這次新主題的短影片。

  在一身白帥軍裝的白起結束以後,緊接著上場的是李澤言,兩人交錯而過時,李澤言被白起抓住了手腕。

  「怎麼了?」李澤言聲音冷淡,聽起來毫無感情。

  「……沒事。」事先看過李澤言要拍攝的內容,白起面有難色的看著他,停頓了幾秒後才放手。

  李澤言帶著高傲的表情看著白起,維持沒兩秒嘆了氣,快速掃視一下確認現場的人都忙於更換場景,快速的將白起拉靠近自己,在他緊抿的唇上輕碰一下。

  「只是拍攝而已。」李澤言像是沒事一樣的將臉離開白起的臉,輕聲安撫著對方。

  「我知道……你快過去吧。」冷不防的在大庭廣眾下被親,讓白起有些害臊的推走李澤言,轉過身就發現其它已經拍完的人靠著牆看向自己。

  凌肖調侃的吹了聲口哨,許墨則是一貫的笑著讓人不知道想表示什麼,而周棋洛在一旁小聲嚷嚷著 “嘩——李澤言好開放啊!”

  白起咳了幾聲,害羞的輕揉自己的脖子往一旁走去,跟著大家觀賞最後一場李澤言出演的劇情。

  李澤言一樣穿著無限未來時的那套服裝,披在肩上是刷上毛領的大衣、灰色條紋西裝在左胸前別上三個徽章、領口放著折好的酒紅色方巾,襯衫領口的領帶打的嚴實、用帝國領別住後掛上金色短鍊,看上去一身的菁英幹練氣質與禁慾感讓李澤言看上去更加帥氣性感。

  首先場景是李澤言將一枚高貴華麗的水晶皇冠遞向鏡頭,左手撐著能襯出他不同氣質感覺的實木手杖。

  「這是屬於你的東西,沒有人能奪走。」

  李澤言銳利的眼神中帶著嚴肅,讓掌控著鏡頭的攝影師看的屏住了呼吸,深怕一個沒拍好NG了會被眼前霸氣十足的總裁大人責罵。

  「你要抓緊了。」

  隨著攝影機走位到定位,李澤言讀完此場景所有台詞,導演的一句ok,讓在場所有工作人員都鬆了口氣,畢竟華銳總裁的脾氣他們可不敢恭維,能一次ok是再好不過。

  「好——下一個場景。」

  現場的人又忙碌起來,補妝髮的、整理服裝、還有在李澤言身上加上等等場景中會拍到的道具特效,但李澤言身上這套看上去很高貴的衣服讓道具特效師戰戰兢兢的不知道該不該弄上去。

  「直接弄沒關係。」李澤言看著一臉驚恐的特效師,出了聲讓他不用擔心盡情的上特效,但或許是氣場過強,特效師雖然得到許可也還是抖著手進行他的工作。

  「看看你那臉多嚇人,每個人都怕你怕成這樣。」一旁傳來白起的聲音,李澤言轉過頭看著他,但卻不只白起站在那,想湊熱鬧的許墨跟周棋洛也都圍繞著靠過來。

  白起基於擔心才想就近看著,不過許墨跟周棋洛莫名跟著湊上來讓他也是一頭霧水,只有凌肖還在後頭靠著牆吹著泡泡,一付沒有興趣的無聊模樣。

  「李總就是太嚴肅了呢。」許墨笑著搭腔,招來李澤言帶著殺氣的眼神

  「你放心,李澤言錢很多不差這件衣服,你就放心的做好吧!要是沒做好更恐怖喔。」周棋洛安撫害怕的特效師,也不知道到底起不起的了作用就是了。

  「囉唆,你們靠過來幹什麼。」覺得另外兩人與白起靠的過近,李澤言臉色微黑語氣帶著冷漠。

  許墨與周棋洛相視了一會,兩人笑著看向李澤言。

  「難得看李總被捅,當然要就近好好欣賞。」

  「就是就是,讓我觀察觀察偉大總裁的演技:)」

  許墨與周棋洛一搭一唱,讓李澤言回了聲 “幼稚” 就將頭轉回去,被兩人這麼一介入,白起根本沒機會跟李澤言對話到,本來想說些什麼,但一旁開拍的聲音已經傳來,他也只好默默的退後幾步。

  「準備好了就所有人員就定位!5、4、3、2……action!」

  第二個場景,是李澤言單手摟著悠然的後腦勺,悠然手中拿著刀刺進李澤言心窩中。

  白起就是為了這一幕在剛剛抓住了李澤言的手,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你放心,我永遠不會讓你孤身一人。」

  隨著這句話說出口,李澤言有一瞬眼神飄向了站在一旁的白起,正緊盯著現場的白起當然就跟李澤言對到眼,讓白起有個錯覺,彷彿這句話是對著自己在說。

  隨著劇情推進,來到了李澤言被刀刺進心臟的場景,雖然知道是假的,但跟著悠然的動作,白起覺得自己的心緊緊的揪住,眼眶微紅泛上一層淚水。

  「你……不需要說對不起……」

  嘴角帶著血絲的李澤言,一臉哀傷、痛苦,卻用著極其溫柔的語氣說完最後一句台詞,然後就在這個動作定格了很久,遲遲等

荼鯨@uid_25075

[我的英雄學院│乙女] 最好的BAD END [PG]

她做了一個滄海桑田的夢。

彷彿又回到超常黎明時期,白雲蒼狗,整個世界都支離破碎,所有五湖四海都枯竭為陸,所有崇山峻岭都分崩離析。

她站在斷壁殘垣之中,身後是滿目瘡痍的反抗據點,腳下是支離破碎的和平城市,遠眺夕暮最後的黃昏,側頭有他與你並肩。

晚霞模糊了他的輪廓,失去了鮮豔羽毛覆蓋的肉翅顯得蒼白無力,卻越發襯的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燦若星辰。無需任何言語,相視一笑後你們十指交纏,欣然赴死共同迎接終焉到來。

這一次,終於可以做個永遠偷懶下去的英雄了。

醒來後她茫然於過為平靜的氛圍。

沒有戰火喧囂,沒有哀號悲鳴,也沒有撕心裂肺的痛,顛沛流離的逃亡都是假象,絕望與不安也只是存在於平行時空的錯覺。

當然更沒有只映著她的 霍克斯美麗的鷹眼。

終於明白為何從前寥寥無幾的幾段感情都不得善終了。她的愛情,比起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比起犧牲奉獻大方成全,實在是自私的可怕。

有那麼一瞬間,她忌妒起這個被霍克斯眷顧的英雄社會。

身旁伸來一隻手臂圈過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緊接著更為灼熱的溫度纏了上來,驅散了湧上她心裡執著到病態的念頭。

「作惡夢了?」

僅僅是假設都顯得奢求。

但是如果,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帶著妳留下的痕跡、用著妳挑的沐浴乳、穿妳給他買的衣服、吃妳給他烤的雞肉串,有一天霍克斯被妳養刁到喝不下外頭賣的廉價咖啡。

他可以游刃有餘的在英雄的社會裡大顯身手,卻離了妳,連掏耳的棉籤在哪都找不到。

「不。」她輕聲地嘆息。真是不適合談戀愛的個性。「是難得的好夢喔!」

所以有一天,如果你失去了個性,我一定會很高興。

我會陪你復健陪你玩、推你曬太陽、煮營養又美味的食物餵你吃。

你只能依賴著我,我可以停下永無止境的追逐。然後有一天,我們一起去死。

世界末日大概是她最好的结局了,傾城之戀算什麼?那可是整個英雄社會在為他們陪葬啊。

對她來說 這才是真正的兩人世界。

全文展開(共 2 樓)
RIKU@uid_8806

[艦隊Collection│赤加賀] 候鳥與港灣 [PG]

  09

  赤城完成改造的時間比加賀預期的還要早,她來到手術室的時候大門已經重新開啟,從外面就聽得見明石對赤城說話的聲音。加賀停在門口等待,隱約傳出的談話內容能判斷改造並沒有發生意外,工作艦提醒赤城記得補充熱量與充分休息,接著就放她離開手術室。

  加賀發現的第一件事情是赤城變高了,她得把頭再往上揚一點才能對到赤城的視線,其他部分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赤城的表情依舊溫和,笑的時候眼睛還是彎成了美麗的弧形,那雙透亮的棕色眼眸裡也依舊閃爍著金色光芒。

  「妳回來了。」加賀不曉得自己脫口而出的為什麼是這句話,她原本是想恭喜赤城,告訴她新的制服很適合她,然後再問她身體有沒有出現異狀。

  「我回來了,妳該不會一直在外面等我吧?」

  「我剛剛才過來的,從機庫。」雖然加賀的確能坐在手術室外面等四個小時,但她知道赤城會擔心,因此還是挑了比較合乎常理的等候方式。

  「那就好。」赤城放下心來,在加賀面前轉了一圈:「一點也沒變吧?」她問加賀,除了制服多了一些裝飾之外,她的身體沒有像某些驅逐艦在改造後出現明顯的變化。

  「妳有,妳長高了。」加賀邊說邊舉起手在赤城的鼻樑前比劃,她平常看她的時候視線總是落在這個高度,但現在得往上一點才是眼睛的位置。

  「我想應該有兩公分。」加賀補充,她說出數字就和明石改造前預告的一模一樣,正確得令赤城啞口無言。

  「被發現了,真不愧是加賀。」行跡敗露的赤城露出改造前偷親她的那種頑皮笑容,加賀忽然覺得她好可愛,不是像日振或大東那種單純因為孩子氣而顯露的可愛,而是另外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奇妙感受──加賀猛然想起陸奧曾經如此形容過長門,當時她還覺得戰艦和這個詞根本不該放在一起,但現在她完全懂了。她承認自己終究是被愛情蒙蔽了雙眼,不過身為赤城的僚艦,覺得她既帥氣又可愛肯定是合乎情理的吧?

