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bwriting@rabfishqwq

[排球少年│佐久侑] 佐久侑 ABO 暫時想不到標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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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1F

有生子,有帶球跑,ABO能搞一遍的全部都會搞過去,我是土狗我愛土狗劇情,可能有很多R18但也可能寫不出來。

小學生文筆,與ooc預警,一切問題都怪我,他們很幸福。

其他cp有:兔赤、影日、黑研

<大綱>

宮侑看著驗孕棒上的兩條線愣了一下,其實也不是特別意外,但作為一個alpha發生了這樣的事,在心理上依然有點難以接受。

「要告訴臣臣嗎......」宮侑低聲呢喃著,慌亂的心情讓他無法思考。

佐久早聖臣一直特別喜歡宮侑,喜歡到自欺欺人,在所有人面前說自己並沒有喜歡宮侑,他說:「我不喜歡宮。」

說完的當下他自己也頓了一下,雖然這句話有歧意,但話已出口,也無法收回,他其實有看見宮侑的笑容僵了一下,「等等到家再找侑說」他心裡這樣想,卻不知宮侑聽到這些話下定決心要離開。

這段混亂的關係是怎麼開始的呢?

宮侑在坐新幹線離開大阪的路途上開始回想,從半年前臣臣生日會的那個晚上,稀里糊塗地和臣臣上了床,又稀里糊塗地答應了後面一起度過易感期。

宮侑手不自覺地摸上下腹,那裡有個新生命在成長,但他卻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所以他逃走了。

逃離黑狼練習的體育館,逃離那個休息室,逃離宿舍,逃離佐久早聖臣。

雖然逃避無法解決任何問題,但不得不說,可以讓一個剛發現自己懷孕的孕夫停止焦慮也算是不錯的選擇,雖然他要開始想怎麼解釋給治聽,又要怎麼解釋給爸媽聽。

看著窗外風景快速倒退,宮侑慢慢閉上雙眼,「算了,先睡覺吧」,他想。

色彩斑斕但昏暗的KTV包廂充斥著嘈雜聲響,宮侑也沒想到佐久早聖臣會答應要舉辦生日會,而且現在的情況看起來臣臣一點都不享受這個場合。

「臣~臣~今天你生日欸,幹嘛表現得苦大仇深?」侑因為微醺用黏糊地語氣問著佐久早,並且為了支撐身體微微靠向佐久早的方向,他歪著頭用漂亮迷濛的眼看著佐久早,似乎真的在尋求答案。

「宮,你有點醉。」佐久早微微蹙著眉看著眼前的人,怎麼聚會才剛開始就到這個狀態,待會如果更醉怎麼辦。

「我沒醉......不對,臣臣你怎麼又在轉移話題!」侑有點慢半拍才意識到佐久早根本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今天是我特別組織這個聚會的欸,而且臣臣你也答應讓我幫你過生日的。」

是答應讓你幫我過,我沒答應讓其他人幫我過,佐久早心想。

「Hey~Hey~Hey~祝我們的壽星23歲大壽,生日快樂!」木兔突然變大的聲音打斷了佐久早的思緒,本就蹙起的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

「木君你真的很吵欸!今天都已經這樣叫第幾次了!去好好唱歌啦!」宮侑感覺到佐久早氣壓變更低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對木兔大叫,但依然用玩笑的語氣叫著。

木兔瞬間變豆豆眼,不知所措,還是犬鳴前輩笑著出來打圓場,其他人才繼續熱熱鬧鬧地繼續玩遊戲和唱歌。

「臣臣~你到底開不開心啊~」侑的注意力終於又回到佐久早身上,繼續追問著看起來並沒有很開心的人,隨著佐久早沒回答的時間越來越長,他也不知怎麼眼眶開始酸澀。

佐久早看見侑濕潤明亮的雙眼突然慌亂起來,雖面上不顯但也還是回答了「開心」,然後看著狐狸的心情轉眼間好起來,彷彿能看見狐狸尾巴翹到天上。

侑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多跟佐久早聊幾句之後就轉頭跟其他人一起享受派對氛圍,絲毫沒感覺到身後的人氣壓又低了幾分。

時間推移到九點半,已經玩了兩個小時的眾人都有點累了,甚至有些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只能互相扶持著回宿舍,或各回各家。

侑雖然喝得不少,但努力保持鎮定清醒,幫著把其他人都送回去了才感覺到醉意湧上,但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完成。

