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貓@mtyukan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幸運餅乾 [R18]

涵涵貓@mtyukan
*NY背景,SW穩定交往關係

*偽師生play,小夏x大廉

*嚴格來說幸運餅乾可能沒那麼早出現,只是我單純想要看小情侶在異國接觸到不同文化覺得很酷而已

*約6800字

  夏洛克和威廉在研究兩張小紙條。
  紙條是他們從曼哈頓下城帶回來的。稍早的時候,他們在那裡完成了任務,就近在碼頭附近的街區用餐。餐館賣的是華人食物,在餐後上了他們沒看過的甜點。送餐的年輕女孩大概猜到他們不是本地人,所以特意告訴他們這種甜點叫幸運餅乾,每個餅乾裡都有不一樣的籤詩,可以占卜。
  夏洛克和威廉感到很新鮮,兩個英國人都不曾見過這種有趣的小餅乾。餅乾的味道普通,倒是裡面的籤詩比較引他們好奇,因為上面寫的是中文而非英文。威廉客氣地叫住了那個女孩,詢問她籤詩的意思。那個活潑的東方女孩接過紙條,然後看著他們格格地笑了。由於女孩的口音和嘈雜的環境,其實威廉不完全理解女孩說了什麼,只能由零星單字和肢體動作大致推敲意思。只是他們還來不及細問更多,女孩就被她的其他同事叫走了。
  夏洛克看著兩張紙條說:「你的籤詩很長呢——有十四個字,而我只有八個。」
  「當時她好像是說,我們是很要好的朋友?」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嘛,也用不著占卜。」
  威廉拿起那張屬於他的紙條,又遲疑道:「可是她同時還提到了什麼彩色的翅膀……」
  夏洛克想了一下,暫時沒有頭緒,所以只是又問威廉:「那我的呢?她說了什麼?」
  「唔,我猜她的意思是說,什麼東西不會改變……反正喻意應該不是壞的。」
  「嗯哼——這麼一說,我好像還聽到她最後提到相信魔法什麼的。當時太吵了。」
  威廉笑了笑,打趣地問:「夏里相信占卜或魔法這類的事物嗎?」
  夏洛克聳聳肩,「也許真的有?誰知道呢——不過若是問這種幸運餅乾,我認為這只是一種行銷的手段而已,餅乾本身其實沒什麼特別的。」然後逕自掏出一根菸點上,不再多作評論。
  由於他們目前沒有認識看得懂中文的人,所以威廉姑且先將紙條收了起來。
  已經忙碌了一整天,所以這天他們早早就睡下了。威廉幾乎是一躺下就失去了意識,不過他很快又在夢裡醒來。
  或許這麼說很奇怪,但威廉暫時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描述了——他很清醒,並且知道自己正在做夢。夢中的他置身在曾經讀過的公學校裡,除了他沒有別人在。
  威廉走在無人的走廊上,從玻璃窗的倒影看見自己的雙眼都是完好的,身上是他在杜倫大學上班時慣穿的褐色西裝與紅色領帶。威廉並不感到奇怪,畢竟夢境本來就是不講邏輯的。正當威廉打量著擁有從前樣貌的自己時,突然聽見身後有個聲音叫道:「廉!」
  威廉順著聲音轉身,看到了一個男孩。
  那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夏洛克,看上去約莫是中學的年紀。威廉看著深色蜷髮的男孩小跑著來到自己面前,感到很驚喜。小時候的夏洛克一定就是長這個模樣了,幾縷亂翹的頭髮隨著步伐跳動,開心望著他的眼睛很明亮,讓他聯想到充滿活力的小狗。