  「妳覺得這樣會太高嗎?」見加賀沒有反應,赤城低下頭問她,原本梳在耳後的長髮沿著頸子落到肩上,讓沉浸在震驚之中的加賀終於回過神來。

  「這……倒是不會,但赤城會不會有點不習慣?」她想應該是不至於會撞到頭,畢竟比赤城還高的戰艦俯拾皆是,鎮守府內的各種出入口也至少都有兩公尺的高度。

  「可能會哦,得重新適應接吻的距離呢!」赤城說完就抬高加賀的下巴親了她一口,被從手術室走出來的明石撞個正著。

  「嘿!我讓妳長高兩公分不是為了看妳們用這種絕妙的身高差接吻好嗎!」工作艦翻了一個大白眼,拿起捲成筒狀的改造圖紙就往赤城和加賀的腦袋上敲,氣呼呼地把一航戰的兩艘航空母艦趕出裝備室。

  赤城樂不可支地走出改修工廠,沒發現加賀藏在髮梢下的耳廓悄悄染上紅色,她站在門口等她,身子不安分地左搖右晃,像個興奮的孩子。加賀說服自己這只是改造後短暫的副作用才打消回去找明石的念頭,她跟在赤城身後,留意到身高增加之後赤城的步伐也更大了,以往她只要稍微加快就能追上,現在還得再加大跨步的距離。幸好赤城每隔一陣子就停下來等她,那頻頻確認自己有沒有跟上的行為讓加賀感到安心,就像昨晚答應的一樣,赤城並沒有丟下她。

  她們才剛踏進鳳翔食堂就被拉炮炸得一身彩帶,罪魁禍首出乎加賀意料竟然是五航戰的旗艦,晚上在食堂值班的翔鶴笑咪咪地恭喜赤城,把她們帶到到鳳翔預留好的位置上。赤城一坐下就點了兩份晚餐,還要求翔鶴烤魚定食要等她吃完燒肉蓋飯再送過來,或許是看在她剛完成改造的份上,後輩難得沒有為此叨唸幾句,只是笑著點頭又繼續替加賀點餐。

  「兩位要喝一杯嗎?既然赤城兩天內不能出擊,喝點小酒應該沒關係吧?」上完第一份餐點後翔鶴又端來酒杯和一瓶半升的清酒,她們都知道赤城滴酒不沾的理由是為了隨時保持備戰狀態,但在改修工廠明文規定改造後兩日不得出擊的狀況下,赤城這大義凜然的理由也就暫時無法使用了。可真不能小看這位後輩啊。赤城苦笑,拉開身旁的椅子要翔鶴也坐下。

  「這可不行,我正在工作呢。請妳好好陪加賀喝酒,不然加賀可是會寂寞的。」翔鶴笑吟吟地替她們倒了酒,沒一會兒就被廚房裡的鳳翔喊去幫忙,讓赤城連回絕的機會也沒有。

  「赤城不喝也沒關係,不用勉強。」翔鶴離開之後加賀開口,獨自喝完這一瓶還不至於讓她醉得不省人事,也算是翔鶴的貼心吧。

  「哎,反正這樣的機會也很難得,就讓我陪妳吧!」赤城端起酒杯,一年之中她也只會破例喝幾次酒,通常是很難推辭的正月聚會或來自陸奧的珍貴邀約,倒是不常和加賀小酌,畢竟加賀多半是煩惱時才會一個人喝起悶酒,實在很難有她介入的餘地。

  「身體狀況如何?」兩人互相碰杯後加賀問她,赤城看起來還是很亢奮,加賀不確定那是心理因素還是藥劑造成的,但明石也沒提起特別需要注意的事,只說了要補充熱量和充足睡眠,不像瑞鶴改造成裝甲空母之後拿到一張寫滿禁止事項的清單。

  「很想去演習場全速航行。」但不行。因為改造動到了雙腳的骨骼,

全文展開(共 9 樓)
Septetwing@uid_703

[A3!│万紬] One Kiss, [PG]

  • 請注意含有部分主線九幕劇情要素!
  • 為了523 KISS之日開催的万紬圖文企劃寫的短文,企劃網站有更多作者的作品喔!

  One Kiss,

  春季已來到中盤,寒氣卻仍盤桓不去。牆上電視螢幕中百無聊賴地放送著生活情報節目,隔了些許距離和一到玻璃門就只剩下白噪音般的聲響。時針剛過四點,沒有開窗的房間透不進灑落街道的日光,讓午後也有了夜半的隱微與曖昧。

  万里關上淋浴間花灑的龍頭,甩了甩溼透的髮絲。事後特有的倦怠讓總是敏捷運轉的大腦也不得不緩下步調,直到推開門走出蒸騰的白色霧氣,万里才終於意識到眼前展開的景象雖然熟悉卻極不尋常。

  佔據空間大半的雙人床上,白色被單隨意覆住了紬的腰臀,但伸出被單的修長雙腳以及趴伏在枕頭堆裡的上半身都還是万里進浴室前的模樣――帶著情事後的痕跡,且不著一縷。

  自從交往以來,將咖啡店裡的約會延長為戀人間的密會已經是種默契與習慣,但通常不會發生在各自公演的排練上演期間,遑論這次紬擔當主角的公演是與GOD座再次對決的重要舞台。沒想到紬不僅沒有減少戀人間接觸的意思,偶爾還會像今天一樣主動提出邀約。既是心愛戀人的要求万里當然沒有理由拒絕,但出於關心與好奇万里也曾問過緣由,得到的是戀人蠱惑的妖豔一笑,反問万里「這樣有沒有更像是惡魔的所作所為?」

  到了這地步一如往常是万里的全面敗北,付出的鉅大代價是不但成為了紬塑造角色的養分,還能無所顧忌地碰觸戀人。天底下的惡魔若每個都如此樂善好施,所有迷途的羔羊想必都願意主動獻上靈魂吧。

  小心避開那雙勾在半空中晃盪的腳坐到紬的身側,戀人慵懶卻清明的視線前方是埋在枕中的書頁。万里拉起凌亂的被單將紬的身體裹了個嚴實,這舉動卻引來戀人抗議的哼聲。

  「你這人吶……就算有空調穿這麼少也可能感冒啊。」

  「我以為不該是被單,是万里くん會來當我的暖爐嘛。」

  「是是,抱歉沒符合您的期待啊惡魔大人。」万里翻過身抱起了紬,將對方安放入自己懷中。「在看什麼……嗯?怎麼還是浮士德。」

  「雖然都是浮士德的故事,但實際上並不相同喔。最初是漫畫版、再來是歌德原作的譯本,這次則是真正回歸原點……」

  「馬洛的『浮士德博士的悲劇』嗎。」不待紬闔上封面,万里就先說出了正確答案。「一個故事就讀了三種版本……是裡面的惡魔梅菲斯特讓你很在意?」

  「真要說的話,讓我更有共鳴的是浮士德呢。」輕撫借自譽藏書的精裝本燙金皮封,紬瞇起眼像努力要看進書中的虛構世界。「那如同海市蜃樓的極致理想永遠都在遙望可見之處,但每邁進一步理想就會遠離一步。即便一心追求真善美,一旦產生無法得到滿足的執著,虛無與絕望就會相伴而生。在那樣的苦惱之下不擇手段就是人類唯一的手段,這樣的心境我完全能夠理解。」

  「像是我們之於演劇?」

  「嗯。現在的我還能在苦惱和滿足中取得平衡,但若有一天我已經不知道怎樣才能往更高的地方攀登時,惡魔告訴我能帶我到演劇至高的真善美境界,那獻出自己的靈魂完全是筆物超所值的買賣啊。」

  「的確像是紬さん的作風。」

  「万里くん也一樣吧?」

  「哈哈,跟惡魔簽契約聽來就很有趣,大好機會怎能放過。」万里笑了起來,「所以我還真覺得有點可惜,如果當時堅持參加公演。說不定也有機會成為路西菲爾的契約主。」

  「代價是万里くん靈魂的話,那幾個惡魔們應該會上演一場驚天動地的爭奪戰吧。」

  「不過……人類的靈魂對惡魔們來說究竟有什麼特殊的價值啊?」

  「這次劇中的馬克也問了路西菲爾相同的問題呢。」紬放鬆身體將重心交給身後的戀人,閉上了眼。「既不是維生所需的食糧,也不是其他意義上的必要之物,說穿了只是一種打發時間的娛樂消遣。站在神對立面的惡魔們其實從來沒逃出神的手掌心,浮士德故事裡的梅菲斯特也承認無論自己多精心策畫作惡,最終卻總是在神的力量下扭轉成善。既然自身無法得到真正的自由、實現完全的反叛,那只能退一步引誘神之子民的靈魂墮落。當靈魂染上了罪的顏色,惡魔們才終於能稍微觸碰到已然失去的光明、善良與神之愛,藉此得到些許救贖。」

  「聽起來不管是惡魔還是浮士德,都同樣執著於遙不可及的理想啊。」万里輕拂紬臉側垂下的髮絲,指掌順勢沿著脖頸、鎖骨、胸口一路下滑。

  「ふふ,就像我們之於演劇一樣呢。」怕癢的紬先是縮了縮身體,接著乾脆轉身面向万里。「那麼,利害相合的我們倆,也來訂個契約如何?」

  「喔?我這可是人生第一次與惡魔訂契約,還得要詳細請教該怎麼做才

unine@unine

[ACCA13區監察課│尼吉] 收藏著你的貓之日 [PG]

【ACCA13區監察課同人 尼諾吉恩/尼吉】

/收藏著你的貓之日

*本文為慶祝ACCA新作動畫Regards在動畫瘋上架的賀文,因為動畫瘋剛好是在貓之日前一天上架,我就拿貓之日當賀文主軸了XD

*應該會被吐槽都幾月了還在貓之日,真是有夠會遲到orz 但這次貼文的日子有特別挑了日本kiss之日,我覺得也是蠻符合文章時宜(?)的......這樣應該還是能算我很有誠意、可以放過賀文遲到專門戶吧?{:thinking-f:}(怎自己講

*私設注意&可能OOC,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告訴我

*感謝點閱

  早知道今天就不來奧塔斯家了。更不要說還順路買了草莓蛋糕過來,這時候需要的根本不是蛋糕。

  但在連甜品區都還沒有開放的時代,想要先預知未來實在太勉強,不如順從眼前更實際。

  所以尼諾現在呆愣地看著對講機螢幕上的小洛塔,一邊聽著女孩跟高中生哥哥喵來喵去的對話,一邊感嘆:如果自己帶的不是王子喜歡的點心、沒多囑咐自己要守好蛋糕的完整的話,我可能早就不小心失手砸掉伴手禮了。

  根據小洛塔的說法,這是全巴頓的孩子們都知道的重要節日——貓之日。

  而什麼是貓之日呢?即是日期數字念起來正好是喵喵喵的這一天,也是大家都應該用貓語對談交流,以讚頌貓們的可愛與智慧、帶給人類幸福喜樂的日子。

  雖說在這天是以能說貓語為佳,不過假如有需要用人類的語言才能傳達之事,那就在話語中加上一個「喵」,也是還可以通融的事情。

  那麼,若是有人傻的不知輕重,硬是要在這天說人的語言,句子裡卻沒有用上「喵」呢?

  「說是好像會因此受詛咒、變成貓的樣子......喵。」盡責的陪妹妹玩的吉恩如是補充。

  尼諾已經不知道從哪邊開始吐槽才好了。

  雖然很想知道這麼誇張的傳言到底是從哪邊來的,但在如此相信這個故事的洛塔面前,尼諾實在很難避開用喵答話。

  畢竟洛塔已經一臉擔憂的湊到他跟前,眨動的雙眼裡盡是真誠的單純,遑論張嘴小聲發出喵的她,也不是光用「可愛」就足以評價的公主。至少尼諾絕不相信,有人在望著這樣的小洛塔時,還有辦法出言糾正女孩深信的世界。

  可如果不去澄清這個浮誇的謠言,尼諾就得乖乖的跟著喵了......作為一個早就成年許久的男性,這也是令人掙扎難受的抉擇。

  「喵~喵喵喵喵?」

  「洛塔問你怎麼了......喵。」

  「......」

  看著神態自若的吉恩也跟著喵,尼諾覺得自己真的是快要瘋了。

  先不說「難道聽得懂妹妹的貓語是身為哥哥的本能嗎」這種疑惑。更讓人困擾的是,他原本並不覺得吉恩與貓有相近之處,可是將這兩者放在一起的違和感,卻也逐漸被吉恩從容而慵懶的喵叫給打亂,足以讓尼諾動起想像王子長出貓耳的念頭。

  那麼,這時候他應該怎麼做才好?他會有辦法處理意外適合這對兄妹的貓之日嗎?