「臣臣,我們一起回去嗎?」侑轉頭看著站在身後的佐久早,雙頰浮著紅暈的臉和微帶酣意的神情攻擊著佐久早不多的理智。

「嗯,你有點太醉了,一起回去比較好。」佐久早慢慢跟上侑的位置,用著比別人更加親近的距離緩步走在侑身邊。

「哇~臣臣居然會關心人欸,臣臣真好~」侑因為浮上的醉意都有點語無倫次,差點忘了他今天最後要達成的目標,「等等回去經過便利商店我要去拿個東西,臣臣你要等我喔~」

「好,」佐久早頓了一下,「你要拿什麼?我等等可以幫你拿。」他看著現在酣醉的狐狸有點不確定他這個狀態會不會造成別人困擾。

「不用啦臣臣,不要看我現在有點醉,等等走一走就好了。」侑瞇瞇笑的眼讓佐久早恍了神,他沒繼續說話,默默地觀察侑的狀態。

春日的晚風舒服地吹著兩人,也不知到底是把人吹得更清醒還是更醉了,又走沒多久就到了侑說的便利商店。

「臣臣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很快出來。」侑丟下一句話就跑進便利商店,跟店員說了沒幾句話之後就提著一個箱子出來,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侑有點猶豫地開口,「臣臣,你等等要來我房間嗎?」

「怎麼了?」佐久早有點意外這個發展,眉毛微微挑起。

「其實我訂了一個蛋糕,想另外幫你慶生......」侑後面說話越說越小聲,支支吾吾,但佐久早還是聽清楚了。

「好。」佐久早很快答應,快到令侑有點難以置信,難道臣臣不怕細菌了嗎?那個覺得所有人都是細菌人的臣臣?

「啊......好,那等等臣臣就跟我一起回家囉。」侑還是盡全力不表現出驚訝,用輕鬆的語氣回著,同時在腦裡預演等等真正的慶生流程。

打開房間的燈,已經不是第一次進侑宿舍的佐久早熟練地找到沙發,侑晃著被風吹得反而有點不清醒的腦袋跟上,將手裡的箱子打開。

一個裝飾精美的黑森林蛋糕出現在眼前,上面的巧克力還寫著「Omi HBD!」,大小也是正好適合兩個人吃完的四吋小蛋糕,佐久早心情達到今日巔峰,看來侑很早就打算要單獨慶生,他心想。

「臣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盤子和叉子,你也可以自己去洗手。」侑拿出蛋糕後慌亂地逃到廚房拿餐具,他有點不敢直接看佐久早的表情。

佐久早跟在他身後到廚房的洗手台洗手,看著狐狸越來越紅的耳尖心情愉悅,又過去幫侑把剛拿出來得盤子和叉子一併拿走。

侑被突然伸過來的手嚇到,因為酒精有點遲鈍的感知讓他沒發現佐久早跟著進廚房,「啊,臣臣,那個我拿就好,你是壽星欸。」佐久早微微躲開侑的手,示意侑去洗手清潔,等等他們再一起去沙發區。

「臣臣你意外地黏人欸~」在一起回沙發區的時候侑調侃地說著,語氣中帶著笑意。

「沒有,」佐久早輕輕說,「但你不在要怎麼幫我慶生?」他用問句回答侑,試圖轉移話題。

「好啦好啦,這就來吹蠟燭吃蛋糕。」侑打開放在桌上的蛋糕包裝,拿出小巧精緻的蛋糕,「我還特別訂可可味的蛋糕胚,跟小臣你的費洛蒙很搭嘛。」

佐久早眼睛微彎了起來,雖然沒有特別說什麼話,但侑明顯地感覺地到整個氣氛都變好,就開啟了狐狸的喋喋不休時間,然後又獨自為佐久早唱了生日快樂歌。

在佐久早吹蠟燭之前,侑還急急忙忙地拿出手機要自拍,「等等、臣臣,我要拍一下留紀念,」甚至差點因為手滑讓手機跳樓,幸好佐久早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侑的手機,反手快速拍完了照片。

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然後就被佐久早完成了任務,他只能呆呆看著佐久早吹滅蠟燭,遲鈍的想起來忘記錄影吹蠟燭的部分,「臣臣你犯規,我還沒來得及錄影......」,然後侑看見了佐久早嘴角微不可察的笑意。