  夏洛克撞進了威廉的懷裡,一把抱住他的腰,高興地說:「終於找到你啦!」隨後又很不解地說:「但是怎麼只有我變得這麼小……」
  「這個樣子的夏里很可愛呢。」威廉笑吟吟地摸了摸夏洛克的頭髮,覺得十分有趣。
  「明明是我做的夢,怎麼變小的是我啊?我真好奇小時候的廉長什麼樣子……」夏洛克把臉埋在威廉的胸口用力蹭了蹭,像是在自言自語。威廉聽見了,錯愕地說:「什麼你的夢?這難道不是我在做夢嗎?」
  「咦?」夏洛克抬起頭,困惑地說:「廉也知道這是夢……?奇怪了,我們的夢是連在一起了嗎?」
  「——真是奇妙,不過也沒什麼關係,總不會有危險吧。」
  兩人從沒遇過這種情況,於是決定一起在校園裡走走看看。他們逛了一陣子,完全沒見到其他人,於是頑皮的少年膽子大了起來。夏洛克拉著威廉隨意進了一間教師辦公室,反手把門關上後將威廉推到了牆邊。威廉對情人自然沒有防備,於是他被困在夏洛克與牆壁之間。
  威廉挑眉看著笑得不懷好意的夏洛克:「這又是怎麼回事?」
  「吶廉,不覺得這機會很難得嗎?」
  威廉帶著慣用的微笑問:「什麼意思?」
  「現在這樣就像廉變成我一個人的老師了呀。」夏洛克意味不明地笑笑:「距離上次聽莫里亞蒂教授的課已經好久了呢。」
  「福爾摩斯同學,這不是學生應該對老師做的事呦。」威廉指的是那支已經悄悄放在自己腰上撫摸的手。
  兩人之間的空氣因為曖昧而升溫,口頭上的告誡對少年來說不過是一種縱容。夏洛克仰起頭,湊近了那張含笑的臉:「確實……但老師您其實很喜歡我這麼做,不是嗎?」
  與平時不同的正式稱呼讓調情添了一分刺激,好像他們真的是逾矩的師生似的。夏洛克吻上威廉淺色的唇,只是輕輕吸吮,很慢地呼吸,仔細嗅著威廉身上好聞的氣味。他想,像威廉這麼年輕好看又和善可親的老師,一定很受學生歡迎。
  不過他已經是我的了。
  每每想到這一點,夏洛克總覺得心頭發熱,也有點得意。但就在他鬆懈的這一刻,威廉的舌像蛇一樣溜進他嘴裡,趁著他吃驚時闖入他微張的牙關,挑逗地勾劃過上顎。夏洛克嚇了一跳,但他沒有閃躲的餘地,因為威廉一手環住了他的腰,另一手則牢牢扣在他的後腦勺,而膝蓋還卡進了他的雙腿之間,充滿暗示地磨蹭他已經鼓起的褲襠。夏洛克不習慣處於被動的地位,充滿侵略性的吻使他的呼吸變得困難,他咬了威廉一口才使這個過份熱情的吻停下。
  威廉不以為意,只是勾著嘴角,看著仍喘著氣的夏洛克說:「我必須把會在課堂上分心的學生留下來進行課後輔導。你對此有什麼異議嗎,福爾摩斯同學?」
  鮮紅而狹長的眼睛有種邪魅的風情,夏洛克對這種挑釁的眼神最沒有抵抗力。就和在火車的餐廳裡一樣,這種目光對他來說無疑是赤裸裸的勾引。夏洛克露出一個痞氣的笑容,他感覺自己比剛才更興奮了。
  「悉聽尊便——只要莫里亞蒂老師受得了我這種問題學生的話。」
  「哦?但是就剛才的情況來看,受不了的人好像不是我呢。」威廉從容地拉開了自己的領帶,「可別小看大人了呦。」
  「我怎麼敢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少年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用俐落的手法解開了威廉的背心,接著是白襯衫的鈕扣。威廉放任這個自稱問題學生的少年將自己推倒在寬大的會議桌上,毫不吝嗇地露出了整片胸腹。夏洛克俯身壓了上去,叼住了藏在髮間裡的一只耳朵尖。夏洛克低低地笑著說:「要是您不阻止我的話,我可是會對您做出更過分的事哦?」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你對我來說還稱不上頑劣的學生。」