  只是就連眼前的狀況到底算是福利還是磨難,他都來不及進入思考程序加以釐清,遲遲聽不到回答的洛塔已經主動靠近,還帶著點幼兒肉感的手從蓬鬆斗篷裡伸出,揪住尼諾外套下緣的稚嫩指節,也柔軟的像剛定型的擠花奶油。

  小洛塔今天穿著與斗篷成套的白色洋裝,短絨料子上還零星散著金線繡成的貓掌圖案,有如仿造小貓遊戲之後的美麗雪景,襯得仰頭看他的女孩臉蛋也好似承接了晨光般溫潤,尤其那雙藍眸亦晶亮的彷彿含著和煦暖陽,被如此注視真的都有心要被融化之感。

  「喵嗚?」

  再加上這一聽即知是在叫自己的呼喚,尼諾都有錯覺眼前的洛塔不是他一路看顧大的公主殿下,而是在春日時節同自己撒嬌的貓咪,正等著被給予稱讚。

  然而尼諾再想摸摸她的頭,浮誇的說這是自己所見過最可愛的小貓,也終究必須先解決橫在自身面前的難題。

  是啊,這種情況下他要嘛就老實地揭穿孩童的想像,不然就得乖乖模仿貓了吧。

  但要爽快選擇其一實在不易,至少他就很難接受小洛塔得知被騙的失望模樣,也不是很想挑戰自己的羞恥心,學一聲喵來看看。

  煩惱至此,尼諾都忍不住覺得若是真能被詛咒就好了,或許可以直接變成貓還比較幸福。

  最後他只能為難地看向坐在身旁的吉恩,希望這隻聰慧的大貓能幫忙想個辦法、解救自己免於被拆穿外在那層人皮的窘境。

  卻不想這位貓王子只是疑惑的湊近看他,隨後在明晃燈照下微微偏過臉,讓他的眼循著清透光線在王子五官的輪廓灑落淡色陰影,接著便是在彼此對視的數秒裡,吉恩彷彿讀到了他的心,又似乎沒讀懂的眨了幾下眼睛。

  尼諾覺得自己從沒經歷過這麼漫長的瞬間。

  就像現在他胸中急促的心跳都是虛幻,周遭幾近靜止的聲音跟胸口滿漲的情緒也是假的,唯有此後往生一旦思及變質的情感,便必然會想起這個對視的時刻才是真的......一樣。

  這個比喻實在太不妙了,不妙到過於接近友人角色的邊緣,彷彿只要再

冥月MyouTuki@myoutuki

論吃熱炒而找到對象的機率(完)[PG]

-背景為汽車界
-鈑金技師×鈑金組長
-年下攻好吃(●´ω`●)

無心插柳柳橙汁的作品,跟現實真人無關,普通的觀賞即可=w=
內容有點性暗示但自認不明顯,想了很久保險起見還是決定把分級列在PG


——但吃熱炒是個假議題,喝酒誤事才是真的。

方浩的老闆很喜歡吃熱炒,每隔幾個月就會把大家叫出來聚個餐。

說到熱炒,就一定要配啤酒,而他們老闆是個熱愛喝酒的人,每次熱炒場合裡一定會出現各種酒,上次是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蜂蜜酒、喝起來甜甜的,這次是約翰走路威士忌,不管酒的品項是什麼,共同點都是高酒精濃度。

黃酒下肚,不習慣喝酒的人肯定會出點事。

但方浩在當學徒時期可是有受到訓練,跟著老闆這種曾在中國受過餐餐配白酒的訓練,理論上應該是不至於會醉倒的地步。

前提是沒有人從中搗蛋。

幾杯威士忌下肚,情況還在意料之中,但正當方浩在跟出納妹妹解釋,怎麼喝酒比較不容易醉時,馬上就被一位醉翻的技師給強灌了一大杯18天。

喝完當下心中一秒OS,今天肯定要醉倒了。

才過沒多久,混酒喝的後勁,那種暈乎乎的感覺出現了。方浩有點想睡,但目前情況還在可以控制之下。

然後記憶就斷片了。

方浩知道就算這次真的醉倒,在場的同事也會協助他安全回家,只是醒過來的情況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鼻尖充滿了肥皂香,那是魏文辰獨有的,黑暗中憑藉著月光,那個輪廓是魏文辰沒錯,腰上的溫度說明了這不是夢。

「文辰……?」方浩聲音小的像是自問自答。

魏文辰抱著他睡。認知到這個事實的瞬間,方浩的意識又斷片了。

bearobjectify@uid_26313

午後的時光(噗幣轉蛋) [PG]

原噗:已炸台

收到的是一對有體格差的大叔攻×腹黑受 的故事

不過攻受其實一樣大,只是受方長的比較幼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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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星太預定了一間比較高級的餐廳邀請浩平一起去喝下午茶。

看了服務生將裝滿精緻的下午茶三層架以及裝有無糖大吉嶺紅茶的兩人壺擺上桌後星太忍不住驚呼了聲。

待服務生將兩人空虛的茶杯內裝置八分滿退去後星太端起了茶杯品著茶的香氣並啜了一口。

將色澤優美橙黃紅艷的液體喝下肚後大吉嶺的茶香從口齒散發留下細緻柔和的甘甜味又帶了點葡萄香,

「很好喝呢。」星太淡淡的笑著,那如同祖母綠般的眸瞇成細線。

但星太看著眼前的人一點動作都沒有似乎有些分神他疑惑的問著,「怎麼,難道要我餵你嗎?」他拿起三層架最下方的小塊三明治站起身子前傾靠近坐在對面的人,將三明治送到對方嘴前後喊了一聲「嘴巴張開。」

「…、」從進門就開始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窺視感,特別在浩平吃下了星太手中的三明治後似乎有別桌的客人傳出了驚呼聲。希望是自己會錯意了。

而星太好像看穿了什麼似的浩平越是躲他就越是逗弄對方,甚至悄悄伸直了腿朝對方跨下踏去。

「你在躲什麼?」星太戲謔且不懷好意的笑著。感受到褲檔裡的東西硬了起來,他隔著褲子輕輕撥弄男人隆起的部位。

「沒什麼,你專心喝你的不要胡來。」浩平苦著臉把對方的義肢給撥掉並起身,「我去趟洗手間。」他雙手擦進口袋裡按著褲檔裡已經蓬勃昂揚的肉莖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星太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也悄悄的跟了過去。

「你跟過來做什麼?」浩平無奈的看著跟進來的人,在這使用高級大理石磚裝潢的豪華廁所內附帶著古典樂而裡面只有他們兩人,畢竟這間高級餐廳是以女性客源較多的餐廳。

「哦呀?我不能來關心你嗎?」說完星太將浩平推向靠近門口的牆去,「吻我。」

浩平吞了口水俯下身輕啄著星太的薄唇,這當然不是星太想要的,他伸出舌頭去品嚐那更誘人更激情的滋味。

午後,在充滿女性客源高級餐廳的男性廁所裡,星太跟浩平在裡面做了什麼只有彼此才知道了。

在這之後星太偶爾會嚷著想要再去那間高級餐廳的男廁再次體驗一下浩平給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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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場加映其他桌腐女客人的實況:

A:妳看看那兩個人!!根本是一對的吧!!

B:喔喔喔!!感覺這CP就是一個小惡魔跟一個禁慾系大叔!!我可以!!!

A:等、那個大叔怎麼臉好像面有難色的樣子?

B:有嗎?妳看錯了吧?

A:哦哦哦!!他們去廁所了!!!!!!!

B:啊啊啊啊!!這個CP果然是真的!!!!

A:天啊太香了!!!!!!!

阿蛇@A_Snake

[進擊的巨人│團兵] 現代AU短文集(5/22更其二) [PG]

其二,言語


 「我愛你。」里維說完還墊起腳,吻了吻艾爾文的嘴角,後者受寵若驚地摟住他的腰。里維的雙手順著攀到艾爾文的肩膀上,那個向來都表現地精明能幹的男人難得地露出了有點像是不知所措的呆滯。

  「怎麼就傻住了。」里維得寸進尺地伸手揉亂艾爾文的頭髮,稍晚他有個視訊會議所以久違地在用髮油把頭髮梳到一絲不笱。看那個總是自控良好的男人失態對里維來說十分地有趣,算是某種他們在一起之後跑出來的奇怪癖好。準確來說比起像是是拆下艾爾文臉上的面具,更多地是想要挖掘出來對方更多的不為人知的一面,而且是只有自己能看到的一面。

艾爾文當下會愣住當然是因為那句他沒有預期過會從里維嘴裡說出口的話,不是說他沒有想過,只是他想過的畫面一定會有其他人,聽起來很功利,但艾爾文覺得里維對他說愛一定是出自有別人聽見的必要。但里維會如此說穿了只是因為懶惰,他覺得沒有必要做多餘的事情。示愛當然是多餘的事情。艾爾文可以想像里維會給的回答,那個表情總是平淡的人會說,已經存在的不需要額外證明,但是如果你想要聽的話我還是會說。

里維嘴角彎起的弧度也是讓艾爾文失神的一點。

  「你怎麼會突然說這個?」艾爾文看著里維的笑意帶著點得意,忍不住也啄了幾口。

  「突然想到,就搶先你先說了。」里維把自己揉亂的金色髮絲用手指好好梳理整齊,他們的感情都是用言語以外的形式傳達給對方的。

  「我愛你。」

  「我知道。」

  「這個反應也太不浪漫了吧。」

  「比你直接傻住好。」

  「不然你再說一次,我會表現地更好的。」

  「你還是省省心力留到等等的視訊會議上比較實際一點。」

里維推了推艾爾文示意對方鬆手,不過似乎沒有用。

  「再說一次。」艾爾文撒嬌一般地蹭蹭里維的臉側,然後在對方開口的時候湊近把字句含入嘴裡。


520那天的點文

全文展開(共 5 樓)
魚羊變色@uid_21705

[我的英雄學院│歐相] Down in the Valley. [PG]

  歐爾麥特、相澤消太

  不知不覺竟真的生出A bit tipsy的續作,搞不好真的還有下篇,分級雖然打了PG,其實算是很清水的喔(?)