侑撇撇嘴,想著佐久早開心的話就隨便他吧,然後拿起切蛋糕的塑膠刀子給佐久早,「臣臣比我想的還幼稚欸。」他嘟嘴說著,等佐久早切蛋糕分給他吃。

「我很開心,謝謝你。」佐久早邊將蛋糕裝到侑的盤子裡,一邊說,惹得侑臉頰的紅潤更豔紅了,狐狸因為害羞什麼都不敢說,只低頭埋頭吃蛋糕。

曖昧情愫飄盪在空氣中,雖然兩人都沒意識到,但沉默吃蛋糕的氛圍逐漸令侑的意志融化,陶醉在這種飄飄然的氣氛裡。

佐久早吃完一半的蛋糕,開始盯著身旁的狐狸,聚會上只有淺酌兩杯清酒的他,也在這樣的氛圍裡不自覺染上醉意,身體輕輕靠向侑的肩膀,等著侑吃完他的那份蛋糕。

「臣臣?」侑轉頭看著不知什麼時候貼上來的佐久早,有點訝異,他不確定是要先吃完蛋糕還是要做什麼。

「你繼續吃,我就這樣靠著一下。」佐久早小聲解釋著,並將頭轉了點角度,不想讓侑對到他灼熱眼神,生怕再一下就會控制不住。

怎麼可以這麼喜歡呢?佐久早心想。

「那我等等吃一吃把剩下的拿去冰箱,臣臣你等等想休息就可以回去了。」侑雖然還想跟佐久早待得久一點,但實在找不到理由,佐久早聽到他的話語默默不回應。

將剩下的一點蛋糕放進冰箱後,侑感覺到自己後頸似乎有點腫痛,「啊......貼的時間太久了嗎?」他喃喃道,再過兩天就是易感期了,其實不太適合和其他人接觸太多,但為了準備佐久早的生日他花了很多時間,所以還是貼著抑制貼撐過了一天。

侑悄悄將抑制貼撕下一半,楓香略帶甜膩的味道溢出些許,薄弱的理智還在努力控制著不要讓費洛蒙散發太遠,怕會影響到還在沙發區休息的佐久早。

還要把臣臣送回他宿舍,侑摸著有點酸脹的後頸頭痛地想著,然後還要做什麼才能去睡覺呢?

略為昏沉的腦袋讓他忘記將抑制貼回復,頂著撕掉一半的抑制貼,和滿身楓香味回去叫佐久早,在接近的時候,不確定是剛剛蛋糕的可可味,還是佐久早的費洛蒙外洩,一股香甜的可可味讓侑雙腿一軟。

侑扶著沙發緩了一下,回過神來發現佐久早的手環在他的腰上支撐他,「謝謝小臣,好啦,今天你的生日就慶祝到這裡......」,看著佐久早逐漸放大的臉,侑睜大了眼睛。

佐久早在侑開始碎碎念之前用雙唇堵上了侑的,並將攬住對方腰的雙手輕輕勾往自己,侑本就不是很清醒的神志在這個動作之後徹底崩塌。

啊,算了,明天再煩惱後果吧。

感受彼此灼熱的呼吸交纏,佐久早揭下了侑後頸上剩下的半塊抑制貼,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裡,隨後也揭下了自己後頸上的抑制貼,濃郁的熱可可瞬間充斥在整個空間裡,誘導著清甜的楓香也毫無保留地展示自己的美味。

侑作為一個alpha一直都很克制,沒有如此直觀地感受過費洛蒙衝擊的經驗,因此在佐久早的enigma費洛蒙誘導下沒幾秒就完全捨棄了自己的防線,「嗚......啊.......臣臣、等等,」侑呻吟又用發軟的雙手欲拒還迎著。

唇舌碰撞間,佐久早也將手悄悄伸進侑的衣服下襬中,用指尖搔弄著胸前敏感的那點,感受身上人一顫一顫地伏動,身下勃發的陽具更加無法忍受,雖然不想再拖延下去,但都缺少實戰經驗的兩人也只能慢慢摸索著彼此身體,找出最舒服的方式。

「臣......臣臣.......臥室抽屜有凡士林......去臥室嗎?」侑氣喘吁吁地說著,好不容易拉開一點距離可以正常說話,佐久早的手又附上了他的臀肉,侑感覺到臀上的觸感後臉更紅了。

佐久早二話不說將侑抱起來,走向臥室,「哇啊」侑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驚叫了一聲,然後手環上了佐久早的肩膀,靠近對方懷裡。

被放上床後,侑在熟悉的環境下更放鬆了,同時也不自覺地尋找佐久早身上的氣息,「臣臣......再給我多一點好嗎?你好好聞。」佐久早聞言釋放更多費洛蒙,彷彿要將狐狸醃漬入味。

