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壘跑者@uid_480

[SK8無限滑板│藍曆] 純潔寶寶[G]

  「什麼是賓館?」

  「你是純潔寶寶嗎!」——後續妄想

  互相喜歡/OOC/沒頭沒尾

  「吶、曆、你還沒說什麼是賓館?」曆正低頭與自己的設計圖奮戰,坐在一旁的藍加突然丟出這個問題,藍加的問題很明顯動搖了曆,曆手一抖,撇出一條多餘的線。

  曆趕緊將線條擦掉,他猶豫了幾秒才開口:「⋯⋯就是兩個互相喜歡的人⋯⋯會一起去的地方⋯⋯」曆試圖用簡單的詞彙來解釋。

  「為什麼要特地去那裡?」藍加不解地問,明明有很多地方能去,例如練習場、公園、海邊等等。

  「去做一些⋯⋯不能讓別人看到,但是會開心,可能還會舒服的事情。」曆硬著頭皮繼續說。

  「那、為什麼你要跟那個工作人員去?曆喜歡他?你們做了什麼?」藍加皺起眉頭,既然是互相喜歡的人,曆不喜歡他嗎為什麼不找他?而且是要做會開心的事情⋯⋯難道曆跟他在一起不開心嗎?

  「不是、哎唷、很難解釋,總之我沒跟他做什麼。」曆放下筆,一臉困擾到不知如何是好,習慣性搓亂自己的頭髮。

  「曆可以找我去啊、曆不喜歡我嗎?我們一起做開心的事情不行嗎?」藍加丟出一個問題便拉近自己和曆的距離,最後幾乎是鼻子貼鼻子了。

  藍加的表情很認真,眼神也很認真但帶點賭氣的不高興,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什麼不對。

  只要誰動了一下就會親嘴的距離,曆的眼神左顧右盼,不知道如何回答藍加的問題⋯⋯他是喜歡藍加沒錯但是他不能確定藍加對他的喜歡是否相同,要是可以,他當然也想啊⋯⋯

  「呃⋯⋯這個嘛⋯⋯我、我是喜歡你沒錯,但是問題的重點不是這個⋯⋯」

  曆悄悄拉開彼此的距離,藍加不願,且對曆的行為感到不開心,曆往後退、藍加便向前進。一退一進之下,兩人超出了椅子的範圍,曆往後倒瞬間藍加反射性地拉住曆,一拉一扯之後,他們一起摔進了床鋪。

  「痛⋯⋯藍加你——」重物壓在曆的身上,等他回過神來,才發覺兩人此刻的姿勢相當曖昧,曆躺在藍加的身下,藍加的頭正壓著曆的胸口。

  「嗯⋯⋯」藍加往聲音的方向抬頭,對上了曆那張漲紅的臉,而且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頸部蔓延。

  「曆臉紅了,好可愛。」藍加不僅盯得緊,臉無意識地湊上前。

  「喂等等,不要看了⋯⋯」曆一手掩住自己的臉,一手試圖遮住藍加的雙眼。

  「不要、我想看,曆不要遮。」曆根本不肯配合,藍加只好其實起身抓住曆的手腕,按在頭的兩旁。

  「男生臉紅有什麼好看的⋯⋯放開我啦藍加⋯⋯」為了求饒,曆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難得見上曆示弱的樣子,藍加著魔似的親上曆的臉頰。

  三秒之後。

  「好軟。」親的人相當鎮定地表達感謝。

  「藍加你、你做什麼!」被親的人非常驚慌失措。

  「嗯,親曆啊,這次可以親嘴嗎?」藍加問,視線執拗地盯著曆,被那雙湖翠綠的眼珠瞅著,拒絕的話莫名梗在喉嚨裡面,曆張嘴又闔嘴,似乎做了許久的掙扎才小小聲地說好。

  得到允許,藍加十分開心,猛地親上去,沒抓好力道恪了彼此一下,聽到曆喊了痛,趕緊伸出舌頭舔了舔曆的嘴唇,安撫的意味濃厚。舔著舔著,順著縫隙鑽進曆的嘴巴裡,嚇得曆要閉嘴,換他咬了藍加的舌頭。

  「痛⋯⋯」兩人都是第一次接吻,生澀得很。

  「抱歉⋯⋯沒事吧?你突然這樣,我也嚇到了,所以才⋯⋯你張嘴讓我看看。」

  藍加搖搖頭,「曆好過份,舌頭好痛⋯⋯」

  「抱歉啦⋯⋯我幫你擦藥吧,你放開我。」藍加是放開了,曆想要起身看看藍加的舌頭,藍加卻是把人推回去,「不要,要曆親親我,親親就不痛了。」

  這個要求比答應藍加親嘴還難,曆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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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藍曆]勳章[R18]