  標題只是取開心的,有同名歌曲,跟內文不完全合,但很好聽呵呵。

  請原諒作者為了談戀愛老是不改有些地方隨意亂寫、私設或配角CP默默以詭異方式出沒的惡習。

  Down in the valley with whiskey rivers

  These are the places you will find me hiding

  The Head and the Heart , Down in the Valley

  回到無個性的歐爾麥特前陣子鎮日憂慮世界的動亂。

  但旁觀歷經數次職英們拚死拚活的戰鬥,尤其目睹那個對自己有超常的厭惡的安德瓦發揮No.1英雄對拯救的執著和強大的實力之後,他才慢慢放下心來,將生活的重心轉移至對學生的關愛。不過偶爾仍不免感到一點點失落。如同激情之後蔓延全身的無力、一種偌大的空洞折磨他好一段時日。

  近日心境好不容易因學生們的日益強大而有所轉換。像是逐漸枯萎的花朵在陽光與水的澆灌中再次嘗到生命綻放的喜悅,不但能感受到自己壞死的部分重新長了血肉,甚至萌生嶄新的枝椏。

  歐爾麥特變回了八木俊典,他向砂藤力道學習製作甜點、向耳郎響香學習彈吉他、向口田甲司學習和小動物相處之道......新生的八木俊典學會了平凡,日子忙得不亦樂乎。

  只不過,最近的他有個小小的、也許不算煩惱的煩惱。

  自上次請相澤消太喝酒之後,他們之間的空氣流動似乎有點微妙。那天隔日他送上親手製作的草莓蛋糕以表達造成困擾的歉意,被相澤以一句不吃甜的打發,再隔日他諮詢麥克後送上據說絕對不會被拒絕的高級貓糧,相澤搔了搔頭看似很困擾的接下了,總歸還有一句有氣無力的感謝。

  「相澤君討厭我吧?」歐爾麥特還困惑於前兩天自己大腿白白挨的那下力道,單刀直入的提問換來一聲極不耐煩的「蛤」,「那時候,你沒喝醉卻捏了一下吧?是不是對我仍有不滿?」他有耐心地補充說明,並不是不知道這句近似拷問但溫柔的問話會讓聽者困窘,僅是直來直往的他不喜歡揣著疙瘩相處,況且他已經將相澤看成重要的同事,之前能夠忍受的不友善現在也希望能好好解開。

  沒錯,他比以前更在乎相澤的感受,這才是能喝酒暢聊的真友誼。歐爾麥特正氣凜然地想。

  於是他沒錯看相澤原本頹喪的臉龐閃過心虛的侷促,唇瓣微啟卻似是欲言又止。

  「……我不討厭你,別太在意了。」相澤終於在沉默後擠出語句,捧著貓糧迅速關上房門的身影有那麼點可愛。

  歐爾麥特自此發現腦袋的想法有點危險。

  然而他清楚大人們的成熟體現在應對失態與尷尬的餘裕上。他們講求公私分明,公事公辦,擅長收斂眼神,保持優雅的平和,不溫不火。從經驗習得精湛的演技以保證日常得以運行,他們慣性追求世界安靜如故,沒有讓自己受傷的危險。

  兩人沒有刻意閃躲,當然更沒有顯得親近,相澤消太依然一臉倦怠,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言詞精簡,教課看似嚴厲力求成效,一如往常。

  兩人教學上的合作沒出現異常。然而一天過了,兩天過了,三天過了,歐爾麥特心裡揮之不去的異樣感卻日益壯大。異樣感化成一頭看不清面貌的困獸,被刻意製造的如常擠壓至幽深的房間,纏繞的夢是困獸唯一能喘息的出口。他反覆回到相澤捏了自己的大腿的那夜,而他以製夢者的上帝視角完整看清楚了當時的他。

  兩潭慾念流動的湖水凝著他,嘴角略微勾著幾分嘲諷幾分挑逗的頑皮,低調卻危險的色氣直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藉由夢的真實他總算明白異樣感的實體是他壓抑的渴求。他渴望觸摸,被觸摸,他想要愛,被愛。在近乎忘卻私情的人生裡,他從未如此強烈感覺到自己的慾望。

  綠谷出久察覺自己的師父不對勁。撇開最近學習各種技藝,連在這夜半的海濱都抱著吉他不離手的新鮮行為外,綠谷敏銳的感覺到還有其他陌生的氣場從師父身上散發出來。

  瘦弱頎長的身軀被海風吹得輕飄飄的,走路時像是沒有確實踏在沙灘裡,隨時都會消失般飄忽,時不時出神望著遠海平面上的彎月與眾星發楞,訓練中他幾次的出聲發問都似投石入海,杳無回音。

  少年踢出的最後一腳揚起漩渦般的風沙在空氣中發出極大騷動,細沙如驟雨落下,終於攫獲歐爾麥特的注意。

  「歐爾麥特,那個、如果有什麼心事可以說說看?雖然我還不成熟,也許解決不了問題,但、有時候說出來會好一點?」

  綠谷出久是個16歲的少年,是指日可待

末鏡@uid_15919

[火影│佐助X自創] IZUMI(童年篇)(完結,5/21新增番外1) [PG]

番外:木葉醫療制度緣起

人們永遠學不會教訓,血淋淋的回憶日漸淡忘,十多年後,第二次忍界大戰爆發。

那是一場搶奪資源的大戰,木葉身為強盛忍村當然也深臨其中。

雨隱村那場戰役異常艱辛,但也因此成就了木葉年輕一輩,讓綱手、自來也、大蛇丸被世人認可為『傳說中的三忍』。

戰爭告一個段落但還未結束,眾人強撐疲憊。

這時,第三代火影召集所有高層以及有權利的決策人,來到會議室,當然,新進的『三忍』也被抓了過來。

不同於來打醬油的自來也和似乎別有所圖的大蛇丸,經歷弟弟死亡的綱手,向三代火影提出了在每個小隊加入醫療忍者的建議。

「綱手,妳的提議很好……」聽著三代的開頭,綱手皺眉,這穩穩是被打槍的前言。

「但是現在並沒有那麼多資源、人力,在戰爭中也沒有辦法訓練新的醫療忍者──」

果然!年輕的綱手控制不住脾氣拍桌:

「那就不做了嗎?你們也不想想,就是因為你們這群老家夥自私自力決定開打,所以才有那麼多剛萌芽、夢想還沒達成的孩子被送上戰場,斷送了性命!能救一個是一個!為了村里的人,我認為這是現在十萬火急的目標啊!」

三代一旁的兩位顧問皺眉:

「這個世代就是如此,沒有爭鬥,就只會被他人吞食,別忘了,就算我們在忍者中算是頂尖,可還有魔法世界的老巫在虎視眈眈,更何況,誰能保證我們永遠都是忍界之首呢?」

「還有妳的提議我反對,如果現在投入醫療忍者訓練,就沒有人可以去支援前線忍者,在那些人訓練起來前,前線就會全軍覆沒,根本等不到妳的『救援』。」

兩人的話輕鬆堵住綱手的嘴。雖然她氣到緊握手掌,但她找不到反駁顧問們的話語。

她坐了下來,瞪著前方的決策者們。

這時,在她後方舉起了一隻手。

「雖然現在很難實行,但我認為這是個很好的提議,很適合作為木葉的長期目標。」

綱手回過頭,淺藍髮的男子對她微微一笑。

另外……

「如果有需要人手,我覺得水織非常適合接下這個長期任務!」

在綱手右方的亞麻色髮少女,舉起手向三代說道:

「水織從歷代都是以守護木葉為主要工作,在戰爭中也是補給主力,很少上戰場前線戰鬥,在補給之外的時間倒是很適合來學習醫療技術!」

「那個……」顧問皺眉。

「妳是哪位?妳有權代表水織發言嗎?」

少女吐舌,眨眨眼:

「我是水織玥華,水織族長的妹妹呦!至於剛剛我說的──」少女扯了扯前方和她相同髮色的青年。

「哥哥,你同意的對吧!」

少女嘟嘴。青年嘆口氣,語氣裡滿滿無奈,但還是站起來,和三代說:

「如玥華所述,水織會傾力配合。」

「你能保證水織全權聽從你的命令嗎?你確定你有辦法將醫療忍者發展為制度嗎?如果可行性不高,我建議你還是別冒險比較好,文一朗。」

顧問看著年輕族長,對他的能力滿滿質疑。文一朗掃視一周,然後淡淡地說:

「你們靜觀其變吧,反正就算發展不起來對你們來說也沒有影響,只是水織的損失罷了。或者,你們根本就不希望我們成功讓水織繼續壯大,就想打壓我們像警備部隊那樣?」

水藍色的眸子直視著顧問。

「你──!」

三代站起身,阻止顧問和族長間可能爆發的激烈爭論:

「大家都停下,我決定依文一朗說的辦。」

「蒜山!」

儘管顧問們仍有不滿,但在公眾集會還是只能聽從火影的命令。

少女歡呼,然後對綱手露出微笑。

綱手愣了愣,原本無法達成提議,沒想到在少女幾句話下就簡單的促成了。

「接下來就請妳多多指教了。」少女伸出手,綱手回握。

接下來開始似乎才是難題啊……

◆◇◆◇

綱手以為玥華會是個任性討糖吃、養寵物膩了就丟棄給哥哥養的少女。

沒想到面對醫忍的這個計畫,她卻比綱手還認真,不顧哥哥反對,加入他們三忍的小隊,開始學習醫療忍術,並觀摩綱手在戰場上的急救治療。

她想透過自己,努力將一切交回給族人。

綱手教了她很多,也從她那學了許多。

在斷瀕臨死亡、綱手崩潰放棄之際,是玥華不斷鼓舞綱手繼續治療不要放棄。她很欣賞她,也很感激她,但,再怎麼努力依舊無法挽回死亡的情人。

從此,她的雙手害怕沾滿鮮血。

綱手大受打擊,無論玥華怎麼努力振奮鼓舞綱手都沒用。

她自嘲的笑。

比起玥華,她更像那個討糖吃丟寵物的任性傢伙。

戰爭進入尾聲,醫療忍者培養計畫也順利發展,這時,綱手選擇離開木葉。

在大門前,玥華拉著大蛇丸來替綱手送行。

踏出大門那步,玥華還是忍不住哭喊:

「綱手姐姐!我會達成我們的夢想的!」

綱手不敢回頭看她。

「對不起。」

留下妳自己一個人奮鬥,但我現在沒有辦法在替任何人治療了。

◆◇◆◇    

全文展開(共 30 樓)
芍箴@uid_24242

[陳情令/魔道祖師/微甜│曉薛] 道上相逢 [PG]

  金麟台過後,四處躲避了很久,整日反反覆覆就是那樣,殺人、尋仇、被尋仇、再殺人,這些人都沒有新把戲了,無聊,說得好像道義凜然,幾條人命說的好像真有一回事似的,真這麼要緊,怎麼不見這些人去接濟接濟路邊的乞丐,這世上死的人還少了嗎?虛偽。
  那天傷得特別重的時候,他也漸漸走不動了,一隻脛骨露了出來,殆死的感覺像是要交代了,反正世上弱肉強食,這次輸了,下回再來唄!躺在那樣的荒郊野外也算是落葉歸根,呼呼的風吹過他,閉著眼正在倒數著神智清明還剩幾分,就在一絲人氣也無的城外,卻讓他遇見了曉星塵,他問也不問名字,又上手把他揹回了城,有趣。

  日子又好玩起來了,那個傻子還是天真的很,治好他的腿之後,也不收錢也不望報。嘖!是真把自己當聖人了。

  撐著柺的時候不說,腿腳能一跛一跛走起來時,他想過離開,但隨口說的故事卻讓人放在心上了,粗粗打造的木桌中間擺著糖角,站起身子的時候看得見門口背著光的那人,蒙著白布的眼,回頭等他的時候笑得出塵。