  「——那麼就請您拭目以待吧。」
  零碎的吻從耳朵來到頸側,威廉感到一個小小的刺癢,然後少年人柔軟而多情的唇移動到了他的喉結上。威廉情不自禁地仰起頭,暴露出脆弱的喉部。夏洛克像小動物磨牙那樣輕輕地咬他,不疼,只是有點兒癢。威廉伸手環住夏洛克,摩挲他的背。在這個年紀的夏洛克,肩膀自然沒有像他認識的那一個那麼寬。
  這種感覺很新奇,激起了有別於平常對待戀人的那一種愛。那很像是看到可愛的東西會自然而然產生的,吸引人親近與疼愛的情感。大多數人對待孩子總會多出那麼一點耐心和寬容,或多或少而已。威廉也不能免俗,尤其對象還是自己的戀人,現在在寵溺之外,他對夏洛克又多了一點近乎母性的憐愛,所以當夏洛克任性地繼續在他的脖子、胸口與肩膀上留下更多花瓣似的吻痕時,威廉也沒有阻止他,只有在夏洛克淘氣地咬了他左邊乳頭時,他才輕斥道:「你太用力了。」
  「抱歉。」夏洛克安慰地舔了舔他,「之後會注意的。」
  舔吮帶來了陣陣酥麻,本來小小的蓓蕾在唇舌的愛撫下腫脹起來,顏色變得更紅更豔。威廉自然不會曉得自己胸前的一派旖旎風光,他只是下意識挺起胸膛,摟緊了身前年幼的愛人。夏洛克沒冷落他另一邊,就算只是用指尖拈起搓揉也很令人愉悅,偶爾被惡作劇地偷偷掐一下也刺激極了。
  威廉感覺渾身發熱,下半身某個部位已經因為興奮而脹大,撐在合身的西裝褲裡不太舒服。他用大腿夾住夏洛克,試圖用一點摩擦來緩解渴望,然而大概是動作太明顯所以被發現,夏洛克反而直起身子,與他拉開了一點距離。
  「老師平常明明看起來是很有耐心的人,怎麼現在這麼性急呢?」
  夏洛克很喜歡平時得體的莫里亞蒂教授慾求不滿的神情。他揉了揉教授雙腿間隱密的隆起處,引得教授發出一聲粗喘。夏洛克滿意地笑了,一邊繼續撫摸那裡,一邊低下頭親吻教授的下腹,把精巧的肚臍也舔得濕漉漉的,在周圍又添上幾枚紅印。當他再抬起頭時,他看到教授漂亮的紅眼睛裡已經泛起了霧,再也不見原先的游刃有餘。
  夏洛克欣賞了一會兒自己在威廉身上留下的傑作——那可真是精彩,有些吮得狠了的地方已經變成青紫的了,而奶油白的胸膛上綴著兩點赤色,像熟透的莓果那樣鮮美欲滴。威廉軀幹的線條流暢,肌理端的是恰到好處的優美,肌肉在不發力的時候捏起來結實而充滿彈性,所以他才會忍不住把威廉的胸抓揉到留下紅痕。面對如此可口誘人的畫面,夏洛克自己也不能把持多久,尤其他親愛的老師已經難耐地將腿環上自己的腰,要是再磨磨蹭蹭地玩下去,他本來好脾氣的老師可能真的要生氣了。
  夏洛克解開了威廉的皮帶,一氣呵成地把他的褲子和鞋子都脫了。這簡直像是一種解放,威廉顧不得被脫下的東西被隨意棄置在地,他坐了起來,也主動伸手解開了夏洛克的褲頭,把裡面與自己同樣堅硬的事物掏了出來。
  他們安靜了好一會兒,沒有再說任何撩撥或挑釁對方的話,只是喘著氣互相撫慰。
  夏洛克的手不像威廉平常記憶中的那樣粗糙厚實,它們現在要更軟一點,不變的是同樣暖和的熱度;而威廉現在手中握著的東西,也比他預期中的還要粗壯,顯然夏洛克不凡的器量在還沒成年時就可見一斑,這讓他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充滿期待。
  「莫里亞蒂老師,可以給我了嗎?」夏洛克問。威廉看著那種小狗一般閃閃發亮的眼神,雖然已經很想要了,但還是忍不住想再逗一逗純情的戀人,所以他按捺著體內喧囂的慾望,硬是擺出了考慮的表情說:「如果福爾摩斯同學是真的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您也太壞了吧。」夏洛克埋怨著,但是同時跪了下來,「您可不能反悔喔。」