打開抽屜拿出凡士林,佐久早用修長的手指蘸了一些出來,覆上早就因為enigma費洛蒙而微微抽搐的穴口,拇指在會陰處按了一陣子才將一根手指插入,侑則因為快感斷斷續續地低吟。

本就硬挺的下體因為侑過分美麗的胴體,與悅耳的呻吟聲下變得難受,在擴張到第三根手指時侑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對佐久早說:「好了......臣臣,快點進來......」

「再一下,不然你會受傷。」佐久早另一隻手撫上侑的臉頰,俯身親了一下乘載著過分快感的大狐狸,擴張的手指也搜尋著侑體內的點,當摸到一塊地方時,侑全身緊繃了起來,哭腔更甚,「不要......那裡不要碰,太......」已經語無倫次的侑手抬起想攀上佐久早的肩膀,試圖找到可以讓他在浪潮中定錨的支撐。

「你很棒,侑。」佐久早突然直接用名字叫他,侑因為這一聲失去了思考能力,而不再將呻吟壓制在喉嚨,放聲哭叫起來。

「臣臣......你進來......嗚......」侑終究是抵擋不住而將腿張開纏上了佐久早的側腰,用他性感的大腿和臀擺動摩擦佐久早的性器,甚至還沒脫下褲子的佐久早輕笑一聲,用寬厚手掌慢慢從侑的頭摸到後頸,安撫著狐狸躁動的情緒。

在終於解放了被桎梏已久的陽具,他先在侑的穴口摩擦幾下,逗弄著讓狐狸想吃又吃不到,然後在侑真的完全放鬆的時候直接深入到底,「啊......」佐久早舒服地嘆了口氣,緩緩擺動著腰感受侑溫暖後穴裡的崎嶇。

斷續吟叫的侑將環住佐久早肩膀的手下移到背上,手指在快感的催動勾起,在佐久早的背上留下了道道抓痕,同樣沉浸在快感中的佐久早渾然不覺,在緩慢抽插的同時忘我地吸吮親吻侑的雙唇,一邊用手挑逗侑胸前的敏感點,也釋放更多enigma的誘導費洛蒙,可可香與楓香交織使侑更加發軟。

感覺到侑終於適應的體內的龐然大物後,佐久早開始用自己的性器尋找侑體內的快感點,在碰到前列腺的一刻,開始集中攻擊。

「等等、等等,臣臣、聖臣,我要出來了......」早已承受太多快感的侑抑制不住哭泣,抓著佐久早的手也愈發收緊,「嗯,你去吧。」佐久早說出這句話的下一刻,侑身前的陰莖在毫不留情的頂弄下噴出白濁,佐久早也在快結束的時候放緩了步調,抬頭親了親侑的額頭。

釋放過一次的侑腦袋更加昏沉,「我好累......」他咕噥著,佐久早苦笑,「我還沒出來,再陪我一下下好不好?」親吻了迷濛的狐狸,然後得到許可後繼續挺動著下身,繼續尋找另一個點。

後穴在經歷過第一次後,收縮得越發嫻熟,層層疊疊的軟肉似乎也在努力吸吮著讓對方快點出來,侑哼哼唧唧地將頭埋在佐久早的頸窩,直到佐久早找到了他隱密的生殖腔入口。

龜頭嵌入入口的那一刻,因為碰到了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侑驚叫起來,那種快感絕對會將人淹沒的,如果繼續進去的話,身為alpha的他會無法再保持之前的從容,會被身上這個enigma吃乾抹盡的,他的本能在尖叫著。

因為實在太害怕這種無法看見上限的快感,眼淚與哭聲越來越洶湧,只能盡力攀附著給他帶來這樣感覺的人,希望他下手慈悲,但身上的男人實在太喜歡他這副模樣,將龜頭在生殖腔的入口多摩擦了幾下,彷彿下一刻要進到最深處。

「嗚嗚......嗚......臣臣,不要了......」侑使勁搖頭也無法阻止快感的無限增長,在腹地被侵略的最後,他腰肢抬起到極限。

侑的性器噴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清液,所有的哭叫都在此刻戛然而止,佐久早也在他潮吹的一刻,在侑體內終於釋放。

經歷了恐怖的高潮與解放後,被折騰了一天的侑終於支撐不住昏睡過去,伏在侑身上控制著沒有咬上他後頸的佐久早也終於回過神,用手拍弄著侑的背,平復即使睡著還微微混亂的呼吸。