  11集後續妄想/已交往關係/OOC/R18

  「抱歉啦藍加,讓你們擔心了。」走進房間,曆往床邊坐下,扯開笑容向藍加道歉。

  藍加搖搖頭,這不是曆的錯,而是愛抱夢太過瘋狂,一想到對方被愛抱夢壓在岩石上滑行,如此粗暴的情境,還要曆不顧一切的滑下懸崖,藍加回想起來心裡還是一陣害怕。

  曆背對著藍加制服外套和上衣 ,藍加這時候才看清楚對方的背部,紗布幾乎佔了一半的面積,範圍之廣,藍加皺起眉頭問:「曆真的不住院觀察嗎⋯⋯你傷得這麼重。」

  「沒事啦,只是皮肉傷而已。而且,受傷可是滑板的洗禮!」曆的聲音很有精神,只是聽到曆的回答,令藍加頓時不太高興,洗禮是一回事,受傷又是一回事,怎麼聽起來像是趕著增加受傷的等級還是勳章似的。

  藍加沒有接話,曆才轉過身,只見藍加表情不太好看,曆伸手去拉藍加的手:「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藍加沈默了幾秒才說:「⋯⋯曆可以不要一直受傷嗎?雖然你說受傷就像滑板的洗禮,摔得越多越厲害。」

  中間是一陣停頓,藍加似乎在思考要怎麼表達他想講的:「自從我認識曆,曆一直在受傷,我不喜歡這樣⋯⋯」說這句話的同時,藍加走上前抱住曆。

  「不是討厭這些傷痕,只是不希望曆放任自己受傷。」說完,藍加撒嬌似地拱了拱曆的臉頰。

  「我、」曆才想回答,卻被藍加打斷:「我要把這些傷痕蓋掉!」

  突來的宣言和前面的對話根本搭不上,藍加的想法太過跳躍,曆完全跟不上,不確定藍加想幹嘛但直覺不是好事,「什麼?!等等、藍加、我 ——」曆緊張地推開藍加,藍加不肯,拉扯間兩人雙雙倒向床鋪。

  藍加第一個反應過來,不能讓曆當墊背的那個,摟住曆的腰一轉,兩人立刻換了位置,變成藍加被推倒在床上,藍加將曆抱在懷中。意外的插曲令曆不敢掙扎,躲在藍加的懷中好一會。

  「⋯⋯我、」

  「⋯⋯曆、」

  兩人同時說話,曆莫名覺得好笑,貼著藍加的胸口哈哈大笑。

  「很好笑嗎⋯⋯」不懂對方的笑點,藍加捏捏曆的後腰說。

  「就、哈、想到了泡溫泉那次、哈⋯⋯」曆笑夠了才抬起頭望向藍加,發現對方正盯著他看。

  「藍、嗯⋯⋯」趁著曆張嘴喊他,藍加低頭吻住曆,舌頭趁勢繞進去,不准曆闔上嘴。舌頭強勢地勾住曆的,舔過一遍又一遍,放在後腰的手掌,用手指緩緩刮過脊椎,曆像是被撫慰尾巴根部的貓,下身顫抖著抬起臀部。

  一開始的接吻,彼此都很生疏,幾次之後,藍加的學習能力展現出來,知道曆喜歡的地方,多久該停下來等對方緩緩,半啃半咬嘴唇令曆更快進入狀況,舌頭一旦舔過上顎,大部分可以消滅曆的抗議。