  夏洛克吻了吻威廉那個已經完全硬起來的地方,先是略略從根部往上舔過一遍,再極盡所能地含進嘴裡。威廉發出一聲驚喘,被突如其來的深喉嚇了一跳,反射性地闔起了腿,卻是把夏洛克的頭給夾住了。威廉當然很快就鬆開了對夏洛克的箝制——他真不是故意的——然後又羞又窘地說:「怎麼不先打聲招呼……」
  夏洛克吐出了嘴裡的陰莖,然後握在手中緩緩擼動。「沒什麼,我很喜歡。能被老師的大腿夾住是很幸福的事,好滑嫩啊——」
  「夏洛克!」
  「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夏洛克痞痞地笑了一下,不等面紅耳赤的威廉再多說什麼,又低下頭去吮威廉敏感到不行的性器,直至感覺到那個東西在抽動,似乎已經到了快要爆發的邊緣,才放開威廉,轉而伸手去探索後面的密縫。
  威廉粗喘著,脫力地倒在桌面上,任由夏洛克打開他的雙腿,撫摸那個羞恥的孔洞。夏洛克用感嘆的語氣說:「老師怎麼那麼色情,這裡都濕了。」語畢還故意把濡濕的手指伸到威廉的面前,讓他看清楚指間牽絲的黏液是怎麼在燈光下發亮的。
  威廉拍開了夏洛克的手,佯怒道:「再調皮就不給你了。」
  「怎麼這樣?老師明明很想要被我滿足的。」夏洛克無辜地說:「您沒有感覺到嗎?您的這裡變得好濕好軟……」
  「唔嗯……」
  威廉本來還想再說一些反擊的話,但是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下身的刺激給破壞了。靈活的手指在穴口處按了一圈之後慢慢地插了進去,不久後那裡就在捅弄之下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威廉簡直不敢去聽那種淫靡的聲響,也不敢去看夏洛克的表情,所以逃避地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豈料夏洛克放慢了手上的速度,而他的掌心出現了濕熱的柔軟的觸感,那是夏洛克在吻他。夏洛克柔聲說:「總覺得今天的廉特別敏感,還沒真的進去就把我咬得好緊。」
  暫時抽離了扮演師生的情境讓威廉感到如釋重負。威廉拿開了手,委委屈屈地看著夏洛克說:「還不是夏里太過份了……」
  「可是廉在一開始不也很享受嗎?」
  「……只是鬧著玩的。」
  威廉抱住夏洛克的脖子討安慰的吻,但溫存的吻逐漸變得激烈,身下手指的抽送也粗魯起來。威廉感覺到夏洛克曲起手指,用指節頂上了他的敏感點,又是施力碾了碾,模糊的快感在下半身蔓延開來,他開始渴望能被更粗大的東西填滿。
  「——福爾摩斯同學不想要了嗎?」
  威廉嫵媚地笑笑,好像又變回那個剛才淫蕩地勾引了學生的老師。夏洛克從善如流地抽出了手指,用堅硬的性器頂在已經拓展到軟滑的穴口上。
  「既然老師您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客氣囉。」
  感覺到下面被逐漸撐開、填滿,威廉滿足的嘆了一口氣。夏洛克說得對,在這種背德的角色扮演裡他變得更加敏感,好像他和夏洛克真的是師生,偷偷在放學後無人的校園裡做愛,尤其夏洛克此時介於稚嫩和成熟之間的外貌,讓他感到觸犯禁忌的刺激。