佐久早恢復後輕吻了侑的臉頰,溫存一番過後才開始收拾兩人身上的殘局,在清理過程中他也不忘釋放費洛蒙給沉眠的侑,讓侑感覺到身邊的人依然存在。

終於清理完後,佐久早才爬上床輕輕環住了鬆軟的大狐狸,低頭嗅聞狐狸好聞的楓香味與揮散不去的可可味。

「這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佐久早在侑的耳邊低語後進入了夢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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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2F

晨光熹微之際,窗外鳥鳴啁啾,室內厚重的費洛蒙氣味交織,可可與楓香在空氣中彼此纏繞,也讓迷糊的侑意識到身邊還躺著另一個人。

「嗯......呃?」侑想舒展略為僵硬的肩頸,卻被橫在身上的一隻手臂阻礙,他才想起昨夜發生了什麼。

哇喔,和臣臣做了,侑的心裡只剩下這個感想,緋色爬上雙頰,遲來的害羞讓他想逃離佐久早溫暖的懷抱。

「再睡一下......侑......」佐久早呢喃著低語,同時繼續將想逃走的狐狸嵌進懷中,桎梏著讓侑也無法掙脫,只能又一次沉醉在懷抱中。

侑本想將佐久早叫醒,但想起反正也是休假日,煩惱之後再思考,又在暖融融的包圍下昏沉睡去。

再次醒來佐久早已經沒有躺在身邊,但房間外響起了餐具碰撞聲,睜著眼躺在床上的侑因為不想馬上面對現實,所以又稍微賴了一會床。

扣、扣、扣,房間門板被在門外的人敲了三下,然後佐久早推門而入,侑又馬上閉上眼睛,假裝還沒睡醒,「宮,要起來吃點東西嗎?」

臣臣又改叫回姓了啊,侑心裡升起一點失落的情緒,但很快將這股情緒揮之而去。

「嗯......好,謝謝臣臣,我先去洗漱。」侑慢慢伸了個懶腰,對佐久早揚起笑容。

「你不舒服要說,」佐久早一頓,「我們出來再談談?」侑只點點頭,然後緩慢下床走往浴室,佐久早本想扶侑一下,但看到侑沒有需要幫忙的意思,就又默默退出房間繼續處理早餐。

在刷牙過程中侑感覺著自已的身體狀況,其實意外地狀況很好,甚至感覺易感期已經結束了,手覆上後頸的腺體,原本昨日早上還腫脹痠痛的,但現在已經回到最舒適的狀態。

看來做愛真的對易感期很有用嗎?侑邊漱口邊想,接著花了點時間擦臉護膚,才慢吞吞地終於洗漱完畢。

走出臥室時,佐久早已經坐在餐桌旁,漫不經心地滑著手機,在聽到房間門推開的一刻就用目光鎖定侑的身影。

「先吃早餐嗎?煮了點粥比較適合現在吃。」佐久早說著才從湯鍋裡盛了一碗白粥給侑,蒸騰熱氣還從碗中不斷上冒,感覺馬上喝下去舌頭一定遭殃。

「先不要吧,這個粥感覺可以把我燙死,臣臣你現在就想要殺人滅口嗎?」侑試圖用輕鬆一點的語氣緩解有點尷尬的氛圍,手上還是拿起湯匙攪了一下散熱。

「那來談談昨天的事,」佐久早絲毫沒有要讓侑有機會避開話題,「你現在身體狀況還好嗎?記得你易感期本來就在這幾天。」

「啊,說到這個,感覺我的易感期已經結束了欸,現在身上感覺超好。」侑低頭看著桌上的小菜一邊說,居然還有味增湯和牛肉片,甚至還有一看就是臣臣醃的梅乾,看來臣臣還回宿舍拿了東西過來煮。

「那以後要不要一起度過易感期?」佐久早丟下一顆重磅炸彈,讓剛拿起水杯喝水的侑嗆到咳嗽。

「咳咳......蛤臣臣你是認真的嗎?」侑難以置信地歪頭詢問,認為自己可能吃了什麼致幻劑或是還在作夢,想過無數可能就是沒想過會變這樣。

「這樣以後易感期就都不用另外休息,也不會錯過任何比賽。」佐久早表面淡定地說出,其實內心也很忐忑侑不會答應。

「嗯......這麼說也沒錯,」侑直接被繞進去了,總感覺有那裡怪怪的,「所以以後我跟你的易感期都要這樣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佐久早微笑,看來跟早晨的侑很好溝通,他夾起自己前面的梅乾放到粥上,開啟了早餐。

所以這到底算什麼關係?

