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堡義肢批發@qweasdzc1613

[刀劍亂舞│三日鶴] 情人節賀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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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啾——」

  鶴丸額頭頂著退熱貼,臉頰一片通紅、眼神迷茫地從被窩裡探了出來,一隻手在床頭摸索著衛生紙。

  好不容易摸索到紙巾,他胡亂地抽了幾張,將堵在鼻子裡的鼻涕擰了出來。

  「嗚⋯⋯擁有人身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鶴丸小聲嘀咕著。他將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瞄準角落的垃圾桶一扔——

  「咚。」可憐的紙團碰到垃圾桶的邊緣,彈到地上。

  鶴丸盯著滾落的紙團,嘆了一口氣,認命地蠕動著爬過去撿。

  當三日月拉開門時,看見的就是鶴丸裹著棉被,一聳一聳地蠕動著朝垃圾桶爬行的景象。

  「鶴喲,你這是在做什麼呢。」三日月好笑地將門拉上,阻止冷風灌入。

  他走到床邊,將手上的托盤擱置在床頭,俐落地將裹成一條的鶴丸撈回被褥上,最後順手將落在外面的衛生紙團扔進垃圾桶,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鶴丸被放回床上。他抬頭看了一眼托盤,立刻又把頭埋進被窩裡。

  「又要吃藥?那個也太苦了我不吃!」

  看著把頭埋進被窩裡裝死的鶴丸,三日月習以為常。畢竟這幾天只要一到吃藥的時間,鶴丸總是像這樣試圖逃過吃藥的命運。

  他熟練地坐到床邊,開始伸手扯著那被緊緊裹成一團的棉被:「那也沒辦法,誰讓你不會吞藥丸,主上才把它磨成粉的。」

  「吃了藥才會好的快,你就別逃避了。」

  兩刃隔著被子展開了一場小小的拉鋸戰,最終生病的鶴丸不敵,被三日月揪出被窩按著吃了藥。

  「⋯⋯好苦!」鶴丸視死如歸的將藥粉倒進嘴裡,隨即被苦味沖得差點昏厥。

  他奪過托盤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地一飲而盡,才感覺嘴裡的苦味消散了一點。

  吃完了藥,鶴丸重新縮回被窩裡當鵪鶉,三日月安撫似的撫摸著那耷拉著的腦袋。

  「好了好了,別這麼沮喪。主上說了只要按時吃藥,過幾天就會好轉了。」

  鶴丸扁了扁嘴,表情有些不甘心:「可是再過兩天就是情人節了,我本來想給你一個大驚喜的。」

  他伸出手比劃著,眼睛微微發亮:「我想做個跟你一樣、一比一還原的等身巧克力!到時候肯定很壯觀!」

  「可惜現在做不了了。」想到主上吩咐他乖乖待在房裡休息的命令,原本高漲的熱情瞬間就被熄滅了。

  三日月看著鶴丸那幅悶悶不樂的樣子,撫摸著腦袋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跟我一樣大的巧克力啊⋯⋯聽起來可真是驚刃呢⋯⋯」他的喉嚨裡發出低低的笑聲,眼中帶著一絲愉悅。

  他的鶴這麼努力地想給他帶來驚喜,不為他做些什麼的話可說不過去呢。

  將喝完的水杯跟藥包收起,三日月替鶴丸掖好被角,端著托盤起身離開。

  「嘛,老爺爺我也稍微努力一下好了。」在離開前,他笑著低語。

  「嗯?老頭子你說什麼了嗎?」鶴丸迷迷糊糊地從被子裡探頭,眼神裡帶著困惑。

  「沒什麼,你好好休息吧。」

  「哦⋯⋯」

  ***

  夜色剛落下時,本丸西側的小廚房裡亮起了燈。

  由於食堂那邊的廚房正在準備大家的晚餐,為了不打擾到廚當番的刃,三日月選擇了平常用來開小灶做點心的小廚房。

  「這個巧克力是要怎麼做呢⋯⋯」

  下午的時候,三日月特地去了圖書室借來了一本食譜。他按照著食譜裡的指示,準備好鮮奶油跟巧克力板。

  「首先,要把巧克力切碎。」三日月嚴肅的拿起菜刀,對著砧板上的巧克力板磚用力一揮——

  「喀。」

  巧克力板磚連同砧板一起被切成兩半。

  「哎呀?好像太用力了⋯⋯」從沒下過廚的某天下五劍眨了眨眼,面露歉意的看著被分屍的砧板。

  「接下來就是把巧克力融化。」偷偷把切壞的砧板毀屍滅跡後,他繼續接下來的步驟。

  只見三日月將巧克力放進鍋裡,然後開啟開關,轉到大火——

  不多時,就聞到一股焦味從鍋裡竄出。

  「嗯?」三日月露出困惑的表情。

  隨著焦味越來越重,一道道黑煙也從鍋裡不斷冒出。

  「轟——!」突然,一道火光自鍋中冒起。

  「咦?!」三日月表情訝異。他記得食譜上沒有說巧克力會著火啊?

