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Q|排少|國金國】金田一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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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國見英,二十七歲,終於過上了躺平財富自由養金田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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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見英,二十六歲,生平最討厭的事情只有兩件一一浪費體力、跟沒有效率的事情。
然而,金田一是個例外。
國見英雖然說著討厭浪費力氣,在金田一勇太郎身上花費的力氣卻比誰都還要多。
他嘴上經常掛著:「金田一養我啊」,但國見英卻又一邊用極其高效的手段在金融市場裡殺進又殺出,身處金融業的青年看盤投資精準的就像是在做內線交易。白天的他工作中盡可能的摸魚看盤,而晚上下班後也躺在家中一一或是金田一的家中一一看財報、看美股。
雖然金田一總會碎念又疑惑的表示為什麼國見不回家躺著就好,但總會坐在旁邊陪著對方,內容包含但不限於:國見喊餓,金田一就下廚;國見賴在沙發上不動,金田一邊碎碎念邊把切好的蜜柑遞到他嘴邊;國見甚至連手都懶得抬,金田一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著毛巾幫他擦臉,甚至晚上睡前,國見半睡半醒哼哼唧唧的時候,連牙刷都擠好牙膏遞進他嘴裡。
有時候金田一剛下班,國見英早已躺在金田一的沙發上 (或是地板上) 喊著「金田一晚餐吃什麼?」,金田一一開始還會驚訝的問國見「是怎麼進來的」「金田一你備用鑰匙不都放鞋墊下嗎」,得到回覆的青年後來也早已習慣了對方拿走了自己租屋處的備用鑰匙,甚至如果早上走的匆忙忘記帶鑰匙,也可以直接傳訊息給對方尋求幫助。
反正那也不是別人,是國見嘛。金田一想著。
他們從國中就待在一塊,幾乎是無話不談一一雖然通常是金田一一個人說著,國見英聆聽再給一些吐槽或反應一一而金田一對於國見英的一舉一動也都瞭若指掌,青年知道友人喜歡吃鹹甜鹹甜的食物,例如:鹹焦糖。
是說最近國見好像傳給自己巧克力吐司加上起司的影片,金田一的腦中突然一閃而過前幾天國見英傳給他的Reels內容,雖然不是很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發明這個吃法,但青年還是默默的開始思考起明天早餐的備料。
金田一和國見此時剛吃完晚餐,兩人坐在沙發看著奇怪的歐美長壽肥皂劇。國見英經常看,只要待在金田一家,就會用金田一的Netflix開來看。金田一雖然對於電視節目沒有特別偏好,但由於肥皂劇的特質就是隨時看都能夠進入狀況,所以青年也經常看得認真。而金田一也曾經問過國見是喜歡這種戲劇嗎,而得到的回答則是「殺時間很好用。」
但國見英沒有說的是,其實他都會趁著金田一看入迷的時候偷看他,青年喜歡友人認真的臉龐,國見英喜歡不管什麼事情都一臉認真甚至單純到有點呆呆的金田一,因為這位友人看肥皂劇看到入迷的時候也是一臉認真。
雖然說國見並不喜歡認真、拚命,但金田一是例外。
他們在沙發上看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是說你最近回來的比較晚啊。」他都要餓死了。
「欸,被發現了嗎……」
「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國見白眼。
「最近公司來了新人,我想說可以幫一下。」金田一吞吞吐吐。
「不是你負責帶的吧,金田一你也沒有這麼熱心。」國見質疑。
「就、那個……因為新人妹妹很可愛……」說到最後不知為何金田一有點心虛的小生了下去。
「是喔。」國見英隨意回應了句,權當捧梗,因為他一時語噎竟不知該如何回應。但金田一沒有發現國見的反常,繼續說下去:「而且也很有禮貌,人也聰明,跟國見一樣,教一下就很快學會。」
「還有啊,他長得很可愛,是短頭髮,但是五官很精緻,是個美人。」
「是喔。」
「對了他問我周末有沒有空一起吃晚餐,我答應了。」
「嗯。」
「那我週六就不準備晚餐了喔……國見……?」金田一轉頭,卻發現國見似乎心不在焉:「你還好嗎?」
「啊?喔,好。」國見眨眨眼掩飾自己的窘迫,眼睛一轉開始轉移話題:「金田一我想吃餅乾,巧克力的。」他承認他剛剛心裡頭是有點嫉妒的,但國見英總是收得很好——雖然也有一種可能是金田一勇太郎太遲鈍了沒察覺到。
「啊⋯⋯?好。」青年順從的起身去廚房櫃子裡拿餅乾,就這樣被自家友人給忽悠過去了。
國見英看著金田一在廚房替自己拿餅乾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的計劃可能要加快腳步了。
⋯⋯⋯⋯
國見英,二十七歲,終於因財富自由遞出了人生中第一封——大約也即將會是最後一封的辭職信。
「金田一,你要出門嗎?」假日的早上,國見躺在金田一家的沙發上,咪起眼看著一眼就知道是精心打扮過的男人,語氣漫不經心。