「下一站是......」才闔上眼沒幾分鐘的侑一下就聽到到站提示音,只得拖著不是很舒爽的軀體起立,緩慢移動到車門處。

「嗡嗡」放在口袋的手機震動兩下,下車後侑將行李箱放到一邊才拿出來看。

母上大人:侑我們在車站外面了喔~

治:笨侑快點出來。

看著家人一如既往的關心,眼眶莫名發酸,侑偷偷吸了吸鼻子才關上手機,提起行李繼續走往閘門出站。

「侑!」熟悉的聲音呼喚名字,轉身就看到跑去開飯糰店而不跟自己打球的兄弟,和笑得很燦爛的媽媽站在不遠處,侑的淚腺終於在此刻無法控制地決堤。

看見不會輕易落淚的侑淚如泉湧,又在賽季快開始的時候跟隊上請假回家,治的第一反應是「這傢伙該不會受傷不能打球了吧?」然後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情緒一直很豐富的兄弟。

兄弟倆的媽媽見狀馬上上前抱住哭得很可憐的兒子,一邊說著「哎呀這是怎麼了?」一邊示意治去把侑的行李拿到車上去。

「沒......沒事,我們先回家去吧。」侑過了一陣子才好不容易平復情緒,反應過來才覺得在大庭廣眾哭有點尷尬,耳尖緋紅地推著嬌小的母親往車上走,已經等候多時的治則在他們上車後啟動引擎。

「你看起來身體很好,沒事回來幹嘛?」治邊開車邊試圖用玩笑的語氣試探,畢竟剛剛看侑移動上也沒有什麼困難,手的狀況看起來也很好,不像負傷的樣子。

「......回去再跟你們說,我怕你聽到會開去撞牆。」侑轉頭看向窗外,在腦中暴風運轉思考到底怎麼解釋才能不造成家人太大衝擊,畢竟一個alpha懷了不管放在哪裡都挺罕見的,可以讓alpha受孕的enigma對大部分人甚至都是傳說中的性別。

「呿,哪有那麼容易,我開車技術一流,又不像你。」治聽到侑還能輕鬆地開玩笑也沒那麼緊張了,至少絕對不是不能打排球的問題,或是說不是永遠不能打排球。

「等等回去吃咖哩飯嗎?媽媽我今天早上才去買了咖哩塊,對了,冰箱還有布丁。」他們的母親笑瞇瞇地聽著兄弟對話,也知道應該不是很嚴重的問題,所以拿出食物來轉移注意力。

「好耶,媽媽最棒了~」侑馬上陰天轉晴天,在後座歡呼,也放棄思考怎麼解釋。

「蛤???」治嘴裡剛剛塞進一大口咖哩飯,就聽到無敵不可思議的事情,什麼叫作同為alpha的兄弟去大阪打排球打到懷孕?

不得不說侑沒有在車上說出這個消息是對的,不然他絕對會開車去撞牆然後不小心讓全家 (包含還沒出世的姪子/女) 命喪當場。

「治你不要叫那麼大聲啦!」侑邊嚼著晚餐邊說,皺著眉頭不認同地看著兄弟。

「蛤我才想問你哪裡弄出來的小孩吧?」治吞下去差點讓他噎到的那口飯,喝了一口水,「是你隊友嗎?還是哪個不知名的一夜情對象?」

「誰會找一夜情啦,治你很粗俗欸!」這下換侑被嗆到,「是$^@^%^&」他小聲囁嚅著,後面根本聽不清楚在說什麼。

「蛤?」還想繼續追問的治發出靈魂疑問,但緩過來的母親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侑你有去醫院檢查嗎?」母親微蹙著眉看向侑,獲得了兒子閃避的眼神,嘆了口氣。

「明天早上去這裡的醫院檢查吧,免得還有其他問題。」母親說著就拿起手機開始預約隔天的門診,怎麼都沒想到當alpha們的媽媽還需要思考孩子懷孕要怎麼教。

「嗯......」侑像做錯事一樣頭低低的,頓時覺得美味的咖哩飯也變得難以下嚥,手上餐具擺弄著飯,「侑你不要玩食物。」治看著兄弟情緒低落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轉移話題。

「我沒有玩食物!」侑又復活開始吵鬧,「我想吃布丁了,有點吃不下咖哩。」他嘟著嘴說,看向母親尋求同意,獲得可以的答案後就丟下餐盤,叫著「治你幫我吃完剩下的,反正你一定還能吃」然後到冰箱拿了布丁就一個人跑去客廳。

「治你晚上去睡上鋪嗎?侑他現在狀態不太適合睡上鋪。」母親看著唯一還待在餐桌的兒子,得到一個「嗯」的回答。

「所以到底是誰?」治躺在上鋪問著睡在底下的侑,非常想知道答案,黑狼隊中的enigma怎麼想都只有那個,但看起來不太可能,該不會是別隊還是國家隊的?