  「這麼重的焦味是從哪裡傳來的⋯⋯三日月殿?!您這是在做什麼啊?!」

  燭台切光忠原本是要去給生病的鶴丸送飯的,沒想到送完飯返回的途中忽然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燒焦味。

  他循著味道來到小廚房,卻看到三日月正拿著一口正在著火的鍋子發呆。

  還來不及多想,他本能的第一反應就是衝過去將著火的鍋子撲滅!

  光忠爆發出他此生最驚人的機動,衝過來將灶台關火後,給鍋子蓋上鍋蓋,直到確定火焰熄滅後他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看向在旁邊發愣的三日月。

  「三日月殿是餓了嗎?怎麼不去食堂吃飯,反而自己在這裡開伙?」

  被問及此事,三日月難得露出了有些難為情的模樣,不過還是誠實地回答:「我想給鶴做情人節的巧克力,不過看起來好像失敗了呢,哈哈哈⋯⋯」

  聽到三日月要做巧克力,光忠第一時間就想起之前鶴丸跟他提到過的情人節驚喜計劃,以及他大量購入的巧克力原材料。

  他恍然大悟,隨即露出了無奈又溫柔的微笑:「原來是這樣。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能讓我一起幫忙嗎?」

  光忠知道鶴丸為了做這個驚喜準備了很多,偏偏這次因為生病被扣留在房裡養病,想來應該很失落的⋯⋯

  不過想起他是因為仗著自己一身白衣,特地躲在雪地裡準備驚嚇路過的刃,結果自己在外頭凍了將近兩小時導致感冒的,光忠心裡那點心疼就瞬間消逝無蹤了。

  就該罰他待在臥室裡好好反省,省得他又忘了添衣服就跑出去外面埋伏嚇刃!

  不知道光忠心中所想,三日月聽見有刃願意來搭把手,顯然挺高興的:「那就麻煩你了燭台切,這些事老爺爺一個刃確實有些難搞定呢⋯⋯」

  接下來兩刃將一團糟的檯面跟鍋子先收拾一下,然後重新開始準備材料。

  光忠不愧是擁有豐富料理經驗的男刃。他仔細地跟三日月講解每個步驟,並在一旁協助進行料理。很快的,廚房裡就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可可香氣。

  「⋯⋯然後將巧克力糊倒進模具裡,趁熱擺上裝飾用的果乾跟堅果,最後等它放涼就可以切塊包裝了。」

  三日月仔細地往巧克力上灑上堅果碎、蔓越莓乾、跟糖漬橙片。

  「這樣就可以了嗎?」做完了這一切,三日月滿意地欣賞著自己做出來的傑作。

  「是的。那麼趁著放涼的時間,您先去換身衣服吧。」光忠語氣委婉的提醒。

  三日月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為了製作巧克力,身上染了不少燒焦的氣味與他粗心濺上的巧克力糊。

  「哈哈,這可真是狼狽呢。」平日裡無論做任何事都優雅從容的三日月,難得為了一個普通的節日驚喜,竟然將自己弄得滿身髒污。

  「我吃過晚飯了,這裡就交給我整理吧。您也趕快去清理一下,然後到食堂用餐,不然鶴先生要擔心了。」

  聞言,三日月微微頷首,表情鄭重地向光忠表示道謝:「今天真是麻煩你了,燭台切。如果沒有你的幫忙,只憑我是沒辦法做出這樣的料理的。」

  被這樣鄭重地感謝,光忠顯得有些慌亂,他連連擺手表示沒關係:「哪裡,我只是在旁邊提醒了幾句而已,能夠幫上您的忙是我的榮幸!」

  謝過了燭台切後,三日月才轉身離開廚房,回到部屋整理儀容。

  ***

  「啊——好無聊,無聊得快要死掉了——」

  鶴丸整個刃攤在床上,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語氣裡滿滿都是怨念。

  自從中午三日月來過一趟後,整個下午房間都靜得可怕,除了窗外不時傳來呼呼的風聲以外,其餘什麼聲音都沒有。

  明明以前好歹還能聽見短刀們在外面嬉戲的。大概是主上為了讓他靜養,特地讓他們去別處玩了。

  他本來想偷偷跑出去溜達,結果門剛一打開,就看見小伽羅黑著臉站在門口。最後鶴丸被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目光逼退,只能折返回到床上躺好。