  ……還是再等等吧?破漏的屋子裡,有著能遮風避雨的屋頂,那倒也是他爬上去鋪的,這個地方也算有他一份,沒道理給他們白占了。

  在他能站起來,又不太疼的時候,他沒走,就是挺好奇曉星塵天天不睡覺,半夜跑出去幹什麼,雖然曉星塵說了夜獵,但是一個瞎子是能獵到什麼他也是不大相信的,眼睛一溜圈,他靠近曉星塵說了也要同去,無視旁邊吵鬧的小丫頭,不知道為什麼在曉星塵應好的時候,笑得那麼開心。

  其實並沒有這麼多邪祟的,薛洋歪著頭散漫地的走著,降災在他手上轉來轉去的,曉星塵在前頭負著劍不疾不徐,他原來想說能親眼看看瞎子怎麼抓鬼,或是在關鍵時刻礙他幾步,作弄作弄他,現在才初初黃昏,他們來的太早了,什麼屁都沒有,無聊死了。
「欸欸,道長。」他湊近了明明看不見卻走在他前頭的白衣道長。
『嗯?怎麼了?』曉星塵放慢了腳步,最後站定了,等著發聲之處靠近他一些。
  但薛洋沒想到他會停下來等他,愣是往前走著撞到曉星塵的背上,他啊了一聲,曉星塵便急急地回頭,他有些高於薛洋,張皇地伸出手來想確認來人身上有什麼痛處犯了。
『對不起,痛嗎?』薛洋聽他說了這句笑出聲來。
「你瘋了嗎?我才是那個看得到的,撞了你,你跟我道歉?」他笑得更歡了,曉星塵這性子太軟了,遲早吃虧。啊,不對,已經吃虧了。

『是我沒注意的。』白布之下的薄唇微微抿著,不在意他剛才粗魯的言詞,他扶上身前人的肩頭,揉了兩下,按照他剛剛背後碰到的位置,應當是磕著了這裡。
「不是那裡,撞到的是頭,好吧?」薛洋不太自然的扭過肩膀,躲開了曉星塵的手,沒好氣的說他。
  卻沒想到,曉星塵對著他說話的聲音位置,準準地伸手按在他的頭頂上,他細心地避開了他的頭冠,怕弄亂了,薛洋下意識想躲,天靈蓋也是命門之一,他可沒這麼信這傢伙。來人的手指冰涼,手心微溫,也沒做什麼,他不知道為什麼沒閃開,就只是由著曉星塵溫柔的撫了撫他剛剛撞上的額。

『好好好,傷得重嗎?』那抹微笑在他眼前放大了,又放大了,然後他沒有回話。
  曉星塵大概覺得他懵了,也沒說什麼就輕輕揉著額角、他的頭頂,直到上面的樹層落了一片葉子,正巧地打在薛洋眼睫之上,他回了神又閃了曉星塵的手,嘴裡卻還是亂七八糟的。
「傷重得很,你再揹我回去好了,以示負責。」他滿不在乎地把降災收了起來,聽到了曉星塵的笑聲之後,背著手就往前走了。

Ame@Ame196566

[FSN│五次金槍] 血のように赤く、焔よりも熱い瞳に焼き殺されました。 [PG]

LOFTER的舊文搬運。(Mar 09 Wed 2016)

*Fate/stay night(第五次聖杯戰爭),Gilgamesh × Cuhullin.
*テーマは「私は王の、血のように赤く、焔よりも熱い瞳に焼き殺されました。」@杏夜 「道具や共犯、選べ」と「賢い選択、我の駄犬」。
*窒息、失禁。(物理的)但是實際內容並沒有如此黃暴。

  那該是何等無力的表現。

  覆在吉爾伽美什手腕上的掌心,儘管用盡了庫夫林現下所持有的全力也無法掰動一分一毫,只能眼睜睜的放肆他修長纖細的指尖陷入自己的動脈,緩慢的。他在欣賞庫夫林痛苦的過程。為了要將每個細節都給毫無偏差的收緊眼裡,他放慢了收緊力道的速度。
  在庫夫林逐漸暈眩的腦殼裡,他分析出這是一種極其惡劣、叫人不恥的行為。
  他並不承認自己是一名弱者,實際上也並不是這麼回事。但是在對方絕對的力量前,他對於自己的束手無策既是憤怒又是無奈。
  雙腿發軟很是難受,無法依靠自己的力量站立是一件特別憋屈的事情。血液截斷於遭受壓制的部位,庫夫林的感官開始麻木了。他躺在刀具組成的海洋,有生命的、會流動的。每次撞擊都會使刃片劃破他的體膚,無聲無息,沒有留下半點痕跡。這就是全身氣管堵塞。
  吉爾伽美什輕蔑的哼聲隱約傳入了發熱的耳廓,混雜著耳鳴,噁心的,叫人反胃。那張帶笑的面容卻還在剝奪著他的什麼,一點也沒有收斂的態度。這對他而言是不須要。
  偉大的王樂於持續進行毫無意義的折磨。
  庫夫林模糊發黑的視野之中,吉爾伽美什俊美的輪廓正在失去稜角。
  稍縱即逝的閃光是腦袋缺氧的警告,亦或眼前之人過於燦爛的金色髮絲所帶來的錯覺,到底不是庫夫林有能力判明的。那終究還是過於無可奈何的現實。

  唯一清晰的只剩下吉爾伽美什閃爍著異樣光彩的雙眸,異常的。將他倔強不堪屈服卻無可必免狼狽的模樣,一五一十映照出來。
  他就要沉淪了。在那雙猶如鮮血,即是烈焰也無可相比的虹膜。從庫夫林的視網膜當中所透露出的是,他在那片赤紅的地獄當中是如何被火苗攀爬上四肢,纏繞上他的脖頸,一點一滴侵襲他的感官與生命,直至將其逼入死亡,扯入煉獄的畫面。

  在這雙眼當中,在這純粹的戲謔眼神之下。

  被他給────────
  ──────殺死了。

  ……吉爾……伽、美什…………

  吞嚥不能的唾液從嘴角流出,滑過下顎,吉爾伽美什的手背一片濕潤。他張開嘴,要將王的真名給推出口,話語卻都只能哽在咽喉。
  然而吉爾伽美什就像是聽懂了那些無法辨別的呻吟般,忽然大發慈悲的鬆開了手,在他身上胡亂擦拭一番,就一把推開了庫夫林,使他跌坐在地。

  「狗。」他用一個單詞呼喚庫夫林,聲調冷淡。
  庫夫林沒有回應他。

  冰冷的空氣一瞬間大量湧入胸膛,他一手按著自己的脖子一手撐著地板,防止自己癱軟下去,忙著在一連串不由自主的咳嗽中交換氧氣與二氧化碳。
  體驗生之可貴的代價太沉重了,他在內心用一百萬個方式邀請吉爾伽美什與他一同共享。

  顯然吉爾伽美什並沒有特別介意庫夫林無視他的失禮行為,由上而下飄來的嗓音聽起來還是涼颼颼的,事不關己似的「你失禁了。」他說,以單純的敘事句描述。其中還帶著一絲愉悅的諷刺。

  庫夫林抽抽鼻子,他鼻塞,聞不太到什麼。整張帥氣的臉都一蹋糊塗。他閉上眼,又酸又疼。他瞪著吉爾伽美什的時間
阿鯖@uid_26098

[戀與製作人│李澤言x白起] 愛的禮讚 [PG]

戀與腐向,

OOC、BL走向,

2019聖誕節卡牌約會內容衍生,

李澤言x白起。

看到有人在討論戀與腐就再來發一下XD

私心很喜歡讓李總喊白起做白警官/////

前陣子瘋著寫純車文,

好久沒看這種清水(?)的東西了。

下面正文,再次提醒戀與腐向慎入

————————————

  這天,是個萬里無雲的好天氣,白起飛過戀與市上空時,看見了廣場上的熱鬧裝飾與來來往往成雙成對的人們。

  「嗯?聖誕節嗎……」白起這才發覺已經到了聖誕節的日子了,一個情侶會在一起膩歪膩歪的日子……他本來想找李澤言一起過的,但是他們兩常常一忙起來就都沒日沒夜的,這下已經又大半個月沒見過面了;而且沒事先和李澤言約時間,突然找他應該也是沒空的吧……白起還未細想,腰間的對講機就響起了聲音,他也就急忙的前往下個任務而把這件事拋至腦後。

  另一方面——

  在華銳總裁辦公室裡,李澤言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緊皺酸澀的眉間與鼻樑舒緩一下,看了看外面晴空萬里的日子,又聽到外面傳來歡笑的聲音,想起之前在公司內聽說這次辦公室有幾個年輕人發起了聖誕節交換禮物的活動,現在外面的喧鬧應該就是在進行活動的歡樂吧。

  「……聖誕節嗎?」李澤言似乎有些嫌吵的看向玻璃外的方向,想著反正這陣子這麼忙碌,就讓大家好好享受一下過節的氣氛吧,也沒去阻止。

  「好像很久沒見面了。」李澤言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是不是為了很久沒見面而嘆息,但他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摩挲在一條黑色皮繩編織成的手環上,而後彷彿想到了什麼而慢慢的染上一抹溫柔的微笑。

  不過沒收到對方的邀約,沒過節習慣的李澤言就也不會想著有沒有要為聖誕節做些什麼準備,放下了手環就繼續埋頭於工作之中了。

  忙碌的兩人總是錯過了各種情侶會一起渡過的節日,但好在他們兩個也都是成年男性了,其實並不太糾結在這件事情上面,反倒是身邊共同認識的那個女孩對他們的相處模式頗有意見。

  李澤言是不太理會女孩 “好心”的意見,但白起就不一樣了,畢竟年紀還是比較輕,加上女孩又是自己學妹,學妹問了什麼他通常都據實告知,雖然也被李澤言指正過不用跟個小女孩說這麼多他們之間的事情,但是愛護學妹的白起還是常常不小心被套出了話,最後也就乾脆不想隱瞞了。

  『什麼!?學長你說你們幾乎不一起過節的!?你們這還像對情侶嗎?』

  『你們兩個這樣不行啊!今年聖誕節應該不管如何都要一起渡過,那怕只剩最後幾分幾秒!』

  女孩悠然在聖誕節前一個禮拜,因為拍攝上需要約了白起吃飯,好奇的問起白起他們兩聖誕節打算怎麼過,卻沒想到白起給了他一個難以置信的答案,甚至還已經一個禮拜沒見面了!