「還能有誰?」侑說,「除了小臣以外也沒有別的enigma會跟我見面。」他後半句越說越小聲,自己也知道佐久早以孩子爸爸的身分出現在對話有多奇怪。

「蛤?」治從情感上非常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畢竟之前對話中侑還會偶爾抱怨佐久早不盡人情,雖然這幾個月好像真的沒怎麼聽到抱怨。

「就......我要睡覺了啦,豬治你不要吵。」侑在下鋪翻了個身,將頭蒙進被子裡逃避兄弟的繼續追問,再解釋下去就要說到明天了。

「你哪有那麼早睡?」治翻了白眼,「那你有告訴佐久早嗎?」他終於問出了核心問題,如果孩子另一個爸爸知道這件事,他兄弟絕對不會現在回家求溫暖。

「我不知道。」侑即使想假裝睡著但還是回答了,不過回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答案。

「什麼叫你不知道?我是問你有沒有告訴他,不是問你要不要留。」

「就是不知道啦,我明天再想。」侑耍賴般地嘟囔,睏意也在一天的奔波和情緒轟炸下襲來,過沒多久就在自己最安心的環境中睡著。

「侑,起來吃早餐囉。」母親的聲音將侑從睡夢中喚醒,「治已經去店裡了,等等我跟你去醫院檢查。」溫柔的手摸上侑毛茸茸的腦袋,對半醒的兒子說著待會的行程。

「我還想睡一下......」侑眨著眼想起床,但因為太久沒睡個好覺所以特別難起來,他抱著被子咕蛹了一陣子才坐到床沿穿拖鞋。

「今天事情會不少,吃點東西你才不會餓,我先出去喔。」

「嗯,我等等下去。」侑趿著拖鞋邁向浴室,搖晃著頭驅趕還散不掉的睡意,今天真的要面對現實了,畢竟時間過去事情還是沒解決。

「哇,有梅子。」侑看到梅子口舌生津,原本早上起來並不多的食慾也被喚起,昨晚沒吃很多晚餐的胃也發出咕咕叫。

「我聽治說另一個人是你們隊上的佐久早?」母親坐在餐桌對面問他,「你會什麼時候告訴他這件事?他應該是你男朋友吧。」

「我們沒有在交往,」侑咀嚼著配上清爽梅子的飯,「他應該也不喜歡我,我們只是互相幫忙而已。」想起前天佐久早在所有人面前說「我不喜歡宮」,他心裡有點挫敗。

「侑,我沒想到你的感情觀是這樣的。」母親皺眉表示不贊同,他可沒這樣教小孩。

「不是,我是說他不喜歡我,」侑頓了一下,彷彿可以看見他頭上的狐狸耳朵耷拉著,「但是我喜歡他的,我沒有不愛惜自己。」

「算了,搞不懂你們小年輕的想法。」最後母親還是沒有繼續討論這件事,轉頭就去收拾出門要用的物品,一邊盤點有沒有需要採購的東西,留下侑獨自坐在餐桌結束他的早餐。

「您的抽血結果是有懷孕的,其他檢查要下次才能一起做,您伴侶今天有到場嗎?」醫生看著檢查結果對侑說,也讓侑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沒有來,」侑低下頭抿嘴,摸了一下腹部,「如果他在整個孕期都不在會有什麼影響嗎?」

「侑?」站在旁邊一起聽的母親驚訝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兒子為什麼要這樣問。

「因為alpha和enigma的結合會很需要另一方費洛蒙的安撫,所以如果不在的話你的孕期反應會很嚴重,到時候生產時enigma在也可以減少一些風險,術後恢復也會更快。」醫生看了一下侑的反應,「不過現在也有其他因應措施,像是模擬費洛蒙,不過效果都不如您的enigma本身好。」