  藍加的吻很舒服,有點強勢但會顧及他的喜好,吻得曆半瞇雙眼,臉頰泛紅,雙手環上藍加的肩膀,歪頭配合藍加的親吻,呼吸間偶爾漏出微弱的喘息,聽起來軟軟的,很可愛。

  放開曆的嘴,藍加舔掉彼此嘴角來不及吞嚥的唾液,被他吻腫的嘴唇泛著水光,藍加又咬了一口。

  趁著曆迷迷糊糊之際,藍加起身,讓曆趴在床上,曆不明所以地看向藍加,只見藍加將雙手往上交叉脫掉上衣,再蹲下身翻出他藏在曆床底下的保險套和潤滑液。

  「咦、我們、要⋯⋯」見到藍加手中的東西,曆才察覺對方想做那種事。

  「嗯。」藍加跨上床,跪到曆的身後,接著嘴唇落到曆的後頸,有種被野獸咬住要害的恐懼油然而生,曆抖了一下。

  柔軟的嘴唇輕觸,一下下地輕啄,好像在安撫著曆,想要降低曆的戒心,忽然伸出舌頭,用力地舔過一口,好像在品嚐曆的味道似的。根本是野獸吧⋯⋯曆心想。

  「藍加、不行⋯⋯我背部有傷口。」曆試圖說服藍加,看不到對方的表情讓他有點害怕。

  「我會小心。」藍加的嘴唇慢慢往下,繞過受傷的部位。

  「不可以⋯⋯我家人還沒睡。」曆繼續掙扎道。

  「阿姨剛才說要睡了。」察覺藍加的嘴唇從脊椎慢慢下滑到臀部,曆趕緊伸手擋住。

  「不要做好不好⋯⋯我是傷患。」曆使出哀兵政策。

  「只是皮肉傷。」拿出曆一開始的話堵他,藍加挪開曆的手,嘴唇還在往下。

  「⋯⋯藍加,你聽話、我們、」

  「不要。曆只會拒絕我,我不要聽話。」不僅不聽話,藍加扯下曆的運動褲,發怒似的,朝兩片渾圓又白皙的臀肉咬了一口,實際上不怎麼用力。

  「啊!」沒想到藍加會這麼做,曆揪緊了身下的棉被,整張臉很紅,說不出自己到底是驚訝還是羞恥更多。

  深怕藍加要舔那個地方,曆只好妥協:「⋯⋯我、我們⋯⋯做就是了⋯⋯你不准舔那裡!」

  藍加沒有回答,專心在曆的臀部,不止親,還要舔,偶爾咬上一口,每當他張嘴咬住時,曆的身體就會一抖。曆的屁股很白、有點軟且很有彈性,就外觀,藍加想起了薰請他們吃的白玉糰子,在藍加的愛撫下慢慢透出薄薄的紅暈。

  不知道對方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總是會發出啾啾的親吻聲,曆很想忽略藍加的嘴唇,但無法阻擋聲音鑽進耳朵,「別、別親

haruseshiyun@uid_12111

[SK8│忠愛] 飼主與寵物 [G]

「你是神道家的門面,同時也代表著神道家的未來。」

「既然你身在神道家,自然也得找個門當戶對的妻子。」

「這名妻子的表現得完美符合神道家的條件。」

姨母們齊聚在一起,準沒好事。但要是放過任何可利用的棋子也太過可惜。雖然對於姨母們心聲不滿,但愛之介並沒有表現出來,仍是笑容以對用最敷衍的微笑去做應對。

夜晚的S是最能解放真實的自我,這點對忠或是對愛之介來說都是一樣的。

燈號的轉換,就是出發的時候。Snake今天的速度又比平常快上許多。原因出在於愛之介少爺的婚約對象。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而是這問題比他預想中的還快。

「為了愛之介少爺的好,我果然還是不能待在少爺的身邊。」

專注沈浸在思考的Snake ,並沒意識到今天的對手,思考到一半,抬頭一看,那如火焰般耀眼的紅色鬥牛士服裝、誇張的設計,都是他最熟悉的人。

「愛之介少爺、您怎麼會在這裡?」

「阿阿——你總算願意看我了啊⋯⋯」

愛抱夢原先跑在前頭的,熟悉的旋律、舞姿,都是為了接近忠而所使用的。

「誰準你離開我了?家人跟親戚,隨時都有可能會離開、會背叛,就更不用提一個外人了。」

「但狗就不一樣了。因為狗對主人是最忠誠的。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狗。」

「與其選個沒有愛的外人相處一輩子,不如挑個絕對忠誠的狗。待在一旁還比較好。」

「是吧、忠。」

簡單的三言兩語就破解了忠的不安,不僅如此,還增加了新的能量。

Snake 壓下帽簷、小心翼翼的把臉遮起來,但手腳卻快一步動作,兩人的滑板很近,很久沒跳舞的手腳多少有點鈍,但Snake卻相當興奮。

「是的,少爺。」

(完)

Aiya@uid_38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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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8無限滑板│忠愛] 狗 [R-18]

