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糖水@Shinogi
*ao3維修一週了 而我快瘋了
*期中考瘋了的雙重debuff產物
*請別帶腦看 主雙子視角 微靜臨
主要是想表達折原臨也怎麼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但越寫越奇怪了
以下正文
哥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了呢?
讓舞流來說,大概是從折原臨也升上國中的時候開始吧。
作為家裡年紀最小的孩子,舞流總是會從她的哥哥姊姊那裡獲得特權,哥哥會用他的零用錢給他們兩個買好吃的,然後九琉璃又會把好吃的留給她,即便他們只差了不到幾分鐘。
這種生活持續了很久,折原舞流很愛她的哥哥折原臨也,同時也很愛她的姊姊折原九琉璃。
直到哥哥國中開始,變得不一樣了,他不會接他們放學,這並不少見,哥哥曾經和他們說過他有時候會在學校忙課業,但他卻不曾不提前說,所以那天,他們兩個在學校等了至少半個小時,等到周邊的小朋友都走光了,老師出來問他們是否要打電話給家人時,他們倆才牽著對方的手,邁著小小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回家。
等到他們到家時,天已經黑了,客廳裡的燈開著,廚房的燈卻沒有,桌上沒有擺著熱騰騰的飯菜,哥哥沒有問他們要不要喝果汁,九琉璃已經意識到什麼了,雙胞胎的感應讓舞流也有了預感,但她不願意相信。
他們的房間和折原臨也是分開的,但也就在對門,這讓他們兩個時常跑到折原臨也的房間嬉鬧,而折原臨也本人則是毫不在意的繼續手上的事情,他早就對姐妹兩人的吵鬧免疫了,但當舞流去打開房間時,沒有人在裡面,她不信邪的爬上哥哥的床鋪,窩在哥哥的被窩裡,眼淚一顆一顆的落下,從那時候舞流就知道,她所愛的哥哥已經不在了。
不見了、死掉了、消失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她用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接受這個事實,她的哥哥很愛她和九琉姐,甚至說是有點溺愛也不為過,她從未懷疑過這件事情,但是,她的哥哥死掉了。
現在的那個人不是她的哥哥,是「折原臨也」、「新宿最惡」、「情報販子」就是不可能是她的哥哥,於是她想讓他去死,每每見面她就想讓他去死。
九琉姐卻和她相反,每次見面都會和阿臨哥打招呼,明明沒有抽籤卻剛好是相反的,她們果然是完整一體的。她沒有問過九琉姐的想法,這沒關係,他們有彼此就足夠了,作為雙子誕生的他們永遠都是一體的。
但偶爾,非常非常偶爾,她的哥哥又會突然出現,又讓他們隨便掛在身上、抱在旁邊,要不是他們現在都讀高中了,她想,就算讓阿臨哥像是小時候一樣一手抱一個也不是問題。
「臨——也——!!」
隨著一陣奇怪的聲音,趴在折原臨也身上的雙子被連帶著閃到一旁,雖然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但兩人還是被嚇得愣了一下。
販賣機落地的聲音在此時顯得格外的響。
———
看著眼前的兩人又開始鬥嘴,折原九琉璃沒有任何的想法,作為長女的她本來就應該冷靜一點。
她知道舞流是怎麼想哥哥的,她也知道哥哥現在的確不一樣了,但沒關係,她一直都愛著舞流和哥哥,既然現在哥哥把他的愛收回去了,那她會加倍的去愛舞流的。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和以前的哥哥告狀,她想說哥哥,你的愛太少了,你明知道我們的關係早已扭曲,卻還是吝嗇地給予你的愛,該怎麼辦呢,哥哥,你明知我們都是同樣的缺愛。
折原九琉璃知道,她一直都很清楚,無論是折原舞流還是折原臨也,因為哥哥的離去而心態扭曲的舞流、從出生開始就過於脆弱的哥哥,她都知道,就算舞流感覺不到,她也感覺的出來,哥哥還是愛著他們,比任何人都愛著他們,只是他親手殺死了自己。
在她和舞流回到家的那個晚上,舞流就這樣在哥哥的床上睡著了,身為姊姊的她的確是該做點什麼,但她只是回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
過了不知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也許是更久,門鎖發出喀喀的聲音,她聽著對方走向房間,也許他看到了睡著的舞流,誰知道呢,也許他根本不在乎了,腳步聲又走向門口了。
「......路上小心。」
抱持著不切實際的幻想的,不是舞流而是她吧。
——
「靜雄さん,好。」
九琉璃開口打了聲招呼,基於她和舞流的抽籤結果,她只能說出簡短到不可思議的話語,而相反的,在她打完招呼後,舞流開啟了一連長串的問候語,夾雜著被兩人忽略的情緒拼了命的展現自己的存在感。
吵吵鬧鬧的,跟以前一樣。
「......哥,小心。」
她說的很小聲,誰也沒聽到,正在吵架的人也好,跟著攪和的舞流也好。
她感覺自己的手被握了一下,很輕,誰也沒注意到。
她得到了回應。
如果說,這樣哥哥就能存在的話,那折原九琉璃覺得,這樣也沒什麼關係。
畢竟「哥哥」還是在這裡的。