「對啊。」金田一有些緊張的在全身鏡前檢查自己的服裝儀容,一面絮絮叨叨:「前幾天給你說了那個上次跟你提過的新人妹妹說要請我吃飯啊,在車站附近那家餐廳⋯⋯雖然到時候不會真的讓他請就是了,但人家都邀約了,拒絕也不太好意思⋯⋯我記得國見上次也有說過想吃車站附近的甜點吧?我結束的時候會順路帶回來⋯⋯」
「喔。」國見英回應的有點冷淡。
金田一覺得奇怪,但他被要去約會的興奮感沖昏了頭腦,沒有特別留意,只當自己友人是還沒睡醒有一點起床氣,沒注意到國見英在他背後幽怨的眼神。
金田一出門後,屋子裡只剩下電視節目的聲音和國見英。青年半躺半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咬著餅乾。平時對什麼都提不起勁的他此時此刻卻覺得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像是自己精心栽培、準備收成的盆栽,突然有路人想要伸手碰一下一樣讓人不爽。
「真是的……明明是我先來的。」國見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
金田一最近覺得國見英有點奇怪。
最近他出門上班時,國見英還在睡,他下班回家時,國見英癱在沙發上,似乎整天都沒有出門。
「國見,你不用上班嗎?」金田一疑惑的問,然後連忙侷促的補充:「沒有我不是說要趕你走還是什麼⋯⋯就是我記得你也有工作要做⋯⋯?銀行應該很忙吧最近第四季了我們公司也很忙我就在想⋯⋯」
「喔,我辭職了。」國見英說著十分輕描淡寫。
「喔喔原來⋯⋯蛤?!」金田一勇太郎完全沒有預期會收到這樣的回覆。
辭、辭職!?青年腦袋大當機,蠻有反應過來。
辭職?為什麼辭職?國見在公司那邊被欺負了嗎?!金田一腦中閃過一連串發散的思緒。
金田一三步併兩步地衝到沙發邊,蹲下身仔細端詳國見的臉色,急得眉毛都糾結在了一塊:「該不會是主管刁難你?還是業績壓力太大?國見我跟你說你不要憋在心裡,如果真的過得很不開心,辭職就辭職了沒關係!反正、反正……」
金田一勇太郎,二十七歲,他的腦子裡開始飛速運轉——他每個月的薪水加上排球隊的津貼和偶爾的代言費,扣掉房租和伙食費,如果省著點花的話……青年一邊慌亂地胡思亂想,一邊在心裡默默盤算著自己的存款和接下來要接幾場商業活動、能不能跟球隊教練爭取更多的上場時間、去排球教室兼職教練或接更多的代言:「反正我可以養你!」青年說道,下定了決心。
「笨蛋。」國見英挑起眉,看著眉頭緊鎖的金田一——他連眉頭緊皺的苦惱表情都滑稽得可愛——青年慢條斯理地把吃完的最後一口餅乾屑拍掉,主動伸出手指,戳了戳金田一緊繃的額頭:「現在換我養金田一了。」
「啊?」被手指戳著額頭的青年一愣:「欸?可是國見你不是沒有工作嗎?」
「但我財富自由可以養金田一了欸。」國見英的語氣淡淡的,帶著有點小驕傲,又彷彿只是在陳述事實:「我說,跟我交往。換我養你了,金田一。」
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金田一呆呆地看著對方,嘴巴微張,大腦在一瞬間接收了太多衝擊性的訊息:「沒、沒有工作」、「財富自由」、「交往」、「要養我」。
「……欸??」金田一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爆紅,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尖,連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交往……?國見你、你在胡說什麼啊!這、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看起來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他抬起手,再次用微涼的指尖輕輕戳了戳金田一燒得通紅的臉頰:「從北川第一的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在想,你這個笨蛋怎麼可以這麼容易操心、這麼容易被騙、還這麼好使喚。如果我不一直看著你,哪天被別人拐走了怎麼辦。」
「你看,你不就快要被你們那個新人妹妹拐走了嗎?」國見英調侃。
「可是、可是你以前不是老說我很煩、最討厭浪費體力嗎……」金田一越說越小聲,他的耳根連帶著脖子都紅得快要滴血。
「我是討厭浪費體力。」國見英理所當然地回道:「但在你身上花心思,不算浪費體力。」
「是喔……」金田一吶吶,被對方的理所當然給說服了。
「不然呢?」青年挑眉。
「也是啦。」他聳聳肩,問:「所以國見,你喜歡我喔?」聽到國間英講出來,金田一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點開心。
「…… 你話太多了,金田一。」這下變成國見英的耳根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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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