  「就沒有什麼新鮮的事情可以做嗎——?」

  就在鶴丸嚎到第三百七十九次好無聊時,門終於被打開了。

  「哦哦!是三日月!」鶴丸眼睛發亮。

  他掙扎著從被子裡爬出來,卻被一隻溫暖的大手給按了回去。

  「你還病著呢,要注意保暖。」三日月將鶴丸的被子拉上來將刃裹緊。

  然而鶴丸的注意力顯然不在被子上——他所有的視線全都被三日月放在一邊、看起來包裝精美的禮物所吸引。

  「你帶了什麼?看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啊。」他滿臉好奇。

  看到鶴丸的注意力全都被他準備的禮物給勾去,三日月溫和的笑意中帶著一絲柔軟。

  不過該做的事還是得做。他指著床頭放著的、一點都沒動的晚飯與感冒藥,表情溫和但堅定:「鶴要是想知道的話,就先把晚飯跟藥都吃了吧。」

  「欸——可是我沒什麼胃口⋯⋯」鶴丸皺著眉,小聲嘟囔著。

  然而,此刻好奇心戰勝了一切。

  鶴丸拿起湯匙,乖乖地跟晚餐和感冒藥進行搏鬥。而三日月則是耐心地在一旁,笑咪咪地看著。

  等到鶴丸喝了半碗粥、服下感冒藥後,他才將鶴丸惦記許久的禮物遞了過去。

  「我來看看你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他歡快地拆開層層包裝,露出裡面堆疊整齊、散發著淡淡香氣的巧克力,上面還點綴著堅果碎與果乾。

  「這是⋯⋯巧克力?」鶴丸有些疑惑,抬頭看向三日月。

  三日月微笑著點頭回應:「嗯,是我做的,燭台切也幫了忙。」

  聽到是三日月親自動手做的,鶴丸的眼睛瞬間睜圓:「你⋯你做的?!可是你明明下廚都能把泡麵給燒成焦炭⋯⋯」

  鶴丸非常不可置信,他伸手捏起一塊巧克力,然後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它塞進嘴裡——

  「⋯⋯嗯?居然真的能吃耶。」

  看見鶴丸吃巧克力跟就義一樣的表情,三日月忍不住失笑:「在帶來之前我已經先試過了,可能有些偏苦,不過還是能吃的。」

  「之前看你因為不能完成計劃而悶悶不樂的,現在有好一些了嗎?」

  聽見這句話,嘴裡還含著巧克力的鶴丸驚訝地睜大眼睛,模樣看起來有些傻得可愛。

  三日月眼神柔和的看著鶴丸,手掌輕撫過他的面頰:「雖然我不像你那麼手巧,能做那什麼一比一復刻的雕像,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而感到難過。」

  原來三日月今天難得會主動挑戰做巧克力,僅僅只是因為他看見自己心情低落。

  知道了這一點,鶴丸內心某處似乎被輕輕戳了一下。

  被戳中的地方微微發漲,有些癢癢的,但意外地讓刃感到愉悅。

  鶴丸低頭看著那些切得不太規整的巧克力,輕輕笑了一下。

  他再次拿起一塊巧克力,湊到三日月面前:「來,啊——」

  三日月微笑著,從善如流地張開嘴巴,就著鶴丸的手咬住那片巧克力。柔軟的嘴唇碰上指尖,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察覺到指尖傳來的觸感,鶴丸正想縮回手,卻被三日月眼疾手快地扣住。只見眼前的刃似乎猶不滿足,他伸出舌尖,細緻地舔舐掉指尖上沾到的那一點巧克力。

  「喂喂喂,我可是病號啊。」鶴丸掙扎著抽回手,警惕的看著對面那位笑得人畜無害的刃。

  看著鶴丸炸毛的模樣,三日月不禁低聲笑了起來。

  「既然是病號,那就好好休息吧。」

  他一邊說著,伸手將還在警戒著的白鶴重新塞回被窩裡,替他掖好被角。

  被暖意包圍的鶴丸只露出一顆頭,他抬頭看了三日月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與遺憾:「本來是我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卻被你給搶先一步了呢。」

  三日月笑著用手指輕輕刮過鶴丸的鼻尖,語氣柔和地安撫著:「我們的時間還很長,想給我驚喜的話,我隨時歡迎。」

  聽見這句話,鶴丸露出狡黠地笑容,病中略顯蒼白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染上淡淡的紅暈:「哼,下個月的白色情人節,我一定要準備一個超大的驚喜,絕對會讓你嚇一大跳!」

  看到鶴丸終於恢復了一點精神,三日月心中的擔憂也散去了不少。而他對於自家戀刀的豪言壯語,一向是極為縱容的。

  「嗯,我會好好期待你帶給我的驚喜的。」

  或許是藥物開始生效,興奮過後的鶴丸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整個刃又往被子裡縮了縮:「嗯⋯讓我想想該做什麼好⋯呼哈⋯⋯」

  看著明明睏得要命,卻仍固執不願意放棄思考驚嚇的鶴丸,三日月只是無奈地搖搖頭,將手覆在那雙幾乎要睜不開的眼睛上。

  「睡吧。」他低聲呢喃,「等你康復了,想要怎麼鬧騰,我都會陪著你。」

  「那⋯說好了⋯⋯」

  掌心之下,那點微弱的動靜慢慢平息。三日月緩緩收回手,視線落在鶴丸恬靜的睡顏上,目光宛如要融化夜色一般柔和。

  「晚安,好夢。」他聲音輕柔,生怕驚醒歇息的白鶴。

  「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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