  飯局結束之前,悠然不斷洗腦白起應該把握每個可以一起渡過的節日,她知道對李澤言說是沒用的,還不如多洗腦洗腦自己的好學長,反正李澤言寵他,學長的邀約總不會拒絕吧?而白起雖沒說些什麼,被小女孩洗腦久了還是不免情緒上稍微受到一些感染,心中也默默的惦記著聖誕節這件事情。

  一忙起任務,也就不知不覺到了晚上,看著一起出任務的不少人因為任務結束還有時間,都興沖沖準備去渡過所剩無幾的聖誕節,這讓白起思考起是不是應該去找李澤言一起過聖誕節,但是他又不知道找了李澤言以後要幹嘛,看電影?吃飯?還是就一起窩在家裡……

  白起甩了甩頭,喃喃念著:「我也沒跟李澤言約好,搞不好他都睡了,或是也還在忙工作呢。」

  自己想了想後還是決定不去打擾李澤言,這樣決定後就有些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晃著,晃著晃著經過了一間甜點屋的櫥窗前,讓他忍不住停了下來盯著櫥窗。

  櫥窗裡的是個簡單的聖誕蛋糕,蛋糕本身不是太特別,而是那上面裝飾用的雪人 —— 一個橫眉豎目著的雪人,像極了平常不苟言笑嚴肅樣子的李澤言,旁邊還有另一隻雪人就長的很普通,但兩隻站在一塊讓白起下意識的想起李澤言與自己。

  「我還是去找他吧。」被兩個小雪人激起了名為思念的情緒,加上悠然的話不斷在耳邊盤旋著,白起最終還是想去找李澤言,沒找著大不了就回家而已,下定決心的白起進到店里買了剛剛看對眼的雪人蛋糕,離開甜點屋後漾起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充滿甜蜜的笑容。

—— —— —— —— —— —— —— —— ——

  尋找李澤言的過程其實不太順利,不知道該說他們沒有默契還是因為沒約好而碰不到面。白起先是到了華銳李澤言辦公室的窗外,只見內部一片漆黑,看來是大家都已經早早下班去過聖誕節了。

  接著來到李澤言家的窗外,雖然家裡似乎亮著,卻沒看到人影,看來應該是回過家又出門去了,白起不禁咋舌,覺得他們兩怎麼就這麼容易錯過。

  跑了公司與李澤言家後,白起一時沒有想法能去哪裡找李澤言,也不知道李澤言出門多久會回來,便也不打算待在李澤言家裡等他就又離開;在寒冷的風中飛著的時候,白起想起了小學妹曾提過李澤言有間小餐廳,心情好就會開

阿羽★@uid_10628

[特殊傳說│多CP] 微小說 20 題 [PG]

.舊文搬運(大概在一部左右時寫的,可能內容會與後來的劇情相左)
.多 CP,會在題目標註,部分純粹惡趣味和妄想
.夏千 / 冰漾 / 利狄 / 萊歲


1. 未來(夏千)

  藥師寺夫人。

2. 戀物癖(夏千)
  「其實冬翎甩在床上很有用途呢。」
  ……SM嗎?

3. 混合同人(夏千)
  「可惡為什麼我有戴眼鏡還不會鬼畜人?」

4. 悲劇(夏千)
  神諭之力啟動之時,連替身之力也無法為其一死。

5. 幽默(夏千)
  「其實歲才是哥哥。」

6. 電視節目(夏千)
  某夜。
  「主人,為什麼那些人都在模仿你和千冬歲做的事?」
  下次絕不能讓她看夜間節目。

7. 詩歌/韻文
  「噢,千冬歲,為什麼你是千冬歲呢?」
  「……你去問我媽。」

8. 未解決情慾(萊歲)
  「萊恩!」他紅著臉大吼。
  而他只是自顧吃著飯糰。

9. 戀物癖(萊歲)
  「我想試試千冬歲口味的飯糰。」
  「……你想在我身上包飯嗎?」

10. 第一次(萊歲)
  他為了夏碎哥之外的人下廚。

尹愁山@gzxxx

[金光│史俏] 有匪君子(完) [PG]

※本文寫作當時,正劇《墨邪錄》尚未完結,僅從下一部《東皇戰影》釋出片段進行部分編寫,因此出現不符原劇發展情節還請見諒。

  天色尚濛濛亮,俏如來揭起床幃,結束靜坐冥思,自院中深井打水回房後,洗漱一番將頭髮簡易梳理、紮辮,便前去灶房熬煮稀粥,配上幾疊小菜,一一擺放至飯廳桌上。

  碗筷佈妥後,俏如來頓了頓,離開飯廳來到偏院一處門前,抬起手輕輕叩了叩,喚道:『爹親,您起身了麼?』

  『精忠,進來吧。』

  俏如來推開房門,發出吱啞一聲,房內人已端坐床沿,一頭烏髮披肩而下,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櫺斑駁地投在男子臉上,雙眸反映著朝暉,仿若平靖海面上的粼粼波光。他平穩和煦的眼神望向俏如來,唇角浮現一絲笑意。

  『昨晚睡得好麼,爹親?』

  史艷文頷首,俏如來將架上的布巾取下,放至盆中浸濕後擰乾遞過,又倒了杯濃茶給父親漱口,待史艷文洗漱完畢,讓父親坐在桌前為他梳髮。

  史艷文濃黑的髮間夾雜幾綹白絲,俏如來撫摸著父親的白髮,指尖不著痕跡地輕輕摩娑,將部分白髮埋進黑髮之中,另一手以篦梳爬開細小的結,為父親挽髻。當他欲拾起鏡前的髮冠時,史艷文抬掌按上他抓握著頭冠的手,透過鏡子朝他搖首。

  他將兒子輕微地繃緊復又放鬆的反應看在眼底,指腹悄悄擦過兒子的肌膚,細微得可忽略不計。

  『無妨,此地只你我二人,不需如此。』

  『是,爹親。早飯已備妥,請隨孩兒至偏廳用膳。』

  史艷文父子二人下塌之處為一大員別業,廳房俱全,對二人而言有些空曠,原先俏如來只欲向鎮中居民商借郊外打獵時用的小屋,不料大員聞得史君子之名,毛遂自薦將平日作為休沐度假的別墅借予兩人,甚至要將家中婢女奴僕一二供父子倆遣用,史艷文婉拒不成之下,勉強同意暫借大員居處便可,日常瑣事不必再請人伺候。

  父子二人至廳中坐下,史艷文舉箸為俏如來佈菜,俏如來忙道:『爹親不需麻煩,孩兒……』

  『你每日晨昏定省已是足夠,為父並非固守禮教之人,我與你相處時間不多,往日尤常為外務奔走,偶爾也讓父親照顧你。』

  『…多謝爹親。』俏如來垂下目光,心中一道暖流泛著些許苦澀滑過,想了想,還是舉筷夾起一樣菜色放入史艷文碗中。『爹親多吃些,孩兒雖不擅廚藝,但這些菜葉皆是鎮裡大娘贈與,甫採收後正是鮮脆。』

  『精忠,這幾日來飯桌上葷素不忌,為父不希望讓你為難,以後一同吃素便好。』

  『爹親,吃素只是孩兒長久以來的習慣,您正養著傷,還是要多補補身子。』

  聽罷史艷文不再多言,兩父子安靜用完早膳,待俏如來整理完畢後,史艷文道:『精忠,陪父親出外走走消食。』

  ─ ─

  大員的別墅後方有條林蔭小道,雖然因地處偏僻,久無人跡而覆滿落葉,但仍算平坦易走。來此地幾日,父子倆順著小道漫步山林,更在山中發現一處瀑布,底下深潭泉水清冽,環境清幽,偶爾史艷文便會攜俏如來至此地練武、修習心法。

  俏如來默默走在史艷文身後,看著隨父親步伐微微晃動的髮梢,不意沒察覺史艷文已回過頭來,甫抬頭便與史艷文的目光相撞,驚得他停下腳步。

  『爹親?』

  『精忠,來爹親身邊。』

  史艷文伸出手,牽起俏如來垂放在身側的指掌,輕輕扣住。

  『你心中有事,可是擔心尚同會?』

  『爹親多慮了,而今天下尚且太平,我與師叔們取得共識,平時亦同中原群俠保持聯繫,孩兒讓爹親擔憂,實在對不住。』

  俏如來對父親毫無隱瞞,平時密使到來,史艷文雖從未過問,但憑藉史君子的武功修為,又如何不會察覺?

  『精忠在擔心甚麼呢?』

  『孩兒……』俏如來一時語塞,他抬頭看向父親,眼中沉澱著感情。『孩兒擔心父親的傷勢。』

  『爹親無礙,雖然溫皇先生建議休養一段時日,但身體早已痊癒,精忠實不必過於憂慮。』

  『是孩兒想得多了。』

  史艷文溫和地笑了,眼尾勾起細小的紋路,俏如來抽了抽手掌,卻反被握得更加堅實。

  待行至潭邊,俏如來主動請求史艷文與之對招,儘管俏如來自小並未師承於父親,但史艷文武學深不可測,加之長年以來率兵打仗,對陣過的高手不知凡幾,如名震苗、中的藏鏡人便為其畢生敵手,豐富的臨場經驗讓史艷文比單純專注於招式的武人多了分靈活變化,兩父子即使僅單純拆招比畫,也讓俏如來受益匪淺。

  兩人並未動用內功,然而二個時辰後,俏如來仍略顯不濟,史艷文見狀示意到此為止,俏如來喘了幾口氣,站直身體向父親道謝,額際滲出薄汗,臉色微紅。史艷文抬起袖口為兒子擦去額角汗珠,略一沉吟後要他靜心,調理內息,俏如來依言坐下,慢慢進入體內運行。

  史艷文坐在池潭邊石上凝視著兒子,水聲嘩嘩,池面濺起水珠冰涼了他的臉,史艷文心內一動,脫去外衣,緩緩走入池中。

懶人憂鬱症@alvin199418

[我的英雄學院│轟夜、爆切] 沒有冷場是熱血笨蛋打不破的 [PG]

在我心中,夜嵐和切島是受,不過你們想的話可以視為無差。

正文:

  爆豪勝己像平常一樣一臉不爽的走在街上。

  旁邊是難得沒面對安德瓦卻也一臉不爽的轟焦凍。

  難得的假日,在喜歡的餐廳解決了午餐,接下來再優閒地逛一下,今天就可以完美的結束。

  然而計畫總是趕不上變化。

  「啊啊,那家店我知道!他們的拉麵超好吃!炸雞塊也超大份!」切島銳兒郎高興的說。

  「真的!烏龍麵也超讚!湯頭濃郁又不膩!溏心蛋的熟度也恰到好處,蛋黃是有蛋汁的那種喔!」夜嵐稻佐彷彿找到知音似的,笑容咧得大大的。

  「喔喔我吃過烏龍麵喔,湯頭真的沒話說!溏心蛋聽起來也太好吃了吧!」

  「真的很好吃喔!附近巷子裡那家霜淇淋專賣店也很讚,每天都會更換霜淇淋的口味,配料也會跟著調整喔!」

  「感覺滿獨特的耶,都有什麼口味?」

  「我吃過烏龍珍奶、焦糖布丁、白咖啡和玫瑰牛奶。他們會把每天的口味在前一天晚上公布在官網上,我還看過蜂蜜牛奶、蜜地瓜、薰衣草和古堡紅酒喔!」

  「感覺都是稀有的口味耶,我有點好奇了!一天換一種口味嗎?配料是什麼啊?」

  「一天兩種喔!也可以點兩種的綜合。配料視口味而定,像名字有珍奶的口味裡面就會加珍珠,焦糖布丁上面會淋焦糖漿。」

  「嗚哇感覺好讚!那今天有開嗎?口味是什麼?」

  「它幾乎每天都有開喔,不過偶爾會休息。口味的話我看看……是威士忌和覆盆莓!」

  和戀人約會時遇到自己的競爭對手兼同班同學,還必須要和這人一起同行。

  簡直不能再煞風景。

  可是啊,沒有什麼冷場是一個聒噪的熱血笨蛋打不破的。

  如果有,那就兩個。

  「喂,狗屎頭和禿子。」爆豪的耐性終於宣告用盡:「我不說話你們真當我不存在是吧?」

  「沒有啦爆豪,你不是想逛逛嗎?夜嵐知道很多不錯的店,我們在交流啊!」切島停下腳步等待後面兩人走近,笑著說。

  「對啊爆豪,而且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都不給意見!」因為一起補習和本身性格熱情的關係,夜嵐完全把爆豪當朋友一樣的親近。

  轟的眉頭微微蹙起。

  「哈啊?禿子你這是--」爆豪正要開炸,卻忽然頓住了,「我對你們定的行程沒意見,你還有不滿了?」

  「爆豪?」切島對於爆豪罕見的態度大轉彎感到驚嚇,「你吃錯藥了?」

  「閉嘴狗屎頭。」爆豪冷哼了聲,「我好奇威士忌霜淇淋的味道,不行嗎?」

  「喔喔,爆豪你也很好奇對吧?」由於爆豪的確會對一些具挑戰性的事物感興趣,切島也不疑有他:「那我們去吃吧,夜嵐說就在這附近呢。轟要一起來嗎?」

  「誰管陰陽臉啊!喂禿子,帶路。」

  夜嵐看向轟,有些猶豫,「轟,抱歉啦,你如果不想的話可以先自己回去喔!」他「啪」的一聲雙手合十,低頭道歉。

  雖然是自己約他出來的,可以的話也想和他一起吃冰。可是不管是自己開口邀約時還是遇到切島他們之後,轟看起來都有夠不爽啊!