狗

昏暗且打著粉紫色燈光的房內,瀰漫著愛情旅館獨有的濃厚、曖昧氣息。一旁的衣帽架掛著被燙平的火紅鬥牛士服,華麗的白色舞會面具則被隨意擱在寬敞圓形的旋轉床上頭。
西裝筆挺的神道愛之介刻意坐在離窗戶較遠的座位,邊看著那圖案俗氣的桃紅窗簾,確實將窗戶遮得嚴密,邊替自己點上一根菸。
比起神道家的豪邸,比起出差辦公時所住的高級酒店,這樣廉價又無格調可言的賓館,卻讓他無比的放鬆與舒坦。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習慣不讓自己站到窗邊,接近窗戶,以杜絕一切被偷拍的可能。
他深深吸了一口菸,讓尼古丁充斥自己的胸腔,再緩緩吐出。也就是在此時,房間的門響起磁卡感應的電子音,他的秘書菊池忠走了進來。
「讓您久等了,非常抱歉。」
菊池忠進門時幾乎只開了能容納自己走入的空間。慎重地關上門後,他低頭向自己的上司,自己的主人行禮。
「遲到又突然要換房間……發生什麼事了?」
「……不是需要您關心的大事。」
神道愛之介似乎並不滿意菊池忠的回答。他瞇起眼,將還在燃燒著的香菸,往菊池忠的方向擲去。
菊池忠也不閃躲,那燙人的菸頭輕擦過顴骨的皮膚,他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倒是以極快的速度轉身撿起地板上的香菸,拿出隨身的煙灰缸,捻熄後丟入。早已戒菸多年的他,至今仍必須隨身攜帶著那菸灰缸,以備像這樣的不時之需。
而那稀鬆平常,理所當然毫無感情起伏的模樣,只是加深了神道愛之介的不滿。
「明明只是條狗……」

ro03tg1@uid_6377

[SK8無限滑板│藍加中心] 寶寶滑雪 [G]

*藍加的童年生活捏造

  手腳全部都包在層層疊疊的衣服中,就連頭上都帶了頂毛帽,原本就還帶有點嬰兒肥的身形在這樣重重包裹下,變得更加圓滾滾的,不禁讓人懷疑他會不會在滑雪的過程中,一個跌倒就直接滾成一個小雪人。

  「藍加,如果還會冷的話,一定要跟媽媽說喔。」

  「好的馬麻!」冷風吹得他臉頰泛紅,看上去就像是顆隔著白皙外皮就可以看到其紅豆內餡的可口大福一樣。

  藍加媽媽不捨地捧著孩子的臉一陣搓揉,而雙頰受到擠壓的小藍加則是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只當媽媽是在跟自己玩。

  「藍加你準備好了嗎?」一旁終於幫孩子確認完裝備的藍加爸爸一邊跟孩子做著口頭上的最後確認,一邊配合著對方的身高彎下腰、抬起手掌。

  「準備好了!」奶聲奶氣呼喊聲配上努力伸長的小短手,父子倆在擊掌後紛紛向前衝去。

  在雪地上飛馳著,小小的身影才不過跟他腳下踩著的滑雪板差不多高而已,架式卻跟他那專業級的爸爸幾乎一模一樣。

  揚起的雪花與淡藍色的髮絲一同翻飛,熟練地在樹林間穿梭的模樣就彷彿就是隻雪地中的自由飛翔著精靈,動作乾淨俐落,卻也輕柔優雅。

  不過面對在大斜坡的時候,經驗尚且不足的孩子還是摔倒了。

  撲到雪地中的小藍加靜靜地維持著倒下時的姿勢,面朝下、雙手大張,當藍加爸爸趕到他身邊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

  「你還好嗎?」

  擔憂的詢問沒有換來孩子的放聲大哭,反倒是得到了他們那個年紀特有的、激動時總是會發出的尖銳笑聲。

  「把拔你有看到嗎!」

  「看到什麼?」

  「我也不知道!」

  童言童語的對話讓原本還有些擔心小藍加有沒有摔傷的爸爸也跟著笑了出來,將孩子從雪地中抱了起來,並再次詢問他,「那藍加你還要繼續滑嗎?」

  「要!」

  孩子總有著用不完的精力讓他們可以盡情去嘗試那些令自己感到興奮的事物,越挫越勇的小藍加重新站穩了身形,在跟爸爸又擊了一次掌後,再次飛馳而出。

吃飯進行時@uid_37488

[SK8無限滑板│蘭歷] 練習告白[G]

我的翻譯有問題,字打出來就長這樣了。能接受的就看吧。

「歷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蘭加的睫毛輕顫,像極了一只脆弱的蝴蝶。

「嗯……大概吧,就是上次撞見我們在校內玩滑板的那個。」

歷還是會臉紅的年紀,想起頗有好感的人有些氣血上湧,一張臉像熟透的蘋果,是少見的可愛。

「她是什麽樣的人,你知道嗎?」

「我和她聊過,她也對滑板感興趣,或許我們能相處得很好!」

「你要告白嗎?」蘭加問,他的聲音比以往低沈,仔細聽時,不難分辨出來裏面夾雜著的失望。

感覺嘴邊的午餐都不好吃了。

「可……感覺可以試試!」

「那歷知道怎麽和女孩子告白嗎?」

被問到知識盲區上了,歷有些困惑,「就像電影裏那樣?」

跳動的心臟,熱烈的愛語,這些將會組成歷莽撞的告白。

蘭加被這個突然冒出的畫面嚇到了,他皺了皺眉,像是嘗到了苦澀的橘子皮。

「歷知道要說什麽嗎?」

「這個我還沒想過……就,『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歷有些不好意思,說到後面聲音都小了許多。