「......我再考慮一下。」侑撇嘴,「如果,我是說如果要流產,要在什麼時候前決定?」

「建議一個月內決定對您的傷害是最小的,而且流產也要有enigma費洛蒙才不容易終身不孕,」又翻了一下其他檢查數值,「雖然還沒有終身標記,但您身上的enigma費洛蒙殘留量還挺多的,但最好還是在一個星期內與對方確定費洛蒙支持方式,不然反應會開始變嚴重。」

「好,謝謝醫生。」侑的母親輕輕拍著侑的背讓他安定一點,「侑,我們走吧。」

沉默地走出醫院,拿著檢查單跟著母親走到車上,「你還是跟佐久早說一下,才不會容易做出後悔的決定。」

「嗯。」侑將頭靠到車窗上,輕聲答應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會迷茫是正常的,但迷茫後要尋找下一步。」母親用溫柔的語氣說,「等等有什麼想吃的嗎?今天也是很多事情呢。」

「想去找治吃飯糰。」侑小小聲說著,說出要找兄弟對他而言莫名羞恥,尤其治感覺就會一直問佐久早的問題。

「走吧!」聽到答案後宮家媽媽就啟動引擎,準備驅車前往另一個兒子的店裡吃飯。

「歡迎光臨。」原本還在備料的宮老闆聽到門鈴聲走到櫃檯,看到客人是自家母親與兄弟驚訝了一下,「你們怎麼過來了?去醫院檢查完了嗎?」

「檢查完侑說想吃飯糰所以過來的,治幫我們準備一些吃的吧。」被母親供出想吃飯糰的侑臉紅了一下,「我要鮪魚蔥花飯糰,給我兩個。」侑很不客氣地點餐。

「懷孕的人不能吃生魚,白癡,我給你準備梅子飯糰和別的東西,你別想敗壞我店的名譽。」治鄙視地看著這個懷孕但還沒進入狀況的兄弟,對自己不能吃的東西完全沒概念。

「蛤,不能吃嗎?可是我好想吃......」侑知道不能吃之後晴天霹靂,這樣的狀態還要繼續十個月,根本是酷刑。

「運動員不能吃的東西也很多,你現在只是多了不能生食這個限制而已,要叫什麼。」治翻白眼,開始包飯糰和裝小菜,對這個沒常識的兄弟再次無言。

只剩下梅子飯糰和一些炸物可以啃的侑雖然稍微低落,但補充能量之後還是接受現實,看著母親快樂地吃他想要的蔥花鮪魚口味,傷心的淚水從嘴邊流下。

「對了,今天佐久早有傳訊息問我你在哪裡。」在廚房備料的治突然說,「我還沒回他,你自己想好再跟我說怎麼回。」

聽到佐久早有在找他的侑驚慌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已經快兩天沒有回除了家人之外的訊息,急忙打開手機看通知欄。

臣臣:宮,你身體不舒服嗎?

臣臣:你去哪裡了,我在宿舍沒看到你。

臣臣:聽隊長說你回家休息了,你還好嗎?

最後一則訊息是前一天的下午五點,並且還有一通未接來電,看起來是昨天手機沒電關機的時候打的,但是現在侑一點都不想回佐久早的訊息,他還沒想好要怎麼說。

其他訊息除了一些廣告訊息,還有隊長發來的慰問:「侑你家裡情況還好嗎?」

侑看到當即回覆了「很好,謝謝隊長關心」然後就想關掉手機,沒想到隊長居然馬上又回了訊息。

隊長:佐久早好像找你有事,你有看到訊息嗎?

隊長:你們兩個沒事吧?

侑突然覺得頭很痛,之前怎麼沒發現臣臣這麼黏人呢?才只有兩天沒回訊息就問遍了身邊的所有人,連隊長都不放心他們的情況,這樣會讓之後更難收拾局面啊。

侑:我們沒事,我之後會直接跟小臣說,隊長不用擔心 ^v^!

隊長:沒事就好,處理完就可以盡快回來了。

侑沒有馬上回這句,以現在的情況看來,就算可以一起練球,要在這個賽季內上場比賽應該會有點吃力,而且佐久早知道了不確定會不會過度緊張,連普通強度的運動都不讓他做。

他只得放下手機,快速解決掉剩下的食物,等到母親也用完餐後和治告別先行回家,繼續煩惱著到底要不要留這個孩子的問題。

塞進口袋的手機在它們回家途中響了兩聲,但在移動的侑沒有發現,一路到洗完澡上床睡覺都沒再打開手機,因此也錯過了佐久早的訊息。

佐久早:宮,我明天會去你家找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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