  而讓夜嵐拒絕幫朋友帶路,也實在做不到。

  而且轟說不定,其實是不想和自己相處的。

  畢竟不管是初次見面的從前還是解開心結的現在,他總是表現得很冷淡又很被動,和自己從A班同學們口中聽說的並不一樣。

  每每思及此,夜嵐就不無沮喪。

  「……我沒有不想。」看了一眼爆豪那嘲諷的眼神,轟半瞇起眼:「走吧。」他邁開腳步,越過夜嵐和切島,走到了最前頭。

  「欸?」夜嵐愣了愣,追了上去,「等等啦轟,你知道路嗎?不知道不要走前面啦!」

  「知道。」

  切島鬆了口氣,邁步跟上:「啊--幸好轟沒生氣,約會被打擾果然還是在意的吧。你有看到嗎爆豪?轟的表情好恐怖啊剛剛。」

  「哼,是誰打擾誰啊!」爆豪冷哼道:「約會?憑陰陽臉那低的和白癡臉的智商差不多的情商,怕是還沒得手吧。」

  「爆豪……不管是對上鳴還是轟都很失禮欸。」切島無奈的看著貶損自己同學的爆豪:「而且你怎麼知道他們還沒……?怎麼看都是在約會啊?」

  「你是笨蛋嗎?禿子連對你都能勾肩搭背的,如果真的是確立關係後的約會,對陰陽臉怎麼可能沒有任何肢體接觸?」想到四人剛在街上碰到時轟那瞬間變陰沉的臉色,爆豪咧出一個嘲諷的笑:「我倒要看看,陰陽臉還能裝多久。」

  「什麼啊爆豪?我聽不懂啦,轟怎麼了啊?」切島不解的看著走在前面的轟和夜嵐,看不出哪裡不對。

  「閉嘴吧笨蛋狗屎頭。」

  「我不是笨蛋啦爆豪!」

  「爆豪和切島真的很要好呢!」夜嵐聽著後面的兩人拌嘴,感嘆著爆豪也有這種時候。

  轟瞥了他一眼,輕哼一聲,轉開了視線。

  霜淇淋店小小的,木質為基調的裝潢,配上藏藍底白字的和風布簾招牌,給人的感覺十分舒服。

  從店員手中接過兩杯堆疊成漂亮螺旋錐體的霜淇淋

阿鯖@uid_26098

[戀與製作人│李澤言x白起] 白色情人節 [PG]

戀與腐向,

OOC、BL走向,

遊戲內訊息衍生內容

李澤言x白起。

第一次在水裡發文……

想先發個普通的試試,

是舊文所以是白色情人節,

雖然我也沒幾篇沒肉的可以發QQ

覺得臺灣可以發文的相關平台好少_(:з」∠)_

再次提醒是 BL 向,

看板上沒什麼戀與腐不敢一次發太兇。

——————————————

  清晨起床晨跑過後,沖過澡的李澤言只披著一件薄浴袍就在廚房裡為一天開始的一餐做準備,什麼假日睡到日上三竿這種事在生活規律的李澤言身上是不可能發生的,更不用說晚一些李澤言就因要出差而要前往機場。

  電鈴的聲音像是算準了時機,正好在李澤言將最後一盤早餐給擺到桌上的時候響起,李澤言站在餐桌旁對於這聲打亂自己步調的電鈴聲有些困擾。

  「是誰這麼早來我家?」一邊將敞開的浴衣扣起一邊走往門口,而從貓眼看到了來人之後,原本打算扣起的浴衣只扣了一顆就繼續維持著原本隨性敞開的樣子。

  李澤言打開了門,假裝自己是被吵醒而慵懶的靠在門上看著站在門前的人,一個穿著飛行外套手上還拿著安全帽的年輕小夥子,提著一袋像是早餐的東西一臉好像很緊張的站在門前。

  「怎麼來了?」李澤言將原本就不高的聲調又壓的低了些,聲音低低的從他那故意先打了個呵欠的嘴中傳出。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睡覺了?我以為你都很早起的……你已經弄好早餐了?」要追女孩子做這些送送早餐之類的事不會覺得彆扭,可是現在面對的是個比自己年長並且還個性嚴肅的男人,白起老是覺得這些事情做起來是不是太多餘了?就像兩個月前替李澤言過生日、還有現在給李澤言送早餐,雖然李澤言好像總是很開心的接受自己準備的一切。

  李澤言沒有立刻回覆白起的疑問,笑了笑伸手揉亂了白起的頭髮,然後出聲喚白起進屋。

  「傻瓜,都知道了還問?進來吧。」李澤言伸手接過白起手上的早餐,示意白起自己隨意,然後就又進了廚房將白起帶來的早餐裝盤。

  白起進門以後也的確就當自己家一樣,將衣服掛在它該待的位置上,安全帽放在李澤言特地為自己騰出來的空間,然後來到餐桌旁,看著李澤言準備好的美味早餐吞著口水,畢竟前一晚沒有事先約好所以趕著一早就帶早餐來攔截李澤言,自己也還沒吃早餐餓的很。

  「一起吃早餐吧。」李澤言將白起帶來的早餐裝盤端上了餐桌,還不忘沖了兩杯咖啡端上桌。

  白起正想順著李澤言的話坐下享用早餐,才發現李澤言沒扣上敞開的浴衣正展示著它的主人那健壯誘人的身材。

  李澤言本想拉開椅子坐下,卻感受到一股對面傳來的視線,抬頭一看就看見白起毫不掩飾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胸前敞開的部分……那可稱作視姦的視線,不過李澤言卻沒感到不舒服,反而為自己的小心機起了作用而滿意的輕笑,又立刻恢復了平常慣用的撲克臉。

  「光顧著看,不吃早餐?」李澤言一邊坐下,一邊將敞開的浴衣隨性的又扣上一顆扣子,將其中一杯咖啡遞給白起。

  「咳,當然要吃。」白起心虛的轉開眼神急忙的坐下,接過李澤言遞過來的咖啡就先喝了一口。

  「看你剛剛看的眼睛都要瞪出來的模樣,難道我生日的時候還看不過癮?」本想維持一貫嚴肅正經模樣的李澤言,每每看到白起在自己面前露出毫無防備的模樣就想逗弄一下,這下果然又忍不住在言語上吃了白起豆腐。

  這話讓正喝著咖啡的白起差點一口噴出嘴內還未吞下去的咖啡,想當然的就是嗆著了不斷咳著。

  「嘖……這麼激動,想看我脫下來給你看不就得了。好好好,別瞪我,你還好吧?喝點水。」忍不住的以拳抵在自己唇前笑著的李澤言,看來毫無反省之意的一邊笑著一邊裝了杯水給白起,卻還是又忍不住嘴貧。

  「還是白警官沒辦法喝美式咖啡,我幫你加點牛奶吧。」

  「李澤言!」

  兩人就在嘻笑鬥嘴中渡過了一個悠閒愉快的早餐時間。

早餐過後 ——

   在廚房的李澤言聽到外頭傳來白起的聲音。

  「欸,你今天有其他安排嗎?」

  李澤言聽到後擦乾了手,從廚房走了出來回應。

  「今天?我晚點……嗯……」李澤言本來想如實告知稍晚要出國出差一個月的事情,話到嘴邊卻突然改變主意。

  「你晚點?有安排了嗎,那……」白起聽見李澤言回應的是一副有工作的起手式,原本放鬆的語氣中染上了一些些可惜的口吻。

  「不、我沒事,白警官想包下我今天所有的時間嗎?」李澤言一副牛郎語氣的來到客廳,瞥了眼正坐在沙發上的白起,然後故意在白起腿上坐了下來。

  「我……」李澤言的行為讓白起有點摸不著頭緒,但言詞中的挑逗倒是蠻有作用的讓白起的耳根漸漸紅起,這時李澤言突然拉起白起的手,環住自己的腰。

  「那今天就靠白警官包養我了。」李澤言一改常態的放鬆了身子,徑直拉起白起的手環抱住自己,還往後靠在白起身

jls20011425@uid_4012

[The Flash│逆閃閃/球一博閃] [翻譯]Amores Extraños 異樣的愛[完結] [PG]

Part 2: Harrison Wells & Barry Allen

  Harrison知道自己所作所為是錯的。

  他深愛妻子。

  他深愛女兒。

  但是,但是,Barry Allen就像毒品。他們做愛時神速力交織的滋味令人上癮。他想要更多。他需要更多。他得到更多。

  難怪逆閃電總是追逐他。總是試圖鑽進他的褲子裡,他的床上。

  Harrison知道自己很幸運,一直很幸運,即使他從未說出口,他知道自己在Barry床上、Barry心中,佔有特殊的位置。

  然而他毫不懷疑,Barry可以隨時離他而去。畢竟對方也有家庭,不是嗎?Barry Allen是邪惡的男人。Harrison也好不了多少。終究,同類相吸。

  於是,他享受閃電俠給他的床上時光。做愛時釋放神速力,賦予他多於原先的力量,賦予他遠超應得的力量。他享受Barry對他露出的笑容。Barry Allen是如此美麗的生靈。

  Harrison除了愛上他,別無選擇。他明知這是錯的,明知不該對他心生愛意。明知這只是一場遊戲。一場終將兩敗俱傷。因為他們都結了婚,有妻,有兒。

  啊!那種明知故犯、卻又甘之如飴的罪惡滋味。

  他們在床上,親吻、觸碰、廝磨,令彼此瘋狂。

  然後魔法破滅,Barry收到來電,一個來電改變了一切,事前Harrison幾乎可以發誓絕無可能,因為你肯定得對誰恨之入骨,才會做出逆閃電即將做的事。

  於是,Barry離開了他們。離開了他們所有人。他的妻子,他的孩子,他的友人……他的愛人,他。

  Tess看著他的目光滿是憐憫與愛意。Harrison為此自我厭惡,因為是Tess世上最好的妻子,或許勝過Iris West-Allen,後者同樣知道丈夫與他的外遇。