「好平淡……」蘭加的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仿佛歷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

「蘭加知道如何告白?」

玉米@uid_11310

[SK8 無限滑板│藍曆] 無法飛躍的高牆 [G]

※不是甜文注意
※雖然標藍曆,但準確來說沒有太多CP的成分請注意

<無法飛躍的高牆>

喜屋舞曆緊緊地捏著S徽章,最後還是將它交還給門口的工作人員,在鬆手的那一刻,心底瞬間有地方空了出來。

「你真的確定嗎?」工作人員這樣問。

確定嗎?他還有得選擇嗎?

曆原本緊咬著後牙也鬆開了。
「沒關係。」曆這樣回答,無力中帶著決絕,「無所謂了。」

曆往前走了幾步,從後頭傳來紛亂的驚呼聲,讓他幾度想要回頭,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他拉緊帽兜,雙手放在口袋裡,藏住緊握的拳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瀟灑一點。
曆拖著步伐,來『S』他卻是連滑板都沒帶,只能緩步下山。
腳步越來越拖沓,背後像是有股拉力在拉跩著,曆咬緊牙關,繼續跨出沉重的步伐。
腦袋裡還充斥著方才的比賽,那人跳躍的身影深刻地印在腦海裡,如同手機的錄像不斷重播,明明是如此令人興奮的比賽,他的心裡卻雜亂不堪。

後悔嗎?

他從未後悔過將人帶進滑板世界,他甚至很高興再次有人同他一起滑行。
每次抓著對方滔滔不絕地說著滑板的事,對方也從一開始的興致缺缺到之後的躍躍欲試,耐心的一步步教導,就是為了讓對方也愛上自己非常喜愛的滑板,所以每當對方一有進步,他甚至比對方還激動。
他們圍繞著滑板的每一分每一秒,其實全都是充滿喜悅的。

但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呢?

還以為心中有所埋怨,看著努力與自己搭話的對方,嘴上冷漠地回應,卻做不到完全的無視。
最後忍不住還是跑來了這裡,卻無法坦然地面對對方。
當聽到陌生人的詆毀,心底升起的只有不滿,衝動地上前辯駁,就因為他非常明白那人就跟自己一樣,是有多麼喜歡滑板、又是多麼地努力。

……但不同的是,自己還在原地踏步時,對方卻已經到達他抅不到的地方。

看著一副要放棄比賽的好友,他無法理解,甚至怒其不爭,明明就比自己厲害許多,憑什麼不繼續滑?要知道自己是有多麼、多麼的……他大喊著對方的名字,要其清醒一點。
可到了最後,等對方真正贏了,心底卻只有一片茫然。

真的太遜了,不只一次這樣唾棄自己。

有自信比任何人還要喜歡滑版,在朋友中卻是最弱的,太遜了。
一次又一次往上跳,卻始終碰觸不到那堵高牆,太遜了。
最好的朋友贏得比賽,卻無法打從心底為他感到開心,太遜了。

真的,全部都太遜了。

他只是想要跟朋友一同奔馳,不甘淪為庸才,不想在夥伴中做個不被記住名字的人,為什麼到頭來全都做不到呢?
到底該如何是好?他不斷地詢問,像是要確認什麼來到了這裡,得到的答案只是讓自己更加心灰意冷。

曆茫然地抬頭望著黝黑的天空,那裡什麼都沒有,背後的喧囂早已被拋至遠處,已經什麼都聽不清了,路燈晦暗不明,獨自一人站在這黑暗的空間裡,空氣混濁黏稠,呼吸逐漸不暢,喉嚨壓抑著顫抖,方才稍微平復的情緒又一擁而上。
想起過去在眾人身邊玩滑板有多快樂,現在就有多孤獨,有人曾要他不要孤立自己,但不是那樣的,他自始至終都不是他們那邊的人。

曆顫抖的嘴角勉強勾了起來,輕呵了聲,帶著哽咽。

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他彷彿置身於漩渦中,只要想到明明是自己帶著人一步步認識滑板,怎麼最後反倒卻變成了在後頭追趕的人,心中的不甘就無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