  不過威廉早該認知到,夏洛克現在青澀的外表並不是真實的(這本來也只是一個充滿創意的春夢),夏洛克骨子裡依然是他那位熟悉而狡猾的戀人,就算頂著無辜單純的樣貌,身下的搗弄可一點都不是這樣的。現在的夏洛克當然沒有成年後那樣粗大,但也已經很足夠了,而且對於他的敏感帶依然瞭如指掌。威廉很快就被次次碾過穴心的快感弄得迷迷糊糊,儘管黏膜被摩擦到火辣辣的,敏感的甬道仍然不受控制地絞緊了那個給予他巨大快樂的入侵者。夏洛克在一陣衝刺之後放緩了節奏,壞心眼地故意問他:「老師對我還滿意嗎?」
  「嗯……做得很好……啊!」
  「是這裡對吧?每次頂到老師的這裡,老師就會叫出聲音來呢。」夏洛克頂著威廉的敏感點慢慢地磨,時不時用力撞一下。威廉抓不準夏洛克的節奏,被吊在不上不下的臨界點上,覺得既愉悅又難受,盛在眼中生理性的淚水幾乎要滾了出來。偏偏夏洛克還繼續問他:「老師舒服嗎?」
  「你……!嗚……別、這樣……我……啊啊……」
  夏洛克握著威廉的陰莖,用拇指按住了不停淌出清液的小孔碾了碾。威廉的腰幾乎彈了起來,繃成了一個美妙的弧。得不到答覆的夏洛克也不在意,只是兀自開始了下一輪猛攻。
  被又燙又軟的穴肉包裹著,讓夏洛克無比舒適,再加上威廉迷離情動的模樣,更令他只想在這個甜蜜的巢穴裡多待一些時間。他一手扣緊了威廉的胯,另一手則撫慰他剛才欺負過的地方。威廉幾乎承受不住前後同時刺激的過量快感,在夏洛克的身下斷斷續續地吐出啜泣般的嗚咽,一只手搭著夏洛克的,卻從來沒說過一個不字。
  威廉在洶湧的情潮中被推向了極樂的浪尖上,含糊地哭叫著愛人的暱稱,夏洛克也能感覺到軟肉抽搐般地緊縮,這次他們應該也會一起高潮——他們本來是這樣想的。
  當兩人突然在自己真正的床上醒來時都十分困惑。
  天還沒大亮,濛濛的微光給窗簾周圍鑲了一圈淡而柔和的邊框。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彼此,就算房間裡不甚明亮,但是因為他們靠得足夠近,所以能看到對方臉上的紅暈,也能感受到還未恢復平穩的呼吸。
  夢境太逼真了,以至於威廉在看見與自己年齡相當的愛人時感到茫然,他在夏洛克的眼中看見了同樣的疑惑。
  「廉。」夏洛克低聲說。那聲音沙啞,威廉一時分不清那是喉嚨乾澀造成的,還是他自己受到剛才的夢影響,才覺得那聲音很像帶著情慾。
  威廉還沒得出結論,夏洛克就突然一把抱住了他。威廉很明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硬梆梆地抵著自己,他想,夏洛克應該也能感覺到他的。
  「抱歉,我……突然好想要……」夏洛克把臉埋在他的胸前悶聲問:「……可以嗎?」
  威廉的回答是將愛人的下巴抬起,找到唇後直接吻了上去。雖然不知道那個奇異的夢境是怎麼回事,但他們能夠在現實中把夢中還沒完成的事繼續做完。
  至於天亮後因為睡過頭被比利找上門來已經是後話了。

Fine

Note:

沒有看也不影響內文閱讀的設定和一些考據。

*幸運餅乾可能是1890才在美國出現的美式中華食品,起源不明,一說其實源自日本。

*19世紀末美國的華人還不多,大多是聚集在港口碼頭附近,所以才寫他們沒有認識會讀中文的人。

*威廉拿到的籤詩是「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而夏洛克的是「貞心不寐,死後重諧」。前者出自晚唐李商隱的〈無題⟩,後者出自明末凌濛初《初刻拍案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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