  他們都會想念Barry。很久、很久以來首次,Harrison祈求Barry能夠徹底得勝。

  Barry輸了。Harrison感覺得到。Barry死了,不止,遠更糟糕,他被抹消了存在。Harrison知道自己就是下一個。他唯一希望只是他的家人,他們的家人,能夠得到逆閃電饒恕。

  然而沒有。

  ……

  遊戲結束。

  ……

全文展開(共 2 樓)
巴魯斯@886Q

[NARUTO│我愛羅&勘九郎] 如果勘九郎是Omega(ABO設定) [PG]

※雖然沒什麼,但時間點是手鞠嫁到木葉的時間點。所以家裡只有兄弟

※是ABO但沒有R成分

※小片段

  勘九郎對目前的狀態感到不解——不對、他真的就是不明白。

  他才剛醒來、看見房裡的擺設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哪裡很奇怪。他沒看到平常就掛在房裡的傀儡部件們,這是沒什麼個人物品也空無一人的房內。他便終於發覺這裡是我愛羅的房間。

  難怪床是雙人床——不是,重點不是這個。

  他從弟弟的床上坐起。

  勘九郎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在弟弟的床上呢?他這麼疑問著就把棉被從身上掀開,準備要下床門就被打開了。

  是我愛羅。

  勘九郎覺得很尷尬,他到底該如何解釋自己出現在弟弟的房間裡、的這件事才好呢?可他真的不知道啊。

  然而弟弟如此道:

  「抱歉。是我擅自抱你過來的。」

  「……啊?」勘九郎一臉疑惑:「你應該抱不起我的吧……?」

  「我用了砂子。」

  「……喔。」

  我愛羅走過來了。

  「但這幾天應該是你的週期。」

  「……」勘九郎決定回去自己房間窩著,所以沒打算聽弟弟說話:「好,我知道你擔心。我回去吃藥、然後去睡了。晚餐不用叫我。」

  我愛羅眨眼。他還想說什麼,但勘九郎已經下床了。

  他抓住勘九郎的手:「你的藥不是沒了嗎?」

  「我自己會調。」

  「以現在的狀態?」

  「我還沒完全進入週期。」

  說起來勘九郎這幾天是難得的連休,是把過去積著沒休的假一次申請完的大連休。

  「……當時去你房間找你的時候,我完全叫不醒你。」我愛羅這麼說,「你的身體……」

  勘九郎動了動手把束縛掙脫:「那是週期前的症狀。」

  我愛羅看著他:「……你的週期不正常。」

  勘九郎回望我愛羅的視線:「你說的正常是每月一次嗎?每月一次的發情週期?那我還能繼續在你或手鞠身邊嗎?」

  兄長回答他的口氣好像有些笑意,但那背後的意思不是如此單純。我愛羅也同時感覺到他的語氣還有其他的成分在。

  但他能聽出來最後的意思。

  我愛羅是個Alpha,而勘九郎是個Omega。如果他不是前任風影的兒子、對傀儡也有天分的話,那他分化過後應該就無法當個忍者了吧。甚至可能無法走出房子裡。

  所以,勘九郎才硬生生地把自己的體質改變了。從每個月一次的發情變成半年一次,更甚者、一年才一次讓身體提醒自己是個Omega。

  ——他其實把腺體挖掉了,所以沒有費洛蒙這東西。因此也不會被他人的費洛蒙影響,不過這跟身體的發情本能是兩回事。

  「——勘九郎……」我愛羅的聲音帶著嘆息。

  「我回去了。」

  兄長說這話只是單純的告知,沒要徵求同意的意思。

  我愛羅也只能看他離去。

  ——隔天。

  勘九郎感覺有東西在臉上,矇矓的意識就像被一片薄紗覆蓋。而他睜開眼睛,才發現弟弟站在自己的床旁。

  這放在臉上的手是我愛羅的。

  「……你不用工作嗎……」他說,聲音細小。

  「已經下午了。」

  「……讓我繼續睡。」

  我愛羅不太想聽話,所以他自顧自拿著水來:「喝一點水,勘九郎。」

  不用管我。勘九郎想這麼說,但弟弟已經將水杯放在他嘴邊、打算餵他了。

  「……」他實在是很睏。但勘九郎最後還是喝下去,雖然也只是敷衍地喝幾口而已。

  之後,我愛羅將杯子拿開放到桌上,勘九郎則因為覺得睏倦便又閉上眼睛——突然就發現身體被什麼抓起來,就那樣停在半空中。

  他張開眼,無言的與弟弟對視。

  「……你想把我帶到哪裡去啊?」

  「我房間。」

  「我的藥……都有放營養劑。」勘九郎說,聲音有掩蓋不住的倦意:「所以我沒事。讓我好好的睡死吧,我愛羅。」

  「可以。到我房裡睡。」

  勘九郎瞇眼看他。這是他現在表達不滿的一種方式。

  說什麼啊這傢伙。

  可最後,勘九郎就連表達他的不高興都放棄了。因為他想睡覺。

  兄長狀態不好,我愛羅明白這點(也很容易看出來)。更何況,勘九郎還是正在發情週期的Omega。

  雖然吃了抑制劑,所以並沒有真正的發情(而且他本來也不能誘發別人了)。只是,因為體質的問題變成另一種呈現——嗜睡。

  「……隨你高興。」勘九郎這麼說:「我要睡了。」

  我愛羅用著砂子的力量將人抱過來,讓勘九郎靠在自己的肩頭上:「好,晚安。」

  勘九郎已經闔上眼睛,所以他沒有說話。

  我愛羅用砂子將人拉起來的時候還順帶了被子,被包覆在當中的兄長只露出臉來。但不知為何,我愛羅覺得此時的勘九郎非常單薄,明明現在這樣與他平常的模樣沒有多大變化

  大概是因為平常勘九郎不會暴露出太多肌膚的緣故吧。普通來說的話,往常只能看見勘九郎裸露出的臉、手指與腳趾,其他都被遮住了。

  雖然我愛羅自己也穿不少,可他沒有像勘九郎一樣,連衣袖與手套的空隙都特地用

SL@SL1234

[APH│典芬] Drink and Drunk[PG]

身穿米白色大衣的男人大步走在柔軟的雪地上,貝瓦爾德一如往常的不苟言笑,但他今天的內心其實蘊藏著一點小小的期待感。

今天是他和提諾一個月一次的酒會。

在他們所居住的地方,幾乎一年都在冰天雪地之中,酒對他們來說是一種不可或缺的生存條件,貝瓦爾德和提諾幾乎在冬日每天都會喝上10幾瓶,但是後來貝瓦爾德擔心會酒精成癮,就規定提諾只能一個月一次的豪飲,久而久之,這變成他們兩個每個月最重要的大事。

貝瓦爾德抬起頭望向已經從橘紅色轉成藍黑色的天空,夜晚的第一顆星星已經向世人打招呼,貝瓦爾德不由自主的加快步伐,在他左手袋子裡的那些玻璃瓶,也配合著速度劇烈的發出清脆的聲響。

終於,他看見那扇跟他主人曈色相同的木門後,他走上前輕敲了幾下,便聽到腳步聲越來越接近,「喀!」的一聲,門被打開了,矮了快一顆的男孩探了出來,身旁還有一隻毛茸茸的小狗。

「哇啊,是瑞桑啊!快進來吧!」

提諾帶著燦笑引領貝瓦德進屋,屋內因為有暖爐的關係,充滿了一股暖意。

貝瓦爾德將大衣披掛在沙發上,他拿著紙袋走到了餐桌旁,緩緩的將袋子內的酒瓶拿了出來,提諾坐在一旁滿心期待的看著一瓶瓶被置在桌上的高濃度酒精飲料。

等到貝瓦爾德坐下後,提諾看了坐在對面的男人點了頭,他終於拿到他朝思暮想的烈酒。

貝瓦爾德看著眼前的人大口灌著伏特加,照理來說他其實並不擔心,畢竟他老婆的酒量可是數一數二,但是經歷上個月的事件,他可是心有餘悸。

他回想了上個月的事:

20幾個空瓶倒在桌上,貝瓦爾德自己也是喝到神智不清,但更神智不清的卻是那個喝遍天下無敵手的提諾。

他居然在大哭!

而且一哭就是一整晚!

喔,老天,貝瓦爾德可是聽得要頭痛欲裂,加上一整晚沒睡,他覺得自己好像看到天使在召喚他了。

他希望那樣的事別再上演,但是,越是這麼想,事情就越容易發生。

直到月亮高掛在頭頂正上方,桌上只放滿見底的酒瓶,貝瓦爾德覺得自己已經不行了,他打算先去喝一杯水清醒一下,在他起身的一瞬間,他突然被一雙手環抱,他轉過身去,提諾正看著他。

「怎麼了?」

「我好喜歡你啊~瑞桑」

完蛋,聽到這句話從提諾的嘴裡說出,他第一個想法不是害羞,而是想到上次的事即將重蹈覆轍。

「瑞先生~我喜歡你哦!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你先坐著,我去倒水。」

「誒~不要~不要去!」

提諾一邊牽著貝瓦爾德的衣角一邊揪起小臉,貝瓦爾德看著自己老婆撒嬌,他覺得心裡好像有什麼要應聲斷裂了。

「好,我坐著。」

貝瓦爾德回到座位上後,他正傷腦筋著怎麼讓提諾趕快睡著,突然,他做夢也夢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提諾跨坐到他的身上!

「咦?」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貝瓦爾德一動也不動,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

「嗯…瑞先生~」

提諾因為酒精而泛紅的臉頰顯得特別艷麗,淡紫色的眼眸直直盯著湖水。

「提諾,睡覺。」

「嗯…我不要~吶…瑞先生…我想要…」

貝瓦爾德多年來相信著自己的理智,他不敢保證他沒有對提諾有那些特別的想法,但是他也從不越界,現在,他的妻子主動的邀請他,他覺得內心開始有東西在燃燒了。

「嗯…」

提諾開始磨蹭著貝瓦爾德,原本貝瓦爾德想要澆熄自己的那把火,但是現在有人要玩火自焚了。

貝瓦爾德粗暴的將提諾的腦袋壓上自己,讓他吻上那副他睽違已久的雙唇,舌頭在口內不停的糾纏,直到發現提諾快喘不過氣他才離開。

「瑞先生…」

貝瓦爾德一把抱起提諾,二話不說的朝向房裡的那張大床走去,貝瓦爾德不像平常像是對著瓷器般的待著提諾,更像是把提諾丟到床上,可能是因為重摔的關係,提諾酒有點醒了,但也來不及了,他只看見一頭野獸虎視眈眈到盯著他,在他被吞食前,他只聽到對方的一句話。

「從現在開始,我要告訴你什麼是喝醉的下場。」

門被甩上。

看來今晚將是北歐獅子重振雄風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